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殷渡强取豪夺
情节概要
孟氏总裁孟总对明星殷渡一见钟情,打算强取豪夺,却被助理告知殷渡极其危险,所有试图染指他的人都遭遇了破产、重伤等不幸。孟总决定放弃,但半个月后反被殷渡囚禁在别墅地下室。殷渡质问孟总为何反悔包养计划,而孟总发现自己的私密照片挂满了囚禁室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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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孟总,殷渡,林助理
- 文本导向:我是孟氏的总裁。最近看上一个明星,想要强取豪夺。
- 情节导向:强取豪夺,反被囚禁,神秘背景
角色关系
孟总:孟氏总裁,对殷渡产生强烈兴趣,但因畏惧其背景而退缩,最终反被囚禁。殷渡:神秘明星,外表美艳危险,拥有未知强大背景,对孟总实施反向控制。林助理:孟总助理,负责警告孟总关于殷渡的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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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孟氏的总裁。
最近看上一个明星,想要强取豪夺。
结果助理冷汗涔涔:「使不得啊总裁!一年前王总想要雪藏他,结果王氏破产了!
「半年前赵总在酒局上对他动手动脚,结果被他一个酒瓶敲得头破血流!
「三个月前李总想要给这个明星下药,结果被他一脚断子绝孙!
「还有一个月前……」
我:「……」
爱情诚可贵,生命和事业价更高。
溜了溜了。
然而还没过半个月。
我反被人囚禁了。
别墅地下室里。
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美艳脸庞挂着慵懒的笑意,眼底却沉冷阴郁:「孟总,你不是想包养我吗?怎么突然反悔了?」
我:「???」
「总裁,使不得啊使不得!」
林助理看着桌面上的照片,满脸惊恐。
照片上的男子生了一副极为艳美的容貌,红唇衔着一枝盛开的玫瑰,一双瑞凤眼直视镜头,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
黑色丝质衬衫的质感被光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
慵懒中又夹杂着一丝危险。
真漂亮啊……
我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不解地问:「为什么使不得?圈子里包养明星的人还少吗?」
林助理深吸一口气,苦笑道:「总裁,你喜欢娱乐圈里哪个明星都行,但是,您看上的是殷渡,真的不行!这个明星可邪门了!」
我:「?」
不是,我清心寡欲二十七年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结果你告诉我不行?
「哪不行?」
林助理:「哪哪都不行!」
我:「……」
「总裁你一直忙于工作,你是有所不知啊。」
「这殷渡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没人肖想他呢?他刚出道那会儿,就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
「那些人一查,哦豁,还是个没背景的,美貌单出是死局,这还不是任由他们搓圆捏扁?!」
「结果!」
林助理扳着指头数数:「一年前他拒绝了王总,王总想要雪藏他,结果王氏破产了!
「半年前赵总在酒局上对他动手动脚,结果被他一个酒瓶敲得头破血流!
「三个月前李总想要给殷渡下药,结果被他一脚断子绝孙!
「还有一个月前……」
「三天前……」
「但最后,这个明星屁事都没有!」
「他好像背后有一股神秘力量,谁招惹他谁遭殃!可是那些人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具体背景!」
「当然了,我也查不到。」
「所以总裁,你别跟我说,三分钟,要这个男人的所有资料了。」
「臣妾做不到。」
「不过我可以将谁得罪过他、谁想包养他、谁想强取豪夺,最后谁破产、谁身败名裂、谁身体半残、谁吃上国家饭等等的凄惨遭遇发给您过目,然后您再谨慎考虑一下。」
「千万要谨慎!」
我:「……」
林助理花了三个小时将其整理好,打包发给了我。
看了之后。
我:「……」
我痛苦地将目光从殷渡的照片上撕下来,恋恋不舍地将照片放进了最深的抽屉,然后上面放了几叠文件,将照片压在了最下面。
我对自己的实力并不盲目自信,京圈的能人数不胜数,哪怕我将孟氏打理得不比其他一线企业逊色,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如果殷渡背后不止有一个势力……
那还是洗洗睡吧。
这么多前车之鉴,难道还要莽着车头撞上去看看自己的骨头硬不硬吗?
