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笙陆矜野假千金疏远哥哥
情节概要
陆晚笙意外发现自己并非陆家亲生女儿,而是假千金。为了不被真千金归来后彻底抛弃,她开始刻意疏远一直宠溺她的哥哥陆矜野。陆矜野对妹妹突然的转变从最初的轻松到逐渐不安,当陆晚笙平静提出要离开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无法接受没有妹妹的生活。在兄弟的调侃下,陆矜野脱口而出要永远守护妹妹的誓言,让陆晚笙陷入了困惑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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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陆晚笙,陆矜野,假千金
- 文本导向:得知自己是假千金后,我再也不敢跟我哥作天作地
- 情节导向:假千金觉醒,兄妹关系转变,追妹火葬场
角色关系
- 陆晚笙与陆矜野:表面兄妹,实为没有血缘关系的青梅竹马,陆晚笙极度依赖哥哥,陆矜野表面嫌弃实则宠溺
- 陆晚笙与父母:养父母因工作繁忙对她充满愧疚,过度溺爱
- 陆矜野与兄弟群:经常被兄弟调侃是个妹控,对妹妹的占有欲成为朋友间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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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是假千金后,我再也不敢跟我哥作天作地。
也不再粘着他,管束他的交友。
起初,我哥非常受用,「不错啊妹妹,最近怎么这么乖?」
直到三个月后,真千金回家。
我依旧没哭没闹,平静地提出回到亲生父母的家。
我哥瞬间脸色惨白地看向我。
当晚,他兄弟跑来安慰他:
「既然舍不得你妹离开,那你娶了她呗。」
我哥怒道:「我又不是畜生!」
兄弟只好又问:
「那你愿意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呵护她,包容她,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直至生命最后一刻吗?」
下一秒,我哥毫不犹豫道:
「我本来就要这样的啊。」
我:?
从小到大,我就爱粘着我哥。
尤其是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后,是我哥拼死将我救出来。
我对他的依赖就达到了顶峰,超过五小时见不到他,我都会闹。
以至于长大后,陆矜野连出差都很少。
直到前几天,国外的公司出现突发状况。
我哥没办法,先斩后奏直接去了国外。
出差五天后,他终于回来了。
此刻,陆矜野被我关在门外,无奈地哄:
「哥哥不该瞒着你出差的,但是国外确实有要紧事。」
「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包,给哥开一下门行不行?」
我捂着耳朵坐在沙发上,没有理他。
陆矜野敲了半天门,发现我仍旧不打算开门后,幽幽道:
「行,不开门是吧。」
说完,他似乎拨出一个电话。
没过一会,外面就传来撬锁的声音。
我猛地坐起身,朝门口大声道:
「你如果撬锁的话,我就三天不理你!」
门外的动静瞬间停下来。
陆矜野「嘶」了一声:「不就是分开了五天吗,这么严重啊?」
我听完这句话更气了,直接拿起旁边的抱枕朝门口砸去,传出一阵很轻的闷响。
刚想再放两句狠话。
这时眼前突然飘过一排弹幕:
【笑死,女配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假千金。】
【女配你就继续作吧,等真千金女主回来,你哥对你彻底失去耐心你就老实了。】
我动作一顿,呆呆看着弹幕。
我?是假千金?
怎么可能!
