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禾九皇子万贵妃我在冷宫云养暴君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冷宫弃妃沈宴禾在乱葬岗捡到被生母万贵妃抛弃的九皇子,因脸上红斑被误认为鬼胎。借助神秘弹幕提示,沈宴禾发现九皇子实中剧毒,并得知其未来将成为千古一帝。她用挖到的金银改善冷宫生存条件,为皇子解毒。面对万贵妃宣称皇子夭折并封锁消息的局势,沈宴禾决定隐藏皇子身份,在冷宫中艰难抚养未来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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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宴禾, 九皇子, 万贵妃
- 文本导向:万贵妃生了个鬼胎, 这可是未来的千古一帝
- 情节导向:冷宫养皇子, 皇子中毒解毒, 宫廷权谋
角色关系
沈宴禾与九皇子:养母与养子关系,沈宴禾不顾自身困境收养并救治九皇子。万贵妃与九皇子:亲生母子却因容貌抛弃,存在血缘但充满厌恶。沈宴禾与万贵妃:敌对关系,万贵妃是导致沈宴禾入冷宫的宫廷势力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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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贵妃生了个「鬼胎」。
九皇子一出生,半张脸覆满红斑,吓晕了接生婆。
万贵妃嫌弃厌恶,让人把这还在襁褓中的孩子扔到了乱葬岗。
我路过时,听到了微弱的啼哭声。
刚想走,眼前突然弹幕刷屏:【快来人接住这泼天的富贵啊,这可是未来的千古一帝!】
【这红斑是中毒所致,吃几副草药就好了,长大后帅得惨绝人寰!】
【这可是把亲娘做成人彘的狠人,唯独对养母言听计从。】
我看了看自己只有四面墙的冷宫,咬咬牙把孩子抱了回去。
反正已经是个弃妃了,再惨还能惨到哪去?
怀里的婴儿原本还在断断续续地哭,被这阴风一吹,连哭声都微弱了下去。
我把他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木板床上。
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左半张脸白皙透亮,右半张脸却被暗红色的斑块完全覆盖,一直蔓延到脖颈。
在深夜里看着确实骇人。
我叹了口气,我叫沈宴禾。
半年前被人构陷推了怀有身孕的丽嫔,皇上连查都没查,直接把我打入冷宫。
我在冷宫里啃了半年的硬馒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今夜原本是去冷宫后头的荒地里挖些冬笋果腹,没想到捡回来一个天大的麻烦。
弹幕还在我眼前疯狂滚动:【沈宴禾有点东西啊,真敢往回抱。】
【废话,这可是金大腿,现在不抱,等他登基了去抱吗?】
【可是冷宫什么都没有,她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喂九皇子?】
【就是啊,这孩子才出生一天,没奶喝今晚就得死。】
弹幕提醒了我,婴儿憋红了脸,小嘴徒劳地张合着,连发声的力气都没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板。
我没生过孩子,自然没有奶水。
这大半夜的,我去哪给他弄吃的?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低声开口:「你们既然说他是未来的千古一帝,总不能让他今晚就饿死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办法?」
弹幕停滞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密集的文字。
【她能看见我们?】
【我去,沈宴禾你听好了,出门左转那棵枯死的老槐树底下,往下挖三尺!】
【当年废后萧氏在那里埋了一匣子金叶子和散碎银两,本来是留着打点侍卫的,结果她没用上就上吊了。】
【有了钱,还怕买不到一口羊奶吗?冷宫负责送饭的曹太监最贪财!】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拿起墙角那把破铁锹,推门而出。
老槐树下的泥土被冻得坚硬。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咬紧牙关,一锹一锹地往下挖。
土很硬,震得我手破了皮流出血,可我连停顿都没有。
挖到两尺多深的时候,铁锹碰到了硬物。
扒开泥土,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露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片金叶子,还有两个十两的银锭。
我抓起一个银锭揣进怀里,把匣子重新埋好,盖上浮土。
做完这一切,我直奔冷宫大门。
守门的老太监曹公公正靠在炭盆边打瞌睡。
我隔着门缝,将那锭十两的银子顺着门缝滚了进去。
银子砸在青砖上,发出响声。
曹公公猛地惊醒,眼疾手快地把银子捞进袖子里,眼睛警惕地看向门缝。
「曹公公。」
我压低声音,「买碗热羊奶,再弄两件干净柔软的旧棉衣,剩下的,全当公公的茶水钱。」
