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裴彻白清琳:便利店重逢与谎言背后的真相
情节概要
夏梨在便利店工作时遇到了分手两个月的前男友裴彻,他带着新女友白清琳故意来挑衅。裴彻在购买避孕套时言语羞辱夏梨,却不知白清琳曾是夏梨的大学室友,曾盗用夏梨照片与裴彻网恋。故事揭露了白清琳的欺骗行为,以及夏梨艰难的生活处境——她独自承担孕期,而裴彻对此一无所知。这段复杂的三角关系中,每个人都活在谎言与误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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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夏梨,裴彻,白清琳
- 文本导向:跟裴彻分手两个月后他带新的女友来我工作的便利店买超薄
- 情节导向:前男友挑衅,盗用照片网恋,孕期秘密
角色关系
- 夏梨与裴彻:前情侣关系,裴彻不知夏梨怀孕
- 夏梨与白清琳:大学室友,白清琳盗用夏梨照片
- 裴彻与白清琳:现情侣,建立在欺骗基础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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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裴彻分手两个月后,他带新的女友来我工作的便利店买超薄。
挑选的时候,他故意问身旁的女友:
「这么多款式,哪款用起来最舒服,你推荐一下。」
女友红着脸看了半天,也说不出来。
他笑:「怪我,差点忘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戴,你也没经验。」
我低头擦拭着收银台,什么也没说。
男人轻笑,玩味地看向我。
「要不,你推荐一下?」
我发了会呆。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
我拿起其中一款:「这个牌子润滑度很好,对女生特别友好,薄薄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可以试一试。」
裴彻的笑容淡了几分:「你很熟练啊。」
我淡淡应着:「还可以。」
他捏着包装,意有所指:「是不是平常也经常跟男朋友用这款?」
他身旁的女人噗嗤一声笑了:
「你看她身上的衣服,便宜死了,浑身上下估计都不超过一百块。」
「这个牌子的小雨伞最贵了,她跟她的穷男友哪用得起,估计用的是什么容易破的便宜货吧。」
裴彻盯着我的表情,似乎想看我露出难堪的神色。
我没有如他所愿,只是保持微笑:
「先生放心,这里的每一款我都试用过,质量都很好,您可以放心购买。」
裴彻的手猛地一僵,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嗤笑一声:「好,那就用你推荐的这款,不好用,我来找你。」
他买了一盒,挽着女人走了。
那天过后。
大概那个牌子真的很好用。
连续一周,他每天都带女友来我的柜台前买这款 0.01 超薄。
就连店长都忍不住吐槽:「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一天买一盒,每一盒都是五只装的,看来这个客人需求挺大啊。」
「这帮有钱人真会玩,体力活真好。」
「对了,你看他开的车,劳斯莱斯幻影,全球限量没几辆,落地价估计得千万以上了。」
「咱们这附近不愧是有名的富人区,卧龙藏虎的。」
「他女朋友真幸福啊,浑身都是高定,随便一个配饰都够普通人打半辈子工了,长得比你差远了,命却这么好。」
「不过说起来,他这个女朋友有点眼熟。」
「我好像在你大学毕业照上看过......」
我顿了顿,沉默不语。
店长好奇地撞了撞我的胳膊:
「,她不会真是你大学同学吧吧。」
「他俩怎么谈上的啊,都是自己人,你有没有什么八卦说来听听。」
我没有接话。
只是低头说:
「哪有什么八卦。」
「店长,我这两天可以请假去产检吗?」
店长愣了愣:「可以,你放心去吧,孩子爸这次陪你去吗?」
我摇头:「不,我一个人去。」
店长叹了口气:「每次产检都是你一个人,孩子的爸爸是谁啊,真是不负责任。」
我抿唇不语。
其实这件事说来挺狗血的。
裴彻身旁的女友是我的大学室友,叫白清琳。
大学那会,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用我的照片跟裴彻网恋。
所有人都知道,她网恋了一个很有钱的男朋友。
毕竟她每天都在宿舍里炫耀。
她时不时对我抱怨说:「我男朋友又给我转钱了,讨厌死了,上次给我转的我还没花完呢。」
「他总是这样,别人搞不好还以为我很拜金呢。」
见我不搭理她,她又夸张地捂住嘴凑近我说:「忘了你还在申请贫困生补助,我男朋友有钱又宠我,你应该不会嫉妒我吧。」
网恋之后,她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名牌货。
随便一顿饭都是将近四位数。
