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秦钰长姐:锦字都来重生古言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商贾之女沈听重生回到长姐央求她冒名顶替见太子秦钰那日,前世沈听心软替姐顶包,错嫁太子,最终被秦钰厌弃,错失自己与少年将军卫敛的缘分,还搭上长姐性命。重来一世,沈听拒绝顶替,决心将属于长姐的姻缘归还,扭转上一世错配的命运,夺回属于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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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听 秦钰 长姐 卫敛
- 文本导向:长姐面上有一道可怖的长疤 重生回长姐央求我那日我捏紧了手帕说我不去
- 情节导向:重生扭转错配命运 替嫁错缘 姐妹身世情感纠葛
角色关系
- 沈听 & 长姐:同父姐妹,前世沈听处处忍让长姐,替她顶包嫁给太子,最终被长姐间接连累悲惨收场,今生沈听拒绝退让,两人关系发生转变
- 沈听 & 秦钰:前世沈听因冒名成为秦钰的太子妃,被秦钰得知真相后怨恨冷待,今生沈听拒绝顶替,与秦钰再无错配姻缘
- 沈听 & 卫敛:年少相识的心上人,前世沈听错嫁后,卫敛挺身而出为沈听说话,今生沈听不愿再错过属于自己的情缘
- 长姐 & 秦钰:长姐是救秦钰的真恩人,一直自卑不敢以真面目见秦钰,前世错推沈听顶替,自己郁结而终,今生亲自面对秦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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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面上有一道可怖的长疤。
她自卑了十几年。
哪怕救了心上人,也一直以纱覆面。
没想到,那人亲自上门答谢。
她慌了神,求我出面相认:
「若让殿下知道我这幅模样,我不如死了算了。」
前世,我不忍她为难,认下救命之恩。
阴差阳错嫁入东宫。
长姐郁结于心,一病不起。
弥留之际,道出真相。
秦钰恨上我这张无暇的脸。
终日冷待于我,神情冷嘲:
「你当真以为,孤是沉溺于皮相之人?」
重生回长姐央求我那日。
我捏紧了手帕,低声道:「我不去。」
「他不会嫌弃你的,姐姐。」
1\.
长姐怔在原地。
凝滞的眸光,宛如秋水。
她其实生得很美。
如果没有那道疤,会是个实打实的美人。
可惜五岁那年的中元节。
她拉着我偷偷溜出去玩。
雨天路滑,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左耳到右颧,多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白玉生瑕。
我心疼她苦楚,多年来处处相让。
长姐也早已习惯我的百依百顺。
此时,她眼角浮出盈盈的泪光:「阿听,连你也要嘲讽我吗?」
「世上的男子,哪个不偏爱美人?」
我耐着性子道:「太子是真心爱你的,他不会在意你的样貌。」
「你胡说什么?」
长姐脸颊微红,羞得跺脚:「我与殿下,云泥之别。」
「他此次登门,只是答谢我的救命之恩罢了。」
我轻轻敛眸,并不言语。
三个月前。
长姐去寺庙祈福。
意外救了遇刺的太子。
她将人藏在庙里,精心照顾。
太子醒来时。
看见的便是戴着面纱的窈窕女子,俯身为他擦汗。
举止娴静,温柔可人。
两人朝夕相处数日。
他挑眉,问她真容。
长姐以名节为由,敷衍过去。
次日天亮,她便匆匆离开。
却在不经意间,留下一方绣着皇商印记的手帕。
他顺着这方手帕,登门拜谢。
我家是商贾。
父亲做了一辈子生意,谨小慎微,从未见过五品以上的官员。
如今一国储君立在堂前,只求见她一面。
他心惊胆战,再次遣人来催。
长姐恍如从梦中惊醒,一把握住我的手,哽咽:
「若让他知道我是这幅模样,我不如死了罢了。」
「阿听,你帮帮我,好吗?」
2\.
