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窈陆既明赵靖渊姜随珠 : 跌落山崖后失忆虐恋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赵舒窈与表妹姜随珠外出遇袭,马车坠崖时未婚夫陆既明和亲哥哥赵靖渊都选择救表妹,导致赵舒窈跌落山崖。醒来后她失去了对亲人所有情感记忆,变得异常冷静。面对母亲偏心、兄长疏离、未婚夫变心,赵舒窈不再委屈求全,开始以理性眼光审视这群虚伪亲人,在情感废墟中寻找自我重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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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赵舒窈,陆既明,赵靖渊,姜随珠
- 文本导向:马车被山匪劫持时
- 情节导向:跌落山崖失忆,未婚夫救表妹,亲情背叛
角色关系
- 赵舒窈与赵靖渊:亲兄妹关系,但因表妹介入日渐疏远
- 赵舒窈与陆既明:未婚夫妻,感情因姜随珠出现产生裂痕
- 赵舒窈与姜随珠:表姐妹,姜随珠夺走赵舒窈所有亲情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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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被山匪劫持时。
未婚夫和哥哥下意识去救表妹。
我跌落山崖。
醒来后,失去了关于他们的所有情绪。
01
我是被身上的伤口疼醒的。
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母亲。
她斜倚在桌旁,右手揉着眉心。
听见我醒来的动静,面上有了喜色:
「快,舒窈醒了。」
「快叫大夫来。」
跟大夫一同进来的,还有我的兄长赵靖渊。
他垂头站在一旁。
直到大夫看完诊后,才有些不自然地上前跟我说话:
「舒窈,那日的事。」
「对不住。」
「我以为陆既明会救你,所以……」
陆既明是我的未婚夫。
三日前,我陪表妹出门上香,却意外被匪徒劫持。
马车即将坠入山崖时,他和赵靖渊都不约而同抓住了表妹的手。
我点点头。
赵靖渊的说法很有道理。
与陆既明订婚的是我。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先救我才是。
在这种情况下,赵靖渊去救表妹,其实并没什么不妥。
我很理解。
02
没过多久。
陆既明也来了。
一样不自然的表情。
一样的说辞。
「舒窈,我以为靖渊会救你,所以才……」
我依旧点头。
赵靖渊是我的亲哥哥。
一母同胞。
父亲还没考中进士的时候,我们俩总帮着阿娘去镇上卖绣品。
从村里到镇上得走山路。
一次下雨时山石滚落。
我把赵靖渊推开,自己却被石头砸中脑袋。
赵靖渊抱着我跑去医馆。
连鞋子跑丢了都不知道。
直到大夫给我施完针后,他才发现自己满脚是血。
任谁来猜,都觉得他那日会先救我。
陆既明选择拉住表妹。
其实也对。
那是谁不对呢?
总不能,是我吧?
03
屋内突然安静下来。
母亲见气氛尴尬,打起了圆场:
「大夫说了,舒窈并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上有些擦伤罢了。」
「你们俩不必自责。」
二人长舒一口气。
赵靖渊看看我,低声在母亲耳边说了几句话。
她听完后犹豫着冲我开口:
「舒窈,你表妹那日受了惊吓,如今身边离不得人。」
「母亲去看看她,等她睡下了,再来陪着你。」
「你也知道的。」
「随珠她自幼丧母,胆子小极了。」
「你这个做姐姐的,要多让着她……」
「好。」
母亲听见我的回答,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抬起头,淡然地看着她:
「我说好,母亲去陪着表妹吧,我这儿有丫鬟伺候就行。」
没再像从前一样,委屈地质问我和姜随珠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
「舒窈……」
母亲有些愕然,伸出手想摸摸我的脸颊。
从六岁那年表妹入府后,我们就甚少有这样亲近的时刻。
所以看见她伸手时,我下意识偏过了头。
04
赵靖渊却是有些等不及了。
轻推着肩膀将人朝门外带去。
「母亲,先去看看随珠吧。」
「她这几日没见到您,人都消瘦了许多。」
从听见母亲说我并无大碍后,他心虚的表情就全然消失了。
