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季青临周南小说阅读炮灰小叔觉醒弹幕
情节概要
三十五岁的季青临发现自己抚养长大的侄子陆沉洲在酒吧与男生亲密后,愤怒地将其绑回祠堂准备教训。就在他拿起戒尺时,眼前突然出现弹幕,揭示自己只是陆沉洲与温柔男孩周南爱情故事中的恶毒炮灰,最终会被陆沉洲报复。弹幕催促季青临继续走剧情,让陆沉洲挨打以便周南能关怀他。季青临心灰意冷,赶走陆沉洲,但陆沉洲却惊慌认错,担心被抛弃。故事闪回十三年前季青临收养陆沉洲的缘由,暗示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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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季青临 陆沉洲 周南
- 文本导向:发现陆沉洲喜欢男生那晚
- 情节导向:炮灰觉醒 弹幕剧透 禁忌情感
角色关系
季青临是陆沉洲的养父兼小叔,抚养其十三年,表面严厉管教实则暗藏情愫。陆沉洲是叛逆侄子,对季青临既依赖又反抗,与周南发展感情线。周南是温柔治愈系角色,作为陆沉洲的官配与季青临形成三角张力。
开始阅读
发现陆沉洲喜欢男生那晚。
我这个小叔想了一夜才想明白。
还是我管得太松了。
于是凌晨,我让人把他绑了回来。
打算狠狠教训他一顿。
可我刚拿起戒尺,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恶毒小叔你就打吧,等攻伤好了,就不要你啦!】
【小叔,你今天打他一棍子,明天他就敢捣你几百下啊!】
【打啊打啊,打完了好让我们受宝心疼攻~】
我看着弹幕,双眼发黑。
手中的戒尺滑落,我气喘吁吁地说。
「滚,你给我滚,就当我季青临养了个畜生!」
可刚才还脏话连篇的陆沉洲立马黑了脸。
「小叔,你也不要我了吗?」
陆沉洲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却被这密密麻麻的弹幕扰乱了心神。
瘫坐在椅子上。
【小叔怎么不打了?心疼了吗?】
【累了吧,毕竟他都三十五岁了,老了啊。】
【打啊打啊,不打受宝怎么心疼攻?我还要看甜甜的救赎虐恋呢!】
我紧抿着唇。
透过弹幕看向陆沉洲。
他直挺挺地跪在地板上。
双手被绑在身后。
衣领也因为刚才的争执。
此刻大开着。
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明明才十九岁。
偏偏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
此刻正红着眼眶瞪我。
像只炸了毛的狼崽子。
我被这一幕勾住。
不经意间吞咽了一口唾液。
眼神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两个小时前。
我接到陆沉洲在酒吧花天酒地的消息。
他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这次,管家来告诉我时。
却是支支吾吾。
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懒得盘问,直接让司机开车过去。
KTV 包厢里。
我推开门的瞬间。
便被酒气熏得脑袋发胀。
而接下来的一幕。
更是燃起了我心中的火气。
陆沉洲喝得烂醉。
手臂懒懒散散地搭在旁边男人的腰上。
脑袋正靠过去。
嘴唇几乎贴上了那人的耳朵。
小男生看着比他还小。
正靠在他身侧,往他嘴里塞水果。
看到这一幕,我想都没想。
端起桌上的酒杯。
就直接泼到了陆沉洲脸上。
他被冰得一激灵。
酒醒了大半。
酒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瞬间的慌乱。
但很快便被叛逆的倔强取代了。
「小叔也来陪我喝酒啊。」
我松了松袖口。
打算今天好好教训教训他这个混小子。
可那小男生却猛然站起来。
护在了他面前,大声呵斥我。
「你干什么!凭什么泼陆少?」
「凭什么?」
我被问笑了。
只是勾了勾手。
让保镖把陆沉洲绑了起来。
