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穗章桦团子作精女配重生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被攻略女夺舍三年的许穗穗终于夺回身体控制权,却发现丈夫章桦和儿子团子已经习惯了温柔女主的照顾。面对能看见弹幕提示的诡异能力,许穗穗不得不伪装成前女主的行为习惯,从做刀削面到亲昵称呼都精心模仿。章桦似乎察觉异常却态度冷淡,团子也用吃饭请求试探真假。许穗穗在扮演与真实自我间挣扎,既要维持伪装又渴望重获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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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作精女配许穗穗,霸总章桦,萌娃团子
- 文本导向:被攻略女占据身体的第三年,她终于完成所谓的任务
- 情节导向:身体夺回,弹幕预知,家庭关系修复
角色关系
许穗穗与章桦:表面夫妻实则存在欺辱过往,章桦从贫困少年被许家资助成为商界精英。许穗穗与团子:疏远母子,被夺舍时团子刚学走路,三年后已成会试探母亲的小机灵鬼。章桦与团子:亲密父子,共同经历被温柔女主照顾的三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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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攻略女占据身体的第三年。
她终于完成所谓的任务,把身体还给了我。
我缓缓睁开眼,被挤在床头的父子俩吓了一跳,习惯性地一巴掌扇过去。
眼前忽然闪过弹幕:
【女主走了?那现在这具身体里是那个娇纵蛮横的作精女配了?】
【笑死,还真是,不过男主和小豆丁被温柔女主照顾了整整三年,还能受得了这作精吗?】
【肯定受不了啊,这女配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欺负人,就等死吧,现在的男主可不是任她欺负的软包子了。】
我硬生生顿住动作。
按下那只差点扇出去的手,努力地挤出一个温柔的笑:
「你,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呀?」
章桦没吭声,怔怔地盯着我藏在身后的手。
然后,原本死寂的眼底,缓缓燃起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脸都要笑僵了。
而章桦只是死死盯着我的手,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眼眶慢慢地泛起诡异的红色。
我看不懂章桦眼底那混乱成一团的情绪。
好像有欣喜,好像也有不安,但肯定没有难过愤怒就对了。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正思索着还能说点什么的时候。
眼前的弹幕再次出现:
【男主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女配的手?】
【回楼上,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男主可能是看出是女配回来了。】
【我去,那他现在得多难过啊。】
【是啊,被温柔善良的小太阳女主陪伴了整整三年,早都已经习惯,结果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呵呵,从前是欺辱之仇,现在是夺妻之仇,两笔账摞一块儿,女配就等着被男主捏死吧!】
弹幕越吵越激烈。
画风也从心疼章桦逐渐演变成唾骂我。
我吞了吞口水。
大脑高速运转。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蹦了出来。
不知道我爸爸在哪呢?公司财产现在都是谁的?章桦现在对我是什么感情?
太阳穴想得隐隐作痛。
尾指却忽然被一只软乎乎的小胖手攥住了。
我下意识低头。
看到一个缩小版的章桦。
五官周正精致,表情略显严肃,就是小脸还有点肉,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
呼吸滞了几秒。
我忽然意识到。
这是我和章桦的儿子。
我被攻略女夺舍前。
这小家伙才刚学会走路,最喜欢捏我的手指,口齿不清地喊「麻麻」。
可现在的他会跑会跳,会说完整的话,会用那双像极了他爸爸的眼睛,认真地看一个人。
「团子……」
我鼻子一酸。
恨不得立马就把团子抱进怀里亲一亲。
团子抬起头。
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语气软软的,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
「妈妈,我饿了,你可以给我做饭吃吗?」
我微微一怔。
【小豆丁可真聪明,一看爸爸的反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女主的厨艺很高超,可女配不会做饭,所以他特意用这个试探!真是个聪明宝宝!】
