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见聂明川睡一下

情节概要

药王谷弟子陈月见一心想生个孩子,苦寻不到合适人选。谷中迎来重伤求死的贵公子聂明川,他因继母迫害双腿尽断,心如死灰。陈月见对其容貌一见倾心,认定他是理想的孩子父亲。在师父陈神医的怂恿下,陈月见大胆尝试用“睡服”的方式激发聂明川的求生欲。这场啼笑皆非的闹剧竟意外奏效,让聂明川重燃生机,开始配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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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陈月见, 聂明川, 陈神医
  • 文本导向:药王谷新来了一个病人, 月见,你去睡了他
  • 情节导向:女追男, 另类救人, 先婚后爱

角色关系

陈月见是药王谷陈神医的徒弟,性格直率大胆,对重伤的聂明川一见钟情并主动追求。聂明川是来自京都的贵公子,因继母迫害而身心受创,最初一心求死,后被陈月见的非常规手段所救。陈神医是药王谷主人,既是陈月见的师父,也与聂明川的父亲有旧情,是她促成两人相识的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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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新来了一个病人。

断了两条腿,不配合治疗,一心求死。

师父劝说无果,发了脾气。

「月见,你去睡了他!」

我叫陈月见,是药王谷陈神医的徒弟。

我今年十九了,师父说我该成婚了。

但我不想成婚,我只想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师父说也行。

她带我到附近的城镇相看,我没一个看中的。

后来三月份的时候,我们谷里来了一位京都的病人。

我一看到他的脸就确定了,这就是我孩子的爹爹。

孩子他爹叫聂明川,断了两条腿,好在第三条腿没断。

他毫无求生意志,被抬进来的时候,跟个死人似的,一动不动。

但那张脸是真好看,跟画出来的似的,又苍白又脆弱。

如果嘴角再吐点血就更惹人怜爱了。

跟着他来的护卫说,他是被他娘害的,所以现在心如死灰。

我问:「是亲娘吗?」

护卫说是继母。

我表示很正常,话本子里的恶毒继母一抓一大把,没什么可想不开的。

护卫叹气:「你不懂,我们公子的继母从他在襁褓里的时候就带着他了,说是继母,跟亲生娘亲也没区别,谁能想到她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谋害我们公子!」

护卫说他们本来有很多人跟着一起来的,但都被聂明川骂走了,只有他,自小就跟着聂明川,怎么骂都不走。

聂明川本来打算绝食死在路上的,是这个忠实的护卫,掰开他的嘴,一勺汤一勺药地硬灌进去,一路吊着他的命。

我师父最烦病人不配合,但对聂明川,却异常耐心。

不仅给他讲人生哲理,还轻声细语哄他吃饭喝药。

我怀疑师父也被他的美色迷惑了。

师父叹气说:「都是年轻时候欠下的债啊,这孩子他爹,是我的旧情人。」

但她的这份耐心也就持续了两天。

聂明川太犟了。

师父怒了,指着他对我道:「月见,你去睡了他!」

我大喜。

不愧是师徒啊,师父这是早就发现了我的意图?

我羞羞答答,欲拒还迎:「啊,这不好吧?」

十七扑上来,视死如归地拦在床前。

哦,十七就是那个护卫。

他哭着喊着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家公子吧,我家公子还是个雏,你们要睡就睡我,我早就不纯洁了!」

我更满意了。

师父摸出一根银针在十七脖子上扎了一下,他「咚」一声晕了过去。

师父把他拖走,并贴心地把门带上。

我回头看聂明川,他还是没反应。

了无生气。

我坐到他床边:「你别怕,虽然你不想活了,但我还是会对你负责的。等你死后,我会给你立碑,以我陈月见亡夫的名义。以后我再有其他男人,也会带他来给你上柱香,叫你一声大哥。」

他还是没反应,一动不动,睁着两个大眼珠子看着床顶,很久才眨一下。

我这个人比较有仪式感,睡觉这么神圣的行为,不能草率。

所以我去库房翻出了两根红蜡烛,又剪了两个喜字贴在里边的窗户上。

点亮蜡烛后,我又给聂明川喂了一颗九转玉露丹,保命用的,他太虚弱了,我怕待会儿把他玩死。

然后我才上床去脱聂明川的衣服。

我第一次干这种事,也挺紧张的,不停咽口水,手指也有点哆嗦。

我感觉我特别像老得快要死了,但依然色心不改的禽兽。

聂明川本就只穿中衣,我脱下来没费什么事。

然后就是贴身的汗衫和裈了。

脱上半身的汗衫的时候,他还是那副死样子。

不过到下半身的时候,我刚哆嗦着摸上去,他瘦长的手一下子就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和他对视。

他满脸不敢置信,神情仿佛在说:「你来真的?」

聂明川这么长时间没正儿八经吃饭,全靠汤药续命,身上哪里有力气?

