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厌离儿燕煜妖妃驯养疯批反派公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亡国公主离儿为复仇嫁入敌国成为妖妃,面对皇帝燕煜让她挑选公主抚养的提议,她拒绝了自带锦鲤运的三公主,反而选择了被铁链锁住、被视为疯子的阿厌。离儿能看到预示命运的弹幕,但她选择逆天改命。她看出阿厌眼中与自己相似的仇恨,用食物和共同的复仇目标初步驯服了这匹孤狼,两个心怀仇恨的女子在深宫中结成了危险的同盟,誓要颠覆这个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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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妖妃离儿, 疯批公主阿厌, 皇帝燕煜
- 文本导向:嫁入敌国后,我成了最得宠的妖妃。
- 情节导向:亡国公主复仇, 驯养反派公主, 后宫权谋逆袭
角色关系
离儿:亡国公主,表面得宠的妖妃,实为复仇者,选择阿厌作为复仇工具和同盟。阿厌:被囚禁的疯批公主,浑身杀意,被离儿用食物和共同目标初步驯服。燕煜:敌国皇帝,灭掉离儿故国的元凶,虚伪残忍,将阿厌视为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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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敌国后,我成了最得宠的妖妃。
代价是没有自己的孩子。
皇帝搂着我的腰,指着一排瑟瑟发抖的公主让我挑。
「爱妃喜欢哪个,朕便过到你名下,除了那个疯子。」
我看向那个被铁链锁着的小女孩,她满脸血污,正死死盯着皇帝的脖子。
头顶弹幕疯狂滚动。
【别选她!她是本文最大的疯批反派,会屠尽后宫,把皇帝做成人彘!】
我看着皇帝那张虚伪的脸,笑得花枝乱颤。
「陛下,臣妾就要这个,野的驯服起来才有挑战性。」
燕煜有些不悦,揽着我腰的手紧了紧。
「离儿,别胡闹,那是,晦气得很。」
「她生母就是个疯子,生的也是个小疯子,咬死过好几个太监了。」
他嫌恶地挥了挥袖子,像是赶苍蝇一样。
「你瞧瞧那边,老三乖巧懂事,你养着正合适。」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三公主穿着粉雕玉琢的缎袄,正怯生生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渴望和讨好。
她头顶上也飘过一行粉红色的字。
【快选三公主!女主宝宝自带锦鲤运,谁养谁旺!】
【女主心地善良,以后会感化男主,开启盛世皇朝,爽爽爽!】
【妖妃选了女主,就会被妹宝的真善美治愈,洗心革面,虽然最后还是得死,但至少能留个全尸。】
我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
盛世皇朝?感化?
我的故国被燕煜铁蹄踏平,父皇母后吊死在煤山上的时候,怎么没见谁来感化一下?
