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沈清月元小姐:虐恋古言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元小姐痴恋洵王霍楚五年,在他为白月光沈清月断腿后悉心照料。当她为霍楚制作轮椅与沈清月争抢楠木时,反被诬陷伤人。霍楚为护沈清月,当众羞辱元小姐逼其下跪。元小姐父母为保官职,竟挑断女儿手筋向霍楚赔罪。心死成灰的元小姐最终选择嫁人,在大婚前夕,霍楚却拖着残腿,卑微追问当年承诺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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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霍楚, 沈清月, 元小姐
- 文本导向:霍楚为沈清月断了条腿,我便入府照料他五年。
- 情节导向:虐恋情深, 追妻火葬场, 手筋被挑
角色关系
霍楚与沈清月:霍楚单方面深爱沈清月,对她极尽偏袒与呵护。霍楚与元小姐:元小姐苦恋霍楚五年并照料其起居,但霍楚对其冷漠无情,肆意伤害。沈清月与元小姐:情敌关系,沈清月利用霍楚的偏爱对元小姐进行打压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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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楚为沈清月断了条腿,我便入府照料他五年。
后来我为了给他做轮椅,和沈清月抢楠木时起了争执,不小心划破对方的手。
霍楚派人押我下跪赔礼:「若换成别人敢伤清月,本王早就把他拖出去喂狗了。」
爹娘怨我得罪权贵,挑了我的手筋给他赔罪。
那一天,向来跳脱的我终于学会尊卑礼仪,再不敢靠近他一步。
后来我成婚前夜,大雨倾盆,他狼狈的拖着跛腿,带着近乎卑微的隐忍:
「你……答应给本王的轮椅呢?」
我跪在地上,笑容恭顺:
「王爷说笑了,女子无才便是德,臣女哪会做劳什子轮椅。」
往常人声嘈杂的木工坊,此时寂静无声。
我被押在地上。
听见霍楚清冷的声音:「既然无礼伤人,便磕头赔罪吧。」
我心中委屈,笨拙着辩解:「平日你说我跳脱也就罢了,可今日事出有因,你都不问问我……」
「那又如何?」
他居高临下,神情漠然:「若是换成别人敢伤清月,本王早就把他拖出去喂狗了。」
闻言,我一时怔住。
只是为了沈清月?
「可,可她手上那道伤是抢楠木时自己划的,也要我道歉?」
霍楚语调清冷,毫不在意:「那也是你的错。」
「若不是你要抢楠木,她又怎么会受伤?」
我呆呆望着地上滚落的楠木,这本是我打算用来给霍楚做轮椅的。
楠木不易得,我提前半年就托店家帮我找了,又废了好大心力才研制出轮椅的图纸。
心心念念想给他一个惊喜,可现在竟然显得如此可笑。
霍楚眉峰紧蹙,漠然的目光在我通红的双眼上停顿一瞬便收回。
他冷声唤来随身侍卫:
「去教她,什么是礼仪尊卑。」
侍卫几步上前,有些不忍,低声道了声:「得罪」。
然后伸出强劲的手掌按上我的后脑,猛然砸下。
额头砸向地面,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砖石粗粝,不过几下,地上便已血迹斑斑。
我头晕目眩的倒在地上,头皮被拽的生疼。
沈清月倨傲的抬着下巴,见我如此狼狈屈辱,她眼里满是得意:
「元小姐也是可怜,出身小门小户眼皮子浅,见到好东西眼红是正常的。」
「怎么说她也苦追殿下多年,不必为了我这点小伤,损了你们二人多年的情谊。」
周遭不乏看热闹的官宦贵女,话音落下,周围窃窃私语。
「曾闻洵王殿下对沈小姐求而不得,看来传言不假,就连未婚妻也能狠的下心重罚。」
「就算是路边的乞儿犯错,也不至于被这样踩在地上羞辱……」
「什么未婚妻,只是太后的戏言罢了,洵王殿下从来就没承认过。」
「若不是当初洵王病重,这元家姑娘又巴巴凑上去照顾,以她的身份可做不得王妃。」
「可怜呐,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白白耗了五年光阴。」
周遭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
我像个不自量力的丑角,在众目睽睽下被碾碎所有尊严。
霍楚对这些议论充耳未闻,他小心翼翼抬着沈清月的右手,轻轻吹气:
「还疼不疼?」
