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岁岁崔邵鹤:半路夫妻的报恩风波
情节概要
岁岁与沈昭是半路夫妻,各自带着过往的婚姻伤痛搭伙过日子。平淡的生活被一位自称来报恩的女子打破,引发夫妻间的打赌与猜疑。随着流言四起,他们发现这场闹剧竟是岁岁前夫崔邵鹤的阴谋。面对外界的非议和子女的担忧,这对夫妻在互相调侃与扶持中,展现出独特的相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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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昭 岁岁 崔邵鹤
- 文本导向:我和沈昭是半路夫妻
- 情节导向:报恩女子引发家庭风波
角色关系
岁岁与沈昭:半路夫妻关系,相互理解扶持;岁岁与崔邵鹤:前夫前妻关系,存在旧怨;沈昭与子女:父亲与儿女关系,家庭氛围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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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昭是半路夫妻。
他前妻死得早,带了一儿一女。
我与前夫和离,净身出户。
不受待见的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每日都充满了淡淡的死感。
突然有一天,门口来了个报恩女子,打破了生活的无趣。
我看了一眼我那面无表情的夫君:「诶,找你的。」
他却摇头:「我觉得是找你的。」
我俩打赌这女子究竟找谁,输的人给赢的人洗脚。
侍女婉儿将那女子请了进来。
我仔细看了看,确定不认识,长舒一口气。
沈昭同样仔细瞧了一会儿,而后转过来对我一脸奸笑。
胜负未分,我俩静观其变。
只见该女子腰肢如浮柳一般,摇摇曳曳跪在了沈昭面前。
「恩公,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这声音如同最柔软的丝绸,一圈一圈缠绕在人心里。
沈昭一下子就麻了。
我瞧老僧入定一般的沈昭,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站起身来,拍了拍莫须有的灰尘,对他说:
「晚上我等你,早点回来。」
出了门,婉儿问我:「夫人,那女子孤身一人来报恩,定然心思不纯,您就这样走了,不盯着点儿?」
话里话外满是对狐媚子的愤恨和对沈昭的不放心。
我倒是无所谓:「盯着就好使?」
我前夫,清河崔氏之子,出身书香门第,谁不说声正人君子。
在我眼皮底下和远房表妹私相授受。
我那时候脸皮薄。
哭过,也闹过。
险些送了命去。
可最后表妹依旧入了门。
这世间规训女子的女书女戒,白纸黑字地写着,嫉妒乃是七出之条。
身为女子,就是要接受丈夫的三妻四妾,否则就是不守妇道。
如若沈昭想要那女子,我一个二嫁妇岂能拦得住。
可换句话来说,就算那女子有心,沈昭却未必愿意。
想起他刚刚那模样,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放心吧,他不会叫那女子进门的。」
「早死的媳妇还在天上看着他,他不敢。」
果不其然,晚上沈昭端着洗脚水,黑着脸走了进来。
我心里特好奇,连忙问:「怎么?报恩的姑娘没说要以身相许?」
沈昭咬牙,用力地把水盆放在地上,水珠四溅。
「怎么没说?要不是我拦着,就要去给你磕头敬茶了。」
我见他气急,连忙拿着手帕,讨好地擦了擦他沾湿了的手。
「要不说夫君你疼媳妇,知道我不擅长应对这柔弱女子。」
沈昭没理我的贫嘴,撩开衣摆,坐在小板凳上,把我的脚放在温度适中的水盆里。
「我与她也没什么恩情,不过是她卖身葬父时给了二两银子。」
「若不是没办法,谁愿意为奴为婢,当初她既然没闹着要跟我回府,定然是没有这心思的。」
「况且我未曾留下姓名。」
「她咋就这么厉害,找到了沈府?」
骨节分明的手掌,握着我的脚轻按着。
我来不及享受,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你是说有人故意让她来的?」
沈昭冷哼一声:「定是如此,可就是不知这有心之人是冲着谁来的。」
我俩四目相对。
我试探着问:「要不再打个赌?」
沈昭咧嘴一笑:「我觉得行。」
「这回谁输谁捶背。」
「一个月!」
「成交!」
原是定好那女子再度上门,我俩一起去探探口风,谁曾想三天过去,仍未有响应。
「难道是想多了?」
我摇着团扇,喃喃自语。
这时候婉儿匆匆跑了进来:「夫人,夫人,不好了,外面都在传老爷和孤女搞在了一起,要把你休弃。」
我一下子就精神了,当即站起身来。
「快,快去查,哪来的消息!」
可还没等出门,沈昭就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袋银子扔在我面前。
「别查了,我知道了。」
「是你前夫,崔邵鹤找的她,叫她来咱们府上闹。」
「这外面的流言也是崔邵鹤找人散布的。」
「娘子,前夫哥这泼脏水的手段真是妙,你未沾染分毫,倒是给我淋个透顶。」
沈昭话语里尽是阴阳怪气。
我则是拿着那袋银子左看右看,而后怀疑道:「你诓我的吧。」
我和崔邵鹤和离时,站在崔家门口,大骂他八辈祖宗,活生生把他娘气晕过去。
就算那样他也没在外说我半个不字。
时隔六年,他找了个女子败坏我夫君的名声,是图点啥?
