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从绥顾群许惊
情节概要
许惊与男友顾群分手后因身体契合维持床伴关系。顾群宣布联姻备孕,单方面结束关系并给许惊介绍相亲对象。许惊表面平静接受,内心却无波澜,因为她真正的白月光前男友裴从绥即将回国。故事围绕许惊与两个男人之间复杂纠葛的情感关系展开,探讨身体依赖与真爱之间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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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许惊,顾群,裴从绥
- 文本导向:跟前男友分手后因为身体太契合还维持着床伴关系
- 情节导向:浪子上岸,黄月光回国,床伴关系结束
角色关系
许惊是故事主角,曾与裴从绥恋爱,后追求顾群并维持复杂关系。顾群是许惊的前男友兼床伴,宣布联姻后结束关系。裴从绥是许惊的前前男友,被称为黄月光,即将回国引发故事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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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男友分手后,因为身体太契合,还维持着床伴关系。
一次温存后,他丢给我半盒 001:「我要结婚了,备孕,用不着了。」
「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去见见。」
「别总赖着我,找个男人接盘吧。」
我捡起衣服,沉默穿好衣服离开。
我没去相亲。
毕竟,我的黄月光回国了。
他可不知道我背着他找了个接盘的。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后。
我平复呼吸,抱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顾群从不在事后替我清理。
擦着头发出来时,他正倚在床头。
拎起用剩的半盒草莓味超薄,随意扔到我怀里。
恋爱时他随口说过喜欢草莓味。
从那以后,每一次我都备着。
我接住盒子,有些发怔。
「我要联姻了,备孕,用不着了。」
他随口解释。
咬着刚点燃的烟,火星在昏暗里明灭。
系个皮带都显露吊儿郎当的涩气。
见我直愣愣盯着。
他笑得浪荡。
嗓音还透着纵情后的沙哑:
「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去见见。」
他朝我吐了口烟圈。
我忍不住咳嗽。
他笑得轻佻:「这么呛?你们小姑娘真娇气。」
「我老婆也闻不惯,也就只能在你跟其他兄弟跟前抽。」
我们认识多年,真正走近是去年一场聚会。
他长在我审美点上,听说女友换得勤。
我私下查了他的体检报告,确认干净,才勇敢追求。
都说他随意,我却追了半年。
还混进他的兄弟局,当了半年兄弟才追到手。
可恋爱半年,他说:「还是做朋友合适。」
我们分手了。
只因身体契合,又维持了一年床伴关系。
那时我蹙眉说过无数次讨厌烟味。
他总在吻我时把烟渡过来,笑得坏透了:「戒不掉,你多适应。反正……你会一直陪着我。」
如今却愿为别人改变。
他扣上腕表,混不吝地勾唇:「你也别总赖着我,找个男人接盘吧。这半盒超薄,你们正好用上。」
我捏着盒子,喉咙干涩:「你刚才在床上说……晚上再用。」
他弹掉烟灰,「晚上得留精力,回家交公粮。我老婆年纪小,缠人得很。」
「也不知道你们小姑娘怎么这么有精力。」
我大脑发蒙,把那半盒超薄塞进口袋。
「好。」
「我知道了。」
遗憾确实是有的。
本来觉得我们的身体契合,还想再跟他玩一段时间。
但他有未婚妻。
只能算了。
我大概是顾群那群女伴里,断得最爽快的。
他有些惊讶地单侧挑眉,递给我一张卡。
「这些就当补偿,一会老规矩。」
「相亲对象的名片我让顺子推你了,别忘了赴约。」
顺子是他的死党。
我平时联系不上他时,都是找顺子。
我安静地接下卡。
他随手捻灭了香烟。
抬眼时,那点惯常的散漫里透出警告:「别闹到我妻子面前,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当然知道。
顾家产业盘根错节,顾家人更是冷血狠厉。
可我从没说过要闹,他就这么喜欢那姑娘?
