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裴辞远贺妄瞻公主与驸马的情感纠葛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大夏公主与驸马魏衍成婚三载,却有名无实。面对皇室的催孕压力,公主鼓起勇气示好,反遭魏衍刻薄羞辱,竟送来两个面首作为“礼物”。公主本欲怒斥,却在看到裴辞远与贺妄瞻两位面首惊为天人的容貌后,态度瞬间转变,决定接受这份“心意”。故事由此展开,揭示了魏衍心中另有其嫂的白月光,以及公主在羞辱与诱惑之间,寻找自我与情感归属的复杂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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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公主,魏衍,裴辞远,贺妄瞻
- 文本导向:和驸马成婚三年,他对我一直冷淡。
- 情节导向:驸马送面首羞辱公主,公主接受面首
角色关系
- 公主:深爱驸马魏衍,但婚姻不幸,因魏衍送来的面首裴辞远和贺妄瞻而陷入情感漩涡。
- 魏衍:驸马,心系寡嫂,对公主充满嫌恶与抗拒,送面首是其羞辱公主的手段。
- 裴辞远与贺妄瞻:魏衍送来“服侍”公主的面首,二人身份神秘,似乎并非普通面首,与公主的关系充满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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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驸马成婚三年,他对我一直冷淡。
我每次示好,他都万分嫌恶。
在我再一次向他求欢时,他忍无可忍起身,讥讽道:
「公主如此饥渴,不如我送两个面首给你。」
……
为了羞辱我,他当晚真的送了两个面首来。
我哭得梨花带雨,正要怒骂他为何要如此。
却在看到两个面首容貌时,哭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我擦掉眼泪,老脸一红。
「那什么。
「既然是驸马的心意,本宫也不好拒绝。」
「就笑纳了吧。」
再一次被母后催问为何还没有身孕时,我低着头嗫嚅。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母后说,跟魏衍成婚三年。
其实我们还没有圆房。
当晚我咬咬牙穿了一身红纱,去魏衍书房敲门。
成婚这么久,他从未踏进我们的卧房。
敲了许久门才被打开,魏衍先是一愣,随后眸中闪过一丝嫌恶。
「你来干什么?」
我满脸涨红,小声道:
「魏衍,不如你今晚……回屋睡吧。」
「母后今天问我为何还没有身孕呢。」
魏衍冷笑:
「我魏衍是大夏的臣子,不是皇家养的种猪!」
「我的婚事皇家做得了主,莫非我的房事也要干涉吗?!」
我着急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他打断了我,睫毛低垂,掩去眸底快要溢出来的恶意。
这样的谦谦君子话中也带上刻薄。
「公主若是如此饥渴难耐,不如我明日送你两个面首。」
「想必他们一身本事,总比我会伺候公主。」
说罢也不管我,径直关上了门。
……
我呆呆站在门口。
月光冷冷泄了一地,照得人心发凉。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魏衍的时候。
那时我男装偷偷进城,却因为人傻钱多不懂遮掩被一群匪徒盯上。
就在我被堵在巷子里要被打劫时,一个青年公子正巧拐进巷子。
他先是一愣。
就在我以为他会立刻离开时,他淡淡开口:
「京兆重地,尔等胆敢当街劫人,是不想活了吗?」
那群匪徒一看他只一个人,没把他当回事,冲上去就想揍他。
却没几下就被他全部放倒,狼狈逃走。
我吓呆了,缩在角落里,看着他走过来把钱袋扔在我面前。
「赶紧回家吧。」他扫了我一眼。
「小姑娘。」
我仍记得那天的日光,如此之盛。
却也没有那张靠近我的脸耀眼。
后来我一直在找那个救了我的人,直到新科状元打马游街。
我才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如松的人。
正是无数次在我梦里出现的那个人。
魏衍。
魏衍博学广识,满腹经纶。
很快被父皇点入翰林院。
我日思夜想,最后还是去求了父皇。
还不忘叮嘱父皇:
「若是他不愿意,父皇可不要怪罪他,我不愿勉强他。」
父皇疼我,很快遣人去问了他家人。
他家人受宠若惊,满口答应。
我便也以为,或许他也是愿意的。
毕竟我除了是公主,还是京城第一美人。
这些年来,倾慕我的世家公子不知几何。
可直到成婚后,我才知道他爹娘并未和他商量。
魏衍早有意中人,是他故去哥哥留下的寡嫂。
他爹娘知道时大为震怒,把他寡嫂赶出去独自居住。
可魏衍还是不肯屈服。
为了逼魏衍死心,他们才私下答应了尚主。
成婚后,我和魏衍相处更是艰难。
他生性清高淡漠,尤其不喜我浑身金银珠钗、喜好奢华。
他总嫌我艳俗,不如他寡嫂那样清丽脱俗。
尤其是他的同僚背地里总对他指指点点,说他这些年的升迁都是因为吃了软饭。
他也就更加嫌恶我。
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去他寡嫂住处旁的宅子住。
连公主府都很少回来。
……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起来时,本想去跟魏衍说,不然我们和离吧。
不要彼此折磨了。
却在出门时,在正厅看到两个男人。
他竟然真把面首送来了!