小男生要追。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把他摁回了沙发上。
「就凭我把他养大,他就该被我教训!」
他被我的话噎住。
涨红着脸说不出话。
陆沉洲被绑,却挣扎着往回走。
嘴里骂骂咧咧,没一句好话。
他看看那男孩,又看看我。
眼神快要把我撕碎了。
我懒得理他。
只是坐上车,擦着手上的酒渍。
毕竟自打陆沉洲青春期以来。
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隔三岔五和我支架子。
打架、逃课、飙车。
能惹的祸一样没落下。
我一直安慰自己。
这是每个男孩必经的阶段。
我好好教育。
他早晚会懂我的用心良苦。
谁知,我把他摁在祠堂。
打算好好教训一顿时。
却看到了莫名其妙的弹幕。
【终于等到祠堂 play 了,小叔你用力打!】
【打完了,今晚攻就要狠狠入小叔了。】
【攻对小叔发狠,回去温柔只给我们受宝,杂食党狂喜!】
我一条条地看过去。
越看心越凉。
弹幕说。
这是一个以陆沉洲和那个酒吧男孩周南为主角的世界。
一个叛逆缺爱。
一个温柔治愈。
我这个小叔不过是陆沉洲成长的磨刀石。
早晚会因为阻拦他们在一起。
临死前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狠狠……
手上的戒尺滑落。
陆沉洲还跪在地上。
梗着脖子瞪我。
我气不过。
明知道自己是炮灰。
却又没办法在他面前拉下脸来。
可我看着弹幕。
垂下了眼,忽然觉得很累。
从六岁到现在。
十三年啊。
我把他从一个小屁孩养到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
供他吃穿,供他上学。
替他收拾烂摊子。
可到头来他和我叛逆也就算了。
我还只是个炮灰。
我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门口。
有气无力地吼道。
「滚!你给我滚!就当我季青临养了个畜生!」
陆沉洲愣住了。
刚才还骂着「有种打死我」的人。
忽然慌了神。
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看我。
眼眶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小叔你要走剧情啊,别赶他走!】
【别啊,攻不挨打,我们受宝怎么关心他,走进他的心啊!】
【洲洲快认错!要挨打啊喂!】
陆沉洲没有认错。
他只是挣了挣被绑住的手。
挣不开,就伏低身子。
用嘴叼起了那把戒尺。
缓缓跪蹭着到我面前。
把戒尺放在了我的手心。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盛满了水光。
哑着嗓子开了口。
「小叔,你也不要我了吗?」
他这样的眼神。
让我想起了十三年前的早晨。
虽然已经初春。
但夜晚的温度依旧寒凉。
那天我有重要会议,于是早走了些。
可驱车出门时。
后视镜里闯进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门口石狮子旁。
不知道什么时候蹲着个人。
我下车去看。
才发现那是个小男孩。
他穿得很干净,眼睫毛上却挂着霜。
整个人都冻僵了。
只有呼吸间冒出来的丝丝白雾。
还能看出他是个活人。
我见过他。
大学的毕业晚会上。
他是我同专业的研究生学长。
陆言的孩子。
许是我的暗恋太明显。
他不好明着拒绝。
只好把孩子带到了我的面前。
彻底绝了我的心思。
于是我毕业后,也渐渐和他没了联系。
最后得到他的消息。
是死讯。
二十六岁的陆言。
死在了去大山支教的第一年。
山体滑坡,尸首无踪。
新闻报道很短。
寥寥几行字。
配着一张他站在教室门口的照片。
便讲完了他的短短一生。
那日,我问遍了所有同学。
终是去了他的墓碑前。
大理石碑上。
他的照片还是研究生时的样子。
我站了很久,直到腿发麻。
临走前,碰巧看到了他的妻子。
一个高挑的女人。
的确是陆言喜欢的类型。
可她现在却比陆言手机里的照片瘦了好多。
似乎风一吹,就要倒下了。
寒暄了几句。
我便回到了家。
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
