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萧淮重生太子兄妹名分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渔女沈虞从死人堆中救下太子萧淮,相伴两年后萧淮重夺权位。朝堂封赏之日,沈虞突然觉醒前世记忆,记起自己曾求嫁萧淮却落得被囚深宫、赐毒酒而亡的凄惨下场。重活一世,为求自保,她放弃情爱,在萧淮问她想要何恩赏时,斗胆请求认太子为兄长,以求一个远离宫廷争斗的郡主虚名安稳度日。这一反常请求让萧淮错愕震怒,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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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虞, 萧淮, 叶姝
- 文本导向:我从死人堆中救下一个少年, 沈虞你想要什么恩赏
- 情节导向:重生自救, 求为兄妹, 朝堂对峙
角色关系
沈虞与萧淮:曾是患难与共的救命恩人与被救者,重生后沈虞试图将关系转变为安全的兄妹。萧淮对沈虞的情感复杂,既有旧情也有掌控欲。萧淮与叶姝:政治联姻对象,萧淮青梅竹马的正妻人选。沈虞与叶姝:前世的情敌,今世沈虞主动退出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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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死人堆中救下一个少年。
后来他东山再起,恢复太子身份,夺了自己父亲的权。
再见面,是在朝堂之上,他端坐上位,居高临下。
「沈虞,你想要什么恩赏?」
那一刻,我突然想了起来——
原来这不是第一世。
上一辈子,我求的是婚嫁,求的是名分。
可他娶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为妻,却把我囚在深宫别院。
这次,我俯身长拜。
「民女无父无母,想求一个恩典……
「可否斗胆,认太子为兄长?」
「等会儿见到了太子大人,可不许乱说话!」
我跟在嬷嬷身后,亦步亦趋。
皇宫内院,秋风吹过,一片梧桐叶落在了我的脚下。
不知为何,我产生了一阵恍惚。
好像……
好像我曾经来过这里一般。
今日是萧淮恢复太子身份的第三日。
大殿之上,他许诺封赏那些追随他的有功之臣,金箔、官阶、名望。
嬷嬷要我立在外面等着。
她不断地和我重复那些已说过无数遍的话。
「你到时候要些个金银财物就行了!
「太傅之女叶姝,和皇上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家世显赫,你得知道自己身份。」
我一一地应下。
进宫七日。
我一直住在一间小小的偏殿。
这个掌事嬷嬷对我很好,只是有些啰嗦了。
我没和她提起。
当年我从死人堆中救下萧淮。
直到被旧臣找到,重新回到京城。
两年的时间里,他一直住在我们那个偏僻的渔村。
我帮他涂药、疗伤。
他帮我打鱼、砍柴、修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我父母早早地去世,十几岁起便自己一个人生活。
遇到萧淮后,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不一样了。
他对我很温柔,整个人一股淡淡的书生气。
站在矮桌前,握着我的手,写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八个字。
教我一点一点地念。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确实是如诗里写的这样。
他对我有情,我对他有意。
我们会牵着手,平平淡淡地走下去。
「传——渔女沈虞。」
等了两个时辰,终于等到了我的名字。
前面都是将军、重臣、王公贵族。
我只是一个平民。
所以排在了最末一位。
大殿空旷,两旁站着的是文武百官。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架势。
下意识地就想去找萧淮。
可他好远,坐在御座上,面貌模糊,看不清楚。
一道声音传来:
「见到太子,还不行礼!」
我才恍然醒悟,急忙按照嬷嬷教我的,俯身,叩拜行礼。
头重重地抵在石阶地上的那一刻。
一刹那,纷繁错乱的记忆猛地涌入了我的脑海。
我抓紧自己的袖摆,手指捏入掌心之中。
原来,原来我真的来过这里。
原来,这不是第一世。
上一辈子,同样是在这个地方。
萧淮问我想要什么恩赏。
我毫不犹豫地抬头,说要留在他身边,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便是求一个名分了。
可我当时不知道,萧淮已经给了第一个进来的太傅承诺。
他会娶他恩师的女儿为太子妃。
与此同时,太傅则请辞官职,回到南方故土养老。
我当时的请愿,不仅是痴心妄想,更是将萧淮推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偏偏,又跳出来一个御史大人。
他是太傅的死对头,并不想让他好做。
于是长篇大论,直言进谏。
翻捡出那些我照顾萧淮两年的点点滴滴。
「您要是背弃了这个村姑,岂不是寒了天下平民的心啊!」
「沈虞,你要什么?」
终于,萧淮还是问了。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
上一世,他最终顾忌世俗的看法,娶我做了平妻。
我本身不愿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自然和他吵了起来,甚至已经收拾好了包袱,准备回去我的渔村。
萧淮拦住了我。
他拿过我的行李,一件一件地把里面的衣服又取了出来。
「,何必,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可新婚之夜,他还是去了青梅叶姝那里。
直到红烛燃尽,叶姝从太傅府带来的贴身丫鬟过来。
她带了一杯酒。
「姑娘喝了吧。从来太子只有一位妻,哪有平妻的说法呢?」
那酒很烈。
我记得它滚落我喉咙时灼烧的痛苦。
重来一次,我想活下去。
可怎么活?