她的网恋对象似乎有很严重的失眠症,特别粘人。
白清琳每天晚上都夹着嗓子,陪他聊到深夜。
我睡眠浅,靠着安眠药好不容易入睡,都会被她猝不及防的笑声惊醒。
好几次,我都想出声提醒她。
但我没有生活费,经常早起出校兼职,也算理亏,所以不能对她多说些什么。
我父母离婚,两个人都各自组建各自的家庭,很早的时候就没人管我了。
我连大学的学费都是自己交的。
晚上,我睡眠严重不足。
早上,我又要起床兼职。
再加上繁重的课业。
有时候,累得简直想死的心都有。
即便已经很轻手轻脚。
其他室友还在酣睡。
白清琳突然掀开被子骂我:
「每天天不亮就兼职,显着你了,真是活不起了呗。」
「你要真那么穷,你干脆退学吧,随便找个老男人把自己包养了呗,至于这么作吗。」
我急着上班,没来得及跟她争辩。
我工作的地方在咖啡厅。
有个帅哥点了一杯最贵的,支着下巴,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男人穿着纯黑的风衣,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好看的琥珀色,神色闲散又淡。
他长相太过惹眼,竟比当红的爱豆还要好看几分,一出现就是整个咖啡厅的焦点。
不少人偷偷拿手机拍他。
我也忍不住,偷偷扫了他几眼。
我把咖啡端给他时。
他给我一笔小费,笑着看我,声线懒洋洋的:
「宝宝,这么辛苦啊。」
「怎么这么早就来兼职,我每天给你转那么多钱,不够花吗?需不需要再多转一点。」
我愣住了:「你什么时候给我钱了?」
他也怔住,翻出手机,打开相册给我看。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自拍。
「宝宝,你耳垂有颗痣,这不就是你的照片吗?」
「怎么撩完我就翻脸不认人,明明天天晚上喊我老公的。」
他唇角的笑意加深:「是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真人,害羞了?」
我傻眼了:「照片确实是我的照片,可是,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啊。」
他也懵了。
最后我俩一合计。
发现了白清琳拿我照片骗他网恋的事。
男人发现被骗了,懊恼地不行。
他对我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裴彻,你愿意试着跟我相处看看吗?」
我有些犹豫。
他蛊惑着:「跟我在一起,你会轻松很多。」
那一刻,我承认,我真的心动了。
毕竟,我实在太累太累了。
在一起后,裴彻确实是个合格的恋人。
他把给白清琳从他那里骗的钱全部弄回来,打到我的卡上。
大学毕业前,他每天变着花样送我礼物,给我惊喜。
毕业后,他就破格让我进他的公司,手把手带着我做项目。
让我年纪轻轻就有了很多前辈都望尘莫及的履历。
白天,我们是上司和下属。
晚上,我们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同居,拥抱,接吻。
他有着禽兽般的体力,每次都将我弄的恍惚。
每当这时,他喜欢咬我的耳垂痣,喜欢吻我的眼睛,喜欢一切结束后埋在我的怀里喘息。
因为我是很难受孕的体质,裴彻也喜欢刺激,所以他每次都放心不戴。
情到深处,他也会对我说:
「宝宝,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我只想你给我生。」
「你的孩子,肯定像你一样乖。」
我抱住他,信以为真。
我以为我们能永远这样下去。
直到那一天。
我发现他有未婚妻。
那天,我去医院体检,意外查出怀孕。
我又慌又喜,一刻也没耽误,拿着检查报告单就去裴彻的办公室找他。
手刚触到门把。
我听见里面的谈话声。
「所以,你没跟说你有未婚妻啊。」
那一刻,我愣住了。
我将耳朵轻轻贴在门上。
接着,我听见裴彻淡淡开口:
「我又不喜欢那个未婚妻,再说,只是协议联姻而已,家里长辈定的。」
他朋友问:「那你没想过反抗吗?」
裴彻笑了,漫不经心地回他:
「有这个必要吗?」
「再说门当户对不是天经地义吗,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跟那种穷鬼在一起吧,玩玩而已。」
「况且,我暂时不想这么快安定下来。」
「我跟未婚妻约定好,婚前各玩各的,只要不玩出人命,怎么都可以。」
「够乖,很懂事,也很让我心疼,我不介意陪她继续把戏演下去。」
他朋友打趣道:「你以前女朋友一周一换,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谈恋爱谈这么认真,我还以为你转性了。」
「不过我也理解你,那张脸又纯又乖,要是我,也想放在身边,好好哄着。」
「不过,你平时玩那么花,不怕把弄怀孕啊。」
裴彻笑了笑:「怕什么,要是真怀孕了,大不了就给点钱分手。」
「这种穷人很好打发的,眼皮子浅,随便给点分手费就不会纠缠了。」
那一刻,我头脑一阵轰鸣,差点站不稳。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孕检单。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的疼。
