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淮发错消息前男友破防
情节概要
女主旅游时感冒发烧,误将暧昧消息发给前男友陈嘉淮。陈嘉淮误以为女主在勾引他,言语讽刺中带着醋意。女主澄清后,陈嘉淮却更加激动,甚至表示已在路上。回忆揭示三年前女主为家族联姻狠心分手,而陈嘉淮始终关心她。这场误会揭开旧日情伤与未了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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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陈嘉淮, 女主, 沈若兰
- 文本导向:感冒了找闺蜜求安慰,错把消息发给了前男友
- 情节导向:发错消息, 前男友吃醋, 破镜重圆
角色关系
女主与陈嘉淮:曾为恋人,因女主家族联姻分手,但彼此仍有感情。女主与沈若兰:亲密闺蜜,互相调侃支持。陈嘉淮与沈若兰:通过女主间接认识,无直接互动但存在间接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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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找闺蜜求安慰,错把消息发给了前男友。
【宝宝我发烧了,好难受,你快来帮帮我。】
一个没看清,把「烧」打成了「骚」。
陈嘉淮阴阳怪气:
【当初分手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现在半夜低三下四地求我,你是有多寂寞?】
过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
连忙澄清:【不麻烦你了,已经解决了。】
那头秒回:
【???】
【艹,你找了谁?】
【才十分钟?不是我说,跟我分了以后你吃得差成这样?】
【呵呵,又玩欲擒故纵这一招,以为我还会上当,心甘情愿地给你当狗玩?真是搞笑。】
【怎么不回复,心虚了?】
【喂,在干嘛?】
【……在路上了。】
【洗干净等着,老子比他持/久多了。】
国庆和闺蜜出去旅游。
结果南北方温差过大,落地当晚就感冒了。
闺蜜出门给我买药。
我则像只被烤熟的虾,蜷缩在酒店的大床上。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格外脆弱。
有气无力点开微信,给刚离开没多久的沈若兰发消息。
【宝宝我发烧了,好难受。】
【想你了,你快来帮帮我呜呜呜。】
这货是个路痴,我专门提醒:
【万豪酒店 8703,别走错了。】
发完,我把手机丢到一旁,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
估计是受到了我虔诚的召唤。
沈若兰很快提着大兜小兜回来,一如既往地不正经:
「药和晚饭都买回来了,等宝贝儿吃完,我们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我费力撑起眼皮,仔细辨认:
「……怎么没有退烧的?是不是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
沈若兰轻「嘶」了声,举起双手:
「苍天可鉴,你啥都没给我发啊。」
我气哼哼点开微信,怼到她面前。
咬牙切齿地说,「你再看看呢?」
两秒后,沈若兰盯着屏幕,大笑出声:
「我靠宝贝儿,你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是什么让这女人笑得如此淫/荡。
我聚焦视线,然后傻眼了。
我居然把本该发给沈若兰的消息,发给了前男友陈嘉淮。
两个人的头像都是蓝色。
我烧得迷迷糊糊,结果就看错了。
沈若兰还在笑。
「发/骚?你这跟脱/光了勾/引他有什么区别!」
是的,我不仅发错人。
我还打错了字。
好好一句话,硬是被我整得跟墙上贴着的上门/按/摩的小广告似的。
「你老实告诉我。」
沈若兰掰着我的肩膀,神情严肃:
「是不是旧情难忘,故意的?」
我嗓子又疼又哑,生无可恋地解释:
「你还不了解我吗,分了就是分了,姐可不吃回头草。」
「别把话说得那么满嘛,陈嘉淮可是你初恋,不过你们当年闹得……嗐,让我看看他回了啥。」
陈嘉淮:
【玩挺花呀,专门跑到外省开/房。】
【那个豪门未婚夫不能满足你?】
【当初分手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现在半夜低三下四地求我,你是有多寂寞?】
话说得很难听。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男人敲下这些字时,眉梢眼角的嫌恶与讥诮。
沈若兰给我支招,「来来来,你问他唱歌是不是跑调。」
我不明所以,「so?」
「不管他接下来怎么回,你都说——」