不好。
前世,我不忍她难过。
低眉垂眼,来到堂前。
秦钰侧身,视线久久地落在我的脸上,漆黑的瞳孔微动。
他温声道:「你很漂亮。」
「和孤想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喜欢极了。
素来守礼的人,为求皇后赐婚,跪了整夜。
皇后气急:「商贾之女,如何能成为太子妃?」
「不过是救命之恩罢了,何至于你非要以身相报?」
字字鞭辟入里。
秦钰沉默良久。
他淡声道:「儿臣一眼,便认定了她。」
「心意已定,不容转圜。」
于是,我稀里糊涂地成了太子妃。
长姐捧着圣旨,似哭似笑,摇摇欲坠:
「我竟然,亲手将你推给了他。」
她没了心气,一病不起。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将错就错。
成亲之后,秦钰对我很好。
皇后不喜欢我,他费心周旋。
宫里的贵人嘲笑我出身,他亦神色冷淡,为我撑腰。
我渐渐地坐稳了太子妃之位。
与他相敬如宾。
直到长姐到了弥留之际。
她当着秦钰的面,戴上了面纱。
挣扎着伏在他膝头,神智不清:
「妹妹同我说,若你见了我这张脸,必心生嫌弃。」
「殿下身为储君,当配貌美的女子……比如她。」
「我命薄。这一世,到底是与你错过了。」
3\.
长姐这一生,悔恨太多。
她早已走火入魔。
只有把错按在别人身上,才能好受些。
可我未曾做错什么。
也从没想过抢她的东西。
分明我也有心上人。
那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待他从沙场回来,就会向我提亲了。
我们年少相识。
他答应过我。
成亲之后,会带我游山玩水。
去见长烟落日,银河瀑布。
这样自由肆意,快活潇洒的余生。
如黄粱一梦。
灰飞烟灭。
长姐的灵枢前。
秦钰望着她的脸庞,看了许久。
他转头,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悲凉的神色尽数消失,只剩嘲讽:
「孤费尽心思,竟然娶了个冒牌货。」
「到头来,逼得真正的救命恩人,香消玉殒。」
我跪在地上,卑微地去摸他的衣摆,开口想辩解。
他冷淡一笑,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孤最恨心怀算计的女子。」
「天下貌美的女子很多,你也不过如此。」
他有意废我的太子妃之位。
皇后不忍:「若是被废,只怕她下半辈子都难过了……」
秦钰不可置否。
朝野上下,无人替我说话。
毕竟我本就出身低贱,德不配位。
只有那位刚刚凯旋的少年将军上了书:
「太子妃并无大错,是殿下四书六礼,明媒正娶来的发妻,岂可轻易废弃?」
那晚飘着冰丝般的小雨。
秦钰不知从何处喝醉了酒,似乎还与什么人动了手,嘴角挂了淤青。
时隔多日,他再次踏入我殿内。
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含着冰凉的笑意: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勾上了卫敛?」
心里一惊,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压到身下。
他盯着我这张脸,眸光很沉很沉:
「看来这世上,多得是被皮囊所迷之人。」
「孤确实不能,容你离开。」
4\.
这一世,无论长姐如何求我。
我都不肯去前厅。
她气恼,只能亲自前去。
想了又想,还是戴上了面纱。
我轻轻松了口气。
这次,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了。
长姐回来后,一直心不在焉。
我也懒得去问。
总归过几日,就会下来赐婚的圣旨。
可她却主动来找我,神情恍惚:「你觉得,殿下对我有意吗?」
闺房私语时。
她曾如数家珍般地同我说过他们那段旧事。
大抵是秦钰对她如何得好。
破庙之中,一国储君,为她挡雨。
他担心她劳累,想方设法逗她开心。
我不解:「这有什么奇怪的?」
「他的性命握在你手中,自然是要哄着你的。」
每次我如此说,长姐都会不悦。
我顺着她的心意说太子喜欢她,她又羞赧着斥我胡说。
拧巴的心态,折磨得我疲惫不堪。
如今,她竟然直白地问了出来。
我不假思索:「自然是喜欢的。」
否则,前世他不会一意孤行地娶我。
长姐的眼眶红了。
原来那日在堂上,秦钰看见了她,神色平平。
只以重礼答谢,态度客气。
临走前温和地问她,可有心仪之人。
他垂着眼,慢慢地道:
「若有的话,孤可为你赐婚,也算成全一段良缘。」
回过神来,长姐已泫然欲泣:
「他若真喜欢我,怎会撮合我和别人?」
5\.