我想走,又真的走得了吗?
京城都是达官权贵,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渔女。
稍有行差踏错,怕是就会万劫不复。
「沈虞?」
萧淮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
他的语气有一些不耐。
上位者自来如此,明明在那两年,他一向是温柔的。
「求太子垂怜,民女无父无母,想斗胆求一个恩典……」
我顿了顿,终于下定决心。
「可否,攀认太子为兄长?」
我朝公主只是一个名号,没有实权。
尤其是前几任皇帝,封官、赐金这样的恩赏多了,腻了,便会赐姓。
一些民间有声望的女子,皇家为了显得重视,偶尔便会给一个郡主的称号。
再赏一座宅子自行居住。
我跪伏在地。
始终没敢抬头。
纵然是这样的虚名,却比在萧淮身边安全多了。
视线之中,是他的朱履赤舄,一步步地逼近。
他慢慢地低下身,声音像是冷得要滴出水。
「沈虞,你要做,我的妹妹?」
大殿很静。
「妹妹……」萧淮冷笑两声,「沈虞,你凭什么觉得,一个渔女,配上得了皇室玉牒?」
他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挂在腰侧悬垂的香包。
有些旧了。
上面绣着一只白鹤。
那是我送他的生辰礼。
萧淮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每当他和我吵架,想要我说些什么来哄哄他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做出这个动作。
可是这次,我不想再让步了。
我一言不发。
甚至不曾抬头看过他一眼。
气氛僵滞。
直到右首一位大臣躬身一拜:「太子——」
竟然是太傅。
萧淮被废弃之时,他代为管理朝政。
数年下来,竟犹如摄政大臣,总揽权力于一人之手,颇有些独断。
「女子德才兼备者自不在少数,本朝之前也有先例,赐姓封宅。臣以为沈虞对太子有救命之恩,此请不算逾矩。」
太傅是好心吗?
当然不是——
我和萧淮在渔村相依为命的那两年,孤男寡女,凭谁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在为他的女儿谋后路。
太子,只该有一位正妻。
萧淮伸出胳膊,轻轻地一扶。
「老师何必?」他的语气舒缓了很多,但仍然冷漠疏离。
「但如果孤,执意不肯呢?」
「不肯」两个字。
萧淮说得很慢。
如同悬崖坠下的石头,冷硬、锋利。
可饶是如此,他毕竟只是刚刚回京。
朝堂势力万千,大半仍唯太傅马首是瞻。
而太傅仍维持着不变的姿势。
「您这样,会让百姓寒心的。」
这一句落下。
内殿哗啦啦地跪倒了一片大臣。
「太子,您请三思啊……」
萧淮的脸色很不好。
他冷冰冰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人,仿佛想要一个一个地记下他们的名字。
最终,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转身离开。
上一辈子跳出来的是御史。
这一辈子是太傅。
但不变的,是剑拔弩张、勾心斗角。
不管经历几次,我都觉得自己疲累极了。
走出大殿,嬷嬷扶住了我的胳膊。
「哎哟姑娘,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可是第一次听见太子那样和太傅大人说话。」
哪样?
她声音很小。
「太子一向对他的老师很恭敬的。」
我不了解太傅。
但我知道萧淮。
他充满野望。回到京城的前一夜,告诉我自己的身份。
然后牵着我的手,描绘他的政治理想。
「肃清党争,平定蛮族,夺回西北失地。」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甘心受制于太傅呢?
