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裴明汐乔安禾:月落汐禾全文免费小说阅读在线看
情节概要
错认身份的真千金明汐,被认回镇国侯府时,已经被侯府世子苏容裴藏在外室三年。当众说出苏容裴的表字后,侯府上下方寸大乱。苏容裴进门后故作不识,对上明汐时却失了态。明汐带着前世失去孩子的恨意回到侯府,一边想要揭穿错认身世的真相,为自己和乔安禾讨回公道,一边向哄骗自己的苏容裴展开复仇,在侯府步步为营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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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明汐,苏容裴,乔安禾,苏蓉蓉
- 文本导向:被认回侯府时,我已经给人当了三年的外室
- 情节导向:真千金回家,世子藏娇,前世虐恋,身世错换
角色关系
- 明汐 × 苏容裴:苏容裴是镇国侯府世子,强行将真千金明汐留在外室,前世哄骗明汐导致明汐失去孩子,今生明汐以侯府千金身份回到他面前,二人是带着爱恨纠葛的情人关系。
- 明汐 × 苏蓉蓉:苏蓉蓉是占了明汐身份的假千金,在侯府享受本该属于明汐的宠爱,对明汐怀有忌惮和敌意。
- 明汐 × 乔安禾:乔安禾才是侯府真正的女儿,明汐计划将她接回侯府,揭穿身份错换的真相,帮她拿回属于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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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回侯府时。
我已经给人当了三年的外室。
哭诉之时,爹娘漠然,小弟戏谑,假千金捂着帕子笑。
直到我低头,「......那人有个表字,容裴。」
一阵静默后。
侯爷手上的茶盏打翻,假千金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侯夫人,脸都白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那位清冷端方的世子掀帘而入。
「母亲唤我何事?」
听到动静,本来脸色惨白的侯夫人更是摇摇欲坠。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推进内屋。
哀求道,「你们两个先别见面……」
我反应不及,一下被推入屏风后。
「母亲?」
苏容裴有些疑惑。
侯夫人缓了缓,才颤声问。
「容裴,你近日下江南频繁,可有要事?」
「听说那边的女子多温婉,你可是遇见心上人......」
对面轻描淡写打断,「母亲多虑了。」
「不过跟几个好友去处理一些事务,哪有其他闲心。」
侯夫人一下哑然。
她也不是没查过。
但是她这位长子的心性谨慎,在这个风流不失为佳话的汴京。
相反,苏容裴把我藏得很好。
别苑都是他的暗卫,小厨房里的食材也专门有人送来。
连我偶尔出门,也是苏容裴带我一起。
侯爷听此,倒也稍稍放宽了心。
「既如此,倒是误会了。」
「天底下重名的人那么多。」
他安抚般拍拍侯夫人的肩。
「不过,容裴如今官居一品,倒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
「这世子妃的人选,也该定下来了。」
三弟也打趣道。
「是啊是啊,娶了新嫂嫂,就有人管着大哥,也不至于天天跑去外面......」
苏容裴沉默了片刻。
还是点头应下了。
「那就麻烦母亲为我相看了。」
一时间,府里上下都很是开心。
苏蓉蓉更是撒娇般挽住他的手,「大哥这次回来,就别忙了,多住几日吧。」
「好。」
「听说侯府刚来了位客人,是找到二妹了吗?」
苏容裴语气平淡。
他对我这个妹妹,也是不上心的。
这时,大家才想起我来。
没了之前的误会,侯夫人也有些愧疚。
连忙把我唤出来。
苏蓉蓉绞着帕子。
「她长得很美,兄长不会见到她,就不喜欢蓉蓉了吧。」
三弟也嚷嚷着,「大哥你可不能偏私啊!我们当初怎么说好的,只认二姐一个!」
后者哭笑不得,摸摸她的头。
「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妹妹,谁也越不过你去。」
「这种乡下来的小家小户,心思最多,别让她欺负了你......」
下一瞬,他的目光与我对上。
身体猛然一僵。
如今我也反应过来了。
便乖巧地行了一礼,跟着苏蓉蓉唤他。
「兄长万福。」
索性苏容裴只是把我抢来锁在别苑,但还没碰过我。
不然,要是真的说出来了,侯夫人不得当场昏倒?