我不明白。
这一世的秦钰,为何如此古怪。
他迟迟没有求皇后赐婚。
反而给了爹爹七品的官身。
似乎是以此种方式,将救命之恩一笔勾销。
半旬后,皇后召我入宫。
凤鸾殿中。
她垂眼看我,缓缓地道:
「你倒是乖觉。」
「重来一回,躲得远远的。」
我猛得抬头。
对上她复杂的目光。
前世,皇后虽厌弃我的出身,却也知道嫁入东宫,不是我本意。
她亲自教导我礼仪规矩,教我与皇亲国戚相处,教我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我懂得知恩图报。
她生了重病,我日夜照拂在侧,事必躬亲,就连端溺盆,也未曾有一丝嫌弃。
后来我们之间,终于有了婆媳的样子。
可秦钰厌弃了我。
登基后,另娶贵女为后,将我贬妻为妾,禁足宫中。
她劝过,也骂过。
骂他糊涂,自己搞不清救命恩人,反耽误我一生。
骂他拿不起放不下,娶了我又不好好对待,无耻强占。
秦钰连连冷笑:「你到底有什么妖术,连母后也被你蛊惑。」
床榻之上,他将我锁在怀中,盯着我的泪眼,目光阴沉:
「便是有再多人抢你……」
「我也不会放手。」
「是我的,这辈子就是我的。」
回过神来。
我与皇后,沉默对坐。
她叹了口气:「本宫与你,今生大抵是没有婆媳的缘分了吧?」
我哽咽,磕头:「殿下人中龙凤,民女不敢再高攀了。」
皇后黯然。
她轻轻拨动眼前的香炉:「可太子登基后,与那位皇后,并不和睦。」
「他自小清正守礼,古板惯了。最活泼开心的时候,便是刚与你成亲的时日。」
「前世你走得早,并不知道……」
她止住了话头,摇头一笑:「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既然这世既然你已决意远离他……」
「那本宫求你,千万,不要再出现在他身前。」
……
我走出凤鸾殿。
天色已暗。
李公公恭恭敬敬地引我出宫。
长街之上,满目凤阁龙楼,琼枝玉树。
似乎是触手可及的富贵。
不过这些,都和这一世的我没有关系了。
清风明月中。
似乎传来隐隐的礼乐声。
我闻声回头,太监微微一笑:「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宴。」
「陛下和娘娘有意在前来赴宴的贵女中,挑一个太子妃呢。」
我点头。
又想起在家中苦苦等待的长姐。
忽然觉得有些嘲讽。
她即使救了太子。
却连赴宴的资格都没有。
救命之恩,似乎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
李公公拉着我退到一旁:「有贵人来了。」
我俯身跪着。
轿辇在我面前,悠悠地停下。
男人声线寡淡,透着微微的倦怠:「哪家的小姐?怎么不在宴席上?」
李公公连忙道:
「回太子的话,这是皇商苏家的姑娘。」
「皇后娘娘亲自请进宫的,并非受邀参宴,奴才正要送她离开呢。」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一瞬。
「皇商苏家?」
是若有所思的语气。
我心里一沉。
下一秒,他道:「抬起头来。」
手心生了津津的汗。
我僵在原地。
李公公以为我没听清,特意道:「二小姐,殿下让您抬头呢。」
余光里的男人顿了下:「二小姐?」
他收回视线,似乎一瞬间索然无味,摆手:「你走吧。」
6\.
卫敛回京了。
他幼时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曾在我家寄住过一段时间。
后来他参军出征,打了大大小小的胜仗,归来已是朝廷新贵。
天子亲自为他举办接风宴。
我家也在受邀之列。
长姐本不想去的。
自毁容后。
雅集诗会,马球花宴,她皆不参加。
也不许我参加。
可听闻宫里的贵人会来。
她动了心思。
靠在御花园的游廊上,怔怔地望着远方。
碧波荡漾,水光映亮半截细腻的面纱。
没想到,一阵湖风拂过。
面纱吹开,落入湖中。
一众贵女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或是嘲弄,或是怜惜。
被人群簇拥在正中央的,是秦钰前世,亲自选的皇后。
窃窃私语声中,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长姐倏地握紧了拳。
她颤抖着背过身去,强忍着眼泪,伸手去捞面纱。
我伏身去拉她。
下一秒,背后传来推力。
我和长姐双双栽入水中。
碧绿的波涛深不见底。
我呛了口水,扒住了墙沿。
有的贵女想喊人,被孙小姐一个眼神震住:
「太子和娘娘也在宴席上,谁敢惊动?」
她孙首辅家的嫡女,品貌出众,传闻太子属意她做太子妃。
此次,她是故意给我和长姐一个下马威:
「商贾之女,原属贱民,仗着救过太子,便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高高在上,漠然:「死了也不可惜。」
7\.