却没想到两个月后。
我会在家门口看到陆沉洲。
我急忙把他抱了起来,往屋里跑。
立马拿来羊绒毯子裹在他身上。
一个劲地搓着他的胳膊给他取暖。
渐渐地,他醒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我,忽然哭出了声。
「季叔叔,我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我一惊。
一封信从他怀里掉了出来。
是他母亲写的。
前半段,字字泣血。
说自己癌症晚期,撑不下去了。
后半段,卑微到尘埃里。
只求我收留他的孩子。
哪怕做个保镖司机。
也好过被送去福利院强。
我低头,看向陆沉洲。
他小脸冻得发紫。
正在我怀里抽搭得厉害。
心间猛然一酸。
这毕竟是我暗恋了三年的人。
留在世上唯一的孩子了。
我终究是没忍住。
动了恻隐之心。
我看着陆沉洲的眼睛。
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毕竟服软这种事……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可现在他却主动递过来戒尺,说道:
「小叔,我知道错了,你打我吧。」
我握住戒尺,进退两难。
弹幕还在飘。
【我就知道还是会走剧情的,喜欢看攻挨打!】
【我是变态,我要看刺激的。】
【以下犯上,懂的都懂。】
我的眼皮跳了跳。
打了,今晚我就要被陆沉洲以下犯上。
不打,我就能在这场游戏中脱身。
赶走陆沉洲。
和这个世界的主角撇清关系。
那个叫周南的男孩才和他是一对。
他们会甜甜蜜蜜。
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救赎虐恋。
而我,一个炮灰。
可以安然退场。
不必夹在他们中间,做恶人。
怎么看都是后者更有利于我。
可看着陆沉洲。
心中又舍不得。
我舍不得把这个倾尽心血一手带大的孩子。
拱手送人。
抱他回家那天。
他瘦得跟个小狼崽似的。
我养了他十三年。
现在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弹幕就要我放弃他。
我季青临自问。
我做不到。
可看着欢呼雀跃的弹幕。
我沉着脸,还是把戒尺狠狠扔了出去。
却正巧丢在了刚进门的管家脚边。
我一愣。
随即很快收敛了情绪问道:
「有什么事吗?」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跪在地上的陆沉洲。
只是小心翼翼地说:
「季总,刚才酒吧的那个男孩找过来了。」
我揉了揉眉心,看向陆沉洲。
想在他眸子里捕捉到。
哪怕一点点的不在意。
可他没有。
那张刚才还泪眼婆娑的脸。
瞬间紧绷了起来。
下意识仰头看我,着急辩解。
「是我要找他的,小叔,你打我就好,别动他好不好?」
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他。
心中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只剩下满满的失望。
我轻笑一声,收回了脚。
如果说弹幕出现时。
我还有三分疑心真假。
而现在陆沉洲的态度。
便叫我的疑心都荡然无存了。
「滚吧......滚!」
我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呵斥。
而后朝管家摆了摆手。
管家会意,出了门。
很快两个保镖就进来了。
陆沉洲看着我。
被保镖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他却没挣扎。
只是盯着我,一个劲地问。
「小叔,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小叔,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没回答。
只是背过身去。
任凭弹幕与他的嘶吼声将我淹没。
【虽然故事走向怪怪的,但是小叔好狠心,我好爱!】
【站在小叔角度,攻真的太过分了,养了个畜生!】
【楼上你没事吧,攻受才是主角,我坐等小叔后悔莫及火葬场!】
火葬场吗?
