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夏晚照奶油离婚后猫丢了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离婚五个月后,夏收到前夫沈池的消息,称他们共同养过的猫奶油丢了。这勾起夏对失败婚姻的回忆。夏与沈池是商业联姻,沈池心有所属,一直冷落夏,甚至用女明星苏阮阮作为替身来报复夏。夏在长期孤寂中养了奶油作伴,但离婚时奶油却选择了沈池。故事通过奶油丢失事件,展现夏对过往的释怀与决绝,以及沈池离婚后可能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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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池, 夏, 奶油
- 文本导向:离婚后五个月,我收到沈池的消息
- 情节导向:前夫联系猫丢了, 联姻夫妻离婚, 替身文学
角色关系
- 夏与沈池:商业联姻夫妻,沈池不爱夏,婚姻充满冷暴力,离婚后仍有财产和情感纠葛。
- 沈池与苏阮阮:沈池将苏阮阮当作求而不得的心上人的替身,是一种报复和情感投射的关系。
- 夏与奶油:夏因孤独收养的猫,是她在婚姻中的情感寄托,但猫更亲近沈池,象征夏在关系中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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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五个月,我收到沈池的消息:
【夏,奶油丢了。】
奶油是结婚那年沈池总不回家,我买了陪自己的小猫。
只是,离婚时,奶油选了沈池。
我和沈池站在两边,把奶油放在中间。
奶油不带一丝犹豫奔向对面。
沈池抱着奶油离开:
「夏,你看,连奶油都不会选你。」
是呀,都不会选我。
我敲了很多字又删除,最后变成:
【我们已经离婚了,这种事别来找我。】
沈池问我:【不要奶油了吗?】
我回答:【不要了。】
许久,沈池又发来消息:
【不要奶油,也不要我了吗?】
不要了。
同意离婚之前,沈池已经三个月没回过这栋别墅。
但他的消息还是会断断续续传到我耳里。
通过娱乐记者的爆料。
毕竟沈小少爷和不同的娱乐圈女星花边新闻换着花样传。
很难不知道。
消息太多,都有些难去判断真假。
但我能确定的是,沈池在报复我。
报复他的联姻对象,打断了他对自由的追求,更将他的心上人逼得远嫁他乡。
沈老爷子碍于与我家的生意往来,不好对我说什么。
但我爸总打电话来。
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骂: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女儿,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好。」
我想了想。
很认真地告诉我爸。
「可能是遗传,我妈当年不是也没管好你吗?
「不然,也不能弄出一个只比我小三个月的同父异母的小畜生妹妹。」
电话对面爆发我爸的怒骂。
紧接着,还有瓷器摔碎的声音。
骂来骂去,无非就是「你这个不孝女」、「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爹」、「你就只认你那早死的妈」等废话。
毫无意义。
我挂断电话,有些疲倦地闭上眼。
我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
脑海里却不自觉想起今日娱乐头条里的消息:
【沈家小少爷深夜密会当红小花。小花晒钻戒,疑似好事将近。】
帖子里放着小花的照片。
眉眼弯弯。
到处都是我那该死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的影子。
换句话说。
也是沈池求而不得的心上人的影子。
八分像的替身。
怪不得沈池连当年重金拍下、放在保险柜最深处的钻戒都送给了她。
我重新找到那条帖子。
帖子的评论区一片祝福:
【恭喜阮阮,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磕到了。】
【我们阮阮马上要嫁进豪门!】
有人反驳:【豪门?做梦呢?人家只是拿你的偶像当金丝雀。】
被粉丝怼了回去:【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钻戒对于一个女人的意义?】
钻戒吗?
