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三缺一小说阅读:女租客与鬼魂麻将局及杀人狂的致命夜晚

情节概要

一名女租客为省钱租下凶宅,意外获得通鬼眼能力后,发现屋内三个鬼魂正商议如何让她变成第四位牌友。鬼魂计划利用楼内的杀人狂杀害她,而女租客在极度恐惧中试图向男友封易求救,却发现求救暗号失效,可能男友已非本人。她必须在家中的鬼魂与屋外的杀人狂双重威胁下,保持冷静寻找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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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女租客, 封易, 白衣鬼, 黑衣鬼, 红衣鬼
  • 文本导向:我图便宜租了个凶宅, 半夜看到三个鬼影在打麻将
  • 情节导向:凶宅闹鬼, 三缺一麻将局, 楼内杀人狂, 通鬼眼护身符

角色关系

女租客是故事主角,因租住凶宅卷入灵异事件;封易是她的男友,疑似被替换或失忆;三个鬼魂(白衣鬼、黑衣鬼、红衣鬼)是凶宅原住民,彼此合作又互相猜忌,共同策划害死女租客以凑齐麻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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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图便宜租了个凶宅。

半夜看到三个鬼影在打麻将。

白衣鬼说:「三缺一啊,玩儿不了。」

黑衣鬼朝我指了指:「这不又来一个?」

红衣鬼嘿嘿一笑:「先把她变成鬼才行!」

我都要吓尿了,但强装镇静回到被窝装睡。

白衣鬼浑身血污:「怎么让她变成鬼啊?」

黑衣鬼有些怨气:「我提议先把她吓疯,再让她自杀,我没失过手。」

红衣鬼的声音尖厉刺耳:「那不如让她被楼里的杀人狂杀掉,这种能变成厉鬼,和我一样。」

我吓得不住地发抖。

这仨鬼大声商议,是笃定我听不到,也看不到。

可是男朋友封易听说我租了凶宅,就给了我一张护身符。

挂在身上后,我便通了鬼眼。

它仨接着商量。

白衣鬼:「红红的提议真好,就这么办。」

黑衣鬼:「老白,你别赞同得太快,这楼里这么多人家,你怎么知道杀人狂会来这儿?」

红衣鬼:「小黑,你就看戏吧,只要杀人狂知道这户家里有人,她就一定会被杀。」

商议结束。

我蒙在被里,再听不到说话的声音。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无论这仨鬼是不是在唬我。

我现在都装作家里没人最安全。

果然,外面敲了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我稍稍松了口气。

准备打电话报警解决楼里的杀人狂。

再联系男朋友封易解决屋里的鬼。

可是手机让我放在刚刚三个鬼打麻将的桌子上充电。

我哆嗦地掀开被角,果然,那仨鬼正襟危坐,瞪着眼白在观察我。

我做了半天心理斗争,这样干耗着只有死路一条。

不如放手一搏——

我装作睡眼惺忪地去桌子上拿手机。

伸到桌边,顿时觉得胳膊上阴风阵阵。

白衣鬼:「咦,她怎么没去开门?」

黑衣鬼:「可能刚刚睡死了,压根没听到。」

红衣鬼:「切,真没劲,还不如直接弄死。」

说完它就伸长手臂,直直朝我冲了过来。

它指甲都要戳到我胸口了,却被白衣鬼拦了下来。

「这楼里被人放了阵法,我们鬼犯杀孽,可是要魂飞魄散的。」

红衣鬼一脸可惜,无奈收回了手。

我趁机赶紧拨通了封易的手机,小声和他说。

「亲爱的,你还没睡呢?

「我一会儿要出去吃夜宵,就去我姑妈家对面那个……好好,我等你!」

挂断了电话。

三个鬼又来了兴致。

红衣鬼有些兴奋:「看来不用我动手,杀人狂就在楼里,一出门她就死定了!」

黑衣鬼:「她要是发现异常报警了怎么办?那可就没戏看了。」

白衣鬼亮出半尺长的指甲。

「怎么会呢?这个阵法的阵眼是个陪葬的明器,是至阴之物,警察的属性可是至阳至刚,他们来会冲破这里的阵法的,来得越多,毁得越快,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亲自掏了她的心窝窝,更过瘾!」