随意向我挥了挥手:
「舒窈,你先歇着。」
「我们等会儿再来看你。」
这一等,就是五日。
05
五日后,身上的擦伤好了些。
玲珑和琉璃陪着我去花园散步。
还没走到,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谈笑声。
姜随珠站在母亲身后,给她捶着肩。
陆既明和赵靖渊坐在一旁,谈论着近日的京中趣闻。
看见我时,瞬间止住了话头。
姜随珠转过身,有些诧异:
「表姐。」
「你怎么来了?」
从前感情走在理智前面,听姜随珠这样问,只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却不明白为什么。
如今情绪褪去,反倒把事情看得明白。
不是「表姐来了」。
而是「表姐,你怎么来了」。
仿佛我是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不能来吗?」
姜随珠一噎,支支吾吾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没想到,表姐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
「好了。」
母亲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日的事,也不能怪你妹妹。」
「何必把气撒在她身上。」
陆既明附和:
「随珠她已经很内疚了。」
「舒窈,你要大度些。」
赵靖渊倒是没怪我,笑着安慰:
「随珠,你表姐皮糙肉厚的,摔摔也不打紧。」
「大夫都说她没事了,你不必自责。」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
突然觉得有些乏味。
06
姜随珠是我姨母的女儿。
六岁那年,姨母早逝。
她父亲娶了个厉害的继室,对年幼的姜随珠百般苛责。
母亲知道后,连夜将人接来了京城。
见到她瘦骨嶙峋的样子,当场便落了泪。
她说:
「舒窈,妹妹刚来京城,还不太适应。」
「这段日子,母亲要多顾着她些,好吗?」
我懵懂地应下。
到如今,已经快有十年。
07
母亲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姜随珠身上。
父亲远在边关,一心只有他的仕途,连家书都几个月才有一封。
但好在哥哥还是向着我的。
姜随珠体弱多病。
母亲彻夜照顾她的时候,哥哥会偷偷带我出门,给我买外头的新鲜玩意儿。
直到有一次,被母亲发现了。
她责骂哥哥的时候,姜随珠拦住了她。
「姨母,是我要哥哥出去帮我买东西的。」
「您别怪他好不好。」
那天晚上,哥哥沉默了很久,最后突然对我说:
「舒窈,其实随珠她也挺可怜的。」
所以后来发现陆既明有些喜欢姜随珠的时候,我并不意外。
我这一辈子,好像永远都在失去。
先是阿娘。
再是哥哥。
再是陆既明。
到最后,差点连命都没了。
08
我开始躲在房中不出门。
其实也不算躲着。
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从前我爱去母亲房中。
她软榻旁有个垫子,是专为姜随珠准备的。
手把手教她绣花、点茶。
我在一旁的绣凳上,干巴巴坐着插不上话。
次数多了,也就不去了。
母亲还埋怨过。
说我性子冷,不如姜随珠贴心。
后来我爱给陆既明写信。
随信会寄些香囊和络子。
冬日里还会寄自己做的护膝。
如果不是那天在表妹身上看见了一模一样的香囊。
怕是会一直寄下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照常吃饭、睡觉、看书。
人却渐渐消瘦。
玲珑瞒着我去请了母亲。
只可惜姜随珠身子又不适了。
母亲抽不开身,派丫鬟来瞧了一眼。
见我能吃能喝的,便没再过问。
倒是宋嬷嬷,不知从哪听说了我受伤的消息。
大老远从江南赶了过来。
09
姜随珠来了后,母亲没时间照顾我,就给我找了个奶嬷嬷。
宋嬷嬷照顾了我九年,去年大儿子考中进士后,便跟着去江南养老。
我没想到,她还会回来。
一进门,宋嬷嬷就开始哭。
摸着我早已痊愈的伤口问:
「小姐,可是疼坏了罢。」
我扯扯嘴角。
勉强笑了一下。
当然疼。
摔下去的时候。
身上和心里分不清哪个更疼。
醒来后,便只有身上疼了。
宋嬷嬷哭过,又把玲珑叫来,将我的吃穿住行全都盘问了一遍。
母亲就是这时匆匆赶来的。
宋嬷嬷的儿子如今在朝为官,她不敢怠慢。
宋嬷嬷看看我,又看看她。
小心翼翼劝道:
「夫人。」
「我知道您心善,又重情,怜惜表小姐小小年纪就没了娘。」
「可到底小姐才是您亲生的。」
「也请夫人多疼她些吧。」
宋嬷嬷越说,母亲的笑越僵硬。
将人送走后,沉着脸看了我许久。
