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顾云廷薛皎皎:重生复仇爽文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重生后的明华长公主回到皇弟登基选婿的时刻,面对前世害死自己的新科状元顾云廷。当顾云廷在金銮殿上当众求娶表妹薛皎皎以博取美名时,长公主不再如前世般心动,而是冷眼旁观。她巧妙促成赐婚,并送去重礼添妆,利用顾母的贪婪和薛皎皎的心机,在顾府埋下婆媳矛盾的种子,开启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之路。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明华长公主,顾云廷,薛皎皎
- 文本导向:皇弟登基后,谨记母后遗愿,为我挑选佳婿
- 情节导向:金銮殿拒婚,重生复仇,婆媳斗法
角色关系
明华长公主与皇弟:姐弟情深,皇弟对长姐十分敬重
顾云廷与薛皎皎:表兄妹关系,顾云廷为报恩求娶
顾母与薛皎皎:未来婆媳,因长公主的赏赐埋下矛盾种子
开始阅读
皇弟登基后,谨记母后遗愿,为我挑选佳婿。
他瞧上了新科状元顾云廷。
怕我不喜欢,特地让我穿着小太监的衣服上金銮殿看看人。
我得以看到了这一世的顾云廷。
身姿若松,姿容秀越,面上还带着些许少年得意的张狂。
但我只看了一眼,便摇摇头。
我收回视线,默默退回龙椅侧后方的屏风处。
皇弟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余光瞥见我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但他素来敬重我这个长姐。
既然我没看上,他便歇了赐婚的心思。
「众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皇弟端起茶盏,准备退朝。
大殿中央,原本站得笔直的顾云廷突然撩起衣摆,重重跪了下去。
「臣顾云廷,有一事斗胆恳请陛下恩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皇弟放下茶盏,抬眼看他:
「顾卿直说无妨。」
顾云廷抬起头,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大义凛然的决绝。
「臣出身微寒,能有今日,全赖家中表妹薛皎皎典当荆钗,日夜刺绣供养。」
「臣曾立下重誓,若能金榜题名,必以正妻之位迎娶表妹。」
「臣斗胆,恳请陛下为臣与表妹赐婚!」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面色各异。
朝中早有传言,明华长公主属意新科状元。
顾云廷是个聪明人,他不可能没听到风声。
但他偏偏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主动求娶一个身份低微的孤女。
这是在用自己的前程博一个「重情重义」的美名。
也是在当众打皇家的脸,用悠悠众口堵死皇弟赐婚的退路。
皇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龙胆被触,大殿内的气压低得吓人。
前世,也是在这个时候。
我隔着屏风对顾云廷一见倾心。
见他宁愿冒犯天颜也要娶表妹,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有情有义之人。
皇弟气得够呛,却也没过多强求。
不曾想没过一个月,我在宫中意外落水,是顾云廷抢先护国将军一步救了我。
我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他主动求娶,我以为,他对我有几分真心,便应下了。
我堂堂一国长公主,为了他洗手作羹汤,收敛所有的脾气。
甚至在尖酸刻薄的婆母面前伏低做小。
可换来的却是他纳薛皎皎为妾。
一次次的陷害,是顾云廷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暴力。
他们踩着我的尊严和皇家的权势步步高升。
最后薛皎皎端着一碗毒药灌进我嘴里。
「云廷只觉得你恶心,你以为他为什么娶你?」
「当初他当庭下了皇室脸面,处处被针对,顾郎有大才,怎能因我断了他的青云梯?」
「是我以死相逼,他才娶的你。」
我绝望地死在顾府最偏僻的冷院。
临死前,顾云廷连看都没来看我一眼。
这一世,我站在屏风后,冷眼看着跪在下方脊背挺直的男人。
重情重义?
