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江天恕江近月小说阅读校园霸凌与反派逆袭
情节概要
富家公子祁晏发现自己活在一本小说中,他是专门欺负高冷室友江天恕的恶毒男配。通过突然出现的弹幕,祁晏得知自己未来会被江天恕和主角受联手报复至破产流落街头的悲惨结局。惊慌之下,祁晏开始改变对江天恕的霸凌行为,试图扭转命运。而江天恕对祁晏突然的态度转变感到困惑和不适应,两人之间充满张力与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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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祁晏, 江天恕, 江近月
- 文本导向:最纯恶那年,我 pua 过高冷室友
- 情节导向:校园霸凌, 反派逆袭, 弹幕预知未来
角色关系
祁晏是嚣张跋扈的富二代,长期霸凌室友江天恕;江天恕是江家刚被认回的真少爷,为在家族斗争中生存暂时隐忍;江近月是江家假少爷,与祁晏勾结打压江天恕。三人形成复杂的三角敌对关系,祁晏与江天恕之间还掺杂着暧昧的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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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纯恶那年,我 pua 过高冷室友。
恶狠狠扇他的胸肌:「练得这么大,恶心!」
「给我摸摸怎么了?除了我谁会碰你?」
「你还喜欢男人,说出去别人只会骂你变态。只有我不嫌弃你,还跟你亲嘴儿。」
把江天恕气得面红耳赤。
变本加厉地欺负人时,我看到了弹幕。
【这男配恶心死了,这不是校园 80 吗?】
【等主角受上线,教会主角攻反抗,男配就要下线了。】
【想想后来男配被主角联手整到破产,流落街头就爽,临死前给男主攻打电话求情,男主攻接都没接。】
此时,传说中的男主攻光着膀子在我面前走了五圈,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还亲我吗?」
「不亲了,你洗洗睡吧。」
没心思亲男人了。
只想知道怎么样才能不破产。
要知道我这种骄奢淫逸的公子哥,没钱会死的。
江天恕抿了抿唇,转身进了浴室。
摔摔打打的,动静很大。
我心无旁骛,死死盯着弹幕,想看到一些让我保持富有的有用信息。
结果弹幕全在攻击我。
【看男配给咱江总攻调成啥了。】
【那有什么办法?江天恕刚被认回江家,跟假少爷江近月水火不容。祁晏和江近月是一丘之貉,早前他设套儿拿住了江天恕的把柄。江天恕人生地不熟的,不示弱蛰伏会被这群人渣公子哥玩儿的骨头都不剩。】
【别急别急,后面咱们江总把情势摸熟了,摆弄祁晏和江近月这俩大傻叉跟玩儿似的。】
诶诶诶……
不礼貌了。
说谁傻叉呢?
我爸说我就是皮了点儿,坏了点儿,没说我傻啊。
弹幕在哀嚎:
【救命,主角受快来救救你可怜的老攻吧。】
我也想哀嚎。
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我这个即将变穷的富家公子?
浴室的门开了。
江天恕围着个浴巾,擦着头发从里头走出来。
宽肩窄腰大长腿。
他骨相好看,肌肉弧度又恰到好处。
多一分太腻,少一分太寡。
我在富贵窝里长大,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江天恕却是独一份的,挑不出毛病的漂亮。
这份漂亮中还带点儿目中无人的冷傲。
仿佛雪山顶上无人造访,终年不化那捧陈年老雪。
明晃晃地夺人却又拒人千里,冥顽不化,叫人心痒。
如果不是江天恕生得太好,我也不至于欺负人欺负到床上去。
都怪他。
勾引我。
弹幕纷乱:【家人们,我怎么看见打浴室里走出来了一坨巨大的马赛克?】
【马赛克正在朝着男配的方向移动。】
江天恕就这么活色生香地走到我面前,毫不设防地探身去拿我身后随便扔在床上的衣服。
胸口都要贴我脸上了。
好像在邀请我。
粉的。
很可爱。
稍微逗一逗,就会羞羞答答地变成红色。
我吞了口口水……乱七八糟地想,口感很好。
【哦!这是什么糟糕的姿势?!】
【虽然祁晏恶毒,但不得不说,他有几分姿色。黑皮纯坏恶毒反派,好好嬷啊~】
【我有点儿磕他俩了,牛奶 and 巧克力也好配啊。】
【楼上能不能不要拆官配?恶不恶心?】
【男主攻只是拿个衣服,别 yy 了行吗?】
【江总,你这样很危险知道吗?在你面前的可是祁渣!你这样变成马赛克走过去,会被吃干抹净的喂!】
……真了解我。
我还真是那种人。
以往江天恕都不脱衣服,我都有一千种办法扒光他,然后大吃特吃。
而他要是像今天一样光着膀子在我面前乱逛,还敢不穿衣服把刚洗好的胸脯凑我脸前头的话……
那他一晚上就甭睡了。
我能玩儿他一晚上。
而今天,我面对这种级别的诱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给自己洗脑。
祁晏,有点出息!