攥住我的手像是用了很大的力,实际上我轻轻一甩就甩开了。

然后我继续去剥他身上最后一块布料。

说那时迟那时快,聂明川爆发了他这么多天以来,最大的一次生机。

他猛然坐起,「刷」一下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下半身,与此同时,一手钳住我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将我摔下了床。

我爬起来,怒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大喊:「十七,十七!」

我「桀桀桀」地笑:「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砰」,门被踹开,十七威风凛凛地冲了进来。

「公子别怕,你的十七来了!」

他拦在床前,四肢大张,虎视眈眈地瞪着我。

「月见姑娘,我劝你死心吧,我家公子的贞操我来守护,你没有机会的。」

我不甘心地离去。

听说当天夜里,聂明川怒干了三大碗面条。

人有时候很奇怪。

明明不想活了,却依然有很多东西放不下。

不需要想通,旁人来搅一搅,过了那个坎,心境就完全不一样了。

聂明川不想死了。

他主动让十七来请师父,询问伤情和治疗方法。

师父让我去跟他讲。

他认真梳洗过了,换了月白色的长衫,端坐在椅子上,清冷、矜贵,像凛然不可侵犯的神仙。

我忽然就不自在起来。

聂明川瞧出来了,他跟我说:「我知道昨晚月见姑娘是想激起我的求生欲,虽然方法奇特了些,但很奏效,月见姑娘不必为此事困扰。」

我脑中闪过话本子里的一句话: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

于是我特真诚地说:「聂公子误会了,我是真的想睡你,我想生一个孩子,我觉得你各方面都很符合,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陡然睁大了双眼,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我说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他不知如何应对。

他也的确没回应我,他不理我了。

说好的必杀技呢?

聂明川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身体养好。

他现在瘦得跟张纸似的,师父怕把他给治死了。

他很听话,认真干饭,认真睡觉。

我们谷里负责做饭的是我大师兄。

本来一开始大师兄是被当成师父的继承人培养的,奈何他对学医没什么兴趣,倒是爱上了生火做饭。

于是师父给他整了一个超大的厨房,厨房前头开垦了一块地。

大师兄没事就捣鼓他的菜地,旁边还搭了一个鸡棚,养了好几只鸡。

自从聂明川来了之后,大师兄三五天就给他炖一只鸡,那汤金灿灿的,丢一点我们药王谷特有的菌子进去,能把人的舌头鲜掉。

聂明川不跟我们一桌吃饭,他的饭菜是师父特别调配的药膳,每天由我送到他房里。

碰上有鸡,我就把鸡腿扯下来一条留给自己吃。

他现在很防着我,对我很冷淡。

我给他送饭,他虽然会说谢谢,脸上却没有别的表情,很高冷。

他越这个样子,我就越来劲儿。

我跟他说:「其实那天我看到了。」

他豁然看向我。

我说:「没想到那么小,这就是书上说的大树挂辣椒吗?」

他难以置信,两颊的肉抖啊抖。

我哈哈大笑。

后来他就不让我送饭了,让十七去拿。

但十七是客人,我们药王谷怎么能让客人做事呢?

所以最后还是我送。

我承认我有时候挺无聊的。

但大部分时间我很正经。

我也很忙的。

我只有吃饭时间会在聂明川跟前晃一下,其余时间我不是在藏书阁背医书案例,就是在山上挖草药然后制药。

如果有病人来了,我还要去给师父打下手。

我师父属于神医级别,只有别人来求她治病,她从不主动挂诊。

来求她的基本都是疑难杂症外面看不好的,一年里来三五个,诊金就够我们药王谷挥霍好几年了。

聂明川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也很无聊,他又不能到处去逛。

于是他让十七来藏书阁借书。

我抱歉地跟十七说:「藏书阁的书不外借,只能进来看。」

聂明川不想来,但实在无聊,憋了两天,还是让十七抱着他来了。

藏书阁里什么书都有,地方也大。

他腿不能走,要选书比较困难,他也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让十七抱着他一排书架一排书架地逛,就随便选了一本。

