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述段承泽李文谦早恋被叫家长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高中生段述因一封写给男生李文谦的露骨情书被叫家长,来的是他威严的小叔叔段承泽。段承泽表面冷静处理了学校事务,晚上回家后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一面。他亲自下厨做饭,言语间试探段述的情感状况,最终拿出皮带要求段述跪下,暗示要进行与情书内容相关的惩罚,叔侄间充满张力与压迫感的关系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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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段述,段承泽,李文谦
- 文本导向:早恋被叫家长,来的是我小叔叔
- 情节导向:皮带惩罚,情书复刻,叔侄暧昧
角色关系
- 段述与段承泽:叔侄关系,段承泽作为监护人对段述既有严厉管教又存在暧昧张力
- 段述与李文谦:同学关系,段述为保护同桌而顶替情书责任
- 段述与林沐瑶:同桌关系,林沐瑶是情书的实际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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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恋被叫家长,来的是我小叔叔。
当晚,他就抽出皮带,让我对着情书一比一复刻。
「腰抬高,告诉小叔叔,什么叫『哥哥好顶』?」
我将头埋在枕头里,吸气都带着抖,却只能任他摆布。
见我走神,他故意用力撞我。
「他顶还是我顶?嗯?」
段承泽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完了啊。
「写得这么露骨,」班主任压低了声音,「更何况还是两个男生……」
段承泽应该是从董事会上赶来的,一身黑色西装,扣子依旧系到了第一颗。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冷眼扫过来,顶顶腮,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
「误会吧,我们小述虽然爱逃课、打架,但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我撇了撇嘴,心想这话还不如不说。
「这情书是大庭广众之下,从他书桌里掉出来的,这个叫李文谦的。」班主任点了点那封罪证,「可是我们年纪的好苗子……」
段承泽看着面前的白纸黑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只顿了一刻,他摘下了左腕的手表。
「既然是好苗子,更不好把事情闹大。」他把那块绿水鬼朝班主任推了推:「您说是不是?」
看着班主任故作为难的表情,我知道这事儿稳了。
「咳咳,段述你先回教室吧。」
班主任朝我摆了摆手,显然是打算和段承泽私下解决了。
我正准备逃,段承泽忽然从身后喊了句我的名字:「段述。」
我当即立正站在了原地。
以前不管我在学校闯多大的祸,只要没受伤,他从来不放在心上,打发王叔来道个歉,赔个钱就算了事了。
但今天他不光亲自来了,还破天荒地喊了我的全名。
我觉得事情不太妙,回过头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扯松了领带,扣子也解开了两颗。
我忽然想起上次去他办公室时,偷听到他员工的话。
「就凭段总这张脸,日后就算落魄了,也能在会所混成个头牌。」
他抬眼扫了过来,说得不紧不慢:「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惩罚。
我后背一凉,逃也似的回到了教室。
一路上都有人好奇地探头看我。
「你还好吧,听说你小叔叔都来了,要不还是我去坦白吧?」
同桌林沐瑶凑过来趴在桌上,戳了戳我的胳膊。
她喜欢李文谦很久了,看着像个乖乖女,竟然以李文谦为主角写了篇小黄文,谁知写到一半就掉了出来。
我认下来的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
两个男生写些小黄料,不是很正常吗?
但我没想到,班主任会真的把段承泽叫来,还把这件事上升到了我对好学生的无端骚扰。
「没事儿,上你的课。」
我把校服盖在头上,心惊胆战地睡到了放学。
醒来的时候,林沐瑶人已经走了,桌上留着手抄的错题本和几颗散落的果冻。
我把东西一股脑收进书包里,一出门就碰见了站在走廊的王叔。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像是要去奔丧。
我试探性地问了问段承泽的态度,只得到了一个「多多保重」的眼神。
我咬咬牙,左右不过是一顿打了。
但谁知道,我推开门的时候,比见了鬼还害怕。
段承泽背对着门口,黑色衬衣的衣袖挽在手肘,腰间系着一条灰白色的围裙,正在厨房忙活。
听到我进门的声音,段承泽头也没回:「回来了,吃饭。」
段承泽在公司忙到脚不离地,他凌晨回到家的时候,我一般已经睡下了。
说起来,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碰过面了。
段承泽今天不仅早早回家,还亲自下厨做饭,我这是睡糊涂了吧。
「愣着干嘛?来拿刀叉。」
我人还没缓过神来,蹲下身去找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要不是手疾眼快地抓住段承泽的裤脚,怕是要一头栽下去了。
段承泽双腿修长,站在橱柜前,却没有躲闪半步。
「找个东西那么费劲。」
段承泽从双臂的缝隙低下头来看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淡淡的香气从头顶飘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段承泽从我身边经过时,小腿无意识蹭到了我的腰侧。
「找到就过来,坐。」
段承泽撤掉了其他椅子,只给我留了他旁边的座位。
我也没得选。
绕了半圈,我抓着衣角坐到了段承泽旁边。
我抓了抓衣角:「那个,小叔叔,其实……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段承泽左腕换上了我送他的那副几千块的廉价手表,和他五位数的西装格格不入。
他垂着头,眼睫投下一片阴影,带血的牛排切得缓而慢。
「已经不喜欢了,那就是说,以前很喜欢?」
我差点噎住,怎么还给人泼脏水呢?