失去一口吃的没什么,失去富二代的身份可就完蛋了。
你过不了苦日子的,可别糊涂啊。
直到江天恕拿完衣服直起身,我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耷拉着嘴角,看起来不太高兴。
提溜着我的衣服问:「还有脏衣服要洗吗?」
语气比往常还要淡。
我跟他的八块腹肌面面相觑,木木地说:「没有了。」
「裤子。」江天恕垂眼看我,「裤子脱给我。内裤也给我。」
裤子穿两天了,确实该洗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正准备脱裤子,弹幕当头一棒给我打醒了。
【哦!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男配是残废吗?衣服都不会自己洗,还要别人帮忙。】
【怪不得后面江总报复祁渣报复得那么狠,人家一个尖子生,江氏集团未来的掌权人,现在竟然被他逼着洗内裤,这种侮辱,谁能忍啊?!】
【80 狗去死。】
我满头冷汗,劈手夺过江天恕手里的衣服:「不用你洗。」
「以后我的衣服都不用你洗了。」
江天恕眉心一拧,脸色更不好看了,八成以为我又想出了新点子作妖折磨他。
瓮声瓮气地问:「你又怎么了?」
弹幕乱配 bgm。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11。
我满脑子「大小姐」,快被折磨疯了。
「没什么。我又不是残废,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自己洗?」
我的自信把江天恕给逗笑了。
「大少爷,你会洗衣服吗?」
不会。
被拆穿废物的本质,我炸毛儿了。
「那我找别人给我洗!总之就是不用你给我洗了!」
江天恕不笑了,面色又冷了一个度,很硬气地说:「你以为我很愿意给你洗衣服吗?」
我呛嘴:「不愿意不是正好吗?你再也不用受这份委屈了。」
江天恕抿唇看了我一会儿,好像在压火儿,终于转身走开:「随便你吧。」
我睁眼看着翻滚的弹幕,很难入睡。
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
弹幕说得没错,凭我对江天恕做的那些事,够他杀我一百个回合了。
我疯狂回忆着我和江天恕相处的点点滴滴,绞尽脑汁地幻想有没有可能洗掉我的恶人人设,把自己重塑成一个深爱江天恕,但因为有苦衷不得不得欺辱他的小苦瓜。
越回忆,越绝望。
因为我发现,我是纯坏。
当初接近江天恕确实没揣好心思。
那时候,江天恕刚被认回江家。江近月那小病娇天天找我哭诉江天恕的恶行,让我十分好奇江家从乡下带回来的这个乡巴佬到底有多大本事。
倒不是心疼江近月,纯是无聊想找乐子。
像我这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最喜欢的就是凑热闹,当搅屎棍。
当我得知江天恕跟我一个学校的时候,立刻收拾铺盖,经过一番暗箱操作,跟他搬进了同一间宿舍。
见到江天恕之前,我有一套完整的整人计划。
见到江天恕之后,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爸爸,我恋爱了。」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搞点正常恋爱的。
但是江天恕不上道儿。
我是个很有名的纨绔。又是传说中江近月的好兄弟。
在双重 buff 的加持下,江天恕对我的态度总得来说就是四个字「厌恶」「至极」。
他先入为主的觉得我不安好心。
给江天恕买早餐,他扔垃圾桶。
送江天恕礼物,他丢回来说不需要。
挨着江天恕一下,他恶心得连衣服都要丢掉。
我活这么大头一次学着当好人,拖江天恕的福,体验很差。
三个月后,我耐心告罄了。
我果然不适合纯爱。像我这样的纨绔,就得搞强制爱。
放弃了道德之后,我人就舒坦多了。
把江天恕灌醉了亲。
两个正当年轻的醉酒男人,嘴唇一碰就是干柴烈火。