听到这,我按完「11」,悬在「0」上的手停了下来。

眼泪在我眼眶里打转。

这个警绝对不能随便报了……

我爸是独子,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姑妈。

「姑妈」这个词是我和封易设的危险信号,用于隐蔽求救的。

所以我故意那么说,他一定会察觉出不对劲儿,赶来救我。

它们三个鬼见我开始梳妆打扮,就放松警惕继续聊天。

白衣鬼:「她怎么大半夜出去还要化妆啊?女人真麻烦。」

外面有杀人狂,时刻关注着我屋里有没有人。

所以我压根就不敢开灯,一直摸着黑往脸上涂着乱七八糟的化妆品。

现在满脸油腻腻的,可能把卸妆油当化妆水了。

黑衣鬼浑身冒着黑气:「就是啊,一会儿杀人狂走了怎么办?」

红衣鬼满不在乎,吊在天花板上荡着悠悠:「我设了障,杀人狂在鬼打墙,只能在这一层转圈,所以只要她出门,他俩必能碰到。」

白衣鬼和黑衣鬼啧啧感叹:「要咋说你是厉鬼呢,还是你狠!」

小黑还是不放心:「上回来租房,就发现她男朋友有些道行,不会来坏事儿吧。」

白衣鬼摆摆手:「绝对不会。」

听到这里,我心一紧。

为什么封易不会来?

我想了想,给封易发了一条信息:【你到哪儿了?】

没一会儿,封易给我回复:【把你姑妈家的地址发给我,我不记得路了。】

我盯着手机,彻底蒙了。

封易忘了我们的求救暗号?

可是,我记得当初我们明明确定了好多次,而且还实地演练来着。

还是……

我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毛骨悚然。

还是……对面根本就不是我男朋友了!

我 CPU 都要烧了。

那仨鬼又开始唠了起来。

白衣鬼:「外面的杀人狂真够猛的,听说之前已经杀了好几个了,比小黑的怨气还大……」

黑衣鬼:「你不知道?就刚才你说的阵眼,本是死人嘴里含的一块玉,价值连城,就藏在这栋楼里,这人是来寻宝的。」

白衣鬼搓搓手:「挺诱人,我还听说那玩意儿也能让鬼升仙,要不咱们坐等渔翁之利……」

红衣鬼嘴咧到了耳根,吐了口血:「老白,那玉可就有一块,就够一个鬼用,你的鬼算盘可都打到我脑门上了!」

小黑本来在老白身边,听了红衣鬼的话,本能地飘离了一米远。

白衣鬼有些尴尬,连忙解释:「我就图一乐呗,那东西在哪儿还不知道呢,再说,这阵法是困鬼的,而且阵眼只有活人能进,我们硬闯的话别说升仙了,先得灰飞烟灭。」

红衣鬼又吐了口血:「但愿你没动歪心思,赶紧的吧,这女的化妆能化到两点,咱们弄出点动静让杀人狂知道这屋有人,再不打麻将,天就亮了。」

我竖起耳朵听着它们各怀鬼胎。

才想起来我这除了内忧,还有个外患。

现在我知道这几个鬼不能轻易伤害我,所以家里比外面安全得多,我得稳住。

小黑先飘到厨房,要对我的锅碗瓢盆动手。

它想弄出点儿动静,吸引外面人的注意。

我绝对不能让它得手。

走到厨房,我随手摸了把尖刀藏在兜里,又拿起案台上唯一的瓷盘按在了手下。

小黑气得黑长直都竖了起来。

然后,我给封易打了电话。

「喂,亲爱的,我突然不想出门了,要不你来我这里吧,我给你做你喜欢的海鲜面。」

封易海鲜过敏,所以我也顺便试探一下他。

隔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挤出几个字。

「章章,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过敏的!」

果然,是我多疑了,封易就是忘了而已。

等这个坎走过去,我定要找他算账。

可是现在,我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不是,我买了一堆人造鱼丸,保证里面半点儿海鲜都没有,你就来嘛!」

我撒着娇,背后的小黑冒着黑气,却不敢碰我半分。

封易宠溺地回答:「傻宝宝,我早就到了,快给我开门。」

我顿时愣在原地,外面有杀人狂,我没想让封易真的来。

话都是说给那仨鬼听的,我想着结束通话就立刻给他发信息,不让他来。

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遇到杀人狂怎么办?

我焦灼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红衣鬼却飘在我头顶戏谑地盯着我:「有好戏看喽!」

随即,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封易在外面喊着:「宝宝,快给我开门呀,我到啦。」

我头皮一阵发麻。

他竟然没遇到鬼打墙的杀人狂吗?

