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玄裴昭洵暗卫太子妃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现代人黎玄穿越成为玄衣卫最废物的暗卫小七,却意外被太子裴昭洵选为贴身暗卫。本以为会因能力不济而被处罚,却发现工作内容竟是在太子寝殿房梁上打瞌睡。然而诡异的是,他每晚睡前在房梁,醒来却总在太子榻上。太子谎称是他自己掉下来的,直到黎玄半夜撞见太子亲自上梁抱他。太子裴昭洵似乎对这位笨拙的暗卫别有用心,用新的被褥和熏香诱惑他同榻而眠,一段暧昧的东宫秘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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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黎玄, 裴昭洵, 四师兄
- 文本导向:穿成玄衣卫最差的暗卫后
- 情节导向:暗卫变太子妃, 房梁到床榻, 贴身伺候沐浴
角色关系
- 黎玄与裴昭洵:表面是太子与暗卫的主仆关系,实则裴昭洵对黎玄有超越界限的暧昧情愫,夜间抱其入榻,关系逐渐升温。
- 黎玄与四师兄:同为玄衣卫师兄弟,四师兄对黎玄既有关心也有调侃,是黎玄在紧张工作中的倾诉对象。
- 黎玄与张公公:东宫太监,对笨手笨脚的黎玄带有嫌弃态度,是推动剧情发展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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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也能当太子妃吗?**
穿成玄衣卫最差的暗卫后。
我深得太子信任,成了他的贴身暗卫。
每天就负责蹲在太子寝殿的房梁上打瞌睡。
只不过最近出现了一些情况。
睡前在房梁上,睡醒却出现在了太子榻上!
我问太子是何缘故。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你自己睡着掉下来的。」
后来我长心眼了,半夜迷迷糊糊看到太子翻上房梁就要来抱我。
我一副小人得志样。
「我就知道不是我自己掉下去的!」
「嗯,所以还要去塌上睡吗?给你换了新的被褥,熏了你之前说好闻的熏香。」
我脸微红。
「好,好吧,就……最后一次。」
「小七啊,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啦。」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四师兄,「那要不然师兄你代我去?」
四师兄连忙摆手后退。
「是殿下让你去的,我要是替你去了,到时候责罚的可就是我们俩了。」
三年前,我穿到了这个世界,成了个暗卫。
本以为能当太子暗卫的人都是武功了得,能杀能砍的绝世高手。
结果第一天,我就因为跳不上梅花桩而被师兄们狠狠嘲笑了一番。
我原以为是因为我是穿越者,所以没继承原主的绝世武功。
谁知道。
师兄们说。
我就是这么个废物。
好好好。
人家穿越金手指点满,而我就穿成了个废物。
为了能在玄衣卫继续待下去。
我只能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功。
最后……将逃跑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只是没想到,在太子裴昭洵的上一任暗卫嗝屁之后,他会选中我当新的贴身暗卫。
清汤大老爷啊!
我去给他当暗卫,到底是我保护他,还是他保护我啊!
「四师兄,你知道的,我功夫不行,只会逃跑,你说我去了,我能干什么?」
蹲房梁上睡觉吗?
「没事啊,小七,师兄相信你。」
「师兄,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疼吗?」
四师兄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瞧瞧你这话说的,干我们这行的,还有良心?」
很好。
我输了。
贴身暗卫在晚上上班。
时差都还没来得及倒的我,天一黑就被师兄给抓了起来。
「小七啊,虽然明天早上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了,但师兄觉得你肯定能活着回来的,对吧?」
本来我还不紧张的。
他这么一说。
我感觉我全身都在发抖。
「四师兄,殿下真的脾气很好吗?」
「嗯……处理人的时候会让对方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死法,应该还算是脾气好吧?」
谢谢。
已经开始想死了。
等我抖着腿到了裴昭洵的寝殿的时候,伺候他沐浴的公公才刚刚从殿中出来。
我搓了搓手,我该干嘛?
我该做什么?
