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谢知远燕昭太子:公主的绣球抉择

情节概要

公主怀庆奉旨抛绣球选驸马,心仪人选是京城双杰谢知远与燕昭。然而绣球被二人当众推拒羞辱,令怀庆颜面尽失。绝望之际,她眼前浮现神秘弹幕,揭露残酷真相:谢知远心系罪臣之女杜思柔,燕昭亦视杜思柔为救命恩人,二人皆非良配。弹幕更指向太子对怀庆隐藏十年的深情,以及他登基后将为怀庆扫清障碍的狠绝未来。怀庆面临重大抉择,是遵循原定命运,还是转向看似禁忌的太子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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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怀庆, 谢知远, 燕昭, 太子
  • 文本导向:父皇让我抛绣球选驸马
  • 情节导向:绣球选驸马, 弹幕预知未来, 兄妹禁忌之恋

角色关系

怀庆与谢知远/燕昭:怀庆曾视二人为青梅竹马和驸马人选,但二人心属杜思柔,对怀庆只有疏离与厌恶。怀庆与太子:名义上的兄妹,太子实为过继宗室子,对怀庆怀有压抑十年的爱慕之情。谢知远/燕昭与杜思柔:谢知远为保杜思柔不惜放弃前程;燕昭视杜思柔为救命恩人愿终身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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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让我抛绣球选驸马。

谢知远接到绣球却像碰到烫手山芋,猛地丢给身旁的燕昭。

燕昭毫不犹豫,反手抛回给他。

两个京城最惊艳的少年郎,将我的绣球当众推来搡去。

父皇脸色骤沉,让我直接在二人之中选一个。

我犹豫不决选谁时,眼前浮现出弹幕:

【死女配不准选谢知远!他满腹才学只有杜思柔才懂,两人夜谈古今心意相通,成为驸马就是毁了谢知远的一生。】

【也不准选燕昭,当年他在战场上身中奇毒,是杜思柔经过救了他。他这辈子心里只有救命恩人,再难装下其他女子。】

我猛地抬头,果然看见他们眼底掠过明晃晃的抗拒。

这时,弹幕再次浮现:

【女配快看看太子哥哥吧。】

【他因为担心女配顾忌兄妹身份,生生压制了十年心意不敢表明。】

【女配要是选择太子,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废黜六宫,两杯毒酒送谢知远和燕昭上路!】

我猝然望向皇兄。

只见他指节绷得青白,幽深的眸子正隐忍地盯着我。

1\.

我抛出绣球后,心跳如擂鼓。

目光情不自禁地投向彩楼外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谢知远清隽如玉,燕昭狂妄不羁。

想到他们中有一人即将成为我的驸马。

我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

【不是,死女配居然还害羞起来了?她不会真以为谢知远和燕昭会抢她的绣球吧?】

【这两人来的路上就说好了,谁也不伸手接女配的绣球,他们喜欢的人是杜思柔。】

【要是死女配是假公主,女主是流落在外的真公主就好了。】

看着空气中恶毒的话。

我呼吸一滞。

这时,绣球不偏不倚,落进了谢知远怀中。

他像碰到烫手山芋当即扔给身旁的燕昭。

燕昭猝不及防地接住,反手又抛回给他。

两人当着我的面。

当着全城百姓的面。

将我的绣球扔来扔去。

我僵在原地。

指尖掐进掌心里。

颜面尽失。

没人要的绣球一路滚落,停在谢知远脚边。

他神情淡然地瞥了眼。

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公主身份尊贵,还需靠这绣球来定终身?」

「直接将名字写在圣旨上,谁敢不娶你?」

「我答应了思柔,会照顾她一辈子。」

「即便成了驸马,这个承诺也不会改变。」

他眼中满是疏离与厌烦。

我方才选驸马的喜悦瞬间消散殆尽。

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割一样。

痛到窒息。

父皇听不清谢知远压低嗓音的话。

只见他与燕昭互相推拒绣球。

脸色骤然一沉。

当即出声为我撑腰:

「,你从小就喜欢这二人,今日直接从他们中挑选一人做你的驸马,喜欢谁便选谁。」

2\.

