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蔷鸢裴闻霁朱清清:恶女的反击

情节概要

镇国公府嫡女许蔷鸢因能看到天命预知未来,性格狠绝果断。她预见到父亲带回的医女苏琴柔将害死母亲、虐待自己、毁掉外祖全家,便先下手为强将医女做成人皮灯笼震慑父亲。嫁与将军裴闻霁六年后,裴闻霁带回怀孕遗孀朱清清,朱清清在暖宴上诬陷许蔷鸢害其落胎。许蔷鸢当众反击,逼朱清清穿针鞋冰上起舞,展现其仗势欺人、睚眦必报的恶女本色。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许蔷鸢 裴闻霁 朱清清
  • 文本导向:我爹战场上带了医女回来 要娶她 照顾她一辈子
  • 情节导向:恶女反击 人皮灯笼 冰上针鞋舞

角色关系

  • 许蔷鸢 vs 裴闻霁:夫妻关系,表面举案齐眉实则暗流涌动
  • 许蔷鸢 vs 朱清清:正室与外室的对立关系,朱清清企图取代许蔷鸢
  • 许蔷鸢 vs 其父:父女决裂关系,因纳妾事件彻底反目

开始阅读

我爹战场上带了医女回来,要娶她,照顾她一辈子。

当晚,她就被我做成人皮灯笼挂在他的床头。

「阿爹,苏姨娘这不就能陪你一辈子,你也不用娶她。」

我爹被吓尿了,再也不敢提娶妾室的事。

却在外头偷偷留了后,外室子竟然想要毁我清白。

被我让人切了命根,送进宫当了太监。

我爹发疯要跟我同归于尽,失手打翻烛火,死在了大火里。

我这桩桩件件让京都的人个个闻风丧胆。

说无人敢娶我这个进门。

我却嫁给了京都最多人想嫁的将军裴闻霁。

举案齐眉六年,裴闻霁也同当年我爹一般,战场上带回来个怀有身孕的女子。

倒是没说要娶她,只是说他是副将的遗孀,丈夫为了救他死在了战场上。

在我请人入府办暖宴时,她主动滚落长梯,冤枉我害她落胎。

我敛去了鬓边的细发,笑得渗人。

「找大夫来瞧瞧落胎没,没有,就滚到落胎为止好了。」

朱清清瞬间满脸苍白,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我使了个眼色,就让人扣着她,用鲜红的甲套挑起了她的下巴。

「这会能动了,刚才不是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等大夫来好好瞧瞧,放心我今日定让你落胎。」

她梨花带雨,娇滴滴的开始哭诉。

「许蔷鸢,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害我,我肚子里的是为国捐躯的将士遗孤,传出去让人寒心。」

「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一个寡妇。」

她企图在场上找一个同她站在一块指摘我的人。

可在场的所有女客,都只敢装成没听见。

我外祖父是镇国公。

我外祖母是天下第一的首富。

我娘是本朝唯一有诰命的女将军。

我哥是当朝首辅。

我呢,就是个会仗势欺人的而已。

皇上都对我家礼让三分,谁敢给她出头,触我的霉头。

长公主拿起羽扇盖在了脸上,「刚刚是有猪叫吗?」

我笑意盈盈的松开她。

「看来你瞧着还是很有精神,大夫没来前,让你为我们的暖宴助助兴,还没有个好节目,前几日听裴闻霁说你的舞姿在塞外可是很出名,去冰面上跳个冰嬉舞给我们好好赏赏。」

她看着下人送上来的舞鞋,彻底软了身子跪倒在了地上。

那是一双插满银针的舞鞋,别说舞,就是穿进去银针入肉,会是蚀骨的疼。

既然我好吃好喝的在府中养着她,得不到她的感激。

竟然在我宴请贵女们来府上参加暖宴时,摔下长梯,说我忮忌裴闻霁照顾她,要害她腹中的孩子。

那就让她好好尝尝,我真要害一个人的滋味。

压根不用偷偷摸摸。

「看来朱姑娘的手脚不利索,你们帮帮她。」

「许蔷鸢你敢为难我,裴大人知道不会原谅你,我夫君可是在战场上为了救他才会被刺身亡,他答应会照顾我们娘俩一辈子,你不能害我。」

我给了她一个耳光,「真是聒噪,他答应你,关我屁事,我可没义务容忍你。」

接着拔出了脚踝上的短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要穿上舞一曲还是血溅当场,反正今日的梅花是白色的,瞧着不如红色艳丽,用你的血正好。」

