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美美夏大胆春运相亲阴木拦路冤魂索命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巫美美春运蹭相亲对象夏大胆的车回家,途中遭遇灵异事件。车子在乡道高速行驶却原地不动,巫美美凭借祖传纸扎铺的知识认出是阴木拦路冤魂索命。她试图控制方向盘假死瞒鬼求生,但夏大胆起初不信并发生冲突。当车子穿过护栏停在麦田后,夏大胆才意识到危险,但为时已晚,两人被困在非阳间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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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巫美美, 夏大胆, 讨命鬼
- 文本导向:春运没抢到票,为了回家团年,在我妈的强行安排下,我蹭上了相亲对象的车。
- 情节导向:阴木拦路, 冤魂索命, 假死瞒鬼
角色关系
- 巫美美与夏大胆:被迫同行的相亲对象,因灵异事件产生生死纠葛
- 巫美美与媒婆:通过媒婆安排相识的相亲关系
- 夏大胆与冤魂:七年前可能在这条路上结怨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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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运没抢到票,为了回家团年,在我妈的强行安排下,我蹭上了相亲对象的车。
一路上他细心温柔,和我谈笑风生,像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可在车子下高速,转入乡道后,他就算开足一百二十码我们也始终在原地没动。
坐在副驾原本昏昏欲睡的我面色骤变,立刻去抢方向盘:「阴木拦路,冤魂索命,你被挡住了。」
「巫美美,你疯了,抢方向盘会死人的。」夏大胆被我吓得一激灵,双臂青筋暴起,死死地抓紧方向盘,不想让我撼动半分。
嘴上更是毫不犹豫地对我开骂,再没了前面的好脸色。
我来不及解释,他抓紧方向盘不肯配合,我就一个捏诀,暂时性提高力道,扭动方向盘。
厉声呵斥:「七年前,你在这条路上干过什么?」
他一个造孽人竟比我这个被殃及的池鱼还要愤怒:「少用什么封建迷信吓唬我,什么七年前,要不是和你相亲,我都没走过这条路。」他骂骂咧咧的。
更加用力地扭动方向盘,调整车子的行驶方向:「你别发癫,快松手。」
可现在车子走的早就不是阳间的路,再按阳间的开法,我们一辈子都开不出去。
我可不想死在这荒郊野岭。
「我没跟你开玩笑,前面有阴木挡道,你油门都踩到底了,你看窗外的景色有没有半点变化?」
我的话终于让夏大胆神色有所变化,虽然他手还是死死地捏紧方向盘,但明显分出了眼神看向路边的变化。
我们已经下高速半小时了,可导航上,到我家的距离一点变化都没有。
车子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疾驰,车窗外的绿化却始终是那几棵枯树,就连折断的枝条角度都没有变化。
他冷汗越来越多,可还是不愿意放手。
「这种乡道上的绿化不都这样吗?再开开就到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心里发虚,自己都有点不确定。
「难道你没发现,整条路上就只有我们这一辆车吗?」
「一条乡道,有一段只有一辆车也很正常啊,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那么多人。」夏大胆还在不死心地辩驳。
「那你看看远处的山呢,是不是一直没有变化,还有这片麦田,那烧焦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指着副驾驶的窗外让他看。
他扭头看去,翠绿的麦田有一小块黑灰,一看就是有谁在那烧了什么东西。
而车子疾驰,那片黑灰的朝向和距离,没有半分变化。
他陷入沉思。
我抓紧机会,彻底扭动方向盘。
车子瞬间往旁边偏离,直直地朝着旁边的护栏撞去。
回过神的夏大胆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巫美美,你这个疯子,和你相亲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剩下的咒骂卡在夏大胆的喉头。
预想的猛烈撞击并没有。
我们的车,像空气一样,穿过护栏,安稳的停在麦田里。
这一刻,夏大胆终于慌了,他有点无措地看着我:「这……这怎么回事?我们居然没撞上,而且一百二十码的速度,怎么可能瞬间停得这么平稳?这不科学。」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前面有阴木拦路,冤魂索命,我们的路被挡住了,现在不在阳间,当然不受阳间的科学影响。」