【哈哈,而且女主从来不会拒绝小豆丁的要求,女配只要一拒绝就会露出马脚了。】
心头的酸涩顿住。
我猛然清醒过来。
温柔地摸了摸团子的头。
昧着良心说:
「好呀,我这就起来去给你们做饭呢。」
「对了,我就给你们两个做我最拿手的刀削面吧。」
嘻嘻。
拿手个头。
我许穗穗长这么大就没进过厨房。
连糖和盐都分不出来。
刚才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
没想到找到一点关于财产和我爸的消息。
反而是把那个攻略女的拿手菜,最喜欢给章桦父子做什么吃的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话音落下。
我敏锐地察觉到。
章桦的身体狠狠一僵。
一分钟,两分钟……足足十分钟过去了,他始终一动不动。
眉头缓缓拧紧,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刚刚燃起的那点惊喜,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眼底翻涌着的复杂情绪,那些像潮水一样涌来的情绪。
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最后归于一片死寂。
我心头一紧。
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仔细想了想。
按照那个所谓的女主留给我的记忆。
伸手去抓章桦的袖子。
「阿桦,你怎么了?」
阿桦。
我从前可没有叫过他阿桦。
心情好了就叫他「章桦」。
心情不好就直接用「姓章的」或者「小跟班」招呼上去。
「阿桦」是那个攻略女对他的专属称呼。
我沾沾自喜地想。
就算刚才不慎露出了马脚,也肯定能因为这个称呼轻轻抹平。
果然。
我刚说完这句话。
弹幕就又吵起来了:
【女配在搞什么?她是不是在扮演女主?我真服了。】
【女配就是在扮演女主,从刀削面那开始就是了……】
【不过真别说,女配演女主演得可真像,如果不是上帝视角,我就被她骗了。】
【当然像了,毕竟是同一张脸,只是里面的灵魂换了,很难看出来的。】
【哈哈,这下男主又开心了,以为女主还没走……】
章桦开心了吗?
我偷偷挪动了一下身体。
想要凑近一些去观察他的神色。
可刚凑近了一点距离。
他忽地站起身。
瞬间拉开了我费尽心思才拉近的距离。
章桦居高临下。
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觉到他周身冷冽的气息。
「醒了就去吃饭吧。」
声音淡淡的。
难以辨别情绪。
章桦说完甚至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
自顾自地转身离去了。
一直守在我床边的团子。
也低眉耷眼地跟着他走了。
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
我看着父子二人的背影。
不由得感到一阵陌生。
十年前。
同龄人都在上学的年纪,章桦却在地里扒玉米,照顾生病的奶奶。
我爸下乡考察。
意外见到这个像小白杨一样坚韧的少年。
当场决定带他进城并资助他上学,还为章奶奶支付了所有医药费。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受尽万千宠爱,脾气不太好。
而章桦的脾气又太好,还不爱说话,从来不会去跟爸爸告状。
于是。
自从他来到我家。
我就像是寻着一件怎么折腾都不会坏的玩具,天天变着法地逗他玩,还总让他给我洗脚。
章桦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薄的茧。
轻轻捏着我的脚腕,力道很轻,像怕弄疼什么易碎的东西。
可他的茧是粗粝的,那层薄薄的硬茧擦过我的脚心,带起一阵瘙痒。
我有时忍不住会往后缩。
他就停下来,抬眼看向我,表情疑惑。
我压制住心底的异样感觉,凶巴巴地说:「洗你的,看什么看?我要打你喽!」
章桦老老实实地垂下眼继续。
可洗着洗着……
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章桦半蹲着,肩膀微微内收,脊背绷成一条线,像是在遮掩什么。
我看着他有些怪异的姿势。
目光一寸一寸地下移。
掠过腰带。
微微一顿。
爸了个腿的。
这家伙在兜里藏了什么东西?怎么鼓溜溜的?是不是偷我东西了?
真是反了他了。
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敢偷我东西?
我愤怒地把章桦推了出去。
然后将房间翻了个遍,却没发现丢了什么东西。
嘶。
难道是误会他了?
直到这天点开了朋友甩过来的网址。
我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也明白过来章桦那天遮遮掩掩的是什么东西。
啊呸!
不要脸!
臭流氓!
我气急败坏地找到章桦。
骂了他整整一个小时。
用力拧了他好几下。
他始终沉默不语。
任由我围着他又打又骂。
我更气了。
低头狠狠啃了他胳膊一口。
他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被我用虎牙咬出两个浅浅的印子,愣是眉毛都没动一下。
结果在我低头擦汗的瞬间。
这个从头到尾面不改色的人。
忽然肉眼可见地慌了。
耳朵爆红。
下意识伸手去捂什么。
我懵了一瞬。
直接炸了。
啊啊啊!