爱情诚可贵,生命和事业价更高。
溜了溜了。
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不然怎么会梦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一只手腕铐着一只手铐,沿着长长的铁链锁在床边?
我掐了一把大腿。
好痛 TvT。
看来不是做梦。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我这段时间为了一个竞标项目废寝忘食,好不容易忙完,正打算给自己放两天假休息休息,回到地下车库放好车。
刚关好车门的时候。
突然后颈一痛。
就不省人事了。
我:「……」
我住的高档小区安保就这?连绑匪都能进来!
等我出去看我告不告物业就完了!
我渐渐回过神来。
不对。
绑匪是这么绑人的吗?
我沉默地抬手,感受着手腕上手铐的沉坠感,看了看这个空间。
这好像是个地下室。
光线昏暗,没多少物品,还有一股渗入骨子里的阴森和凉意。
我刚转过头。
骤然跟墙上密密麻麻的「我」对上了眼!
一张张被抓拍的照片被裱进相框,整整齐齐地挂满了一墙!
总裁办公室里认真专注看文件的、股东大会上支着额头一脸漠然听着底下的人吵吵吵的、招标会上西装革履沉稳冷峻的、宴会上执着酒杯垂眸沉思的、包厢里目下无尘的……
甚至还有我洗澡的、睡觉的、换衣服的、早上起来五指姑娘自给自足的!
我:「???」
我:「……」
我吓得魂都飞了。
卧槽!!!
我遇到变态了!
公开场合的照片暂且不提,但是有些如此私密的照片,这个变态是怎么搞到手的?!
这时我也发现。
我身上的黑色西装早就被换了,换成了一身白色柔软的睡衣。
手机钥匙公文包啥的,不翼而飞。
我:「!!!」
他如果只是劫财,我还能气定神闲地跟其谈判。
如果他是想……
我极力冷静下来。
目光落到铐着自己手腕的手铐上,想着该怎么挣脱它。
然而还没等我行动。
吱呀一声。
门被打开了。
我下意识抬头看去。
那人也露出了身形。
身姿高大挺拔,宽肩窄腰,那张在各大商业区银幕上代言显现的、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庞也露了出来——
秾丽至极,也美艳至极。
对我来说,这个人,美好得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我有些呆滞地看着他。
是梦吗?
然而。
男人直直地看向我,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意,眼底却沉冷阴郁:「孟总,你不是想包养我吗?怎么突然反悔了?」
我:「???」
我大脑宕机了。
我失神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沙哑开口:「殷……殷渡?」
他闲庭信步地走过来,一点点靠近我,发出极轻的笑:「孟总,终于记起我了?」
「那么,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他俯过身来的时候,呼出来的温热气息,配上他那漂亮至极的眉眼,仿佛一条色彩斑斓的艳丽毒蛇缓缓紧贴皮肤,露出尖利的獠牙,黏腻又阴冷。
像个恐怖的变态。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恐惧和危险,心脏跳得极快,疯狂地撞击着我的肋骨,驱使着我快点逃离和摆脱这个可怕的人。
可是身体却一动也不动,我终于从他那超高的颜值中回过神来,冷静地看向他:「因为我不想天凉孟破。」
殷渡:「???」
我诚恳且直白:「我是对你有想法,可是据我所知,所有对你有想法并付诸行动的人,不是破产就是半残,要么吃牢饭,要么没命。」
「我不想拖着孟氏一起死。」
殷渡可惜道:「孟总,说不定你在我心里是不同的呢?说不定我期待你的『强取豪夺』呢?」
我:「……」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尝试都不尝试就放弃,这可不符合孟总你一贯的风格。」
我:「……」