我不会水。
曾经,御园的水池,我也落进去一次。
差点溺死。
秦钰亲自救了我。
隆冬天,北风吹寒。
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死死地搂着我,一刻也不肯松手。
那时,他大抵对我有几分情分。
毕竟我已经给他生下了两个孩子。
他很喜爱。
总抱着我,低声说他们有多可爱。
可他们养在皇后膝下,我见不到。
我小心翼翼地亲他的脸:「能不能……让我看看他们现在的模样?」
秦钰对我的主动很满意。
他后仰,淡淡地道:「看你表现。」
我取悦了他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手臂汗津津地陷在锦被中,泪眼凝噎,哭着骂他说话不算话。
我去求了皇后。
听闻她治理后宫,素来良善温和。
可她赏玩着水仙花染红的指甲,漫不经心地微笑:「你跳进湖里,我便答允。」
醒来后,秦钰问我原由。
他并不相信皇后会为难我。
对着满宫的嫔妃,亲口道:「皇后无罪。」
他轻描淡写:「是这贱妇自导自演,栽赃陷害,以邀圣宠。」
他的目光很凉。
一如初春的湖水。
像针。
扎得我想哭。
终于,有人单手将我捞出水面。
卫敛脱下外衣,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将脸埋在他胸口。
他垂着眼,微微躲了躲:「这于礼不和。」
我抱得更紧了:「我害怕。」
卫敛默了下。
他说:「我教过你凫水。」
我埋怨:「你教得不好。」
他没有犹豫:「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
我擦掉眼泪,闷闷地说:「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8\.
秦钰是跟在卫敛后面来的。
他抬起头,冷峭的一眼扫过去。
那些看热闹的贵女如惊弓之鸟,四散离开。
只剩下孙小姐还站在原地。
他淡漠地道:「你回去吧。」
「无事,不必再入宫了。」
寥寥几句,一桩顶好的婚事就此作罢。
孙小姐僵住。
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不可置信。
直到内侍将长姐捞了上来。
秦钰无心再理会旁的。
他撩起她濡湿的头发,眸光微动:
「这就是你一直戴面纱的原因?」
长姐徒劳地去挡住脸庞,哽咽:「让殿下见笑了……」
「别挡。」
他笑了下,握住她的手臂:「只是伤疤罢了,不算什么。」
「你这张脸,在孤的眼中很漂亮。」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9\.
前世今生。
这是皇后第一次见太子这位救命恩人。
她一时愣住,久久地没有说话。
长姐羞赧地低下头。
秦钰平静地跪下:「求母后,成全我们。」
皇后失神地看着他:「为了救命之恩?」
秦钰没有回答。
他黑沉的眸子带着隐隐的笑意:「儿臣自从遇刺后,一直梦见一个女子。」
「梦中,儿臣对她一见钟情。哪怕受百官弹劾,也要娶她为妻。」
「如今,儿臣终于找到了她。」
皇后怔怔地道:「你是说,苏家长女是你梦中人?」
秦钰没有迟疑:「不错。」
皇后沉默了。
她再抬眼时,认真地道:「孩子,你睁大眼睛,好好地认。」
「认错了,便回不去了。」
秦钰低头,目光中满是柔情:「儿子不会认错。」
「除了那道疤,她们几乎一模一样。」
事已至此。
皇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低头去摸凤袍上的刺绣,淡道:
「那苏家长女,便入东宫做良娣吧。」
「商贾之女,做个妾室,也不算委屈了。」
她的视线越过秦钰,看向了躲在卫敛怀中的我,慈爱地笑了下:
「这还有一对小鸳鸯呢。」
「本宫也为你们赐婚,算你们姐妹同喜了。」
10\.
长姐嫁入东宫的日子,在我和卫敛成亲后。
她从前因为怕人笑话,嫌少出门。
雅集诗会,马球花宴,皆不参加,也不许我参加。
如今,她总以赴宴为由,时不时偷偷溜出去与秦钰私会。
回来时,满面红晕地对我道:
「殿下寻来许多名医,来除掉我脸上的疤痕。」
「他说待我恢复如初,必定是这天下最美的女子。」
「他还向我承诺,就算日后再娶高门贵女为妻,也只是个摆设,不会越过我的宠爱……」
次数多了,我懒得敷衍,低下头,专心绣盖头上的鸳鸯。
卫敛不愿意我劳累。
这件盖头,他已经偷偷绣好了一半。
他在外征战,身旁没有人服侍,只能靠自己缝缝补补。
多年下来,绣功比我还要强上许多。
正红色的盖衣送到府中时,只剩下鸳鸯的两个小爪子没有缝好。
我细细地收了尾。
当晚,在京城街头亲自交给卫敛。
借着阑珊的灯火,不留痕迹地摸了摸他的手。
悄悄摸了一会,没摸够。
又去牵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卫敛的耳廓红了。
他低头,漂亮的眉眼微颤,看着我笑:
「三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般……不像样子?」
爹娘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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