齐诺苏沫家生仆变霸总后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分离十年的姐姐突然出现在已成为霸道总裁的弟弟齐诺的豪宅,发现弟弟正在虐待虐文女主苏沫。姐姐凭借儿时的血脉压制,瞬间让霸总弟弟变回听话的家仆,命令他停止对苏沫的伤害并优先照顾妻子。故事展现姐弟复杂关系与虐恋剧情的反转,姐姐强势介入试图改变悲剧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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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齐诺,苏沫,姐姐
- 文本导向:和我弟分开十年,他从黄毛变成了霸总
- 情节导向:家生仆变霸总,虐恋反转,血脉压制
角色关系
- 姐姐与齐诺:从小带大弟弟的强势姐姐,对弟弟有绝对控制力
- 齐诺与苏沫:虐恋关系的霸总男主与柔弱女主
- 姐姐与苏沫:试图保护被虐待的女主,获得她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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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弟分开十年,他从黄毛变成了霸总。
而我分文没有,只寄希望于能和他姐慈弟孝。
站在他家别墅大门口,眼前出现弹幕:
【虐文女主感觉快疯了,被囚禁了一个月,瘦成了一把骨头,男主捏着她的下巴都喂不进去饭。】
【门口的家庭医生天天被男主吼着给女主陪葬,人都麻了。】
【男主也是个不长嘴的,只会按着女主做恨,女主不疯才怪。】
【等等,这哪来的野女人都找上门来了,可怜的女主刚流产,又要斗小三,男主渣狗!】
嗯,我这要饭的模样,确实野。
我弟狠狠捏着一个瘦弱女生的下巴,表情又凶又狠:
「苏沫!你的命归我管,阎王也没那个胆子动我的女人!」
呵。
让他过了几年舒服日子,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张口就喊:
「狗蛋,你姐回来了,给我切西瓜去。」
我弟一秒立正,眼神茫然,腿已经朝着厨房前进了。
弹幕齐呼:
【最忠实的仆人,果然还得是妈生仆。】
我到达我弟的千平豪宅时,他家大门正大大地敞开着。
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尖叫声、摔东西声。
我弟齐诺就站在客厅中央,衬衫领口大开。
脖子上有几道深深的血红色指甲印。
有些凌乱的背头透出几分狠厉,散发着十足的威压。
他的视线下方,是个披着长发的女孩。
这就是女主苏沫了,她实在太瘦了,肩膀窄窄的。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那双漆黑的眼睛格外突兀。
她此刻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不去看齐诺。
齐诺攥紧拳头,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管家和佣人们站得远远的,一个个低着头。
我径直走进去躺倒在沙发上,随口给我弟发了个任务。
「老规矩,我要吃切成块的,每块长宽高不能超过两厘米。」
瘦弱的苏沫向我投来震惊的眼神。
管家和佣人们猛地抬起头来,表情如临大敌。
管家马上就要拿起对讲机,呼叫保安。
却见齐诺盯着我愣了两秒后,竟然听话地点点头。
腿已经不自觉地向厨房走去。
人还是懵懵的状态,眼神却瞬间清澈了许多。
管家缓缓把举到嘴边的对讲机放了下去。
弹幕也惊呆了。
【这是男主的姐姐?她刚刚管疯批男主喊什么?狗蛋?】
【霸总痛失土名,不仅没反驳,还手脚麻利地进了厨房。】
【男主架也不吵了,连眼神都一瞬间清澈了。】
【要真是亲姐弟,那这就是血脉压制!】
别墅里一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只有厨房里,传来熟悉又迅速的切西瓜的声音。
有佣人进去要帮他切,还被他赶了出来。
我也趁机打量了一会儿苏沫。
她虽然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但实在漂亮得不像真人。
怪不得能当这狗血的古早虐文女主。
剧情基础,颜值就不基础。
她环抱着胳膊,眼角挂着泪痕,眼睛湿漉漉的,有些警惕地盯着我。