「你真不是骗人的?」他狐疑地看向我,有些许动摇。
「废话!我被你一起拦住了,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骗你是想让我自己成为替劫人,一起死吗?」事关性命,我再没了好脸色。
「媒婆应该早给你看过我家的资料,我们巫家在镇上开了一百年的纸扎铺,虽然我出去读了大学,找了工作,但从小耳濡目染,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他眼中的狐疑渐渐散去,有了几分信任。
我趁热打铁,赶紧开口:「以命祭魂,假死瞒鬼,尚有生路。」
「什么意思?」他追问。
「意思就是你现在被缠上,除了给命,不然哪怕是停车了,你也走不出这条路。」
闻言,他立马炸了:「什么叫做给命?你不想相亲结婚,直接让我回去就行,没必要玩我。」
他骂骂咧咧地拧动钥匙,就要发动车子。
「没有玩,都说了假死,我这是在救你,不然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我着急解释,为了自己的小命,我用上百分百的真诚。
可夏大胆现在已经被我一句给命吓得完全听不进我的话。
「我看你压根就没想救我,人就一条命,你说假死就假死吗?万一失败了,我岂不是就交代在这了?」
「你们这些女人,只要出去大城市读过书,脑子必坏。自己都是大龄剩女了,还挑三拣四,到处发帖子,抱团搅黄相亲,现在还给我整上玄学了。」
「你也不看看你,指甲做得比鬼还长,还,我看你是鬼还差不多。」
越说越气。
夏大胆给车子点着火,解开安全带,推开驾驶室的门。
他大步绕到副驾驶来,拉开车门就把我扯了下去:「老子才不给女人当狗,你不愿意结婚就自己走回去。」
他想把我留在原地,自己扬长而去。
现在已经是傍晚,要是单靠两条腿走,我晚上十二点都不一定能到家。
捏妈,都说男人信不了一点。
特别是相亲对象。
但春运的票实在是太难抢了。
还以为夏大胆前面看起来那样绅士礼貌,能是个例外。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可现在喊叫求饶肯定没用,我盯着夏大胆的背影,陈述事实:「阴木拦路,你走不掉的。」
「哼,你以为我夏大胆是被吓大的吗?」他冷哼一声,转身就上了车。
车子发动机疯狂作响,可以想象他现在油门已经踩到底了。
可没有我的干预,他的车子轮子狂转,却没有前进分毫。
我安静地站在麦田里看着他。
他从开始匆匆从容的踩下油门扭动方向盘,到最后发疯一样,对着方向盘又锤又打,再到后面额角冷汗越来越多。
天色越来越暗,冬天的天,黑得很快。
这是荒郊野岭,一些山野动物独有的叫声也从四面八方响起。
前面伪装得很好的温柔脸,逐渐扭曲恐惧。
折腾了半小时,他终于认命,重新下了车。
「救救我,巫美美,看在我们是相亲对象,我还千里迢迢地开车送你回来的份上,你带我出去吧。」
他终于求饶。
我面无表情,直视他的眼睛:「七年前,你在这条路上干过什么,想活命就必须毫无隐瞒,告诉我所有细节。」
「我能干什么?都说了我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他心头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蹿,拳头捏得死紧。
那样子恨不得挥到我脸上来,但一想到现在只有我知道怎么才能走出去,他只能让自己生生忍住。
「不说实话,那我只能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了。」我从身上掏出符纸,彻底放弃了救他的念头。
毕竟一个相亲对象而已,我们因果不深,犯不着为他冒险。
这是我随身带着的平安符,作为一个被殃及的池鱼,我想,仅靠这一张符纸,我也可以跨过拦路的阴木。
虽然独自出去就没车了,但夏大胆刚刚也没打算载我。
不就是几个小时的徒步吗?
走走更健康。
让符纸生效的诀还没捏完,夏大胆就满脸欣喜地扑过来从我手中抢走了黄符:「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点拿出来。」
下一秒,黄符冒出黑烟,直接在他手上自燃,烫得他吱哇乱叫。
指尖的皮肤更像是碰到了硫酸一样,瞬间变黑。
「啊啊啊,你在上面涂了什么!」
「巫美美你这是谋杀,我要报警,你就等着蹲大牢吧!」他尖叫着掏出手机,疯狂拨号。
我没有丝毫恐慌,目光死死盯着他焦黑的指尖陷入沉思。
那是我成年礼上,奶奶亲手画的平安符,不光可以挡灾避祸,还有极强的驱邪化煞的法力。
夏大胆那瞬间焦黑的指尖,只能代表,他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
这个局面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
暗有厉鬼,明有恶人。
我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刚工作半年,兜里揣两块钱,还没来得及花,就交代在这荒郊野岭,那我不得比窦娥还冤?