我倍感羞辱,眼圈儿一红,正要叫他们滚。
「你们——」
两个男人听到动静,同时转头。
一个身着天青色宽袍大袖,神仪明秀,姿容如玉。
一个穿着黑色绣金线锦袍,目若寒星,剑眉斜飞。
……
不是!
我还以为魏衍找的面首是小馆馆里那种娘娘腔。
也没人跟我说,他找的面首这么俊俏啊!
这每一个,都不比魏衍逊色啊!
我嘴里拒绝的话滚了一圈儿,再出来时已经没了气势。
鼻酸也消失殆尽了。
「你们……」
我咳嗽了一声:
「就是魏衍送来的面首?」
两人在看到我时,眸子先是一亮。
随后有些茫然,对视一眼。
我皱眉:
「魏衍说今日会送两个面首来,代他陪我。」
「不是你们两个?」
穿黑色锦袍的那个一怔,回过神来正要说话,却被穿天青色袍子的那个打断。
他点头:
「正是我二人,驸马命我二人来。」
他顿了顿:
「好好服侍公主。」
说罢,他警告似的看了黑衣锦袍一眼。
黑衣锦袍很快会意,朝我恭敬行礼。
他扯开嘴角:
「是,殿下。」
我垂眸,故作自然。
「嗯,那什么,既然是驸马的好意,本宫也不好拒绝。」
「你们跟我来吧。」
……
交谈中,我知道穿袍子的叫裴辞远,穿锦袍的叫贺妄瞻。
两个人都是魏衍花了大价钱找来的面首。
一开始我还有些后悔,觉得是自己太过冲动。
再怎么说,我也不应该养面首。
想开口让两人离开。
但不知是不是裴辞远察觉到了,他突然开口:
「殿下为何一直愁眉不展?」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看到旁边放着一把琴,便问他:
「你可会抚琴?」
小馆应该都精通琴棋书画吧。
果然,裴辞远轻笑:
「自然,殿下想听什么?」
「随意。」我不耐烦地摆手,对一个小馆的琴技没多大期待。
裴辞远一撩袍袖,坐在琴前,信手弹了几下。
随后神色微微认真起来。
琴弦震颤,一缕清越的琴音响起,磅礴大气,深沉悲壮。
我眸光微凝,他弹的竟然是《广陵散》。
一曲终了,裴辞远又换了一首《梅花三弄》。
沉重的琴音变得高洁悠扬。
我闭上眼,竟真的从琴音里似乎闻到梅花冷香。
贺妄瞻见我有些痴迷,脸色发黑:
「臭显摆,叮叮当当弹了些什么东西,不如弹棉花。」
直到弹完,我久久回神,有些难以置信:
「你一个面首——琴技居然这么好?」
裴辞远垂眸,嘴角含一丝苦笑:
「殿下有所不知,我乃罪臣之后……原本在家也曾学过琴的。」
怪不得,我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不像个面首。
罪臣之后,那就能理解了。
我正要说话,一边一直被冷落的贺妄瞻忍不住出声了。
他猛地走到我面前,占据我全部视线:
「殿下,我会舞剑,你要不要看?」
裴辞远冷笑一声。
「看!」
我来了兴趣,干脆叫人上了一壶酒,边看边喝。
贺妄瞻不知道抽出一把剑,利落地挽了个剑花!
一道寒芒破空,他身形骤动,黑袍猎猎如鹰隼展翅。
他旋身剑尖点地,借力腾空!