「宝宝,你怎么还不开门啊?」

封易在外面喊着,三个鬼盯着我。

而我的大脑在飞快运转。

封易没有立刻被杀,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便是杀人狂。

我绝望到了极点。

我战战兢兢地给他打电话。

「亲爱的,你看看我家外面有没有什么人,我刚才听到点儿动静,好害怕啊。」

我声音颤抖,小声谨慎地问。

手机里响起了封易踱步的声音。

「没有,这大半夜的哪儿有人?这栋楼闹鬼很久了,住户都没剩下几个,除了我,谁会这个点儿出现在这里?」

我愣住了,对啊,如果鬼和男朋友相比,似乎男朋友的可信度才更高才对。

那三个鬼难道在骗我说有杀人狂?

但这也说不通啊,它们骗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而且在它们的认知里,我应该听不到也看不到它们才对。

再者,之前确实有过一次敲门声,这总不会是巧合吧……

我摇摆不定。

封易在外面有些着急了。

「章章,你先让我进屋,外面阴飕飕的,我也有点儿慌。」

我观察着屋里的仨鬼,发现它们都围在了玄关处,满眼期待。

直觉告诉我,如果我打开了门,就顺了它们的心意。

那么我和封易都会陷于危险之中。

我咬了咬牙,准备拿出杀手锏。

「封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同意,我就让你进,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就分手,从此分道扬镳。」

我都听见封易紧张地吞咽口水。

「你不会是……」

我打断了他的话。

「对,我怀孕了,如果你同意和我结婚,现在我就让你进来。」

电话里是良久的沉默。

这个问题一直是我俩的禁忌,为了活命,我不得不拿到明面上来。

我都以为电话断线了的时候,封易终于出了声。

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火气和不耐烦。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等我赚了足够的钱就娶你,现在连你都得住在凶宅里,我们怎么养育一个孩子,让孩子也住凶宅吗?」

我抿着嘴,挤出几个字。

「好,那你凭直播算命这些鬼把戏,到底什么时候能赚够钱?

「我记得上次你的直播间,算上我,人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句话是封易的死穴,每次说到这里,他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就吵架。

「你什么都不懂,人气是需要积累的,等我成了网红有了流量……」

我无奈地笑了笑。

「算了吧,这话你都说一百遍了,滚吧,休想进门。」

封易气愤地闭了嘴,我从门镜里看着他转身消失在了楼道尽头。

三个鬼给我团成一圈,一副吃了烂瓜的表情。

老白:「这男的是渣男吧,就这么走了?」

小黑:「得,白玩儿,到口的鸭子飞了。」

红红的眼睛通红,摇摇头:「真可惜,我还想看看,你俩到底谁能抢到他的肉身呢。」

我就知道这三个鬼东西,在打封易的主意。

它们惦记着上封易的身,然后用活人的身体,进到阵眼去拿那块宝玉升仙。

可惜,让它们失望了。

实际上,这回是我和封易在演戏,封易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年前,我发生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子宫摘除,我不再有生育能力。

封易忘记了我的求救暗号,但关于这场重大事故,他记性再不好也不会忘。

所以我才特意说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还好他及时猜到我的用意,配合我吵架,接着「自然」地离开。

我回到卧室,蒙上被子,假意伤心欲绝。

然后给封易发信息。

我:【屋里有三个鬼,不能让你进。】

封易:【原来是这样……你别害怕,这栋楼被某位高人设了大阵,它们既不能出你家门,也不能碰你,你找个时机跑出来就行。】

我:【我知道,但它们说楼里有杀人狂,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一直不敢逃出去,安全起见,你也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封易:【没时间躲了,大阵天亮之后就会失效,一切就都晚了,我得找到阵眼,浇上指尖血,方能让这帮鬼消失。】

我心一紧,原来这三个鬼不仅是想升仙,更怕有人先它们找到阵眼,让它们魂飞魄散。

我:【那你碰到杀人狂怎么办?】

比起鬼,我更担心封易的性命。

封易:【它们在骗你,它们可能早知道你能听到它们也能看到它们,说有杀人狂,就是不想让你出门。】

我想过这种可能,可是在封易来之前确实有过一次莫名的敲门声。

如果不解释清楚这次敲门声,那么我永远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杀人狂。

我:【好,我知道了,封易,你多久能找到阵眼?】

封易:【阵眼很隐蔽,但设阵的地方一定会因为磁场的原因,让阵内与阵外有所不同,所以我需要你提供线索。】

【你回家之后,有没有觉得楼里哪个地方与平时不一样?】

我冥思苦想,今天我搬家累了个半死,哪有功夫看周围的环境?