她神秘一笑,「让我唱唱你的调。」
「……」
我不轻不重地在她腰间拧了一下。
「死丫头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我还有我还有。」
沈若兰的语气非常之矫揉造作:
「人家可以做你的小兔子嘛?兔子很好养的,草饲就行。」
见我脸色越来越黑,她立马找补:
「对不起,发这种黄色的语言真的很不好,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带坏小孩儿,还是希望大家多发一点积极向上的内容,对了说到积极……」
我忍无可忍,抓起枕头朝她扔过去。
「大黄丫头看招!」
嘻嘻哈哈打闹了一阵,忽然想起来还没回复陈嘉淮。
于是我停下,按住语音键。
微微喘着气,声音嘶哑地说:
「不麻烦你了,已经解决了。」
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
困意上涌,我打了个哈欠。
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任由沈若兰在我耳边假哭:
「好不容易跟你出来玩一趟,还没这样那样呢你怎么就不行了呜呜呜……」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我回到了三年前。
和陈嘉淮分手那天。
我把他送给我的项链扔在地上。
高跟鞋踩上去,碾了又碾。
「这么廉价的东西,也称得上是礼物吗?」
其实并不廉价。
那是陈嘉淮连续加了两个月的班给我买的。
「对不起宝宝,你不喜欢我把它丢掉好了。」
陈嘉淮五官深邃的脸上没有丝毫怒气。
单膝跪地,捡起那个红丝绒盒子丢进垃圾桶。
顺便握住我的脚踝,在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灼热的触感烫得我鼻尖一酸。
差点没绷住。
「我的工作室马上就能盈利了。」
他自下而上仰视着我,目光虔诚而坚定。
「再等我几年,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冷笑一声踹开他。
「本小姐凭什么等你?」
「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是认真的吧,笑死,也不照照镜子,没钱没权,你也配?」
「要不是你服务意识还不错,姐早把你甩了。」
说完,我根本不敢看陈嘉淮错愕的目光。
「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他英挺的眉头皱起。
「心情不好吗,还是在公司受欺负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关心我。
我垂下眼,遮住眼底酸楚。
「陈嘉淮,我们分手吧。」
「我……要订婚了。」
陈嘉淮愣了一下。
来抓我的手。
「有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别说气话宝宝……」
「对方是宁家小少爷。」
我冷静下来,嗓音很轻:
「和他联姻,我家公司的营业额能翻一倍。」
「而你呢,你除了一条破项链,还能给我什么?」
「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我们先不说这个了……」
陈嘉淮的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仓惶。
他凑过来吻我,眼尾通红,睫毛微微颤抖。
「你刚刚说我服务意识不错,让我服务你好不好,宝宝,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闭着眼咬下去。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
我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用力抹了抹嘴唇。
嗤笑道,「难怪那些人叫你软饭男。」
陈嘉淮喉结滚动,死死盯着我的动作。
良久,扯出一抹苦笑。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本想工作稳定以后再谈未来,但如果你着急订婚,我随时可以娶你。」
「我婚后的工资全部上交,家里的钱都归你管,我们可以签婚前协议,你不想要小孩我就去做结扎手术……」
「饼画得挺大。」
我打断他,「跟你结婚,然后名正言顺地把你那快死的奶奶扔给本小姐照顾吗?晦不晦气啊!」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陈嘉淮是孤儿,从小被他奶奶抚养长大。
后来奶奶得了脑梗住进 ICU,陈嘉淮坚决不要我一分钱,一个人掰成两个用,硬生生凑齐了医药费。
可以说,奶奶是他的逆鳞。
陈嘉淮走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覆水难收,姜云舒,你别后悔。」
