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戈合欢宗修柏拉图
情节概要
合欢宗女修为完成期末作业,将老实剑修行止戈骗入山洞,谎称自己修的是柏拉图式友谊。她给剑修下合欢散后与其发生关系,次日留下八块灵石便溜走。谁知剑修竟是知名赏金猎人,在仙网发帖寻人引发热议。当女修死遁逃避时,剑修竟翻进她的棺材,说出生同衾死同穴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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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行止戈,合欢宗女修,赏金猎人
- 文本导向:前脚刚睡完一个老实剑修,后脚就被他挂在网上
- 情节导向:合欢宗期末作业,柏拉图式欺骗,仙网捞人帖
角色关系
合欢宗女修与行止戈:欺骗者与被骗者的关系,女修为完成作业接近剑修,剑修却真心相信友谊承诺。行止戈真实身份是知名赏金猎人,与表面老实形象形成反差。合欢宗师兄师姐作为旁观者,通过仙网八卦推动剧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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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睡完一个老实剑修,后脚就被他挂在网上:
【求捞一位在合欢宗修柏拉图的女修。】
【她昨夜还说要跟我做朋友,结果一觉醒来她不见了,我的元阳也不见了。】
评论全是嘲讽的:
【相信合欢宗的会修柏拉图,还是相信我是秦始皇?】
【柏拉图是什么姿势?】
【谁在这儿造合欢宗白谣啊???】
直到有人扒出来楼主是杀人不眨眼的知名赏金猎人。
我连夜死遁。
谁知此人翻进我的棺材。
「生同衾,死同穴,这才是一辈子的朋友。」
我:不是……大兄弟,这对吗?
我把行止戈绑进山洞的时候,他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任由我捆住他的手脚,只是淡淡问道:
「这位道友,这是何故?」
我说:「交个朋友,帮我个小忙,如何?」
「交朋友为何要捆我?」
我随口扯道:「结绳为道友,恩爱两不疑。你没听过这话吗?」
他面露困惑:「这话好像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尴尬了。
合欢宗教的全是哄人的情诗,随口改了一下,居然被他识破了。
我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居然质疑我?枉我真心觉得与你投缘,想要交你这个朋友呢!」
他连忙摆手,语气无措:
「不不,我没有。」
「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人,也没人主动愿意跟我做朋友。」
他抬眸看我,眼里带着点欢喜:
「你突然说要做我的朋友,让我受宠若惊。」
我豪迈地一挥手,「那你要是愿意,我们就做一辈子的朋友呗!」
他眼睛亮了亮,连耳尖都悄悄红了。
衬得他更是肌肤胜雪,样貌英俊。
之后便乖乖缩在山洞角落不说话了。
我暗笑:果然是个漂亮的傻子。
嘿嘿。
聪慧如我。
在师哥师姐们都寻觅同道中人作为期末作业对象时。
我捡了个无门无派的野生剑修。
毕竟对我这种学渣来说,管他有没有灵根呢,混个及格就行。
行止戈一身麻布素衣,腰间悬着一柄黑乎乎的破铁剑,看着很寒酸。
但架不住他长相俊秀,肤白貌美,身形更是挺拔如松。
我当即就色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麻溜地开始生火煮茶。
乖乖坐在一旁的行止戈轻声问:「道友你如此客气,还特地为我煮茶。」
我嘴上呵呵。
心里想着,不煮茶怎么下合欢散?
不下合欢散,怎么拿下你这小剑修的元阳交作业?
该死的木柴好像受了潮。
我吹了半天都没生起火来,反而呛得我直咳嗽。
「要不我来?我很会生火的。」行止戈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老实巴交的。
笑得这么傻乎乎,量他也不会跑。
于是我替他松了绑。
只见他并指如剑,凌空轻轻一点,那堆湿柴便「轰」地一声燃了起来。
「牛逼啊!」我夸道。
「道友谬赞了。」他有些腼腆地抿唇。
于是,他加柴火,我煮茶。
我一直盯着时机,准备下药。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我摸出合欢散握在手心,对他说:「转过去,我给你个小惊喜。」
他一点也没怀疑。
倒是我做贼心虚,手一抖,一整包合欢散都倒进了茶里。
「哎呀!」我失声惊呼。
他闻声回头。
茶水正咕嘟咕嘟泛着诡异的白沫。
一时间,空气都凝滞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就在我犹豫是不是一个手刀把人劈晕时,他说话了:
「你煮的是奶茶?」
我:「……」
天助我也!