亡国那日,我就看见了这些黑字。
他们自称弹幕,自诩掌控一切,包括我妖妃的命运。
可我偏偏不信命。
我推开燕煜递过来的酒杯,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角落里的铁笼子。
那个叫的孩子,四肢都被铁链拴着,瘦得皮包骨头,像一只长期没吃饱的狼崽子。
见我靠近,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漆黑的瞳仁里全是杀意。
头顶的红色弹幕更急了。
【别过去,她真的会咬人!】
【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妖妃怕不是要领盒饭了?】
这种眼神我见过,当初燕煜屠城时,姜国的每一个子民,眼底都是这样的杀意。
我不会认错,她会是我最好的刀。
我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隔着冰冷的铁栅栏,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腐烂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想咬死他吗?」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问了一句。
的低吼声骤停。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凶狠。
我抬起手,指甲上鲜红的丹蔻妖艳欲滴,指了指高座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
「我也想。」
我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手穿过栅栏,捏住了她满是污泥的下巴。
「跟我走,我给你肉吃,给你刀子,等你吃饱了,有力气了,我们一起咬死他。」
没动,但原本紧绷想要扑上来的肌肉,慢慢松弛了一分。
我站起身,转身看向燕煜,语气娇纵又坚决。
「陛下,臣妾想要这个,那三公主瞧着太木讷,臣妾就喜欢这个野的。」
燕煜皱着眉,似乎还在犹豫。
我走回他身边,柔弱无骨地靠在他怀里,娇蛮地挑了挑眉。
「陛下不是常说,这后宫太沉闷了吗?臣妾养只疯狗给陛下解解闷,不好吗?」
燕煜最吃我这一套,他捉住我的手,无奈地笑了笑。
「你呀,总是这么离经叛道。罢了,不过是个畜生,你若喜欢,便领回去玩吧,若是被咬了,可别哭着来找朕。」
我伏在他膝头,乖巧地应下。
眼中却是一片冰凉。
在他眼里,我们都是畜生,是蝼蚁。
被送进了我的昭阳宫。
宫人们吓得面如土色,两个人拿着粗长的棍子,像是押送猛兽一样把她叉进来的。
「娘娘,这东西太脏了,别污了您的地毯。」
我的贴身大宫女云香皱着眉,一脸嫌弃地要去拿绳子把捆起来。
缩在墙角,背脊弓起,手里紧紧攥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尖锐瓷片,手心被割破了流着血也毫无知觉。
只要谁敢靠近,她就敢跟谁拼命。
【看吧,这就是个疯子,谁沾谁倒霉!】
【妖妃这是引狼入室,今晚肯定要见血。】
我扫了一眼那些聒噪的文字,摆了摆手。
「都出去。」
宫人们不敢违逆我,只能退了出去,宫殿里只剩下我和。
我走到桌边,拿起一只烧鸡,撕下一条鸡腿。
的喉咙动了动,死死盯着那块肉。
我没直接给她,而是自己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着。
「这宫里的人都怕你,我也怕。」
我提起繁重的宫裙,拿着鸡腿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蹲下,把鸡腿放在地上,声音很轻。
「但我更怕死得太窝囊。」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仇恨浓烈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吃吧,没毒。」
盯着我看了许久,确认我没有攻击的意图后,猛地扑上来,抓起地上的鸡腿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她吃得太急,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嚼碎。
我静静地看着她。
她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破烂单衣,露出的手腕和脚踝上全是青紫的伤痕。
燕煜不喜欢这个女儿,生母又早逝,下面的人自然会变着法地折磨她,以此来讨好主子。
我鼻头酸了一下。
若我父皇母后还在世,拼死也会护着我吧。
我把剩下的一整只烧鸡都推到她面前,声音柔和了些。
「慢点吃,还有。」
护食得厉害,一边吃一边警惕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等她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才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
她第一次开了口。
声音沙哑粗嘎,没有半点少女的娇软可爱,有的只是浓浓的杀意和认真。
「你要我杀谁?」
我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果然是反派,这觉悟就是高。
我伸出手,想要摸摸乱糟糟的头发。
她下意识地偏头想要咬我的手,牙齿磕在我的护甲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没缩手,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急什么?现在的你,连这昭阳宫的大门都杀不出去。」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先学会做个人,再去做索命的鬼。」
「云香,备水,我要亲自给大公主沐浴。」
给洗澡是一场灾难。
