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飞远夏清梨梁君则卧底黑帮虐恋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怀孕七个月的卧底女警夏清梨身份暴露,被黑帮少爷明飞远毒打后囚禁于黑牢五年,期间流产并以为孩子已死。五年后,一个自称是她女儿的小女孩熙奈出现,告知她明飞远在醉酒哭泣中思念她。明飞远以女儿性命为要挟,逼迫夏清梨联系其警察丈夫梁君则,意图设下陷阱。夏清梨被带出黑牢,面对物是人非的境况和天真烂漫的女儿,陷入亲情与使命的痛苦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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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夏清梨, 明飞远, 梁君则
  • 文本导向: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卧底身份暴露。
  • 情节导向:黑帮虐恋, 卧底警察, 破镜重圆

角色关系

夏清梨:卧底女警,明飞远曾经的恋人,梁君则的妻子,熙奈的母亲。与明飞远是敌对的爱恨纠葛关系,与梁君则是战友夫妻关系。明飞远:黑帮少爷,曾深爱夏清梨,因背叛而极度憎恨她,是熙奈的抚养者。对夏清梨是控制与报复的关系。梁君则:警察,夏清梨的丈夫兼队友,是明飞远的头号目标。与夏清梨是相互扶持的伴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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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卧底身份暴露。

那个一直很疼我的黑帮少爷,用枪托打掉了我的牙,踢断了我的肋骨,把我关进黑牢。

我在黑牢里流产,黑帮少爷拿走了死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五年后,一个小女孩爬进黑牢,对我说:

「妈妈,爸爸喝醉了,他在哭,哭着说想你。」

五年前,明飞远毒打了我一顿,拎走我产下的死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日日夜夜,我被关在黑暗里,四面墙,一个便盆。

有时候太寂寞了,抓住一只老鼠都要跟它唠半天。

五年来,精神没有崩溃,简直是奇迹。

只是我的身体渐渐地不好了。

长期晒不到阳光,环境潮湿,吃的馊饭,我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痛。

小女孩是五年来第一个跟我说话的活人。

她说——

「妈妈,爸爸喝醉了,他在哭,哭着说想你。」

我听不懂,她为什么叫我妈妈?她爸爸又是谁?

我想跟她说话,张了张嘴,却发现,长久不开口,我已经不会说话了。

我一着急,就猛咳起来。

一口血,喷到了女孩的脸上和白裙子上。

她被吓到,跑掉了。

完了,我又惹祸上身了。

有时候那些人心情不爽,就会闯进来打我一顿。

因为五年前,是我给警方提供的情报,让他们损失惨重。

死了很多人,据点也被破坏了,明飞远不得不带着我和一些亲信逃到境外。

事后一查,发现我是卧底。

从此,我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他们骂我是叛徒。

呵呵,我从来没有背叛我的信仰,怎么是叛徒呢。

明飞远把所有能折磨人的手段都在我身上用了一遍。

我求他杀了我。

他说要留着你的贱命。只要你在,梁君则就会找过来。

梁君则,我的丈夫。

他是警察,也是我的队友。

他的人头是明飞远最想要的东西。

哐啷,哐啷。

外面的铁门打开了。

沉而稳重的步伐敲打在石头路面上。

有人来了。

听这脚步声,不像平时给我送饭的阿辉。

我缩在墙角,恐惧地看着来人。

他手里拎着一个酒瓶子,浓烈的酒气充满小小的牢房。

他拿出一根烟含在嘴里。

点燃打火机。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线条分明的五官,刀砍斧斫的轮廓,闪烁着冷光的狼一般的眼睛。