光线好的地方设了一张案桌,他跟我占据两边,一人一个角。

他养胖了一点,脸上恢复了血色,看着像个正常人了。

我看书看累了,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盛世美颜。

皮肤真白,睫毛真长,下颚线跟刀刻似的……

然后他就会默默把书往上拿一点,遮住自己的脸。

小气。

聂明川和我冰释前嫌,是我消失了两天,出谷去附近的镇上找木匠给他做了一个轮椅。

这轮椅不用人推,自己就能控制前行。

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我虽然不会做,但我会说给别人做。

我把它给聂明川的时候,聂明川一脸复杂,憋了半天,小声说了声「谢谢」。

我大声说:「不客气。」

有了轮椅,聂明川行动就方便多了。

在藏书阁也不用十七一直守着了,他让十七到别的地方去玩,自己控制着轮椅挑爱看的书。高处的书他拿不到,就喊我过来帮忙。

他叫我「月见姑娘」,真有礼貌啊。

他现在看书离我近了,我抬头看他,他也不挡脸了,有时还会抬一点下巴,让我看得更清楚一点。

有时我看得失了神忘了时间,他还会敲桌子提醒我继续背书。

大师兄又给他炖了一只大肥鸡,我给他送饭的时候,他叫住我,然后伸手撕下仅存的一只鸡腿递给我。

「都给你吃。」他说。

我乐呵呵地接过来,不敢让师父发现,就在他房间把鸡腿啃了,还喝了一碗鸡汤。

后面大师兄再给他炖鸡,我就不偷偷撕鸡腿了,我正大光明当着他的面,把两只鸡腿都吃了。

作为回报,我推着他到谷里四处转悠。

我们药王谷四季如春,树常绿,花常开,还有泉水叮咚,景色非常美。

我准备了点心和果酒,往绿草地上铺一张布,摆上这些,就和话本子里写的一样了。

美中不足的是,十七老要跟着。

他生怕我把聂明川带到偏僻的地方睡了。

我再三跟他保证我不会干这种事。

他就是不信。

我俩争论的时候,聂明川就在旁边一脸便秘的神情。

我说:「聂明川你说句话啊!」

聂明川说:「让他跟着吧。」

我感觉受到了背叛,质问他是不是不信任我的人品。

他憋了半天,才小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方便的时候需要十七帮忙。」

我马上说:「我也可以帮你把尿。」

他又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然后又不理我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聂明川的身体养得差不多了,师父说可以给他治腿了。

他在京都断的腿,一路跋涉到药王谷,那时候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里面的骨头已经长歪了。

治疗的第一步,就是要碎骨重生,把已经长好的骨头重新打断,再重新固定好。

听着就疼。

师父让聂明川养了两个月,就是怕他的小身板受不住疼痛,直接死过去。

她给了聂明川一卷布团,让他咬住。

我问:「要不要我亲着他,然后师父你再操作?」

聂明川:「……」

师父嫌弃地说:「你少看点话本子吧。」

师父下手,又快又狠,呼吸间,就听得「咔嚓」两声。

聂明川的脸瞬间惨白,嘴唇颤抖,喉咙里发出猛兽般痛苦低嚎的声音,两只手死命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的心也跟着猛揪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配合师父给他伤口处涂上秘药,又绑上板子。

师父让他静养半个月。

他这时候有点缓过来了,大口喘着粗气,胸膛不断起伏,断断续续说:「亲……亲……」

我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一整个僵住,本来脸还挺白,这会儿渐渐变成了绯红。

我佯装镇定,继续绑另一条腿。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把话说全了:「……轻一点。」

我:「???」

师父爆笑。

我瞥了聂明川一眼,他望着房梁,嘴角一直在抖啊抖。

聂明川要静养半个月,也就是躺床上半个月不能动。

我给他抱了一摞书打发时间。

他奇怪:「不是不能外借的吗?」

我面无表情地说:「为了你刚把规矩改了。」

他一脸不信。

然后我就走了。

我俩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

照理说我不该尴尬的,他全身上下都被我看过了,亲一下又算什么?我以后还要睡他呢!