水换了三桶,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当褪去那身破烂的衣裳,看到她瘦小的身躯时,连见惯了宫廷阴私的云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旧伤叠着新伤,打的烫的,鞭子抽的,甚至还有烙铁留下的焦痕。
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一个没有母亲庇护,被父皇厌弃的公主,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全程一言不发,任由我用软布擦拭她的身体。
热水碰到伤口很疼,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疼就叫出来。」
我拿着药膏,一点点涂在她背上狰狞的伤口上。
她身子僵硬,闷声回了一句。
「叫了,会打得更狠。」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是啊,在弱肉强食的地方,示弱只会招来更残忍的践踏。
我把药膏抹匀,轻声说道。
「以后不用忍了。」
「在昭阳宫,谁打了你,你就千百倍的还回去,我给你撑腰,妖妃和疯子很配,不是吗?」
猛地回头,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和不解。
但最终,抿起了唇,别过头,没回复我的话。
她大概觉得我在骗她。
我没解释,给她换上了一身红色的锦缎袄子,笑了笑。
「真好看,像阿珠。」
「阿珠?」
眸子里有些好奇。
我点头,「嗯,我妹妹,死了。」
死在燕煜的手里。
死的时候她瞪圆了一双眼睛,想让阿姐救救她。
可我只能在仇人膝下屈辱地挣扎,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见我神色不大好,抿了抿唇,没再问。
她低下头,继续小口吃着糕点,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偷偷瞄着我。
来的第二日,三公主燕婉来了。
她被皇后带走,成了她的女儿。
「姜娘娘安好。」
燕婉规规矩矩地给我行礼,粉扑扑的小脸上挂着甜笑,眼神却往身上瞟,带着掩饰不住的鄙夷。
「听说姜娘娘收养了大皇姐,婉儿特意来看看,大皇姐以前住在狗棚里,身上总是有股味儿,娘娘可千万别被熏着了。」
坐在我对面剥橘子,闻言手里的动作都没停,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燕婉见被无视,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又换上一副天真的表情,凑到面前。
「大皇姐,这个橘子是父皇赏给姜娘娘的贡品,你以前肯定没吃过吧?也是,狗怎么会吃橘子呢?」
【女主好刚,就是看不惯恶毒反派!】
【怼死她!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三公主是在帮妖妃出气呢,毕竟妖妃是被迫养这个疯子的。】
剥橘子的手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燕婉。
下一刻,她猛地将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狠狠砸在了燕婉脸上。
橘子汁水四溅,燕婉惊叫一声,捂着眼睛大哭起来。
「我的眼睛!你这个疯狗,我要告诉父皇!」
跟随燕婉来的嬷嬷们立刻冲上来,扬起巴掌就要往脸上扇。
没躲,手里不知何时攥紧了一根我的银钗,多半是她刚才从桌上顺的。
她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准备在嬷嬷的手落下来的瞬间扎穿对方的喉咙。
就在这时,我猛地扬起了手,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但被打的不是,而是那个嬷嬷。
我甩了甩手腕,漫不经心地看着捂着脸不敢置信的嬷嬷。
「本宫的女儿,也是你能动的?」
燕婉忘了哭,嬷嬷忘了疼,连都愣住了,握着银钗的手僵在半空。
我走过去,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给擦手上的橘子汁。
「三公主年纪小不懂事,这些话莫不是你们教的?」
我转头看向还在抽噎的燕婉,笑得温柔,却让人遍体生寒。
「不是住在狗棚,她是住在昭阳宫,还有,这橘子她不想吃,砸了听响儿,本宫也乐意。」
「倒是三公主,跑到本宫这里来大呼小叫,皇后娘娘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弹幕炸了。
【卧槽?妖妃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不是应该借刀杀人处理掉反派吗?】
【这护犊子的劲儿……居然有点带感是怎么回事?】
我没理会那些弹幕,把拉到身后,对着那群人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晚上,燕煜来了。
他脸色不好看,显然是在皇后那里受了枕边风。
「离儿,朕听说打了婉儿,还弄伤了皇后的嬷嬷?」
燕煜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语气里带着质问。
站在角落里,低着头,浑身紧绷。
以前每一次发生这种事,无论对错,最后挨打的总是她。
她手里又握紧了那根没来得及交出去的银钗。
我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莲子羹,走到燕煜身边,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陛下是来兴师问罪的?」
燕煜张嘴喝了,眉头舒展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叹了口气。
他拉着我到一边,斜着眼看,眼底毫不掩饰厌恶和冰冷。
「婉儿毕竟是嫡出,性子太野,缺乏管教,朕打算把她送到暴室去规矩几天,省得以后给你惹更大的麻烦。」