沈昭冷哼一声:「图啥?图你呗。」
这我就更不能信了,崔邵鹤是最讨厌我这样目不识丁、举止粗鲁的女人。
我与他做夫妻时,去参加别人家的宴会,他都不肯跟我坐一起。
世上没有女人了,他都不会再找我。
沈昭却是不管我信与不信。
今日点卯,他被同僚好一顿笑话,忙问我这母老虎有没有抓花他的脸。
他生了一肚子闷气,倒在床上。
「说好了的,捶背,一个月,不许赖皮。」
瞧他那快要气绝的模样,我也顾不上心中疑惑,赶忙走了过去,安慰道:
「好好好,不赖皮。」
这事情还没完。
月姐儿,也就是沈昭的女儿,一大早来给我请安,看着他爹时就欲言又止。
等他爹上朝走后,她趴在我耳边低声告诉我:「大娘子,我告诉你,我爹在外面养外室了,你可得管管。」
我扒拉着手里的算盘,没当回事:「你爹是男人,养个外室也没什么。」
月姐儿不愿意了:「这可不行,若是这消息传出去,我以后可怎么嫁人?」
我抬起头,点了点她的鼻头,好笑地看着她:「小小年纪就懂得为自己的婚嫁大事考虑啦?」
「放心吧,那都是传言,不就是前些日子找上府的那个,我心里有数。」
月姐儿皱巴着脸,连忙摇手:「不是她,不是她,我听说是哪的瘦马。」
我脸上笑容一僵,心想小孩子家家在哪里听说的瘦马,这不是不学好?
我严肃地拉着月姐儿,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谁告诉你的,以后不能和她玩儿了。」
月姐儿似乎也注意到我有些生气,弱弱地指着一旁看热闹的枫哥儿:「是哥哥告诉我的,大娘子放心,我以后不跟他玩儿了。」
我斜着眼看了过去,只见枫哥儿挠了挠头:「我不知啊,是陆尚文告诉我的,嗯……那女子就是他爹送给我爹的。」
严厉批评他们两个之后,我再三嘱咐枫哥儿以后离陆尚文远一些,上梁不正下梁歪,把老子养外室的事跟儿子说,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饼。
直到他们俩离去,我才问身边的钱妈妈:「是不是我平日凶名在外,吓到沈昭了,怎么还养上外室了?」
「月姐儿说得对,若是喜欢,养在家里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可不能叫孩子们受了委屈,今晚上我得好好跟他说说。」
我一直惦记这事,午觉也没睡好,下午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
只听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
我脑袋更疼了。
「又怎么了?」
小厮越是着急越是结巴:「老爷被一个姑娘拦在官署,说他负心薄情,说……说他占了她的身子,又不要她。」
我动作一僵,如五雷轰顶。
缓缓睁开眼,仍旧不敢接受现实:「我刚刚好像做梦了,你再说一遍。」
小厮是沈昭身边的小厮,他能赶回来定然是沈昭的意思。
我抄起墙边的打狗棍,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着:「套马车,去救老爷!」
等我一路颠簸赶到时,只见官署门口已经围得里一层外一层。
那姑娘跪在地中间,咿咿呀呀地哭着,活像唱戏。
沈昭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捂着脸,一副不敢见人的模样。
我停下脚步,婉儿以为我是气急了,连忙劝道:「夫人,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事咱们回府再说,还是先把老爷救出来要紧。」
但她一转头,就看见我非常不仁义地笑出了声。
我拍着婉儿的手告诉她:「你丹青好,记住老爷的模样,晚上回去画给我,我要当面嘲笑他。」
婉儿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在我殷切的眼神中,还是点了点头:「奴婢记得了。」
这时候人群中不知是谁认出了我:「快看快看,崔家那个母老虎来了。」
「什么崔家的,是沈家的母老虎,啧啧,这沈昭可是要遭罪了。」
我这才想起我此行的目的。
抄起棍子,便往中间走去。
人群自动给我让出条路来。
我先是走到那女子身边,那女子先是停止了哭声,刚要抓着我的裙子,求我收留她,却见我转身换了方向。
「沈昭你个不要脸的,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
一棍子挥舞下去,虎虎生风。
我娘家是武将世家,我从小学这些要比男儿还要厉害些,沈昭躲闪不成,被我一棍子闷倒。
我沉着脸,指挥着小厮:「给我搬走!」
