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程程孙警官杀人犯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十年前,苏程程杀了人并将尸体埋在老家枣树下。因老家拆迁,她赶回试图掩盖罪行。然而,挖掘机推倒枣树后,挖出的尸骨并非她当年所埋,尸体穿着衣物,身份成谜。苏程程陷入恐慌,既要应对警方的调查,又要面对十年前那晚可能另有目击者的恐惧。负责案件的孙警官似乎对她有所怀疑,故事在悬疑与心理压力中展开。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苏程程, 孙警官, 奶奶
- 文本导向:十年前我杀了一个人
- 情节导向:拆迁挖出尸骨, 尸体被调换, 十年前凶案
角色关系
苏程程是十年前凶案的凶手,与死者关系不明,内心充满恐惧和秘密。孙警官是负责调查新发现尸骨的警察,对苏程程有所怀疑,是调查与反调查的对立关系。奶奶是苏程程的亲人,关系疏远,她的签字拆迁触发了事件,是故事的关键背景人物。
开始阅读
十年前我杀了一个人。
为避免被发现,我将尸体埋在了老家院子的枣树下面。
可昨天奶奶却通知我。
说老家要拆迁,她已经签字了。
我赶回去的时候,拆迁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院子里尘土飞扬。
挖掘机正停在枣树的前面。
伴随着「轰隆」一声,枣树被连根推倒。
错综复杂的根茎上挂着一块暗红色的布条。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当年我裹尸体用的床单。
冷汗迅速爬满了我的后背。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等尸体被挖出来我该作何表现,是直接晕过去还是被吓到大哭。
哪种反应才更像第一次见到尸体呢。
就在我思索之际。
挖掘机没做任何停留地调换了方向,开始推剩下的房子。
虽说枣树已经被推倒,但上面的泥土几乎全都回落到了坑里。
当年我将尸体埋得很深,如果不继续往下挖,根本不会被发现。
只要等晚上或者拆迁结束。
我想办法将骸骨转移走就能继续神不知鬼不觉了。
这样想着,我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突然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
「哎,那枣树坑里好像有东西啊!」
蓄势待发的村民听到这话,争先恐后地冲了过去。
这套房子是当年太爷爷盖的,据说盖的时候往地下埋了不少金块。
村民们今天之所以聚集在这,就是为了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我想阻止已经晚了。
最先到达的人已经手忙脚乱地挖了起来。
「啊——」伴随着恐惧的尖叫声响起。
有人踉跄倒地,边往后退边大喊道。
「有死人,有死人!」
半小时后,警察赶到了现场。
他们火速拉起警戒线,开始挖尸体。
此刻我心跳如擂鼓。
现如今科技发达,只要验一下死者的牙齿就能确定他的身份。
届时我当年撒的谎就会不攻自破。
我会被怀疑,会被当作杀人犯。
不仅如此,连当年我极力隐瞒的事情也会被昭告天下。
我的名声事业都会被毁掉。
我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警察驱散开了看热闹的人群,将尸骨从我的面前推了过去。
虽然盖着白布,但我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对!
这……好像不是我当年埋的那具。
虽然裹尸的床单是一样的。
但当年为了不留下证据,我扒光了那人身上所有的衣服。
而这具尸骨上不仅有衣服,还穿着一双军绿色的鞋。
鞋子有些眼熟,但我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
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埋在这里?
我埋的人又去哪了?
调换尸体的人是无意还是故意这样做的呢?
这些问题压得我喘不过气。
「苏程程女士。」
冷冽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抬头,正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孙警官。
「你还好吗?」他递给我一张纸巾,示意我擦擦额头的汗。
我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不好意思,被吓到了。」
「能理解,但我们需要你配合录个口供,方便吗?」
警车上。
孙警官主动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苏女士好像很多年都没回来了吧,听邻居说,你奶奶重病住院的时候你也只是打钱,这次怎么有时间……」
的确,自打考上大学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是家里只剩下了一个并不亲昵的奶奶。
二是那晚上的事情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我吃了数以万计的药才能看起来跟正常人无异。
我担心旧地重游会再次崩溃。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听说拆迁可以给上百万,刚巧最近我想买房子。」
一句话,我就阐明了自己的目的。
上百万的拆迁款,任谁都会心动。
更何况是常年一个人在外打拼,急需买房的我。
孙警官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后,没再接话。
警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由于现在死者身份不明,警察能问我的问题也很有限。
无非就是我家有没有什么仇人,枣树之前就有被挖过的痕迹,奶奶平时是否会一直在家,如果对方想埋尸会有足够的时间吗。
我耐心地一一解答。
「没什么仇人,奶奶为人和善,跟周围的邻居关系都不错。」
「我也不确定,毕竟我很多年没回来了。」
「奶奶活动范围也就是家跟巷子口乘凉,但具体的你还是得问她。」
孙警官低着头「唰唰唰」地记录着,正想再问些什么。
门响了起来。
「孙哥,尸体有情况,你快来看。」
透过厚重的门。
我隐约听到那位警官说什么「多年前,失踪」之类的。
我不自觉地再次联想到了那个人。
当年他的失踪案闹得沸沸扬扬,调查这起案件的老刑警不止一次去询问我关于他的情况。
但我确信,当年埋尸的时候的确把他扒了个精光。
是有人发现了他,看他可怜给他穿上了衣服?