暴室是宫里折磨犯错宫人的地方,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立刻意识到,她不是第一次被扔进去。
【名场面来了!反派就是在这里被折磨了三天三夜,不仅浑身上下每一个好地方,还有人下了那样的药强制她和狗……反派彻底黑化,发誓要杀光所有燕家人!】
【妖妃应该巴不得反派杀了皇室吧,毕竟他们可也有仇,看来小反派逃不掉咯!】
我看的心底发凉,放下碗,发出一声轻响。
「陛下。」
我坐到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臣妾的昭阳宫,什么时候轮到暴室的人来管教了?」
燕煜一愣:「离儿?」
「现在是我的女儿,她不懂规矩,那就是我没教好,陛下是要连臣妾一起罚进暴室吗?」
我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再说了,那是婉儿先骂她是狗,她是狗,那陛下是什么?老狗吗?」
「臣妾就是看不惯三公主如此骂陛下,这才默许动手。」
燕煜脸色一变,正要发怒,我却先一步吻住了他的唇。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把他所有的怒火都堵了回去。
等他气喘吁吁时,我已经退开,手不自觉地搭上他的胸口。
「陛下,臣妾可是为了您的颜面。」
燕煜被我撩拨得没了脾气,喉结动了动,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我。
「罢了,既是你护着,朕就饶她这一次。不过几日后秋猎,北狄的使臣要来。听说北狄王喜欢年纪小的公主,这野性子,倒是挺对他胃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北狄王是个年过六十的老变态,据说嫁过去的女人没有能活过一年的。
角落里的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卧槽!这狗皇帝太狠了!】
【反派要暴走了!她要当场刺杀皇帝了!】
【完了完了,现在还是个战五渣,刺杀必死啊!】
动了。
她举起手中的银钗就冲向了燕煜。
太快了,连我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决绝。
「找死!」
燕煜毕竟是马背上得天下的,反应极快,一脚就踹向的心窝。
这一脚若是踹实了,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想都没想,我直接扑了过去,挡在了面前。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我的后背上。
剧痛袭来,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好喷了一脸。
愣住了。
燕煜也愣住了。
我趴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疼得我直抽冷气。
但我还是强撑着抬起头,一把抓住了还要再次行刺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满脸是我的血,那双总是充满仇恨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慌乱」的情绪。
我把她拉进怀里,用沾满血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写下了一个字:忍。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一脸惊愕和愧疚的燕煜,露出一个凄惨又绝美的笑容。
「陛下,离儿好疼啊。」
比起燕煜,我最先看到的,是眼中的泪水。
我明白,从今日起,这把名为的刀,才真正握在了我的手里。
燕煜慌了。
他那一脚用了十成力。
「传太医!」
他嘶吼着,抱起我就往内殿冲,甚至忘了去管还要暴起杀人的。
我伏在他肩头,强忍着喉头的腥甜,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一把夺过了手里死死攥着的那根银钗。
若是被燕煜看见,她立刻会被乱刀砍死。
身子一僵,死死盯着我收进袖口的手。
我冲她极轻地眨了一下眼,随即把头埋进燕煜怀里,做出一副痛极了晕厥过去的模样。
身后,只有云香反应过来,一把按住了还要往上冲的,死命捂住了她的嘴。
那一晚,昭阳宫灯火通明。
太医跪了一地,说是伤了肺腑,要静养百日,切不可动气。
燕煜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满脸都是懊悔和心疼。
「离儿,你这是何苦?为了那个小畜生……」
我虚弱地靠在软枕上,脸色苍白如纸,却还是伸手抚平了他眉心的褶皱。
「陛下别怪她。」
我咳了两声,眼角渗出泪光。
「她是被陛下吓坏了,那孩子从小被打怕了,见人抬手就以为要挨打,这才失了心疯想冲撞陛下。」
「臣妾没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哪有看着女儿挨打不挡着的道理?」
燕煜叹了口气,眼里的阴鸷散去,只剩下对我的怜惜。
「你啊,就是心太软,罢了,看在你的份上,朕不杀她。」
「但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禁足昭阳宫,没学会规矩前,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我乖顺地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
禁足好啊。
关起门来,才好磨刀。
燕煜走后,我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
她站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身上那件红袄子上沾满了我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银钗,扔在她脚边。