这副体贴的模样,像无数细针扎向我的心脏。
我拼命忍住快要溢出的眼泪,终于醒悟。
霍楚从不是冷漠寡言,只是他的心动和偏袒,只会给沈清月。
不管我如何用心,都只是自我感动罢了。
「混账!」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家,迎面而来是爹娘的怒火。
父亲一个巴掌将我扇倒在地,尤觉不解气,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怒骂。
「你在外面又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他抽出家法的藤条,狠狠甩在我身上:
「官场经营不易,我在外行走本已诸多艰难,亏了洵王多番提拔才有了如今四品的职位……」
「本想着你若能哄的殿下开怀便是外向些也没什么,可你竟胆大包天惹怒了他,现在全京城都在嘲笑我教女不严,天天跟在男人身后跑不得欢心反倒惹人厌憎。」
「你这是丢了我的脸,还要害我丢了官吗?」
藤条落下,便是一道血痕。
我蜷着身子,咬牙忍受一下下打在身上的剧痛。
他打累了,冷声唤来几个婆子压制住我:
「殿下派人传信,要我务必要好好看着你教你规矩,想来你已经是彻底遭他厌弃。」
「可你心思活络,看是看不住了,为父思来想去,只有废了你才能彻底断了你的念想。」
「要怪就怪你自己惹下祸事,如今必须你去给洵王赔罪,我的官职才能保住。」
他举着利刃,没有半分犹豫切入肌肤,再狠狠一挑。
「啊!」
腕间剧痛炸开,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我痛得发出惨叫,冷汗直冒。
父亲满意的丢下匕首,躬身对送信的王府侍卫卑微赔笑:
「还请转告王爷,逆女已经处置,还望殿下和沈小姐消消气……」
我躺在地上,腕间剧痛攻心,心却比伤口更冷更僵。
原来,
霍楚竟然厌我至此吗?
故事里总有一个深情隐忍的男配,眼里只装的下女主。
对她倾尽所有温柔,然后抱着一点回忆退场,甘心孤老一生。
可是我不信。
霍楚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会路见不平,救下被歹人挟持的我,还替我考虑。
「姑娘别怕,已经安全了。」
「我已经吩咐侍卫,对外只说你不慎迷路碰到了我,这样就不会对你的名声有碍。」
我沉溺在这份清冷的温柔里,不忍他落下凄凉的结局。
所以在沈清月与男主瑞王互订终身后,我选择陪在霍楚身边。
那时他为救沈清月身受重伤,浑身是血。
太医说,哪怕救回来,也会不良于行。
太后心疼这个孙儿,召了几家贵女入府,承诺若是能照顾好洵王,便允她洵王妃的位置。
可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后半生搭在一个注定与皇位无缘的残废王爷身上。
唯有我,甘之如饴。
五年光阴,转瞬即逝。
我相信自己已经在他心里有了一席之地,也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彻底忘记沈清月。
可我只顾满心热烈付出,却忘了在现下这个时代,我们的关系并不对等。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可以心安理得接受别人所有的好。
我又与那些悉心照料他的奴仆有什么区别呢?
想来这些年对我流露出的些许温柔,也不过是对蝼蚁的施舍罢了。
那晚父亲只让人给我草草包扎,便连夜将我送到清心观,反复训诫要我学规矩。
「本以为念在五年的照顾之恩,还有太后的面子上,洵王怎么也能赏你个侧妃当当。」
「谁知你这么不中用,现在竟然惹怒了殿下,以后你就不要再凑上去讨嫌,离他和沈小姐远着些。」
「听说皇后在为瑞王爷寻一门妾室,今后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到时若能讨好薛观主,让她帮我牵个线,也不枉我多番筹谋。」
母亲揪着帕子,讷讷劝我:「夏儿,你便老实些,听你父亲的话吧。」
清心观的观主是薛国公府的姑太太,当今皇后亲姐。
她早年守寡后不愿再嫁,便建了这座清心观。
薛观主为人刻板严肃,观中日子清苦。
是以,没有官家小姐愿意来清修。
我在观里养了半月伤,手上才堪堪恢复些力气,勉强能做些晾晒书籍的活。
「元夏姐姐,我来帮你!」
书本又一次从手中掉落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雀跃的声音。
青年硬朗帅气脸上扬着一抹天真的笑,小心翼翼把我拉到阴凉处。