我站在祠堂中央。
听着陆沉洲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里。
忽然想起十三年前。
陆言妻子写的那封信。
最后一行字被泪水洇得模糊。
【求您,求您庇佑他……】
我闭上了眼睛。
陆沉洲。
我终究是不该护着你。
夜深了。
明天没早会,我便在老宅休息了。
春雨绵绵,说来就来。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
总算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可下一刻。
却被雷声惊醒了。
窗外雨势更大了。
我躺了一会儿,睡不着。
索性打开电脑处理起文件来。
刚结束。
管家便敲响了我的门。
「季总,我看您没睡,还是想告诉您一声。」
「什么事?」
我揉着太阳穴问。
他支支吾吾地说。
「少爷和那个男孩在外面跪了一夜了。」
我手顿了顿。
瞥向时间。
凌晨三点半了。
从他被拖出去到现在。
少说也有四五个钟头了。
可听见是和周南一起跪。
我心头那股火又蹿了上来。
「让他跪,跪死了活该。」
管家没走。
他在门外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少爷倒是没什么事,可他旁边那个男孩……晕了。」
我握着鼠标,没吭声。
这里偏僻,方圆几里连个卫生所都没有。
这跪一夜,要是真病了。
死在了我家祠堂。
那可真是罪过大了。
我无奈地披上衣服,走出了门。
走廊很暗,管家急忙递上了伞。
「在哪儿?」
「后院侧面那边,少爷不肯进屋,就跪在门前了,那个男孩陪着他,后来就晕了。」
我没再问,接过伞,往后院走去。
雨并没有在屋里听着那么大。
我走到后院。
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两人。
微弱的光打在他们身上。
陆沉洲就跪在最下面一级的石阶上。
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
但他穿的冲锋衣,身上还没湿多少。
可周南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软软地靠在陆沉洲怀里。
双眼紧闭。
羽绒服外套早已经被淋透了。
陆沉洲一手搂着他。
一手护着他的头。
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挡着雨。
可却徒劳。
好一对苦命鸳鸯。
我撑着伞,上前走了两步。
站到了他们面前。
陆沉洲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则忍着怒气说:
「让你滚,为什么不滚?」
「小叔,你不出来,我就不走。」
他的声音很哑,可我却没有半分心疼。
「现在我出来了,你可以滚了。」
我要转身。
他没动。
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裤腿。
他仰着脸看我。
雨水混着泪水从下巴滴落。
「小叔,你别不要我。」
明明他都认错了。
可我看着他怀里的周南。
以及满屏弹幕。
依旧觉得无比心寒。
【呜呜呜受宝好可怜,都晕了,该死的季青临!】
【攻快带他走啊,别跪了,心疼受宝!】
【+1】
我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
陆沉洲被我地动作带了个趔趄。
我则低下头,冷声说。
「陆沉洲,我和你本来就没关系,我要不要你,有什么关系?」
他愣住了。
我则继续说道。
「带着你的小男友,滚吧。」
他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红得吓人。
「小叔,我是你养大的啊,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他顿了顿,看向周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我喜欢他,有错吗!」
我嗤笑一声,觉得他的话可笑至极。
「你说呢!?」
雨忽然变大了。
将我的声音都吞掉了许多。
可我却指着身后的祠堂继续说:
「我让你跪祠堂,是认了你做我季家的孩子。我今年三十五岁没结婚,是想培养你做季家的继承人。
「可你呢,你就这么报答我?」
他低着头,想故技重施,再次服软。
可我看着他不舍得怀里的周南。
心是那样的疼。
「那好啊,今天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陆沉洲,你和我们季家没关系了!」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雷声大作。
闪电劈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惨白。
我看见陆沉洲脸上写满了惶恐。
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吼完,整个心都跟着颤了颤。
管家见状,赶紧上前来搀扶我。
「季总,您消消气,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我甩开他的手说。
「给司机和保镖打电话,告诉他们,明天别让我看见这俩畜生。」
管家应声。
陆沉洲这次慌了。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周南,站起来就要来扑我。
「小叔!小叔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叔你别赶我走!」
我早就进了房间,将门锁上了。
「小叔!小叔你开门!小叔我错了!小叔!」
我靠在门板上,闭着眼。
弹幕还在滚。
【呜呜呜心疼攻,哭得好惨。】
【不过没关系,受宝会治愈他的,受宝最温柔了!】