这是真傻子!
我忍了半天才勉强压住笑容:
「是嘞是嘞,这是咱合欢宗特制的奶茶,别的地方可喝不到哦。」
……
空气又凝滞了。
擦。
开心过头,怎么自爆了!
我赶紧找补:
「你放心哈,我虽然是合欢宗的,但修的是柏拉图,你懂吗?」
行止戈清澈懵懂地眨了眨眼。
我继续胡诌:
「就是交朋友,讲求的是灵魂上的共鸣,绝对不是馋你身子。你别怕哈!」
他看了我一会儿,乖乖点头,轻声说:「我信你。」
于是我们一起从落日西沉看到星星满天。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他说:「你知道吗?这就是我梦里出现过的画面,一轮月,一盏茶,一挚友。」
我:「嗯嗯。」
他又说:「我的梦想就是和知己好友一同踏遍三山五岳,看尽四海风光。」
我:「嗯嗯。」
他:「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困成狗了,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床上。」
他:「?」
我实在是困。
这都喝了快三壶茶了,我带的合欢散也都下完了。
他怎么就死活不倒呢?
「啥也不说了,都在茶里了!」
我端起茶杯,对着他的嘴就灌……
「走你!」
终于。
在天边即将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行止戈倒在了我肩头。
桀桀桀。
小小野生剑修,拿下拿下。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
双修果然名不虚传啊。
侧头便看见还在沉睡的行止戈。
晨光熹微中。
他墨发披散,肤色冷白如玉,香肩半露。
高挺的鼻梁投下淡淡侧影,我没忍住用手轻轻摸了一下。
真是个好看的傻子啊。
但我还急着交作业呢,只能先吃到这里啦。
我蹑手蹑脚爬下床,将身上仅剩的八块灵石都放在了床头。
对不住了。
又是期末又是年末的,手头实在不宽裕。
回到合欢宗。
我美滋滋地上传了期末大作业——《论野生剑修的三种吃法》。
一转头。
师兄师姐们正围在一起聊八卦。
我心情大好,也凑进去听。
「你们看仙网上那个捞人帖了吗?」
「我们合欢宗真是人才辈出啊,也不知道是谁,居然骗人说自己在合欢宗修柏拉图。」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真是天生一对。」
……听着咋这么耳熟。
我打开仙网一看,一位名叫「不知名剑修」的人在发帖寻人:
【求捞一位在合欢宗修柏拉图的女修。】
【她昨夜还说要跟我做朋友,结果一觉醒来她不见了,我的元阳也不见了。】
【我很担心她。】
评论全是嘲讽的:
【相信合欢宗的会修柏拉图,还是相信我是秦始皇?】
【柏拉图是什么姿势?】
【谁在这儿造合欢宗白谣啊???】
【不行了,元阳都没了还在这儿巴巴问呢。】
不是,这傻子怎么还会发帖呢?
我也不算骗他吧……
做一天的朋友就不算朋友了吗?
朋友之间就该互帮互助啊。
我期末都要挂科了,他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而且元阳这玩意儿。
没了就没了呗,我还给包了八块灵石的小红包呢。
继续往下刷帖子。
身边一位师姐忽然惊呼出声:
「哦莫!这个楼主是那个知名的……『不知名剑修』啊!」
「哪个啊?」
「哎呀,那个呀!专接江湖上无人敢接的缉恶令的那个不知名剑修!」
「天娘嘞,是他啊!就是杀人之前还会鞠躬的那位。」
「感情这帖子不是捞人帖,是江湖通缉令呗?」
「咱合欢宗的谁这么倒霉惹到这位活阎王啊?阿弥陀佛,祝她下辈子投个好胎。」
我腿都软了。
那位赏金猎人的传闻,的确略有耳闻。
据说独来独往,杀人不眨眼。
他会莫名其妙出现在目标面前,微笑着躬身行礼:
「你好,我是来杀你的。」
「失礼了。」
接着对面就人头落地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此刻也觉得凉飕飕的。
本来交完期末作业。
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现在好了。
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我屁滚尿流地跑去敲师父的门。
「师父师父!我完了!你快开门呀!」
屋内是师父冷冷的声音:「期末不捞。」
我急得快哭出来:
「不是捞捞的事儿,是我期末作业对象要来杀我了!」
房门「啪」地一声被拉开。
师父披着外衫立在门口,即便面带愠色,那张脸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嘿嘿……师父……」我开始痴汉笑。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笑。」
师父拢了拢衣襟,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
「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们打听完人家底细再霍霍。」
「一会儿睡人宗门天才(详见《御兽宗倒数第一骑走了天才剑修》),一会儿睡剑灵,一会儿连人老祖宗剑尊也睡了(详见《合欢宗垫底辣妹毕业指北》)。」
「稍微做个背调好吗?」
师父怒瞪了我一眼。
「给你们整的合欢宗在地府里一闪一闪的。」
我委屈道:
「可他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啊……」
「长得是挺帅,但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说我是合欢宗修柏拉图的,他傻呵呵地就信了。」
「我给他茶里下合欢散,他问我煮的是奶茶吗。」
师父用指头戳我额头:「草傻子犯法好吗!」
我小声嘀咕:「那他还是有点本事的,喝了整整三大壶才倒下呢。」
「我寻思合欢散受潮没有药效了呢,结果……」
「结果发现人家是天纵奇才是吧?」师父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
「奇不奇才的……现在已经不大重要了。」
我攥着师父的衣角,「主要是人家现在把我挂网上了。」
师父冷笑出声:「我们合欢宗什么时候怕被人挂过?真当我们的脸皮是纸糊的?」
……听着不像好话。
但合欢宗嘛,脸皮不厚过城墙,怎么在江湖上混?