我垂下眼眸:「知道了。」
他神色一松,算是满意。
收拾好后,他先离开。
半小时后,我再走。
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
就连恋爱期间,也是这个流程。
回到住处,手机屏幕亮起。
顺子推送的名片如约而至。
与此同时,一条娱乐新闻弹出:
【顾家长子携未婚妻公开亮相,顾许两家将强强联手】
我点进去。
照片里,顾群揽着女孩的腰,视线紧随对方的一颦一笑。
眼神格外专注,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网友纷纷评论:
【顾少盯着未婚妻的嘴巴看什么呢?这眼神性张力拉满,把未婚妻都看害羞了!】
【朋友在宴会上见过他们,说顾少全程没看手机,未婚妻甜品沾到嘴角,他直接用手擦了,然后很自然地舔掉了……谁懂啊,这种自然流露的亲密感!】
【有人注意到他无名指的戒指了吗?据说是他亲自设计的,内侧刻了未婚妻名字缩写。他以前哪会戴这些?】
【可不是嘛!以前觉得他渣苏,现在只觉得苏。原来不是人设崩塌,是之前的所有人,都没能让他浪子回头!】
如果不是网友提,我甚至没发现这些细节。
曾经我也让顾群陪我戴情侣对戒。
他却嗤声「幼稚,又不会结婚,带这些假的有什么意思?」
我什么都没说。
毕竟——
这些情侣的小情趣,都是从我前前男友身上学的。
我没加相亲对象。
还把网页关了。
手机静音,倒头就睡。
睡了一整天。
再醒来就看到微信多了很多信息。
闺蜜震惊发了许多条:
【我草!阿惊,你黄月光回国了!】
【快看微信!!!】
【接电话!!他已经下飞机了!】
我心脏骤停。
与顾群维持关系的这一年我没怕过。
但此刻。
我是真怕了。
黄月光名叫裴从绥,他是我前前任。
我们是大学同学。
他好看,又是专业第一。
我慕强。
毫不意外。
我心动了。
也行动了。
可他像台精密的机器,生活里只有数据和公式。
我趁空跟他去上课,坐在他旁边整整一个月,他还不认识我。
我只能使点小手段。
那天,我把笔扔进他桌洞,轻轻戳他肩膀:「同学,我的笔好像在你那。」
他转过头,盯着我三秒,眉头微蹙。
「上周二,你也用这个理由让我拿笔,以及上个月 26 号、18 号、12 号……」
连我都不记得。
他却能一一细数。
我可高兴了。
后面我加了他微信,每天变着花样约他。
虽然总被拒绝,但毕竟是我喜欢他,总不能对他有要求。
他答应恋爱时,刚好半年。
在他之前,我是个直女,根本不会追人。
很多技巧,都是和他恋爱时才摸出门道的。
以至于追顾群时我就有经验了。
黄月光这个称呼也是闺蜜取来调侃我的。
因为裴从绥总是索求无度。
像个机器一样,知道我的极限在哪。
我受不了他的频率。
脑海里又浮现他当初的那些话。
「阿语,别躲。」
「阿语,我知道你的极限不在这,再坚持两分十八秒。」
「又刷新纪录了,阿语,你很棒。」
他从不吝啬夸奖,声线里透着冷静的赞许。
常常让我溃不成军。
后来,他被国外的顶尖研究所选中。
我不想耽误他,也不想等,主动提了分手。
心里甚至松了口气。
再后来,就遇到顾群。
他也好看。
听闻他前任爆料,他是 MAC 型,跟他来十次也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
那正好!
那种事可累了。
跟他谈了后我发现还真是!
途中我甚至能睡着。
他还会问我「厉不厉害」。
当然厉害啦!
跟裴从绥恋爱的那两年,我都没睡这么舒坦过!
思绪收回,我加快收拾行李。
毕竟当年裴从绥不同意分手。
第一次在我面前红了眼。
为了稳住他,让他赶紧出国。
我答应他假分手,答应等他回来。
结果他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换了电话卡、搬了家。
还遇到了顾群。
我一边从衣柜里往外拿衣服,一边拨通闺蜜电话。
「你怎么知道他要回国?我当初打听过,他那个项目至少要五年。」
我把衣物胡乱塞进行李箱,「这才三年,他怎么就回来了?」
闺蜜:「我也纳闷呢!」
「还好我男朋友就是这行的,跟我提了一嘴。」
「不过——我听说裴从绥现在混成科技新贵了,势头正猛……」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没接话。
「你干嘛呢?窸窸窣窣的。」
「收拾行李,」我把箱子立起来,「先出去躲几天。」
电话那头静了。
「避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她顿住。
——好像,还真能。
「那你就没想过……跟他复合?」
我吓得一哆嗦:「可我骗了他,还找了顾群……」
「那又怎样?谁让他这么猛把你累着了!更何况你现在单身不就行了。」
她哪懂?