当然。
什么权力、谋略,统统与我无关。
我想要的很简单。
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就好。
为此,我要离这些人远远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在京城没有住处,只能仍住在宫内。
和嬷嬷往偏殿后面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叫住了我。
「沈姑娘。」
我回头看去。
竟然是太傅。
他须发都有些花白了,腰背佝偻,要不是身上的绯色一品朝服,看起来倒像是路上常见的那种老人家。
「老臣真没想到,沈姑娘竟有勇气,敢和太子提出这种要求。」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
于是只是低身行礼,并不说话。
太傅笑了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轻了一些。
「只要沈姑娘不贪求别的,公主的位子,老臣定能帮你争下来……
「如果你还想要一个如意郎君。
「朝中的青年才俊,大半都是老臣的得意门生。」
他嘴角噙着笑。
语气松畅,仿佛笃定我不会拒绝他这样诱人的条件。
可我脑海中想到的却是上一辈子。
他女儿叶姝的侍女端来的那杯毒酒。
毒酒辛辣,烧得我喉咙好痛。
要说太傅大人对自己女儿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知。
我是不肯相信的。
但——
起码这一刻,我们是站在统一战线。
我低着头,语气平平。
「大人放心。我明白自己身份,有些东西,不是沈虞攀得起的。」
太傅是不是个好官,我不知道。
但他应该是个好爹。
此后三天,他每日领着自己势力范围内的朝官来太子居所前谏言。
终于替我拿到了那张旨意。
【民女沈虞,蕙心纨质。
【册昌乐公主,赐府邸。】
很短,几句话。
倒是没有赐姓,不过萧这个姓我也不稀罕就是了。
我跪在地上。
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总算。
不用步入上一辈子那种后宅争斗的死局中了。
过来宣旨的掌事太监见我愣怔着,还往下走了两步,把我扶了起来。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以后见了太子,这可就是叫太子哥哥了呢。」
太子哥哥。
这四个字在我舌尖上滚了一遍。
有意思。
虽然太傅很想把我嫁出去。
但寻觅夫君这件事情倒不是那么容易。
确如他所言,太傅门下弟子不少。
可萧淮回京,只带了我一人。
我和他的关系,朝野内外,也几乎可以算得上人尽皆知。
虽然被封为了昌乐公主,但谁又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这时候做动作,不是和萧淮挑衅吗。
有了自己的府邸后,我连夜地搬了出去。
在宫里面的这几天,唯有嬷嬷一人待我算是有些真心。
我没要侍女。
只要了她一人和我同行。
嬷嬷收拾着行李,语气难得地温柔下来。
「我年纪大了,和你一起去外面看看也很好。」
我也这么想。
我从乡野渔村出来。
上辈子被困于萧淮身边,这辈子,我想看看更大、更繁华的世界。
只不过来了京城一看。
才发现「昌乐公主」的名头竟然还不小——
街坊巷道、酒肆茶馆,处处都有议论。
「你知道太子新收的那个妹妹?」
「传闻救了太子一命,可谓是有从龙之功呢。」
「听说那位太傅大人还忙活着给她张罗婚事,只不过没人上门……」
「哈哈,是人长得太丑,还是有别的什么问题?」
「这别的问题,那可就涉及皇家秘辛了。」
「嘘,这种事啊……」
我转了转手里的茶碗。
流言蜚语,终究是让人不喜的。
何况还要和萧淮扯上关系,更加让人厌倦。
我拍了拍嬷嬷的手背。
想要回去了。
一道匕首却在这个时候飞了过去。
从我的眼前,几乎一瞬间。
刺入刚刚那几个交谈的茶客桌上。
此起彼伏的惊呼过后,是一道清亮的男声:
「背后非议女子短长,是大丈夫行径吗?」
他穿青色锦缎长袍,长发束起,腰间别一把短剑。
我想起。
我是见过他的。
上辈子萧淮成亲之前的那几日。
我走不成,反倒去哪里都要被一堆侍女跟着。
大概真的是烦闷到不行,一个人坐在池子边。
「沈姑娘?」
他就是在这时候经过,「我刚巧捉了几只蝴蝶,你喜不喜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我姓沈。
但他只和我说完这一句话,就被叫走了。
萧淮从内殿过来。
「陆韧,你误了时辰。」
他目光像是不经意地瞥到我身上。
很冷。
仿佛我不该在这个地方,不该和别人说话一般。
这一次,我依然觉得自己不会和陆韧有什么交集。
因此虽然感谢他这种类似侠客一般的做派。
却也并没有上去交谈,而是直接离开了茶楼。
嬷嬷大概以为我不知道陆韧的身份。
在旁边提醒我。
「姑娘,那个可是陆侯爷家的独子,陆韧啊。」
陆韧的父亲定远大将军,武安侯。
异姓封王。
手下数十万精锐,可以策动整个边防的官兵。
而陆韧子承父业,是有名的少年将领。
嬷嬷见我没什么反应,以为我没听说过这人。
她掰着手指,又开始啰嗦了起来:
「要说这朝堂上的势力,太傅第一,那陆侯爷就是第二了。
「太子封赏有功之人那日,陆侯爷是第二个进去的。
「说起来,两个人都是为自己的孩子求婚事,你知道陆侯爷求的是什么?」
嬷嬷话还没说完,背后响起「得得」的马蹄声。
「沈姑娘!」
他竟追了过来。
晚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像是从边塞诗中走出的少年。
直到这一世,我也依然不知道陆韧是怎么得到的我的名字。
他朝我拱了拱手。
「在下车骑将军、武安侯之子,陆韧。」
他下了马,和我并肩而行。
声音清澈爽朗:「沈姑娘,你不要介意那些人的话。」
我摇了摇头。
随口说道。
「倒也没错,我大概是京城最难婚嫁的那一个。」
一句话却让陆韧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不许你争,明明这个第一是我陆韧好不好?」
我说完刚刚那句话,嬷嬷拽了拽我的袖子,朝我使了个眼色。
陆家满门忠烈。
陆韧的爷爷陆老侯爷,还有他的几个叔叔伯伯皆卫国阵亡,战死沙场。
如今陆家直系也只剩下了陆侯爷和陆韧两人。
也因此,京城权贵传言,谁把自家女儿嫁到陆家,不出几年,肯定是要守活寡的。
何况萧淮刚刚还朝。
兵权他不可能不收回来。
陆家的权势,又能昌盛到什么时候?