我冲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立刻把头别过去,眉头轻拧,不再看我。
完辣,恨屋及乌辣。
都怪那个臭小子,害我被漂亮妹妹讨厌了。
不到两分钟,齐诺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西瓜走出厨房。
我看着他走过来的样子,有些愣神。
我离开时,他还是个每天姐姐长姐姐短喊的黄毛。
现在已经变成不苟言笑、气势逼人的男人了。
他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有些迟疑地看着我。
我看着盘子里的西瓜块,满意地点头。
童子功,还没忘。
我还是一动不动,双手抱胸看着他。
齐诺撇了撇嘴,双手把水果叉递到我面前,带点怨气地说:
「跟鬼一样消失了十年,你现在出现干嘛?」
说完,他有些委屈地将下巴皱成一团。
我丝毫不慌:「那怪我?」
「不是怪那对癫公癫婆?」
他清楚我说的是谁,撇了撇嘴,不吱声了。
但还是气鼓鼓地把递到我面前的水果叉,直接攥在手心里。
叉了块西瓜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皱起眉头。
直接抬脚蹬在他屁股蛋子上,指着一旁的苏沫质问他:
「我以前教的,你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是不是说过,好吃的要先给媳妇儿吃,再给姐姐吃,最后自己吃?」
「你给你媳妇儿吃了吗?就敢往自己嘴里送。」
齐诺瞪着眼睛,捂着屁股蹦开好远。
一脸羞愤地直直盯着我,叫道:
「本少爷的屁股是你能随便踢的?」
众人的表情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苏沫原本看向我时警惕的眼神里,此刻溢满了崇拜。
苍白的脸蛋因为兴奋,变得红扑扑的。
小丫头真俊呐,嫁给齐诺真是白瞎了。
我嘴角暗压,看向齐诺的眼神更嫌弃了。
弟大不中留,翅膀硬了。
我失望地摇摇头,朝齐诺勾了勾手,皮笑肉不笑地张口:
「给你一秒钟,滚过来。」
「老规矩。」
所有人都又惊又奇地看着我,生怕错过什么名场面。
齐诺站在原地,沉着脸看着我,就是不过来。
我扬起手,做出一个要抽他的手势。
他腿一软,立刻嘴里嘟嘟囔囔地挪了过来。
站定在我面前,他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我。
我催促:「快点,还要我教你?」
他磨蹭了一会,认命般转过身去,熟练地弯下腰。
然后撅起屁股,撅在我能轻易抬腿就踹到的高度。
下一秒,他脸一红,放开嗓子,喊得虔诚又感人:
「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愿意给姐姐当一辈子家仆,坚决服从姐姐的一切命令!」
「将来姐姐结婚生子,我还是姐姐孩子的家仆!」
「我两朝元老的地位无人可撼动!」
别墅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过后,响起一阵又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管家和佣人们满脸惊恐,脚下踉跄后退三步。
弹幕齐呼:
【最忠实的仆人,果然还得是妈生仆。】
我躺在沙发上,用脚尖踢开齐诺的屁股,安排道:
「去把大门口我的行李拿进来,跑步前进!」
管家闻言正要行动,齐诺拦住了他:
「放着我来。」
管家一愣:「少爷,这种小事交给我去做就行了。」
齐诺突然眉毛一横,急道:
「我姐安排我去做,说明她还想着我,不然她怎么不安排你呢?」
管家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来话。
只能呆呆地看着齐诺急吼吼地朝门口走去。
苏沫将视线从齐诺的背影移到了我的身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一把拉起我的手,泪眼汪汪地跟我哭诉:
「姐姐,你要给我做主啊!」
我直接反手把齐诺关在大门外面,喂蚊子。
自己则拉着苏沫的手,跟她好好唠了唠。
管家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补充,事无巨细。
苏沫和我弟之间的爱恨纠葛,那叫一个狗血。
他们是家族联姻。
苏沫觉得我弟不喜欢她。
反而跟一个连我都没听过的青梅不清不楚的。
我弟也觉得苏沫喜欢别的野男人。
一边疯狂吃醋,一边使劲刺激她。