「小黎暗卫,还不进去伺候殿下沐浴,在这儿站着做什么?」
张公公开口就是一股子阴阳的味道。
虽然穿来三年了,但我还是听不惯太监说话。
「我吗?暗卫还要做这样的事情?这不是你们该干的事情吗?」
张公公一脸嫌弃地看了看我。
「以前都是殿下自己来的,今天可能是想考量考量小黎暗卫你的能力吧,殿下特别吩咐让你去服侍,快些进去吧,晚了殿下可是要生气的。」
还没等我多问两句,张公公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把我整个人都扔了进去。
大门在我的身后毫不留情地关上。
此刻的我宛如被扔进油锅里的蚂蚱一样。
三师兄!你的贴身暗卫守则要更新一下了!我压根就没学过这件事情啊!
「黎玄?」
男人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我窝窝囊囊地垂头应声。
「回殿下,是属下。」
「过来。」
过去。
我该干点啥?
给他搓背?
现在也不兴这个吧?
那我还能干点啥?
神啊,谁来给我指条明路啊!
窝窝囊囊地走到了屏风前面,我狠狠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裴昭洵一直没有娶妻,甚至偌大的东宫连个侍妾都没有。
沐浴时身边也不会有人伺候。
所以我猜测,他应该不太想要人瞧见他的身子。
低头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还要孤请你进来吗?」
又窝窝囊囊地低头走进屏风后。
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我整个人都开始冒汗。
「为何不抬头?孤有这么吓人?」
我战战兢兢地抬头,却兀地对上了一双深情眼,瞬间我的脸涨红,偏头不敢看裴昭洵。
原主是不是断袖我不知道。
但我是个 gay 啊!
这活色生香的场景,我抵不住了。
「黎玄,你脸红什么?」
「回、回殿下,太热了,属下怕热。」
「过来,伺候孤。」
不得不说,裴昭洵是会折磨人的,想必他是在考量我的能力。
虽然我不明白,帮他擦拭头发是在考量什么。
但不小心扯断了他两根头发的时候,我是真的很想死了。
「殿、殿下,属下手笨,要不还是让张公公来服侍您吧。」
再扯下去,他怕是要被我给扯秃了不可。
「继续。」
「属下遵旨。」
等裴昭洵好不容易上了床,我整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了。
伴君如伴虎。
希望我今天的行为已经经过了考量。
累了一晚上,等我蹲在房梁上的时候,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卯时裴昭洵上朝的时候,我也可以下值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地往外走的时候。
突然听到裴昭洵带着威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黎玄,你今夜若是再在梁上打呼噜,孤就砍了你的头!」
呜呜呜。
「三师兄,你可没说过,当暗卫还要伺候殿下洗澡啊,你知道昨晚我都被吓成啥样了吗?」
从殿中出来,我就直奔三师兄的房间。
坐下就开始诉苦。
「你说,殿下是在考量我什么?」
莫不是……是在试探我有没有龙阳之好?
还好,还好,我应当没露出什么马脚来。
「呃,可能是殿下更改了暗卫的职责?你听命行事就行。」
「行……行吧。」
不想回我房间了,我索性就在三师兄这儿睡下了。
迷迷糊糊听见,他好像在跟别的师兄说话。
「小七虽说脑子简单,四肢也不勤,人更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但好在还有张漂亮的脸,殿下就爱漂亮的玩意儿,想必也能容忍他一段时间,还是得想个办法,把他给换回来,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得给他收尸了。」
嗯……感觉脖子凉凉的。
除开第一夜有点奇怪之外,后面几天我都过得非常安全。
甚至比我在别的职位上过得还要清闲一点。
都说裴昭洵身边不太安稳,但在我看来好像也没有吧。
他天天除了上朝就是在东宫看奏折,要不就是跟大臣们商议要事。
晚上在自己寝殿还要看看书,练练字才睡觉。
早上还要抽时间去习武练功。
太卷了。
要是在现代的话。
最卷的卷王都要自愧不如了。
但在裴昭洵这儿,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他到底需不需要睡觉的。
不过。
我的职责跟我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有何不同?」
「三师兄你说的暗卫的职责是,保护殿下,晚上戒备有刺客进入对吧?」
「没错。」
「可殿下,每晚都让我帮他研墨,倒茶、伺候他就寝,早上起来还要伺候他穿衣,难道这也是暗卫的职责吗?」
我说完,面带期待地看着三师兄。
他的表情有些微的扭曲。
「可能……可能是殿下器重你,所以才让你做这些亲近之事的,能者多劳嘛,能者多劳。」
「三师兄,你自己相信这话吗?」
虽然不相信,但是我们也不敢妄加揣测太子殿下的心思。
像我们这样的暗卫,别说是伺候他沐浴穿衣了。
就算是让我们冬天给他暖床,都是能做的。
当然。