也不对,当年我刮花了他的脸,即便是他爸也不可能将他认出。
更何况他爸那晚也……
再说了,谁会好端端地去扒我家的枣树呢?
除非那晚还有别人。
一想到我做那件事情的时候,黑暗中还有一双眼睛一直默默地注视着我。
我就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后背瞬间渗出了冷汗。
我握紧双拳,大口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晚的画面却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就在我要崩溃之际,孙警官再次推门而入。
他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开口问道。
「你……没事吧?」
我苍白的脸上用力扯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低血糖犯了,您这边如果没什么别的问题,我想先回去休息。」
孙警官「嗯」了声,将口供推了过来。
「如果没什么问题,麻烦您签个字,这几天先不要离开,后续有需要我们还会找你。」
我接过来,刚落笔。
孙警官突然冷不丁地开口。
「对了,这些年你们村子有人失踪吗?」
我拿着笔的手一抖,在洁白的纸上划出了一道突兀的黑色。
「没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很久没回来了。」
我依然用那个理由搪塞着。
可孙警官显然没打算放过我,他继续不依不饶地问着。
「是吗,我记得当年有个小伙子失踪,闹得沸沸扬扬,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闻征,你俩好像还是同学吧。」
我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
闻征,正是我当年亲手埋的那个人。
我强忍着内心的慌张将名字签完推过去。
「他啊,他也不算失踪吧,毕竟是跟着自己的父亲离开了。」
「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家当初欠了一大笔钱,为了躲债这才都逃走了。」
「当年他走的时候还跟我告别来着。」
「说起来闻征这个人也太没良心了,离家这么多年,也不跟我联系。」
说到最后,我的语气越发笃定。
就好像闻征真的跟着他爸爸出去打工了一样。
这些话,这些年,我来来回回不知道在家练习过多少次。
我做好了准备,只要有人在我面前提他,我就这样搪塞。
可自打十年前那件事后,他就像被人遗忘了一样,再也没人提过。
今天总算是用上了。
这期间孙警官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瞥了眼外面,故作小声地开口。
「难不成我家那个是……不可能吧,他怎么会……」
「不是他。」孙警官打断了我的猜想。
我暗自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挺直了身板。
虽然不知道是谁将闻征的尸骨挖走了,但至少眼下这起案子跟我没关系。
不过新的疑问又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
既然跟他无关,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呢?
那个坑里原本就埋过闻征,总不能闻征的某块尸骨落在了里面吧。
下一秒,我又被自己的这个猜想笑到。
即便是有,DNA 鉴定结果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
孙警官看着我,突然反问道。
「你身体好了?」
我愣了下,旋即点点头。
「刚才给的糖很管用。」
「那……」
我急忙打断他的话。
「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继续问我,没关系。」
却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来了句。
「路上注意安全,这样我们就不去送你了。」
直至回到家,我的思绪还被那具无名尸骨牵引着。
家里被拆得乱七八糟,好在我住的房间还没拆,能勉强凑合一宿。
发现尸体的第一时间,奶奶就吓得当场晕厥了过去。
我刚才去医院看她,她说自己全身上下哪儿都疼。
说白了就是不想回来。
也对,任谁也不愿住在有可能发生命案的家里。
隔壁的五婶听见我回来,热情地招呼我去她家住一晚。
我摆摆手:「不用了,奶奶嘱咐我一定要守好她这个家。」
遭到拒绝后,五婶嘟囔着离开了。
「老太太被吓傻了吧,真以为这房子下面有金子啊,难不成还有人半夜来偷?」
「小程程也是读书读傻了,老太太说她就听,也不害怕。」
我当然不是为了守护什么金子。
奶奶家在村中心的位置,能摸清楚她的作息来换尸体的只能是村子里的人。
今天轰轰烈烈地闹了这一出,难保他晚上不回来看看。
如果能蹲到。
我想问问,闻征被他弄到哪儿去了。
原以为这一晚我会情绪失控,睡不着觉。
但没想到我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梦里我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电闪雷鸣,风吹得木门吱呀呀作响。
枣花夹杂着雨往屋里跑。
目光下移,闻征浑身是血地坐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
我想离开,但奈何他力气太大,不管我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
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恳求他。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他嘴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我想让他大点声,再大点声,或者干脆放我离开。
可下一秒,他突然瞳孔放大,倒在了我面前。
我慌了神,双手颤抖地拍打着他的脸。
不管怎么拍,都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有人在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