我也有。
只不过是沈池助理准备的。
很大,也很奢华。
对得起沈家少夫人的身份。
但仅仅是对得起沈家少夫人的身份。
在只有亲人的婚礼上,被沈池敷衍地套在我左手无名指。
评论区还在争执。
我不免看到那句:
【人只会为心爱之人认真挑选戒指。】
我并不是第一天知道沈池不爱我。
但还是,在这个深夜失了眠。
手机里的时间一点点跳到凌晨三点。
夜色浓郁,万籁静寂。
将我淹没在无尽的孤寂里面。
四点未到,门外的奶油开始跑酷。
不知道撞倒了什么。
在深夜闹哄哄的乱。
我下床,想将它抱进猫窝。
奶油突然反抗,伸出爪子,在我手上留下几道血印。
我一松手,奶油一溜烟躲进沈池的房间。
那是沈池不允许我踏入的禁地。
奶油知道。
所以它不想给我碰的时候,就会溜进沈池的房间躲我。
我站在沈池的门口许久。
终究没进去。
最后,一个人下楼去客厅找了碘伏和棉签。
处理好伤口。
奶油依旧没出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
夜尽天明,沈池给我打了电话:
「夏,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同意离婚?」
没有一丝温情。
五年来,一向如此。
我突然有些厌倦。
厌倦一直的等待,厌倦长久的求全。
厌倦挫败。
我和沈池之间永远不会有温情。
与其绑在一起痛苦,不如我及时抽身。
我抬头,望向那扇永远不会对我敞开的门,告诉沈池:
「你回来,我告诉你。」
沈池似是怕我反悔,不到半小时就赶了回来。
他一进门,径直走向离我最远的沙发。
不带感情地开口:
「说吧,你的条件。」
我已经三个月没见过沈池了。
他依旧英俊帅气。
符合广大少女梦中情人的标准。
我曾经也想同他说情话,被嘲讽了几次异想天开。
便歇了这份心。
到头来,只剩冷冰冰的利益切割。
我提的要求苛刻,反变成了沈池开始犹豫。
他犹豫得太久,饿得我胃里有些难受。
我从冰箱里找到面包自顾自啃,还顺便提醒沈池:
「这次你要是不同意,说不定我就反悔了。」
沈池有一瞬怔愣。
最后,他还是攥紧拳头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让他保证不能娶苏阮阮,或者,给我他手里一半的沈家股份。
沈池选择了前者。
苏阮阮,就是那个娱乐圈小花。
之前,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到我的手机号码,给我发了一条挑衅短信。
【沈太太,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这话,我爸的小三也和我妈说过。
我讨厌这句话。
也讨厌她们。
财产分割得很快。
我爸没给过我什么东西,这些几乎都是沈家的。
我没打算要。
唯一让我们产生分歧的,是奶油。
奶油是我嫁进沈家后,一个人接受不了那么孤寂的大屋子,给自己买的布偶猫。
养得圆滚滚的。
虽然没那么亲近我,但总归是陪伴了我许多个日夜。
有时候看着他,便觉得心里有一片柔软。
我想带走奶油。
可沈池说:
「奶油算夫妻共同财产。」
沈池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大理石桌上,指尖叩动。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里带着些不怀好意。
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我知道,这是沈池在报复。
他在报复我让他做选择,选择苏阮阮还是沈家股份。
他被迫放弃了苏阮阮。
他不甘心。
自然,不会让我好过。
沈池要让我也体会失去心爱之物的感觉。
我没忍住,跟他爆发争执。
吵到最后,我问沈池:
「为什么连我最后的慰藉也不肯放过?」
沈池扯起嘴角,像在笑。
但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当年你算计我,嫁进沈家时,我就警告过你:
「这场婚姻里,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解释过很多次。
下药是我爸的主意,我也是受害者。
即使找来证据,沈池依旧不信。
他总觉得是我爸在替我背锅。
是我给他下了药,又找来媒体,差点曝光我和他春风一度,让他不得不娶了我。
谁叫我从小就喜欢他,像个小尾巴一样追着他。
为了嫁给他而下药,于情于理,都说得通。
爱好像成为原罪,叫我百口莫辩。
我有些泄气,突然不想再和沈池争执。
我同意了沈池的建议。
我亲手把奶油放在我们中间。
然后,我和沈池各自站在自己的门口。
手抚过奶油的毛时,我在内心祷告。
选我。
自从我妈死后,我很少有只属于我的东西。
奶油是我买的。
沈池没有管过它。
我理所应当地把奶油当做自己为数不多的私有物。
我希望它,选我。
只选我。
可是,奶油不带一丝犹豫奔向沈池。
沈池蹲下,抱起奶油。
临走,沈池也不忘嘲讽:
「夏,你看,连奶油都不会选你。」
这不是沈池说过最难听的话。
沈池逼我离婚时,更难听的都说过了。
毕竟他对我,没有爱。
我有过。
但是在长久的痛苦中……
消磨殆尽。
沈池早就忘了小时候的承诺。
我该走了。
不要奶油,不要沈池,也不要那个不像家的家。
当年的沈池对我有所防备,我们签过婚前协议。
沈家的东西我分不走。
我爸知道我偷偷离婚,停了我所有的卡。
剩下的钱,只够我在二环的老小区租一个很小的两室一厅。
每次进小区,要穿过长长的小路。
到了晚上,只有昏暗的路灯照着。
小区里,有个男人经常来接自己下晚班的女友。
男人身后,跟了只豹猫。
豹猫抬头挺胸,摇着尾巴迎接自己的女主人。
我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打折商品路过,总会看到。
小区里有一只被遗弃的玳瑁猫,也艳羡地看着。
它有次大着胆子凑过去。
被豹猫哈气。
玳瑁猫想还手。
被男主人重重踢了一脚。
「滚,早就不要的东西,还过来干什么?」
玳瑁猫惨叫一声,钻进路边的车底,不敢出来。
他们走了,玳瑁猫还在车底。
它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在车底委屈。
「你也没有人要吗,小玳瑁?」
玳瑁猫没有回答我。
我拿出熟虾,放在车旁边。
玳瑁猫依旧没敢出来。
我弯下腰,撞上一双悲伤的眸子。
那天,玳瑁猫一直没有出来。
而我在梦里,梦到了一双同样悲伤的眼睛。
我梦到六岁那年。
那时,我还不知道绝症意味着什么。
只是眼睁睁看着妈妈在病床上一点点瘦了下去。
我担心地问。
妈妈总捏着我的脸回答:
「是妈妈太胖了,所以妈妈在减肥。」
可是妈妈已经瘦到皮包骨头了,还要怎么瘦呢?