【攻你别敲门了,快去把受宝抱起来啊,他还晕着呢!】
【期待同居后的救赎日常!肯定超甜!】
我摇了摇头,把眼前的弹幕晃散。
而后戴上耳机,躺上了床。
陆沉洲的哭喊被隔绝在外。
可我的脑海里依旧有他的声音。
「小叔你别不要我……」
我闭上眼。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我知道,今夜是睡不着了。
第二天。
陆沉洲已经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醒来时,雨已经停了。
窗外灰蒙蒙一片。
我躺了一会儿。
起身,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
管家说。
「天快亮时,那个男孩醒了,少……陆沉洲带他走了。」
我点点头,没再问。
去祠堂上了香。
站了一会儿。
看着青烟袅袅地往上飘。
我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
已经下午五点。
于是我换了身衣服,去了周家。
今晚周家的养子周泽天回国。
周总叫了许多圈内总裁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是要为周泽天铺路。
可他不知道。
我和周泽天是旧相识。
上学时。
他大一,我大三。
那年他追过我。
我至今记得。
大一的周泽天。
青涩无比,不善言辞。
瘦瘦高高的个子。
站在人群中总是低着头。
学生会组织的联谊。
我碰巧带着他去。
他不会喝酒。
被人灌了几杯就脸红到了耳根。
毕竟是我带来的。
明里暗里替他挡了几杯。
从那以后。
他一发不可收拾地当了我的小跟班。
圈子里都传。
周家小儿子被拐。
周泽天是周总从福利院领回来的。
说是给周夫人一个安慰。
但只有少数和他家亲近的人知道。
周泽天能进门。
是算命先生批了八字。
说他一准能把周家遗失的小少爷找回来。
所以他在周家的地位。
一直很尴尬。
不是亲生的,也就没那么上心。
于是我走到哪便把他带到哪。
也给他拉了不少人脉。
慢慢也有了点样子。
周总偶尔和我爸爸提起他。
也能点个头。
就这么跟了我两年。
直到毕业晚会。
我精心准备,要和陆言表白。
我想好了所有话。
准备了礼物,穿了最正式的衣服。
可等来的。
是他抱着自己的孩子朝我招手。
「沉洲,快叫季叔叔。」
那一刻,我什么念头都没了。
我借口有事,提前离席。
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卧室。
喝了一夜的酒。
是周泽天找上了我。
他夺走我手中的酒瓶,扔在地上。
而后紧紧抱住了我。
「季哥,季哥……陆言不可以,我可以吗?」
我醉得厉害,没推开他。
他则又往我怀里蹭了蹭。
「我可以吧,季哥,我喜欢你,我知道我不如他……」
「我可以学,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见我没反应。
一点一点攀附上我的脖颈。
凑过来发了疯似地索吻。
酒气混着他的呼吸。
他整个人压上来时,我才猛然清醒。
胡乱抄起旁边的酒瓶。
狠狠朝墙上摔去。
「砰」的一声巨响。
玻璃渣四溅。
他吓得松开了手,退了两步。
愣愣地看着我。
「季哥......」
我沉着脸,一字一顿咬牙说。
「滚,你给我滚,你比不上他!」
他僵在原地。
那张青涩的脸在昏暗的月光下。
血色尽失。
周泽天眼眶一点点泛红,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走了。
一直没来上学。
后来,他出国了。
那竟然成了我们的最后一面。
周家宴会设在城郊的私人会所。
大厅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周总正在前面陪着几个老总说话。
看我进来,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没看见周泽天。
拿了杯酒,我和几个熟人寒暄了几句。
话题无非是最近的行情。
谁家又拿了地,谁家又出了事。
我应付着,心思却不在这里。
弹幕飘过几句。
【周泽天怎么还不出来?急死人啦。】
【原著里他回国后老帅了,气场两米八。】
【一会儿小叔别太惊讶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理会,继续喝酒。
又过了一会儿。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楼梯上,一个人正缓步走下来。
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
衬得他肩宽腿长。
眉眼还是记忆里的眉眼。
可那气质,却完全变了。
周泽天走得很稳。
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周总迎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向众人介绍。
「这是犬子泽天,刚回国,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
他微微颔首。
目光在人群里缓缓扫过。
那眼神深得很,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便移开了。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普通宾客。
便和旁边的老总们寒暄举杯,谈笑风生。
整晚,他都没和我多说一个字。
但目光却相撞了不下几十次。
可我却看不出他的半分情绪。
【呜呜呜他好能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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