我抓紧机会告状:
「他不但挂我,还要追杀我呢。」
「什么?!」
师父怒了。
「剑宗的弟子真是越来越不上道了。」
「一个个的都爷们唧唧的,就算骗个元阳怎么了,至于搞到追杀那么严重吗?」
我连声附和:「就是就是。」
「放心。有为师在,定不能让那小气的玩意儿伤了你!」
我继续附和:「就是就是!」
「说吧,是哪个兔崽子?为师前去会一会他。」
师父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大门走去。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
「听说是专接缉恶令的不知名剑修,就是杀人之前会鞠躬的那个……」
师父猛地刹住脚步。
她缓缓转过头,一字一顿道:「菜刀阎王?」
我:「……什么王?」
师父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语气也古怪起来:
「就是那个……说是剑修,但从来不用剑。拎一把菜刀就屠掉一个魔族的菜刀阎王?」
我:「……」
师父沉默了足足三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她利落转身,直接回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自己去选口喜欢的棺材,自求多福吧!」
我:「?」
我在师父卧房外面又哭又嚎,她老人家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最后实在没招了。
我搬了个凳子,找了条麻绳。
往房门口一吊。
「师父,恕武晞不能孝敬您了,这就吊死在您房门口。还能当个晴天娃娃陪伴您!」
话音刚落,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师父裙摆一扬,一脚踹翻了我踩着的小板凳。
绳子系的是活扣,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她双手抱臂,白了我一眼。
「合欢宗不许荡秋千。」
我被师父拎小鸡一样拖进屋内。
她把我往地上一丢,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要是真敢找上门来,我们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你……」
她伸出纤纤玉指,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当即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师父饶命啊!」
师父嗤笑道:「刚刚不是还扬言要 cos 晴天娃娃吗?」
「呜呜呜……那是活扣,我最怕死了……」我抽抽搭搭。
师父用一副看蠢蛋的表情看着我,屈指弹了下我的脑门:
「谁要杀你了?」
「合欢宗的尽头是死遁,你上课是一点没听?」
师父领着我,七拐八绕,来到了合欢宗的专属灵堂。
早年间,这灵堂帮助过不少师兄师姐渡过情劫。
薄情寡义?不要紧,死一死就好了。
朝三暮四?不要紧,死一死就好了。
当然像我这种睡完就跑的,也不要紧,死一死就好了。
我望着殿内略显陈旧的香烛和几口空棺材,心里直打鼓:
「但是……这灵堂多少师兄师姐用过了?能行吗?」
师父胸有成竹:
「他既然连你修柏拉图都能信,怎么就不能信你死了呢?」
「你师姐的特效妆可是全宗第一名。」
「别说装死,就算你想化成被剁成肉臊、被天雷劈成焦炭,只要时间够,你师姐都能给你整得栩栩如生。」
说时迟那时快,师姐已经把我摁在椅子上,开始往我脸上糊东西。
师傅在一旁宽慰我:
「死遁之后,换个名字,又是一条好汉。」
「过上几年,哪怕在路上被人撞见了,你也不用慌。」
「要么说没死透失忆了呀,要么说是孪生姐妹,要不然你说重生都行……」
师傅不愧为师傅。
我觉得十分有道理。
三个时辰之后,我的妆化完了。
对着镜子一照。
「嘶……」
这模样可太惨了。
一道狰狞的剑伤从我脸颊劈到胸口,皮肉翻卷,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衣衫也是破破烂烂,一塌糊涂。
光是看着,我都倒吸一口凉气。
「师姐,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正在这时,师傅推门而入。
「快快快,快进棺材!菜刀阎王果然找上门来了!」
她看到我脸上的妆,眼神一亮。
「不愧是你师姐,这死相惨的,真阎王看了都要落泪。」
我被师父和师姐手忙脚乱地塞进棺材。
师傅说,待她先去正殿与行止戈周旋。