我从袖中抽出一张字条,递给旁边伺候的贴身太监。
太监躬身接过,悄无声息地递到了皇弟的书案上。
皇弟垂眸一看,眉头微挑。
字条上只有四个字:如他所愿。
皇弟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威严的笑意。
「顾卿重情重义,糟糠之妻不下堂,朕深感欣慰。」
「既然如此,朕便赐你与薛氏完婚。」
顾云廷怔愣了下,随即磕头。
「臣叩谢陛下天恩!」
顾云廷求赐婚的事情,不到半日就传遍了京城。
茶楼酒肆里,都在传颂新科状元郎的高风亮节。
人人都说他不慕权贵,不贪图皇家富贵,只对糟糠表妹情有独钟。
这名声,简直要把他捧上天了。
皇弟下了朝,气冲冲地来到我的清凉殿。
「皇姐,那顾云廷不知好歹,你为何还要孤遂了他的愿?这不是白白让他踩着皇家的脸面给自己造势吗!」
我端坐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
「急什么?」
「他想要好名声,咱们就给他。他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碎。」
皇弟皱着眉坐下。
「可他现在不仅得了美名,我还得按着规矩赏赐他,想想便觉得憋屈。」
我似笑非笑地抬起头。
「赏,为什么不赏?」
「不仅要赏,还要重重地赏。你去内务府挑几匹最华贵的蜀锦,再挑两套赤金头面,以本宫的名义,直接送到顾府去。」
「就说,本宫敬佩顾大人重情重义,特赐重礼,为薛姑娘添妆。」
皇弟猛地抬起头,满脸不解。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皇弟,顾云廷出身寒门,他那个寡母是个什么德行,你派去打听的人没告诉你吗?」
皇弟思忖片刻,眼睛亮了起来。
顾云廷的母亲是个彻头彻尾的市井村妇。
自私贪婪,目光短浅,把儿子当成眼珠子,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配不上她儿子。
前世哪怕我是长公主,带着十里红妆下嫁,她都觉得我抢了她儿子的风头,整日里阴阳怪气地磋磨我。
如今换成毫无背景,且身无分文的薛皎皎。
再加上我送去的这笔能闪瞎人眼的重礼。
以顾母的贪婪,这笔财物她绝对不会让薛皎皎沾手。
而薛皎皎,那个前世能把我逼上绝路的女人,又岂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婆媳斗法,且看顾云廷如何在两个女人间斡旋。
两天后,宫里的赏赐浩浩荡荡地抬进了顾家那个破旧的小院。
围观的百姓把胡同堵得水泄不通。
内侍太监尖着嗓子宣读了长公主的懿旨。
一箱箱金银珠宝晃花了顾母的眼。
她咽着口水,手抖着去摸那些蜀锦,眼睛里全贪婪的精光。
「这都是长公主赏的?公主千岁啊!」
顾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顾云廷站在一旁,脸色却有些难看。
他自诩清高,当众拒了皇家的暗指,本以为皇家会对他恼羞成怒。
谁知长公主非但没生气,还送来如此厚礼。
这不仅显得长公主胸襟宽广,气度非凡,反倒衬得他之前的拒婚多少带了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狭隘。
人群中,一个穿着素白衣裙,身形纤弱的女子走了出来。
正是薛皎皎。
她看着那些赏赐,眼底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她走到顾云廷身边,柔声细语地开口:
「表哥,公主殿下真是宽厚,这等恩情,我们定要好好报答。」
顾云廷看着心爱的表妹,眼神柔和下来。
「皎皎放心,我定会努力做官,让你过上好日子。」
顾母一听这话,立刻转过头,狠狠剜了薛皎皎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把薛皎皎生吞活剥了。毕竟她千盼万盼,只希望唯一的儿子尚公主。
没想到现在被一个破落户女人耽误落了空。
我坐在停在胡同口的马车里,挑起车帘看了一眼。
放下帘子,吩咐车夫回宫。
一个月后,顾云廷和薛皎皎成婚。
没有我这个长公主的十里红妆。
顾家的婚礼办得十分寒酸。
顾云廷虽然是状元,但朝廷的俸禄还没发下来,顾家根本没钱大办。
至于我送去的那些重礼。
呵。
果不其然,全被顾母锁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把大铜锁挂得严严实实,美其名曰「替儿子存着充门面」,薛皎皎连个金簪子的边都没摸到。
成婚当日,薛皎皎头上插着的,还是她自己当首饰赎回来的两根素银簪子。
京中权贵根本没人去顾家赴宴,去的全是些想巴结顾云廷的寒门举子。
一场婚礼,办得冷冷清清。
我听着手下暗卫的禀报,心情大好。
回宫后我就忙了起来,马上就是春日宴了。
这是京城贵女圈子里一年一度的盛会。
作为长公主,我理所当然是这场宴会的东道主。
宴会设在皇家最大的芙蓉园里。
牡丹开得正好,满园芬芳。
京中四品以上官员的女眷都来了。
我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衣香鬓影。
「长公主殿下,新任翰林院编修顾大人之妻,顾薛氏求见。」
贴身宫女秋水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我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顾云廷不过是个从六品的编修,按规矩,薛皎皎根本没资格参加春日宴。
但她还是来了。
为什么来?