我放在门把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那晚,我没有回家,躲在酒店,一个人哭了很久。
我想,我可能,真的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否则,我怎么会这么难过。
我爱他,可我也好恨他。
我想。
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在这段关系中占尽主动权。
凭什么他可以轻易将我拿起又放下。
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与其等裴彻把我甩了,不如我主动把他甩了,由我来结束这段关系。
于是,我故意伪装出轨。
裴彻在酒店找到我时。
我正穿着浴衣跟别的男人接吻。
男人是我雇来的。
地板上散乱着被解开的内衣,和被扯坏的丝袜。
床单上是我故意伪造的,不堪入目的痕迹。
裴彻站在门口,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他露出一抹极度危险的笑:「解释一下?」
刚刚跟我接吻的男人主动开口:「裴总,我们才是真爱,你就把你女人让给我吧。」
「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裴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余光扫过那男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嫌恶:
「滚,这里还轮不到你这种垃圾货色说话。」
男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我沉默一会,缓缓开口: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不喜欢你了。」
「我已经向公司,提出了离职,你给的钱,我全部存在卡上,一笔都没有动。」
「裴彻,我们分手吧。」
那天晚上,裴彻站在阳台,抽了一整夜的烟。
走的时候,他冷漠地说了句:「如你所愿。」
在那之后,我把裴彻的全部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一条龙。
分手以后,我本来想打掉这个孩子。
但医生告诉我,我的体质很难受孕。
如果打掉,可能这辈子再也不会怀孕了。
她反复劝我,再多考虑考虑,不要一时冲动。
我陷入了迷茫,一时做不出决定。
这个孩子,就这么被我阴差阳错的,暂时留了下来。
一周以后。
裴彻这次是自己一个人来便利店。
我以为他还是来买套,习惯性把他常用的那个牌子拿给他。
他没有接,只是看着我:「,我们聊聊?」
附近的五星级餐厅。
裴彻点了一份我以前爱吃的辣子鸡。
我说:「我现在不吃辣。」
裴彻笑了笑:
「以前明明嗜辣如命,最近怎么不吃辣了。」
「不会是为了迁就你的新男友吧。」
我垂下眼,淡淡开口:「只是最近肠胃不舒服。」
他不置可否,换了清淡的菜。
菜上齐后。
裴彻问我:
「后悔跟我分手了吗?」
「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过过这种苦日子吧。」
「他对你不好吧。」
我没有说话。
他笑了笑:
「ok,我理解。」
「毕竟我是你的初恋,你在没毕业的年纪就跟我了我,没什么恋爱经验,涉世不深,一时不识好歹也很正常。」
「所以别的男人随便跟你说点情话,你就被骗走了。」
「但是生活不是童话。」
「你也看到了,离开我,你活成什么样。」
「早六晚十,一天两小时的通勤,拥挤的地铁,长时间的站立,还有各种细碎繁琐的工作。」
「你室友做我的情人,过得很好,一个月三十万的零花钱,而我给你的只多不少。」
「这样的生活,本该是属于你的。」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想不想跟我复合。」
我沉默一会。
良久,我抬起眼:「裴总,我不像你,我对感情很认真。」
裴彻冷笑:「哦,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他?」
就在这时,我没注意咬了一口肥肉。
直冲嗓子眼的油腻味让我想吐。
我捂着嘴,一阵反胃。
裴彻见状,慢条斯理给我倒杯水,半开玩笑:「怎么反应这么大,不会是孕吐吧。」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他凑近我:「仔细一看,肚子看起来好像也比之前大了一点。」
「,我跟你在一起从来不戴,你该不会背着我怀孕了吧。」
那一刻,我浑身僵住了,太阳穴突突跳动。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
我慢吞吞地喝水:
「没有。」
他盯着我,眼中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真的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
「裴彻,你太自作多情了。」