我只不过是在谢知远身上多停留了三秒目光。

他脸色便难看起来。

刻薄的弹幕瞬间朝我袭来:

【女配是眼瞎了吗?没看见谢知远脸上写满对她的厌恶?】

【半月前杜思柔的父亲通敌叛国被满门抄斩,谢知远不顾大雨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宁愿放弃状元之位,也要保下杜思柔!两人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在一起了。】

【女配真是贱得没边!杜思柔刚刚经历灭门之痛,她就在这里风风光光选驸马,活该被当众羞辱!】

【上辈子女配选的就是谢知远,结果成亲后第二日他就在府外和杜思柔另置了宅院,两人育有三子一女,再没踏回过公主府一步。】

【女配最终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她死的时候谢知远正给女儿办满月酒。尸骨未寒不过十日,谢知远就八抬大轿风光迎娶杜思柔进门,把她受的委屈全都补偿回来!】

一股寒意,从头顶直灌脚底。

我和谢知远,本是青梅竹马。

从小他得到什么稀罕物,第一个捧到我面前。

祥禾铺子的桂花糕难买,他天不亮就去守着,只为让我尝上第一笼热气腾腾的。

我一直将他与燕昭,视作驸马的不二人选。

可今日,这些温存过往。

被一盆冷水迎头浇灭。

连余温都不曾剩下。

【女配能别选燕昭吗?当年他在战场上身中奇毒,是杜思柔经过救了他。他说过,这辈子心里只有救命恩人,再难装下其他女子。】

【上辈子燕昭为了杜思柔终身未娶,宁可没名没分,也要守在她身边。】

【我朝律法外室和私生子不得扶正,燕昭不忍杜思柔受委屈,用一身战功为她换来状元夫人的名分,把她的孩子视如己出,用整个将军府替他们铺好前程。】

原来,他们二人对我,全都无意。

我心灰意冷,正要向父皇回绝这门婚事。

空气中的弹幕却骤然激烈起来:

3\.

【女配快看看克制隐忍的太子哥哥吧!他听说你今天选驸马,整个人都快碎了。】

【太子喜欢你十年了,却因为顾忌兄妹名分,一直把心意压得死死的不敢表明。】

【他连从地上捡起你的绣球都舍不得放手,你要是选了他,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废黜六宫,两杯毒酒送谢知远和燕昭上路!】

我猛然转头,望向皇兄。

他一身玄色蟒袍立于玉阶之上,绣球在他掌心被攥得极紧,指节因用力绷得青白。

深若寒潭的目光,却滚烫得要将我灼穿。

我忆起与皇兄初见的那日。

母后因生我难产,再不能有孕。我八岁时,朝臣纷纷上奏,劝父皇以国本为重。

父皇不愿纳妃,最终从禹州宗室过继了皇兄,立为太子。

他沉默寡言。

常一个人坐在御湖边,望着水面出神。

「母后,皇兄怎么了?为何看起来不开心?」

「,哥哥是想家了,你去陪陪他可好?」

我小跑到皇兄身边,拉着他去放风筝。

谁知一阵狂风,差点把他卷进湖里。

我心里愧疚,特意给他熬了禹州的七宝五味粥。

却因米放得太晚,粥没煮熟,硌掉了他的乳牙。

我还想再做些什么弥补。

他连声道不必了,真的不必了。

不过幸好,我总算治好了他不爱说话的毛病。

后来他随父皇理政,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如今记忆中那个清冷自持的少年。

和眼下目光滚烫,情绪翻涌的皇兄重叠。

我心头剧震。

一个疯狂的念头骤然清晰。

「父皇,儿臣想好驸马人选了。」

我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御前。

赐婚的圣旨早已铺展在案。

只等填上谢知远或是燕昭的名字。

父皇看清我写下的三个字后,神色骤然一变。

「,你……」

「父皇,您亲口允诺过儿臣,无论选谁为驸马,您都会成全。」

父皇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此事……容朕再深思熟虑一番。」

4\.