裴昭洵应该不会这么干。
据我观察,他好像有点洁癖,殿中每日都会熏香,里里外外都要打扫。
就连被褥每日都要换新。
虽然有点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我还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东宫戒备森严。
我其实也不担心会有刺客出现,所以每天等裴昭洵睡下之后,我就翻到梁上开始睡觉。
等卯时一到,我就翻身下去开始给裴昭洵穿衣。
就睡这么几个小时。
也不知道会不会猝死。
等他上朝去了,我就可以回去补觉了。
太爽了。
裴昭洵对待下属也很大方,我还得到了他的赏赐。
虽说我们在宫中也用不上。
但攒着总是没问题的。
快乐的生活终结在了当值的半月后。
我清楚地记得,我睡之前还老老实实地蹲在房梁上的。
这半个月我已经把蹲房梁睡觉这件事情练得炉火纯青了。
别说是从梁上掉下去了,睡着了就连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但是……
我今天早上一睁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身子下面软软的。
比我的床不知道要舒服上多少。
暗卫房有这样的床吗?谁给自己搞了这么舒服的床,偷偷抱走,给我的床铺上。
就在我手乱摸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闷哼声。
「黎玄,你手摸哪儿呢?」
熟悉的声音,催命的话,我猛地睁开眼睛。
家人们谁懂啊。
睡前在梁上,睡醒在床上。
我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爬上了裴昭洵的床上。
甚至手还抵在人太子爷的小腹上的。
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该碰到掉脑袋的地方了。
当然,也没说我现在的姿势就不掉脑袋了。
呜呜呜。
说时迟那时快。
我猛地一个翻身就滚到了地上去了,然后跪在地上。
「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裴昭洵倚靠在了床上,寝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扯得松松垮垮的。
胸前的风光都遮挡不住。
看得我手痒痒的,想给他把衣服给拉上。
「殿下,我真的没这么大的胆子干这样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说,是孤算计了你?」
「殿下,我没这个意思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记得我是怎么到床上的。
「殿下,我昨晚到底是怎么?」
裴昭洵面色如常,好像就是在陈述事实一般。
指了指梁上,「你自己掉下来了,摔在地上……」
话还没说完,门外张公公就已经在催促了。
「伺候我穿衣,昨晚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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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真是个好人啊,我发誓我要一辈子效忠殿下!」
从殿中离开后,我再次来到了三师兄的房间。
坐下就开始倾诉苦水。
最终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你又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师兄你都说了,是大逆不道的事情,那自然是不能被你知道的,我走了!回去补觉!」
本来以为第一次出现那样的事情完全就是巧合和意外。
但当我第二天睁眼感受到身下熟悉的触感,以及面前熟悉的人的时候。
我真的好想哭啊。
我记得我也没有半夜起床梦游的习惯啊。
难不成是因为蹲在房梁上睡觉,自动产生的习惯吗?
没等裴昭洵开口,我就自己跪到了他的床前。
「殿下,您还能相信我一次吗?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摸上你的床的!」
裴昭洵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是吗?可是你昨天晚上是自己掉下来之后,又摸到我的床上来的,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解释?」
我怎么解释?
我疑惑我震惊。
怎么能有人从房梁上掉下来还没摔醒,难不成我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而且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也没有摔伤的痕迹啊。
全身上下都不疼啊。
「殿下,真的是我自己摔下来的吗?」
「黎玄,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是孤将你从房梁上抱下来,然后放到孤的床上的吗?」
我哪敢啊!