腰身拧转间,剑气横扫,庭中落叶簌簌而舞。
我执酒盏的手顿在半空。
一旁的裴辞远面色有些难看,低声道:
「这和胸口碎大石有什么分别,还不如天桥底下卖艺的。」
贺妄瞻得意地看了他一眼,收剑走到我面前行礼。
抬眼时眸光灿灿如星:
「殿下,可还入眼?」
庭中静了片刻。
我低头饮尽盏中残酒,掩饰面上的微红。
「……尚可。」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魏衍到底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两个极品?!
为了让我不再纠缠他。
他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晚上,魏衍又没回来。
来送信的书童支支吾吾:
「驸马政务繁忙,宿在外头了。」
我垂眸:
「是宿在他嫂子那儿了吧。」
书童小心翼翼道:
「驸马说,南巷最近不太平,乔姑娘一个人住在那边不安全……
「不过公主您放心,驸马是住在隔壁的宅子里,没有住乔姑娘那儿。」
又有什么分别呢?
我没说话。
一旁的裴辞远皱眉:
「驸马宿在他嫂子那儿?这成何体统?!」
贺妄瞻难得和他一条战线:
「人人都说魏衍品行高洁,魏家门风清朗。
「如此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见我没说话,他突然脸红了。
扭扭捏捏,别过头去:
「没关系的殿下,魏衍不在,还有我呢。」
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裴辞远淡淡道:
「殿下,他说他有事儿要先走。不过我没事儿,我可以留下侍寝。」
「你放屁,我说的分明是——」贺妄瞻大怒起身:
「我说的分明是我来——我来侍、侍寝!」
裴辞远眯起眼:
「你会么?听说你这些年连个通房都没有。」
「你一介武夫,笨手笨脚弄疼了公主怎么办?」
贺妄瞻反唇相讥:
「莫非你就会?」
裴辞远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莫忘了,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贺妄瞻冷笑:
「我是不可能让的,不如我们打一架。」
看着两张漂亮的脸为了谁侍寝而争吵。
天呐,这就是昏君的快乐吗?
一瞬间,甚至连魏衍不回家的难过都淡化了。
我已喝得有些混沌不清,赶紧起身拉架。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不然这样,你们两个一起侍寝好了!」
裴辞远和贺妄瞻猛地扭头看我。
一脸震惊!
一张榻上,我睡中间。
裴辞远睡左边,贺妄瞻睡右边。
什么都没干。
因为一旦一个人试图动一下,另一个人就会狠狠咳嗽。
我也喝得太多,不知道缩进谁怀里就睡了。
我只记得那个怀抱很温暖。
是我从来没感受过的温暖。
……
接下来的几天,裴辞远和贺妄瞻每天晚上来,白天走。
我问他们为什么不能留在府上。
裴辞远顿了顿:
「公主有所不知,我虽为罪臣之后,但仍盼着有天平反能考取功名。」
「因此每日都在书院苦读。」
他苦笑:「若是让人知道我在府中做面首,只怕……」
贺妄瞻嗤笑一声。
我理解道:
「那确实挺丢人的,没关系,你晚上来就可以。」
贺妄瞻一听,赶紧附和:
「我也是我也是,我要考武状元,白天要练武。」
「不过殿下放心,我晚上一定准时回来。」
白天他俩不在,魏衍也不回来,我只能无聊地出府闲逛。
却在路过一条巷子时停住脚步。
一座不大的小院里,院门敞开。
魏衍正坐在小院里,怀里抱了个男孩,笑得舒心。
他身侧一个穿白衣、做人妇打扮的清秀女子笑着看着他们,正说着什么。
俨然一家三口的模样。
我站在门外,脚底好像灌了铅。
魏衍脸上的那种笑……
我从没见过。
他对我向来是疏离的、嫌恶的。
这样笑着的他好陌生。
就在我想离开时,魏衍突然看到了我。
他脸上的笑容霎时收敛,猛地起身放下孩子,眼里带上厌恶和戒备。
「你怎么来了?」
「你跟踪我?!」
「没有,」我低声道,「我只是路过。」
魏衍冷笑一声,不知道信了没有。
他身后的男孩踉踉跄跄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大声道:
「爹!」
年轻妇人赶过来拉开孩子:
「别乱叫!」
她抬头,捋了一下头发,微笑道:
「是公主殿下吧,您别误会,我是知暮的嫂子,白秋荷。」