时隔五年,我认出了他。

我曾经的「爱人」,中道帮老大明飞远。

他靠在铁栏杆上,抽着烟,四周很安静,只有烟头明灭的声音。

「清梨,好久不见。」

他低沉沙哑地说。

我没有说话。我已经不习惯说话了。

「我们要走了。」他兀自说着。「这一片越来越不太平,我们打算远走高飞,反正钱已经挣够了。但他们不同意把你带上,都要求我杀了你。」

杀了我?杀了我很好啊,我生不如死。

「但是,我希望你死得有价值。所以,在你死之前,你需要帮我办一件事。」

他走近我,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酒气喷在我脸上,要命的压迫感。

「我需要你,把梁君则引出来。」

我很平静,不卑不亢,无悲无喜。

他被激怒了。

盛怒之下,打了我一耳光。

突然间,鼻血流如注。

他愣了一下,「我没用力……」

他确实没用力。

这鼻血,也不是被他打出来的。

而是我的病。

我感觉我病得很重。

死,应该也就是很近的事了。

反正都是一死,我为什么要帮明飞远伤害我的丈夫?

明飞远用白衬衣的袖子帮我擦掉血,把我搂进怀里。

我挣扎,他箍住我,下巴放在我的头上。

「清梨,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他的嗓音带着诱惑力,「刚才你见到那个小女孩了吗?她叫熙奈,是你的孩子,那年你产下的不是死胎,她活了下来。你帮我拿下梁君则,我留熙奈一条命。如果你不配合,我就让你抱着她,一起跳海……」

我停止了挣扎。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被带出黑牢。

阳光射向我的这一刻,我吓得像只老鼠,尖叫逃窜。

明飞远把我抓住,连拉带拽,把我带进别墅。

别墅阔大的沙发上,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明少……」她们站起来给明飞远打招呼。有一人更是凑上来,与他亲吻。

当着我的面,明飞远与她缠绵悱恻。

「浓浓,你带她上楼洗个澡,收拾一下。」他对女人说。

名叫浓浓的女人斜了我一眼,「跟我来吧,贱人。」

浓浓和另外几个女人用了一下午时间,才把我身上的污垢、跳蚤清理干净。

热水冲过我骨瘦嶙峋的身体。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可见,我整个人像一具干尸。

五年蹉跎,当年明艳可人的警花夏清梨,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浓浓给我梳着头发,声音软软地说:「你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明少早已不是当年的明少,你要想多活一天,就老实点。」

「浓浓,你出去吧。」明飞远出现在门口。

浓浓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就离开了。

明飞远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他修长干瘦的手指拂过我的鬓发,脖颈,锁骨,穿进我的衣领,慢慢地继续往下。

我蹙了一下眉头,厌恶之情再也掩饰不住。

他的动作停下了。

突然抓住我的头发,逼着我仰起头。

「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脱光了都没人想看!」他恶狠狠地。

「爸爸!」门口响起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明飞远顿了一下,松开了我的头发。

「爸爸,你终于把妈妈接出来了!」小女孩跑过来,仰着头认认真真地打量我,「妈妈真好看,就是太瘦了,妈妈要多吃肉呀。」

我看着她,眼睛湿了。

这是我的孩子吗?真的是我的孩子吗?

「熙奈,晚上爸爸带你和妈妈出去吃牛排好不好?」明飞远说。

「太好啦!」熙奈边跳边笑。

我不知道在这个魔窟里,她是怎么长成这样天真活泼可爱的性子。去餐馆的一路上,她一直在笑,对车窗外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明飞远跟她说话很温柔,眉眼间再没了惯常的凶狠。

我看着这对「父女」,思绪回到了三十年前。

那年,我也是五岁。

我的爸爸是一名警察。他经常出差,一年有 200 多天不着家。

他每次回来,我就特别高兴,缠着他问这问那。

那天是我五岁生日,爸爸妈妈说要带我去吃麦当劳。

我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手里拿着风车,风车转啊转。

命运的齿轮,也开始转啊转。

我只记得,几声剧烈的「砰砰」声。

我从爸爸的自行车上摔下来。

眼前,一片血红。

爸爸妈妈倒在血泊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叔叔跑过来抱起我,捂住我的眼睛:

「姑娘,没事,别怕。」

……

叔叔把我带回了家。

刚开始,我不吃东西,不说话,也不哭,像一具行尸走肉。

叔叔家有个小哥哥,叫君则,他每天陪着我说话,逗我开心,带我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后来,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一起中考,一起高考,考上了同一所警校。