只因为碰见苏沫在画展上跟别的男人说了几句话,他就疯了。
为了惩罚她,将她囚禁在家里,禁止她画画,夜夜凶狠地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苏沫伤心过度,又因为绝食营养不良,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晕倒。
这一摔,竟然意外流产了。
我弟觉得她是故意流产的,就是不想怀他的孩子,更是气疯了。
简直狗血得没边了。
听完我皱着眉头,心中纳闷——
小时候我那么尊重女生、那么狗腿子的好弟弟。
怎么变成现在这么自大、这么目中无人的法制咖了。
管家在一旁叹了口气:
「退休的老管家说,少爷是从十年前开始,慢慢变成这样的。」
「少爷原来不是这样的。」
十年前,刚好是我们父母离婚,我跟着妈妈离开的时间。
我们爸妈就是联姻的牺牲品,他们离婚闹得很不愉快。
我妈带着我远走异国他乡,彻底和我爸断了联系。
那年,我十六岁,齐诺十四岁。
小时候,父母不管我们,他从小就是我的小尾巴。
因为我比他大,零花钱一直比他多,我走到哪儿,他都粘着我。
为了让我给他买玩具、买好吃的,心甘情愿为我鞍前马后。
早上我一睁眼,他就把早饭端到我床边。
笑嘻嘻地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脸奴才样儿地说:
「姐姐起床了,小的伺候姐姐用餐!」
晚上我放学回来,偶尔给他带一根烤肠,就能让他高兴一整晚。
给我端茶、倒水、切水果、按摩、煮泡面、洗袜子、取快递、端洗脚水……
打扫我剩下的外卖,用我洗完的洗脚水。
手脚麻利、毫无怨言。
而我只用在沙发上瘫着,一有事就使唤他,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我天天躺着训他:
「这些技能你现在不好好练,以后连老婆都找不着。」
「到时候你孤家寡人一个,就得伺候我一辈子。」
「你记着,可是签了死契的,以后我还要把你传给我孩子。」
吓得他紧紧攥着我给他的十块钱。
跑去给我买煎饼果子的两条腿,都快抡出火星子了。
弹幕感叹道:
【剧情的力量还是太强大了,原文写的是男主因为童年家庭破碎,渐渐变成了现在这样敏感多疑的偏执性格。】
【他害怕女主也像妈妈和姐姐一样,突然某天离开他,所以他把女主看得死死的。】
【原文后面都没姐姐的剧情了,男主一出场就是个疯批,这姐姐就算现在回来,也改变不了剧情走向。】
我皱起眉头,什么可笑的剧情。
我不管。
还我可爱的妈生仆!
晚上八点,我才让管家开门把齐诺放进来。
齐诺黑着脸走进家门,脸上被蚊子叮了两个大包。
佣人们都战战兢兢,用眼神偷偷地打量着我。
生怕齐诺下一秒就怒吼着让所有人给我陪葬。
苏沫和我坐在餐桌旁,也是绷着身体。
她看见齐诺的脸色,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笑了笑,轻松地拍了拍她纤细的手。
齐诺走到餐桌旁,管家正要帮他拉开主位的椅子,让他坐下。
我一个眼刀飞过去,阴阳怪气道:
「哎哟,您是我领导啊,坐我上位?」
齐诺浑身一抖,迈出去的脚立马收了回来。
乖乖走到我的对面,主位右手边的第一个位子前。
下一秒,他自己拉开椅子,默默地坐了下去。
管家的眼神颤了颤,感觉下一秒就要飙泪花了。
晚餐上来,有我最喜欢的清蒸大虾。
齐诺的表情看着恹恹的,没有一点食欲。
他懒懒地从盘子里夹起一只虾,转手就要扔进苏沫的碗里。
我抄起筷子,上去狠狠敲了下他的手。
「没剥好的虾,你也敢给自己媳妇吃?」
齐诺痛得指尖一松,那张帅脸都拧在了一起。
筷子里的虾顺势掉落在自己的碗里。
这时,苏沫轻轻张口:
「姐姐,他不是给我吃的,是让我给他剥虾。」
我笑了。
果然人一旦过上好日子,就忘本了。
我今天就来帮他忆忆苦、思思甜。
我放下筷子,指着桌上的满满一盘虾,对齐诺说:
「狗蛋,把这一盘虾都剥了,姐姐给你送礼物。」
齐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也不疼了。
很自觉地把一盘虾拉到他面前。
他剥虾的动作熟练又迅速,一边剥一边兴奋地问我:
「姐,你果然还想着我呢,你给我买什么礼物啦?」
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什么敏感多疑又偏执,不存在的。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嫌弃地挑起他剥好的一只虾,撇着嘴说:
「怎么这么多废话?你这剥虾水平退步了啊。」
齐诺赶紧闭了嘴,手下的动作更认真了。
苏沫都惊呆了。
