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晓江雾婉谢燕迟满庭芳在线小说阅读嫡女庶女宅斗故事
情节概要
江家嫡出二女儿江雾晓自幼因难产克女、带胎记被母亲厌恶,由奶娘抚养长大,姐姐江雾婉受尽母亲疼爱。二人一同出嫁,姐姐风光十里红妆嫁入京中世子,江雾晓却仅乘小轿嫁给西北武将。原本约定若江雾晓丧夫可回京投靠姐姐,未想世事逆转,姐丈因谋反被斩,江雾晓的丈夫却因救驾成为新贵。失势的姐姐跪在江雾晓面前,转而向她的武将丈夫求怜惜,面对姐妹的暗地算计,江雾晓将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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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 江雾晓 江雾婉 谢燕迟
- 文本导向 我与姐姐一同出嫁 她十里红妆我却只有一顶小轿 嫡庶姐妹宅斗
- 情节导向 姐妹同嫁境遇反转 姐姐勾引妹夫 侯府庶女生存
角色关系
- 江雾晓与江雾婉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江雾婉受母亲偏爱,对江雾晓表面温和,实际暗怀算计,在失势后试图抢夺江雾晓的夫君
- 江雾晓与母亲是母女关系,母亲因难产和胎记厌恶江雾晓,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江雾婉身上,对江雾晓十分刻薄
- 江雾晓与奶娘是养育与被养育的关系,奶娘是唯一真心疼爱保护江雾晓的人,二人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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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姐姐一同出嫁。
她十里红妆,我却只有一顶小轿。
她安慰我。
「西北战事不断,若你夫君不幸身亡,你可回京投靠我。
「世子怜我爱我,自会收容你。」
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夫君因谋反问斩。
我夫君却因救了太子做了朝廷新贵。
她明明是跪在我脚下。
却梨花带雨求着我夫君怜惜她。
这可怎么是好?
我夫君他是个武将,不会疼人,只会杀人呢。
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和姐姐不一样。
虽然血缘上同父同母,但容貌上没有一点相似。
她完美继承了父母相貌的所有优点,就连祖母的酒窝都遗传到了。
可我却专挑父母的缺陷处长。
甚至还遗传了母亲厌恶的胎记。
我那时尚小,懵懵懂懂,只觉得父母偏心。
每次京里有宴席,他们只带姐姐去。
我只能在家里和奶娘一起打珞子。
丫鬟们议论,说姐姐是母亲奶大的,所以母亲偏心她。
我是奶娘喂大的,所以母亲对我没有感情。
我哭着去问奶娘是不是真的。
奶娘说,母亲是生我伤了身子,不宜喂养,祖母这才为我请了奶娘。
「你母亲是爱你的,你不要听她们乱说。
「是因为你太小,母亲才不带你出去,等你长大了就好了。」
可明明我只比姐姐小了一岁。
没过多久。
有不怕死的丫鬟仗着奶娘脾气好,故意当着我和她的面说。
「夫人是见到二小姐腰上那抹和她一样的黢黑胎记,生了厌恶之心,这才不想见她。」
「不止呢,夫人为了生二小姐难产,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她是奔着生嫡子去的,谁知道二小姐这么不争气,居然不是个儿子,夫人怎么能不恨她啊。」
奶娘气得发颤。
她是府里出了名的和善人。
那次却不依不饶,拉着那几个小丫头到祖母跟前,要祖母主持公道。
祖母出身侯府,治下极严,最恨家宅不宁的事情。
她狠狠罚了那几个小丫头,嘴都打烂了。
原本事情到这里也就该结束了。