曹公公掂了掂袖子里的重量,原本不耐烦的脸立刻堆满褶子。
「沈主子稍候,奴才这就去办。」
半个时辰后,一碗温热的羊奶和几件旧棉衣顺着门洞塞了进来。
我端着羊奶一路小跑回屋,婴儿已经快没有进气了。
我赶紧撕下一条干净的棉布,浸透了羊奶,小心翼翼地滴进他的嘴里。
一滴,两滴,终于,他有了吞咽的动作。
大半碗羊奶喂下去,他青紫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稳。
我用棉衣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贴在我的心口取暖。
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幸好,我们娘俩熬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借着晨光再次端详怀里的孩子。
红斑的颜色似乎比昨晚更深了,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紫气。
弹幕又上线了:【这毒是猩红散,万贵妃为了固宠,孕期吃多了偏方驻颜丹,毒素全排到胎儿脸上了。】
【万贵妃这蠢货,被吓到了,直接把亲生骨肉扔了。】
【沈宴禾,去冷宫墙根底下拔那种叶子背面发紫的野草,叫紫背天葵。捣碎了兑上井水给他擦脸,不出半月这毒就能解。】
【切记,不能喝,只能外敷,这毒在表皮,还没入骨。】
我将孩子安置在床上,用破旧的棉衣围了个圈防止他掉下来。
转头在东墙根下找了一大把紫背天葵,又在石臼里捣出青紫色的汁液,再兑上刚打上来的井水。
水很凉,我用布巾蘸着汁液轻轻擦拭他右半边脸。
出乎意料,他没有哭闹。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倒是命大。」
我一边擦一边低语,「亲娘不要你,以后你就跟着我,在这冷宫里讨生活吧。」
弹幕疯狂跳动:【这眼神绝了,不愧是未来的狠人。】
【沈宴禾你好好养,以后他把天下都捧到你面前!】
擦完药,我又用昨晚剩下的金叶子。
托曹公公买了个小炭盆和一袋银丝炭,顺便定了每日的羊奶。
有钱能使鬼推磨,冷宫的日子立刻好过了起来。
半个月后,孩子右脸上的红斑结成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血痂脱落的那天,露出里面白皙无瑕的肌肤。
这孩子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完美继承了万贵妃和皇上的皮相优点。
我看着他这张脸,心里很清楚,绝不能让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就在这时,曹公公送饭时带来了一个消息。
「听说了吗?万贵妃宫里那个生下来就夭折的九皇子,皇上下令封锁消息,不许任何人再提。」
「贵妃娘娘悲痛欲绝,皇上为了安抚她,把徐答应刚生的十皇子抱给了贵妃抚养。徐答应昨晚失足落水,没救回来。」
我接过饭盒的手顿了一下。
「这宫里的事,真是瞬息万变。」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塞给曹公公一角碎银。
曹公公捏着银子,压低声音:「沈主子是个明白人,冷宫死气沉沉的,您自己保重。」
回到屋里,我看着正抱着羊奶碗大口吞咽的孩子。
弹幕满是嘲讽:【万贵妃真是狠,为了个别人生的十皇子,直接把亲生儿子扔了,还弄死了徐答应。】
【她以后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那个十皇子是个天生的蠢货,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咱们九皇子可是智商一百八的天才!】
我拿布巾擦去他嘴角的奶渍:「从此以后,宫里再没有九皇子。」
「你就叫萧铮。」
铁骨铮铮,宁折不弯。
他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松开奶碗,冲我咧开一个无齿的笑。
我摸了摸他的头。
这冷宫,倒成了我们母子最好的避风港。
时间在冷宫里过得飞快。
转眼间,萧铮三岁了。
这三年里,我靠着弹幕的指点,把冷宫翻了个底朝天。
废后埋的金叶子,前朝宠妃藏在横梁里的东珠。
甚至还有一口枯井底部,几代冷宫妃嫔攒下的碎银和首饰。
我用这些财富,彻底买通了曹公公和几个冷宫外围的侍卫。
现在的冷宫,外面看着依旧破败不堪,里面却大有乾坤。
屋子被修补得滴水不漏,冬天有上好的银丝炭,夏天有地窖里存着的冰块。
每日的吃食不再是馊馊的残羹冷炙,而是通过曹公公从御膳房小厨房偷偷买来的新鲜饭菜。
萧铮长得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一截。
他极度聪明,一岁能言,两岁识字。
我托曹公公弄来四书五经和兵法谋略,他看过两遍就能倒背如流。
更让我心惊的是他的性格。
他话很少,除了面对我时会有几分孩童的柔软,对着冷宫里的猫狗甚至老鼠,眼神都透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他知道自己不是我亲生的。
弹幕早早告诉过我,对待这种智商极高的反社会人格苗子,欺骗是最愚蠢的做法。
坦诚才能换取绝对的信任。
两岁那年,我把他亲生父母是谁,为什么抛弃他,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拿着我给他削的木剑,在院子里将一个稻草人砍得稀巴烂。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仰着头,语气平静而笃定:「母亲,我的命是你给的。」
