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贺喻声林烟烟:独立与依赖的界限
情节概要
姜楹曾是极度依赖男友贺喻声的黏人女友,连小事都要商量。在贺喻声因出差错过生日并指责她像巨婴后,姜楹开始彻底转变。她独自决定外派、参加婚礼,甚至独自预约手术。身为医生的贺喻声发现后感到不适,尤其当他与学妹林烟烟关系亲密被撞见时。故事围绕姜楹追求独立与贺喻声习惯性双标展开,探讨亲密关系中的边界与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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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导向:姜楹, 贺喻声, 林烟烟
文本导向:贺喻声发现我不再事事和他商量了
情节导向:女主独立做手术, 男友双标学妹
角色关系
姜楹与贺喻声是情侣关系,但姜楹正从过度依赖转向独立,贺喻声对此感到不适应。贺喻声与林烟烟是学长学妹关系,贺喻声对林烟烟表现出远超普通朋友的关心和照顾,引发姜楹的醋意和不满。姜楹与林烟烟是潜在的情敌关系,林烟烟的柔弱与姜楹曾经的依赖形成对比,但姜楹正在摆脱这一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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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喻声发现我不再事事和他商量了。
公司提供外派机会,我签好字才想起没问他意见。
闺蜜婚礼邀请带男朋友参加,我独自赴宴包了大红包。
就连住院做手术。
我也独自预约了门诊和床位。
身为医生的贺喻声知道后皱眉。
「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把病历给我,我帮你安排。」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自己就可以,不麻烦你了,谢谢。」
话一出口。
两个人都愣住了。
毕竟半个月前。
我还是他口中那个「黏人巨婴」。
连约会穿哪件衣服,午餐吃什么,都要发消息问他。
「明天就急着做手术?」
主治医师把病历递给我,语气带了点疑惑:
「我记得贺医生出差快回来了,你完全可以等他回来陪你啊……」
我轻声打断:「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就好。」
医生有些诧异。
毕竟我在这里是出了名的娇气,哪怕只是头疼发热的小毛病,都要缠着贺喻声陪我。
刚出诊室门。
我就撞见熟悉的人影。
贺喻声一手推着行李箱,像是刚下飞机赶回医院。
林烟烟一如既往地跟随,白大褂外又披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是我送给贺喻声的三周年礼物。
贺喻声皱了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你又生病了?」
又。
熟稔的不耐,好像我是一个亟待处理的麻烦。
他抽走病历,扫了几眼,便命令道:
「我明天有事。」
「这病不严重,你把手术时间改到下周,我陪你。」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自己就可以,不麻烦你了,谢谢。」
过分的客气疏离,让贺喻声愣住。
毕竟以前的我。
指尖被纸划伤都要找他哭诉撒娇。
约会穿什么衣服都要消息轰炸他帮我选一件。
小到一日三餐。
大到人生抉择。
我都会找贺喻声商量。
现在却面不改色独自做手术。
如果不是凑巧碰见,他这个男朋友甚至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我抢回病历,不小心撞掉贺喻声手里的药盒。
药名清晰映入眼底,一盒……避孕药。
「你别误会。」
贺喻声弯腰捡起,声音里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
「林烟烟痛经严重,这是常用的缓解药。」
林烟烟拢紧大衣,细声细气地慌张解释:
「对不起姜楹姐,贺医生本来要回家的,都怪我太没用了,疼得站不稳才麻烦他来陪我开药的。」
她顿了顿,语气由衷地羡慕:
「我要是能像姜楹姐一样独立就好了,这样也就不用辛苦贺医生为我跑前跑后了。」
有次我腹痛,问贺喻声应该挂哪个科。
三甲医院最年轻的神经科副主任说什么来着?