可谁也没想到,祖母会借着这件事情夺了母亲的掌家之权。
祖母责怪母亲小门小户出身,不通庶务,管不住下人,害得姐妹生隙。
母亲出身不高,容貌却秾丽。
若不是家里到父亲这代衰败了,祖母怎么也不会同意让母亲嫁来。
她本来就瞧不上我母亲,觉得她是个狐媚子,奈何我父亲喜欢得紧。
她不想母子离心,这才忍着。
现在有了送上来的把柄,她自然不肯轻拿轻放。
奶娘为我出头,是为了杜绝以后丫鬟们欺辱我。
没想到却成了祖母和母亲斗法的牺牲品。
母亲失了管家权,越发地迁怒我,不待见我。
她将姐姐带在身边抚养,无比宠爱。
将我扔给奶娘,不管不问。
我高烧不止的时候,父亲陪同祖母去了香山礼佛。
奶娘只能去求母亲为我请大夫。
母亲半点儿不见慌乱,笑着问奶娘。
「怎么这种时候嬷嬷知道来回禀我了,竟没有去告诉我婆母吗?」
奶娘红了眼眶,跪了下去扇自己的嘴,卑微认错。
奶娘是正午去的,直到夜里才拖着打颤的腿和红肿的脸回来。
她身后是回春堂的大夫。
奶娘眼里泛着水光,笑着安慰我。
「我把大夫请来了,不会死的,你别怕。」
我不怕,我只是难过。
我张着干涩的嘴。
「奶娘,我以后对你好。」
眼泪落下,喉咙里的肉挤压磨得刺疼。
我剧烈地咳嗽,嚎啕大哭。
我病好了后,姐姐却病倒了。
和面对我生病时的冷静不同,母亲失了态。
她从来不肯对祖母服软,这一次却跪在祖母跟前哭着求她拿牌子请太医。
祖母自是不肯。
一个发热的小病,怎么让她去请太医?又不是人要死了。
母亲愤恨离去,请了一堆大夫来,守在姐姐床边。
我心里记恨着母亲不来看我的气,不愿去看她。
奶娘劝我说。
「那是你姐姐,你该去看她。」
我去了。
因为我很久没见到母亲了。
其实我真的很想她。
可我没想过她不想我。
她竟怪我把病传给了姐姐。
她看向我的眼神憎恨冰冷。
她让我滚。
她还说,要是姐姐出了事,她不会放过我。
我心里酸胀得厉害,本来不想哭的。
一开口,话没出来,眼泪先一步砸了下来。
「娘,我也是你的女儿。」
她哽在那里,目光渐渐复杂起来。
她不再理会我,院子里的下人各司其职,来往有序。
我就这样被遗忘了,像屋子里矗立的柱子一样,毫无存在感。
这件事情发生后。
府里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奶娘后知后觉地明白,母亲在拿我和祖母打擂台。
她心疼我,哭着和我说对不起,是她太蠢,才让事情变成这样。
我虽难堪,却还是抱住了奶娘。
其实我是开心的。
那是第一次有人为我撑腰。
母亲总说我生得平凡,若再不养出乖顺大度能忍的好性子。
日后就算勉强嫁出去了,也只能落一个弃妇的下场。
她总是讥讽地打量我。
说她的下半辈子是指望不上我了。
只有姐姐才能实现她成为诰命夫人的理想。
她要我发誓,以后绝不赖上我姐姐。
我发了誓,掷地有声。
我也是人,我也有尊严。
我恨不得现在就离开江家,不再沾他们的一粒米一口水。
我从来没这样怨恨过她。
奶娘知道母亲让我发过誓后,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头发都白了许多。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她握住我的手,仿佛难以启齿。
「雾晓,你要长大了。
「你母亲厌了你,可你要活下去,你要听话,好好地讨好你祖母知道吗?」
她说着说着就啜泣了起来。
不知道在哭什么。
我沉默地给她擦泪。
我说好。
奶娘说,祖母厌恶母亲的容色,连带着不喜欢姐姐。
大户人家娶妻娶贤,只有纳妾才会看女子的美貌。
她要我好好念书,学女工,只有这样,祖母才能高看我一眼。
每七日,我和姐姐都要去给祖母请安。
祖母要考察我们的课业。
而这一次,奶娘是让我穿戴简朴去的。
对比姐姐,我简直不像是一个官家女儿,连衣袖都短了半截。
接连几次,外加上府里的闲言碎语。
祖母逐渐察觉到母亲待我和姐姐区别对待。
她恼怒地骂了父亲,让母亲跪在祠堂反省。
龙头拐杖砸碎了地上的四方青砖。
祖母的骂声穿透五进的院子,清晰可闻。
「当初我为你选妻子,我告诉你,娶妻娶贤,你色迷心窍,一心要娶她。
「我告诉过你,小门户的出身,如何持家。
「雾晓和她姐姐是同父同母的孩子,可她呢?
