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沈宴曲晚:困于姝遇的复仇序章

情节概要

谢姝被系统控制身体三年,被迫卑躬屈膝追求沈宴。新婚之夜系统任务完成时,谢姝反制系统夺回身体控制权。沈宴为青梅曲晚护法离开婚房,而谢姝前往地牢探望被囚的魔头。故事揭开谢姝被操控的屈辱过往和即将展开的复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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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谢姝,沈宴,曲晚
  • 文本导向:和沈宴成亲的那天控制了我身体三年的系统终于消失
  • 情节导向:系统控制,新婚背叛,反杀系统

角色关系

  • 谢姝与沈宴:表面夫妻关系,实为系统操控下的攻略对象
  • 谢姝与曲晚:师姐妹关系,谢姝曾救回落难的曲晚
  • 沈宴与曲晚:青梅竹马,沈宴在新婚夜为曲晚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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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宴成亲的那天,控制了我身体三年的系统终于消失。

大婚之夜,沈宴随意挑开我的盖头。

「小晚在闭关突破,今晚我要替她护法。」

「谢姝,你乖一些等我回来。」

沈宴去找了他的小青梅,没发现我看他的眼神早已没有往日的爱慕。

深夜,我披着一身嫁衣来到了地牢。

里面锁着一个穷凶极恶的魔。

是本该死于大战中的幕后黑手,也是曾经的剑道天才。

现在的他,双手被玄铁所缚,红色的眼尾悬着泪,修长的手指贴近我的颈间似是叹息。

「阿姝,新婚之夜也会来怜我吗?」

*

新婚夜,花烛红妆。

坐在喜床上的新娘像个精致的木偶。

红盖头下的眼睛微睁,透着一丝诡异的金色微光。

脑海中一道无机质的声音响起:

「剧情任务检测中……进度 99%」

我眼睫颤了颤,身体有一瞬间脱离系统的控制。

果然剧情越接近终点,系统对我的控制力就越弱。

三年前,我因为一场试炼坠入山崖。

醒来时脑海中被迫绑定了一个自称是剧情矫正的系统。

它囚禁了我的灵魂,操控着我的身体去攻略一个叫沈宴的人。

可偏偏它用的手段恶心至极,卑躬屈节,用着我的脸对那男子百般奉承。

对沈宴舔了三年,终于求来了这门婚事。

和沈宴成亲,就是这场荒诞剧情的终点。

就在此时,门被人打开。

系统重新占据上风,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透过盖头缝隙看见鹅黄的衣裙。

非常熟悉,是沈宴的青梅,曲晚。

曲晚看着我一身婚服,安静地坐在床上。

她轻笑了一声,「师姐今日真漂亮。」

鹅黄的衣裙翩跹至我眼前,曲晚嗓音轻柔:「不过你的新郎在哪里呢?」

我听见系统操控着我开口:「曲晚,如今我已和阿宴成婚,是你输了。」

曲晚垂下眼,神色莫名:「我可能是输了……但是谢姝,你那好郎君现在还睡在我榻上。」

她的手从盖头下探出,微凉的手指落在我的侧脸,又缓缓下滑,抚上我的脖颈:

「沈宴昨晚可是与我诉了一夜的衷肠,他说当年惊鸿一瞥的仙人,如今也不过是随意勾勾手就会听话凑上来的下流货色,娶你只是因为你够听话。」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又如何,我爱他……」

那双轻柔贴着颈间的手突然用力,曲晚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谢姝,他都这样了你还要嫁他!」

良久,颈间的手指终是松了力,她的声音像风一样轻:

「我有时候真想掐死你……师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曲晚抬手理了理我被弄乱的衣领。

「罢了,你定是还没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今晚你可以试试在这新婚夜能不能留下你的如意郎君。」

