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韬秦垣蹊皇帝你儿子是断袖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现代大学生沈韬意外穿越成丞相之子,成为太子秦垣蹊的伴读。为在宫廷生存,沈韬刻意带太子玩乐荒废学业,试图讨好皇帝。皇帝却为沈韬赐婚,大婚前夜太子带兵围府,用长剑挑开沈韬红袍,逼迫其接受龙元赏赐,揭露太子对沈韬非同寻常的感情。沈韬惊恐发现太子竟是断袖,整个故事在权力斗争与隐秘情感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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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韬 秦垣蹊 皇帝
- 文本导向:我意外穿成了太子伴读 爱卿大喜猜猜孤要赏你什么
- 情节导向:太子逼婚伴读 穿越成太子伴读 断袖太子强取豪夺
角色关系
沈韬与太子秦垣蹊:表面是伴读与太子,实则是太子单方面暗恋对象。皇帝与太子:父子关系紧张,皇帝忌惮太子能力。沈韬与皇帝:被利用的棋子关系,皇帝借沈韬牵制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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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外穿成了太子伴读,抱他大腿十几年。
皇帝龙颜大悦,给我赐婚。
我转头丢下太子,准备老婆孩子热炕头。
大婚前夜。
太子带兵围住了相府,长剑挑开我的红袍。
「爱卿大喜,猜猜孤要赏你什么?」
我狼狈提着裤子哆哆嗦嗦,笑得比哭还难看:
「臣……臣不知。」
太子轻笑,抬脚勾起我的下颌,逼迫我俯在他胯下,危险地眯眼道:
「赏龙元。」
「爱卿,你可要含住了。」
挖槽!
皇帝老儿,你家太子是断袖!
我穿成丞相家的纨绔公子哥沈韬,字桃言。
我爹有才,我娘有貌,被百姓传为一段佳话。
奈何,生出废物的我。
皇帝不信邪,觉着虎父犬子,让我去做太子伴读。
全家都很惶恐。
丞相爹汗津津地说:
「微臣惭愧,小儿资质迟钝,才疏识浅……」
我娘颤巍巍地说:
「要是因此耽误太子学业,臣等万死难辞其咎。」
他俩各种暗示皇帝,说我蠢。
就差快翻出花来了。
老皇帝却越发满意,笑盈盈说:
「大智若愚,小子前途无量。」
我想老皇帝都长成这样,太子能好到哪里去?
直到看见太子秦垣蹊。
我去。
那叫一个玉树临风,
天人之姿。
小小年纪满腹经纶,博古通今。
一看就是那种——
再过几年,
就能给老皇帝秒成渣渣的千古一帝,
又听闻老皇帝和皇后早就貌合神离,同床异梦。
言而总之,
总而言之。
这个太子,
不受宠。
不受待见。
还被忌惮。
老皇帝选我给他做伴读,其心可诛。
大阴谋。
……
我打从进宫起,就爱带着太子时不时逃一下太傅的学。
带他去那些「狐朋狗友」办的曲水流觞宴,
去郊外围猎,
去赏花,赏月,赏姑娘,
奈何太子性情疏冷,缄默少言,
遇见世家公子不怎么说话,
遇见姑娘更不喜欢说话。
我带他去参加乞巧节,
怕他走丢,
路上,我给他小手指和自己的小手指上都系了一根红绳,他沉默,就盯着那红绳看。
我晃了晃红绳,掐着声音逗他说:
「秦郎君。」
「咱俩都是八竿子打不着一个姑娘的人。」
「你只能入乡随俗,暂且和我系上这乞巧绳玩玩。」
太子这家伙还是太纯了。
我刚把话说完。
他脸就红得不行,做势就要回马车。
「谁是你的情郎?!」
「桃言,你休要胡说八道!」
我连忙拉住他说:
「哎呀,你急什么,我们好不容易出宫玩玩。」
「不逗你了。」
「这么不经事。」
我连拖带拽的,这家伙才肯留下来。
好在一路上香香的胭脂味扑鼻。
桥头船上都是漂亮姑娘。
不少都偷偷对着秦垣蹊暗送秋波,
没办法,这兄弟可是实打实的盛世美颜,身份上又端得起高贵范,精致帅。
算算年龄,
他也到了能娶太子妃的年纪。
于是我好奇地问他说:
「殿下有喜欢的姑娘吗?」
他勾着红绳的手顿了顿,
抬头静静看着我,
没说话。
我又问了遍,
他才慢悠悠没什么兴致道:
「对女人不感兴趣。」
说完又突然盯着我的眼睛,
补了句:
「你呢?」
我就说,即便是太子,也喜欢八卦。
哪儿有人没好奇心的?