但要说不同,就是我一个人坐电梯上楼,手里只拿了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但是电梯却提示满员。

我以为是电梯年久失修坏掉了,所以爬楼梯上来的。

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异常。

我想告诉封易让他判断一下,还没等发送,却收到他发来的一条信息。

【奇怪,电梯坏了,我已经在楼梯间跑五分钟了,怎么还在十四层?】

我家就住在十四楼。

封易在我家门前鬼打墙了……

到底谁在说谎?

我要被这些人和鬼搞疯了!

可是接下来的一盆冷水,却把我的心彻底浇死了。

我藏到被里,三个鬼就坐在我的床沿边上。

小黑:「把那小子放在外面没问题吗?」

老白:「没事儿,他再有本事,也找不到阵眼的。」

红红:「老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老白:「这阵法邪门得很,阵眼是一块死人嘴里的玉,须在大阵东、南、西、北四角放置四具尸体才能驱动成形,现在只有三具尸体,还差一个呢,方位错乱,谁也不可能找到阵眼在哪儿。」

红红不满意:「那既然阵还没成形,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老白无奈:「唉,你咋那么厉害呢,总想着害人,有没有点儿更远大的志向?这个大阵天亮就失效了,未成前可困鬼,但若是成了——活人获天命,死人即升仙。」

小黑听得都要流口水了。

「所以那个杀人狂不是无差别杀戮,他是为了组阵啊。

「啧啧,外面的小子要完蛋了,把他杀了不就成型了?」

老白「哼」了一声:「那可不是,尸阵是有要求的,须两男两女的横死之尸,现在还缺个女的。」

我猫在被窝里,却像掉到了冰窟窿。

这女尸指的该不会就是即将被杀的我吧?

我掀开被角,接着观察它们仨。

红红不为所动,从我脚下飘到老白面前:「老白,你总在强调这阵这好那好,又升仙又天命的,你为什么不讲讲,只有一人或者一鬼得道,其他人或鬼会怎么样?」

小黑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别人会怎么样?」

老白本来要咬紧牙关的,可是红红是厉鬼,十个老白加一块也未必是它的对手。

它七窍流血,张牙舞爪地靠近老白威胁:「这阵不能让我杀人,没说不让灭鬼吧?」

老白顿时变成老狗。

「红姐,消消气,要不咋说这阵法邪门呢,除了拿到阵眼唅玉的人,阵法里的其他之物皆元神尽散,永不超生。」

小黑倒吸一口气:「你个老登,你圈笼我们把那女的撵出去被杀人狂杀掉,又设计引来她男朋友当你的附身对象,就是想独占唅玉呀!还想让我和红姐被卖了还帮你数钱?我告诉你,没门!」

说完,它便躲到了红衣鬼的背后。

老白心虚,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保证:「之前是我贪心,现在咱们约定好,一致对外,绝对不能让阵法成型。」

红衣鬼掐着腰又飘到了墙角:「那我们就都挨到天亮,谁要是有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它们讨论的结果,似乎是要开始保护我了。

可是我怎么想都不对劲。

阵法的规则只有老白一个人知道,它完全可以从始至终都装傻瞒着这俩难缠的鬼。

可是它却好像被逼迫,不得已地全盘托出了。

这是为什么?

还有红衣鬼说设了鬼打墙困住了杀人狂。

这个鬼打墙是只针对一人,还是来到十四层的外人都能迷糊?

被困住的封易不会真的就是它们所说的杀人狂吧?

现在我谁都不能信。

在我得到的信息里,唯一重合的一点就是,阵法会在天亮时失效。

我必须在那之前,确定谁出于某种目的,不会真的伤害到我!

这时候,我收到了封易的信息。

【章章,我被困住了,你要是知道谁设的鬼打墙,用你梳妆台上的化妆水瓶泼它,我就能走出来。】

【化妆水?可是我刚刚都涂脸上了,现在还油油的……】

封易打字都带着火气。

【当然油!那是我给你求的道观里的香火灯油,能破鬼邪!!!】

【那怎么办?】

封易一字一顿地发给我。

【找个机会,和那只鬼贴贴脸吧……】

设障的是红衣鬼。

封易让我和一只厉鬼贴脸?

光想想我就浑身发抖。

可是,我要是不去和它「贴贴」,封易就会一直鬼打墙,走不出来,到时候真的碰到了杀人狂就完蛋了!

怎么办呢?