她捏住了红盖头,停顿了几秒直接掀开。

「这盖头只能由丈夫挑开……」

曲晚微微扬起的嘴角在对上我的眼神时僵住。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恨我?」

曲晚沉着脸色凑近我。

我的视线被她抬起的手指遮挡,下一秒颈间传来刺痛。

「不准这样看我……谢姝,你不能恨我。」

她的声音变轻,让我有些听不清了。

「……你总是识人不清,今晚我就去将他杀了可好?」

系统操纵着我的身体把曲晚推开,怒喊着让她滚出去。

我试图阻止系统的动作,没有成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曲晚推出了房门。

无力感像是潮水将我包裹,整整三年,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停伤害周围亲近的人。

曲晚是我当年捡回来的小孩。

她蜷缩在垃圾堆旁边,朝我看过来的眼神安静却空洞。

我将她抱回了宗门,求师父认下她做徒弟。

我开始教她课业,陪她练剑。

后来的曲晚小小一个,会跟在我后面软软地喊师姐。

直到之后沈宴出现,与曲晚相认,我才得知两人之前便是青梅竹马。

只是当年曲晚家道中落,被迫流落街头,才失了联系。

傍晚,沈宴带着轻微的酒气走到我身边。

系统操纵着我的身体柔若无骨地贴上去,娇嗔地诉说情话。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是真的没招了。

整整三年,我已经能够平静地听系统用我的嘴讲烧话了。

沈宴随意挑开盖头,低声道。

「小晚在闭关突破,今晚我要替她护法。」

红色的障面滑落在地,脑海中的机械声再次出现。

「剧情任务检测中……进度 100%」

沈宴的声音几乎和系统一起响起:

「谢姝,你乖一些等我回来。」

没有得到回应,沈宴不满地低头看去。

怀中的谢姝垂着眼,安安静静地没说话。

他无奈地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

「你不要闹脾气,小晚现在需要我。」

「如今我们已经成婚,你也该知足了。」

没等到我的回答,沈宴已经不耐烦地起身离开了。

……

「任务完成,036 号系统申请脱离世界……」

我的手指微微蜷缩,嘴角微不可闻地上扬。

「警告!警告!能源受损!遭受未知能量攻击……脱离失败……」

我缓缓抬眸,眼底一片清明。

金色的符文自身下浮现,笼罩住整个房间。

我抬手结印,从眉心往外虚空一抓,拖拽出一颗金色的小球。

它惊恐地试图逃窜,却被符文反弹回来。

我看着它的动作嗤笑一声。

「真以为我的身体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起身伸手精准掐住了金色小球。

「占用了我的身体三年,也应该向我这个原主人好好打个招呼吧。」

036 号试图挣扎:「任务都是总部派发的,我只是负责执行……」

我了然点头,「噢,总部……」

036 号见我停住动作,语气得意:「你最好是现在放了我,否则你的结局就是被抹杀灵魂。」

我低笑一声,手指陡然收拢。

「把你的总部一起端了不就行了。」

金色小球碎裂在手中,一缕细微的光线自掌心瞬间遁逃。

谢姝的身体缓缓倒下,如同一具空壳。

内里的灵魂早已随着光线追踪而去。

这三年时间里,操控不了身体,我就只能锻炼自己的精神力。

出窍一势早已练得出神入化。

我跟着金线找到了所谓的总部。

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金色小球起伏间就是一阵海浪。

每颗金球延展出两缕金丝,丝线的尽头是两个悬浮的灵魂。

一道逐渐凝实,一道逐渐模糊。

被牵引的灵魂或喜或悲,皆被金丝捆绑。

我跟着遁逃的金线找到了强占我身体的灵魂,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的灵魂几乎已经凝聚成实体,却又布满了即将破碎的裂纹,因为金丝那头供他吸食的灵魂挣脱了。

周围的金色小球似乎发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纷纷朝我聚拢。

我看着那强占我身体的灵魂躲在远处,伸出一张丑陋的脸得意地对我叫骂。

「……原来如此。」

我扯了扯嘴角,「靠吸食灵魂而生,你们还真是成群结队的小偷啊。」

金色小球连接的两道灵魂,一道是抢占者,一道是受控者。

受控的一方被抢占者吸食能量,而所谓的任务,也是为了改变原灵魂的命运,夺其气运。

周围的金丝蠢蠢欲动,它们闻到了大补的灵魂气息。

……吸干她,吸干她!