衣服飞的到处都是,我坐在江天恕腿上,一手抱着他亲得要生要死,一手打开手机录视频。
还吐出信子心思很坏地逗他:「喜欢这么亲吗?」
江天恕神志不清地仰着脖子,盯着我的唇舌吞口水,要往我唇边凑。
我揪着他的头发说:「说喜欢就奖励你……更多。」
江天恕很乖地说:「喜欢。」
很急地重复:「喜欢。」
像一条很渴望得到奖励的大狗。
我很得意。
「江天恕,你完了,你喜欢男的。」
江天恕醉眼迷离,不知死活地在我唇边重复:「我完了……」
这个视频成了我后来拿捏江天恕的把柄。
「视频传出去,你的学就没法上了吧?而且江叔叔知道你喜欢男人的话,恐怕会把你赶出家门吧?」
「真可怜,刚找到爸爸,就要失去爸爸了。」
江天恕反复播放着视频,气得脸都红了,脖子上青筋直跳,问我:「祁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吗?」
我收回手机,看着沉默的江天恕,像个皇帝一样仰起头发号施令。
「过来亲我。」
第二天,我刚起床,江天恕已经精神抖擞的带着早餐晨跑回来了。
洗漱完坐下,他自然而然的把早餐递给我。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把包子扔江天恕脸上了。
肉的。
最讨厌肉馅儿的包子了。
江天恕习接住滑落的塑料袋,看了一眼馅料,眉头拧了起来:「我没要肉馅,要的三鲜虾仁,老板装错了。」
摊开手伸到我唇边:「吐出来,我一会儿再给你买新的。」
骂我的弹幕把江天恕那帅脸都淹了。
【男配真矫情,一口肉包子是能把他吃死吗?天天让江总每天徒步三公里到校外的店铺给他买早点,有一点儿不合口味就砸人,太难伺候了吧。】
【把江总当日本人整呢。】
不好意思,皇帝做习惯了,一时没调整过来。
我没敢把那口包子吐咱们高贵的江总手里,忍着恶心咽了。
强颜欢笑:「不用,挺好吃的。」
「不好意思,刚刚砸疼你了吧?」
「以后我都去食堂吃饭,不用你专门去跑去给我买早餐了。」
江天恕沉默地把豆浆打开递给我。
我猛灌好几口,终于把恶心的肉味儿压下去了。
江天恕耷拉着个帅脸,闷闷地说:「我下次不会买错了。」
【我怎么觉得江总很懊恼啊?】
【小狗委屈.jpg,因买错包子而痛失投喂资格。】
【不小,祁渣之前还骂他太大,长得不检点嘞。】
?
这弹幕正经吗?
我咬着豆浆吸管盯弹幕,江天恕单膝跪在我脚边,把我的脚放在膝盖上,给我穿袜子。
我吓得差点儿蹦起来,赶紧把豆浆放下:「你别动,我自己穿。」
在江天恕怔愣的目光中,我把袜子夺过来,三下五除二地穿好,顺便把鞋也穿了。
回头看到江天恕站在桌子边,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祁晏,我是哪里做得不对了吗?」
「你挺对的。」
我提起书包,拉开宿舍门,「只是我不再需要你帮我做这些事了。」
江天恕在书桌边静立了很久,半晌,面无表情地砸了一个杯子。
我根本没心思上课。
弹幕像鬼一样缠着我。
【啊啊啊!主角受终于跟男主攻相遇了!】
【学长好温柔啊,江总看见我们学长眼都直了。】
【江总数据盯错了,被学长说了一句,脸都红了,好纯情。】
【家人们有没有发现,江总在学长面前的状态跟在祁渣面前完全不一样。在学长面前他好放松啊,笑都多了。】
【对啊对啊,之前都没怎么见过主角攻笑,冷冰冰的。】
【遇见祁渣那种人,谁笑得出来?没抑郁已经很坚强了。】
笔尖穿透书页,划烂了纸张。
妈的。
江天恕还会笑。
多稀罕。
怎么对着我就不笑呢?
中午江天恕没来给我送饭,我就没吃,弹幕看得我心烦,干脆回宿舍补觉。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我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喊:「江天恕,我渴,给我倒水。」
很安静。
我立刻就要发脾气,提高声音喊:「江天恕!」
敢怠慢我!
我要闹了!
他主动亲我也好不了!
今晚就咬烂他的大胸肌!