我嘿嘿一笑,
抬手洋洋洒洒指一圈路上的姑娘,
在秦垣蹊疑惑的目光中,
我得意扬扬道:
「嘿嘿,不瞒殿下。」
「就这一路上走来,保守估计,我喜欢了能有十七八个吧。」
我说完这句,就后悔了。
秦垣蹊这个闷葫芦又闷住了,不说话。
他眯眼看了我好久,转过头就走。
还说:
「民间的乞巧节没什么意思。」
「还不如回去读书。」
好吧,
资本,
你赢了。
秦垣蹊像是故意折磨我。回去也不让解开那红绳,
非要我离他距离不超一尺。
就是摆烂也摆烂不了。
我穿书时刚上大学。
好不容易结束高中生活,转头还要来读这破四书五经。
我痛苦趴在桌上期期艾艾说:
「你想不想听故事?」
秦垣蹊不说话。
我又勾引说:
「那你想不想听士大夫的八卦?」
他铁了心地闭口不言。
这可太折磨我了。
我哼哼唧唧地凑近秦垣耳边,故意没骨头似的趴他肩膀上循循善诱。
终于他舍得看我一眼了。
只是眼神闪烁,喉结滑动,很轻地咳嗽了一声。
我抓紧机会,求饶说:
「哎哎哎,秦郎君~太子哥哥~我错,不行?」
我就不信哪个男人能抵抗「哥哥」两个字的威力,
这还能不软?
这还能不放过我?
果然,就算是太子也不行。
他突然动了动腿,把我从他身旁里推开,
随后猛然起身。
他说:
「放开。」
「孤要小解。」
甚至不等我多看,他像是遮掩什么,走姿怪异。
他就急匆匆地。
丢下一句:
「不准逃跑,孤回来再收拾你。」
他前脚刚走。
后脚皇帝的狗腿子就来了,叫我去御书房。
回想这几年,
我一直玩忽职守,
不务正业,
给太子安排得妥妥当当,
甚至为了让太子第二天上课打瞌睡,我还晚上偷摸进太子寝殿折腾,给他讲鬼故事。
当然,即便老皇帝叫我去问话。
估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假意问问。
皇家,真可怕。
我如履薄冰,迎头撞上同样赶来御书房的太子。
他面色阴沉地看着我,像是我犯了什么天大的过错。
这一眼给看得更害怕了。
岂料,当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的时候。
那狗皇帝突然说:
「沈韬,朕记得你快十八了?」
我奇怪,
狗皇帝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古代有什么十八岁就能封赏的好事?
那可太好了。
我匆忙说:
「微臣周岁十七,来月即满十八。」
我瞧见皇帝听完满意点头。
他夸赞了我几句,说给太子伴读教得好。
随后在太子越发难看的脸色中。
他笑眯眯说:
「檀氏女贤淑,堪为良配,孤为你们赐婚。」
虽然我总说着要找老婆。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日久生情,心意相通后的爱情。
我含糊着想推辞。
但狗皇帝的眼神,我就知道逃不掉了。
狗皇帝说,成婚后,我就不用再给太子做伴读。
意思非常简单。
我没用了,可以滚蛋了,别不识趣。
正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谁不喜欢。
大不了先婚后爱,那檀家姑娘长得漂亮,又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宴会上见过几次,对比太子沉默是金,她挺活泼。
我想了想喜滋滋地说:
「多谢陛下。」
皇帝意味不明地笑笑,扭头得意地看着太子。
这老登。
怎么满脸的幸灾乐祸?
老皇帝故意一副疲乏要休息的姿态,最后还对太子说:
「桃言与你多年情谊,檀凡又是太子舅家,这喜事要大办,太子监督着。」
秦垣蹊脸色要绿了。
像踩到狗屎一样臭。
我只能尴尬拉他出御书房,哄着说:
「嘿嘿,来吃喜酒就行。」
「哪儿敢麻烦殿下真的费心操办呀!」
好歹狐朋狗友,我俩厮混多年。
不说别的,往后他要是能平平安安当皇帝,我可是他的近臣。
他该来捧场。
太子磨了磨后槽牙,对上我笑嘻嘻的模样,
他伸手,掌心拂过我的脸颊。
语气缓慢,一字一句道:
「吃喜酒?」
「爱卿放心,孤必亲至,以贺良缘。」
爱卿。
这太子也是终于说人话了。
自从狗皇帝赐婚后。
太子就再也没诏我入宫,似乎在生闷气。
我想,可能是我先有老婆,而他宫里连个妃子都还没有。
多年相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隐疾。
直到我生辰。
秦垣蹊突然传召我。
我到的时候,他喝得烂醉,歪靠在书房门口,
从未见过他如此……伤情?