声音很空,就像是从外太空传来的一样。
我猛地坐起来,才意识到是有人来了家里。
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走出去,居然看到的是孙警官。
暖洋洋的日光洒在身上,驱走了我内心的最后一丝恐惧。
对方看了眼我身上的睡衣。
「抱歉,打扰了。」
我摇摇头:「是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我们在尸体的身上发现了一样东西,想让你帮我们辨认一下。」
说着,他将一个绿色的小本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接过来一看,是个学生证。
一看年岁就很长了,封面上已经破败不堪。
但还是能清晰地看到「石槐高级中学」这六个大字。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打开的那一瞬间,我脚底瞬间生寒,僵在了原地。
白色的纸张上是闻征那张少年桀骜不驯的笑脸。
虽然上面带了些斑驳,但依然难挡他的意气风发。
跟梦中他那张满脸血渍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我的声音颤抖。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
「昨天那具尸体的身上。」
「这不可能!」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急忙找补。
「那天晚上我亲眼看着他离开我家的,他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不对啊,昨天你还说尸体不是他。」
我后退几步。
「警官,你该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他吧。」
孙警官摇摇头。
「尸体不是他,我们今天找你是想再了解下那晚发生的事情。」
尸体不是闻征,但又想了解闻征的事情。
我恍然大悟,他不是怀疑我杀了闻征。
而是怀疑我跟闻征一起杀了人,或者说我亲眼看见闻征杀人而包庇他。
这样的怀疑也不无道理。
毕竟闻征的学生证算是物证之一。
只是他们怎么确定尸体不是闻征的呢?
孙警官应该是看出了我的猜想,故而开口道。
「那具尸骨年龄在五十岁以上。」
五十岁以上?
不等我细想,孙警官再次开口。
「所以说,闻征离开前见到最后一个人是你?」
说这话时,他鹰隼般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带着探究。
这眼神我很熟悉。
十年前,调查闻征失踪案的老警官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他在怀疑我。
闻征最后见到的人是我,尸体出现在我家,尸体上面又有闻征的东西。
这中间有什么故事不言而喻。
在那两位警官的注视下,我缓缓点了下头。
孙警官说:「那麻烦你把那晚上的事情再给我们详细地复述一遍。」
我拿起桌上的烟:「不介意吧。」
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后,我苦笑着开口。
「那晚他来找我,不算告别,而是要债。」
「你们知道的吧,我差点成了闻征的继母。」
话落,对面两个人下意识地看了眼对方。
看来当年的卷宗他们已经看过了。
指尖烟雾缭绕,我的思绪被带回了十年前。
闻征家曾经是我们村子里的首富。
他爸妈是第一批去南方打工赚钱的人,由于常年不在家,年幼的他被寄养在了我奶奶家。
我俩一起吃饭睡觉上学。
从五岁到十七岁。
这十二年,我陪伴他过了十二个生日。
见证他从一个小鼻夹,长到了一米八多。
这期间闻征的父母每年只回来一两次。
最初是两个人一起回来,渐渐地成了两个人分别回来,最后那几年闻父每次都带着不同的女孩子回来。
我从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中得知,闻父赚了钱在外面包小三。
闻母知道后受不了打击,自杀身亡了。
闻征因为这件事大受打击,成绩一落千丈,整日与那些辍学的小混混为伍。
老师叫了好几次家长,年迈的奶奶根本不懂这些,每次都是我去。
我说自己是闻征的姐姐,承诺老师一定会让他浪子回头。
我开始跟他斗智斗勇,去网吧抓他,带着警察去他打群架的现场,控制他的生活费。
这一切并没有让他变好,反而让他开始厌恶我。
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的直线,越来越远。
担心他这样下去连大学都考不上,我自作主张给闻征的爸爸打了通电话。
我央求他回来看看闻征。
却没想到因为这通电话彻底断送了我俩之间的……感情。
闻父接了电话的第二天就赶回来了。
父子俩没聊几句就吵了起来,闻征拿着刀追着闻父跑了几条街。
闻父当即就订了票准备离开。
临走前,我爸在家设宴款待了他一番。
两个人从天黑喝到天亮,关着门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着行李跟着闻父走了。
还带走了家里最后的存款。
闻征知道后,二话没说就将闻父给他留下的钱都给了奶奶,说是生活费。
我明白,他是担心我没钱吃饭,没钱买辅导书。
日子就这样不疾不徐地过着。
转眼我就高三了,老师说我的成绩很好,有望被保送。
至于闻征,他已经很久不去学校了。
我计划着等我考上大学,就让闻征去我的城市。
他不想上学也好,想打工也好,总之让他在我身边,还是比较安全的。
可意外永远比计划先到。
十八岁那日的前一晚,离家一年的爸爸回来了。
他做了满满一桌菜,还给我带来了从未见过的漂亮连衣裙。
许过愿吹完蜡烛后,他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说:「程程,这可能是爸爸给你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爸爸……」
我以为他得了癌症,像狗血电视剧演的那样。
那一刻我甚至在想怎么砸锅卖铁给他治病。
没想到他却说自己在南方打工的时候打伤了人,家属现在要赔偿,要是不给就让他坐牢,判死刑。
看着一遍遍扇自己巴掌的爸爸,我鬼使神差地开口。
「那怎么才能帮你呢,把房子……」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他一下抓住了我的手。
「爸爸就知道没白疼你,我跟闻征爸爸说好了,只要你嫁给他,他就给我出这笔钱。」
我……嫁给闻征的爸爸?