父皇终究还是遂了我的心愿。

赐婚圣旨上的玉玺重重落下。

在明黄绢帛上烙下朱红印记。

谢知远望着那卷决定命运的圣旨,已经猜到了内容,唇边凝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

「陛下,敢问公主择定的驸马,可是微臣?」

父皇冷淡地瞥他一眼:

「绣球在谁手里,驸马便是谁。」

谢知远眼中的光,一瞬间,彻底熄灭。

双眸仿佛蒙上一层尘埃,失去了往日神采。

是了。

那绣球最后,确实滚落在他脚边。

「臣……明白了。」

「臣,这就回去准备迎娶公主的事宜。」

【我真是心疼谢知远,他在听到驸马是他之后,眼神瞬间就死了。】

【你耳朵塞鸡毛了??陛下说的是「绣球在谁手里,驸马便是谁」,谢知远手里有绣球吗?】

【不是谢知远难道是太子啊?笑死,死女配只会在谢知远和燕昭之间选好吗!】

父皇早已转身离去,并未听见谢知远说的话。

燕昭走过来,神色复杂,抬手在他肩上轻拍了两下。

「谢兄,委屈你了。」

谢知远失魂落魄地走到我面前。

一开口,便是讥讽:

「公主,如今,你总算得偿所愿了。」

「圣旨过两日再送来给我吧。思柔如今暂住我府中,若是见到赐婚旨意定然会伤心。」

说罢,他转身就走。

连一刻都不愿多留。

人群散尽,空寂阁楼中只剩我与皇兄相对而立。

他仍怔怔地捧着绣球。

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绣球在谁手里,驸马便是谁。」

皇兄重复着父皇那句话。

嗓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父皇此言,究竟是何意?」

我嫣然一笑。

将手中圣旨徐徐展开在他面前。

「这赐婚圣旨上写的,是你我二人的名字。」

一向沉稳的皇兄罕见地失了从容。

眼底满是惊愕:

「那谢知远为何……」

「他一厢情愿认定驸马是他,我何曾说过?」

皇兄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我听见他哽咽的低语:

「幸好捡起绣球的人是我。」

不是旁人。

我忍不住轻笑。

指尖轻轻抚过他轻颤的脊背:

「皇兄平日那般精明,怎的到了此刻却犯了傻?」

【不是?女配怎么会选太子?她不应该仗着公主身份死活非要嫁给谢知远吗?】

【这明显就是她欲擒故纵的新手段,故意在圣旨上写太子的名字,好刺激谢知远和燕昭争风吃醋,达到嫁给两人的目的。】

【这是圣旨赐婚,你当过家家呢?】

【我觉得女配是真心想嫁给太子,虽然不知她为何突然转了心意,可嫁给太子,总比嫁给那两个朝三暮四的人强吧?】

5\.