没有江天恕,只有弹幕。
【巨婴啊,醒了就喊江天恕,江天恕是你爹。】
【别喊了孩子,江总今晚不回家,他忙着和我们学长约会呢~】
哦。
行。
忘了。
江天恕不是我的,大胸肌也不是我的。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我拿起来,是江近月。
他兴冲冲地说:「晏哥,我新提了一辆跑车,你最喜欢那款,试试吗?」
没力气。
「我饿了,先给我送点饭。」
江天恕回来的时候,我正蹲在椅子上打游戏。
江近月坐在我旁边,一边给我喂饭,一边给我讲他新买的车。
门被推开时,江近月扭头看了一眼。
半晌没动静。
我注意力都在游戏上,皱皱眉喊:「江近月,水。」
江近月把水递到我嘴边,温声细语地说:「慢点儿,别洒了。」
?
我打了个寒颤:「你嗓子眼不舒服吗?说话这么黏糊,跟个 gay 似的。」
江近月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密密麻麻地弹幕把我屏幕挡了。
干嘛呢,我正在游戏世界战斗呢!
【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嗓子眼糊了哈哈哈哈,媚眼抛给瞎子看。江近月,我心疼你。】
【卧槽,好爽,修罗场啊。】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江总的脸色很可怕吗?】
【我觉得江总想把江近月喂饭的手给砍了。】
【江总跟学长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看表,不到半个小时就吃完了,因为祁渣喜欢的那家店八点半关门,江总好像是专门拐去那里给祁渣买的云吞……】
【有没有一种可能,江总路上走那么快,是怕云吞坨了不好吃了呢?搞得我们学长差点走力竭了。】
【无奖竞猜,老公急匆匆买饭回来发现妻子被别人喂饱了是什么心情呢?会不会想把不老实的祁渣给法死呢?】
【祁渣,你后院儿都烧起来了还在打你那个破游戏呢!】
不打了。
被弹幕给整输了。
江天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把一份云吞放在我手边。
「虾仁馅的。」
「这次没有买错,我盯着老板做的。」
跟桌子上江近月带来的饕餮盛宴相比,他这份云吞显得有点多余了。
江近月暗搓搓瞥了一眼,慈眉善目,阴阳怪气地说:「哪个脏摊儿随便买的野云吞也能上桌应付人了?我们晏哥什么时候吃过这么没档次的东西?」
又给我献宝:「晏哥,你最爱的芥末虾球。我找私厨专门给你做的,你尝尝,可好吃了。」
弹幕的评价紧跟其后。
【江近月这小子,绿茶成精了?】
【哥哥怎么买这种廉价的东西给晏哥吃~不像我专门给晏哥做了芥末虾球~】
【江总 os:那个假货一直在挑衅我。】
【那个,江总,桌角都快被你掰断,你手不疼吗?】
【首席奴才地位不保,嫉妒疯了吧江总~】
我下意识去看江天恕的手,死死摁着桌角,用力到指尖发白,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
「晏哥?」
江近月殷切地盯着我,生怕我拒绝似的,恨不得把那勺芥末虾球直接捅我嗓子眼里。
这小孩儿,什么都要争。
我把虾吃了,敷衍地夸他:「好吃。」
江近月得意地扬了扬唇,一口一口地喂我,嘀嘀咕咕地说:「我都说了,我最会伺候你了,你看,没我跟着,你都瘦了。」
瞎说。
其实,江天恕也挺会伺候人的。
我还被他养重了两斤。
「寝室九点锁门。」
江天恕俯身越过我,扣住江近月的手腕,把他手里的勺子卸了,扔在桌子上,说,「你该回家了。」
松开手,江近月手腕上立刻浮现出紫红的痕迹。
我皱了皱眉。
他用了多大力气?
那是手吗?是钳子吧?