臭不要脸的!
我气得三天没去找章桦麻烦。
家里人都为章桦逃离了我的欺负而高兴,爸爸还给了他好多钱,让他丢下我出去好好玩玩。
除了章桦自己。
那个向来沉默隐忍、任打任骂的人,第一次露出了彷徨的神色。
他六神无主地跟在我后面,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终于。
我被他烦得不行。
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他盯着我的眼睛。
终于露出了自我不理他后的第一个笑。
后来。
章桦用那笔钱。
给我买了我一直想要、但爸爸不肯给我买的超贵包包。
一分都没给自己留。
思绪被一阵闹钟铃声打断。
我下床穿鞋。
跟上父子俩的脚步。
三年时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章桦已经从那个乡下来的傻穷小子,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集团总裁了。
刚才他站在我面前。
西装笔挺,眉眼沉静,举手投足间自有三分矜贵。
周身气度与从前判若两人。
我都有点认不出他了。
不过幸好。
我还有那个攻略女的部分记忆和弹幕这个金手指。
看弹幕描述。
章桦和团子跟她相处得很好。
人之常情。
谁不喜欢温柔善良的人呢?
我才刚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并不清楚目前是什么情况。
还是先装成攻略女的样子和这对父子相处几天吧。
免得像弹幕说的那样被章桦捏死。
嗯。
我可真是聪明绝顶。
我转过身。
发现这是一张单人床,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
什么情况?
攻略女和章桦不睡在一个房间吗?
正疑惑着。
弹幕给了我答案。
【男主是珍惜女主,不舍得碰她,为了女主甘愿去洗冷水澡,所以才分房睡。】
【是呀是呀,他肯定是在等女主主动开口,可现在女配回来了,男主再也等不到了。】
【可恶啊,我的豹豹猫猫这么相爱却连房都没圆上,呜呜呜……】
原来如此。
我叹了口气。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就是真爱的力量吗?
都让章桦搞上柏拉图了。
之前他不分白天黑夜就把我往床上按,让我不止一次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瘾症。
现在看来不是瘾症。
而是不爱我。
我下楼时。
父子俩已经在吃饭了。
我根据攻略女的记忆。
学着她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到桌边坐下,学着她的样子和父子二人打招呼,学着她的样子盛汤倒水。
一点差错也没有,弹幕都佩服我学得像,甚至对我到底是女主还是女配产生了怀疑。
但我并不开心。
因为此刻桌上的气氛。
只是表面上看着和谐,内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一点也不像一家人在吃饭。
他们两个都好像没看到我一样。
或者是看到了根本不在意,一言不发地埋头吃饭。
桌子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如坐针毡。
看到章桦起身盛汤。
我连忙伸手接过来。
声音柔柔地说:
「阿桦,我来帮你盛吧。」
指尖相触。
章桦迅速收回自己的手。
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谢。」
团子也有样学样。
接过我给他盛的汤。
连妈妈也不叫了:
「谢谢您。」
我忧心忡忡地坐回原位。
干巴巴地吃了饭。
最后实在难以忍受这怪异的气氛了:
「你们吃吧,我先上去休息了。」
章桦淡淡地「嗯」了一声。
什么都没问。
团子干脆头也没抬。
我转过身。
丝毫没看到。
身后的父子俩在我起身离开后。
出奇一致地把碗里的汤倒进了垃圾桶。
自始至终面无表情。
我垂头丧气地上楼。
楼下的父子俩已经吃完了饭。
章桦牵起团子的手,一大一小同时起身,看样子是要出门了。
这个时间点,他们一定是去公园散步。
章桦以前经常在这时候拉着我出去。
还总是在大庭广众下牵着我的手不放,问就是为了我的安全,怕我被人骗走。
我想了想。
虽然没有在攻略女的记忆里找到一起去散步的部分。
但我想她应该没少和父子俩去散步,这可是促进感情的好办法。
于是我停下脚步,等着他们两个叫我。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难以忽视,章桦给团子整理好衣服,终于抬眼朝我看了过来。
对视了几秒,章桦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
结果他只是垂下眼,牵起团子的手,转身往外走。
此时的两个人都没有叫我的意思,就好像忘了家里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不可思议。
大门在我眼前关上了。
我揉了揉眉心,忽然有些焦躁。
我自认为醒来后走的每一步都没有问题,可为什么这父子俩给我的感觉这么奇怪呢?
