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云舒苏晚娘重生救赎错过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云舒前世与谢临渊相敬如宾五十年,死后灵魂不散,才发现丈夫心中一直有白月光苏晚娘,甚至遗憾是她当年的相救导致与苏晚娘错过一生。重生回到救谢临渊的关键节点,云舒决定遵从谢临渊前世临终的愿望,不再救他,彻底避开这段孽缘。她冷眼旁观谢临渊被苏晚娘所救,爽快归还定情信物,并主动促成谢临渊与苏晚娘之事,同时为自己规划了远离京城、游历四方的全新人生,开启自我救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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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云舒, 谢临渊, 苏晚娘
- 文本导向:重生后,我故意一次次和谢临渊擦肩而过
- 情节导向:不再相救, 归还玉佩, 远走江南
角色关系
云舒与谢临渊:前世夫妻,今生陌路。云舒因知晓真相而心死,主动疏远。谢临渊则急于撇清关系,索回信物。
谢临渊与苏晚娘:谢临渊心中的白月光与遗憾。重生后,谢临渊主动创造机会,希望与苏晚娘再续前缘。
云舒与苏晚娘:命运的交错者。前世因云舒的相救而错过,今生云舒主动退出,将救赎的机会让给苏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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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故意一次次和谢临渊擦肩而过。
他说归期未定,我便独自收拾行装,回了江南故里。
他为苏婉娘在隔壁置下宅院,我便连夜搬离,再不踏足半步。
他决意留京为官,我便远赴西北,入了边塞书院。
只因前世弥留之际,他曾拉着我的手说……
「云舒,如果重活一世,别再救我了。」
「若是没有你,我和婉娘也不至于错过一生。」
我重重点头。
谢临渊,你怎知,我就不曾后悔救你。
再睁眼。
我回到了五十年前。
救谢临渊的那天。
「小姐,我们真的不救世子吗?」
丫鬟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云舒
毕竟,在外人看来,我和谢临渊自小一起长大。
谢临渊更是处处对我多加照拂,甚至在我及笄那年,还将家传的玉佩给了我。
如今,我却看着受伤的谢临渊不顾,这怎么看怎么反常。
我红着眼,看着面前年轻了很多却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
前世,我救了他。
并且谢家很快便携媒人上门提亲。
我成了国公府的少奶奶。
谢临渊后来虽大半的时间都常年征战在外,但每次回来,他都给我带不少塞外的礼物回来。
他不曾纳妾,也很尊重我,我们育有三个孩子,夫妻相敬如宾一辈子。
可我死后才知道,原来谢临渊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人。
他曾无数次遗憾,遗憾在他昏迷那次是我救了他。
让紧随其后的苏晚娘错过了救他的机会。
这才导致他和苏晚娘错过了一辈子。
死后,我灵魂不散。
看到谢临渊将我远远葬在了别处,而将早逝的苏晚娘迁了回来。
百年后,他们更是葬在了一起。
重生回来。
我决定遵从谢临渊的意愿。
不再救他。
我看了眼谢临渊腹部,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小姐,我们……」
「我们回去。」
我打断了丫鬟的话。
临走前,我好像看到谢临渊紧皱的眉头下意识的松开了。
前世,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就在我救了谢临渊离开后没多久,苏晚娘就进了山里。
前世,谢临渊总觉得,是我先一步救了他,导致他错过了苏晚娘。
让苏晚娘吃了很多苦。
他觉得,是我占了国公府夫人的位置,占了本属于苏晚娘的一生。
我摇摇头,没再看谢临渊一眼,转头离开。
下山的途中,我果然看到年轻许多的苏晚娘,背着一背篓,朝山上而去。
第二天,我便听外头有人说。
国公府的世子谢临渊,昨日在后山遇险,为人所救。
至于被什么人所救,消息没有传开,自然也就没有人在意。
我娘倒是匆匆过来找我。
说让我一起去探望谢临渊。
前世,因为是我救的谢临渊,所以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我都在国公府陪着谢临渊。
但现在,我拒绝了。
我娘很是疑惑。
「你平日没事都日日往国公府跑,怎的临渊受伤了,你反而不去看他?」
「你们吵架了?」
我娘狐疑地看着我。
我笑着放下手里的秀绷。
「娘,我如今已经及笄,自然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无所顾忌。」
「您自己去吧。」
我娘摇摇头,只能自己去了。
我看我娘出门,便立刻去了我爹书房。
「你说,你要和我去江南?」
我爹疑惑的看我。
我重重点头。
前世的这个时候,我爹曾回乡祭祖过一次。
原本当时我也蠢蠢欲动想要和我爹回去的。
但后来谢临渊受伤,我舍不得他,自然就不曾远行。
没想到后来,直到我和谢临渊成亲,再生儿育女,我也不曾再踏出过京城半步。
我爹是帝师,我自然从小跟着我爹爹读书。