然后捡起书本,拍了拍沾上的灰,仔细放在桌案上。
「小凌真懂事,这么早就来帮忙了?」一旁一起做活的女尼笑盈盈的夸赞。
刚来观里时,我以为只有几个女尼罢了。
后来有一只狸奴跑进院子,薛凌追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送饭的女尼说她是观主的表亲,只是出了意外,伤了脑子才变成这副心智不全的模样。
这样的桥段,倘若放在另一本故事里又是一个不同版本的救赎剧情。
可是,我已经做够了「女菩萨」。
我重新走回桌案旁,摇头轻笑:「不劳烦小凌,我自己能做的。」
他看了一眼我结痂的手腕,吸了吸鼻子:
「可是书本很多,你手上还有伤……」
「没关系。」
他无害的冲我笑:「你能使得上力吗?」
我愣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我敏感的察觉,这不像是一个只有七岁雉儿心智会说的话。
有些尖锐。
「姐姐真的不用小凌帮你吗?」
我垂下眼,岔开话题:「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观主一会又该找你了。」
薛凌睁大双眼,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他一敲额头:
「糟啦遭啦,忘记了,姨母要生气了。」
他急匆匆的走了。
等人走远,我才吃力的拾起书本。
手腕处的伤疤狰狞,锥心的剧痛仿佛历历在目。
早春的天气带着些许寒凉,不远处干枯的桃树经过一夜春雨,显出腐朽。
在这尊卑有序、连大声说话都要被斥不守规矩的地方。
我终于认了命。
往后余生,恐怕就要如这腐朽的桃树一样,再无希望。
「元姑娘?」
我的思绪被这道声音打断,回过神,两道人影就出现在不远处的石阶。
沈清月站在霍楚旁边,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元大人真的把你送到这里来学规矩了,我还以为他只是说笑。」
她扭头对着霍楚说笑:
「居然真有人舍得把女儿送来这清苦的地方。」
「只是一点小事罢了,元大人何苦这么较真,不如我让殿下回去跟他说说情,把你早日接回家吧。」
明明她是罪魁祸首,现在又做出一副施恩的模样。
「不……」
我拒绝的话还没出口,旁边的霍楚便冷声打断:
「有什么值得说情的,我看她还是一副不知礼数的模样,呆呆愣愣,该吃些教训。」
闻言,沈清月意味深长的笑了:「殿下说的是,学了半个月礼数,现在竟还学不会行礼。」
臣女该对王爷是什么态度?姿态谦卑?
我垂着眼,长睫掩去所有情绪,跪地叩首,姿态恭顺得近乎卑微:
「拜见洵王殿下。」
礼数周全,连声音都淡得无波无澜,全然是一副恪守礼仪的贵女模样。
霍楚立于阶上,神色阴鸷,似乎看了我许久。
半晌,才冷声叫走了沈清月。
清心观的日子很是悠闲,那些杂活对我来说算不得苦。
只是手腕的伤势让我力不从心。
曾经会做膳食的手,会做木工的手,如今也只能堪堪自理。
夜深人静时,我仍忍不住怀疑自己。
幼时家里困苦,我外出做工贴补家用,爹娘还夸我懂事。
后来靠着我照顾霍楚的功劳,爹从一个小主簿升到四品官,他却又骂我不够安分。
我不曾伤害过霍楚,可是他却让我成了废人。
所以付出不一定会得到回报。
现代的灵魂自由,却是孤身一人。
这个世界的我父母双全,可也同样孤寂。
原来不属于我的,终究强求不来。
我安安静静的待在道观,接受了命运的讨伐。
薛观主是个严苛的人,每日凌晨便要众人起来做早课。
观里收养的一个小尼,不过十岁,正是贪睡长身体的年纪。
做完早课,早已哈欠连天,连走路都七拐八歪。
我看的好笑,便让她回去补觉。
小尼瞬间就清醒,慌忙摆手:
「不用不用,观主还让我去后山捡些枯枝生火呢。」
想着最近也没有书籍在需要晾晒,我索性便让她回去休息,揽下这捡枯枝的活。
后山幽静,我一路向前。
脚步踩断枯枝,发出脆响。
不知从哪,忽然窜出一条黑色的蝰蛇。
我惊慌的跌倒,脚腕一阵剧痛。
蝰蛇吐着信子。几乎快要攀上我的小腿。
我认命的闭上眼。
忽而耳边利风吹过,睁眼再看。
一短枯枝扎透蝰蛇七寸。
熟悉的声音响起:「元夏姐姐,你没事吧。」
我惊讶转头:「薛凌?」
眼前的男人冷厉英俊,满身肃杀之气。
如果不是刻意露出的那抹傻笑,我几乎没办法把他和平日里只知道傻笑的小凌联想在一起。
薛凌蹲下来,捏住我的脚腕。
「骨头没事,只是扭到了。」
他低头给我顺着筋,没说话。
我注视他许久:「你不傻。」
「为什么要装成痴儿,你有什么目的?」
他笑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薛凌?」
「不,我姓霍。」
霍?