「这孩子是他侄子,只是年纪小不懂事,知暮又总陪着他,他才乱叫的。」
知暮。
魏衍的字。
平日里,他从不准我这样叫他。
可白氏却叫得如此自然。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走吧。」魏衍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我不是——」
白氏打断我,有些赧然:
「殿下莫要见怪,我也总催知暮回去,说公主还在府里等着呢。」
她嘴唇微微勾起:
「可他总也不回去,非得在这儿陪着我们这孤儿寡母的。」
「哎,听说他和公主现在还没能圆房呢。」
都是女人,我不会看不出她眼里微妙的敌意。
「不过……」她轻声道:
「您虽是公主,身份高贵,可这男女之情是世上唯一强求不来的,您说是不是?」
我突然道:
「你既然知道本宫是公主,为何不向我行礼?」
白氏愣住了:「什么?」
魏衍也皱眉:
「盛阳,你在这里耍什么公主架子?!」
我面无表情:
「魏衍,你不过一个区区四品官,你嫂子白氏也只是庶民,见公主为何不行礼?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身后嬷嬷见我发怒,赶紧站出来:
「大胆,还不赶紧给公主行礼?!」
白氏眼圈一红,看了一眼魏衍:
「知暮……」
魏衍大怒:「盛阳,你疯了不成?!」
我只冷冷地看着他:
「若是我将今日的事回禀父皇,只怕你全家都担不起罪名。」
魏衍一窒,没再说话。
他很清楚,他能一直在府外陪着他嫂子,只是因为我不计较。
若是我把事情捅到父皇面前,他和他嫂子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白氏见没办法,只能哽咽着给我行了个大礼。
「殿下千岁。」
我勾起唇角,凑近她:
「我不知道男女情爱能不能勉强得来。」
「我只知道,我想你跪,你就得跪。」
白氏低着头流泪,不敢说话。
临走时,魏衍叫住我。
他漠然道: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爱你,就会跟你过去吗?
「我不信,不爱一个人也是罪名。」
「谁稀罕你爱?」我嗤笑:
「若不是你嫂子非要挑衅我,本宫都懒得和你们说话。
「你大可以不必回来,本宫现在有面首陪着,早不需要你了。」
「你不用说这种气话,我根本就不在意。」他阴沉道。
我没再搭理他,转身离开。
我没我说的那么有出息。
毕竟喜欢了魏衍这么多年,一回府我就撑不住了。
红着眼眶让人把两个面首叫来。
结果裴辞远还没回来,只贺妄瞻一个人在府里。
我也不挑剔,一把拽住来不及反应的贺妄瞻往房里走。
「不就是圆房吗,世界上又不是只剩他魏衍一个男人!
「你来跟我圆!」
贺妄瞻瞠目结舌,结结巴巴:
「什、什么?!」
我把他拽到房里按在床上,红着眼道:
「你今天,跟本宫圆房!」
「这这这——」贺妄瞻一张俊脸通红:
「这么快吗?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他坐在床上僵硬得像木头人:
「我们还没大婚,我、你——」
看来他是不行了。
我面无表情把他推出去。
「你出去,换裴辞远进来。」
正巧裴辞远回了府,见状眼角眉梢流露出一丝讥讽:
「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当真是废物。」
「你说什么?!」贺妄瞻大怒!
裴辞远却没再搭理他,猛地关上了房门。
他温柔地拉着我躺到床上,手上动作却是不容拒绝地强势。
见他认了真,我却不知为何有些退缩。
只能找其他话题:
「那个,你会吗?你有经验?」
裴辞远摇摇头:
「我没经验,不过自从我跟着殿下进府后,我就一直在学习。」
他抱住我的肩膀,眼里带着坚决和抚慰:
「一定不会弄疼殿下。」
他说得这么认真,我也就信了。
毕竟进府这些日子,裴辞远一直表现得很聪明,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他说学习了,那就一定没问题吧。
我半推半就被他推倒在床上,红色的帷幔散开摇摆。
……
什么狗屁没问题!
我疼得要命,裴辞远丝丝抿着薄唇,眉头紧皱,额头渗出汗珠。
他脸色涨红,咬牙道:
「公主,你放松些。」
我又哭又喊,真是后悔了。
什么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在这上根本没用啊!