「小武,你在棺材里好生待着,切莫乱动。」
「实在皮痒就睡一觉,记得封住自己的脉门,不许打呼啊!」
棺盖缓缓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
不知过去了多久。
我越等越困,越等越饿。
最后意识彻底模糊,嘎巴一下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师父在掐我人中,师姐正在给我猛灌红糖水。
见我睁眼,师父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演技功底那么扎实呢,结果是低血糖饿晕过去了?」
原来就在刚才,行止戈不信我就这么死了,非要开棺验尸。
师父原本还担心我露出破绽。
结果棺材一开。
我一张脸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再配上特效妆……
「别说我和你师姐看傻了,姓行那小子当时就站那不动了。」
「太惨了,那叫一个血肉模糊,那叫一个稀巴烂啊!」
「他哽咽着问我,是谁干的。」
对啊,谁干的?
我又没真死,也不能凭空捏造一个杀我的凶手吧?
没想到师父一脸尽在她掌握中的神情。
「我说,是狗皇帝干的。」
我:「?」
师父睿智地一挑眉:
「为师再传授你一课。」
「说谎最忌讳的就是胡编乱造,因为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圆。」
「像你这样笨笨的,就更圆不上了。」
「所以为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给那臭小子讲了你的悲惨身世,造成你全家死绝的不就是狗皇帝吗?」
师父笑着总结道:
「这一招,就叫偷梁换柱。一句谎话不用说,但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我全然转移到狗皇帝身上。」
10
师父说的没错。
五岁之前,我也是爹娘捧在掌心里的宝贝。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家宅安宁、幸福团圆。
就因为那狗皇帝相信天命星象。
说我们村的地界,会出一个覆灭他王朝的人。
一夜之间。
武家村二百八十一口,无一生还。
唯有我,被爹塞进澡盆,顺江而下,捡回一条命。
师父说,她在岸边捡到我时,我已经喝了一肚子的江水,肚皮鼓得像皮球。
我命大,活了下来。
我很惜命,因为想报仇。
可我天资愚钝,以现在的修为,单挑皇宫看门的守卫都够呛。
所以这仇也迟迟未报。
……
我从床上跳起来,「他信了?他不会傻到要给我报仇吧?」
师父眼神一冷。
「为师说了这么多干货,你在这儿心疼起男人来了?」
我小声辩解:「……我只是不想害了他嘛。」
师父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你放心吧。就算真的去给你报仇,以他的身手,全身而退不是问题。」
「狗皇帝身边高手众多,正好能牵制住那小子。」
「毕竟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等上个一年半载的,他发现报仇无望,对你的感情也淡了。」
「你不就安全了?」
我眼神一亮,崇拜地看着师父。
这就是合欢宗顶尖高材生的魅力吗?
11
行止戈被师父忽悠走后,我的日子又回归了平静。
主要是最后八块灵石都留给行止戈了,我也没钱出去耍。
只能天天靠师姐师兄们投喂过活。
我叼着桂花饼,躺在床上刷灵网。
行止戈那篇捞人帖,现在还挂在热门贴里。
只是他的回复,停留在了来找我的那天。
有人调侃他:【楼主,你是不是想找到她,让她对你负责,娶了你啊?】
他回得很认真:【道友,何出此言?我与她,只是心意相通的挚友罢了。】
于是那人又问:【那你愿意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护她、呵护她,忠诚于她,决不抛弃她,守护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吗?】
他回:【那是自然。】
后面各路道友就开始在帖子下面磕我俩,嗑生嗑死,吱哇乱叫。
只不过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唉……」
我深深叹出一口气,嘴里的桂花饼也不香了。
早知道他笨得这么完蛋,我就不霍霍他了。
现在心里隐隐约约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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