边说着我的手上力道加重。

她的脖子被我用力压出了一条血痕,触及到我眼中的狠意,抖着手拿起舞鞋往脚上套。

每进一寸,她脸上的汗就多一分,唇色就白上几分。

只进了半只脚,就不敢再进半寸。

「都这么没有眼力劲,不会好好帮帮朱姑娘。」

我让人压着她全部穿好,淡然的喝了一口茶。

「给我好好瞧瞧朱小姐的舞姿多么卓越,夜半三更也要请我的夫君,去一睹风采,说身无一物无以为报,只能一舞,我作为女主人,也照顾了好一阵子,也想欣赏欣赏这艳绝塞外的舞姿。」

她刚转了半个身子,脚疼,冰面又滑,根本连站都站不住。

想要爬起来,钻心的疼,让她又倒下。

滑稽的要死。

又冷又疼,她出薄汗。

她整个人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冷,连连发抖。

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

我们在亭中烤火,围炉煮茶。

长公主摇了摇羽扇,神色嫌弃:「她真是猪来着,怎么敢惹你这个京中无人敢惹的。」

我支着下巴,兴致缺缺的看着她的惨样。

「怕是以为裴闻霁会为她撑腰。」

长公主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那你说他会吗?他若是会,你当如何?」

「那自然是连他一块也不要,有多远滚多远。」

「本宫还真是喜欢你这个性子,干脆果断,得罪你的就是至亲也别想好过,怎么做到这么狠绝。」

我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因为我知天命,我若不狠,下场好不了。」

我自小跟别人不同。

我能够看到天命。

我爹把医女苏琴柔带回镇国府时。

天命在我眼前闪过。

【恶毒女配就是从这里开始要黑化了,她爹带了个医女回来,先是说对方救了他一命,要娶她为妾。】

【等苏琴柔嫁进来,会暗中给恶毒女配的娘下毒,让她娘病逝,再把妾室扶正。】

【从此赵蔷鸢被苏琴柔偷偷虐待,给她吃馊饭,抽她鞭子,关她进水牢,后生下一女,继承了镇国侯府的一切。】

【医女在众人的面前又一副好母亲的样子,说她娇纵,竟然杀死了照顾她的嬷嬷,明明是那嬷嬷整日扎她针,她反抗时,推开撞到桌角身亡。】

【又对她下媚药,将她嫁给了礼部侍郎的纨绔儿子,说赵蔷鸢不肯再与母家联系,想引得其他人都跟赵蔷鸢离心。】

【她的外祖母因此气病,哥哥想要规劝,被苏琴柔骗至荒废之地,毁了双目双腿,成了废人。】

【外祖父也因此大病,被她爹乘机诬陷。】

【最后外祖父全家以通敌叛国罪名流放,他反倒落得大义灭亲,得封忠义侯,在流放过程里,苏琴柔雇人将外祖父一家全部杀死,占了她全家家产。】

【赵蔷鸢嫁人后,反倒躲过了流放,为了报外祖父一家的仇,她主动讨好纨绔,利用他家的权势想要跟苏琴柔作对。】

【争斗数年,她让人绑了医女的女儿赵楚禾,也想要送到纨绔床上,苏琴柔跟她爹及时赶到将人救下,苏琴柔怀恨在心,把她剥皮拆骨,做了人皮灯笼,头骨拿来夜夜出恭。】

年仅十岁的我对这些看到的内容一知半解。

只能大概地理解,要是这个苏琴柔要是嫁给我爹,我的下半辈子就惨了。

当晚,我从她包中翻出毒药,主动吃了一点,说是苏琴柔给我做的枣糕里下了毒药。

我娘知道后,在她包里翻出了毒药,当下震怒。

她本念在苏琴柔救了我爹,让她进门为妾,养一辈子也不是大事。

可还未进门就对我下毒。

她断断不能容。

苏琴柔哭得崩溃说她冤枉,要见我爹。

我娘直接给她灌了我喝一点的毒药,加到数十倍的剂量,捏着她的下巴,灌下去。

看着她在我面前一点点的咽气,我娘捂住了我的眼睛。

「鸢鸢,别怕。」