然而弹幕还在继续说:
【但凡女配现在去做个亲子鉴定,也不至于这么小丑。】
【以为有父母给自己撑腰,谁能想到她根本不是亲生的。】
门外,陆矜野将开锁的打发走,又敲敲门,嗓音散漫:
「妹妹是不可以这么粘着哥哥的,你应该给我一点空间。」
「况且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事情了,至于这么生气?」
话音刚落,我面无表情地将门打开。
陆矜野有些惊讶地挑眉,微微俯身看我:
「哟,这次这么快就原谅我了?」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蛋糕包包项链都递给我。
我脑子里还想着弹幕,有些心不在焉地接过。
然后将目光放到了他的头发上。
陆矜野看到我光着的脚,皱眉将我抱起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骂道:
「陆矜野,你又发什么疯?」
我哥没有松手,反问:
「你刚刚直勾勾盯着我,不就是撒娇让我抱你?」
我:「?」
我还生着气,当即想挣扎开,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头发。
犹豫半天,我还是凑近,在他头发上揪了一下。
陆矜野警告性地拍拍我的背,「你的新报复方式就是揪我头发?」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眼前的弹幕,默默攥紧了手心那一缕发丝。
毕竟,假如我真的是假千金。
那我确实要完了。
因为我跟我哥作天作地这么些年。
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陆晚笙,要不是亲生的,谁能忍受你这臭脾气?」
小时候,父母因为工作忙,很少照顾我。
为此,他们总是愧疚地尽量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哪怕是我对陆矜野产生了过多的依赖和占有欲。
他们也只是对陆矜野劝道:「你就让让你妹。」
于是在我出生后的日子里,陆矜野就多了个小尾巴。
他走哪我就跟到哪。
直到我被酒吧的工作人员拦下来:「未成年不许进酒吧。」
我紧紧扯住我哥的衣摆,摇头,「不要,我要跟哥哥一起。」
那时候的陆矜野也才刚 18 岁,正是爱玩的年纪。
于是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叫管家来接我回家。
等晚上 11 点,他玩完之后打开手机。
发现管家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他这才知道。
我跑丢了。
我哥急忙叫了一帮人,疯了般找了我半天。
最后在酒吧门口不起眼的草丛里,发现了蜷缩睡着的我。
他沉着脸问我为什么乱跑。
我被他吵醒后,迷糊中蹭蹭他的脸颊说:
「……想早点见到哥哥。」
从此,陆矜野就很少去酒吧了。
而我仗着父母偏向我,开始对他颐指气使。
陆矜野一边伺候我,一边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
「陆晚笙,要不是亲生的,我立马把你扔出去。」
我当时不以为意,继续使唤他。
但现在,我捏着血缘鉴定书。
发现。
我还真不是亲生的。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我战战兢兢地回了家。
父母经常在外地出差,所以家里一般只有我和陆矜野。
我回去后,发现陆矜野不在家。
吃过晚饭后,管家特意留了一份夜宵,等陆矜野回来吃。
然而一直等到晚上 10 点,夜宵都放凉了,他也没回来。
看着一直候在旁边的管家,我还是给陆矜野打去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还不等我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谈话声:
「陆哥,谁打来的电话啊,你接得这么快。」
「不会是妹妹在催你回家吧?哎,有个妹妹真好。」
陆矜野无奈道:「没办法,妹妹确实太粘我。」
说着,他就将电话凑到耳边,哼笑一声:
「这才 10 点,又要催我回家了?」
电话那边隐约还有他兄弟们的长吁短叹。
我怕陆矜野真的对我不耐烦,便急忙道:
「不是不是,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陆矜野呼吸一顿。
「什么意思?」
我看着冷掉的夜宵,小心翼翼地问:
「不回来的话,我就让管家处理掉夜宵然后下班了。」
陆矜野一时沉默下来。
良久,他恍然大悟:
「这次还知道拿管家当借口催我回去了?」
「行了,我现在回去。」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
如果是平时,陆矜野敢回来这么晚的话。
我早就直接把大门锁上,然后上楼回房间睡觉了。
但现在我不敢再作,有意跟他缓和一下关系。
于是我继续等在沙发上,打算一会亲自给他热个夜宵。
结果等着等着,我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被人轻轻地抱起来。
我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睁开眼。
就看到我哥蕴着怒气的眼:
「陆晚笙,为了逼我回来,你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都 11 点了,你怎么能熬夜不回房睡觉?」