段承泽放下刀叉,大掌钳住了我的后颈,带有薄茧的拇指还轻轻揉了两下。
我不自觉地躲了躲,却被重新扣进怀里。
清冽的松香味扑面而来,声音喑哑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躲什么?」
段承泽的手缓缓松开,下移,抚了抚我的后背,仿佛只是叔侄间再简单不过的安抚。
「你这个年纪,喜欢谁也都很正常。」
一副开明家长的样子。
段承泽双指并拢,把切好的牛排推过来:「多吃点,都瘦了。」
似乎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段承泽高中没上完,就被接回了段家,在淤泥里蜕了层皮才爬上今天的位置。
高中早恋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可能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边吃边哄自己,彻底把自己哄开心了,一盘牛排很快见了底。
等我摸着肚子半靠在椅子上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段承泽不见了。
「吃饱了?」
喑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腾」地一下就坐直了身子。
段承泽手上拿着皮带,半靠在门框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
「吃饱了就过来,跪下。」
我腿一软,差点就当场跪下了。
印象里,段承泽只打过我一次。
大约是初二那年,有人说知道我爸妈的下落,我昏了头就跟人走了。
到了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段承泽对家制衡他的一枚棋子。
他们用我,逼段承泽放弃了城西的一块地皮。
那是段承泽回到段家后,接手的第一个大生意。
弄丢这块地皮,意味着他在段家的一切全部都要推翻重来。
把我领回家那晚,段承泽差点用皮带把我打死。
我抓了抓桌角,圆润的大理石桌角硌得我掌心生疼,我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小叔叔,我……真改了,我不喜欢男的……」
听完毫无说服力的狡辩,段承泽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我在学校逃课、打架,是出了名的刺头。
要是让周远看到我在段承泽面前的这副样子,不知道要嘲笑我多少年。
但小流氓也怕大流氓。
周远要是真见识过段承泽生气的样子,只会比我跪得更快。
卧室的灯没开,微弱的光亮从客厅透过来,段承泽就站在这四方的光里。
我垂着头,乖乖挪去了卧室,一进门就跪在了床边。
段承泽不在家的时候,我经常抱着枕头乱跑,昨天晚上,我就是在他的房间睡着的。
天鹅绒的枕头混杂着我和段承泽的气息,此刻闷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错了……小叔叔……」
我转变了策略,百般狡辩不如乖乖认错,兴许还能少受一点苦。
段承泽拽了拽皮带,黑暗中传来骇人的「啪啪」声。
草,这牌子的皮带怎么听起来这么结实?
下次不给他买了。
折起来的皮带多了几分硬,沿着脊背,从后颈一直滑到了尾椎骨最敏感的位置。
段承泽故意在那里拍了两下,冷笑一声:「不喜欢男的了?」
我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喜欢了,不喜欢了……」
「那就是以前喜欢?」
他故技重施,又曲解我。
段承泽根本就是存心的。
看来今天左右是逃不过了一顿打了,倒不如让他好好出口气。
我在羊毛地毯上挪了挪膝盖,一副英勇就死的样子。
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身后响起段承泽的声音。
「李文谦覆有薄茧的手掌掐住我的后腰,起伏的腰窝像是在吮吸他的手指……」
我听到一半才想起来,这好像是林沐瑶写的那篇小黄文。
我顶罪的时候,林沐瑶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道:「这篇写得有点糙。」
我作文一向不及格,糙不糙的我也看不出来。
但这也太糙了吧!
