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裴致真千金小姨云养面基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故事主角是一位家境优渥的女孩,十岁起每月拥有二十万零花钱却物欲极低。为消耗零花钱,她与闺蜜一同参与学校公益活动,云养贫困学生。她选中了给她莫名亲切感的凌涵,从饮食起居到教育出行事无巨细地资助,并建立了深厚感情。数年后,堂哥带回一个声称是爸妈亲生女儿的女孩,而这位真千金竟正是她云养多年的凌涵,女孩欣喜地喊她小姨,故事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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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凌涵, 小姨, 裴致
- 文本导向:十岁那年,我妈把我的零花钱上调至每月二十万
- 情节导向:云养贫困生, 真千金面基小姨, 零花钱花不完
角色关系
小姨(主角):资助者,凌涵的云养家长,与凌涵关系亲密。凌涵:被资助的贫困女学生,实为小姨家的真千金,对小姨充满感激与亲近。知知:小姨的闺蜜,共同参与云养,选择了裴致作为资助对象,与小姨是好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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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我妈把我的零花钱上调至每月二十万。
可我物欲低,也什么都不缺。
于是我云养了一个贫困女学生。
从吃穿用度,到教育出行,事无巨细,一一包办。
后来,堂哥带着一个女生上门,说她是爸妈的亲女儿。
谁知那真千金眼睛一亮,冲我脆生生喊道:
「小姨,我来找你面基啦!」
我十岁生日那天。
我妈对我说:「小宜今天是个小大人,涨零花钱是头等大事。」
于是,我的零花钱从每月十万上调至每月二十万。
可我物欲很低,根本不知该怎么花。
我和闺蜜知知坐在咖啡馆里,对着银行卡余额发愁。
知知咬着吸管嘟囔:
「我上个月拼命买,结果零花钱还剩十多万没花完。」
「诶,花钱好难哦。」
我眼睛一亮,抓住她的手:
「既然我们不会花,不如雇人帮我们花。」
正巧,学校有个资助贫困山区学生的公益活动。
在一众资料里。
我选中了凌涵。
说不清缘由,凌涵给我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尤其是档案照片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清澈明亮,眼尾微微弯起。
同我在相册里看到的妈妈年轻时的神态非常相似。
一种奇妙的牵引感在心底漫开。
我几乎没有犹豫,便选定她作为帮我花钱的对象。
扫了一眼资助理由。
只写了一行字。
「家人为供养弟弟,不再提供生活费,希望其主动退学。」
而身旁的知知,指尖落在另一个名字上。
「那我选这个裴致好了。」
「瞧他这眉头皱得,苦大仇深的,有点意思。」
我和知知也是第一次当别人的家长。
毫无经验,只能模仿自己母亲的样子。
给钱花,随便花。
好不容易通过老师的微信联系上凌涵。
我开口问她要银行卡号。
对话框那头反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许久,才弹出一条消息。
「您好,我每天吃两顿就可以。」
「早餐一个馒头,中午一两米饭加一个素菜,食堂的汤是免费的。」
「您一天给我三块钱就好了。」
一两?
毫无概念。
知知从脖子上解下她的玉佛项链递给我。
「这玉加坠子,好像一两重。」
我接过来掂了掂。
轻飘飘的。
怎么够一个正在长身体的人吃一天?