当然是来钻营的。
前世她就是这样,表面上一副清高孤傲的样子,背地里却极其渴望挤进这京城的权贵圈子。
「让她进来。」
我放下茶盏。
不多时,薛皎皎被宫女领了进来。
她今日特意打扮过。
身上穿的,正是我赏赐给她的那匹雪青色蜀锦裁成的衣裙。
只不过,那衣服的针脚有些粗糙,显然是顾家连好裁缝都请不起,自己在家胡乱缝制的。
蜀锦的华贵和这粗劣的做工凑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
更可笑的是,她头上依然插着那两根素银簪子。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拿着团扇掩唇,互相交换着嘲弄的眼神。
薛皎皎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硬撑着走到场中央。
她双膝跪地,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叩拜大礼。
「臣妇薛氏,叩见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不说话,由着她跪着。
场内的空气渐渐凝固。
没有我的发话,谁也不敢出声。
薛皎皎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过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
我才像是刚看见她一样,淡淡开口:「免礼,起来吧。」
薛皎皎撑着地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
立刻有贵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薛皎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着头,一副受尽委屈却坚忍不拔的模样。
「听闻顾大人与顾夫人才子佳人,情深意重,为了你,连本宫的赐婚都敢拒。」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全场。
「本宫今日一见,顾夫人确实别具一格。」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在场的哪个人精听不出我话里的讽刺。
安国公夫人是个直性子,最看不惯这种小门小户的做派,当即接话。
「殿下说得是,这顾夫人身上穿的,可是前些日子殿下赏赐的蜀锦?」
「只是这做工……倒像是乡下裁缝的手笔,生生糟蹋了这好料子。」
周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薛皎皎死死咬着牙,眼眶瞬间红了。
她抬起头,一副倔强可怜的样子看着我。
「回殿下和国公夫人,臣妇家贫,请不起绣娘,这衣服是婆母一针一线为臣妇缝制的。」
「虽不华美,却满含长辈的心意,臣妇不敢嫌弃。」
好一个巧舌如簧。
这不仅暗指我不体恤下情,还顺道把寒酸的罪名推给了顾母,顺便给自己立了个孝顺节俭的人设。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正准备开口,园子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皇弟身边的首领太监李公公领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传陛下口谕,新科状元顾云廷学识渊博,特命其来芙蓉园,为众夫人小姐作《春日赋》一首,以助雅兴。」
这是皇弟在给我撑腰呢。
他知道薛皎皎来了,特意把顾云廷也叫来,就是想看这对男女出丑。
顾云廷跟在李公公身后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七品文官的青色官服,倒也显得身形挺拔。
但他一进园子,就看见了站在场中央眼眶通红的薛皎皎。
顾云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大步走到薛皎皎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抬头看向高台上的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屈辱和愤怒。
「臣顾云廷,参见长公主殿下。」
他抱拳行礼,脊背却挺得僵直。
「内子出身乡野,不懂规矩,若有冲撞殿下之处,臣愿代为受罚。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我瞬间冷了脸。
顾云廷这话,分明是在指责我这个长公主在仗势欺人。
故意折辱他的妻子。
芙蓉园里的空气凝结成了冰。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顾云廷昂着头,一副绝不向权贵低头,死死护住爱妻的凛然模样。
薛皎皎躲在他身后,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了下来,拽着他的衣袖轻轻摇头。
「表哥,别说了,是我不好……」
好一对苦命鸳鸯。
我坐在高位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大人。」