我走上前,扶住他歪歪倒倒的身子:
「太子殿下喂,这是怎么了?」
「是谁又惹你不高兴啦?」
秦垣蹊扬起脸看我,眼神带着我的读不懂的缱绻和不舍。
他皱眉,
好一会儿,突然低头,
呼吸凑到近,几乎是擦过我的脸颊。
他沙哑地说:
「桃言,你骗人。」
「你说过,我才是你的秦郎,怎么转头要娶别人?」
酒气扑面而来,这是醉得狠了。
说胡话。
我只能敷衍:
「我怎么会骗你。」
「快起来,叫人看见你堂堂一国太子,这般烂醉如泥。」
「成何体统。」
他眼神闪烁,小指勾着我的小指,不依不饶。
「桃言,你是骗子!」
「狡辩。」
「你先惹我的。」
也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太子殿下,好不容有我这个陪读相伴。
如今我成亲。
他又成了一个人,难过也正常。
只不过,沉默寡言的他。
喝醉了居然这么闹?
我拿他没法子。
拉都拉不起来。
只能在他旁边陪坐,好一会儿,他听见才含糊地说:
「桃言,今晚陪我好不好,孤这里不舒服。」
我有点为难。
留宿东宫。
这传出去,说法可就海了去了。
但是他按着胸口,像是呼吸困难。
我摇头:
「殿下莫要任性。」
「臣要大婚,还有诸多事要准备。」
他微微一怔,眼里的微光熄灭。
像是才想起来,我过两日就要大婚一般,说:
「那……」
「你且等着,孤有东西要赏你。」
……
我总觉得秦垣蹊昨晚的语气不对劲。
才回到丞相府。
他就叫人来赐我婚服,还赏下十八台贺礼。
奇珍异宝,价值比我家里置办的三十六台聘礼还贵重得多。
这规模,堪比皇子娶妃。
我受宠若惊:
「殿下这是搬了东宫的府库?」
「赏人哪儿有这么赏的?」
实在逆天。
我不得不亲自跑去东宫找他说:
「殿下,使不得。」
秦垣蹊坐得端正,手里像是翻阅着公文。
头也不抬。
我心里急,眼看着明日就要大婚了。
他又不理我。
我哪儿有时辰在东宫虚度?
「殿下?」
秦垣蹊这才放下手中的奏本,盯着我的目光炽热。
他说:
「爱卿,你可是本太子心尖尖上的近臣,心腹。」
「如何使不得。」
我心里一跳。
鸿门宴。
他故意叫人风风光光的抬那么多赏赐到丞相府,就是叫人晓得多不符合规矩。
逼我踏足东宫的门。
隔这儿整我呢?
我吸了一口气:
「殿下~」
「太子哥哥~」
「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撒娇卖萌。
插科打诨,百试不爽。
秦垣蹊放走我时极不甘心,若不是都是男人。
我都怀疑他对我是不是有执念?
要不然。
这般难缠,执意为难我成婚。
……
东宫相府两头跑,累死人。
不晓得的,还以为是东宫和丞相府办喜事呢。
回到家。
我屁股都没坐热。
水都没有顾得上喝一口。
丞相爹就抄着鞭子跑过来,呵斥说: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缺心眼儿的玩意儿?」
「咋不死在外头!」
「新妇失踪了,你还晓得回家吗?」
啥?
皇帝赐给我的老婆,不知所踪啦?
我左闪右闪,
东躲西藏。
才避开老爹的父爱鞭挞。
我喊:
「爹,别打脸。」
「拜堂、见宾客还要用。」
果然,丞相爹的手上动作顿住。
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连我那一向在意仪态的娘亲,追过来的时候也显得十分凌乱。
她说:
「你打桃言有何用?」
「又不是他领着那檀家女儿跑的。」
「说起来,圣上怎么能乱点鸳鸯谱,我早便听闺阁夫人们说过,檀环儿与曲家的小郎君曲彦似乎有来往。」
阿娘及时住嘴,
不用想,也晓得她听了不少耳旁风。
乖乖。
感情,老皇帝赐婚给我的夫人,都跟别人跑了?
檀环儿胆子咋这么大?