我:「被拒绝,那太难堪了。」
勇敢一回,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但我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如果被殷渡明晃晃地拒绝,我很有可能会发疯。
可发疯的代价我承受不起。
那只好眼不见为净。
我把手铐举到他面前:「殷大明星,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殷渡理所当然地说:「山不就我,我自去就山。」
我:「所以,你所谓的就山,就是绑架、小黑屋、囚禁?」
殷渡朝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呀。」
殷渡就是一个顶级魅魔。
因为他的笑容又晃花了我的眼。
最后我是被耳垂上温热、濡湿和柔软的触感和密密麻麻的刺痛拽回现实。
这时我已经被他按在床上,扯乱了睡衣,露出一大片胸膛。
殷渡本人则亲密地搂着我的腰,嘴里含着我的耳垂,轻轻咬着,嘴里含糊不清:「孟聿……」
手指则不老实地摸着我的腹肌,看着还有往下的趋势。
我:「……」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被喜欢的人这么挑逗着,不起反应才怪。
我喘息着推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殷渡疑惑:「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我:「……你要跟我上床?」
殷渡:「不然我费尽心思把你抓来这干什么?」
我:「……」
我被他直白又大胆的话惊呆了。
不是,哥们。
就算我当初想包养殷渡,也是打算循序渐进的,先相互了解对方,牵牵手,约会,看电影,喝下午茶,等感情更进一步后再亲脸颊,慢慢来,然后再亲嘴。
上床这种顶级亲密的事,并不在我最初的设想里。
因为怕殷渡不愿意,我也不想强迫他。
而现在……
巨大的惊喜下,我却觉得荒谬:「你喜欢我吗?」
殷渡指着那满墙的「战利品」,然后把下巴埋到我的颈窝,犬齿叼着我一块皮肤轻轻摩挲,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颈窝上,他声音有些磁性的哑:「孟聿,我喜欢你喜欢得要疯了。」
「在一次宴会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关起来扒光爆炒。」
我:「……」
你这,理糙话更糙。
愕然中,我的睡裤也被扒了下来。
殷渡发出促狭的笑,他的手抓了上去:「孟总,你硬了。」
看着他脸上惊讶戏谑的笑意,我忍无可忍,薅起他的脑袋,愤怒地亲了上去。
喜欢的人顶着一张漂亮的脸亲自送上门来。
我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我又不是圣人。
……
…………
等我醒来的时候。
浑身的酸软和疼痛昭示着一个事实——
我跟殷渡上床了,还被他压了。
跟想象有点差距,但区别不大。
得到了肖想已久的人,管他是上边还是下边。
殷渡还在一旁搂着我的肩膀呼呼大睡,细碎的黑色短发飘在他漂亮的眉眼上。
我掐了掐他的脸,又捏了捏他的鼻子。
一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我将他搂着我的右手拉开,他的手也很好看,匀称而修长,像暖色白玉,手腕上绑了一根红绳,显得莫名涩气,昨晚他就是用这只手的手指……
还举给我看……
他甚至笑眯眯地挑眉说:「孟总,你好多……啊。」
操!
我把脑海里的不正经和混乱驱散。
手上的手铐已经被解了。
刚好看到床头柜边有一包烟,我抽了一根,打火机点燃。
指尖一点猩红若隐若现,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我晦暗不清的神色。
牵手(准确地来说是抓手桎梏十指相扣)、吻脸吻脖子、亲嘴、上床……
直接一步到位。
然后呢?
他继续做他的大明星?
我继续做我的总裁?