我们雌鹰一般的女人是不能轻易尴尬的。

所以我决定直面尴尬。

我每天去聂明川房间给他读书,开始读的是医书、地理、史书这种。

我嫌无聊,就给他读话本子。

什么《霸道王爷爱上我》《摄政王的掌中娇》《暴君的心尖宠》……

十七听得津津有味,还会发表书评。

聂明川就是眉头紧锁,像我在奸污他的耳朵。

后面我还给他表演呢。

「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

「呦呦呦,粘人的小猫咪,我会满足你的。」

……

我演男主角,十七演女主角。

他捂着耳朵说:「我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聂明川无奈扶额:「你俩可以滚了。」

我把话本子捧走,走了一段距离才发现落了一本。

折返。

门一推,发现聂明川正捧着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看见我,他做贼似的猛地把话本子合上。

「我以为是史书。」他心虚地解释。

我「呵呵」两声:「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很诚实嘛。」

聂明川:「……」

10

半个月之后,师父检查了聂明川的双腿,骨头长得很好,可以下一个步骤了。

就是针灸。

师父让十七把聂明川的裤子脱了。

聂明川攥住裤腰带,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他有点害羞:「月见姑娘能不能出去一下?」

师父说:「这么见外?放心,我就今天给月见演示一下,后面都是她帮你针灸。」

聂明川瞳孔地震。

我安慰他:「没事的,病人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他并没有被安慰到,但也不能怎么样,最后只能朝后一躺,自暴自弃,任人摆布。

我这时候细看,才发现他的腿毛很浓密。

师父一边刺针一边给我讲,我凑近看,气息喷到聂明川的皮肤上,他腿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毛也竖了起来。

我连忙招呼十七:「快看,竖起来了。」

十七往聂明川裆部瞄了一眼:「没有啊。」

我:「我说的是腿毛。」

十七:「那有什么好看的。」

聂明川磨着后槽牙:「……我还在这。」

11

我给聂明川针灸了一段时间。

论理,他应该能下地了。

可不知什么原因,他仍然走不了。

师父说,还差一个契机。

于是我带他去泡温泉。

我们药王谷的温泉,用各种药滋养着,比别处舒服千倍,对身体也大有益处。

他脱了衣裳,只着一条单裤。

十七把他抱进水里,让他坐在水底的石头上。

水到他的胸口往下一点。

我借口东西忘带了,支走十七。

聂明川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一条银白的小蛇向他游来。

「有蛇!」他叫起来。

我也叫:「聂明川,快上岸。」

聂明川努力了几下,脸涨得通红,却无法挪动分毫。

眼看蛇离他越来越近,我「扑通」一下跳入水,伸手去抓蛇。

然后。

「啊!」我发出一声惨叫,栽进水里不动了。

「月见姑娘!陈月见!月见!」

我听见聂明川焦急的呼喊声。

我一动不动,在水底下吹泡泡玩。

不远处传来聂明川粗重的喘气声和拍打水面的声音。

紧接着,像是巨物破水而出,「哗啦」一声,然后便是连续的哗啦水声,一声接着一声。

聂明川站起来了,他在水里向我走来。

他将我拖上岸,拍我的脸,叫我的名字,声音颤抖。

我正要睁开眼,忽然间,嘴唇上一软,他给我度气了。

天地良心啊,我都要睁眼了,他忽然给我整这一出。

我本来没想占他便宜,这不在我的计划内。

但来都来了……

我猛地勾住聂明川的脖子,使劲儿亲他。

一开始他挣扎,但我就是不撒手,嘴也不松开,他就放弃了,还回亲我。

我俩亲得昏天暗地,唇舌交缠,口水拉丝,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砰」的一声响。

12

十七不知道什么来了,手里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俩。

聂明川不好意思地从我身上起来,我也坐了起来。

十七悲愤大叫:「陈月见,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把我们家公子给玷污了!!」

他拾起地上的剑要来砍我。

我赶紧站起来跑,聂明川跟着站起来,将我护在身后。

「十七,住手!」

十七愣住了,呆呆地望着聂明川的腿,片刻之后喜极而泣。

「呜呜呜,公子你能走了,你的腿好了!」

十七嚎啕大哭。

聂明川道:「嗯,都是月见姑娘的功劳。」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这才发现,他头上、脸上、身上全是湿漉漉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嘴唇有一点红肿。

我下意识摸了摸我自己的唇。

哦,我的嘴唇也肿了。

13

聂明川的腿好了。

我俩亲了。

双喜临门。

我觉得还可以更进一步。

晚上,我去找聂明川。

他比我还紧张:「你你……你来干什么?」

我一言不发钻进他的被窝,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他呼吸一滞,这回没把我摔下床,但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月见,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有点委屈,我干这种事也是需要勇气的好吧?