我立刻回复:「不行。」
她几乎秒回,字里行间带着惶恐。
「对不起啊,那我一天只吃一顿行吗?」
我微微一怔。
开始回忆自己的早餐,又问了一圈同学。
最后根据当地的情况,发出指令:
「你早上必须吃一个肉包、一个菜包、一个烧麦,再加一杯牛奶或豆浆。」
「中午必须吃三两米饭,三荤两素一汤,营养才能跟得上。」
「晚上不宜吃太饱,但二两米饭还是要的,还得荤素搭配。」
「每天要吃一到两种水果,睡前一瓶牛奶。」
「另外,每增重一千克,奖励一千元。」
消息发出去后。
我按照一天一百的餐标,给凌涵转了三千块钱过去。
又在对话框里补上一句:
「我得监督你每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凌涵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良久,我收到一张照片。
一只瘦削的手紧紧捏着校园卡。
背景是食堂的刷卡机。
屏幕上显示着刚充入的 3000 元。
紧接着,一条文字消息跳了出来。
「充卡了,我会好好吃饭的。」
隔了几秒,又一条消息。
「谢谢您,我尽量把每一餐都拍给您看。」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
回了一个摸摸头的可爱表情。
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原来照顾一个人是这样的。
第一天当家长。
虽然笨拙,却成就感满满。
知知给我发来她和裴致的对话。
裴致这人。
脸臭,字也臭。
知知发去一长段关怀备至的用餐须知。
屏幕上只冷冷躺着他三个字的回复:
「知道了。」
相比之下。
我云养的凌涵隔三差五就会发来她每餐的照片。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期末。
凌涵的体重出来了。
只涨了三千克。
我对这个数字不太满意。
觉得她还有进步的空间。
我依照约定,给她转去了三千元作为奖励。
没过几天,一个包裹寄到了我家。
收件人名字是小姨。
保姆林姨好奇地拆开,里面是几样青城的山野特产。
三包笋干,两大罐野蜂蜜,还有两双针脚细密的毛线袜。
包裹里还附着一张字条。
我认得这是凌涵的字迹。
她曾和我分享了她的字帖。
字迹娟秀,就像她的人一般。
「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准备了些家乡的特产。」
「笋干泡开炖汤很鲜,蜂蜜可以润秋燥。」
「天气转凉,希望这双袜子可以陪您过冬。」
林姨看着字条,喃喃道:「这孩子,有心了。」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知知。
「我家小孩给我寄特产了,你的呢?」
知知回我一个「烦死了」的表情包。
我又问她:「马上要过年了,你给你家孩子准备礼物了吗?」
没几秒,知知就发来一张聊天截图。
截图里,裴致只回了三个字:「不需要。」
相比之下,知知发过去的那些消息可谓是密密麻麻,跟小作文似的。
我忍不住笑起来。
心里泛起一丝暖融融的得意。
哎,这么一比,还是我云养的孩子好。
我在网上查了青城的气候资料。
发现那儿夏热冬冷。
冬季最低气温能到零下十来度。
北方过冬有暖气,南方过冬靠正气。
想到凌涵那没长几两肉的身子。
我做了攻略,拉上知知出去逛街。
先买了一部信号好的国产手机。
办了张电话卡,往卡里充了三千块话费。
随即去了专柜。
用批发的架势选购。
一口气买了七八套不同气候穿的棉衣羽绒服。
长款短款、深色浅色都有……
常规、加厚保暖裤各三条。
运动鞋、家居鞋,以及防滑保暖的雪地靴,也各拿了几双……
走到内衣专柜。
我让店员推荐发育期少女穿的纯棉内衣。
不知道凌涵喜欢什么样的,只好各种款式的都拿了一套。
最后是生活用品区。
面对一整面墙的卫生棉。
我仔细斟酌。
量多日夜用、量少日夜用、安睡裤……
每种都拿了好几大包,不知不觉就堆了一购物车。
每买好一件。
我就将袋子挂到妈妈助理小陈的胳膊上。
到后来,一米九几的小陈几乎被淹没在五颜六色的购物袋里。
只露出一双无奈又好笑的眼睛。
买完生活用品。
我又拉着知知钻进街边的各式特产店。
挑选了许多耐存放的本地小吃。
逛了一整天。
知知忍不住调侃:
「你这哪是资助,简直是当妈了。」
我美滋滋地笑着。
「这叫云养娃。」
「体验的就是这种亲手把女儿养得漂漂亮亮的快乐。」
除夕那天,我给凌涵发了条新年祝福。
消息却像石沉大海。
直到午后两点,手机才传来一声轻响。
屏幕亮起,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新午好。」
我望着那行字,心里有一些微妙的失落。
但转念一想。
今天是除夕,家家户户都忙着张罗年夜饭。
她或许正被家人围着问成绩,或是在厨房帮忙,亦或是在院子里清扫。
脱不开身也是正常的。
我花一分钟哄好了自己。
又给她发出一长串的嘱咐:
「涵涵小宝,年夜饭要吃鱼,寓意年年有余,晚上守岁要是困了就直接睡,别硬撑。」
「对了,给你买的新衣服新年第一天就要穿上哦,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压岁钱。」
「么么哒.gif」
我专注地给凌涵发着消息。
一道阴影忽然从头顶笼罩下来。
抬头一看,是堂哥萧嘉言。
他正偷瞄着我的手机屏幕。
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
还故意拔高音量调侃道:
「不得了了!」
「我们小宜这么小就学会谈恋爱了?」
「这消息发个没完呢。」
一瞬间,客厅里长辈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我无辜地歪了歪头,反问道:
「堂哥,小雅姐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随即我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咦,又换女朋友了吗?」