正在进退两难时,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贺妄瞻红着脸闯了进来。
「你不是说比我强吗,怎么让公主哭这么厉害?!」
他上前要扯裴辞远:
「让开,换我来!」
裴辞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现在,让不了。」
贺妄瞻沉默许久,突然道:
「那就一起。我也不比你差,凭什么排在你后面?」
一个已经这样了,两个不是要我的命吗?!
但此时这两个人像是终于揭露了真面目,霸道地谁也不肯听我的。
一夜里,我昏了又醒,醒了又睡。
从一个人怀里辗转到另一个人怀里。
直到日出时才沉沉睡去。
自从上次三个人一起睡后,他们俩就谁也不肯从榻上下去了。
贺妄瞻嚷嚷着要买一张新榻。
他总睡最外侧,我睡相不好,每每总把他踹下床去。
第二天晚上,他是带着一张榻来的。
上好的紫檀木雕花榻,最少也值几百两银子。
能躺三五个人也绰绰有余。
他得意地拍了拍:
「如何?以后你就不会再把我踹下来了。」
我怀疑起来:
「你一个面首,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他一愣。
裴辞远在身后低声:
「蠢货。」
贺妄瞻想了想,低头小声道: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银子。」
「殿下是不是……嫌我的钱脏?」
「这么会,我心疼还来不及。」我忍不住内疚起来。
一想到他这么多年做小伏低当面首攒了几百两银子,居然全用来给我买了一张榻。
我就心里发酸。
一个面首尚且对我这么好。
魏衍是我的夫君,却视我如洪水猛兽。
我惊觉已经许久没想起过他了。
就像我以为,我看到他和他嫂子在一起时会很难过。
其实也没有。
人身边只要有了别人,想忘记一个人原来也不难。
……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裴辞远二人日子快乐得不亦乐乎。
我们三个在浴池里,我蒙着眼睛去抓他俩。
「你俩跑啊,谁要是被我抓住……嘿嘿嘿。」
简直就是酒池肉林的快乐。
可惜的是他俩总不跑,一个赛一个往我手上撞。
每次很快就抓住了。
没意思。
就在我几乎要忘记还有魏衍这么个驸马时。
他居然回来了。
……
魏衍回来时是在白天。
彼时我正和两人折腾到天明刚刚睡下。
困倦万分,根本没心情去搭理他。
直到白天用膳时,魏衍突然开口:
「你最近怎么没去找我?」
我不明所以:「你不是不愿意回来吗?」
魏衍皱眉:「之前我每次不回府你都派人催我,为何这次竟这么沉得住气了?」
我摆摆手:
「哦,以后我都不会催你了。
「忘了和你说,你送我的两个面首很好用,我很喜欢。
「以后有他们陪着我,你就不必回来了。」
魏衍吃饭的手停住。
许久后,他慢慢抬起头。
日光照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说,什么面首?」
我以为他忘了,提醒道:
「就是你上次说要送我两个面首,我收到了。
「确实很好,也很会伺候人,多谢你。」
我还挺客气的。
没想到魏衍却冷笑起来。
「你想激我回来,大可不必找这样拙劣的说辞。」
「你什么意思?」我蹙眉。
魏衍扫我一眼:
「我根本就没送过什么面首来。」
我愣住了。
那裴辞远和贺妄瞻是谁?!
「你若是想用这种可笑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大可不必——」
他没说完。
因为贺妄瞻大步从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磨喝乐。
看得出来一个男一个女。
他大声道:
「殿下,我刚让人捏了咱俩的泥人,放在你床头正好——」
他和魏衍面面相觑。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裴辞远从他身后走上来,看着魏衍也微微皱眉。
「这就是——」我本想介绍裴辞远和贺妄瞻的身份。
魏衍却脸色已经阴沉下来。
「裴少卿,贺将军。
「为何你们会在这里?!」
贺妄瞻手里的泥人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下意识看向我。
慌张地想要解释,又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慢慢起身,浑身血液发凉。
「你们,不是他送来的面首么?」
……
裴辞远,安定侯府世子,十九岁就连中三元。
年纪轻轻靠自己已经做了大理寺少卿。
是比魏衍还青年才俊的青年才俊。
贺妄瞻,镇北军左将军,父亲是镇北军元帅。
十七岁时自己带了几千人奔袭千里俘虏匈奴可汗。
是本朝最前途无量的武将。
而现在,他们都在府里给我当面首。
「我承认是我骗了殿下,」裴辞远认真地看着我:
「可我只是因为倾慕殿下,殿下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我也绝不后悔!」
贺妄瞻点头。
「所以你们趁我不在,假装面首勾引公主?!」
魏衍猛地起身把桌上所有碗盘都扫到地上!