我推开了我娘的手,「我不怕,我还要给阿爹送个礼物去。」

自小我就跟着娘舞刀弄棍,小小年纪已经会玩匕首,我将脚边的匕首拿下,比在她的脸上。

「娘,我要将她做成人皮灯笼,送给阿爹,日后他就再也不敢有娶小娘的心思。」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怕阿娘会不喜欢我,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孩子。

哪知道阿娘摸了摸我的头。

「不愧是将门虎女,娘十二岁就能沙场斩敌,鸢鸢定不会差,这样谁都不敢惹我们鸢鸢,就是这腌臜的东西别脏了手,娘让人做好,你去送。」

夜里,我将苏琴柔做的灯笼提到了阿爹的房中,将他摇醒。

他看着我脸上有些不耐烦,很快就压制下去。

「这大半夜你不睡觉,干什么?」

我将人皮灯笼挂在了他的床头,笑得天真。

「阿爹,好看吗?苏姨娘成了灯笼,这不就能陪你一辈子,你也不用娶她。」

他看了一眼皮质的灯笼,好一会才消化了我的话。

烛火摇曳,他总算是看清了人皮,是他想要娶进门的美娇娘。

吓得他直接从床榻上给摔了下来,身下一片湿润。

阿爹真是没用,这么大了还尿裤子,我都已经不尿裤子。

回神过来,他哭得跟死了亲娘一样伤心,「柔娘,是我害了你,我为你报仇。」

他面色狰狞,伸手就来掐我的脖子,「小小年纪,便如此狠毒,真是不能留你。」

我娘上来给了他一脚,将我搂在怀中安抚。

「是她给鸢鸢下毒,这么善妒的女人还没进府就害女儿,该死。」

我爹倒在地上,敛下了阴狠的神色,换上一副温柔神色。

「夫人所言极是,这个女人确实该死,死得好。」

我爹安分了三年。

直到有个男人买人调戏我,想要毁我清白。

没料到我的武艺已经高强到五个魁梧男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反倒被我绑着,逼问出来是谁害我。

我找到赵世安时,天命再次浮现。

【这就是赵父跟苏琴柔早年在村子里生的儿子。】

【他们是青梅竹马,若不是许芷奚是镇国公之女,又是当朝唯一女武将,他才不会费尽心思用命追她,娶她,他想着孩子都生了,找了个借口接苏琴柔进府一起享荣华富贵,竟然害死了苏琴柔。】

【赵世安已经科考,马上会高中榜眼,到时候入了仕途,一路青云直上,成了丞相,会为了他母亲报仇,让许家满门不得善终。】

【这次找人侮辱她,只是想要给杀死母亲的赵蔷鸢一点点小小的教训。】

我看着被我匕首抵着已经吓得出恭了的男人。

还真是跟我没出息的阿爹如出一辙。

就他,丞相。

我抬手一刀废了他的命根。

小巷里传来了他巨大的惨叫声。

「扔进宫里去,给皇上添个奴才。」

当了太监,看他如何还能够入仕途。

仆从立刻照做。

待我回家,这事已经传遍京都。

我爹已经气得站都站不住。

他让人传我进赵家祠堂。

让我对着列祖列宗跪下。

为了无所顾忌的教训我,他喝退了全部的下人,并说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接近祠堂。

「爹,我又没做错事,跪什么跪。」

他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当街毁了一个人一辈子,还不知错,我今天就要用家法教训你,教你怎么做人。」

他说着就拿起了鞭子要朝我身上抽。

我又看到了。

【赵父怀恨在心,此后专心仕途,从知州一路爬到了当朝太师,他会检举镇国公府一家有谋逆之心,到时候许家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部都得死在流放的路上。】