江近月狠狠瞪了江天恕一眼,转了转手腕,鬼头鬼脑地对我说:「晏哥,你要试试我的车吗?我给你做领航。」
江天恕立刻接话:「他不试,他累了。」
根本没给我回答的机会。
江近月恶狠狠地说:「我没问你!」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撒娇:「晏哥~」
江天恕也在看我。
目光落在我的头顶,很重很沉。
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
我说:「改天吧,近月」
弹幕立刻弹出来。
【江天恕刚刚是不是笑了一下?】
【我也看见了,很得意地弯了一下唇,还故意对着江近月扬了扬眉。】
【是在挑衅吧?这绝对是在挑衅吧?!】
【抢赢了忍不住笑出声,意识到不对立刻变回死鱼脸装酷,江总这 bking 的一生。】
被拒绝后,江近月眼中的光瞬间就熄灭了,站起来,故作轻松地说:「那我先走了晏哥,回头再联系你。」
又意有所指地交代:「你以后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让厨子给你做,别吃什么不三不四地人买给你的东西,还有……」
「江近月。」
江天恕不知道什么时候瞬移到门口,面无表情地拉开门,幽幽地盯着江近月,目光森然,「需要我送你吗?」
【其实江总想说的是「滚」吧。】
【江总都把「烦」字写脸上了。】
【赶紧走吧绿茶哥,再不走我怕江总打你。】
江近月不甘心地走了。
前脚出门,后脚江天恕就把门锁了,生怕江近月回头似的。
然后拉开椅子坐过来,把江近月送来的东西全部扫进垃圾桶,把自己买的那份云吞摆到我面前。
「这不是随便买的。」
「是我专门给你买的。」
特地强调:
「还是你最喜欢的那家。」
那种语气,竟然给我一种他在求夸奖的错觉。
好像在跟谁较劲儿,要我承认他更好一些。
我内心毫无波澜,客客气气地说:「那真是辛苦你了,但是我已经吃饱了。」
孩子死了知道奶了?
最饿的时候,他还在跟别人约会呢。
江天恕拆筷子的动作一僵住。
沉寂片刻,「啪」一声,筷子断了。
我紧张地盯着他精壮的手臂,吞了口口水。
快速盘算比较了一下我们俩的体型,得出结论——江天恕真生气的话,能把我提溜起来当沙包打。
想不通,我以前是怎么有勇气威胁他的?
江天恕到底没打我,冷静地把断掉的筷子扔垃圾桶里,脾气很好地说:「没关系,我明天再给你买新的。」
他好像一点都不生气,温声细语地教我:
「祁晏,你饿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想吃什么我可以去买,也可以学着做。」
喉结滚动,镜片下的眼瞳黑沉如渊,有什么东西被他死死压在那片深渊里,不见天日。
「你的要求我都能满足……」
「为什么还要去找江近月呢?」
「我不是更近,更方便吗?」
「如果我哪里没有做好,你可以告诉,我会改的。」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看别人?他们都不安好心。」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实际上江天恕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一直盯着他的左手,还是忍住问:「江天恕,我给你的戒指呢?」
江天恕左手无名指,本来应该戴着一枚戒指。
我妈留给我的。
我拿去店里改了。
第一次送给江天恕的时候,他看都没看就丢了回来。
后来,我三番五次胁迫,才成功把它戴在江天恕的手上。
不许他摘下来。
摘下来,就惩罚他。
大多是把他拷在床上作弄。
直到他忍无可忍,带着薄怒,哑声呵斥:「够了。」
用手臂遮住狼狈的眼睛,勉为其难地答应:「我不会再把戒指摘掉了。祁晏,你别玩儿我了。」
那天,我很温柔地吻了戴在他中指上的戒指,说:「江天恕,我妈说了,戴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彼时,江天恕的目光垂在我身上,难辨爱恨,用冰冷的戒指磨了磨我的嘴唇,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敷衍居多。
不等江天恕解释,弹幕先替他回答了。
【江总见到学长的第一眼,就偷偷把戒指摘了,大概怕学长看到误会什么吧。】
【本来江总就不喜欢戴饰品。】
【还是分人吧。后来学长送了江总一枚银戒指,江总戴上整整炫耀了三个月呢~】
江天恕怔了一怔,食指和中指下意识摩擦了一下,目光闪躲:「我不小心把它忘在实验室了。」
也就是说,戒指真的是他自己摘下来的。
像弹幕说的那样,不想让心上人看到,所以才摘下来的。
江天恕甚至懒得掩饰。
即便他清楚,摘掉戒指我会生气。
我虽然是个人渣。
但也是肉做的。
扎多了也疼。
或许是看出我情绪不对,江天恕摸了摸指骨空着的地方,补了一句:「明天我会把戒指找回来戴好。」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不依不饶,把他绑了抽一顿,趁机占点便宜,亲到他求饶之后再把人赶出去给我找戒指。
但现在,我不太敢。
我不想破产,我爸赚钱不容易,老了再被我坑到流落街头,就太惨了。
于是,我很收敛地说:
「不用了。你明天把它拿回来还给我吧。」
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让我给我媳妇儿的。
总叫江天恕戴着也不是个事儿。
江天恕怔了怔,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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