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眼睛都泛着红。
「她已经成婚有驸马,你们这是欺君之罪,该死!」
裴辞远慢条斯理道:
「驸马何必动怒?
「我早听说驸马与公主感情一向不和,驸马似乎早就心有所属。
「不如驸马与公主和离,你自去找你的心上人,我当公主的新驸马,岂不两全其美?」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
我竟然真觉得裴辞远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等等,」贺妄瞻不愿意了:
「你当驸马,那我当什么?」
魏衍也冷笑起来:
「只怕裴少卿如意算盘打得太早了。
「」公主驸马只有一人,只怕你和贺将军分不过来。」
贺妄瞻眯起眼。
裴辞远也不生气:
「这就是我跟贺将军之间的问题了,不必驸马操心。」
他回头对贺妄瞻道:
「我也不是没有气量的人,以后我为正,你为副。」
贺妄瞻不愿意:
「凭什么我为副,你为副!」
「够了!」魏衍忍无可忍起身,冷冷道:
「此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裴少卿,贺将军,改日我们朝堂上见吧!」
裴辞远和贺妄瞻都被魏衍赶出去了。
他俩也没办法,毕竟假冒面首确实理亏。
也不能正大光明闯进来。
魏衍这些年居然也都没去找他嫂子。
每天在家里严阵以待,家里的下人被他编成三个分队日夜巡逻。
我也不理解,去问他:
「我觉得裴辞远说得有道理,既然你喜欢你嫂子,不如我们和离。
「你去想办法和你嫂子在一起,我也有人陪着,岂不各得其所?」
回应我的只有魏衍冷漠的声音:
「你做梦。」
……
当晚我回到房间,却发现窗户居然开着。
我刚要喊人,却被人一把箍进怀里。
我一惊,刚要叫人,却被人死死捂住嘴。
「是我!——」
我回头,贺妄瞻的眸子在夜里被灯光映照得亮晶晶的。
「嘘,我好不容易才躲开人进来的,别被发现了。」
他裹着我像螃蟹似的挪到床边一下躺下,整个人大狗一样拱进我怀里:
「想死我了,魏衍当真是发疯,居然天天晚上巡逻。
「好几次差点儿被他撞见,多亏我功夫好!」
我推他,严肃道:
「你还没说骗了我的事!」
贺妄瞻见揭不过去,只能悻悻起身。
「我不是有意骗你,其实……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
我一愣:「可我之前都不认识你。」
他挠了挠头。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被皇后娘娘带着参加长公主的小宴吗?」
他表情陷入了回忆:
「我当时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简直喜欢极了。
「我央求皇后娘娘让我带你去玩,娘娘善良大度,答应了我。
「你那么好看,那么可爱,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哥哥,我真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给你。」
我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我记得你还给我糖吃了呢,甜甜的。」
贺妄瞻表情突然有些变化,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皱眉:
「但我记得后来老将军狠狠抽了你一顿,怪你不该乱给我吃东西。」
「老将军未免也太凶了。」
贺妄瞻低头:
「嗯,挨打倒也没错。
「因为我后来才知道,给你吃的糖是我在府里角落里找到的耗子药。
「小时候我爹不准我吃糖,我还以为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嘴角抽了抽。
「好在你只吃了一粒就被发现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你醒了还一直为我说话,哭着喊着求我爹别打我了。」
贺妄瞻心有余悸:
「不然我爹真的会把我打死。」
「所以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很关注你。我本来想让我爹去求皇上让我尚主的。」
「结果被战事拖住了,等我回来,你已经有了驸马了。」
他有些懊恼:「原本我以为没机会了,谁成想那天来找魏衍正好碰上你,你问我是不是面首……」
「裴辞远一忽悠,我脑子一热也就假冒下来。」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不过我不后悔!」
我心里一软。
假冒面首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贺妄瞻的仕途怕是也到头了。
他敢冒这样的险也要跟我在一起,我似乎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
我们俩躺在床上,他抱着我,把脸埋进我肩窝。
「你等我想想办法,我一定会名正言顺地住进公主府!」
我刚要说话,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赶紧推贺妄瞻:
「有人来了,赶紧走!」
贺妄瞻起身一个鹞子翻身掠过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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