前世,我也曾遗憾没有机会见识江南的美好,没有体会过塞北的风情。
可我觉得,这些遗憾。
在谢临渊的面前,都不值一提。
可是我现在才知道,那些我自以为的琴瑟和鸣,那些我自认为的夫妻和美。
原来都是表象。
谢临渊,有着那么多的不甘。
甚至不甘到,连我死了,都不愿同穴。
我爹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启辰的日期,就定在半月后。
我刚回院子,便听说谢临渊过来了。
我刚到花厅,便看到谢临渊已经等在那里。
一见到我,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好像如此,便能和我撇清关系一般。
到底是相伴五十年。
我已看到他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谢临渊没有看我,而是移开了视线。
「云舒,我谢家的玉佩,你可否带在身上?」
不等我说话,他又拿出一个簪子。
「之前是我疏忽了,那玉佩对我谢家很重要,我,我用这个簪子和你换回来可好?」
我哂笑。
原来迫不及待的上门,确是为了他的传家宝。
好在听说谢临渊上门的时候,我便将那块玉佩带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我已将玉佩拿了出来。
「当时送我时,我便觉得不妥。」
「正想着这两日让我娘还回去。」
「刚好你便来了。」
我将玉佩递了出去。
当然,簪子,我也没要。
可不知为何,谢临渊却并没有马上伸手过来接。
我索性将玉佩塞到了他的手里。
将玉佩还给谢临渊后,我便要走。
却不想,他再次出声。
我脚步一顿。
以为他要解释什么。
却不想他道。
「我,我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我转头:「你说。」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道。
「我,昨日我们去你家别院。」
「我看一户人家还不错,想要讨了去,你……」
我了然。
谢临渊这是想让我去和我娘要苏晚娘的卖身契。
若是前世,我自然是会好奇,好奇谢临渊看上的是一户什么热呢家。
甚至可能还会好奇地去看一看。
但是现在,不可。
既然谢临渊开口了,我自然会帮忙。
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
再说,谢临渊这一世可是要娶人家的,我们若是把着苏晚娘的卖身契不放,只怕到时候谢临渊还会恨上我。
所以,等他一说完,我便点头。
一刻钟后,我便将苏晚娘一家的卖身契交到了谢临渊手上。
谢临渊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卖身契,似乎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
他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云舒......」
我打断他:「也不知道你要的这一家人什么样,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谢临渊似是怕我见道苏晚娘一般。
胡乱的敷衍了两句,便逃也一般的走了。
谢临渊被苏晚娘所救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听说谢临渊要娶苏晚娘,但是国公夫人强烈反对。
也是,苏晚娘是奴籍。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但若是谢临渊娶了苏晚娘,那谢家无疑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连带着我娘,这几日总是看着我唉声叹气。
最后,还是不甘心自小就看着长大的谢临渊就这么娶了别人。
「云舒,你和临渊自小便要好,你,要不要去劝劝他?」
我无奈摇头。
「娘,他既然想娶人家,那自然是心悦那女子。」
「若是我此时去劝,只怕他会恼了我也不一定。」
我娘沉默一瞬。
「你……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知道我娘的意思。
自小我和谢临渊一同长大。
小时候好到甚至可以同穿一条裤子。
特别是那年,我们两家人外出观灯,我差点被拍花子的给带走。
是谢临渊带着人将我抢了回来,之后我更成天地跟在谢临渊身后。
更别说,谢临渊前段时间还曾将他谢家的传家宝给了我。
我娘以为,至少不管是我对谢临渊,还是谢临渊对我,都是有意的。
其实,前世我也一直如此觉得。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以为的和美一生。
可是在谢临渊看来,却是充满遗憾的一生。
遗憾到,甚至我死了,都不愿再看我一眼。
我抬眼,看着我娘,摇头。
我正想说什么,下人进来,说是谢临渊过来了。
我娘看我一眼,带着人走了。
没一会,一长身玉立男人便走了进来。
身旁,竟还跟着一个娇俏的女子,是苏晚娘。
我藏在衣袖的手下意识地拽紧。
「云舒,我受伤了,你怎么一直没有来看我?」
刚进门的男人探究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想确认,是否我也如他一般,重生回来了。
我垂眸。
想着若是前世的我,该会有如何的反应。
我想,如果是前世的我,知道了他受伤,定是会心急,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吧?