我蒙在被里,打量着三个鬼的位置,脑子里预演无数「无意间」碰到红衣鬼的场景。

直到它飘到了我的床前,俯下身凑近了我的头。

我只要这个时候猛地一起身,一定能碰到它的脸。

「咦,她这里有股奇怪的味道。」

我刚要鲤鱼打挺,却及时收住了闸。

「啧啧,这小味儿,可真上头!」

红红流着口水赞叹道。

老白和小黑也凑了过来,对着我蒙头的位置一顿猛吸。

小黑:「我早就闻到了,还以为是错觉!变成鬼之后,按理说就闻不到阳间的味道了,这是什么美味?」

老白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这是尸油,用死婴炼的,一次只能出一点点,对鬼来说是非常珍贵的补品。」

红红的舌头都伸出一尺长了,疯狂地在我背上试探。

老白及时挡在了红红身前。

「你先等等吧,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些虽然对鬼是好东西,活人可是忌讳得很,这丫头咋涂得满脸都是?」

听它们说完,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把脸扔了。

我也纳闷,它们的说辞怎么又和封易不一样?

小黑满不在乎。

「管那么多干嘛?既然是补品,哥几个先补补再说。」

老白却一把扯住小黑的头发,让它动弹不得。

「不对,我们都被这女的耍了!」

我紧张得不行,这是露馅儿了吗?

老白围着我的床若有所思。

「死婴的尸油虽对鬼是补品,但若这个死婴是亲生的话,涂在身上被鬼啃噬,效果就大不一样了。」

小黑直愣愣地问:「会怎么样?」

老白:「这是一种役鬼术,由于过于残忍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没想到在这瞧见了。」

「役鬼,顾名思义,就是奴役鬼邪,我们几个要是真被这诱人的味道吸引过去把这女的吃干净了,就得成为鬼奴。」

小黑的黑气暴涨,嘴里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好你个臭娘们儿,在这憋大招呢?等天亮之后,大阵失效,我第一个撕了你!」

我头皮都炸了。

连忙在被窝里调整呼吸,绝不能让它们发现任何异常。

可是白衣鬼的话是什么意思?

它说「若死婴是亲生的」,才能形成役鬼术。

可我身体有缺陷,上哪儿来的亲生孩子?

红红按住要暴走的小黑,不慌不忙地围着我转圈。

「这女的只是饵,谁会把自己做成『菜』等着别人吃干抹净?」

老白和小黑一起点点头。

「那倒是确实,那背后的人……」

它们齐齐地看向我。

我的心如同针扎一样刺痛。

难道真的是封易?

他想牺牲我来达到他的目的?

还是说又是这几个鬼在耍我?

我的脑子一时分不清敌我,红红却有了新主意。

「如果她有个死了的亲生孩子,那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老白和小黑一脸期待。

红红吐了一口血在它的黑指甲上。

「夭折的婴鬼怨气都深重,我给这怨婴一个成煞的机会,它自然会替我们冲破这屋子的禁制,说不定还能找到阵眼的所在!」

老白和小黑都吹起了口哨:「还得是我红姐,没你这厉鬼,我们可真没办法了。」

说完,红红抬起手,无声无息地把指尖上的黑血滴在了我的床铺上。

位置正是我的腹部。

我虽蒙着被。

但一股透心的寒凉立刻包裹住了全身。

我瞬间被鬼压床了,一动不能动。

我透过被缝看向外面。

一串小小的血脚印,就在我的床边徘徊。

10

那串脚印先是在我床边转了两圈。

随后便一条直线地往外走了。

直到它离开了我的房间,我便发觉鬼压床消失了,我又恢复了自由。

三个鬼已经追着脚印跟了出去。

我坐起身,发现手里多了一张折成几折的旧纸。

好像是那个所谓的「婴煞」在我床边徘徊的时候,趁机塞给我的。

纸上模模糊糊地印着一则车祸的新闻。

上面写着两车相撞,造成两死两伤的悲剧。

其中一名伤者为女性,当时已经怀孕七个月。

我愣住了,旁边的黑白配图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我也清楚地认得那个怀孕伤者的鞋子。

因为那双鞋正放在我玄关的鞋架里。

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段时间以来,我似乎只知道自己车祸重伤,手术后失去了当妈妈的资格。

然而车祸之前的大段记忆,却是空白的。

车祸后,为了让我静养,所有事宜都由封易全权替我处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肇事者还是受害者。

现在,如果真如白衣鬼所说,尸油是用我亲生孩子炼成的。

那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封易做的局吗?

可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啊,他怎么舍得?

还有新闻里的两死两伤,其中一名伤者是我,一名伤者是封易的话,那其他人是谁?

我看向屋外的方向。

那三个鬼悄无声息地藏匿在屋外的暗处。

与此同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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