我低头沉默地看着数以万计的金丝穿过我的灵魂。

抢夺过我身体的灵魂贴近,嘲笑道:「还以为你能有几分能耐,不过也是废物一个……你笑什么?」

我带着笑意抬头,瞬间伸手扼住他的脖颈,「笑你啊,第一个冲上来送死。」

那灵魂惊恐地挣扎:「不可能,你的灵魂怎么还会有实体……」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未说完的话被吞没在火光里。

「神府为炉,地魂为火,焚!」

我垂下眼,滚烫的风带走手中的灵魂粉末。

千万点火光从我身上燃起,瞬间顺着金丝蔓延。

精神力化作的剑刃横扫,火光顺着磅礴的剑风愈演愈烈。

火光吞噬着那些强盗的灵魂。

受囚的灵魂终于重获自由。

*

回到熟悉的身体里,我抬眸对上了铜镜。

镜中的女子黛眉朱唇,珠围翠绕,一袭红衣醒目得有些灼人。

我无奈地张开手掌。

手指葱白如玉,连我练了多年剑的手茧都没了。

这具身体三年没有修炼,那强盗灵魂天天研究如何让肌肤更白,容貌更美,好去勾搭沈宴。

我拧着眉开始摘脑袋上的头饰,这发簪插得又重又紧。

像是有个人在揪着我头发说:

「你结婚了你结婚了……」

我磨了磨牙。

还是让他死得太轻松了。

他爹的,给我留了一堆麻烦。

……

深夜,月色隐于云雾之下。

地牢里,昏暗的台阶层层叠叠。

我轻车熟路地到达了最底层。

这里关着一个穷凶极恶的魔。

听闻他三年前忘恩负义,杀尽师友,甚至当场堕魔。

留下血债后转头混成了魔主。

在魔界名声大震。

鄙人不才。

这位魔主是我曾经的竹马。

只不过我与他后续拜师入了不同的宗门,联系逐渐少了些。

直到三年前,我被人魂穿,他一战成名。

我俩就一直没机会见面了。

直到一月前,众仙门合力围剿魔族,魔主自爆元神当场赴死。

只不过没死成,被我捡回来了。

那段时间我正在与那异魂抢夺身体,还好短暂地成功过。

思及此,我垂眸看向眼前的人。

江郁白随意屈起一条腿,手臂懒散地搭在膝盖上。

听到脚步声凑近才缓缓抬头。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后垂下,唇角扬起笑:

「阿姝今日真好看。」

我看着他被玄铁缚住的双手,只是眨眼的瞬间,眼前人消失了。

我皱眉刚想转头。

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整个人被迫陷入身后人的怀抱。

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侧脸,他在我耳边低声轻叹:「阿姝,新婚之夜也会来怜我吗?」

我垂眸看向他的手腕。

「怎么连玄铁也困不住你。」

江郁白闻言抬手,手腕间还束着一圈玄铁,只是连着玄铁的铁链早已断裂,剩半截晃晃悠悠地挂着。

他勾起那截铁链,圈起我的手腕打了个结。

两个人的手被迫捆到了一起。

江郁白心情极好地晃了晃手腕。

「现在困住了。」

我:……

「阿姝,想困住一个魔,最好是以身为锁。」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若是日日同我在一起,我又怎么能逃得掉。」

我无语地给自己解开锁链。

「那还真是分不清到底是你被囚禁还是我被囚禁了。」

江郁白低头,下巴靠上我的颈肩,好整以暇地对上我侧过来的视线。

他盯了我半晌,我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说。

结果江郁白语气幽幽:

「半夜穿着一身婚服来见我,是想勾引我做你的郎君吗?」

我:……?

三年不见,这人怎么阴成这样了。

我记得江郁白之前明明是个阳光开朗的傻白甜来着。

堕魔给人堕成阴湿男鬼了?

不会和我一样被人魂穿了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仔细看了看。

也没有啊。

江郁白见我盯着他,恬不知耻地把脸凑得更近了些。

「如何,我这脸是不是比你那夫君好看多了。」

我点点头,「脸皮是厚多了。」

我拍开他的手,从芥子囊里掏出几瓶丹药给他。

「你好好养伤吧,我先回去了。」

我还没走出去两步,整个人被拖了回去。

江郁白声音有些低:「为什么急着要走?」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开了个玩笑。

「大概是因为……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吧。」

其实是想去看看曲晚闭关突破成功了没。

腰间的手臂收紧,他神色莫名地笑了一声:

「呵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配吗?」

我看见他逐渐暗红的眸色和额间若隐若现的魔纹,微微皱眉。

到底为什么要堕魔?