我不禁失笑。
苏容裴脸色惨白,袖中的手微微发颤。
见他不回话。
我便按照侯夫人的意思,亲自斟了杯茶,低眉递给他。
「以后劳烦兄长照料了。」
他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终究说不出话来。
也没接过我的茶,说了句有事,匆匆离开。
侯夫人有些紧张,委婉道,「明汐,你别介意。」
「他性子就是比较冷淡......」
我摇摇头,「没事。」
三弟瞥了我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
「娘,大哥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真以为侯府那么好进的么,既是选择回来,就要承下这些委屈。」
我没有说话。
回房后,我唤来小桃。
把一封密信递给她。
「去江南乔石镇,接一位姓乔的姑娘回来。」
小桃犹豫,「她现在回来会不会被人怀疑?」
「毕竟她和侯夫人长得那么像。」
我沉默了片刻,摇摇头。
「不会的,他们但凡对我这个「亲」女儿上点心,也该发现疑点了。」
「而且乔安禾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这侯府本就欠她的,又凭什么能独善其身?
我摒退了下人。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梦里,依旧是前世,那个清冷尊贵的男子。
他汗湿眉眼,一遍一遍缠着我不放。
床榻之上,我哭的嗓子都哑了,他便低笑。
从背后环住我,轻叹。
「明汐,为我生个孩子,我给你个名分,好不好?」
不好。
特别不好。
他骗过我一次了。
不能让他再骗我第二次。
我记得那次雪下的很大,我身下的血迹晕开,像一朵盛开的血花。
那位世子妃笑盈盈地伸手,点了点我的头。
「你呀,学什么不好,偏做人外室。」
「这孩子,婆母那边也不想要,才让我过来处理的。」
我突然就湿了眼。
记忆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我当初是为什么要做这不堪之事的?
他们都说是我的错。
那么...应该真的是我错了吧?
在我昏过去之前,我看见了远远奔来的苏容裴。
再醒来,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喉咙干的厉害,「孩子是世子妃......」
他平静打断,「你摔坏脑袋了,记忆错乱很正常。」
「孩子是你不小心摔没的。」
苏容裴对上我冷漠的眼,微微抿了抿唇。
低身抱住我,「好了,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问,「你可以帮我查吗?」
他不说话,抱着我的力度加大。
我疲惫,「那便算了。」
那件事,便如同柳絮般飘散了。
后面他对我越来越好。
每每情动,苏容裴都餍足地抱着我,笑着打趣。
「你瞧你,到底是什么妖精转世,就真的让我怎么也舍不下你。」
「我今天早朝都没有去,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我突然觉得很累。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盯着他,「不是我!」
「根本不是我的错!」
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我有未婚夫的,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他很久没见我的愤怒,微微一怔。
随即笑的凉薄。
翻身下榻,优雅地穿起朝服。
「若不是你当年蓄意勾引,我怎会担着名声囚你十余载,闹得跟世子妃离心的下场?」
我愣了很久,点点头。
这么说,他似乎没错?
一旁的婢女帮腔,「世子妃也着实无辜,嫁入侯府这么久,不仅没有孩子。」
「连夫君在外养了女人,也只能装作不知情。」
我也点头。
这样她也没错。
那么,错的总不该是我吧?
当年我随未婚夫进京赶考,路途上撞见了位重伤的男子。
两人均是信佛之人,讲究善恶因报。
祁玉不会水性,我便跳下水,把人捞了起来。
苏容裴醒后,低声道谢。
祁玉笑着牵住我的手,「我这位小娘子心善,不用多谢了。」
后者的目光停在了我的脸上。
从此,便是一眼万年。
他后面强夺人妻,囚我十余载。
若说错的是我。
我想不明白。
从此便大病了一场。
病到最后,苏容裴没了办法,便主动把我娶进了侯府。
在侯府,我见到了另一位姑娘。
一个和我处境相似,处处身不由己的姑娘。
她说她叫乔安禾。
我问,「你是侯府小姐,为何说自己姓乔?」
她摇摇头。
「我不是侯府小姐,我没有家人。」
她想了想,补充道,「以后也不会有。」
我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
六年前,她刚被假千金抢走了婚事,声名狼藉。
到现在她二十五了,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老姑娘。
侯夫人愁的不行,中间倒也给她配过几门婚。
都被她推辞了。
乔安禾趴在我的肩上,「他骗过我,最后娶了姐姐,现在又要我进府当续弦。」
「夏明汐,我不想嫁他。」