我不懂他凭什么生气。
我都还没发脾气,还没把他锁门外呢。
但我还记着给他热夜宵,于是挣扎着要下来。
陆矜野抱得更紧:
「好了,别生气了。」
「我承诺以后九点半前回家,满意了吧?」
我认真解释道:
「晚一点回来也没关系的。」
陆矜野皱眉:「又在说什么气话?」
我:「……」
最后他还是没吃上夜宵,反而是伺候着我洗漱完,将我塞进被子里。
做完这一系列事,他站在我床边没有立马离开,仿佛在等着什么。
等了几秒,看我一直没动作。
便直接俯身凑近我。
我吓了一跳,急忙抵住他的胸膛:
「你要干嘛?」
陆矜野「啧」了一声,握住我的手腕:
「不是你说的吗?睡觉前要有额头吻。」
我赶忙澄清:
「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然而陆矜野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这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幼稚。」
他呵了一声,冷脸站起身:
「不亲就不亲,你以为我很稀罕?」
接下来的几天。
我身体力行地证明,我是真的没有生气。
也不会再粘着他,管束他的交友。
甚至饭桌上,我还会主动给他夹菜。
陆矜野挑眉,非常受用:
「不错啊妹妹,最近怎么这么乖?」
我当即表明态度:「对不起哥哥,以前是我太管着你,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陆矜野愣了一秒。
随即笑起来:「早就该这样了,哪有妹妹一直粘着哥哥的呢。」
于是,之后的几天。
我哥终于又开始跟兄弟们去酒吧。
但还是自觉地在晚上九点半回来。
直到某天,他卡着九点半的时间回家。
发现我还没回来。
我哥当即给我打来电话。
我当时正参加学校社团的聚餐,不方便接电话。
便挂了电话,打字回复:
【在参加聚餐,可能会有点晚,哥哥不用等我。】
对面隔了一会,开明地回复我:
【没事啊,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们都应该给彼此一点空间。】
【你是独立的个体,哥哥当然不会禁锢你。】
【玩得开心妹妹。】
我便放下心来。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半,聚餐终于结束。
我因为喝了一点酒,不能开车。
现在时间太晚了,我也不好意思叫家里司机来接我。
正犹豫着,社团的另一个学长好心道:
「晚笙,我开了车,可以顺路送你回去。」
怕我不自在,他又说:「车里还有你另一个学姐,我先送完你再送她。」
我喝得有些醉了,机械地点点头。
他看我这样,上前礼貌性地扶住我的胳膊:
「很醉的话,你可以暂时靠着我。」
我确实有些站不稳,便轻靠在他肩膀上,让他带着我去路边停着的车。
走到外面后,我被风一吹,终于稍微清醒了点。
学长还扶着我的胳膊。
而我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疑惑地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我准备上车时,旁边学长「咦」了一声:
「晚笙,那个人是谁,怎么一直盯着你?」
我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我哥全身隐在阴影处。
此刻正靠在车门上,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与此同时。
手机叮咚一声。
我哥又发来消息:
【敢上他的车,我死给你看。】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陆矜野就已经走过来。
一把将我从学长手里抢过来,揽进怀里,抬眼看向学长:
「我家笙笙年纪还小,没有防备心,总是不懂拒绝陌生人。」
「我会送她回家,不劳你操心。」
我听出陆矜野话里的火药味,没忍住辩解:
「你误会学长了,他不是陌生人,我们已经认识好久了!」
我哥立马追问:「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没跟我报备过?」
我带着醉意的大脑彻底被他问懵了。
学长在我俩之间来回看了看,最后皱眉道:
「你就算是她男朋友,也不能管得这么严吧。」
「她家里人都还没说什么呢。」
我哥正了正衣领,装模作样地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我就是她家里人。」
「她亲哥。」
说完,就直接将我拽走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塞进了车里。
陆矜野捏着我的脸,问:
「宁愿坐陌生男人的车,都不愿意叫哥哥来接你?」
我不服气地挥开他的手:「要你管!」
陆矜野冷笑一声:
「我当然要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除了他,你还认识哪些学长学弟?里面有没有追你的?」
我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反驳道:
「我都不管你去酒吧了,你凭什么管我?」
陆矜野愣了两秒。
随后了然地笑起来。
「哦——原来是因为我去酒吧,所以你今天是在赌气报复我?」
说着,他像是苦恼,又像是松口气:
「果然还是爱管着我。」
「好了笙笙,哥哥答应你以后不去酒吧了。」
「你也不许再跟那个男的来往。」
我:「?」
没想到自己忙活了半天,最后我哥还是认为我在管着他。
这怎么行!