身后的脚步声慢慢逼近,黑暗将一切感官统统放大。
一只手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侧,指尖慢慢收紧,段承泽似乎真的在认真寻找我腰窝的位置。
「吮吸他的手指,怎么吮吸,啊?」
段承泽抽出另一只手,皮带毫不客气地落在我撅起的屁股上。
火辣辣地疼。
我只躲了一下,段承泽就更用力地将我抓了回来:「不太写实啊。」
段承泽似乎跪在了我身后,密密麻麻的气息像蛛网一样压下来。
「还是说,只有他能让你那样?」
「嗯?」
他用膝盖顶了顶我的后腰,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咬着牙,吸气的时候都带着抖。
段承泽还不如直接打我一顿呢。
打死我算了。
没有得到回答,段承泽站起身来。
他原本也不是一个多有耐心的人。
「校服脱了。」段承泽点了根烟,在我身后有些烦躁地踱来踱去。
他似乎今天才意识到,我根本不是什么好管的主儿。
脱到一半,他忽然又改了主意,像个打孩子不知道从何处下手的暴躁家长。
「别脱了,咬着。」
校服已经脱了一半,不上不下地卡在蝴蝶骨的位置上。
我低声骂了一句,乖乖把衣摆叼在嘴里。
粗糙的校服蹭到后背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的,今天在更衣室换球服的时候,被周远那个孙子抓了一把,现在还疼着呢。
「咬好了……」
莹润的口水打湿了衣摆,我弓起背,给段承泽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发泄场地。
段承泽却咬着烟,冷笑着骂了一句脏话,声音仿佛是生生挤出来的。
「小情人挺野啊。」
我不明所以地抬头偷偷去看他,嘴角还叼着衣摆,露出一截小腹。
段承泽把烟按在了门上,火星跳了两下就彻底熄灭了,飘出一缕蓝色的烟。
「这封情书,念。」
段承泽把那封杀千刀的小黄文扔在我脸上,解扣子的手气到发抖:「念!念不到一百遍不准睡觉!」
我望着段承泽快步离开的背影,觉得他这次真是被我气昏了头。
让我念,那就乖乖念吧……
第二天,毫不意外地迟到了。
尽管地上铺着羊毛毯,但膝盖还是落了两片淤青。
一动,屁股也火辣辣地疼。
出门的时候,段承泽已经不在了。
我捂着屁股回到教室的时候,林沐瑶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马直起了腰。
其实也没那么疼。
一般般。
真的很一般。
林沐瑶递给我一颗果冻:「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那个……昨晚没打你吧?」
我咬着后槽牙,摇了摇头。
林沐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对了,李文谦今天找你来着?」
李文谦?
谁?怎么这么耳熟?
我吸着果冻,突然福至心灵。
诶呦我去,那不是我昨晚背的那篇小黄文的主角吗?
「咳咳,他找我干嘛?」
林沐瑶的眼神暗了暗:「没说,你不在他就走了。」
搞了这么一出,以后两人在一起估计也难了。
正想安慰同桌两句,一抬头,看见当事人就站在门口。
李文谦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门:「你出来一下。」
跟我这种浪荡的富二代不一样,李文谦是真的从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上杀出来的。
数学竞赛全球前二十,也难怪班主任那么护着他。
我跟在李文谦身后,一直走到了一间废弃的杂物间,没来得及刹住车,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廉价清洌的洗衣粉味道飘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嗅了嗅。
怪好闻的,改天给段承泽也买一个。
李文谦转过身,眉头紧锁地看着我的动作。
我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找我有事?」
李文谦把手中的竞赛题拍到我身后的课桌上,扬起一阵浮尘,双臂圈在我的腰侧:「你喜欢我啊?」
哈?
事情这么快就传到当事人耳朵里了吗?
「我给你上,能不能借我点钱?」
啊?