我摸着妈妈凸出来的骨骼,心疼。
妈妈沉寂了下去。
妈妈不说话时,就是在想爸爸。
爸爸不常来。
只有爸爸的助理王叔叔会带着补品和水果来。
王叔叔告诉妈妈:
「公司很忙,夏总实在走不开。」
王叔叔骗人。
我去公司找过几次爸爸,爸爸根本不在。
我从公司赶回来,看到一个阿姨,带着和我一样大的小女孩。
阿姨说:
「夏太太,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我不懂什么意思。
但是妈妈哭了。
我冲过去。
一头撞开了她们,却没有撞开妈妈内心的阴霾。
妈妈还是放弃了生命。
葬礼过后,爸爸带回了那个阿姨和女孩,介绍:
「,这是你的新妈妈和妹妹。
「新妈妈肚子里还有小弟弟哦。」
我不要新妈妈,也不要弟弟妹妹。
我想抢回自己的爸爸,和小女孩打了起来。
我没有抢回爸爸。
那天,粗大的手掌落在脸上。
爸爸在骂我。
我听不清了。
世界嗡鸣。
只剩下一双流泪的眼睛。
第二天出门。
我又看到那只玳瑁猫。
一瘸一拐地离开。
有人在议论:
「这猫真惨,女主人车祸死后,男主人找了个带猫的新女友,就把它丢了。」
「谁说不是呢?」
「现在腿也断了,估计也活不久。」
有人在感慨。
有人拿出火腿肠喂玳瑁猫。
可是没有人愿意带它走。
梦境里的眼睛和昨夜见到的眸子,重叠。
我带走了没有妈妈的孩子。
在宠物医院花光了我所有的钱。
我又有猫了。
一只烟熏火燎的玳瑁猫。
捡的,免费。
治腿花了三千。
买奶油的时候,也花了三千。
奶油不黏我。
而玳瑁喜欢用小爪子扒拉我,求摸摸。
我给玳瑁想了很久的名字,最后决定叫她「三千」。
毕竟我就剩三千,全花了。
我抱着三千,安慰。
「再等等,麻麻马上就有钱了。」
沈氏集团发公告辟谣了苏阮阮和沈池的恋情。
苏阮阮的号码早被我拉黑,她换了个陌生号码继续给我发消息。
【夏,我们来日方长,沈池迟早会娶我的。】
浓情蜜意时,沈池或许给了苏阮阮很多承诺。
可是在巨大的利益下,都会失效。
苏阮阮赢不了金钱。
我把苏阮阮发给我的短信截图。
连带我和沈池的结婚证照片,打包卖给了狗仔。
挣了几十万。
狗仔又用独家爆料,换来微博上的大爆热搜。
#当红小花为钱做三,挑衅原配被打脸。#
沈池责问的电话来得很快。
我正指挥师傅安装给三千买的豪华猫别墅。
沈池暴怒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夏,你疯了吗?