「她这样区别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之间怎么可能还有情分可言!长大以后又怎么相互扶持!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打量什么,不就是觉得雾晓不如明月生得好吗!?
「你告诉她,我们是官宦人家,我们家的姑娘不讲以色侍人!那是外面的糟烂人户才求的!」
母亲气晕过去,醒来后越发地迁怒厌恶我。
她甚至不再见我了。
而不知从何时起,我不再因她难过了。
祖母的生辰,我与奶娘一起赶工连夜绣出一幅百寿图。
对比之下,姐姐送的书画就稍稍逊色了。
祖母高兴得合不拢嘴,母亲脸色铁青。
我笑意甜甜,带着小女儿的娇俏,露出手上面目全非的伤口,给祖母斟茶。
祖母心疼地抱着我,让人拿来药膏给我擦。
一片祖孙和乐的景象。
母亲气不打一处来,当众责骂我小小年纪,心机颇深。
她不该在祖母的寿宴上骂我。
无论如何,我都是她的女儿。
今日来往都是宾客,好些都是祖母娘家的亲戚。
她让祖母丢了脸,却不自知。
祖母给她留了面子,并未当众训斥她。
而是告诉我父亲。
她要把我养在身边。
母亲就算是再蠢,也知道养在侯府嫡女跟前的女儿和养在她跟前的女儿区别。
母亲朝着父亲又哭又闹,要祖母一同养了姐姐。
祖母自是不肯。
母亲并不知道我为了得到祖母的青眼都做了什么。
每日五更,我都要起身去园子里给祖母采晨露泡茶。
中午要跟着奶娘学做祖母爱吃的糕点。
学堂繁重的课业之余,我还要通读医书,摸透食补的方子。
就连这一手字,也是学的祖母喜欢的大家。
我的求生之举,何其谄媚、何其卑微、何其艰难!
母亲怎会懂我的苦楚。
自从祖母拒绝了将姐姐养在跟前后,母亲便铆足了劲地培养姐姐。
她一年花在姐姐那张脸上的银子,不知凡几。
她放弃了姐姐的策论,只让她攻读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她告诉姐姐,这些是闺房之乐,是培育夫妻感情的手段。
她说,只有男人的仕途才是女人的未来。
她日日烧香,只盼姐姐能嫁入高门。
这话传到祖母耳朵里后,气得祖母摔了好几个盏子。
祖母严苛地培养我。
她要我学骑术,学射箭,她要我精通史书,要我学习经商。
「雾晓,容颜终会老去,唯有自己能立住,才是真的立得住。
「旁人都不是依靠。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这世上,又有几个和你父亲一样深情的男人。
「你母亲遇到一个,便以为世上男子都是如此。
「她会害了你姐姐。」
我与姐姐并不亲近,她厌恶我,也瞧不起我。
她认定是我背叛了母亲,站在了祖母那一边。
及笄后,祖母为我相看了一门亲事。
男方是左武大夫的独子林业。
父亲虽是个六品官,但家中人口简单,母亲早逝,嫁过去没有婆母烦扰。
家里叔叔从商,家财颇多。
祖母与父亲亲自考过林业的学问,都说他这次科考下场必能夺魁。
家里的弟兄和他是同窗,一再保证他人品端方。
赞他出身武将,却文采斐然,胜过许多文官清流家的儿郎。
我心里是满意的。
也知道祖母是费了许多心思,才找到这样好的人家给我。
姐姐嫌弃林业父亲只是个六品官,冷不丁和我说。
「你若是嫁了她,以后就不要和我来往了,这样的破落户,真是让我拿不出手。」
我懒得理她。
「没谁想和你来往。」
她自有矜傲的底气。
如今京中的游园宴会,母亲一场不错的带她相看。
她见的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嗣。
祖母虽不喜母亲的轻浮,却也希冀姐姐真的嫁个好人家,给家里弟兄铺路。
是以母亲去账房支钱给姐姐置办行头时,祖母并未阻拦。
甚至还让嬷嬷拿了两个她陪嫁的头面给她。
我心里清楚,大家族之间一荣俱荣,祖母为的是满门荣耀。
却依旧心里不好受。
入冬后,大雪封山,白鹿书院给学子们都放了假。
林业赶在小年之前上了我家门。
祖母为了避嫌,也为了要我圆满万无一失,一早就让母亲带着姐姐出去参加平阳候夫人的赏梅宴了。
可马车行到一半,姐姐说头疼,母亲不得不打道回府。
祖母不悦,叮嘱姐姐。
「今日是你妹妹的大日子,你在院子里待着,不要出来了。
「你与你妹妹是不同的路,她碍不着你的锦绣前程。」
姐姐垂眸答应。
祖母为了今日可谓是劳师动众。
她将压箱底的首饰给我攒上,又找了最好的妆娘给我上妆。
我长大了,虽不丑陋,却实在平凡。