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说好,那就不嫁。
「大不了,我去求你哥。」
她不说话,许久,肩上传来一片冰凉。
那是我和她最后一次见。
在后面,就听说她死了,死在了新婚那晚。
她的夫君拿侍寝婢女羞辱她,她撞了墙。
我没能救的了她。
可明明我求了苏容裴,我第一次跪下求他。
我说那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能这么狠心。
他沉默了很久,「好。」
可最后,他还是骗了我。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正靠在摇椅上,没有睁开眼睛。
婢女小声地哭,「你说咱们姑娘会不会也这么跟着去了啊。」
苏容裴蓦地发了火,「闭嘴!」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茶盏打碎在地,他满脸哀求地抱着我,
「明汐,你别这样,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蓉蓉的一对儿女年纪还小,需要人照料,我本来想着等他们长大一点了,再安排安禾假死出府......」
他想要解释。
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解释。
我病的太重了,也实在不想睁眼看见他了。
「明汐,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欠我的,你这一生一世都是欠我的......」
我听不清他的话了。
我只是想,乔安禾走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难过。
最痛苦那年,我们都许愿能有一个来生。
再睁眼,我们真等到了来世。
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我就是派人去打听她的下落。
恰逢她也正在寻我。
彼时我还困于别苑,但她并未回到侯府。
我可以死,但她要幸福。
我塞给她一袋银子,大声喊,「乔安禾,向前走,别停留。」
可她最后还是回头了。
满脸泪水,跑过来紧紧抱住我,「那你呢?」
「夏明汐,你死了,我怎么办?」
她把那枚侯府的玉佩塞在我手上。
「你比我聪明,你拿着这个信物,去侯府找他们。」
「起码有了这个侯府千金身份,你以后就不用困于别苑十余载,当人外室了。」
那一瞬。
我突然觉得好恨。
凭什么伤害我们的人能继续好好地活着。
而我们再来一世,也只能狼狈躲避。
所以我答应了。
乔安禾从小孤儿,对家人有依恋之情,但我没有。
侯府冷淡,乔安禾会难过,但我不会。
更何况,府里...还有苏容裴。
以前他能百般施压我,折辱我,但现在我顶了他胞妹的身份。
一方面,我不会再任他拿捏。
另一方面,我替乔安禾报复侯府上下,完全可以仗着他对我残留的一丝感情。
苏容裴最后看我那一眼,晦涩无比。
惊愕里带着深深的不甘。
我闭上眼,重重舒了一口气。
索性这一世,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了。
当晚,我睡的很好。
乔安禾也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我算好了时间,让小桃出去接她。
从今往后,她会跟我在一起,看着那些人一个个得到报应。
侯府给我分的这个院子,和前世一般。
落破荒芜,杂草丛生,连朱漆都剥落了。
婢女小声问,「小姐,我们还是自己除下草吧......」
我摇头。
「不。」
婢女找了几个铲子,递给我。
「太好了,夫人要是得知,肯定会心疼小姐的......」
我皱了皱眉,重复了一遍。
「我说不。」
「侯府是落破了吗?我好歹是堂堂嫡小姐,凭什么要跟着你们干活?」
「或者说,我凭什么要住在这个院子里?」
她脸色一白。
我平静地拍拍她的脸,语气徒然一转。
「我不管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去把管事的叫过来。」
「否则,这件事我会去亲自询问侯爷。」
来的是一个中年大娘,姓崔。
我提了两个要求。
「第一,发卖院里所有婢女,新的人选我自己来挑。」
「第二,给我换一个院子。」
一阵哭天抢地里,崔管事看了我许久。
我反问,「我没有这个权利吗?」
她犹豫着说,「有。」
「不过,夫人那边也会知道您的心狠。」
「您身份尴尬,不妨听老奴一句劝,忍忍便好了,时间久了,有什么东西能比的过血脉之亲。」
话是这么说的。
可是我不甘心啊。
前世,乔安禾手上都是伤,大大小小的。
有自己干活的,自己烧水的。
我要拉着她去处置下人,她摇摇头。
「昨晚,母亲帮我训斥过他们了。」
「她还夸我乖巧体贴,比只会撒娇的苏蓉蓉好多了。」
说这话时,她明明在笑。
脸上的神情却比哭还难看。
换院子的时候。
崔管事犯了难。
因为我挑中的,是那位假千金的院子。
苏蓉蓉气的要死,冲出来骂我。
「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离开侯府了。」