人群又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就在我打算跟上时,感觉脚下一沉,那女子抱住了我的腿。
「夫人,你不能走,沈大人说了要让我进门的。」
刚才安静下来的人们,又开始嘈杂起来。
「天啊,这女子不要命了。」
「她这小身板能不能抗住母老虎这一棍子啊。」
「难说,难说。」
眼见女子哭得越发入戏,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姑娘,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银钱挣得再多,没命花都是白扯,人,得学会适可而止。」
女子被吓得手一软,连忙往旁边看去。
我顺着她的视线瞧过去,阁楼之上正是崔邵鹤,他指尖夹着酒杯朝我一举,像是挑衅。
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沈昭没骗我,这些都是崔邵鹤这个杀千刀的搞的鬼。
我欲提棍找他理论。
婉儿拦住了我。
她说:「夫人,咱们是不是得给老爷找个医馆,奴婢瞧他不大好了。」
郎中看了,只说沈昭这伤势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事。
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祖传的手艺,手上有分寸,哪里会像婉儿说的那样吓人。
只是,看着还在昏睡的沈昭,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沈昭这人是名副其实的倒霉蛋转世。
沈家是京城的名门世家,但沈昭是庶子。
他年少成名,一篇策论叫他名满京城,世人都说他有状元之才。
可谁又能想到,他在春闱前夜受了寒,第一日便病了,强撑着考了下来,最后得了二甲十九名。
他祖父去世前给他定了桩顶顶好的婚事,却没想到成亲当日,新娘子逃婚,岳家换了他家大女儿嫁了过来。
这位孟大姑娘自小便体弱多病,议了许多次亲,都没能嫁出去,这才塞到了沈昭这里。
可就算是这样,沈昭对这位孟娘子都是敬爱有加。
孟娘子生下一双儿女后,身子便彻底不行了。
弥留之际叫沈昭到跟前,逼他发下毒誓,只可娶妻,不可纳妾。
那时候我刚大闹崔家,爹娘好说歹说,用了全部的嫁妆才换得和离,而不是休书。
可家中尚有堂妹未嫁,我留在家中,不仅坏了家里的名声,更是挡了堂妹姻缘。
伯母婶娘隔三差五便要到家里闹。
宗族长老更是要我悬梁自尽,以正家风。
是沈昭对我伸出了援助之手。
娶了我这远近闻名的母老虎。
本就是我欠他。
而今,又因为让他遭受着无妄之灾。
我摸了摸他红肿的额头,叹了口气:「夫君,你也太可怜了。」
「我都有些心疼了。」
我没想到的是,此事还没完。
那日的事传到了官家的耳朵里,不过三日,调令就下发了下来。
「大娘子,河源县是哪呀?」
月姐儿指着调令上的字问我。
我心虚地看了沈昭一眼,悄悄地告诉月姐儿:「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沈昭冷哼一声:「马上就不远了。」
河源属循州,流放之地。
调令上写着叫沈昭去做县令,七品官,与现在比直接降了一级。
那地方贫瘠得很,去了便再难回来。
全是因为崔邵鹤那个龟孙,如果不是他脑子抽风,怎会有今日之事。
我猛地站起身,向外走去。
沈昭连忙拉住我:「可不行进宫去闹,否则就不是调任,是抄家了。」
我咬着牙,红着眼:「沈昭,你放心,今日我定杀了崔邵鹤,给你出了这口气。」
沈昭叹了口气:「算了。」
「依着前夫哥小心眼的性子,你今日去,明日满京城都会知道我是个要靠媳妇出头的小白脸。」
可我本就性子刚烈,如今要我善罢甘休,我怎会肯。
沈昭见我执拗,只缓缓松开了手。
就在我弯腰捡棍的时候,他轻声道:
「媳妇儿,我年纪大了。」
「确实有点接受不了。」
也不知道为何,平日里铁石心肠的我,听他这一句感叹时,竟直接落了泪。
哪怕泪珠掉在地上,很快就消失了,却还是被眼尖的月姐儿看见了。
她伸手戳了戳她爹,小声道:「爹爹,大娘子哭了。」
「我从没见过她哭。」
「你快哄哄啊,负心汉。」
沈昭略带慌张地看了过来,见我确实红了眼眶,急忙站起身朝我走来。
他拿走我手中的棍子放在一边,牵着我的手让我坐下,而后用手帕擦拭我脸上的泪痕。
他又开始碎碎念了起来。
「小时候我小娘时常在我耳边念叨,要我用功,要我出息,这样她才能在大娘子面前挺直腰杆,扬眉吐气。」
「我把这话放心上了,每每看到大娘子教训小娘就像教训小狗的时候,我就暗暗发誓,总有一日我要把他们都踩在脚底,让我小娘也穿上锦绣华服,在府上张扬一回。」