「怎么可能呼叫失败?」
「破手机,怎么一点信号都没有?」
夏大胆越来越急,嘴上骂骂咧咧的。
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们是被阴木拦路,现在不在阳间,报警完全是天方夜谭。
我偏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看向他:「你好像还没明白阴木拦路的意思。」
他被我的样子和声音吓一跳,不自觉地后退,想远离我。
可阴木拦路,他拉不开多少距离,再不愿,也只能听着我和他介绍。
「阴木拦路,是有怨念极深的厉鬼,用阴木开道,把人拉进了它怨气诞生的地方。」
「被带进来的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造孽之人,厉鬼因他而生;要么就是离造孽之人太近,被无辜殃及。」
「既然有两种可能,那你凭什么断定我就是造孽之人?我还要说我是无辜的,是你个晦气玩意拖累我!」他退无可退,干脆怒吼吼的反驳我。
我冷笑:「原则上是有这种可能,但我是玄门人,我若作恶,自有天收,轮不到厉鬼怨念横生,滞留人间苦修。」
他冷汗直冒,肉眼可见内心的挣扎。
「夏大胆,现在说实话,你还有救。否则,只有把你的命留在这儿,这阴木才会移开。」
「我已经说了实话了,你为什么就不信呢?要不是媒婆把你介绍给我,我怎么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还在极力狡辩。
为了自己的小命,我不得不继续劝:「再提醒一句:被拦越久,体内阴气越重。」
「午夜十二点,鬼力最强,到那时,就算是祖师爷亲临,也救不了你。」
「就算我被你连累,一起受困,但我有修为加身,只要你死了我就能出去。」
我仰头看了看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做出最后的判断:「我想,按你的阳气,应该撑不过午夜一点。」
他还不死心,持续拨号不成。
又去给列表的人一一发消息。
没有意外,全部都是信息发送失败的提示。
他心中越来越慌。
直到远处猫头鹰的鸣叫,让他本就越来越紧张的神经彻底紧绷。
「我说,我说!」
「七年前,我在这里撞死过一只狗,本来按照规矩,我是要来这烧点纸的,但当时我太忙了,就忘了。」
「狗不成煞。」我摇头,打断了还在撒谎的夏大胆。
他心头一紧,看向我时,眸子里已经多了几分血红。
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准备调动全身的力气反扑。
在他动手前,我及时将话锋一转:「除非这只狗,是某个人的精神支柱。」
「操,我就说,我一辈子就干过这一件亏心事,怎么就会被讨命缠上。」夏大胆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狠狠地附和我的话。
他声音很大,与其说是回答我的话,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
「巫美美,快想想办法救救我,等我出去我就娶你。」他满脸慷慨。
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为了挪开阴木,按规矩询问:「现在,告诉我全部细节。」
「七年前的春天,我接到一个单子,运了一车沙土从这经过。」
「本来开得好好的,可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条土狗,黄色的,追着车轮咬。」
「开过大车的都知道,大车的盲区很大,我没看见,压了过去。」
「察觉到压了东西后,我立马下车,可惜大黄狗已经断气了,那尸体的样子实在可怜,我没办法,就找了个纸箱子,把大黄狗拿上车,开到一处方便停车的地方,把它埋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黑影在我们两人面前飘过。
立刻让我们的皮肤感受到一阵寒凉,皮肤因为强烈的刺激,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夏大胆轻松讲述的表情僵住,手不自觉地摸身上长疙瘩的地方。
「这是阴气入体,阴阳交汇,身体产生的对抗反应。」我好心解释。
「你的话,让冤魂生怨,这是给你的警告。」
「这……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鬼。」他声音带颤。
厉鬼马上显形,他却还在质疑这是不是封建迷信。
我懒得和他解释。
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掉,四周阴气萦绕,除了远处依稀可见的山头轮廓,眼前可以说是漆黑一片。
他迟迟不说实话,厉鬼的怨气越来越重,再听他这样忽悠下去,我就算有修为也容易小命不保。
就在我专心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全身而退时。
夏大胆从后备箱里掏出了一个千斤顶。
他用那个大铁器对着我的头,厉声威胁道:「我可以告诉你七年前的所有细节,但你必须保证带我安全走出这个地方。」
「出去后,你但凡和第三个人透露一点,我都会用千斤顶把你脑浆子砸出来。」
他朝着我的太阳穴方向掂了两下千斤顶,威胁意味十足。
如果他现在真的用这个千斤顶对着我的脑袋砸过来,那真的可能把我脑浆子都砸出来。
毕竟头骨再硬也不如钢板。
「说话!」
没得到我的及时回答,夏大胆忍不住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回道:「可以,我保证,今天发生的事,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
「你的保证没用,用你的祖师爷发誓!」
没想到夏大胆一直怀疑我封建迷信,关键时刻他懂的还不少。
在我规规矩矩地用祖师爷发誓,今天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后,夏大胆终于开始给我讲述七年前的故事。
也就是这个厉鬼的怨念因何而来。
我早有准备夏大胆是个大奸大恶的人,他既然用这样的方式逼我发誓才肯说,那肯定是犯罪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犯罪过程,完全就是畜生不如。
夏大胆的讲述……
七年前,我开着大车路过这个乡道。
那是春天,路边的田地里,偶尔能看到几个出来干农活的人。
但这里比较偏僻,当时就有一个老头在这干活,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半大的孙子和一条大黄狗。
我当时早饭都没吃,一直在赶路,到中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又累又困。
我感觉到车轮下嘎哒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碾了一下。
我赶紧停车,车屁股后面,一只大黄狗追着我狂吠。
我下车检查,这才知道,我刚刚碰倒了一个小孩。
小孩没死,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当时慌得不行。
你要知道,一个病人比一个死人还要恐怖。
如果我把小孩送到医院,那将是一个无底洞。
他的家人也肯定会用小孩身上的伤死咬着我不放,就算我倾家荡产,他们也不可能放过我。
我父母才把我供出来,这辆重卡是我们全家人贷款买的,在银行还有一百万的贷款。
我不能毁了我家的未来。
好在七年前这种乡道并没有什么监控,所以我重新上了车,又倒车回去。
那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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