我错愕抬头。
他垂着脸,看不清面容。
「我的真名,是霍凌。」
霍凌,正是就是和沈清月定情的瑞王名讳。
难怪我总觉得他这名字耳熟,重礼教的薛观主又愿意留一个男人在观里。
也难怪他们二人明明完就互订终身,可却迟迟未有赐婚,甚至皇后还放出风声,要给他寻一门侧室。
霍凌手上不停,脚腕拉筋有些疼。
「半年前我在出征被人暗算伤了脑子,心智便退化成了痴儿。」
「还好姨母为我请来神医,针灸过后便恢复如常。」
「可我出征路线隐秘,非亲近之人不得知……可如此信任之人却是豺狼虎豹,留在身边,终究是个隐患。」
我叹了口气:「所以你只能继续装傻,想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他沉默一会:「也不全是,我也想看看会不会有人在我困顿之时不离不弃。」
「那你找到这个人了吗?」
这话一出,我恨不得自扇耳光。
若是沈清月对他不离不弃,就不会回头找霍楚了。
霍凌把我送回道观,一路相顾无言,快看见朱红的观门时。
他才抬起那双桃花眼,注视我:「不是每个人,都有洵王兄的好运气。」
我沉默。
霍凌突然沉下脸。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护卫一身劲装,见到霍凌快步上前,双手恭敬递上信笺。
霍凌接过,平静的展开。
扫了两眼便递过来:「看看吧,洵王兄要成婚了,和沈清月。」
「挺好。」
我平静点头:「洵王殿下终于得偿所愿。」
信笺上寥寥数语,道尽洵王为娶沈清月,亲自向陛下求来圣旨。
「是吗?」霍凌笑得很开心
「元夏。」
霍凌叫我,他的声音很轻。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既然洵王兄要成婚了,你嫁我,好不好?」
我拒绝了霍凌。
他装模作样捂住胸口:「真狠心,你对洵王兄也这么冷漠?」
我没搭话。
霍凌目光沉沉地盯着我,见我没有松口的意思,叹了口气:
「好了,不跟你闹了。」
「救了你的命,帮我个忙不过分吧。」
他正色道:「我的旧部还没回京,暂时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已经恢复,可也不能一直躲在清心观,你便留在我身边,帮我打掩护,如何?」
我隐隐猜到霍凌要做的事。
「夺嫡之路,很危险,跟你在一起我也会陷入险境。」
「那你要拒绝?」
「不。」我认真注视他的眼睛,望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倒影出的身影。
倔强,不肯认命。
「倘若你真的有一天登临高位,答应我一件事。」
霍凌挑眉:「说说看。」
「放宽女律,允许女子开女户,夫死不必改嫁,可单开一户独过……」
「允许女子可同男子一般,置田宅、开铺面……」
「立契经商、纳课当税……甚至是,参加科举。」
我不再顾及,一口气说了许多。
这个朝代的女子,太多身不由己。
命苦如我,父命如山,稍有违逆,便是鞭笞呵骂。
幸运如薛观主,出身高贵,父母疼爱,可一朝夫婿身死,哪怕如愿不再婚嫁,却也只能出家为尼。
不该是这样的。
家族的和美太平,不该是立于女子的牺牲之上。
霍凌似是有些震惊,许久,他才缓缓出言:
「不必你说,在我心里,女子从来不是男子附庸,论心智、论魄力、论担当,我母后亦是其中翘楚。」
「一国兴盛,从来都不只靠男子。」
「若有那日,本王以江山为诺,许天下女子自立女户,可经商、可置产、可掌己业,让她们都能活得堂堂正正,不必屈身于人。」
他说这话时,眼里清亮。
我心里松了口气,笑道:「那便一言为定」
「元夏愿以余生报君恩,虽九死其犹未悔。」
霍凌将我带回京都。
「这个姐姐温柔,小凌喜欢她伺候。」
木工坊的往事不过两月,被洵王呵斥责打的元家姑娘竟然从清心观里又得了瑞王的青眼。
满京城都在背地里议论,褒贬不一。
我对此充耳不闻,一心一意做着霍凌的贴身侍女,为他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
父亲像是闻到肉腥味的鬣狗,急不可耐的凑上来:
「乖女儿,不枉为父费尽心思把你塞进清心观,眼下瑞王不清醒,你大可使出本事勾引,若是怀上一儿半女,怎么也能捞个侧妃当当。」
一旁母亲揪着帕子,垂着头细声细气:
「可,可瑞王是个傻子,夏儿若是进了瑞王府,余生还有什么指望……」
「愚妇!」
「你懂什么,到时候咱们可就是皇亲国戚,我还用愁什么富贵前程?」
他狠狠地使着眼色。
母亲迟疑着上前,用帕子遮掩着握住我的手。
手里多了一个纸包。
还不待我嗤笑拒绝,母亲附在我的耳边,轻声道:「别去。」
我震惊抬头。
可是母亲已经垂着头站回父亲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我握着那个纸包,在廊下呆坐了许久。
母亲是典型的封建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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