我和他们两个之间就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摸不到的屏障。
难道还是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
弹幕见状。
幸灾乐祸地嘲笑我:
【你们看女配的样子,好像要装不下去了,我还以为她已经做好了装一辈子的打算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装一辈子?】
【女主在的时候,男主父子俩的吃穿都要经过女主的手。】
【哪怕男主父子性格冷淡,不爱说话,女主也坚持不懈地救赎着他们。】
【而女配是个从小娇养的大小姐,哪做过这些事啊?之前还让男主伺候她呢。】
【我赌最多三天,男主肯定就能发现女配回来了,然后男主就会想办法让女主回来了……】
弹幕在嘲笑我的时候。
仿佛总有着使不完的牛劲。
我盯着那些文字。
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委屈。
我从前的脾气确实不太好。
对章桦的态度也很恶劣。
但我也没放过我爸我妈我爷我奶呀。
我们家谁在我面前不是夹着嗓子说话的?左邻右舍的人见到我哪个不跑?
怎么他们就提章桦?
还有那个穿过来搞救赎的女主。
她怎么不救赎一下我爸我妈我爷我奶呢?
他们被我欺负的时间更久,被我压榨得更惨诶。
烦。
烦得要命。
我被弹幕吵得头痛欲裂。
想赶紧去休息一会。
一把推开面前的门。
这才发现自己习惯性地走进了主卧。
我犹豫了两秒。
抬脚走进主卧。
主卧的布置还和三年前一模一样,都是我曾经亲手选的家具,什么都没变。
衣柜门微微开着。
我下意识看过去。
里面果然多了我没见过的衣服领带,全都是新的,吊牌都还没拆。
我顿了顿。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章桦今天的穿搭。
他戴着那条领带。
还是我在他成年那天送他的礼物。
都洗得有点褪色了。
正回忆着。
弹幕又出现了:
【哇塞,女主对男主好,男主对女主也很珍惜啊。】
【是呀是呀,女主给他买的东西,他全都不舍得用,只用之前旧的。】
【呜呜,他真的好爱啊,男女主我就这样磕磕磕。】
我抿了抿唇。
关上了衣柜门。
走到床边。
发现被子下面压着一件眼熟的睡裙。
粉色的,蕾丝边的,几年前的款式。
等等,这不会是我新婚夜穿的那件吧?他把我的旧睡衣放在床上能干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
我怀团子的时候,章桦就是拿着我的睡衣,握着我的手,可怜兮兮地求我帮他。
我赶紧移开目光。
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
照片上是大学毕业那天。
我穿着学士服,对着镜头笑得像一只傲娇的猫。
章桦站在我旁边,微微侧着头,神情专注地看我,目光里全是喜欢喜欢好喜欢。
这张照片有些年头了。
章桦曾经是喜欢过我的吧,只是现在喜欢上了别人。
我看着看着。
鬼使神差地鼻子一酸。
正要把相框放回去。
手腕却忽地被人狠戾攥住,力道大得吓人,骨头咯吱作响。
我吓了一跳。
扭过头。
章桦阴沉的脸近在咫尺。
眼底是极度的厌恶和恨意,目光冷得像看一个脏东西,一字一顿地在我耳边逼问:
「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碰的?你又想做什么?」
他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去散步了?