不管怎么样。
认错总是不会错的。
「殿下,是我的问题,下次我要是还如此的话,您就直接大嘴巴子抽我,直接把我给抽行就行。」
裴昭洵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让我伺候他洗漱穿衣。
「三师兄,我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吗?」
「有吗?你睡觉的时候不是最老实的吗?跟具尸体一样,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
因为害怕自己睡着了之后又摸到裴昭洵的床上去了,所以后面的几天我是一点都不敢睡觉了。
天天熬到裴昭洵上朝之后,才匆匆忙忙地回自己的房间补觉去。
虽然熬夜有点痛苦,但好在效果还是非常显著的。
起码我没有再出现在裴昭洵的床上了。
不得不说,他对我们这样的暗卫还是挺包容的。
换成是别的主子,我刚爬上他的床的时候,估计就已经被扔出去乱棍打死了。
裴昭洵还能容忍我两个晚上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难怪他能当太子,而不是他的那些兄弟们当。
都是有道理的。
不过最近,裴昭洵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这主要体现在他不怎么开心,而且脸上的表情更加冷了。
虽然以前他也是很冷漠的人。
最近尤其。
整个人跟被人冻起来了一样。
简直恐怖。
他不开心,作为下属的我们自然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当我的五师兄,再次因为偷吃厨房的烧鸡被抓被罚了五个板子之后。
他们终于找到了我。
「我哄?!我怎么哄啊?而且殿下又没罚我!」
师兄们齐齐地聚在我的周围,大有一副我不答应的话,他们今天就不走了的架势。
「小七啊,此话差矣,你想想,等殿下惩罚了我们,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是不是就会惩罚你了?而且就你那样马虎的性子,你觉得自己能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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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但……我也不知道殿下最近在忧心什么事情啊。」
「我知道,我知道!」最八卦嘴能说的六师兄挤了进来。
「什么?」
「殿下最近又被催着立太子妃了,但咱们殿下心中哪里有女人的位置啊,所以直接拒绝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提议,皇后娘娘一退再退,告诉殿下不立太子妃,起码也要有个侍妾吧。」
说来也是奇怪。
裴昭洵都二十好几了,身边也没个女人,别的皇子可能没娶正妻,但侍妾总是有那么一两个的。
可他。
一个都没有。
到现在还是个老处男呢。
「但是殿下不干啊,所以殿下跟皇后娘娘她们就吵起来了,后来就不欢而散了。」
六师兄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殿下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不高兴的。」
我想了想觉得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这换成现代的话,不就是被变相地催婚嘛。
唉。
果然谁被催婚都不开心。
更何况是裴昭洵呢。
看似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但实际上除了朝中的大臣的女儿之外,别的也不能选啊。
「所以小七,你去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殿下。」
好听的话,我怎么知道什么是好听的话啊。
就在我晚上蹲在房梁上想,什么是好听的话的时候。
张公公抱了一堆的画像进来,放到了裴昭洵的面前。
「殿下,这都是皇后娘娘送来的,您就算是再不满意,做做样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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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还好,我无父无母,也没人催我。
「黎玄,下来。」
张公公刚走,我就听见裴昭洵喊我的声音。
别的我不敢说,轻功我练得还是很不错的。
从梁上跳下去,没发出一点声音,恭恭敬敬地半跪在地上。
「殿下有何吩咐?」
裴昭洵刚刚已经沐浴过了,他穿着单薄的寝衣,外边罩了件袍子。
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过来,瞧瞧。」
瞧什么?
我乖乖地走过去,看到了画像上的女子面庞。
瞬间明白了。
但……这是我能看的吗?
要是传出去的话,各位大臣应该分分钟想暗杀我吧。
「殿下,属下不敢。」
「怎么不敢了?孤又没让你娶她们,你倒是说说,这上面谁适合做孤的太子妃?」
「殿下……」
「不看砍头,不说也砍头。」
砍砍砍!除了砍头你还会说什么?!