她估计是第一次见齐诺剥虾,看着齐诺熟练的动作愣神。
我拿起筷子夹着别的菜,冲着苏沫笑笑:
「沫沫,你快吃饭呀,动筷子。」
「你别等他,等他剥完,其它菜都凉了,吃了伤胃。」
苏沫暗暗看了一眼齐诺,见齐诺剥虾剥得全神贯注。
她点了点头,嘴角有些难压,加入了我的干饭队伍。
齐诺忙活了半天,终于将一盘虾剥完了。
他先给苏沫盛了满满一碟,又给我盛了满满一碟。
只给自己留了一小碟。
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不是会疼媳妇么,以后都按这个标准干。」
「不然出去别说你是我弟,我带不出这么拿不出手的兵。」
齐诺听话地点点头,嘴里有些疑惑地嘀咕:
「我也感觉就应该这么干,心情好舒畅是怎么回事?」
我内心狂喜。
这小子,之前果然是被剧情压抑住本性了。
身为我弟,天生就是伺候人的一把好手!
齐诺分完盘子里的虾,刚想动筷子夹菜。
我皱眉打断他:
「螃蟹不管了?蟹肉都不剔出来,等谁剔呢?」
一旁的管家,从我刚才让齐诺剥虾。
这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此时他又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
齐诺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盯着我,眨了眨眼睛。
语气愧疚地说:
「对不起,姐,我忘了,我这就剔。」
说完,他立刻把筷子放下,把螃蟹盘子拉到自己面前。
专心地剔起了蟹肉。
苏沫睁着一双幽黑的大眼睛,眼神疯狂地在我和齐诺之间游移。
最后,一脸崇拜地定格在我身上。
等我和苏沫都快吃完了,齐诺也终于把蟹肉剔好了。
还是按老规矩分好。
苏沫吃着那满满一小碗蟹肉,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时候齐诺再拿起筷子看向饭桌,桌上都是我和苏沫吃剩的菜。
他半点都没犹豫,把盘子里的菜全都扫进碗里。
暴风式吸入。
连吃了三碗大米饭。
果然这人只有劳动完,才能吃得香。
我就知道,齐诺从小打扫我的剩饭打扫习惯了。
根本吃不来那些细糠。
剩饭剩菜才是最香的。
管家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含热泪地说:
「少爷好久没有吃得这么香过了。」
弹幕都笑疯了:
【新中国没有奴隶,除非你有个亲姐。】
【仆人还是家生的好,连剩饭都给打扫干净了。】
【家人们,这对吗?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发疯要别人陪葬的暴戾霸总吗?】
【有弟弟的都懂,姐姐:吃一口不好吃,给弟弟;弟弟:此乃国宴!】
吃完饭后,齐诺向我伸出一只手,眼神清澈地问我:
「姐,你送我的礼物呢?」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已经送你了呀。」
齐诺的眼神依旧很清澈,像个新兵蛋子。
「在哪呢?」
我嘿嘿一笑:
「没有你姐我,你今天能吃上这么香的饭吗?」
齐诺的嘴角顿时耷拉了下去,很失望地嘟囔了一句:
「姐,你又骗我!」
「嗯,习惯习惯就好。」
我溜了,跑到院子里消食。
正好听见管家偷偷地在院子里打电话:
「老爷,您曾说少爷爱吃剩饭,我还不信。」
「原来少爷是真爱吃剩饭啊,就着他姐吃过的剩菜……」
「干了三碗大米饭!」
齐诺听说我很穷,要给我转一笔巨款。
我看着那串数都数不清的数字,猛摇头:
「上来就王炸,要不起。」
我让他把我们小时候住的老房子的钥匙给我,我先凑合着住。
苏沫却拽着我的袖子,眼泪汪汪地让我别走。
她说她从没过过这么爽的日子,让我务必留下来。
我本想拒绝,弹幕这时跳了出来:
【全文最虐女主的情节马上要来了,女主看见男主和女二在书房接吻,女主伤心欲绝跑出家,在瓢泼大雨中被车撞了。】
【男主那是被女二给借位了,女二就想让女主误会!】
【女主出车祸后身心都受到重创,出院后悄悄离开,男主发疯追妻火葬场,很快变成废人一个了。】
【最后女主虽然知道男主跟女二根本没关系,但经历了这一切,她还是无法跟男主复合了。】
我一把抓起齐诺的领子,破口大骂:
「你有没有男德?家里这么私密的地方,随随便便就让人进?」
齐诺一脸懵逼:
「姐,你在说什么?」
我不听,继续骂他:
「我之前教过你的男德经,都背到狗肚子里去了?」
齐诺满脸委屈,他一着急,直接脱口喊了出来:
「我才没忘,我现在就能背出来——」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男人没清白,人间算白来!」