好半晌才冷笑一声:
「你如今倒是厉害,寻了外人来说你母亲的不是了。」
我心头一阵烦躁。
倒不是因为她的责备。
而是——
她凭什么说宋嬷嬷是外人。
10
「宋嬷嬷说错了吗?」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母亲。」
「你原本就不疼我,不是吗?」
「你!」
母亲也没恼,而是很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摇着头离开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没再像从前一般追上去道歉。
可没想到第二天,她又来了。
这次来,是为了姜随珠的婚事。
她说,陆既明与姜随珠情投意合。
虽然与陆家定下亲事的是我。
可我若执意嫁过去,也是勉强。
陆既明站在她身后,脸色漠然地看着我,似乎是要证明他对我没有一点意思。
我没给她说太多话的机会,不咸不淡应了声好。
她却并没有想象中高兴,皱眉看着我:
「舒窈,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这事你要怨就怨我,别怪你表妹。」
我想,她大抵也是知道自己偏心的。
否则的话,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劝我别怪姜随珠呢。
可我是真的无所谓。
宋嬷嬷的小儿子在长公主府当幕僚。
长公主志向远大,组建了船队要出海。
我昨日,托宋嬷嬷替我留了个名额。
11
商队不养闲人。
就算我找了宋嬷嬷帮忙,也还是得去考核识字和算账。
考试那天,恰好是我的生辰。
府里静悄悄的。
不用想,也知道母亲和兄长是陪姜随珠去祭拜姨母了。
我的生辰,是姨母的忌日。
姨母过世后,这一天就成了姜随珠的禁忌。
母亲也再没给我庆过生。
起先,我是理解的。
毕竟姨母是她的亲妹妹,她为姨母伤心,顾及不到我的感受,很正常。
可后来我发现。
府里不能过生辰的,只有我一个。
姜随珠出生的日子只和我差了三天。
却照过不误。
我犟着脖子问母亲:
「我不能过生辰,为什么她就能。」
「她过生辰的时候,难道就不会想起姨母吗?」
姜随珠被我说得哭了好几日。
紧接着就病倒了。
她病了多久,母亲就罚我在院子里跪了多久。
好像就是从那之后。
我对母亲再也亲近不起来了。
12
考核的内容还算简单。
从长公主府出来,我难得有了些兴致,到街边酒楼给自己点了碗长寿面。
玲珑和琉璃说了一大堆祝寿的话,又凑钱给我买了根簪子。
天色渐渐暗下去。
商铺门口都挂起了灯笼。
我看着她俩的笑脸,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回去的时候,府里兵荒马乱的。
抓了个小厮来问,才知道是赵靖渊受了伤。
松涧院里,母亲急得在外间走来走去。
姜随珠低头坐在一边垂泪,小声道歉:
「姨母,珠儿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太害怕了,才会把表哥推出去。」
母亲阴沉着脸,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心底的情绪:
「你先回房吧。」
「有什么事,等靖渊醒了再说。」
语气生硬,和平时对姜随珠的态度截然不同。
姜随珠却没动,安静坐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见两人没再说话了,才进去问道:
「兄长怎得了。」
本打算客气一句就走的,可没曾想帘内突然传来赵靖渊的声音:
「是……阿窈吗?」
母亲愣了一瞬,很快答话:
「是,是阿窈。」
姜随珠听见赵靖渊醒了,起身就要走进内间:
「哥哥,你好些了吗?」
「我和姨母守了大半日,都快担心坏了。」
「表姐她刚刚才回府,还不知道你受伤的事呢。」
其实我知道。
方才在院门口,赵靖渊身边的小厮就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去祭拜姨母的路上,他们一行人遇见了野猪。
原本有护卫拦着,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可那野猪冲过来的时候,姜随珠害怕得将赵靖渊推了出去。
他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被野猪撞了个正着。
13
姜随珠说这话的意思。
无非是想暗示母亲和赵靖渊,我根本就不关心他们。
往常她这样说,我总忍不住争辩:
「就你最关心他们,行了吧。」
心里想的却是。
「你一直霸占着他们,我要怎么关心。」