「那些人,我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没有阻拦他的仇恨,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的亲生父母要杀他,他记仇是理所当然的。
我只需要保证他别长歪成一个六亲不认的疯子就行。
弹幕每天看着萧铮练武读书,简直比我还激动。
【呜呜呜,咱们铮铮太争气了。】
【这腹黑小暴君的养成感,谁懂啊!】
【对比隔壁万贵妃养的那个十皇子,简直是降维打击。听说十皇子昨天连三字经都背不出来,被皇上罚跪了。】
【万贵妃气得把宫里的花瓶都砸了,笑死我了。】
我坐在摇椅上嗑着瓜子,看着萧铮在院子里扎马步。
冷宫的日子惬意又安稳,我甚至希望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
外面的那些宫斗、争宠,对我来说不如手里的一把瓜子来得实在。
可惜,天不遂人愿。
平静的日子在萧铮三岁零六个月的这天,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下午,我正靠在窗边打盹。
萧铮拿着木剑在院子里练习劈砍。
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从墙头猛地窜了进来,直奔萧铮而去。
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
猫的脖子上还挂着金灿灿的铃铛,显然是哪位得宠主子养的娇物。
波斯猫受了惊,张牙舞爪地扑向萧铮的脸。
萧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手中的木剑极其精准地向上挑起,直接拍在猫的肚子上。
波斯猫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就在这时,冷宫常年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的雪球!」
一道尖锐的童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明黄色锦缎衣袍,胖得像个肉球的小男孩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大群太监宫女,浩浩荡荡。
我瞬间清醒,猛地站直了身体。
十皇子。
万贵妃养的那个废物。
他跑到波斯猫旁边,见猫一动不动,立刻指着萧铮大哭大闹起来:
「你这个哪里来的贱种,居然敢打死我的雪球。」
「来人,把他给我打死,打死!」
十皇子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太监立刻卷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萧铮扑过去。
我随手抄起门后的顶门棍,一个箭步冲到萧铮身前。
「砰!」
顶门棍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个太监的膝盖上,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看谁敢动他。」
我握紧棍子,冷冷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冷宫虽然破败,但我这三年吃得好睡得好,力气大得很。
太监们被我的气势镇住,一时不敢上前。
十皇子气得直跳脚,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冷宫里的疯女人,连本皇子也敢拦?」
「我要告诉我母妃,把你们全都砍头!」
萧铮站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十殿下。」
我冷声开口,「冷宫是禁地,您的猫突然发狂攻击人,被自卫打死,这是规矩。」
「您若不讲理,大可以去皇上面前分说。」
「分说什么?」
一道威严阴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盛装打扮的万贵妃在宫女的搀扶下跨进冷宫大门。
她身后,跟着一抹明黄色的高大身影。
是皇上。
我心底一沉,麻烦大了。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卧槽卧槽,皇上和万贵妃怎么来了?】
【今天是皇上带着十皇子在御花园玩,波斯猫跑丢了,他们是一路找过来的。】
【完了完了,原著里这个时候他们根本没见过面啊,剧情提前了!】
我立刻侧过身,试图用身体完全挡住萧铮。
万贵妃满眼心疼地把十皇子搂进怀里,然后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死猫,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本宫当是谁这么嚣张,原来是当年被废的沈氏。」
她冷笑一声:「怎么?在冷宫待了三年,规矩都忘光了?见了皇上还不跪下!」
我放下棍子,拉着萧铮一起跪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皇上似乎对冷宫的破败极其反感,他用帕子掩着口鼻,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