裴从绥那人,认准一件事,就会算尽所有变量。
我先避开。
等他确定我消失了,或许就放弃了。
拎起行李箱,我过去拉开门——
又关上。
一只手横来,稳稳抵住门板。
裴从绥垂眸,看向我的行李箱。
嗓音含笑:「阿语,这是打算去哪儿?」
他拉开门,步入屋内。
玄关倏然显得逼仄。
我后退一步。
门在他身后合拢。
那身羊绒大衣上沾着冷气,却没他的脸冷。
「回国之前,我推算了你可能的反应。」
「情感告诉我,你会等我,像从前那样。」
「理智告诉我,你会逃,并且会在确认我回国后的 1 小时内行动。」
「现在看来,是理智赢了。」
三年不见,裴从绥瘦了些。
他长了张天生冷感的脸,却生了双深情眼。
能算准我得知他回国的时间。
自然对顾群的事也一清二楚。
看着冷静。
实则肯定气疯了。
他一贯如此,爱吃醋,而且不藏着掖着。
下一步就是黄月光该干的事。
我连忙仰头瞪他:「是,我就是想逃,怎么了?」
他没说话,那双眼直勾勾盯着我。
目光从眼睛落到嘴唇,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实验样本般专注。
「只是想确认你的状态。」他声音放得很轻。
我却感到熟悉的颤栗。
那种悸动中混着退怯,仿佛下一秒又要无止境地亲密的感觉又来了。
「有什么好确认的?」我强撑气势,「我是骗了你,那又怎样?你在国外潇洒快活,回来还想管我?」
话里漏出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他眸光微动:「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是!」心跳快得失控,我却还在嘴硬,「我都跟你分手了,凭什么不能……」
话没说完,他忽然笑了:「理解,你有绝对自由的选择权。」
我的脸开始发热。
想把他推出去。
剧烈挣扎间。
口袋里的盒子滑了出来——
是用剩的半盒草莓味超薄!
我头皮发麻,扑过去捡。
一只手却先我一步拾起。
裴从绥打开盒子扫了一眼。
唇角缓缓勾起:「阿语都准备好了?」
「不是!那是——」
他抬眼,眸色暗沉,「三只,是有点少。」
「但既然是阿语的心意……我会好好享用。」
他缓缓靠近,气息逼近。
「不是给你的!」
我气恼!
可他已经吻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我对他还有感觉。
虽然想起他那可怕的频率就犯怵。
但这个吻——湿润、绵长,比记忆里更让人晕眩。
我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
他一边吻我,一边带着我往卧室挪。
意乱情迷时。
有人敲门。
门外传来熟悉散漫的嗓音:「夏惊语,开门。」
我猛地清醒。
忽然想起——
昨天顾群离开时,确实说过今天要回来拿件落下的东西。
我把裴从绥推开。
正想着找个借口说我不在家。
敲门声却停了。
紧接着,我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门外的人显然听见了。
叩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重、更不耐烦。
裴从绥捧着我的脸,把我的注意力扳回来。
「阿语,别开。」
我有点慌:「可他都知道我在家了,不太好吧……」
话没说完,他当着我的面挂断电话。
俯身咬吻下来。
「把我留在这,也不好。」
唇齿交缠间,他呢喃:「你们已经结束了。他是过去式。」
微信又弹出消息。
我挣开他,摸出手机——
果然是顾群。
【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夏惊语,我可没回心转意,别跟我拿乔。】
【我的妻子可爱温顺,你比不了。】
我没开门还挂电话,已经踩中他的雷区。
现在迟迟不回消息,他更是直接炸了:
【行,你这辈子都别开。】
【本来念旧情,婚后也不是不能偶尔见你。现在看来,是我太给你脸了。】
啊?
我一脸懵。
手机突然被人抽走,裴从绥扫了眼信息。
眼里闪过讥讽。
吻重新落下。
将我拖进更深的情潮里。
直到两天后。
我才回想起当初被他支配的恐惧。
怎么就不长记性?!
在他再次俯身时,我猛地抵住他肩膀,惊恐道:「等等!不是就剩三个吗?」
他吻了吻我的唇,又倾身而上。
「你睡着时,我点了外卖。」
黄月光不愧是黄月光。
从前我害怕他的凶猛不知节制。
现在他却学会了控时,会给我安排休息时间。
体验感……竟上升了不止一个度。
「在国外,」他吻我的耳垂,低声说,「我学了很多。」
我身体一僵,兴致骤退。
正要推开他,他却更紧地握住我的手,压陷进枕头里。
「是看资料学的。」
他望着我,语气像在汇报实验,「这是第一次实操。」
「结束后,你得给我一份体验报告。」
「这样我才知道,下次怎样能让你更满意。」
等我重新摸到手机时。
已经过了三天。
屏幕被信息塞满。
闺蜜:【你人呢?】
【听说裴从绥临时取消了个重要会议……该不会是去找你了吧?】
【需要报警吗?】
【……行,我懂了。】
然后是顺子:【对方说你还没加他。】
【是不满意?要不我跟群哥说说,再给你物色个更好的?】
【群哥说了,不行……】
【他怕你还没放下,你也别怪他,这次他是真陷进去了,有点草木皆兵。】
【群哥帮你把约会时间定好了,周日下午三点,执梦咖啡馆。记得去。】
——不就是今天?