「反正我不是嫡小姐,留在这里也是多余的......」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走啊?」
「我回来了,看见你很难过,你不是应该要离开的吗?」
说这话时,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是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那么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地抢了乔安禾的亲人,理由应当地在病逝前提出要让乔安禾做续弦。
这个问题的答案。
苏蓉蓉看来也不知道。
她嘴唇都发白。
她身旁的奶嬷嬷气急。
「亏我当年还喂过小姐,如今怎的这般恶毒?」
她挥着手就要打在我脸上。
苏蓉蓉期待地看过来。
下一瞬,一把折扇飞过,在她手上划开一个大口子。
在嬷嬷的尖叫声里,一道玄衣身影闪过。
苏容裴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
「发生什么事了?」
他侧头问着苏蓉蓉。
好笑,他把苏蓉蓉的人打了,还反过来问她怎么了。
我差点没忍住笑意。
而苏蓉蓉抬眼瞥见我,气的脸都白了。
她委屈地挽着苏容裴的手。
「哥,你把我的嬷嬷打伤了。」
后者淡淡扫了我一圈,见我没事,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不过一个奴婢,打了便打了。」
「你下次可不能再这么纵着下人了,都快要爬到你头上了。」
「这种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苏容裴声音柔下来,摸摸她的头。
苏蓉蓉只能嘟囔着嘴。
「哦。」
「那哥陪我去踏青,我想要那顶玉兰头面!」
「好。」
我眯了眯眼。
苏容裴的确惯会打圆场。
不过三言两语便化解了这件事。
那可不行。
我柔柔抬眼。
「那二姐得了头面,可以把院子让给我吗?」
苏蓉蓉本来都拉着苏容裴走了。
闻言气的要死,大骂我一句想得美。
「哥!刚刚就是她要抢我院子,是这个贱人先.....」
苏容裴皱了皱眉。
难得冷下脸训斥道,「住口。」
「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如此没有礼数?」
「她初来侯府,不懂这些也是正常的,你何必与她计较?」
不知他为何发这么大火,苏蓉蓉马上红了眼眶。
「兄长就是偏心!我不要那顶头面了,也不跟你去踏青了!」
她提起裙角跑回了屋。
那马车都套好了。
她赌气不去,不就便宜了我嘛?
我啼笑皆非。
果然,苏容裴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侧头看我,「你真要那座院子?」
我盯着他不说话。
他声音莫名柔和,「院子实在给不了你......」
「但是,可以带你踏青,去吗?」
我看向窗外。
一行白鹭正掠过枝头。
许久,我笑道,「抱歉,明汐昨晚不慎崴了脚。」
「就不陪兄长了。」
他说那座院子没办法给我。
但他当日便派了几个小厮,帮我重新修了一座新的小院。
规格和院内装饰,都跟苏蓉蓉的很是相似。
甚至...比她的还要好上半分。
小厮帮着几盆鲜艳的兰花进来时。
乔安禾站在我身边,叹。
「我这位大哥一直对你都很好。」
「不过,夏明汐,你也值得他对你好。」
我回过神来。
我知道乔安禾有些羡慕。
我拉过她的手,轻声说,「乔安禾,这不是好,他只是在权衡。」
「他若全心维护我,便不会把白日那事压下。」
她的眼睛深黑,我叹气,「等以后,你遇见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就知道了。」
乔安禾有些沮丧。
「我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她不说话了。
我低头,拿起剪刀修着那盆兰花。
一刀一刀。
我知道她没说出的那句话。
之前也有一个对她很好的人,最后却把她害死了。
很巧的是。
没过几日,我便见到了那个人。
茶楼上,小二恭敬地把我引进最顶楼的包厢。
这场相会是苏蓉蓉暗中促使的。
我知道她等不及了。
这些天,程小将军一直若有若无地给我送东西。
有时是花,有时是可爱的木雕泥人。
礼物不贵,但能打动一个本就彷徨不安的孤女的心。
前世就是这样。
乔安禾原以为的救赎,在最后把她推入了深渊。
万劫不复。
我掐紧了手心。
正要推开包厢门。
里面突然传来嬉笑声。
苏蓉蓉柔柔问,「你说,她会不会来呀?」
另一道慵懒的男声响起,「肯定会的,蓉蓉你就放心好了。」
「她肯定已经动心了。」
「原来我还以为多难搞,选的礼物都小心谨慎。」
他嗤笑。
「结果我送去的那些首饰头面,她全收下了,连句推辞都没有。」
「小爷我就没见过这么物质的女子,要不是为了你,谁愿意接近她......」
苏蓉蓉忿忿道。
「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好,连兄长都袒护她。」
「你一定要帮我出气!」
后者古怪地笑笑,「那这不就来了。」
没什么好听的了。
我便推开了厢房,盈盈一拜道。
「抱歉,来晚了。」
他懒懒转身,对上我的目光,蓦地一震。