「醒这么早,看来我还是不够卖力啊。」懒洋洋又餍足的声音响起,一双手搂住我的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搭在我大腿上。
我无视他的荤话:「……现在多少点了?还有,我的手机呢?」
殷渡放开搂腰的手,一伸,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一部手机扔给我。
我打开一看,冷静地想。
很好,已经十点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那密密麻麻的照片,心想真是个变态,嘴上却不动声色:「你要这么一直关着我?」
殷渡:「当然不。」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殷渡又开心地说:「孟总,让我当你的金丝雀,你就是我的金主,怎么样?」
我:「……」
我:「我记得上次让你当金丝雀的人,脑袋已经被你开瓢了。」
殷渡嫌弃又傲慢地道:「他以为他是谁?撒泡尿看看自己长啥样吧,还想当我金主?」
我:「……」
殷渡笑嘻嘻地搂我,道:「只有阿聿才配做我的金主~」
我:「……」
殷渡:「孟总,做我金主是有好处的,你不是想跟姜氏合作吗?」
我蹙着眉看向他,我最近确实有个辰州区的项目想跟姜氏合作,但竞争太激烈了,经过多方评估我并不怎么看好。
况且,姜氏集团的姜总姜湛看上去文质彬彬,清贵温和,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实际上眼光毒辣,能力手段极其出众,却冷血又狠戾,是个难啃的硬茬子。
还曾凭一己之力搞垮过多个世家。
我隐隐听说过他获取了某个非法大型人体实验组织的基因数据,发疯把自己给克隆出来了,还搞上了那个克隆人。
我觉得自己有时候精神状态挺堪忧的。
但癫不过这位仁兄。
伦理和道德一个都没有。
殷渡:「只要你的方案没问题,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姜湛肯定选你!」
我:「……」
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哪有金丝雀给金主资源的?
我抽了抽嘴角:「你跟他有交情?」
殷渡哼了一声:「我跟他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四舍五入,你就是他弟妹!他不帮弟妹他帮谁!」
我:「……所以你背后的人是姜总?」
殷渡:「不止呢,我的兄弟可太多了,哎,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认识认识他们。」
我:「。」
殷渡亲了亲我,把我再次扑回了床上,贱兮兮道:「反正时间还早,孟总,你又放着假,我们继续呗~」
我:「???」
我冷酷无情地推开了他:「我继续你大爷!你是泰迪转世吗?」
我现在腰又酸又痛,再做就废了。
殷渡可怜巴巴地凑过来,亲我耳朵,又抬起头眨巴眨巴他那双瑞凤眼,软着声音问:「真的不可以吗?」
「孟总~」
「孟聿~」
「小聿聿~」
「老婆~」
「宝贝儿~」
「就来一次,一次好吗?」
这张艳丽魅惑的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撒娇的嗓音华丽低沉,又带着一丝慵懒和讨好。
跟在外面冷艳高傲、不可一世的大明星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现在属于我……
属于我一个人……
还是我渴望了那么久的人……
答应他又何妨?
我闭了闭眼,声音带着几分甘愿沉沦的沙哑和纵容。
「算了。」
我看到殷渡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得逞的了然和笑意。
下一秒,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不翼而飞。
殷渡扣住我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
我应该不会玩脱……吧?
下午三点。
殷渡一脸神清气爽地抱着有气无力的我进浴室洗澡。
第二天。
殷渡一脸理所当然地搬进了我家。
我:「……」
第三天。
殷渡戴着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雄赳赳气昂昂地出现在孟氏集团。
然后冠冕堂皇地进了我的总裁办公室,其中他的经纪人在电话那头一口一个祖宗,态度紧张卑微地让他注意点儿。
殷渡扯下墨镜口罩,一边亲我锁骨,一边含糊道:「知道了知道了,啰里八嗦的。」
「挑什么剧本,老子要谈恋爱!老子要休假!」
「什么综艺?狗都不去!更不想接代言!」
「脱粉就脱粉,我差那几个粉丝?我是演员又不是爱豆,老子进娱乐圈本来就是玩票,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老子就是资本!谁敢封杀我!」
经纪人:「……」
我:「……」
素未谋面的殷渡经纪人,有这样的艺人您辛苦了。
林助理送文件上来的时候,看到了我,还有殷渡和他脖子上的吻痕。
林助理:Σ(っ°Д°;)っ
林助理战战兢兢:「殷,殷渡?总裁,您真强取豪夺了?!咱们孟氏要破产了吗?」
我:「……」
殷渡:「……」
殷渡无语道:「破什么产,我有那么可怕吗?」
林助理严谨道:「资料的数据显示,招惹你的人,99% 遭遇不幸。」
殷渡乐了:「剩下的 1% 呢?」
林助理:「1% 是我们目前还没遭遇不幸的总裁。」
我低头看文件头也不抬:「什么 1%?我可没有强取豪夺,他自己硬贴上来的。」
殷渡笑眯眯道:「是我强取豪夺你们总裁。」
林助理:「?」
林助理瞅瞅我,又瞅瞅殷渡,用一秒接受了我俩在一起的事实,对殷渡殷勤道:
「殷先生,您眼光真不错,我们总裁在整个京圈也是长得很好看的,虽然外表看起来冷了点,但他情绪稳定,能力强,年纪稍长,会疼人,跟您非常般配!」
我:「?」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推销砸在手里的大白菜一样?