我徒手接住了鞭子,不服输的同他对视。

「爹,别装了,那是你的外室子,你是恨我毁了他传宗接代的能力,在你心头,我这个女儿,不是你们赵家的根,那这个赵家我不要也罢。」

说完我狠狠地甩开了鞭子,扫落了满堂的赵家牌位。

我爹见撕破脸,更是想要我的命。

鞭鞭用了死力。

近身时,直接用鞭子套在了我的头上,要勒死我。

「要是知道你会害死他们母子,你出身那天,我就该掐死你,你怎么敢伤害安儿!害我赵家绝后,你该死。」

我念在他是父亲,留了手,他却要我的命。

我手胡乱挣扎,扫倒了桌上供奉的蜡烛,点燃了地上的蒲团。

我拍了他一掌,他后退踩到蜡烛上站不稳滑倒,撞在了桌角上,晕了过去。

我才得以喘息。

我走出了祠堂,冷眼看大火烧到他身上到不可挽回的趋势,抹了两把灰在脸上,朝外跑去,大喊:

「走水啦!阿爹还在祠堂,快救人。」

我爹自然是没救回来。

阿娘带我回了镇国公府,我将赵姓改为姓许。

从那后,我灾星罗刹鬼的名号在京都很响亮。

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我。

天命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裴大人,救救我跟孩子!」

朱清清一声凄惨的啼哭,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看到裴闻霁正站在庭院的入口处。

一身麒麟紫袍,披着一条上好的狐裘,墨发高束,如玉般的脸上满是阴沉之色看着正在冰湖上挣扎的朱清清。

他阔步走到她身边,弯腰脱下了身上狐裘大衣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抱在怀中离了冰湖。

朱清清倚靠在他怀中,眼中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望向我。

那条狐裘,是我记得他身子骨患有寒疾,每到冬日就会咳嗽。

我怜他,怕他冷。

连夜上山狩猎,打了数只白狐做出了京都皇城都不曾有的成色狐裘。

为此,我还因着急赶回,路滑坠马伤了腿,卧病在床半月余。

在送他狐裘时,我说过,这是他的专属之物,不可给旁人。

那时,他狐裘爱不释手,欢喜至极,「我都舍不得穿,何况给旁人。」

这狐裘,到底是脏了。

他首先疏散了所有女客,想要抱朱清清回香兰阁。

我闪身拦在了裴闻霁的身前,抬手拔出腰间软剑指着她。

「把她给我放下。」

「鸢鸢,收起利器,周启之为我而死,朱清清怀有身孕,你竟然让她在湖上表演冰嬉舞,是要害她落胎还是想要她的命?」

「若我说我都要呢。」

「裴大人,你将我放下好了,别为我跟夫人起嫌隙,反正我只是条贱命,下黄泉一家三口团聚,也好,反正我的脚也废了。」

朱清清佯装婉言相劝的样子拉了拉他的衣角,泪瞬间就落了满脸。

裴闻霁瞧见了她的脚上,全是鲜血淋漓。

「到底是为了何事?要动这样的肝火?」

朱清清抢先我一步回答,满脸委屈。

「今日有人从身后推了我一把,害我滚落长梯,我落地后,只瞧见了夫人,怕是夫人容不下我,一时失言质问了一句夫人为何推我?」

「夫人就让我用插满银针的鞋跳舞,我已经为我的失言付出代价,你们别为我争吵。」

裴闻霁声音冷极:「简直胡闹!就为了区区小事。」

他不多问我一句,便信了她。

区区小事。

我被陷害是小事。

我不惧恶名。

却也没必要担污名。

此时,大夫由下人引了进来,我指了指了她,「看看她到底落胎没。」

「我不看,夫人说这胎不落也得落,启之已经死了,我怎么能够连他的孩子都保不住,我宁愿一死。」

说着她就在他怀中挣扎。

他安抚的拍了拍她,「那也得先看看你的脚。」

说着他要将她抱出庭院。

我用软剑挑起狐裘,耍了个剑花。

隔着漫天飞舞落下的皮毛,我冷着神色质问。

「裴闻霁,你是要帮她与我作对吗?」

他看着飘落满地与雪地融为一体的狐裘碎片,深叹了口气。

「鸢鸢,你何必同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计较,让开。」

我今日头一回觉得冬日这般的冷得彻骨,对他失望至极:「我要和离。」

「就为了这种小事。」

「是,你今日若非要救她,就同我和离,从今往后,你想在府中养谁我都不会过问。」

「我不和离,这辈子我都不会同你和离,我也要救她。」

他拉着我的软剑刺入到肩头,红色的血氤氲透出紫袍,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像极了盛开的红梅。