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就要去捡,却在手指触碰到银钗时停住了。
「为什么要救我?」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
在她的认知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她好,更别说替她挡一脚。
我忍着背后的剧痛,撑起身子,指了指地上的银钗,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拿着这玩意儿去刺杀皇帝?那叫送死,不叫报仇。」
「你死了,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甚至都不会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只会嫌弃你弄脏了他的靴子。」
的拳头死死攥紧,眼里的怒火快要喷涌而出。
「那我该怎么做?我要咬断他的喉咙!」
「蠢货。」
我骂得毫不留情。
「想杀狮子,你得先磨尖了爪子,藏好你的獠牙。在你有能力一击必杀之前,你得学会装成一只温顺的猫,甚至是一条听话的狗。」
不懂。
我耐心地招了招手。
「过来。」
犹豫了一下,还是挪着步子走了过来。
我拉过她的手。
「这条命是我替你捡回来的,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仇也是我的。」
「我会教你识字,教你杀人,教你怎么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踩进泥里,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看着我,沉默了半晌,那双干净的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突然,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再抬起头时,她头顶那行血红色的弹幕变了。
【检测到关键人物介入,反派当前忠诚度:100%。】
【警告:剧情已严重偏离!】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养伤的日子里,昭阳宫成了禁地。
燕煜心怀愧疚,流水般的赏赐送进来,却被我以「静养」为由,连他的人都挡在了门外。
这正好给了我调教的时间。
不愧是天生的反派胚子,那股狠劲儿和韧性,连我都心惊。
我给她找了最好的武师偷偷教她功夫。
每天天不亮,她就在后院扎马步,练刀法。
摔得鼻青脸肿也不吭声,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也不喊停。
晚上,我就教她读书,教她兵法,教她怎么看人心。
「娘娘,这字念什么?」
指着书上的一个字,眼神清澈得不像话。
现在的她,洗干净了脸,换上了合身的衣服,虽然还是瘦,但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
我看了一眼。
「心字头上一把刀。」
我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个字。
「,你要记住,忍不是懦弱,是蓄力,就像拉弓射箭,拉得越满,射得越远。」
燕煜谨慎,若不能一击毙命,死的就会是我们。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极其认真地把那个字写了五十遍。
三个月后,我的伤好了。
秋猎的日子也到了。
燕煜为了补偿我,特意下旨解了的禁足,还要带她一起去秋猎。
出发前,我把叫到跟前。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腰间挂着我送她的软鞭,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凌厉逼人。
我问,「怕吗?」
摇摇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怕,娘娘说过,这是我的主场。」
我满意地笑了,替她理了理衣领。
「这次秋猎,那个燕婉肯定会找你麻烦,皇后也会盯着你。记住我教你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如鬼魅。
「若人犯我,斩草除根。」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那表情,简直跟我如出一辙。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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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猎场,旌旗蔽日。
我一身火红骑装,慵懒地骑着一匹白马,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骑着一匹小黑马,紧紧护在我身侧,寸步不离。
「呦,这不是大皇姐吗?听说你在昭阳宫关了三个月,怎么还没学会怎么做人,反倒学会骑马了?」
燕婉骑着一匹枣红小马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马鞭,身后跟着一群世家公子小姐。
即便生的再清纯漂亮,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恶意。
「这马也是畜生,大皇姐跟它倒是同类,怪不得骑得这么稳。」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冷,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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