「既然是个疯妇,又打死了十皇子的爱宠,拖出去乱棍打死吧。那个小孩一起处理了,免得留着惹事。」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碾死两只蚂蚁。
十皇子立刻破涕为笑,拍着手叫好:「打死,全都打死。」
太监们领命,再次围了上来。
我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还没到绝境。
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皇上:「皇上明鉴,这孩子不是冷宫的野种,他是皇家的血脉。」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死寂。
万贵妃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冷宫哪来的皇家血脉?还不快动手!」
「慢着。」
皇上抬了抬手,制止了太监。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被我护在身后的萧铮。
萧铮此刻并没有低头。
他从我身后站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
那张脸,就这样直愣愣地暴露在皇上和万贵妃的视线中。
万贵妃的目光落在萧铮脸上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后退了半步。
那张脸,眉眼之间的轮廓,简直是她和皇上年轻时的翻版。
不,比她养的那个十皇子更像。
「你……你是……」
皇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他盯着萧铮看了许久,又看向我。
「沈氏,你说他是皇家的血脉,有何凭证?」
我跪在地上,声音平静:「皇上可还记得三年前,万贵妃所出的九皇子?」
「放肆!」
万贵妃厉声打断我,「九皇子夭折,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
「是吗?」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那贵妃娘娘可否告诉皇上,九皇子的尸骨葬在何处?可有坟茔?可有碑文?」
万贵妃脸色铁青。
我当然知道没有。
一个被扔到乱葬岗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坟茔?
「够了!」
皇上抬手制止了我们的争执,他盯着萧铮,沉声道,「孩子,你过来。」
萧铮没有动,他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我。
我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去吧,别怕。」
他这才松开我的衣角,一步一步走向皇上。
走到皇上面前时,他站定,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
「儿臣参见父皇。」
那声父皇,叫得清晰而坦然。
皇上的眼神震动了一下。
万贵妃尖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父皇?」
萧铮转过头,看向万贵妃。
三岁孩子的目光,却眼神冰冷。
「儿臣的生母是万贵妃,生父是当今皇上。」
他一字一顿地说,「若娘娘觉得儿臣不配,那当初为何要生下儿臣?」
万贵妃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皇上蹲下身,抬手掀开萧铮的衣领。
在右肩的位置,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朱砂痣。
这是皇家血脉的标记,每一个皇子出生时都会有。
万贵妃看到那颗痣,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真是……」
皇上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万贵妃,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万氏,这就是你说的夭折?」
万贵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皇上饶命,臣妾……臣妾当时被那孩子脸上的红斑吓到了,接生婆说是不祥之兆,臣妾一时糊涂……」
「糊涂?」
皇上冷笑,「糊涂到把亲生儿子扔到乱葬岗?」
十皇子被这阵势吓傻了,抱着万贵妃的胳膊哇哇大哭。
万贵妃抱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皇上,就算这孩子是臣妾所出,可他脸上的红斑……那不是寻常之物啊。」
「接生婆说了,那是鬼胎的印记,是不祥之兆。您看他现在脸上没了红斑,谁知道是不是妖孽作祟?」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贵妃娘娘,那红斑是您孕期服用驻颜丹过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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