没听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吗?

他温柔地说:「这种事成亲了才能做。」

我不想成亲,但为了睡到他,我说:「好的,我们成亲。」

我们在谷里简单办了一场婚事。

师父给我们主婚。

洞房的时候,他要玩角色扮演。

没想到他看着挺正经一人,办起这种事来花样还挺多的。

他说他演一个浑身瘫痪不能反抗的貌美公子,我演来给他看病兽性大发的大夫……

哈哈哈,好变态,但我好喜欢。

14

我跟聂明川过了两个多月蜜里调油的日子,然后他要回京都了。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跟他一起回去。

没想到我压根没这个打算。

「你是我娘子,你不跟我一起走?」

我摇头。

他很生气,大声说:「陈月见,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嫁给我的,你就是想睡我,睡到我你就抛弃我!你这个没良心的薄情女人!」

我也来气了,更大声地说:「为什么我们成了亲我就一定要跟你走?为什么不能是你留在药王谷陪我?」

「我在京都有事!」

「我在药王谷也有事!」

「从来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是鸡还是狗?」

他说不过我,气呼呼地带着十七走了。

说真的,我还是喜欢他刚来药王谷时,那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意思意思掉了几滴眼泪。

师父说:「你要是舍不得他,就跟他走,大不了以后多给师父写点信。」

我说:「哭一时和时时哭我还是分得清的。」

15

我来癸水了。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我和聂明川在一起的时候,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

我以为我一定会怀上的。

我很健康,他也很健康,到底哪里出了错?

师父让我去京都找聂明川,怀上了再偷偷回来,就跟话本子里写的女主带球跑一样。

我有点心动,但一想到要我一个人赶那么长的路,我又打退堂鼓了。

但要再找别的男人,我又不愿意。

吃过山珍海味的女人,再吃清粥小菜,就有点难以下咽了。

我很纠结。

就在我出谷散心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找上了我,他说他是我大舅。

我是个孤儿,是我师父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

那时候我才四岁,除了记得自己的乳名叫「月月」,旁的一问三不知。

师父收养了我。

老实说,我这几年过得挺快活的,从没为亲生爹娘的事忧心过。

冷不丁冒出个男人说是我大舅,我也挺烦恼的。

大舅能精准说出我身上的胎记,和我走丢时穿的衣裳,还说我和我娘长得很像。

「你娘的遗愿就是找到你,这些年,外祖一家从来没有放弃过,一直不遗余力地四处找你,现在终于找到了,你娘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

把我说感动了。

我问:「我爹呢?也死了吗?」

大舅沉下脸:「你就当他死了。」

16

我爹没死,不仅没死,还混得很好,是当朝户部侍郎。

他借助岳家势力平步青云,却在外面偷偷养外室。

我走失后,我娘就疯了。

我爹把外室生的女儿带回家冒充我,我娘的疯病才慢慢好转。

可是好景不长,一年后,府里的丫鬟不小心说漏嘴,我娘想起了一切。

她大受刺激,吐出一口血后便撒手人寰。

之后我爹便扶正了外室,后来还生了一个儿子。

大舅说:「我们一直疑心那丫鬟是被外室收买了,可惜找不到证据。就连你被拐走,或许都跟那外室脱不了干系。」

我喊师父出来见大舅。

为了避免麻烦,在外面我们都不说是药王谷的。

大舅以为师父只是普通的妇人。

两人一对情报,彻底确认了我的身份。

大舅带我回京都。

师父悄悄告诉我,聂明川其实是宁王的儿子,宁王和当今皇上一母同胞。

我要找聂明川,去宁王府即可。

我和聂明川在一起的时候,没问过他的身份。

现在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的感触。

他是皇亲国戚也好,贩夫走卒也好,随便,我又不跟他过日子。

我们走了一个多月才到京都。

我人都麻了。

路上大舅跟我说了外祖家的基本情况。

外祖父已经过世,外祖母还健在。

我有两个舅舅,大舅经商,二舅当官,两人加起来一共生了七个孩子,其中有四个是儿子。

大舅说,我可以在四个表兄弟里挑一个看得上的成亲。

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照顾我。

我拒绝了。

师父说过,表亲属于近亲,近亲不能成婚,容易生出傻子。

17

我回京,没有惊动我爹。

一直住在外祖家。

外祖母已经哭了好几场,两个舅母和几个兄弟姐妹也是好相处的。

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放弃给我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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