我转过脸去不想看他。

那只贴着我侧脸的手陡然施力。

「怎么?阿姝也嫌弃我了……当初又为什么要救我呢?」

我张口刚打算说话,江郁白松开手,转身向地牢外走去。

金色的符咒在门上亮起。

江郁白站立在门前。

「不让我走?」

「阿姝,你觉得这就能困住我吗?」

他抬眸看了看符文,伸手穿过。

在即将跨门而出时,我叹了口气。

「江郁白,回来。」

抬起的脚又落回原地,他转过身。

「你又嫌弃我,又不让我走,谢姝你到底要怎样。」

我看着他:「我只是想让你活着。」

「你现在还不能出去……外面的仙门因为找不到你的尸体,至今还在你当初自杀的地方掘地三尺,死要见尸。」

「……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觉得难过。」

我视线落在他的手腕。

「你的剑浮沉在你堕魔的那天自动飞到了我的身边,它说你不要它了。」

「可我明明记得你之前最宝贝这把剑了,每学会一个新剑招都要来我面前炫耀一遍。」

江郁白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魔气与剑气相克,我已经拿不起它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让你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江郁白,是有人害你吗?」

他看了我许久,最后垂下眼开口。

「你还记得玄天宗吗?」

我点头,江郁白当年就是拜入这个宗门。

玄天宗几年前盛极一时。

直到三年前被江郁白几乎杀穿了整个宗门。

后来人才凋敝,如今也几乎销声匿迹了。

江郁白神色淡淡地继续道:

「玄天宗坐落于灵脉之上,修炼资源优越,甚至能让它在众仙门中脱颖而出。」

「可是有一天,他们突然发现灵脉开始枯竭了。」

「他们想尽了办法也没能阻止灵脉消失……直到玄天宗负责镇压的那只魇魔说他有办法能蕴养灵脉。」

我闻言拧眉:「魇魔最擅长蛊惑人心,他们真信了?」

「起初是不信的,后来在魇魔的帮助下灵脉确实有所好转。」

「于是玄天宗和魇魔做了交易。」

「什么交易?」

「血祭生灵,滋养灵脉。」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江郁白扯了扯嘴角,「玄天宗不敢动仙门的人,只能从凡间下手。」

「我那日刚好下山历练,顺道想回家乡看看,却发现村子里安静得出奇,所有的一切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后来我才发现,那是一层骨灰……燃烧的大火烧光了所有人的性命。」

「骨灰之下我探查到了玄天宗的法诀,而我的师父正从村子里缓步而出,沿途撒下魔兽的血,试图将一切嫁祸给魔族。」

「我上前质问他时,他却和我说什么为了宗门大业……多好笑啊,于是我拔剑杀了他。」

「当时的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回宗门要个答案,却被长老们抓住关进了地牢。」

我有些怔愣地看着他。

江郁白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看到我软化的眼神,朝我走近,整个人将我拢入怀里。

「然后呢?」

他低声,「他们把我和魇魔关在了一起,那只魔想要同化我,日日在我身上试验……」

折辱虐打,甚至抽骨剖丹我都试过,但我不敢和你说。

江郁白从我的颈窝间抬头,牵起我的手眼神委屈:

「阿姝,我当时真的好痛。」

没有回应。

江郁白刚想偷偷瞄一眼,手背上落下了一滴带着温度的眼泪。

江郁白:!

他近乎慌张地低头看我。

「不、不疼了阿姝,你别哭我一点事都没有,真的,是我的错别哭了。」

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脸上,拭去眼泪时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手掌抚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沉默了。

为什么当时我不在他身边,为什么偏偏就是那个时候灵魂被替换了。

……浮沉都已经飞来我身边了。

明明那是江郁白在对我说。

救救我。

我垂下眼,有些不敢看他。

脸颊被两只手掌托起,我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没关系的阿姝,我堕魔后把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都杀了,我很厉害的。」