可这样的话,要我怎么说出口呢。
就算说了,换来的也只有母亲的斥责和赵靖渊的嘲笑。
赵靖渊醒了,我也没打算再待下去。
只是下一秒,他略显冷淡的声音再度响起:
「阿窈呢,让阿窈过来。」
姜随珠脸色难堪地退了出来。
我站在赵靖渊床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很久。
「阿窈。」
赵靖渊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哥哥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
「嗯。」
我点点头,语气平静:
「很难不记得吧,毕竟今天还是姨母的忌日。」
赵靖渊一梗,随即又说道:
「你不是一直想回江南看骨里红梅吗?」
「等我伤好了,带着你和母亲回去一趟。」
「我们也好多年不曾回过……」
骨里红梅是从前母亲带我们在院子里种的。
原本说好等我及笄时,就回去将它移来京城。
可后来因着姨母的忌日,连我的及笄礼都是草草办的。
更别说大老远赶回江南移一株梅树。
我摇摇头:
「早就不想了。」
「不必折腾。」
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
14
赵靖渊伤好后,像是变了个人。
隔三差五便往我这跑,不自然地提些从前的事情。
只是我们之间的温情,也就那么几年。
翻来覆去说多了,也就没了话。
离开前三天,他照旧带着点心来寻我。
刚坐下没多久,母亲就带着姜随珠来了。
我看着跟在母亲身后,朝我露出得意笑容的姜随珠。
突然有些好奇。
母亲、兄长、婚事。
我这里,还能有什么姜随珠想要的呢?
母亲进门后,上下打量着我的屋子:
「东西怎得这么少?」
「好好的闺房,像个尼姑庵似的。」
我从前也是爱布置的。
可每次摆了些好东西,都会被姜随珠「不经意」地看上,再由母亲帮她要走。
时间长了,我就不再费心装点了。
总觉得不论布置成什么样子。
最终都是不属于我的。
我没答话。
好在母亲也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她抿了口茶,话头突然转到玲珑身上。
「玲珑也伺候你七八年了。」
「爹娘老子又都在庄子上做事。」
「是个可靠的。」
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看着姜随珠一脸志在必得的模样,突然有些厌烦:
「母亲,您到底想说什么?」
母亲眉头一紧,对我的态度有些恼怒:
「你妹妹马上要成婚了,身边也没个得力的丫鬟伺候。」
「我是想着,让玲珑做她的陪嫁,我也放心些。」
「不行。」
率先开口拒绝的,却是赵靖渊。
「府里那么多丫头,为何偏要选阿窈身边的?」
「那怎么能一样!」
母亲反驳道:
「那些小丫头,哪有玲珑机灵。」
赵靖渊还想说些什么。
可姜随珠期期艾艾地看了他一眼:
「哥哥,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怪我?」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和姨母都不在,我一个人嫁到陆家,着实有些怕……」
他面上便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为难神色。
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阿窈。」
「你看这……」
玲珑也意识到了什么。
当即便要跪下:
「夫人,奴婢愚钝,怕是伺候不好表小姐……」
我伸手将她扶起,打断了她的话。
对着母亲和赵靖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好啊。」
「只是玲珑管着我的私库,需要些时间交接。」
「等东西都盘点好了,再让她去伺候表妹吧。」
姜随珠眨眨眼,半开玩笑倚靠在母亲肩头:
「表姐该不会是不愿意交出玲珑,故意寻的托词吧。」
「东西理没理清,还不是表姐一句话的事。」
母亲也眉头微蹙,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我迎上她探寻的目光,轻声道:
「不会很久。」
「三天。」
「三天后,我一定把玲珑送到。」
15
启程那天,是个难得的吉日。
宜出行、宜嫁娶、宜入宅。
外头下了些雪。
飘飘洒洒,天地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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