「万般皆下位,唯有媳妇对!」
「外面都是鬼,只有老婆美!」
背完了,齐诺这才偏头看了一眼苏沫。
脸顿时红得要冒烟了。
苏沫腿一软,坐在了沙发上。
只有我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他的衣领:
「嗯,没忘就行,那你跟那什么青梅是怎么回事?」
齐诺整理着自己的领子,委屈巴巴地说:
「我哪来的青梅,我有没有青梅你不知道?」
这个我可以打包票。
齐诺小时候光忙着伺候我了,确实没青梅。
那这女二哪冒出来的?
什么死绿茶,敢这么玩我弟和我弟媳?
我倒要会会她。
因为不知道那个女二什么时候来家里,我立刻答应苏沫先住下来。
第二天,我就网购了十几个摄像头。
360 度无死角地安装在齐诺的书房里。
其它除了卧室和卫生间的空间里,也都至少装了一个摄像头。
佣人们看着安装师傅们进进出出,都傻眼了。
管家满头大汗地提醒我:
「大小姐,少爷最讨厌监控摄像头了!」
「您离开后,老爷为了看管少爷,在老宅里安满了摄像头,少爷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老爷的眼睛。」
「少爷连一点个人空间都没有,直到少爷成婚搬出来,才从那种压抑的环境下逃脱出来。」
「少爷回来要知道您在家里安了这么多摄像头,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苏沫也站在楼梯上,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不语,只一味地指挥师傅安装。
晚上,齐诺下班回来。
一进家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家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瞬间,他的脸色沉得比墨还黑。
「这些摄像头,谁让装的?」
齐诺阴沉的视线扫过管家和一众佣人。
在苏沫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苏沫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脸色很苍白。
别墅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只有我的手机里,发出吵吵闹闹的短视频声音。
我瘫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懒洋洋地张口,打破这片沉默:
「我装的,有意见?」
齐诺愣了一瞬,看向我,眼神里的阴郁骤然消散。
他再度张口,语气里甚至多添了几分讨好。
「没意见……我就问问。」
说完,他就当那些摄像头不存在一样,看向苏沫:
「苏沫,我们上楼。」
苏沫浑身重重地抖了一下。
蹙着眉毛向我投来求救的视线。
白天我都搞清楚了,之前这个家里的气氛相当诡异。
齐诺每天回到家,总是立刻把苏沫拽到卧室。
盘问她一整天都做了什么,并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检查。
他不会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只会发了疯地吃醋和占有。
可现在苏沫的身体,还没从意外流产中完全恢复。
他满脑子就想着不干人事,简直不把虐文女主当人。
这剧情设定对他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气得我现在看见他就一肚子气。
活该他后来追妻火葬场,他不追谁追。
我现在就想看他跪下来抱着苏沫的大腿痛哭流涕。
我没好脸色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他冷冷地开口:
「上楼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齐诺愣住了,僵硬地转过头来看我。
手心摸着自己鼓鼓的口袋,一抹红晕爬上耳尖,含含糊糊地问道:
「你确定,要我当着你的面说?」
我冷厉地盯着他,直接命令他:
「说,就当着我的面说。」
「你都敢不做人事,还怕说吗?」
齐诺的脸整个都红了。
他闭了下眼睛,深呼一口气,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防尘袋。
我盯着他拿出来的东西。
等一下。
这形状怎么有点眼熟……
嗯?