「我爹怕他娶不到儿媳妇,还特地求了太子,想要帮我指一门亲事。」
陆韧牵着马,往前走。
「只不过这个请求太子也很头疼。
「自来婚姻嫁娶,讲究个你情我愿,纵然是皇家,也不好强硬地下一道赐婚旨意吧。」
我们两个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直到慢慢地走到新修的公主府门前。
牌匾上的「昌乐公主」四个大字篆书写就,刚刚挂上。
陆韧在门口停下。
沉默了一瞬。
突然笑了笑。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还挺配的?
「……也许,恰好可以试试呢。」
我在京城的这几日,过得无波无澜。
皇帝重病缠身,空有名号,早没了实权。
现在每日处理朝政的是萧淮。
他刚刚夺权,内政外事一堆要务。
根本腾不出手来管我。
白天,我在公主府里偶尔绣绣荷包,或者和嬷嬷一起研究研究菜谱。
倒是常常见到陆韧。
他时不时地带些糕点蔬果过来,要我尝尝。
「沈虞,这都是北地有名的小吃,你一定不能错过!」
这都是我上辈子从来没经历过的。
安适、惬意。
恍若有些不真实。
也许正是这种有些太过平凡的生活,会让我和上辈子的境遇产生一种反差感。
常常深夜陷于噩梦中。
好似。
回到了萧淮成婚的那一夜……
我喝下那杯毒酒。
不知怎么的,感觉周围很吵。
锣鼓喧天,叶姝那边明明离我很远,声音却传了过来。
喉咙很痛。
我其实不想死的。
于是用尽力气喊出了萧淮的名字:
「萧淮……
「我恨!」
我从噩梦中惊醒。
最后四个字,我自己叫了出来。
浑身都是冷汗。
我长长地深吸两口气,感觉口干舌燥。
嬷嬷在另外的屋子睡觉,我也不想麻烦她。
于是自己掀开被子,想去倒点水喝。
可脚才刚一沾地。
我整个身子一哆嗦,又跌回了床上。
「恨?沈虞,就这么恨我?」
是萧淮。
他竟然站在我的面前。
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看着我。
10
夜已经深了。
屋子里没有点灯。
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零星月光,可以让人模糊地看清他的表情。
愤怒、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你恨我?」
萧淮声音低哑,又喃喃地重复一遍。
他微微地向前倾身。
伸出手,似乎想要和过去一般,抚摸我的脸颊。
可这动作现在只令人觉得别扭。
我头轻轻地一偏。
躲了过去。
萧淮的手便那样悬在了半空。
颇有些滑稽。
原来,从过去重生而来的只我一个。
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很好。
他是他,我是我。
再也不会有什么纠缠牵扯。
萧淮慢慢地把手放下。
「沈虞。」
他挺直腰背,似乎又恢复了朝堂之间,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身份。
「我没想过要当你的哥哥。
「你该知道的……我带你回京,想给你的是什么。」
他右手抚摸着腰间垂下的香囊。
一下又一下。
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可我能说什么?
萧淮的表情越来越焦躁阴郁。
「沈虞——」
他又一次念了我的名字。
我站起来,跪在地上,俯身向他行礼叩拜。
「沈虞虽不冠萧姓,却毕竟是您的妹妹。这些话,我并不明白什么意思。
「何况夜闯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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