我猛地睁开眼。
坐起来,长叹一口气。
风水轮流转。
三年过去,陈嘉淮成了京市赫赫有名的商业新贵。
而我的便宜未婚夫搂着个嫩模大闹订婚宴,害我沦为圈子里的笑柄。
我爸让我挽回他,我不干。
于是被停了银行卡赶出家门,连买个感冒药的钱都拿不出来。
沈若兰在浴室洗澡。
我的感冒好了不少,刚准备舒舒服服地刷会儿手机,十几条未读消息叮叮咚咚地冒出来。
陈嘉淮:【???】
【嗓子为什么哑得这么厉害?你该不会给他……算了,和我又没关系,你爱找谁找谁。】
两分钟后。
【艹,所以你最后找了谁?】
【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不是我说,跟我分了以后你吃得差成这样?】
五分钟后:
【呵呵,又玩欲擒故纵这一招,以为我还会上当,心甘情愿地给你当狗玩?真是搞笑。】
【怎么不回复,心虚了?】
【喂,在干嘛?】
半小时后,凌晨一点半。
陈嘉淮:【……在路上了。】
【洗干净等着吧,老子比他持/久多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完辣完辣完辣!」
沈若兰听见动静,嬉皮笑脸地逗我。
「哟,醒啦?」
「爱妃别急呀,朕洗完再好好宠幸你~」
……对,别急。
我安慰自己。
这里离京市七百多公里。
他怎么可能真的过来。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我听见陈嘉淮漫不经心的声音:
「开门,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嘿,我还真就不信邪了。
chua——地一下拉开门。
然后成功和门外西装妥帖,眉目深邃的男人对视。
我愣在原地。
一瞬间万籁俱寂,耳边只剩下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刚睡醒?」
三年不见,陈嘉淮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矜贵的魅力。
他的目光掠过我往房间里看去,语气自然到好似我们从未分开过。
「那位呢?」
我下意识以为他说沈若兰。
「在、在浴室洗澡。」
「一大早的,火气挺旺。」
他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
长臂揽住我的腰,不由分说压下来。
气息滚烫,低沉的嗓音砸在我耳膜。
「……趁他没出来,我们快点解决。」
他低头吻下来。
我眼疾手快捂住嘴。
男人修长的手指带着初秋的温度,摩挲着我腰间软肉。
「是你叫我来的,现在说不行,晚了。」
我脸红了个透。
「没刷牙……」
陈嘉淮低低笑了声。
细密的吻落下,从我的下巴到脖颈。
随着我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陈嘉淮咬我的耳朵:
「看得出来,昨晚他没能满足你。」
「……」
后背暗扣被解开的那一刻,来电铃声响起。
陈嘉淮扫了眼手机,点开接听。
女人柔媚的声音,打破一室暧昧。
「嘉淮,你什么时候到云城呀,用不用我去机场接你?」
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凉水。
浑身燥热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冷。
我怎么忘了。
科技新贵陈嘉淮,和女友宋冉从低谷一路扶持走到今天,感情甚笃。
上周还被狗仔拍到一同回家,疑似好事将近。
陈嘉淮松开我。
和宋冉说话时,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挂断电话,他重新逼近。
「可以继续了。」
我冷下神色,「我没有当小三的癖好。」
男人挑了挑眉。
「不是发……吗?」
那个字他做了个口型,没有念出声。
「你有未婚夫,我有女朋友,怎么不算般配呢?」
他嘴角噙着散漫的笑。
我听得又羞又恼,顺手一巴掌扇过去。
「麻烦说话放尊重点儿!你把我当什么了?」
热恋那会儿,我一身娇纵的大小姐脾气。
陈嘉淮没及时回消息,我罚他横跨半个城去给我买章鱼小丸子。
陈嘉淮去医院照顾奶奶错过我的生日,我单方面跟他冷战三天,任他怎么道歉都不理。
陈嘉淮在床上稍微有点粗鲁,弄得我不舒服,我更是抬手就扇。
他不是大度的人,却对此甘之如饴。
在我耳边说 sweet talk 时,我的身体能软成一滩水。
但现在不是热恋期了。
我看着陈嘉淮侧脸上明显的五指印,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只见他勾了勾唇,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
「我的尊重只给值得的人,你……凭什么啊?」
胸口好似被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堵住。
闷得我喘不过气。
彼时我走得太决绝,他心里有怨气,再正常不过。
我想道个歉。