一个假 dio?
我瞪大了眼睛。
震惊得舌头都打结了:
「齐诺!你有病啊?你……你揣着这东西干嘛?」
齐诺红着脸快速看了一眼苏沫。
苏沫此时脸色也不苍白了。
她疯狂地绞着手指,脸色红得都快滴血了。
齐诺被我一嗓子吼得缩回手,小声地嘟囔道:
「我经常要出差,一走就是一个星期,这是我送我老婆的礼物……」
我抚着额头叫道:
「这玩意你不悄悄给她!?你当着我的面拿出来?」
「你是猪生的?」
「不对,你跟猪是亲戚?」
「也不对……」
我说不清了……
齐诺委屈地皱起下巴,撇着嘴角说:
「我是要上楼悄悄给她的啊,不是你非让我当着你的面说?」
「真说了又怪我……」
「我怎么这么冤呢?」
弹幕都笑疯了。
【大兄弟,送礼物倒也不必这么实用……】
【我觉得这礼物挺好的,男主能重视女主的生理欲望,其实挺细心的。】
【你还真别说,自从姐姐来了以后,这男主终于开始干人事了。】
我有亿点点尴尬。
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谁知道他是要给苏沫送玩具啊!?
他还怪贴心的嗷!
我用咳嗽掩饰尴尬,看着我愚蠢的欧豆豆,连忙转移话题:
「咳咳……那个我和沫沫想吃煎饼果子了,就以前学校门口那家。」
齐诺的霸总顽疾又复发了,转头就想安排给管家。
我连忙打断他:
「我们想吃你亲自去买的,你快去买,买回来有礼物送你。」
齐诺刚要点头,想起了什么,眼神怀疑地盯着我。
我补充道:
「专门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他还是警惕地再次确认:
「姐,你可不能又骗我一次吧?」
我翻了个白眼:「我骗你,你开除我姐籍,行了吧?」
他倒是不乐意了,立刻摇摇头说:
「那不行,我去买。」
说完,他乖乖问管家要了车钥匙出门了。
终于把他打发走了,我吐出一口浊气。
回过头去,看见苏沫的脸色依旧通红,满脸的不可置信。
跟我四目相对时,她微微勾起唇角,有些惊奇地说:
「姐姐,他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我手受伤的时候,让他给我剥个橘子吃,他都是让管家代劳,从不自己动手。」
我的心里一揪。
我总不能告诉她,齐诺原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都是因为剧情的影响,让他变成了一个冰冷偏执又拧巴的人。
苏沫轻轻地说:「姐姐,如果他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神变得忧伤又落寞。
我心里一酸,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放心,那臭小子小时候被我训得跟狗一样!」
「人夫基础打得那叫一个扎实,他有肌肉记忆的,很快就能训回去了。」
「你再观察一下?不行我帮你连夜跑路!」
苏沫的眼睛亮了亮,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半个小时后,齐诺回来了。
他不仅买了我点名要的煎饼果子,还买了草莓味的慕斯蛋糕。
他红着脸把蛋糕递给苏沫时,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路过看到,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苏沫愣了愣,接过蛋糕,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但又犹豫道:
「吃了会发胖。」
齐诺急了,三两下将蛋糕外盒拆开。
用叉子叉了一大块下来,径直喂到苏沫嘴边:
「大口吃,胖就胖,你胖成猪也是我女人。」
我在一旁啃着煎饼果子,嚼嚼嚼。
地铁老人看手机。
嗯……这霸总味儿,还是没除干净。
齐诺一脸痴样地看着苏沫吃蛋糕。
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对我伸出手:
「姐,你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呢?」
我翻了个白眼,放下手里的煎饼果子,随手从身后掏出一个袋子扔给他。
齐诺受宠若惊地接住,急急忙忙打开一看。
顿时萎了。
「就一双袜子?」
我继续嚼着我的煎饼果子,瞟了他一眼:
「这可是我最后一次买衣服的赠品,不要还我。」
说完我就要上手去抢袜子。
齐诺立刻把那双袜子藏到身后,撇撇嘴:
「我没说不要。」
我看着他那副生怕我抢走的表情,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笑得我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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