本来就不聪明,我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段承泽搞傻了。
我还没回过神来,李文谦的手已经扣上了校服裤子的抽绳,就差一步……
我「啪」地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手一阵阵发麻,声音止不住抖着。
「借钱可以,钩子没有。」
李文谦被我打得偏了头,脸颊高高肿起,带着一种破碎凌乱的美。
我几乎瞬间就想起了段承泽被接回段家的那天。
段承泽是段家在外的私生子,这么多年,一直被养在孤儿院。
段家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却始终不肯接他回来。
如果不是我爸高架飙车抓我妈的时候摔断了腿,段承泽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回段家那天,也是这副样子。
一头短发剪得干净利落,嘴上说着感谢,狼崽子一样的目光却始终上瞟着。
段家永远是高高在上的。
他们不认段承泽的时候,就把他扔在孤儿院自生自灭。
需要他的时候,又打乱他的前程,强硬地将一切都塞给他。
段承泽的高中成绩也很好,但他从没上过大学。
段家把他扔进淤泥里,爬不上来,就是死路一条。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应该恨我的。
段家的每个人,都是凶手。
李文谦抓了抓裤缝:「多谢,十万,会尽快还你的。」
我记得,林沐瑶说过,李文谦有个好赌的爸。
人不管烂成什么样,在自己孩子面前仿佛都可以行使无上的权利。
我手上拎着两根抽绳,惊魂未定,他拉开门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我才缓过神来。
我歪头看了他一眼:「这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
李文谦没有停留,拿上竞赛题就走了。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第一次觉得,林沐瑶喜欢这样一个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我以前偶尔会在学校住。
但那件事发生后,段承泽开始每天派王叔接我回家。
我空着肚子回到家的时候,打扫卫生的李阿姨还没走。
「现在开始回家住了?」
一连几天见到我,李阿姨边做饭边和我闲聊。
我枕着书包趴在沙发上:「嗯,以后每天都回家。」
「也挺好的,你跟你叔叔两个大男人一起住,还都经常不回家,家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李阿姨一说话就开了闸,是个十足的话唠。
我捏了捏沙发边,其实以前,家里也是挺有人气的。
我爸对我妈一见钟情的时候,其实我妈是有男朋友的。
我那个混蛋爸逼着两人分了手,又强娶了我妈,拿我当作留住我妈的筹码。
但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早知道,我妈并不喜欢我。
我是她失控人生的证据,是活着的罪证。
我就是这样歪歪扭扭地长大的。
最近课实在是有点多,我趴在沙发上没几分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李阿姨……你走了?」
段承泽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
李阿姨从来不在家里住,一般早晚各来一次打扫卫生、做饭。
我揉着眼睛,抬头朝门口望去,却看见了一个醉醺醺的影子。
段承泽回来了。
李文谦找我借钱,我把手上的钱凑了凑,总共凑了七万。
段承泽不少我钱花,但也不会在我这里留太多现金。
还差三万,得找段承泽了。
我晃着身子起来,却被酒鬼一把按回了沙发。
段承泽酒量不差,除了刚回段家那段时间,他很少会喝成这样了。
他晃晃悠悠地压在我身上,呼吸像一张密不透风的乌云一样压下来。
胸口不规则地起伏,吸气时很深,呼气时又带着抖。
这是……喝了多少?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的双臂却将我搂得更紧。
「小叔叔,我想买点东西,大概三万。」
段承泽不是个守财奴,正相反,他能赚更能花,花钱跟流水似的。
说起来,上次管他要钱,还是在他去年生日的时候。
篮球比赛拿了冠军,段承泽的钱被我拿来请客,花得差不多,最后剩了几千块,我随手给他在商场里买了块手表。
段承泽经常有应酬,他不戴这么便宜的表出门。
他当时看着这块表笑了笑:「拿我的钱给我买礼物,真有你的。」
那天后,我再没见过这块表。
要不是这次的表临时送了出去,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
段承泽在我怀里蹭了蹭,小猫似的:「我生日还没到。」
段承泽的手胡乱摸着,手掌摸到我后背那块结痂的红痕时,指尖忽然顿住了。
「小述,」他很轻地喊了句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跟你那小情人断了。」
段承泽抬起头来,脸颊还带着几分红晕,眼神却清明了几分。
「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混账事。」
小情人?
天地良心啊。
我每天在学校就是逃课、打架,怎么突然成了个白日宣淫的魅魔?
我推了推段承泽的肩膀,他的眼神跟蛋黄似的又散了:「你才有小情人呢?」
段承泽吸了口气:「我没有,你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
醉鬼是没有逻辑的,他说着说着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真服了,怎么一个两个,都盯着我的勾子不放?
「段承泽!」
我双手紧握着抽绳,死守最后一道门,几乎喊得破了音。
段承泽被我推得起了身,搓了搓脸。
好像是醒酒了,但脸色却冷得吓人:「一个?两个?」
不是醉了吗?
我推开他,撒丫子就往楼上跑。
不要跟醉鬼讲道理。
是段承泽在应酬时教我的。
喝了酒毕竟反应慢,我关上门的时候 ,段承泽刚刚追上二楼。
任他在外边怎么敲门,我都没理。
直到外边彻底没了动静,我才趴在床上,随便摆弄着手机。
李文谦一个小时前发来消息:「数学笔记你没拿走,下周就要考试了,需要给你送过去吗?」
自从我把手里的钱借给他之后,他隔三差五就把他笔记借我看。
林沐瑶看到了,馋得不行。
我也就没拒绝。
正准备回消息,他又发来一个定位:「你家是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糟了!