林助理小心翼翼地瞅了我们一眼:「所以如果你们吵架了,该好好沟通的一定要好好沟通,可千万不要天凉孟破好不好?」
我:「……」
殷渡:「……」
林助理走后。
殷渡拿了我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啃啊啃:「你这助理挺有意思的,看起来比你还关心孟氏的安危。」
我淡定地翻了一页文件:「他从我接手孟氏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了,目前年薪两百万,加上各种奖金,已经超出了三百万。」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殷渡:「……这个确实。」
我看向他,略一沉思:「昨天姜湛打电话跟我说,辰州区那个项目,他愿意跟我合作,你许了他什么好处?」
毕竟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更何况他们俩还不是亲兄弟。
殷渡理所当然道:「什么好不好处?我话就撂这了,如果他不肯跟孟氏合作,我就一根绳子吊死在他姜氏大门口!」
我:「……」
这时,我电话铃响了。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我的神情立刻冷淡下来,夹杂着几分厌恶。
殷渡看出我的不悦,很有眼色地问:「需要我回避吗?」
我:「不用。」
我抬手接听,冷漠道:「父亲,你有五分钟跟我通话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说多余的话,不然我随时会挂断并拉黑你的号码。」
父亲:「……」
殷渡:「???」
父亲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阿聿,你的亲妹妹被找回来了,你难道不回来看一下?」
我皱眉:「什么亲妹妹?」
父亲:「你个混账东西连你亲妹妹都忘了?就是你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的那个亲妹妹!」
紧接着另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大哥,姐姐回来了,是天大的喜事,咱们一家人应该坐在一起庆祝一下呀。」
我想了足足五秒。
终于从脑子里的犄角旮旯找回那么一丢丢记忆。
我小时候确实有个亲妹妹。
但没什么感情。
她在五岁那一年被人贩子拐走便杳无音讯。
因为母亲无法再孕,之后父母便在孤儿院领养了另一个女孩,取名孟皎。
对于养妹孟皎,我依旧是没什么感情。
或者说,我对这一大家子,都没有什么感情。
我平静道:「你们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不会回去。」
对那亲妹妹的回归、乃至于可能会发生真假千金争宠大战更不感兴趣。
若那亲妹妹还是个不安分的……
想想就是个大麻烦。
对于不必要的麻烦,我一向是敬而远之。
父亲看到我这般凉薄冷漠的态度,又一次被气到跳脚:「孟聿!那可是你亲妹妹!你连回都不回去见上一面,你就如此冷血狠心?!」
「还有你那些叔伯,他们为孟氏兢兢业业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踢出去就踢出去!你就这般不念旧情?!」
我笑了一声,声音柔和下来:「可是父亲,这不是您和母亲教的吗?」
「没有价值甚至拖累孟氏的东西,就应该当做垃圾一样被舍弃。」
「旧情?」
「值几两钱呀?」
……
少年时,打在脊背上的藤条,混合着鲜血和剧痛。
还有铺天盖地的羞辱和谩骂。
「孟聿,你看看你这个优柔寡断又软弱的性子,将来怎么可能挑得起孟氏!」
「废物!蠢货!孟氏指望得上你吗?!还不如祈祷母猪会上树!」
「因为一只小畜生退步那么多名,你真是能了啊!今晚不许吃饭,你给我面壁思过好好反省!」
整件事的起因是我上学路上救了一只差点被车撞的小猫,导致手臂大片擦伤,疼得握不住笔,没写完考试试卷。
成绩出来后,从年级第一名掉到了十几名。
母亲在一旁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孟聿,损害自身利益的心软和情感,是最没用的东西,都应该舍弃。」
「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
「还有,三天后的钢琴考试,我们不希望你再出现这样的状况。」