当然这话我只能在心里说。
我沉默地从地上站起来,凑到了裴昭洵的身边。
因为靠得太近,我鼻腔中都是他身上的皂角香。
怪好闻的。
虽然古代的画像都有些许的抽象,但也能分辨得出其中的差别。
我不知道他到底看中了什么。
但想到之前师兄们说的,太子最喜漂亮的玩意儿。
死物是这样,那人应该也是这样吧。
「殿下,依属下拙见,这位姑娘与殿下您最为般配。」
我指着我手边的画像,见裴昭洵摊手,我连忙轻轻放到了他的手中。
「你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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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漂亮的女子,一般的男子都很难不喜欢吧。」
话音落下,裴昭洵突然冷了脸,将画像直接扔到了地上。
「跪下。」
我啪的一下就跪下了,谁知道我又哪里惹到他了啊。
「黎玄,如果你不当暗卫,是不是就准备找个这样的结婚生子?」
我倒是没想过这件事情。
毕竟我喜欢男人啊。
但很显然,我肯定不能直接这么说。
「嗯……回殿下,应该,应该是吧。」
「啪!」
茶杯重重地碎在我的身旁。
我心有余悸地想,还好古代人衣服穿得都多,不然我铁定见血。
「呵,你倒是敢说。」
不是,不是你叫我说的吗?怎么又不满意了啊。
呜呜呜,伴君如伴虎啊。
果然,这段时间他对我的包容和温柔都是假象。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能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物。
「属下知错,属下不应该随便发表自己的见解,也不应该顶撞殿下,属下错了,属下愿意任由殿下惩罚。」
我刚准备趴下去,裴昭洵却突然伸手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虽然常年在宫中,但是每日都会练武,手指也带着茧子,磨得我下巴有点疼。
再加上他的力气也一点都不小。
我更是难受地皱起了眉。
下巴被迫抬高,视线同裴昭洵对上,平时因着尊卑之别,我压根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而现在是不得不看了。
但他眼底涌动的情绪我看不明白,而他的视线落到什么地方的呢?
我感觉自己的唇有些发烫,不自在得想抿唇,却被裴昭存的指腹硬生生地阻挡住了。
他用自己的指腹在我的唇上摩挲着,有点大力,好疼。
如果忽略刚刚的前情提要的话,现在的他,宛如在跟我……
调情。
「黎玄,你这张嘴还是缝起来最好。」指尖突然发狠,硬生生地挤进了我的口腔。
男人声音发狠,搅弄我的舌头。
「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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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地说,那一刻,我真的要以为他是不是准备把我的舌头拉出来给拔了。
什么调情。
这明明就是索命啊!
但似乎是我害怕的样子取悦到了他,没等我开口他就先松开了我的下巴。
将自己的手放到我的面前。
「给孤擦干净。」
擦干净了之后,他让张公公将画像全部扔了出去,还说以后再送来,就要罚东宫的所有人。
呜呜呜。
怎么穿越也不让我穿成个普通人啊。
这样的生活,我不想过啊!
一场风波就这么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直到第二天躺在我自己床上的时候,我都还是没反应过来。
以前总是带着旁观者的目光审视这个世界,但昨天晚上跪在裴昭洵面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员了。
受伤会疼,做错事情会死。
不是玩游戏,死掉之后还能重开。
要是被裴昭洵拖出去乱棍打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没有重来也不能回到现实的世界中了。
所以还是要老实点了,起码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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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再回到裴昭洵寝殿当值的时候,我不敢再像以前一样了。
每天老老实实地研墨倒茶,帮他穿脱衣服的时候,也尽量表现得正经稳重,平常话也不敢说了。
整天都夹着尾巴做事儿。
可能是变化太大。
我的师兄们都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小七啊,你最近是不是犯什么错了?」
我想说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说了也是徒增烦恼,最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啊,我就是突然意识到,当一个成功的暗卫就是要做到成熟稳重,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大家都不是小孩了。」
三师兄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容易啊,孩子长大了,很好,这样就很好。」
我勉强地笑着点了点头。
有些忧愁地想,到底什么时候我可以不用继续干这份工作呢。
论武功,我肯定是比不过我的师兄们的。
论伺候人的细心,我也比不过那些宫中专门伺候贵人的宫女太监。
我还总是惹裴昭洵生气。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我能回到我原来的岗位上呢?
我有想过要跟裴昭洵提这件事情的。
但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开始生气了。
阴阳怪气地问我:「怎么?待在孤的身边,你很为难?」
我苦着一张脸,「属下不敢。」
就这样,我的换岗计划也失败了。
果然,在这个时代,辞职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或者说,我们的存在本来就是依附裴昭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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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现在我们很可能早已经不在了。
辞不了职,那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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