怎么这么快……
我懵了两秒。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立马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
「阿桦,我是来……」
话没说完。
我被章桦大力甩了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地毯上。
眼前黑了一瞬,再睁开时全是金星,密密麻麻地晃。
我倒吸一口凉气,撑着手肘想爬起来,然后我看到了团子。
他站在门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一动不动。
没有惊恐,没有阻拦,甚至没有表情,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看着我摔在地上。
章桦同样没有看我一眼。
他弯腰捡起那个相框,手指怜惜地擦过相框表面。
然后他直起身,把相框紧紧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看向我。
眼底的怒火已经平息了,仿佛刚才的暴怒和质问只是我的一时错觉:
「我以为你是贼。」
「……」
轻飘飘的一句道歉。
语气里甚至一点歉意也没有。
「贼」那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听起来甚至还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虽说我没有摔伤,但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更没被章桦这么对待过。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章桦竟敢推我!他竟敢推我?他真是不想活了。」
忽然感觉自己屁股好痛,手腕也痛,哪里都痛。
痛得我失去了理智。
痛得我再也装不下去温柔了。
下意识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姓章的!你敢推我,我要和你离婚……」
此话一出。
章桦的瞳孔猛地颤了颤。
然而比章桦更先做出反应的。
是笑疯了的弹幕:
【哇哦,刺激,女配自爆了哈哈哈!这也太快了,连三天都没到……】
【女主温温柔柔的,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男主说过话,我倒要看看女配这还怎么圆!】
【这根本圆不回来啊,她不光是骂,她还打了男主啊,这一套就是之前她经常干的,男主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
【是没反应过来吗?嘶,我怎么感觉他的表情更像是回味呢……】
【耶耶耶,正片开始,现在就等着男主发现女主消失后化身绝望鳏夫了,爽爽爽!】
我满腔的悲愤戛然而止。
根本不敢去探究章桦的表情。
余光只能看到他的脸微微侧向一边。
确实像弹幕说的那样怔怔地回不过神来,像是被我那一巴掌把魂打丢了。
刚才还宝贝着的相框落在地上。
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嗒」声。
格外刺耳。
我真怕他下一秒就抄起相框拍在我头上。
于是迅速推开他。
拔腿朝外跑:
「我,我先去睡觉了。」
跑到门口时。
看到团子还站在那里,用他爸的同款表情,仰头看着我。
我毫不犹豫。
直接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坏崽。
叫你看热闹。
章桦依旧怔怔地站在原地。
弹幕却像鬼一样缠上我:
【你们看到没有?男主好像哭了……】
【当然要哭了,女主走了,女配回来了男主可不得哭吗?】
【也对,女主不见了,男主肯定很难过,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可是男主好像是笑着哭的……】
整整一夜。
弹幕一直在猜测章桦最后会用什么方式把女主换回来。
【我觉得,男主可能会把女配杀掉,然后把她的身体给女主保存好。】
【男主不会那么残忍,他只是外表冷冷的,但人却是个好人。】
【也是,那我猜男主会先和女配离婚吧,等到女主回来,再复婚。】
【不错不错,我也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比较大。】
……
我被他们吵得睡不着。
最后决定:
如果章桦不问。
那我就装傻。
如果章桦问我……
我就装惊讶。
这么一想。
也算是想通了。
大不了他就弄死我。
我起身。
想去厨房给自己泡一杯蜂蜜水。
正翻箱倒柜地找蜂蜜时。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蜂蜜在左边的第四个格子里。」
章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他从我身后伸手,越过我的肩膀,指了指左边的罐子:
「就是它。」
距离太近了。
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上。
让我产生了一种他下一秒就要亲上来的错觉。
我身体僵直,一点点向前挪动身体,想要离章桦远一些:
「……我,我知道。」
结果刚拉开一点距离。
章桦又紧密无间地贴了上来。
结实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我的身上。
他低下头,声音低哑,像带着钩子:
「够得到吗?我来帮你。」
我:「……」
搞什么?
我僵硬地扭过头。
发现章桦精心打理了头发。
换了一身我最喜欢看他穿的白衬衫。
甚至还喷了香水。
发什么疯?
这大半夜的。
他怎么像个开屏的公孔雀一样。
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不守夫道,没有廉耻,沾花惹草。
我内心酸溜溜的。
表面依旧维持着温柔的样子:
「我能够到,你,你往那边一点,别烫到你了……」
章桦静静地看了我几秒。
随后收回手,退后一步站定。
不吭声也不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炽热。
我欲哭无泪,硬着头皮继续泡蜂蜜水,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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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十多分钟。
章桦就一直站在我身后,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脑子乱成一团,杯子不慎从手中脱落摔碎在地上。
温水溅了一脚面,我低头看着那一地狼藉,瞬间找到了赶走章桦的理由:
「那个,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我现在收拾一下。」
「你要不先去睡……」
话没说完。
手腕被人攥住了。
章桦手凉凉的。
带着薄茧的指腹正好压在我的脉搏上。
我等了几秒,没等到他开口,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章桦也在看我,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只能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然后开口,声音低沉:
「我来,你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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