警校毕业后,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公安局,一同成为刑警。

我们一起办过很多大案子,一起流血流汗。

我二十六岁那年,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我被推进手术室之前,梁君则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他爱我。

「清梨,一定要活着啊,我要娶你。」

上学的时候我俩都没和别人谈过恋爱,工作以后也默契地不谈婚嫁之事。我们知道,我们在等待彼此。

那次伤愈以后,梁君则专门在情人节这天请了一天假,带我去景宁寺看红梅。

那天刚下过雪,雪压着红梅,背后是寺庙的飞檐翘角,美得如同古画。

在红梅树下,梁君则向我求婚。

我们拥抱在一起,发誓此生永远互相守护。

从景宁寺下山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子与我们擦肩而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拉住梁君则,低声问他:「你说他像不像一个人?」

梁君则说:「我也注意到了。他像明飞远。」

明飞远,中道帮老大明震的大儿子。我们这两年一直在调查这个黑帮,但他们做事隐蔽不留痕迹,我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而这个送上门的明飞远,我岂能轻易放他走。

我跟梁君则说:「你先回去,我跟着他,看看他来这里干什么。」

梁君则知道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劝不回来,他只好说:「我在山下等你,你一定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和他正面接触!」

我跟着明飞远来到寺庙里。

只见他对着佛像跪下,虔诚地烧了三炷香,口中念念有词。

怎么,他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

不可能。

明飞远是中道帮的一把手,手腕狠辣,冷酷而疯狂。这种魔鬼,佛祖不收。

他上完香,起身离去。

我不能再跟着他,于是也去买了几炷香,装作无意地问僧侣:「刚才那个男子,他常来吗?」

僧侣答:「是,每个月会来两三次,时间不定。」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接近明飞远,打入中道帮内部。

梁君则极力反对,我以不让我干这一票我就不跟你结婚做威胁,迫使他同意。

我说:「君则哥,这是最后一次。扫除了中道帮,我就不当刑警了,去给人登记户口本,嫁给你生孩子,好吗?」

梁君则没有说话。他还在生气。

我在景宁寺守了半个月,终于又等来了明飞远。

他上香的时候,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烧完香,他起身,回头,犀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我。

四目对视了片刻,他向我走过来。

很好,女人,你已经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好像一直在看我,我们认识吗?」他朗声问我。

「我们可以认识一下么?」我大大方方地说。

「为什么?」

「你很……帅。」我说这话的时候肯定脸红了。

「莫名其妙。」明飞远撇过头去,离开。

之后,他每次来上香,我都去跟他搭讪。

终于有一天,他说:「美女,请你吃个饭?」

我成了明飞远的「女朋友」。

他带我出入会所、地下赌场。

我把留意到的重要信息暗中提供给警方。

领导很担忧我的安危,让我尽快离开,明飞远太危险了。

三日后明飞远要带我参加有一项重要活动,应该有猛料可挖。我跟领导保证,干完这一把,我就收手。

如我所愿,我得到了猛料。

我全程目睹了明飞远和境外某黑道交易枪支。

交易结束后,明飞远很高兴,喝了一些酒。

他看着我,眼里狂潮涌动。

「梨,你身材真好。」

我感觉不妙。

和他在一起两个月,他还没有碰过我。应该是对我还不够信任。

而今天,我跟着他参与了最核心的任务,说明他对我彻底信任了。

而我必须证明我的「忠诚」。

他把我拉过来,让我坐在他腿上,开始解我的衣扣。

我按住他的手。

他眼睛一眯。

拿起桌上的枪,枪口抵着我的额头,「脱。」

……

我裹紧大衣,走在小雨里。

梁君则一直给我打电话,打了八次。我终于接起来。

「君则哥,我们分手吧。」

我把所有关于中道帮和明飞远的信息都提供给组织,然后打了辞职报告,离开了。

七个月后,梁君则找到我时,我已经有了七个月身孕。

他抱住我,「清梨,中道帮已经覆灭了,你可以安心了。嫁给我吧,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我们选了邻县的一家饭店,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参加婚礼的,主要是梁家的亲友,梁君则的大队长为我们证婚。