但喉咙哽住,鼻尖也酸酸的。
根本发不出声音。
「卧槽卧槽卧槽——」
沈若兰穿着睡衣,一身水汽地走出来。
「我看到了什么?前夫哥是你吗前夫哥,今夕何夕,你俩居然同框了,我的天……」
陈嘉淮也愣住了。
「……跟她开房的,是你?」
「不然嘞,除了我,还有谁能跟我家宝贝儿大战三百回合?」
沈若兰憋着笑解释:
「昨晚姜姜发烧,发错消息了。」
「结果平 A 换大招,你还真来了,妈呀,我都要感动了,如果这都不算爱~~」
「误会而已。」
我示意陈嘉淮,「你可以走了。」
「不!该走的是我!!!」
沈若兰神经病上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床是现成的,豹豹猫猫你们赶快大做特做吧我马上就要出生了呜呜呜。」
我磨了磨牙,「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对。」
她神情一凛,「你们是不是已经……」
扯开我的衣领,看到脖颈间的红痕。
沈若兰啧啧出声:
「你一大早没洗脸没刷牙,头发也乱蓬蓬的,前夫哥还能下得去嘴。」
她用欠欠的语调唱:「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来云城,是为了接女朋友下班。」
陈嘉淮淡淡道,「她国庆在附近录一个综艺。」
沈若兰欢天喜地的表情顿时僵住。
大约两年前,宋冉官宣出道。
她样貌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并不出挑,演技也乏善可陈。
但陈嘉淮不要钱似的砸资源,硬生生给她捧到了三线明星的位置。
「既然是误会,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若兰望着陈嘉淮肩宽腿长的背影叹气。
「宝贝儿,这种极品,你就不想再睡一次?」
我摇头,按住胸口。
似乎这样就能平息,因为陈嘉淮的到来而狂跳的心脏。
「他现在过得很好,我为什么要插足别人的感情?」
沈若兰很是气愤,「宋冉那个贱人才是插足者好吧——」
「嗐,最难的时候,确实是宋冉陪在他身边。」
「而且,覆水难收,是他说的。」
我揉揉脸,露出一个笑容来。
「都过去了,向前看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我们的汉服店开起来!」
我讨厌极了受制于人,连婚姻都不能自主选择。
于是决定和沈若兰合伙创业。
这次来云城,一是旅游散心,二是线下踩点云城的汉服一条街。
选出性价比最高的店铺,作为我们的进货来源。
我们逛吃了两天,把这里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我为了防止自己再次发错消息,干脆把陈嘉淮拉进了黑名单。
「ber,至于这么绝?」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忽略那点酸涩的泪意。
「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
早在三年前就该这么做的,那样就不会出现发错消息的乌龙。
但我和陈嘉淮用的是情头。
蓝色背景下,一只黑色小狗,给另一只神色高傲的白色小狗带上戒指。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分手之后他一直没换。
导致我好几次想拉黑他,看到他的头像,又下不去手。
沈若兰托着下巴,「我有预感,你们很快还会再见面。」
「不会再见了。」
我深吸一口气,「现在……我们最后一点联系也没了。」
说完这句话的隔天晚上,我就和陈嘉淮碰上了。
当地景区里有一家小有名气的地方菜馆,我和沈若兰提前预约好过去,却被告知已经有人包场了。
沈若兰当场便怒了。
「靠,这么临时,谁啊这么大排场?」
服务生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涉及客人隐私,不方便透露。」
包厢的门虚掩着,一道熟悉的女声似烟般缥缈。
「让她们进来吧。」
宋冉应该是刚到,口罩摘下露出白皙清秀的面庞。
陈嘉淮坐她对面,看到我,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宋冉笑着邀请,「大家都是同学,可以拼个桌一起吃呀。」
沈若兰警惕,「你有那么好心?」
我、沈若兰和宋冉是大学舍友。
追到陈嘉淮那天,我请全宿舍吃饭。
宋冉没来,晚上我们回去就发现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问她,她又不说。
她性格比较孤僻软弱,我们也不好多问。
直到后来我把陈嘉淮甩了。
有共友看到宋冉天天缠着陈嘉淮嘘寒问暖。
我才明白,原来她对我曾经的男朋友,怀着这样隐秘的心思。
宋冉变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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