我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甚至没有一丝怒意。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宫在折辱你的妻子?」
顾云廷被我问得一梗,咬着牙道:
「内子在此罚站,受尽嘲笑,殿下高高在上,难道不是在纵容他人折辱她吗?」
我轻笑一声。
「顾大人是读书读傻了,连最基本的尊卑规矩都不懂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本宫乃当朝长公主,她一个七品编修的白衣妻子,不请自来,本宫赏她入园,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她行礼不端,本宫免了她的罪,也是本宫仁慈。」
「怎么,顾大人的意思是,本宫应该走下台阶,亲自去扶她,还要把这主位让给她坐,才算是不折辱她?」
我字字诛心,每一句都踩在大魏最森严的等级礼法上。
在场的贵妇们纷纷附和。
「就是,一个没诰命的民妇,长公主见她已经是她的造化了,顾大人怎么不知好歹!」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公主,简直是狂妄至极!」
顾云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强辩道:「臣并非此意,只是……」
我打断他,眼神冰冷,「只是什么?」
「顾大人,本宫看在你金榜题名的份上,赏了你顾家十箱金银和蜀锦头面。本宫倒想问问,本宫赏的那些赤金头面,为何顾夫人今日没戴?」
「是觉得本宫赏的东西入不了你们的眼,所以故意戴两根素银簪子来赴宴,以此来彰显你们的不慕虚荣,顺便打本宫的脸吗?!」
我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问。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顾云廷和薛皎皎齐齐一哆嗦。
顾云廷猛地转头看向薛皎皎的头顶。
他这些日子忙于翰林院的差事,根本没注意家里的内务。
他只知道长公主送了重礼,却不知道母亲把东西全锁了起来。
此刻看着薛皎皎头上的素银簪子,他冷汗直冒。
藐视皇家赏赐,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
「殿下息怒,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顾云廷慌了神,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薛皎皎也吓得跟着跪了下去,浑身抖如筛糠。
我盯着薛皎皎,「说!本宫赏的东西去哪了?」
「若是说不清楚,今日便以大不敬之罪,将你们夫妻二人就地正法!」
薛皎皎吓破了胆,脱口而出:「殿下饶命!是婆母把赏赐全都锁进了她的私库,不准臣妇动用半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贵妇们看顾云廷的眼神,瞬间从震惊变成了极度的鄙夷。
「天呐,还以为是什么清高人家,原来是个连儿媳妇赏赐都要贪吞的破落户。」
「顾大人不是说重情重义吗?怎么连自己的妻子在家里受这种委屈都不管,反倒跑来指责公主?」
「一家子穷酸做派,真是上不得台面!」
顾云廷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盯着薛皎皎,眼底充满了震惊和难堪。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死维护的颜面,就这么被薛皎皎一句话给撕得粉碎。
他自诩清高,却被当众揭开家里最不堪的婆媳算计。
这种感觉,比打他三十大板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薛皎皎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急急忙忙去扯顾云廷的袖子。
「表哥,你帮我跟殿下求求情啊,那是你亲娘干的,我真的拿不到啊!」
顾云廷被她扯得心烦意乱,猛地一甩袖子。
「你闭嘴!」
薛皎皎本来就跪在地上,被他这一甩,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的头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石桌角上。
「啊!」
薛皎皎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起来。
「我的肚子好痛……」
一股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裙摆流了出来。
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
周围的夫人小姐们吓得尖叫连连,纷纷后退。
顾云廷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的血,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僵在原地。
我坐在高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一四五」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