如今靠着衣装,倒是也能得一句清丽的夸赞。
只要我不与姐姐站在一起,便不算太糟糕。
这些年,姐姐出落得愈发瑰丽动人。
一颦一笑,令群芳失色。
我其实,真的很羡慕她。
午膳快开始前,我听祖母的话亲自去厨房做了六君子汤。
林业的父亲脾胃不好,用这道汤正合适。
我辛勤忙碌完出来时,穿过垂花的拱门,瞧见的便是姐姐掩唇在和林业说话。
林业耳根泛红,一双眼落在姐姐身上,带着羞赧。
又怕冒犯,不敢久看。
少年人的心动,总是笨拙的。
我捏着帕子的指甲刺穿了指尖,却还要忍着。
姐姐笑得纯然,明艳动人。
「林公子,这位就是我的妹妹,说不定不久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朝林业眨眼,俏皮可爱。
林业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我以为——」
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江大小姐,在下逾矩了。」
他及时打住,收拾情绪,瞬间镇定下来,待姐姐开始疏远。
他朝我歉疚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拱手先一步离开。
他以为什么呢?
不外乎是,家里人告诉他和他议亲的是江家嫡女。
而我的姐姐也没有自曝身份,反而和他交谈,让他误以为和自己订亲的是她。
我看向江明月,她朝我笑了笑,拉着我的手,神情天真又苦恼。
「妹妹,你说一会儿用饭的时候,林公子要是说想娶我怎么办啊。」
我微笑。
「那你嫁吧。」
她没能见到我失魂落魄的狼狈样,无趣地丢开了我的手。
「他那样的人家,配你这样的无盐之貌刚刚好。」
她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
「我嘛,是要配王孙公子的,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娘给我的这张美人面。」
我定定地看向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即使我心里再厌恶她,也不由得点头。
「的确貌美。」
我的奉承令她愉悦。
可,蠢人太过貌美,真的会是好事吗?
席面开始后,后厨端上我做的六君子汤,祖母朝我点了点头。
我亲自给林业的父亲舀了一碗。
他尝过后,喜笑颜开,赞道。
「雾晓真是好手艺啊,我家子嗣缘浅,只得了阿业这一个儿子,从来也没有享过有女儿的福气。
「若能得雾晓做我的儿媳——」
「祖母。」
屏风外传来姐姐含笑的声音,我不由得抬眸看向林业。
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慌乱和期待。
反而是朝我清浅地一笑,目光沉静,仿佛并没有听到我姐姐的喊声。
我别过了头,祖母脸色凝滞了一秒,捏着佛珠的手有些发白。
屏风外的江明月莲步轻移,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也重新梳了妆,比之在花园里与林业相见时的装扮更加动人美丽。
她很漂亮,也知道自己漂亮,更擅长将自己的漂亮打扮到极致。
我不动声色地垂眸,掩下心里的嘲意。
姐姐记恨我投靠祖母背叛母亲,迫不及待在今日我最重要的日子来搅局。
她一心想要我出丑,想要我议亲的男人当众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好为母亲出气。
可她忘记了。
祖母还活着。
她今天的出现是让祖母出丑,也是让祖母难堪。
我嫁给谁都无所谓,只要能离开江家自立门户,自己当家做主就可以。
失去了林业,祖母还能为我找到周业孙业白业……
至于林业,只要他还是个对仕途有抱负理想的考生。
即使再为江明月的美色所沉迷,也不会在这种议亲的大日子下,做出要更改议亲人选的话来。
所以,江明月的算盘注定落空。
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注目。
林业也没有看她,更没有露出她那些追求者的迷恋蠢相。
整个归安堂,安静得仿佛静止一般。
林业父亲有些尴尬。
祖母压下了眼里的两簇火,笑得勉强。
「这是我家大姑娘。」
林业父亲笑了笑。
「像她母亲。」