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像弹幕说的那样被他厌烦的。
我苦思冥想好久。
最后决定换一种方式——
直接打直球讨好他。
于是接下来的每天,我都贴心地跑去他公司给他送饭。
等他下班后,再上前嘘寒问暖,关心他累不累。
陆矜野在惊讶过后,很快便适应,无奈道:
「这么殷勤,说吧,又看上哪款珠宝了?」
我一噎,急忙解释:
「不关珠宝的事。」
「那就是想买车?」
「不是!」
「或者是限量款包?」
我极力证明自己:「都不是!我没想要花你的钱!」
本以为能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没想到陆矜野反而抿紧唇,脸色又沉下来。
他冷嗤一声:
「不花就不花,笑死,你以为我想给你买?」
「到时候爸妈给的零花钱没了,别又哭着找我要。」
我一时没搞懂他又在生哪门子气。
只好更加小心翼翼地跟他相处。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我上完最后一节课后,估计陆矜野已经在等着我接他下班了。
于是当即去了他公司。
等我轻车熟路地到达总裁办公室时,发现里面正乱作一团。
陆矜野的西装上晕染了大片咖啡渍。
而他面前站着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生,正低头慌乱地道歉。
然后拿起纸巾就要帮他擦。
我皱起眉,还不等她做出动作,便直接上前将两人隔开。
「哥哥,这是怎么了?」
陆矜野解释道:「没事,刚刚杯子没拿稳,我去换一身。」
旁边的女生更加愧疚地道歉。
我有些不悦地朝她看去。
下一秒,眼前又出现弹幕:
【我们团宠女主终于出场了!!】
【不愧是亲兄妹,哥哥被泼了一身咖啡也没对妹妹生气。】
【等哥哥带着女主去应酬,就会彻底被女主的人格魅力吸引!】
【一来二去,相信女主过不了多久就能跟哥哥相认了!!】
我一愣,这才认真地打量起她。
身形瘦削,但背挺得很直,一双眼睛又圆又亮。
不愧是团宠文女主,无论谁看到了都会心生好感。
还不等我说什么,陆矜野已经如弹幕所说,对我道:
「笙笙,哥哥一会还要参加应酬,你先回家?」
我茫然地将视线放到弹幕上那句「跟哥哥相认」,忽然有些慌乱。
甚至自私地想:是不是只要阻止陆矜野去应酬,后续剧情就不会发生了?
我不自觉拽住他的衣袖,刚想说些什么。
弹幕又说道:
【来了来了,作精女配又要故意阻拦兄妹俩的相处。】
【呵呵,再阻拦也没用,女主这么可爱,迟早会收获所有人的喜欢。】
【倒是这个恶毒女配,因为看不惯女主,然后各种作死,最后遭到哥哥的厌恶和报复。】
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偏偏陆矜野还在问:「怎么了妹妹?你要说什么?」
我气焰弱了一大半,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小声问:
「……哥哥,可不可以不去饭局?」
陆矜野好笑道:
「笙笙,你又在任性什么?」
「饭局必须要去,但是哥哥答应你,结束后立马回去。」
我看着他,又问了一遍:
「一定要去吗?」
陆矜野随意「嗯」了一声,「你乖乖回家,我回来给你带小蛋糕?」
他一边说着,又扭头细细嘱咐旁边的女生一会要带哪些文件。
女生拿着本子认真地都记下来。
我看着他们的相处,有些发愣。
陆矜野看我一直不说话,提醒道:
「发什么呆呢,要不要小蛋糕?还买你喜欢的草莓味?」
我深吸口气,然后看向他,一字一顿道:
「不要了。」
我看着眼前的弹幕,终于想明白。
既然一切都会按剧情发展,我无法改变。
那与其继续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还不如早点认清现实,为以后离开陆家做打算。
反正陆矜野总说如果我不是亲生的,就把我丢出去。
那刚好。
我也不想要他这个哥哥了。
于是之后的几天,我彻底摆烂了。
也不再给陆矜野送饭,不再对他嘘寒问暖。
甚至他晚回家,我也无动于衷。
我忙着清点所有的限量款包包,和各种拍卖到的珠宝和项链。
然后找人大致估算了一下它们现在的市场价。
再加上我这些年的存款。
只要我不再像以前一样肆意挥霍,能够我生活好久好久了。
而陆矜野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发现我连着三天没等他下班后,他脸色彻底冷下来。
但我们之间的一些习惯还暂时保留着。
比如伺候我洗漱。
这还是因为小时候,我不愿意让保姆给我洗脸,非要闹着让陆矜野来。
陆矜野没办法,只好接替了保姆的工作。
按理说长大后就不该这样了。
但我因为犯懒,一直拖着没提这件事。
而陆矜野竟然也没提,就这样一直伺候着。
就比如现在,他冷着脸给我挤好牙膏,冷着脸给我打湿毛巾。
等我磨磨蹭蹭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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