那天的天气不好,从下午开始乌云滚滚,傍晚时分风雨大作。

「梁君则,你愿意娶夏清梨为妻,从此爱护她、保护她,不管未来是好还是坏,是艰难还是安乐,你愿意会陪她一起度过吗?」

「我愿意。」

思绪从遥远的时光中拉回来,梁君则早已不在我身边。

明飞远的汽车还在行驶,外面的景色越来越萧瑟,这不像是吃牛排的地方。

最终,车停在一处废旧厂房前。

明飞远让下属看着熙奈,他把我带进厂房。

「吃牛排之前,咱有点小活儿得干。」他跟我说,「警察抓了我二弟,我同意交换人质,用你把他还回来。」

他打开对讲机,命令道:「狙击手就位,一旦人质交换结束,警察带夏清梨离开的时候,立即开枪,一个都不留。」

他扯着我的头发,「你说,来交人质的会不会是梁君则?你心心念念的梁君则?」

我笑了。你最好别祈祷是他。他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笑容令他愤怒。他面露狠厉,「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奇怪,我怎么是叛徒呢?我从未背叛过我的信仰。

二十分钟后,对讲机那边汇报:「明少,他们来了!」

明飞远和手下枪上了膛。

厂房门开了,走进来三个人。

中间的人我认识,是明飞远的二弟明小虎。

另外两人,我看了又看,不认识。

看他们的气质,应该是我曾经的同行。

明飞远眯起眼睛,「梁君则呢?梁君则怎么没来?」

「明飞远!你要的人我们已经给你带来了!」对面的便衣警察说,「我们开始交换人质吧!」

「老子说的是,要梁君则亲自来!你们他妈的涮我呢?」

明飞远怒喝,举起手枪,咔咔上了膛。

一时间,剑拔弩张。

「明……明飞远。」

五年来,我第一次开口说话。

「留、留下明小虎,放那两个警……察走。」

他阴冷地瞥了我一眼,「凭什么?」

「我不走了,我跟着你。」

他没有理我。

我缓缓地跪下,哀求:「不要放我走,我要你,要熙奈,我们一家三口,远走高飞,好、好不好?」

他冰封的面庞松动了一些,终是垂下眼眸,放下枪。

「把明小虎留下,两个警察滚蛋!」

回去一路上,明飞远铁青着脸不说话。

熙奈也不闹腾了,乖乖地玩玩具。

她的玩具,是一把仿真枪。

回到别墅,明飞远说:「浓浓,把熙奈带到楼上去!」

浓浓过来把熙奈牵走。

明飞远回身就甩了我一巴掌。

「想当熙奈的妈妈?你也配!」他掐住我的脖子,「梁君则不现身,老子迟早杀了你这个妖孽!」

我只是笑,鼻血流出来,流进嘴里,染红了牙齿,应该挺像妖孽的。

明飞远松开手,我跌坐在地。

我又被押回牢房。

熟悉的黑暗,熟悉的潮湿,熟悉的死寂。我竟找回了些许安全感。

我缩在墙角,发呆。

被关了五年,我学会了用发呆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

发呆的时候,过去的回忆一幕幕在眼前漂浮、交错、重叠、撕裂。梁君则、明飞远,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养父养母,都曾出现在我面前,真实得让我难分真假。

哐啷,哐啷。

外面的铁门又响起。这个时间不是送饭的时间,是谁来了?