「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会绝对留下你的孩子。」
裴彻愣了愣,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咬牙切齿:
「行,你有种。」
「那我也告诉你,你的脸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当初确实是对你的照片一见钟情。」
「但陪我聊天的是白清琳,陪我度过无数个难眠之夜的也是白清琳。」
「我真正喜欢的,说不定也是她。」
说完,他冷着脸走了。
那天,他没有来便利店买避孕套。
我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将近晚上十点,我快要下班的时候。
店长打电话给我,说裴彻定了外卖服务,让我亲自把他常用的那款超薄送货上门。
我迟疑了很久:「我能不去吗?」
店长也有为难:「可是现在店里没有其他的人手。」
我闭了闭眼,只能答应。
按照店长给的地址找到了裴彻家。
打开门,我看见穿着清凉吊带的白清琳。
她没穿拖鞋,赤裸着脚,看见我手上的东西,笑了。
「阿彻,你忘买就忘买,怎么还叫了外卖送过来,人家本来以为今天能休息一天的,你坏死了。」
裴彻倚着客厅的门,坏笑着看着我,对她说: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光着脚乱跑。」
白清琳撒着娇:「那你帮我穿嘛。」
裴彻笑了笑。
把她抱到沙发上,半蹲下来,大掌捧着她雪白的足,替她套上袜子。
我隐约看见。
白清琳的裙底,好像是真空。
我移开视线。
穿好袜子,裴彻对她说:
「你去洗澡,洗干净等我。」
白清琳可爱地吐了吐舌头:「好嘛,知道了。」
她转身去洗澡了。
我把东西递到裴彻手里,正要走。
裴彻先一步拉住我的手:「把我微信加回来。」
我再也忍不住:「你有病?」
「裴彻,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笑了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这不是商量。」
「你知道的,你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毁了你。」
我抿了抿唇。
我知道的,他有这个本事。
最终,我只能妥协,拿出手机,被迫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他满意地存上我的手机号码。
「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我看着他眉间藏不住的喜色。
我不明白。
这算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我回家时。
时间已经太晚了。
这里是别墅区,闹中取静,街上没什么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我走得很快,心脏却莫名地突突直跳,总觉得背后有一道黏腻的视线,死死地黏在我背上。
我好像被人尾随了。
是错觉吗?
走到路口,我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巷子的阴影里,站着一个长相极其猥琐的中年男人。
是最近经常来我店里,每次结账都要故意盯着我胸看的男人。
他朝我咧嘴笑了,目光在我的腿间打量:「妹妹怎么一个人这么晚在外面晃啊,是不是寂寞了,去叔叔家坐坐呗?」
我心脏一缩,拔腿就跑。
高跟鞋跑掉了一只,脚踝磕在路边的石阶上,疼得钻心,可我不敢停。
情急之下,我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无助地一遍遍拨打裴彻的私人电话。
可是怎么也打不通。
在拨打第五遍的时候,对面终于接通了。
我几乎快要哭出来:「裴彻,我被人跟......」
对面笑声戏谑。
「,你故意的吧,非要在我办正事的时候打过来。」
「是想给我增加点情趣吗?」
「不过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
没听我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也是那一刻,我下定决心。
我想打胎了。
那天,幸好有路过的人帮我把他赶走。
我瘫在路边缓了好久。
虽然惊魂未定。
第二天,我依旧强撑着去便利店上班。
店里没什么客人,我上网查附近哪家人流医院比较靠谱。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意。
「昨天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是裴彻。
我把手机收起来,低头说:「我忘了。」
裴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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