大婚之日定在三个月后。

宫内各处,一派忙碌景象。

尚衣局的宫女手捧华光锦缎为我量身定制婚衣。

尚饰局呈上各式凤冠花样,让我细细挑选。

接连几日,我忙得晕头转向。

父皇身边的大太监前来传旨,召我去勤政殿。

路上,我听见宫女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近日趣闻。

「你们听说了没?公主从前心仪的那位谢知远,竟花重金请高僧为通敌叛国的杜家办法事超度。」

「不止如此,杜家那位侥幸存活的女儿杜思柔,听闻谢知远即将迎娶公主,哭闹不休。谢公子心疼得什么似的,为她买下一整盒东珠,那可是只有陛下皇后才能用的,他也敢僭越。」

「公主不是即将嫁给太子殿下吗?与谢知远有何干系?」

「谢家这是想当驸马想疯了,这等胡话也敢编造。」

流言愈传愈烈。

父皇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声。

「,你不选那二人当驸马,当真是因为那罪臣之女?」

看着父皇眼中的担忧和关怀。

我眼眶渐渐泛红。

当日是我不忍谢知远跪在大雨中苦苦哀求。

即便杜家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仍向父皇求情,饶过了杜思柔一命。

我轻轻摇头:「他们无意于儿臣,强求来的姻缘难以圆满,儿臣不愿委屈自己,宁愿选一个真心相待之人。」

「太子哥哥德才兼备,品行高洁,与儿臣一同长大,更得父皇亲自教导。于儿臣而言,他是良配。」

【女鹅终于看见我们太子的好了!】

【他再也不用为了送女配一支发簪,把所有妹妹都送一遍了!】

【太子接到圣旨连续几晚兴奋得睡不着,抱着赐婚圣旨眼睛瞪得像铜铃!】

【女配就是在嘴硬,不就是因为比不过杜思柔,找个借口挽回颜面罢了。】

【选谢知远燕昭的时候你们骂女配,不选了还骂,你生活是有多不如意,才这么见不得公主好?】

父皇默然片刻,递给我几封奏折。

全是弹劾谢知远的。

替通敌罪臣鸣不平,被指责藏有谋逆之心。

「父皇不必顾及儿臣。」

我低声说道。

从勤政殿出来,晋王府的晋阳郡主已在殿外等候。

「婚期在即,你不忙着筹备,怎得有闲心邀我逛街?」

「金玉坊新到了一批京中未见的首饰花样,想请你陪我挑选一些大婚时用,再顺便……为皇兄挑一匹衣料。」

晋阳眼中顿时漾起戏谑的笑意。

我脸颊倏地发烫,忙拉着她登上马车:「快走吧!」

「你早该如此了!那两个薄情寡义之人,根本配不上你,更比不上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

6\.

金玉坊内。

我刚挑选好两支发簪。

就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知远哥哥,我上次同你提过的那支镶红宝石簪子就是这家铺子的。掌柜的,快将簪子拿来再给我瞧瞧。」

杜思柔挽着谢知远亲密走入。

掌柜面露难色。

我指尖正不紧不慢地轻捻着那支流光溢彩的红宝石簪子。

谢知远走到我面前,伸手:

「公主,思柔心仪此簪已久。」

「你日后身为正妻,当有正妻的雅量,便让给思柔吧。」

他说着竟直接取过我手中的簪子,戴在杜思柔头上。

我抬眸,目光冷冽:

「谢知远,本公主凭什么要让出簪子?」

谢知远没料到我会当众驳他颜面。

脸色霎时铁青。

「你又何必处处针对思柔?」

「她喜欢什么,你便非要夺去什么?」

「前几日是人,今日是簪。纵然你是公主,也不该如此任性妄为!」

「若你容不下我后院有人,我该回去与母亲重新商议,看看与公主定亲是否做错了。」

我漠然地扫他一眼。

许是这一眼中的凉薄与轻视太过明显。

谢知远一时怔在原地。

「谢公子莫非是瞎了?这簪子方才是在本公主手中,是你如同乞儿一般,伸手向我讨要。究竟是谁在夺,谁在抢?」

谢知远被乞儿二字刺的面红耳赤。

一时语塞。

杜思柔适时地轻轻拉住他的衣袖,细声劝道:

「知远哥哥,正事要紧。」

谢知远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道:

「我有一事同你商议,思柔如今是戴罪之身,在京城孤苦无依,我打算不日便将她正式迎入府中照拂。」

「为免她日后在府中受下人轻慢,我想在大婚之前,先迎她进门。你意下如何?」

「可以。」

我答得干脆利落。

谢知远原本预备了许多说辞。

被我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尽数堵了回去。

愣在当场。

「你……说什么?」

我不屑再多言。

抬手便从杜思柔发间抽回那支红宝石簪子。

携了晋阳的手转身离去。

留谢知远一人僵立原地。

刚出店门,晋阳便按捺不住满心疑惑看着我。

我淡淡一笑:「他娶谁,与我何干?」

「待他真让那罪臣之女进了门,你且看看,这京中高门显贵,还有哪家愿意将嫡女嫁与他为妻?」

话音刚落,一人停步在我面前,恭敬行礼。

「参见公主,臣户部尚书沈观复,听闻公主与太子大婚将至,在此巧遇先行道贺。」

他声音朗朗,清晰地传入店内。

正陪着杜思柔挑选首饰的谢知远,身形骤然一僵。

7\.

他几乎是立刻冲了出来。

可长街熙攘的街道上,方才的几道身影早已不见。

杜思柔紧跟出来,不安地问:

「知远哥哥,怎么了?」

谢知远眉头紧锁,目光仍不甘地搜寻着街角:

「无事,只是好像听见了一句,极为荒诞的祝词。」

他强压下心头莫名的惊悸,转身时已换上温和神色:

「不必在意,大约是我听错了。」

「走吧,既然答应要为你挑几件称心的首饰,不能食言。」

二人将京中有名的珠宝铺子逛了个遍。

直至暮色四合。

方才提着大包小盒回到谢府。

正厅内,谢国公端坐首位,面色铁青。

一见谢知远,便怒不可遏地指着他痛斥:

「逆子!你竟敢替通敌叛国之人做法事超度!是要让整个谢家为你陪葬吗?」

杜思柔眼眶一红,当即跪了下来:

「千错万错都是思柔的错。」

「若是我连累了知远哥哥,思柔唯有一死……」

谢国公看也不看她,目光如刀直刺谢知远:

「陛下今日召我入宫,直言我谢府有谋逆之心!」

「为保全族性命,为父已自请辞官。你的状元功名也被褫夺!」

「咱们国公府早就今非昔比,如今连盐运使的实职也丢了,谢家怕是要败在你手里。」

谢知远眉头一皱。

「父亲还看不明白吗?这是公主在使小性子。」

「她容不下思柔,故意让陛下施压惩戒。」

「前几日陛下已亲口为我二人赐婚,待大婚之后,这些荣华权势都会回来。」

【谢知远居然还以为公主选的驸马是他?!】

【公主和太子大婚的消息早已传遍宫中,他若少放些心思在杜思柔身上,也不至于如此消息闭塞!】

【我一直觉得女配配不上他,现在听到他这般自负言语,反倒觉得太子与公主才是天作之合。】

谢国公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

「你口口声声说赐婚,为何这么多日过去,迟迟不见圣旨?公主属意的驸马不会是燕昭吧?」

谢知远嗤笑出声:

「是孩儿请公主暂缓宣旨。」

「若真是燕昭接到了赐婚圣旨,以他的性子,怕是早闹翻天了。」

谢国公忽然想起今日在宫中,陛下身边的大太监对他意味深长地笑言:

「恭喜国公爷了,贵府好事将近啊。」

思及此处,他强压怒火。

「我今晚便备下聘礼单子,明日你就亲自送去公主府。」

「……知道了。」

「今日我在宫中还听闻,太子也即将大婚。他素来疼爱这个妹妹,你既身为驸马,定要多去拜会。」

谢知远听到太子大婚四字。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白日在金玉坊听见的那句贺词。

他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辨明的情绪。

道贺那人自称户部尚书沈观复?

看来明日他要去沈府拜访一趟了。

8\.

亥时三刻。

谢国公差人将聘礼单子送到了谢知远房中。

杜思柔望着礼单上罗列的玉石珠宝,无声落泪。

「若我家未曾遭难,也该有父母为我操办嫁妆。」

「知远哥哥也该堂堂正正送来聘礼。」

「而不是像过几日,只能趁夜用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去。」

谢知远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我答应过你,入朝为官后第一件事便是重审杜家一案。」

他目光扫过那份礼单:

「既然你我成礼在前,这些聘礼理当先给你。」

「公主那份,我让父亲再另行准备。」

杜思柔依偎在他怀中,感动不已:

「我本不敢再奢望穿红嫁衣成礼,可女子一生一次的大婚,我实在不愿留下遗憾。」

她仰起泪眼,怯生生地望向他:

「若私自穿红,只怕会被史官参奏,连累国公府清誉。知远哥哥能否替我去向公主恳求,将她的凤冠霞帔先借我一穿?」

「若是公主亲赐的嫁衣,旁人便不敢多言了。」

谢知远轻抚她的脸颊,指节拭去泪痕,温声应道:

「好,明日我便去同公主说。」

9\.

门外侍卫通禀谢知远求见。

我正在绣大婚时用的同心结。

闻声连眼皮也未抬,只淡淡命人打发了他。

今日是燕老将军寿宴。

我奉父皇母后之命,亲至府中赐贺礼。

燕昭的祖父当年曾与皇祖父并肩征战,戎马半生。

是朝野敬重的两朝元老。

我刚在席间落座,杜思柔便袅袅上前,柔身一拜:

「见过姐姐。」

四下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这便是那通敌叛国的杜家之女?」

「听说她如今寄居谢府,不日便要纳为妾室。带着未过门的妾室出席这等场合,谢家的门风可真叫人开眼。」

「这一声姐姐,倒像唯恐旁人不知她与谢小公爷关系匪浅。」

我略侧过首,朝贴身侍女春桃递去一个眼神。

她当即会意,上前扬手便是两记清脆耳光。

「放肆!」春桃厉声斥道:「罪臣之女也敢与公主妄称姐妹?将陛下与娘娘的颜面置于何地!」

杜思柔捂着泛红的脸颊,泪水涟涟而下:

「我是想着日后与公主同在府中,这才先行见礼。」

「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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