沉重的大门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
眼前只剩一片粘稠阴冷的黑暗。
往后十余年,我孤身一人行走,不能喊痛,不能喊累,不能不优秀,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
终于,荣誉加身,功成名就。
我却觉得寒意更甚。
……
直到。
在某次机场上。
我出差回来,满身疲惫。
看到了一个人。
似乎还是个明星,却没有戴口罩和帽子。
露出的眉眼极盛,容貌艳丽又夺目,气质慵懒随性,让人在茫茫人海一眼就能注意到。
他一边笑,一边向接机的粉丝招手。
瑞凤眼弯弯,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模样。
他长得可真好看啊……
就如同薄薄云雾中,撕裂开来的一抹耀眼炽热的天光,燃烧着源源不绝的生命力。
我呆滞地看着他,从大喊的粉丝声音里知道。
他叫殷渡。
好好听的名字。
……
我看了身边的殷渡一眼,心中满足又庆幸。
然后我握着手机,垂眸一笑,道:「我长大了,也算明白了你们的良苦用心。」
「为什么你们反而指责我凉薄冷血呢?」
「我明明都在听你们的呀。」
通话那头久久不言,只剩孟父粗重愤怒的喘息。
我挂了电话。
殷渡皱着眉看向我:「你父母对你很不好?」
我思索,答道:「谈不上好不好,就那样。」
殷渡把苹果核一扔,用湿纸巾擦手后,一把搂住了我。
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一双瑞凤眼溢出几分心疼,力道轻柔地拍拍我的背:「可怜的孟总,爹不疼娘不爱的。」
「以后哥来宠你!」
一副「你以后不用要强了,因为你的强来了」的蜜汁自信的模样。
我:「……」
你粉丝知道你这么油腻吗?
转眼三个月过去。
海上一艘豪华观光游轮上。
窗外。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海水湛蓝,偶尔还有一两只海鸥掠过。
我在 VIP 房间里处理着工作邮件。
啪!
笔记本电脑被人强硬合上,我抬头。
对上了殷渡那双漂亮又幽怨的瑞凤眼。
「阿聿,都出来跟我旅游约会了,你就别看你那破电脑了!」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光源,淡定道:「那睡觉?」
我以为他会跟往常一样,兴高采烈地扑上来扒我衣服。
做完后,他爽了,满足了,我再爬起来处理工作。
毕竟殷渡今年才二十二岁。
小朋友,爱作妖,情欲旺盛。
正常。
我也乐意纵着。
殷渡定定地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说:「你是不是根本没拿我当对象,只是拿我当炮友?」
我一时间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哈???」
看他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努力回想这几个月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
他想要零花钱,我几百万几百万地打。
他拍戏,我也会砸大把的钱投资,只要有空就去探班。
他想跟我一起去看电影,我也立马推了晚上的商宴陪他去看。
他要跟我上床,玩各种花样和 play,有时候他玩得太过火,我有点承受不住会晕过去,可我也没拒绝过他啊。
……
殷渡控诉:「你天天都在想着你这个破班,眼里只有班妃,你根本不爱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想快点完事,然后再处理你的工作!」
「我不想跟你做,我现在只想跟你好好放松约会……」
我:「……」
这么一说,似乎真是我的错?
我真的忙于工作忽视他了?
我站了起来,嘴唇亲了亲他的脸颊,愧疚道:「好了好了,我错了。」
「我应该好好陪你,不应该因为工作忽视了你。」
殷渡眼泪迅速一收:「这可是你说的!」
我:「好好好,我说的。」
殷渡开心道:「那我们去甲板上吹吹海风一起散散步!」
「然后去泳池游泳,空中跳伞,听听音乐剧,参加一下主题派对,看海上日落!」
我:「行行行。」
「晚上我们再 cosplay 美人鱼和监管者,你 c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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