而如今我没去,在他看来也是反常了。
我抬眼,忽然笑了。
「我这几日正和我爹爹收拾去江南的行李呢。」
「你曾说要和我一起去的,我想着等行囊收拾好便去寻你。」
我上下看了谢临渊一眼,又看了他身边的苏晚娘,「这是?」
谢临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才笑道。
「那日,你不是好奇我和你要了一家人的卖身契吗?」
他将苏晚娘护在身前,「这就是婉娘,那日我在后山晕倒,就是她救的我。」
「我……我想娶她。」
苏晚娘看起来有些紧张,忙和我行礼。
我点头。
「看来,原本你说好的要陪我去江南的,是要食言了?」
他敲了敲我的头。
「枉我将你当亲妹妹一般疼,我受伤了你不第一时间关心我不说,还让我陪你去江南?」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然后试探性地看着他,「那,我留下来陪你?」
谢临渊的笑僵了僵。
迅速转头看了苏晚娘一眼。
随后便道,「嗨!你去就是了,等我伤好了,你也该回来了。」
「到时候,说不定晚娘就是你嫂嫂了。」
我点头,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谢临渊,你留下来,想要得偿所愿。
我离开。
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谢临渊。
我不会回来了。
我已经想好了,等从江南祭祖后,我便去塞北。
前世,我一辈子被困在京城。
每每听谢临渊和我说起塞北的风光,我都心痒不已。
只是前世的我,身不由己。
这一世,自然不同了。
谢临渊临走前,不知为什么,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云舒,对不起。」
我一愣,面上适时地露出迷茫的神色。
可不等我说什么,谢临渊便转头走了。
听说,谢临渊和苏晚娘有了夫妻之实。
国公夫人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谢临渊还是坚持要娶苏晚娘为妻。
她到底还是心疼儿子,松了口。
我娘交好的几户人家,也上门打探。
毕竟自小,在很多人看来,我和谢家的婚事,不说板上钉钉,但也很大可能会结成亲家的。
「嗨,那时候孩子们都还小。」
「现在孩子大了,自然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再说我家云舒自及笄后便很少再和临渊见面了,临渊有心上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
娘听我说,我已将来玉佩还给谢临渊后,只能无奈摇头。
她知道,我和谢临渊是再无可能的了。
有人上门打探,她也都是这样的说辞。
那些打探的人见状,纷纷点头。
那日后,也开始有不少人上门提亲了。
那日,我和我爹在书房下棋。
我爹说了谢家的婚事。
因为谢临渊和苏晚娘的无媒苟合。
国公夫人担心苏晚年有了身子,到时候会闹得很难看,所以打算婚事提前,就在十日后。
竟然就在我们出发的那日。
我爹问我,我们出发的日子要不要改改。
我摇头,落下一子。
「定下的事,哪里能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随便更改?」
我爹看了我一眼,笑着点点头。
出发那日,门外吹吹打打。
我们等接新娘的轿子进了隔壁门,这才坐上了门口的马车。
路过谢家之际,我听到有人追了上来。
马车并未停歇,一路出了城。
「云舒妹妹,云舒!」
马车外,传来熟悉且带着几分急切的呼喊。
那声音穿透了整条长街喧闹的唢呐声,直直地闯入车厢。
我坐在马车里,看着晃动的车帘,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爹叹了口气,伸手掀开了车帘。
隔着那道缝隙,我看到谢临渊骑在红头大马上,身上穿着那件惹眼的喜服。
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目光越过我爹,死死地盯着车厢内的那抹阴影。
「临渊啊,你今日大喜,怎的跑出城来了?」
我爹的声音不急不缓,却透着长辈的威严与疏离。
谢临渊猛地回神,眼神中闪过一丝狼狈。
「世伯,我……我听闻你们今日启程,特来送行。」
他的声音干涩,视线依旧不甘心地往我这边瞟。