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嫂...嫂子?」
因为太过震惊,他这话说的含糊不清。
苏蓉蓉皱了皱眉,「什么?」
「你们认识吗?」
我抬了抬眼,「没有吧,记不清了。」
而程小将军就没有这么平静了。
他眼底都是惊愕,颤声道,「蓉蓉,你说...这是你的四妹?」
「侯府丢失数年的嫡小姐?」
「亲的?」
他特地强调了一句。
苏蓉蓉本就芥蒂此事,闻言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程渡,你什么意思?」
「是啊,她就是侯府的嫡亲小姐,而我什么都不是。」
她明显有几分生气了。
程小将军没来得及安慰她。
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可...可你和苏容裴.....」
我静静地看着他,「我和兄长相处和睦,程小将军可有问题?」
他噎住了。
苏蓉蓉有些不高兴地打断。
「好了,扯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来了,你们便好好聊聊。」
可我不知道聊什么啊。
我就笑了笑,随口问,「程小将军,民女收您送的首饰头面,会不会不太好呀?」
我低头,「毕竟都是些贵重之物,若是你舍不得......」
程渡慌忙摆手。
「不会不会。」
「送你的就是你的,何必跟我这么客气。」
我点点头。
这几年,他受苏容裴帮携良多,两人又是密友。
一来二去的,他得知苏容裴身旁我的存在后,也时常会送点东西过来。
两人偶尔会聊聊天。
所以,他对我多加照料一番,也没错吧?
可这些话,他不能对苏蓉蓉说出口。
后者气红了眼,恨恨地瞪着他。
我笑了,「那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苏蓉蓉拉住我,「等等。」
「三妹这么远过来,喝杯茶吧。」
我说好啊。
程渡的脸色很难看。
他欲言又止。
最后在茶杯到了我嘴边时,他猛地站起身。
接过我的茶,一口闷下。
「好了,这茶没什么意思,就不喝了。」
「我们走吧。」
苏蓉蓉本来幸灾乐祸的神色瞬间僵住。
她担心地扯着程渡的衣摆,低声道。
「你疯了!这茶你也敢喝......」
我投了个疑惑的眼神过去,她忙收了话。
这茶里看来真的下了药。
程小将军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看向我,「抱歉,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楼下有我将军府的马车,我让车夫送小姐回去。」
「好呀。」
我也没再停留,施施然出门。
身后隐约还传来苏蓉蓉的哭声,「你混蛋!你说好要帮我出气的!」
「你还说只爱我一个人,骗子,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我想,程渡现在一定很难受。
被心上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杯茶的滋味...估计也不好受吧?
毕竟我接过苏蓉蓉递来的茶杯,可是还悄悄往里面再加了点料。
噬心散。
发作之时,心如针扎。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10
我没坐将军府的马车。
想了想,随便找了条路走回去。
不巧,走至一半,下起了点小雨。
淅淅沥沥。
我在廊下避雨时。
二楼正有位玄衣公子携着姑娘赏莲。
姑娘笑着一指,「这般漂亮的莲花倒是难得一见。」
「都说夏日第一支莲簪在发间,能带来一年的好运呢......」
那公子不置可否。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使了个手势,一个黑衣暗卫便飞身下池摘莲。
他与我擦肩而过时。
恭敬地把那朵鲜艳的莲花递给了我。
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转身回眸。
看见了楼上那个人。
苏容裴。
那姑娘脸上有些不好看了。
「世子这是何意?」
苏容裴垂眸静静地看着我,并不答。
我知道这是侯夫人为他相看的贵女。
眼见着气氛僵硬。
便解释了一句,「我是他的妹妹。」
「侯府的三小姐。」
「姑娘误会了。」
那姑娘脸色稍稍缓和了点。
「原是如此。」
她亲切地挽着我的手,「你是他的妹妹,那便是我的妹妹,一同上来坐坐吧。」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
她又红着脸问,「你可知,你兄长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这话声音委实不小。
连一旁的苏容裴也听到了。
他脸色僵了一瞬,起身道。
「好了,姜小姐,这坐就不必了。」
「我三妹淋了雨,还要回府换身衣服。」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拉住我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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