「对。」我爸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闻征爸爸说了,只要你嫁给他,他就带你南方,他在那里买了小别墅,你就整天买东西购物就行。」
「程程你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好,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最适合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了。」
我脑子发出「嗡」的一声。
冷静下来后,我重重地甩开了他的手。
我大喊着我不会嫁人,我要好好上学,我还要考大学,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老头。
他二话不说就变了脸,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说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个死脑筋。
还说大老板们都喜欢这么大的小姑娘,大城市里跟我一般大的女孩,哪个不是早早找个有钱人嫁了。
说我不知足,人闻征爸爸压根没看上我,要不是他死乞白赖地求着,我压根没这机会。
说到这,我抖了下手上的烟灰,抬起头看着孙警官。
「您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些年不回来看我奶奶吗?」
「我今天可以告诉你答案,因为我奶奶也想让我嫁给闻征爸爸,并且帮助我爸软禁了我。」
室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半晌,孙警官旁边的小警察问道。
「我不懂,这些跟闻征那晚找你有什么关系。」
孙警官怒视了他一眼,看向我:「你继续说,不着急。」
那晚我爸将我捆起来反锁在了房间里。
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求他,说我现在学习很好,可以保送上大学。
只要上了大学就能赚钱了,我赚的每一分钱都会给他。
我发誓毕业了一定会赚很多钱,不仅帮他还债,还帮他养老。
但以我爸的那个认知,他根本不懂这些。
他只会看眼前。
僵持了几天后,奶奶也跑来劝我了。
她说做人不要那么倔,那毕竟是我亲爸,不会害我的。
还说女生这一辈子很苦的,即便是我再优秀,成为全省第一,可以考入最好的大学。
职场上也照样会因为性别问题被人歧视。
她拍打着我的手:「乖乖,早点结婚也好,享福。」
第二天一早,我便松口了。
但作为交换,我要求毕业后再结婚。
我爸本想反对,但闻父很痛快地就答应了,当晚更是拎着一袋子现金来了我家。
可笑吧,居然有人会为了些蝇头小利卖掉自己的女儿。
我计划着只要离开家,就去报警。
届时即便我睡大街也不会回来了。
但我爸猜中了我的内心所想,当天晚上就给我灌了药送到了闻家。
没人知道那一晚我是怎么过的。
我这才知道我爸根本没有打死人。
他是因为赌博欠了钱。
为了满足他的欲望,他甚至想毁掉我的一生。
等闻征得到消息回来时,我已经成了他名义上的后妈了。
他没有指责我,甚至都没拿正眼看我。
他抄起啤酒瓶就砸到了他爸头上,反问道。
「她才十八,你不怕遭报应吗?」
谁承想一语成谶,没几天报应就来了。
「等等。」小警官打断我的话,义愤填膺地问道。
「这是犯罪啊,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我捻灭烟头,发出「嗞啦」一声。
「报警,我说什么呢?」
「说我爸把我卖了,买家把我强奸了?然后呢,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我还怎么做人?」
我伸出手阻止了想再度开口的小警官。
「我知道你想说我没错,错的是那些臭男人。」
「但那时候我只有十八岁,并且那是十年前,网络不发达,没有人会为勇敢站出来的我发声,只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已经不干净了。」
「流言蜚语杀不死你,但能杀死一个女生。」
10
小警官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钟,最后认命地低下头闷声开口。
「对不起,你继续吧。」
我又点了根烟。
报应真的来了。
闻父的厂子出了人命官司,有关单位去调查,发现他不仅偷税漏税,连安全都不达标。
工人们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二四六」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