姐姐不甘心地落座后,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林业。
林业却始终板板正正地坐着,目光看向许多处,唯独避开了她。
姐姐坐下后,林业父亲和祖母没有说到几句话,林业父亲就带着林业起身告辞。
婚事搁置了下来。
姐姐朝我笑了笑,靠近我,低声说。
「好可惜啊。」
我也朝她笑。
「是啊,好可惜啊姐姐,你马上就要受罚了。」
她这才发现,整个归安堂里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祖母和我们。
「江明月,你给我跪下!」
祖母厉喝。
姐姐忍不住咬唇,缓缓下跪。
「孙女不知做错了什么——」
她话还没有说完,祖母的拐杖就落了下来,砸在了她的背上。
她当即便吐了血,跪趴在了地上,眼前发黑。
祖母丢了拐杖,大声粗喘,我连忙扶住了她。
她大声道。
「把她给我拖到祠堂里去!不许医治!死生由命!」
姐姐被拖了下去,几乎是瞬间,母亲便拉着父亲赶了过来。
母亲满眼通红,礼节尊卑都不顾了,质问祖母。
「明月究竟做错了什么?!您就这样容不下她!」
她瞧见地上的那摊血,心又疼又苦,冲过来狠狠扇了我两巴掌,哭骂道。
「都是你!定然又是你惹出来的祸事!你姐姐哪里碍着你了!你要这样撺掇你祖母杀她!」
祖母愤怒地拉开了我。
「你用不着在这里指桑骂槐,我也不需要说给你听。
「你给我出去,去院子里跪着,若是不去,便回你娘家去!」
母亲死死看着祖母,又去看父亲。
父亲为难地说。
「你去跪着吧,今日你太过了些,怎能在母亲跟前动手。」
母亲擦了把脸上的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去祠堂跪,我要陪着我女儿!」
她走后,祖母才卸了力气般坐下,让下人拿药来擦我的脸。
父亲忍不住说。
「母亲,明月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是否是太过了些……」
祖母冷笑。
「明月已经不堪用了,她被她母亲给教坏了,眼里没有手足之情。
「她明知道今日我要给她妹妹相看人家,林业的出身还有家世,她瞧不上,我也说了,雾晓嫁去林家,并不碍着她什么事情,也不会影响她的前途。
「可若是这门婚事成了,我们家就在军里有人了。
「林家百年武将世家,到他父亲这代落魄了,可家里十几代人都埋在军里了。
「林业这小子的才华和功夫,你也是看在眼里了,眼见着林家在他这一代,他能撑起来。
「可明月做了什么,一早我便让她和她母亲出门去,她先是装病回来。
「回来就算了,你可知道,她在花园装作雾晓偶遇林业!和林业攀谈了半刻钟!」
父亲猛地站起,脸色难看地问我。
「雾晓,此事当真?!」
祖母愤力拍桌。
「难不成我老婆子还会骗你?!但凡她品性好一些,我难道不希望她借着那张脸高嫁?!
「她若是到此为止我也还能再给她一个机会,可她却不知廉耻至极!
「我与林大人就要说定雾晓的婚事了,她盛装而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林业瞧!
「看得林大人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只能带着林业走了,匆匆告辞。
「这样蠢坏的女儿,你指望她高嫁为你儿子侄子的前途关照打点铺路?
「只怕是,哪一日,她做出蠢事来,我们全家都要陪葬!」
父亲倒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早些年,他偏宠母亲,还遣散了通房。
可随着官场沉浮,年纪增大,他更加迷恋手中的权力。
他重新抬了通房妾室。
如今光儿子,都有四个了。
祖母冷声道。
「她既然这般看重林业,就让她嫁给林业。
「低嫁收拾烂摊子,总比高嫁收尸强!」
父亲冒出了一头冷汗,垂手说是。
出门去就把这件事情落实了。
意料之中的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
可这一回,父亲铁了心不松口。
母亲没有办法。
随着科举开场,林业中榜,他和姐姐的婚事还是定下来了。
林大人起先不松口,她觉得姐姐容貌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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