说不上难过。
甚至感觉离奇。
我抬头问爹:
「那咋办?」
「黄昏不就得迎新娘子过门吗?」
她咋跑的,
按理说。
天家赐下的婚事,前一日都会在檀家大办。
黄昏之前,
女子家中必宴贵客。
檀家乌泱泱一大家子丫鬟仆从,亲朋好友。
没看住新娘子!
离谱。
我爹脸色不好:
「找。」
「与檀家人一起找人。」
「桃言,你亲自带人跟去。」
这……
都是曲家那个瓜娃子,在御书房便与我不对付。
时常骂我带坏太子。
他倒是忠心。
可这次。
带着檀环儿私奔,弃曲府上下老小不顾。
他简直荒唐不孝。
想膈应我,没门。
瞎眼的老皇帝要是治罪下来,太子也保不住他!
我带着几个丞相府的家仆。
假装找一找,
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
找不到就算了。
娘亲生的七窍玲珑心,出门前嘱咐:
「桃言。」
「做做样子。」
晓得,晓得。
我的新娘子跑了,咱们相府好歹装一下。
如果演都不演了。
老皇帝能愿意?
更何况,我咬牙切齿,
此事,多半与太子殿下脱不了干系。
檀府的人才是真的急,我那名义上的老丈人甚至还亲自悄悄带着人在外头跑。
我则是,
带着相府家仆乱窜。
跟我多年的跟班小厮都看不下去了,
「公子,那边是茅房。」
茅房里能找到新娘子?
找屎还差不多。
我狡辩:
「你懂什么?」
「本公子这个叫地毯式搜索,很认真在找。」
「万一她们躲进我家茅房呢?」
毕竟,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怎么就不能自投罗网了?
我找累了,
就坐会儿。
反正曲彦和檀环儿还能翻出天去,这特么可是在京城,插翅难飞。
找回来,两人少不得还要挨家里一顿打骂。
突然,
我一个哆嗦,
转头就直奔方才去过的后院茅房。
跟班小厮显然是服气了,
「公子,你要做甚?」
我捂住肚子:
「大解。」
「你们在外头守好了,我怕有变态冲进来。」
我只是想蹲坑、摸鱼。
随口一说。
没想真有变态。
「东宫搜查!」
秦垣蹊穿着和我如出一辙的身殷红吉服,
如同烈风中肆意生长的红莲。
美极了。
他带着禁卫军冲进后院,拔出腰间长剑,吓得院子里的仆从纷纷跪地。
我裤带子都来不及系紧,
连滚带爬,
跪地上行礼。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正忙着呢。」
他这是来帮忙找人的?
还是来喝喜酒。
喝酒的话,来得有点早了。
秦垣蹊抽出腰间长剑,阴恻恻地勾唇一笑说:
「爱卿,忙着找谁呢?」
好吓人。
这是晓得相府和檀家出了事,气的?
我惶恐。
老实地回他说:
「找……找我夫人。」
秦垣蹊「嗯」了一声,
然后下马缓缓靠近,他那长剑一点点挑开我衣服,在我外袍落地,衣衫凌乱时,
他恶劣地幽幽道:
「夫人大概是找不到了。」
「但是有夫君。」
「带走。」
明明他说的话,我每个字都能听懂。
可是串在一起,我却听不懂了。
带谁走?
走哪儿去?
我一脸不明所以。
秦垣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眼睑扫过相府的红绸红烛,
良久,
他道:
「今日爱卿大喜。」
「猜猜孤想赏你什么?」
我头脑发昏,
狼狈提着要松不松的裤子哆哆嗦嗦,笑得比哭还难看:
「臣……臣不知。」
景蹊嗤笑一声,
他抬脚勾起我的下颌,逼迫我俯在他胯下,危险地眯眼道:
「赏龙精。」
「爱卿,等会可要含住了。」
我瞬间感觉五雷轰顶,
难道他那些奇怪的,暧昧的,缱绻的,
古怪在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挖槽!不好!
皇帝,你的儿子是断袖,他觊觎我的屁股!
我哆哆嗦嗦说:
「殿下……这……这不合阴阳之道呀!」
开玩笑。
野史都不敢这么写。
更何况,跟他搞在一起,我肯定是被压的命。
秦垣蹊嗤笑,懒散道: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
「说不定我们合得很呢?」
太子把我捞上马车,像山贼抢压寨夫人似的回东宫。
我疯狂挣扎:
「殿下不可!」
「要以江山社稷,皇家血脉为重啊!」
他这是巧取豪夺,秽乱宫闱。
我不答应!
皇帝老儿不答应,满朝文武更不答应,天下人绝不答应!
秦垣蹊冷笑:
「谁敢?」
没人敢拦。
我想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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