就算要相亲,至少该问我一声。
顾群就这么怕我纠缠?
可我分明什么都没做。
最后,我才点开顾群的对话框。
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人呢?】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连相亲都放鸽子——夏惊语,你到底想怎样?】
下面跟着一条语音。
点开——
慵懒沙哑的嗓音流出:「以前没这样闹过……就因为跟我分开,气成这样?」
我听得熟悉。
那声音带着他情事后的特殊质感。
三天联系不上我,他想的不是我的安危。
而是跟他妻子温存了三天,再来施舍这点暧昧的试探。
我忽然觉得有点反胃。
我回了一句:【你妻子很好,好好对她。】
下一秒。
他的语音打过来。
几乎同时,浴室门开了。
裴从绥擦着头发出来,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滑。
我心里一慌,手指误触了屏幕——
接通了。
顾群的声音在房间格外清晰。
「夏惊语,你那个相亲对象在咖啡馆等了你一天。」
「消失三天,就非要这样引起我注意?」
他低笑一声,带着惯有的游刃有余:
「你说得对,我妻子是很好——」
「但有些事,只要不让她发现……不就行了?」
跟他恋爱时我没觉得有什么。
各取所需罢了。
现在回想,这段关系像擦不掉的污点。
我气急:「顾群!你别自作多情!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妻子?刚从她床上下来,说这话难道你不恶心吗?」
裴从绥忽然俯身,轻咬我的唇。
一声低笑掠过耳畔。
「研究表明,出轨只有 0 次和无数次,他不值得你费心。」
「阿语,看我。」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你身边是谁?」
我还没开口,他忽然冷笑:「夏惊语,我还以为你有多洒脱呢,这就装不下去了?找个男人演戏气我?」
他语带讥讽:「当初为了追我,你就假装跟别人谈恋爱,现在又来这招有意思吗?」
啊?
他以为那是装的吗?
那是真的啊!
当初他没想象中的好追。
而我因为裴从绥的离开,身体出现戒断反应,急需有男人来帮我缓解。
他不行,我就换了人。
谈了一个月不到,感觉那人方方面面都不如裴从绥,才又回头专心追他。
后来终于追到了。
我也松了口气。
再也不用过从前那种累到散架的日子。
我都用跟他亲密的时间补觉。
那段时间我容光焕发。
他兄弟夸他「威猛」,我也只好跟着点头。
——没人知道,他们口中「威猛」的顾群,在我这里,只是让我微爽加能睡好觉的「工具」。
在顾群的嗤笑中。
我把他拉黑删除了。
裴从绥将脸埋在我颈间,呢喃声轻:「好喜欢你。」
「……好想你。」
其实,我也一样。
只是从前强迫自己不去想。
但我只请了三天假,必须复工了。
我推开他,结束了这场荒唐。
后来跟闺蜜复盘细节,她沉吟半晌:「他这次三天你都扛住了……要不,就从了他?」
我握紧拳头。
「不行!」
「谁知道他在国外什么样?」
这三年,我刻意屏蔽他所有消息,怕自己心软。
他确实很好。
除了在那方面我实在扛不住之外,着实无可挑剔。
电话那头传来嗑瓜子的声响:「这你放心,我打听过了。他在外头干净得很,别说女的,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当然,男的也近不了身。」
我抿紧唇。
匆匆赶去公司。
闺蜜还在嘀咕:「不过我男朋友说,裴从绥好像在国内买了套房,在国外那三年,逢年过节总会消失几天……啧,现在纯属钱多烧的。」
我心里微微一滞,又立刻否定那个猜测。
当初我拒绝得那么狠。
他没了我的联系,在这座城市更没什么朋友。
那时的他,怎么可能找到我。
赶到公司,领导递来一份项目资料。
「如果能签下这单,你可就是大功臣了!」
我笑着接过,翻开第一页就顿住了。
合作方技术负责人:裴从绥。
领导打趣:「怎么,被帅懵了?我们都说了,他这颜值不进娱乐圈可惜。」
「听说他团队刚攻克了『微创神经介入机器人』的关键算法,现在风头正盛,国内企业都抢着合作。」
我抿唇,「好,我先看资料。」
看资料并不费时。
只是我才了解,裴从绥如今多么风光。
闺蜜知道后说:
「我听我男朋友说,他们刚下飞机顾氏就很殷切,应该对拿下这次合作很有信心。」
「要不要直接联系裴从绥?」
我顿了顿。
其实,公司对这次合作确实没抱太大希望。
裴家的科技公司是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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