「你以后要是在仙界混不下去了,就来魔界找我,我现在是魔界的老大。」

我被他逗笑了,「好的,老大。」

「对了,我这三年也发生了一些事。」

江郁白神色微妙: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三年你遇到了一个垃圾男人然后对他一见钟情了吧?」

我:……

「这么了解,你不会是跟踪我吧?」

江郁白安静了,心虚地挪开了眼神。

我叹了口气。

「干那些事的人不是我。」

我扯了扯婚服,「结婚的人也不是我。」

「有个灵魂占据了我的身体,我被他控制了三年。」

江郁白垂下眼,低声道,「怪不得……这么不像你。」

他冷下脸色,十分反派地问:

「那东西现在死了吗?没死我去弄死他。」

我摆摆手,死的透透了。

*

话既然说开,我心情也好了许多。

我朝江郁白挥了挥手。

「你好好养伤,我先去解决一下那异魂给我留的烂摊子。」

天已破晓。

我离开地牢后前往了曲晚闭关的洞府。

顺手挖了一壶自己三年前酿的酒。

师妹之前最喜欢喝我酿的酒了。

我摸了摸鼻子。

真希望师妹喝了酒能忘记我和她雌竞了三年的糟心事。

还没进入洞府,我先听到了一声惨叫。

「曲晚,你这个毒妇!」

是沈宴的声音。

他昨天晚上好像是说要来帮曲晚护法来着。

当时我忙着给异魂布阵,只听了个大概。

我疑惑地挠挠头。

不对啊,沈宴不是喜欢师妹吗?

现在怎么在破口大骂?

我往声音方向走去。

「我真是想不通你到底怎么勾引的谢姝,难道是靠这张脸?」

曲晚抬起刀低笑一声。

「既然她这么喜欢,我就剖了你这张皮送给她,想来她收到礼物也会原谅我吧?」

我进门时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那可爱乖巧有礼貌的师妹在口出什么狂言?

屋内一片狼藉,两人都负了伤。

看起来还是曲晚占了优势,因为她正骑在沈宴身上,手中的刀贴着身下人的脸,似乎在思考从哪下刀。

沈宴一脸屈辱,刀刃在他脸上划出血迹,他伸手试图掐死曲晚。

我看着两人的动作,表情复杂,最后轻咳一声。

两双眼睛瞬间转向我。

我:「……玩得很开心?」

曲晚眼神有一瞬慌乱,下一秒却俯身贴沈宴贴得更近,扭头看着我。

「看到了吗谢姝,你这夫君新婚当夜就与我厮混在一起……」

沈宴皱眉挣扎:「你胡说!唔!」

曲晚瞬间捂住了他的嘴。

我:……

当我没看见沈宴还掐着你脖子吗?

太荒唐了,我摁了摁眉心:「曲晚,你先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沈宴,像是英雄就义般闭眼用嘴狠狠撞了沈宴的侧脸一下。

被捂住嘴的沈宴挣扎得更厉害了。

曲晚扭头看着我,眼眶微红。

「怎么,你连这样都还会原谅他吗!」

我深吸一口气,算了算了,孩子可能叛逆期到了。

我放下手中的酒坛,朝两人走去。

在我俯身伸手时,曲晚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竟然没有被揍?

曲晚悄咪咪睁开了一只眼。

一双手从她身后穿过,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从沈宴身上提了起来。

背后陷入温暖的怀抱,曲晚怔愣地眨了眨眼。

耳后的声音传来。

「师妹,三年不见,你不多看看我,怎么反倒抱着他?」

曲晚转身,有些恍惚。

「你已经很久没叫我师妹了。」

我垂着眼看她颈间的掐痕。

「那不是我。」

「什么?」

「我被一个异魂抢夺了身体。」

曲晚愕然,眼眶有些红了。

「我也曾怀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可每次寻魂的结果都告诉我师姐还是师姐……我以为你只是识人不清,没想到我竟然眼睁睁看着你被替代了三年。」

曲晚哭得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

「对、对不起我错了,师姐,我错了……」

我揉揉她的脑袋。

「因为我的灵魂确实还在这具身体内,所以你寻魂得到的结果是正常的。」

「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

我抬手抚过她颈间的掐痕。

疗愈术法下,痕迹渐渐褪去。

我朝罪魁祸首投去淡漠的一眼。

沈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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