我有刹那的失神。

没想到今日会是裴闻霁的血给冬日添了艳色。

「这算是我替她给你赔罪,满意了。」

说完,他折断了我的软剑,抱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望着断剑。

这柄剑,是我及笄那年,他亲手为我锻造。

人人都说女子不该舞刀弄枪,该学女红。

唯有他,及笄礼那天,送了我这柄软剑。

说我许蔷鸢就该同别人不一样,恣意潇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他为了别人毁了这份礼物。

他替她给我这个夫人赔罪。

实在可笑。

狐裘已碎,软剑已断。

这和不和离,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我坐马车进宫,去了太和殿。

想要求一道和离的圣旨。

殿外,我见到了十年未见的赵世安。

他竟成了太监总管,成为了璟宗帝跟前最得宠的红人。

他看着我的目光里一闪过了恨意,很快面色带着笑。

能摸爬滚打到这个位置,怎么容许喜形于色。

「许姑娘,皇上还在殿内议事,你且候着。」

「你连通报都没通报,就说皇上不肯召见我。」

天色渐暗,天寒地冻,雪又落了下来。

他连报都不报,存心让我受冻。

「你且候着。」

他进了殿内,过了一炷香才出来,给的答案还是候着。

我等了两个时辰,若非习武,我怕是早就冻晕过去。

「皇上让杂家带你进去。」

我跪拜行礼。

璟宗帝坐高台,笑看我。

「许蔷鸢,你搬出了你外祖父的名号求见朕,所谓何事?」

「请皇上给臣女一道和离的旨意。」

「为何?」

「他心不纯,我不想要了。」

璟宗帝冷笑,将茶盏重重放在了桌上。

「你倒是心气高,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应该,裴卿六年未有妾室,也无通房,你无所出,他未以七出之条休了你,竟还不知足,他只是照顾下烈士遗孀,你还拈酸吃醋上,朕要是给你这道和离旨意,不是亲自打当年朕赐婚的脸。」

这跪着真不舒坦。

裴府的一举一动真是没有不在璟宗帝的掌控中。

我看到了久违未现的天命。

【这书这么久没看,又改主线了,女配都成主角。】

【璟宗帝对许家早就不满,外加上赵世安同他吹了不少的枕边风,今日赵蔷鸢执意和离,是彻底点燃了他心头的火。】

【他早就开始放权裴闻霁,暗中扶持他,用来对抗镇国公的惊林卫。】

【他已经在布局给许家结党营私,谋逆造反的罪名,裴闻霁防御图不见,听信了璟宗帝的话,趁着镇国公六十大寿下药,抓了许家所有人入狱,后又被璟宗帝用抵御外敌的借口支开裴闻霁。】

【到时候许家男的抄斩,女的入营为妓,兵权、无数金银、地契、房契,都将归国库所有。】

【许蔷鸢更是被赵世安带来数十名太监污辱,外祖母为护她身亡,她娘杀了半个军营,万箭穿心,也没救下她。】

【裴闻霁为了悼念亡妻,一夜少年白头,辞官回乡,终身未再娶,多虐的虐文。】

「皇上所言极是,是臣女不识趣。」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是站着舒坦,同他们对视了一眼。

看来,当年我还是稚嫩。

不应该留赵世安的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三八八」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

« 上一篇
下一篇 »

相关推荐

皇上后宫红衣妃嫔天书悬疑小说阅读

2026年04月05日

3阅读

崔玉弥李长淮崔玉燕重生不做继后小说阅读

2026年04月05日

5阅读

蓝荷苏薇儿僵尸皇帝小说在线阅读

2026年04月05日

4阅读

江凛月谢敛江砚柔嫡姐设局毁清白反杀小说阅读

2026年04月05日

3阅读

谢临顾云舒顾怀远:替嫁王妃与皇帝的爱情纠葛小说阅读

2026年04月05日

6阅读

林沅靖宁王重逢后夫君他位极人臣小说阅读

2026年04月05日

4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