大伯立刻起身,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在别人家做客就要有个客人样,没个正形。」
妈妈端着一盘鲜艳的车厘子放到茶几上,打着圆场。
「我们小宜哪懂什么谈恋爱。」
「除了学习,她的心思全放在她云养的那个女学生身上了。」
方才被转移的话题,此刻又被一位长辈接过。
他带着几分扫兴的语气说:
「云养是什么意思?」
「资助学生吗?」
「小宜,不是大伯爱说教,你有那闲钱不如帮衬帮衬自家亲戚。」
大伯母立即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笑着接茬:
「你这人就是嘴笨,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担心小宜遇上骗子。」
「我听说现在很多山区的孩子,都会假装穷得上不起学,专门骗你们这些好心人的钱。」
她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弟妹啊,我上次跟你提的那个美容院入股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钱总要一起赚嘛……」
妈妈将果盘推到我面前。
揉着我的脑袋说:
「小宜做事有分寸,我们做家长的,最重要的就是在她尝试时给予信任。」
「孩子的善良和判断力,值得我们用心守护。」
她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继续:
「更何况,那孩子的成绩,回回都是年级第一。」
「如果连她都不得不靠欺骗才能争取到读书的机会,这难道不是社会的失败吗?」
「我们该做的是铲除滋生欺骗的土壤,而不是去质疑努力破土的她。」
她说着,含笑看了我一眼。
「小宜,妈妈告诉你,财富的意义不在于积累,而在于如何运用。」
「你能帮到一个身处困境却依然全力以赴的孩子,看着她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我相信这份成就感,比任何投资都来得珍贵。」
「嗯!妈妈说得对,我超有成就感的!」
我骄傲地点头,搂着妈妈的手撒娇。
妈妈这番话其实意有所指。
那几个不请自来,还想缠着她要投资的亲戚,讪讪地闭上了嘴。
我向来不喜欢应付这些虚伪的应酬。
妈妈察觉到了我的不耐烦。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温声道:
「小宜,要是没事就回房做两套卷子解解闷吧。」
我如临大赦,礼貌地道了声失陪,便起身往楼上走。
身后还传来亲戚的低语。
萧嘉言也开了口:「大过年的做什么卷子呀,跟我们打打牌,娱乐娱乐多好。」
妈妈抿了一口热茶:
「我们小宜的快乐,就是解出难题时的成就感,这可比牌桌上那点输赢有意思多了。」
「嘉言,你这脑子要是能分一半在学习上,你爸也不至于年年看着你的成绩单叹气。」
萧嘉言讪讪地闭上了嘴。
关上房门,我靠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在客厅里,我偷偷搜索了资助被骗的关键词。
确实有不少利用同情心诈骗的案例。
但我始终相信凌涵是不一样的。
我放下手机。
做了两套京卷解解闷。
等终于放下笔。
再次拿起手机时,屏幕已被数条好友申请的通知占据。
点开一看,验证消息接连弹出:
「姨,我是凌涵的弟弟,通过一下。」
「姨,我姐终究是要嫁人的,读太多书没用。」
「姨,我和爸妈商量过了,从今往后,你只需资助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姨,你说句话啊?!」
「姨,我是男的。」
我的心一紧。
凌涵是不是出事了?
我立刻点进凌涵弟弟的朋友圈。
单单今天就发了二三十条。
他穿着不同款式的羽绒服摆拍。
都是我买给凌涵的那些。
除此之外,每张照片下方都带着他新款手机的型号标记。
炫耀的意思不言而喻。
而那些画面的角落,凌涵总是低着头在忙碌。
有时在院里剁猪草,有时蹲在井边手洗全家人的衣服。
她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棉袄。
有一张照片拍得特别清晰。
我能看见她浸泡在冷水里的双手,已经冻得通红。
而有一条视频的发布时间是今天早上九点。
视频中,凌涵被一群妇女围在中央。
她像是一件商品,被人肆意审视。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正上下打量着她。
配文赫然写着:「媒婆带未来姐夫上门相看咯!」
我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那些人就在我到不了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欺负我细心呵护的云养女儿。
她此刻该有多无助?
而我却只能干着急。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抓起手机就冲出家门,直奔知知的家。
我记得凌涵和裴致是同一个村的。
远水救不了近火。
眼下唯一能求助的,就只有裴致了。
知知点开凌涵弟弟的朋友圈,只看几眼就气得拍桌。
「男生穿女孩的衣服,也不知道羞的。」
「我们精挑细选的衣服,他穿得倒是心安理得!」
那些礼物都是她陪着我一件件挑的。
她比谁都清楚我对凌涵的用心。
如今见到这份真心被如此糟蹋。
她也忍不下去了。
二话不说,直接给裴致拨了电话。
知知嘴上总说被裴致的冷漠伤透了心。
可那天逛街时,她照着我的购物清单,把每样东西都给他也备了一份。
电话接通了。
但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中年男人粗犷的声音。
背景音是麻将的碰撞声。
「谁啊?」
「找裴致?」
「没这个人。」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
裴致正低头收拾满地的烟头和空瓶子。
听到柜台那边传来继父粗哑的嗓音。
他对着电话喊:「谁啊?找裴致?没这个人!」
裴致的心跳快了一拍。
会是他的母亲吗?