段承泽还在楼下。
我下楼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了。
李文谦的校服洗到泛白,背挺得很直,手掌托着一本笔记。
段承泽喝掉了桌上的醒酒汤,系好了领带,闭着眼睛假寐,周身的气息冷到吓人:「我说了,他不肯出来,你给他打电话,看他会不会接。」
我手机常年静音,经常接不到段承泽的电话。
我刚住宿那会儿,段承泽也发现了我这个毛病,后来也就不给我打电话了。
李文谦没和我小叔这种人打过交道,甚至分不清他话里的敌意。
竟然真的打来了电话。
段承泽抿着唇,醉酒的红晕已经褪去,脸色冷得吓人。
好死不死,我握着手机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滑动了接听键。
回声从听筒中传来的时候,我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被抓包那晚的处境。
不是吧,怎么事情全赶到一起了。
我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李文谦见我走下来,也没多说什么,把笔记递到我手里就走了。
「小叔叔,我送送他。」
我强迫自己不去直视段承泽的视线,简直要把李文谦的背影盯出个窟窿来。
「我骑车回去就好,你不用送了。」李文谦指了指不远处的自行车。
我心思早就飘远了,脚下却还跟着他走:「哦。」
「段述。」李文谦在路灯下看着我的眼睛,「你小叔叔喜欢你。」
「啪——」
我手上的手机掉了。
什么?
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但我想,我一定笑得很吓人。
李文谦个书呆子,他连林沐瑶喜欢他都不知道,他知道个屁。
手机屏碎了。
我用脚尖把手机翻了个过,把罪魁祸首的小石子踢到了暗处:「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小叔叔喜欢你。」李文谦生怕自己说得不清楚,抬起下巴,指了指我身后。
现在那屋里,只有段承泽一个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
李文谦打断了我的话:「因为我是。」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也是,不是吗,段述?」
10
我是个屁!
我握着碎掉的手机回到别墅。
灯被人关了,一进门,我就被人抵在了门上。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和我身上同一个味道的沐浴露。
我被父母抛弃后,就和段承泽生活在了一起。
这么多年,我们就像水溶在了水里。
段承泽吻得很急,毫无章法可言。
他用手掌撑住我的后颈,强迫我抬起下巴去迎合他。
舌尖碰撞在一起,像吃果冻一样。
我抬手掐住了段承泽的脖子,他却忽然笑了:「怎么,为你的小情人守身如玉呢?」
许是因为喝了酒,段承泽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想问问你,家里有东西吗?没有就从我身上滚下去。」
段承泽只愣了一刻,黑暗中,又重新吻了上来,手掌在我的腰侧游走。
「我现在叫跑腿送过来,你说……你能撑到那时候吗?」
最终还是没撑到。
段承泽发狠似的逼我背情书,并且把上边的情节一比一复刻到我身上。
反应不对时,他就咬着牙打我的屁股。
「小述,不对,重新来。
「他顶还是我顶?嗯?」
「……」
天杀的段承泽,我要杀了他。
11
第二天,我不出意料地迟到了。
校服被段承泽那个混蛋弄脏了,我随便套了件短袖。
自从李文谦开始借我笔记,我已经不好意思经常逃课了。
偶尔一次翻墙的时候撞到他,我都心虚得不行。
唯二的两次逃课,都是因为段承泽。
都是因为他。
我捂着屁股回到教室的时候,林沐瑶手中的笔差点掉地上。
「你小叔叔这么记仇呢?多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才找你算账。」
我再也不想给他留面子了:「段承泽就是个小人,阴险狡诈……」
正骂得起劲,银行卡收到三万块钱的转账:「不过,也还算有点良心。」
我转手把三万转给了李文谦,发了条消息:「十万齐了。」
李文谦没回,我把手机塞回书桌里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是,睡完给钱,这他妈是从哪儿学的?
打发鸭子呢?
12
「述哥,打球去吗?」
课间我还在气头上的时候,周远挽着篮球来找我。
「不去。」
我趴在桌上,一脸怨气。
段承泽,你他妈要是敢把我当成鸭子,我弄死你。
周远撩了撩头发:「怎么了?不就上次不小心抓了你一下,生兄弟我这么大气,早该好了吧,我看看好了没……」
周远说着就要撩我的衣服,没皮没脸的死直男。
「诶呦卧槽。」
我按着周远的手,终于把衣服放了下来,另一只手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周远眼睛瞪得老大:「不是,述哥,嫂子挺猛啊。」
我真是谢谢他了。
我捂着他的嘴巴往教室外走,周远嘴里就没停过:「你怎么没跟我说啊?嫂子是谁啊?」
我双臂搭在走廊上,这件事,根本就不知道从何讲起,干脆任由周远瞎猜。
「我请假那几天听说你被抓早恋了,是真的?」
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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