「你毁了我一次不够,还要毁了阮阮?」
可是我给出去的只有真相。
沈池从来不相信我的话。
不想多说徒惹伤心。
我把电话挂断,拉黑。
察觉到我心情不好的三千,跑到我身边。
用小脑袋蹭着我的手。
仿佛在说:「麻麻不要难过。」
我抱起三千。
三千不像奶油那样,会抗拒我的触碰。
它轻轻舔舐奶油留下的伤口。
一下。
又一下。
三千在我怀里睡下。
还没睡熟。
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看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姜眠。
姜眠不知道怎么找过来的。
她看着破旧的房间设施,自顾自生气:
「你一个大小姐,怎么就住这么个破地方,还养那么抽象的猫?」
我抱着三千不服。
「怎么说我宝贝女鹅呢?」
姜眠不想跟我纠结这些,换了个话题:
「那个老登把你卡冻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找我?」
其实,在这里也还好啦。
冻卡只是一时的。
属于我的,他们迟早得吐出来。
我过得艰辛,我爸反而放心,觉得我早晚会低头,都不会注意到我的动作。
我问姜眠:
「准备得怎么样了?」
姜眠把文件袋放在我面前,拍着胸脯保证:
「包的,绝对能把那个老登拉下来。」
文件袋里装着我爸偷税漏税、转移资产的证据。
我和姜家父女筹备了十多年。
差不多该收网了。
我拿上准备好的证据,举报了我的亲生父亲。
我爸很快被带走。
整个夏氏集团陷入一片混乱中。
不出意外,我的后妈推着自己刚成年的儿子,想要上位。
董事会乱麻麻的一片。
我后妈极力在劝说:
「这可是老夏的亲儿子,老夏不在,自然得他的亲儿子坐镇。」
没有人服气。
我跟着姜叔叔一起进去。
姜叔叔,是姜眠的爸爸,也是我妈的好友。
早在进入这个会议室之前,我已经跟着姜叔叔拜访了很多股东。
我以牺牲夏家部分利益为代价,换来了董事会的支持。
再加上我妈给我留下的股份。
后妈还有他的儿子,被踢出局。
不够。
远远不够。
我再一次联系了狗仔,卖上一辈的爱恨情仇。
富豪、出轨、私生子……
向来为人津津乐道。
在我的推波助澜下,我爸的热度甚至比之前沈池和苏阮阮闹得还大。
作为两次热点事件中的受害者,我自然不会被落下。
有人扒出我小时候因为被我爸掌掴,导致耳膜穿孔住院。
还有人扒出我初高中读的一直是公立学校,而后妈所生的儿女就读于私立贵族中学。
网友还放出对比照。
我总穿着普通的衣服,而后妈所生的儿女永远一身大牌……
我收到了世界的善意和支持。
趁着这个时机,我得稳固在集团的位置。
励精图治说得简单,背后是一个又一个夜晚。
我带着三千,几乎是搬进了公司。
晚上熬得狠了,三千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一袋饼干,用头拱到我的面前。
「喵呜」一声。
姜眠一边改方案一边不服气:
「又不是只有你加班,三千怎么只给你拿饼干?」
我递了咖啡过去:
「谁让你当初说它抽象?」
三千又「喵呜」一声,好像在说同意。
姜眠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不过咱三千比某个小白眼狼强多了。」
我知道姜眠说的是奶油。
只是有些事,多思无益。
我很忙。
忙着让我爸重判,忙着追回我爸转移到国外的资产,让我的后妈竹篮打水一场空……
10
网络舆论甚嚣尘上。
后妈为我弟办了休学后,气势汹汹杀到夏氏集团总裁办找我。
「夏!你做事未免太绝了点!」
我和市场部门的小会议被打断。
我示意其他人出去,把一沓照片甩在后妈面前。
「文晓娟,你当年自己做的事心里清楚,我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图片里,是年轻的后妈跟着不同的男人。
职业金丝雀。
也就我爸这个蠢货会娶回家。
后妈看完照片,跌坐在地上。
我看着这个女人的丑态,有些想笑:
「不止如此呢。
「当年我见到苏阮阮时,感慨了很久。
「她怎么和你那宝贝闺女这么像?
「我好奇呀,肯定想去查查。」
后妈支着手臂向后挪,眼神闪躲。
「你瞎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苏阮阮!」
我轻笑。
「也许吧,也许你真不知道?
「我不妨行行好,告诉你。
「我查到苏阮阮的妈妈曾经和你弟弟走得很近。
「不过那时,苏阮阮的妈妈已经结婚了,丈夫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大哥,听说还做过几年牢。」
我拿出一份报告,递到后妈面前:
「你说,大哥要是发现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不是自己的,会不会砍了你弟弟?」
亲子报告被夺过去撕碎,砸在我的脸上。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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