「夏日酷暑,冬日寒霜,我没有一刻松懈,就是在春闱的前一日,我都还在学堂与先生探讨策论至天黑,先生拍着我的肩膀说,以我的才学,一甲是没有问题的。」
「可那晚等我回家时,我才知道,因小娘出言不逊,被大娘子杖责三十,罚跪一夜。」
「我去求了父亲,父亲只说要我安心备考,我去求大娘子,她不肯见我。我看着衣裙上满是鲜血的小娘跪在春寒料峭之中,我终于明白了大娘子的意思。」
「她想告诉我,无论我考了第几名,哪怕是我考中了状元,那都是以后的事。此时此刻,我依旧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庶子,小娘也只能是她手下的一个妾室。我能去科考,都是她格外开恩,胆敢有非分之想,便是大逆不道。」
「那是她的意思,也是父亲的意思。」
月姐儿这时候也凑过来,神情略带同情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陪着小娘在寒风里跪了一夜,天亮了,大娘子消气了,也就让小娘回去了。」
「得知我染了风寒,还叫了郎中来看,只是我要出发去考场,终究是错过了。」
沈昭依旧笑着,可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比秋日里的黄连茶还要苦。
「做官之后,我以为是自己能力不足,爬得还不够高,才叫小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此我也向上钻营过,可始终没有成效,直到小娘去世,我都没有让她抬起头来。」
他摸了摸我的头,揽住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的怀里:「安禾,从那以后,我就不想再争了。」
「管他是京城还是河源,我只想要咱们一家四口人团团圆圆、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在一起,这比什么都要强。」
我心中仍有不贫:「那……那就这么放过他了?」
沈昭用下巴温柔地蹭了蹭我的额头:「不是啊,傻安禾,是放过自己。」
调令下来后,我们不能耽搁,稍做准备就出发了。
爹娘知道后,没说别的,只送来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了一沓银票。
我有些惆怅,爹娘一把年纪了,总是跟我身后给我擦屁股,擦完这个,擦那个,干擦擦不完。
沈昭看我蔫蔫的,欲言又止。
终于在马车越过一个石子,有些颠簸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那个,你和崔邵鹤见面都说什么了?」
似乎是怕我误会,他又紧接了一句:「我不是不放心你,我就是好奇,就是好奇。」
我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耳朵,又忍不住的想逗他。
「他说他后悔了,他心里还有我,他做这些只是希望我回头,却没想到会造成如今这结果。」
「他还赠了我一幅画,说我要是后悔了,可以随时回去找他,他大娘子的位置永远给我留着。」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处掏出了一张画。
然后假装不小心掉在地上。
平日里不是腰疼就是腿疼的沈昭快速地捡了起来。
「早听闻前夫哥丹青出神入化,让我开开眼界。」
可下一秒,他盯着画纸一动不动,脸色难看。
我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婉儿,老爷看你的画入了迷,果真是出神入化!」
沈朝将画叠了起来,仔细地揣在我怀里,然后在我耳边恶狠狠道:「安禾,你今晚死定了!」
夜里的馆驿很安静。
只有窗边一两声蝉鸣。
沈昭难得睡得熟。
在月光下,他的侧脸温润如玉,褪去平日里的嬉笑,我才想起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正是而立之年,但岁月不眷,风华早已褪去。
但想起他今日吃瘪的模样,我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我是个爱笑的,在家做姑娘的时候,花开了要笑,饭香了要笑,就连小弟被父亲打屁股,我也是要笑的。
那时候娘亲抱着我说,我这么爱笑的人,最是讨人喜欢的,嫁给谁都是要把日子过红火的。
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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