手电筒的光束打进来,光的后方,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身材俏丽的女人。

她是浓浓。

「夏清梨,你过来。」

她朝我招招手。

我爬起来,走到铁栏杆旁。

她把一个塑料袋塞进我手里。

「这是一些止痛药,也许可以帮你缓解痛苦。」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对我示好。

浓浓离开前,我让她把手电筒留给我。

我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照片,借着手电筒的亮光,我打量着照片上的人。

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一张照片。

帅气的警察制服,俊俏的面孔,明亮的眼睛,阳光的笑容。

君则哥,好久不见你了啊。

思绪又回到五年前。

婚礼上,司仪问道:

「梁君则,你愿意娶夏清梨为妻,从此爱护她、保护她,不管未来是好还是坏,是艰难还是安乐,你愿意会陪她一起度过吗?」

「我愿意。」

只听轻微的咻一声,司仪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红点。

司仪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梁君则突然挡在我前面,把我扑倒。

饭店的玻璃噼里啪啦碎了,宾客尖叫起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发生枪战了。

「清梨,走,赶紧走!」梁君则拉着我的手往后厨跑。

我回头看了一眼。梁君则的父母,也是我的养父养母,倒在了血泊中。还有他的十几个亲朋好友,都成了活靶子。

梁君则打开后厨通向地下室的门,「清梨,你从这下去,可以绕到外面。我在这里帮你守着。」

「君则哥,一起走啊……」我哭道。

他苦笑着摇摇头,背过身。

他的背上,有两个枪眼。

他替我挡的枪。

我崩溃了。

我把他拉进地下室,找到一个储物间,「君则哥,你别急,我帮你止血取枪眼,你撑住啊……」

梁君则已经说不出话了,不停地吐血。血呛回肺部,呼吸困难,脸憋得青紫。

我什么也做不了了,什么也做不了了!

老天啊!不要夺走我的君则!

不要让我一无所有!

……

他没有受太久的罪,约莫一分钟以后,就停止了呼吸,瞳孔放大。

那双总是温柔望着我的眼睛,涣散成了一汪浑浊的冷潭。

我来不及哭泣,整个人是懵的。只记得把他的尸体用布盖住了,锁住储藏间的门。我不能让明飞远得到他的尸体。他会把他的头当足球玩。

走出后厨,明飞远的枪就抵住了我的额头。

一枪托打中我的下颌,掉了两颗牙。

反手又是一拳,把我打翻在地。

又是一腿,踢在我的腰上……

可我却感觉不到痛。

心如死灰,只剩麻木。

所以,梁君则死在了五年前。

而明飞远并不知道此事。

当时警方来得很快,明飞远来不及搜查现场,就带着我走了。

我猜警方隐瞒梁君则的死,是要利用明飞远的复仇之心,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比如这次以梁君则的名义交换人质,就是骗明飞远出来,好实施抓捕。

可是明飞远太警惕,加上还有我这个人质在手上,警方最终没有行动。

阿辉下来给我送饭时,我说:「我想见明少。」

阿辉狐疑地看了看我,离开了。

片刻之后,明飞远来了。

又是一身酒气。

我记得他以前不爱喝酒的,唯独一次酒后,他把我强暴了。

所以,我一闻到酒气,就感到不妙。

这时候的他易激惹,情绪化,很容易做出伤害我的事。

但硬币都有正反面。

酒后的他,判断力下降,更容易动感情。

「找我有什么事?」他冷漠地问,一脸的厌世。

我走上前,轻轻地,小心地,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前。

我听到他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他任我抱着,没有挣脱,问我:「什么原因?」

「什么?」

「什么原因,让你突然 360 度大转弯,竟开始求我原谅了?」

「因为……我看到了我们的女儿。我之前以为她死了,万念俱灰。而这次看到她,她那么可爱,我想好好做她的母亲,把我所有的爱给她。」

「那我呢?」

「你?」我认真地,「我也会,会爱你。」

明飞远眉目一软,抱住我,愈发用力,仿佛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

「夏清梨,五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恨你,我好想杀了你。可是真的杀了你,我的生命好像就没有什么盼头了。」

很好。他肯跟我透露心声,说明他动摇了,我有机会了。

我继续进攻:「那就,带我和女儿,远走高飞吧。」

他许久没有说话,心脏强有力地跳动,不知他那深深的内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夏清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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