于是裴致趁继父转身拿烟的功夫。
闪过柜台后,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小杂种,敢偷老子的手机,反了天了!」
继父的怒骂声从身后传来。
裴致咬着牙拼命往前跑。
可还是被继父挥来的棍棒砸中了后背。
前胸的肋骨处还在隐隐作痛。
是昨天被打的地方。
他拐进一条窄巷,颤抖着回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
他压低声音,喘着气问:
「你找我什么事?」
知知强压着情绪。
把凌涵的处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致。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们以为信号已经中断时。
才传来他压抑的声音。
「你们管得了她一时,能护她一世吗?」
他的语调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我们这些人,对你们有钱人来说,是不是就像路边的小猫小狗?兴致来了就逗弄两下,施舍点好处。等新鲜感过了,就随手丢掉……这样戏弄别人,很好玩吗?」
这番话刺破了知知强忍的委屈。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裴致,我什么时候把你当狗了?小宜把凌涵当女儿养,可我也一样是拿你当云养儿子在疼啊!」
「你整天冷着张脸,我说过不要你吗?我给你寄了几十公斤的生活用品和家乡特产,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我埋怨过一句吗?每个月三千的生活费,我哪个月少过?」
听筒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裴致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不起……那些东西,我从来没有收到过。」
知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你说你一件都没收到?那个快递里除了生活用品,还有一部全新的手机,和我特意包给你的压岁钱,你……你一件都没有收到吗?可是我看物流是本人签收的。」
裴致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这部他此刻正贴紧耳边的崭新手机。
继父炫耀说是他打牌赢的。
继父身上那不合身的羽绒服。
是他直播间花 9.9 元抢的。
还有堆在继父房间里明显价格不菲的特产。
原来,这一切都是电话那端那个说要资助他的人寄来的吗?
原来她没有像逗弄宠物那样,只是一时兴起。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裴致深吸一口气,低声说:
「对不起,我误会您了。」
「我现在就去找凌涵,但是找到之后,我该如何做?」
我立即接过手机。
「你先去凌涵家确认情况。如果他们真的胆大包天到逼迫未成年的女孩结婚,我马上报警。」
「请你务必保护好凌涵,你的安全也很重要。」
电话那头的裴致沉默片刻。
「嗯。」
知知凑近话筒,声音满是关切。
「裴致,你也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好。」
裴致赶到凌涵家时。
一眼就看见门上刺眼的红喜字。
院子里人声嘈杂。
那个视频里的陌生男人正被凌家人簇拥着敬酒。
裴致绕到屋后翻墙进去。
在后屋发现了被捆住手脚倒在床上的凌涵。
裴致立即拨通电话。
「凌家真的把她卖了,酒席都摆了,人就被关在后屋。」
我心头一紧,立刻回应:「请你救她出来,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裴致在那头应道:「明白。」
他借着酒席最喧闹的掩护,用石头砸碎后窗玻璃,翻入屋内。
解开凌涵身上的绳索后。
他把手机轻轻贴到仍在发抖的女孩耳边。
「别怕,你小姨让我来救你。」
我立刻对着听筒呼唤:「涵涵小宝,是我,小宜。」
听筒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我强压心疼问她:「告诉我,你想离开这里吗?」
「小姨,我不想嫁人……我想继续上学。」
我看着电脑上的卫星地图,以及手机里的顺风车页面。
「涵涵不怕,你现在立刻离开家,避开人群往村口公路走。」
「十分钟后,会有一辆尾号 8728 的顺风车到那里,司机姓王,上车后报 9527。」
「到县城暂住一晚,后面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裴致护着凌涵,沿着村后的小路疾步奔向村口。
直到那辆尾号 8728 的顺风车亮起双闪。
两人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一个多小时后,车辆平安抵达县城。
我一直在线上关注着行程,此时立刻对凌涵说:
「我在平台给司机打赏了一笔钱,他稍后会拿现金给你。」
「你把钱拿好,就近找一家正规的宾馆住下,安顿下来我们再联系。」
没过多久,凌涵发来消息,说他们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了。
不是宾馆。
他们两个是未成年人,都没有身份证。
只找到了一家无需登记身份证明的简陋家庭旅社。
那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的画面。
让我心头一紧。
未成年人?
没有身份证?
无需登记的黑旅社?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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