我爹挡住了他的视线,淡淡地点了点头。
「你有心了,快回去吧,别误了吉时。」
谢临渊攥着缰绳的手骨节泛白,嘴唇嗫嚅了几下。
「云舒……云舒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爹轻笑了一声,语气依旧平和。
「江南水乡养人,若是她住得惯,多留些时日也无妨。」
「祝世子新婚大喜,一路顺风的话就不必多说了,老夫还要赶路。」
我爹说完,毫不留情地放下了车帘。
马车再次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
我靠在软垫上,听着外头马蹄声在原地踏步许久,最终渐渐被抛在了风中。
谢临渊,既然前世你怪我挡了你和苏晚娘的姻缘,今生你便好好去走你的阳关道吧。
车子出了城,京城的高墙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起初,我还对外头那未经修饰的山野风景感到十分新奇。
前世的我,被困在那座四方城的国公府里,所见皆是高墙大院。
可随着官道越来越崎岖,渐渐地,我就觉得马车摇晃得难以忍受了。
连着吐了两日后,我实在受不住这憋屈的车厢。
我掀开帘子,看着随行护卫胯下的高头大马,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爹,我想骑马!」
我爹正在看书,闻言震惊地看着我。
「胡闹,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怎可抛头露面去骑马?」
我咬了咬牙,直接跳下了马车。
「爹,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繁文缛节!」
「再坐下去,你女儿就要把半条命颠没在这马车里了!」
我爹拗不过我的软磨硬泡,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找了队伍里骑术最好的护卫来教我。
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翻身上马的那一刻,虽然姿势笨拙,但迎面吹来的风却让我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原来,不用做端庄的国公府少夫人,是这般畅快的感觉。
半月后,我们终于抵达了江南。
江南的风物,果然和京城那粗犷肃穆的美大不相同。
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那绵延不绝的烟雨蒙蒙,瞬间就俘获了我的心。
祭完祖后,我在老宅的院子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前世那五十年的光阴,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如今梦醒了,我总觉得在这温婉的江南,才能慢慢洗去我灵魂里的疲惫。
晚膳时,我端着茶杯,央求我爹。
「爹,这里真好,我想在这里多住一段时日。」
我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想要逃离京城是非的心思。
「罢了,你长大了,既然喜欢,便留下吧。」
几天后,我爹独自带着随从启程回京。
我便在这江南的老宅里,彻底安顿了下来。
日子过得犹如行云流水般惬意。
每日清晨听听评弹,傍晚去西湖边散散步,再不用去想那些复杂的宅门规矩。
转眼间,两月便过去了。
这天早晨,丫鬟告诉我,隔壁那座空置许久的宅子,突然有人入住了。
我并未在意,只当是哪家富商来置办外室。
毕竟这在江南也是常有的事。
午后,我撑着一把油纸伞,打算去巷子口的坊市买些新出的丝线。
细雨绵绵中,我刚走到青石板巷子的转角。
「云舒?」
一道难以置信的男声,猛地从前方传来。
我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10
隔着飘摇的雨丝,谢临渊正站在一处屋檐下。
他穿着一身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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