他说,不知道。
我抱怨他的敷衍,他疲惫地掐了掐眉心,像是在看闯祸的小孩:
「这种小事,你不能自己百度吗?」
「你是个成年人,能不能独立点?不要总是像个巨婴依赖我。」
「我不是你父母,没有义务教你这些生活常识。」
多好笑,对女朋友惜字如金,对学妹却亲自陪诊开药。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林烟烟才是他的女朋友。
放在以前,我一定按捺不住脾气,当场吵起来。
但我现在只是哦了声,语气毫无波澜:
「光吃药不够,你还可以给她按摩肚子上的穴位,晚上抱着她睡觉,给她暖手暖脚。」
林烟烟涨红了脸:
「姜楹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心的建议被贺喻声认定是赌气,他语气冷下来:
「你还在生气?就因为出差没和你报备?」
半个月前是他的生日。
我疯狂加班赶项目换来调休,亲自做了一桌的菜,取回早就定做好的礼物,准备给他过生日。
等到半夜贺喻声都没回家。
看到林烟烟的朋友圈,我才知道,他去参加国外的交流访问项目了。
贺喻声却对此轻描淡写。
「出差而已,没必要和你商量。」
「生日每年都有,但项目机会不是。我以为你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吗?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的行程。」
积压的失望像爆发的海啸,我忍不住质问:
「贺喻声,是不是在你的轻重缓急里,我永远是最轻、最缓、最不要紧的那一个!」
相比起我的歇斯底里。
贺喻声只平静地说了一句就挂断电话。
「你现在不冷静,等我出差回去再说。」
冷静下来的我签署了调岗协议。
领导欲言又止:
「调岗可是去别的城市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是和男朋友商量一下吧,都是有家属的人了,别这么草率做决定。」
我利索地签下名字。
「不用。」
上次跳槽时,我拿着两个 offer 问他意见。
贺喻声扫了一眼:
「这是你的人生,不要让我决定。」
可是他却耐心辅导林烟烟填报志愿,录取全国最好的医学院,成为他的学妹。
贺喻声总是说我不够独立,嫌我过度黏人。
他会在我兴致勃勃分享趣事时戴上耳机听医学播客,仿佛我不存在。
也会在我快迟到时拒绝开车送我,强调他的计划表不能因为我打乱。
我想参加他和朋友的聚会,他却说我应该建立自己的社交圈。
我曾以为,贺喻声只是生性疏离。
而我,通过努力,会是那个例外。
直到林烟烟出现。
她是贺喻声父母故交的女儿,受托让他照看。
我以为他会嫌麻烦,他却答应得干脆。
更没想到,她才是那个例外。
贺喻声在她吐槽舍友时句句回应。
在她工作日想吃网红甜品时,开车去送她。
她在医院见习时主动向朋友介绍:
「这是我学妹,大家多照顾。」
每当我因此和贺喻声吵架。
他就会失望地皱眉:
「她是小孩,你也是小孩吗?」
「我照顾她只是出于责任,你连这种醋也要吃?」
「她多大,你多大?你怎么不和刚出生的婴儿比呢?」
可他口中的小孩,也只比我小三岁。
那些我曾为他找的借口,性格使然、工作太忙、讨厌粘人……
都在他对另一个人的耐心面前,碎得干净。
也好。
等我明天做完手术离开,贺喻声就再也和我无关了。
闺蜜小秋知道我要做手术,特意请假陪我。
「赶紧把客卧收拾好,恭迎本金牌保姆吧!」
我笑着说:
「客卧打扫了两遍,给你买了新床品,保证你住得……」
开门的瞬间,我的话戛然而止。
我精心准备的那套崭新床品,被胡乱团在地上。
客卧里塞满陌生东西,半人高的玩偶熊摊在床上。
像在明晃晃地宣誓主权。
开门声再次响起。
软软的笑声传来。
「贺医生,谢谢你陪我打卡那家餐厅,真的很好吃。」
「被舍友孤立的坏心情都被甜品治愈啦!」
贺喻声看见我,淡声解释。
「林烟烟和舍友闹矛盾,住不了宿舍,打算搬出来住。」
「房子还没找好,暂时住在客卧里。」
我冷笑:
「贺喻声,我提前一周和你说过,小秋要来这里住。」
贺喻声一愣。
那个瞬间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他忘了。
我问他的时候,他声音里满是不耐:
「这种小事你自己定就行,别什么都问我,很烦。」
贺喻声抿唇,声音低了些:「抱歉……」
他举起手里的甜品袋,语气软下来。
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今天去的餐厅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这周末我带你去。」
我瞥了一眼纸袋上的 logo。
是我之前反复央求贺喻声陪我去吃的餐厅。
只不过他一直说工作太忙没时间陪我。
我接过纸袋,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贺喻声还没来得及松下去的那口气又僵住。
林烟烟挤上前,细声细气开口:
「姜楹姐,都怪我不好,我可以和你朋友挤一挤,我不介意的。」
我冷笑一声,揪住林烟烟的床单和玩偶熊,一脚踹进楼道。
林烟烟愣住,眼里蒙上水汽:
「姜楹姐,那些是我今晚要用的呀,你扔了我怎么办?」
我扫了眼主卧,微笑道:
「你可以和贺喻声挤一挤,我不介意。」
林烟烟脸皮涨红:
「姜楹姐,你不欢迎我就直说!何必这样羞辱人?」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眼眶一红,转身跑走了。
贺喻声却没追上去,皱眉看我:
「姜楹,她向来毛手毛脚,有些孩子气,不是故意弄乱你东西的。」
「你要是不想让她住,直说就行,我可以给她订酒店,没必要连续两次故意针对她。」
我收敛笑意:
「这是我们的家,你带外人回来,难道不应该和我商量吗?」
贺喻声眉头皱得更紧,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林烟烟在学校被同学孤立,情绪很低落,我以为你至少有点同情心,你的第一反应却是计较我没有和你商量。」
「更何况,她只是暂住两天,这种临时安排的小事,有必要特意商量吗?」
「就像小秋这几天要过来住,你也不用和我商量。」
以前的我听到这些话,大概会冲动地叫一个男性朋友当晚住进来,看看贺喻声是什么反应。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点头。
「你说得对,确实没必要商量。」
将心比心。
那搬离这座城市,和贺喻声分手,估计也不需要和他商量了。
「你去帮林烟烟订酒店吧。」
我贴心地替贺喻声开门,随后摊开行李箱收拾衣服。
可他似乎并不满意我的反应,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她一个成年人,能自己订。」
「倒是你,突然收拾行李干什么?你要去哪?」
我甩开他: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吗?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的行程?」
贺喻声一顿。
大概是想起这是他之前对我说的话,沉默片刻:
「上次出差没告诉你,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和你报备行程。」
「明天我得去趟学校。林烟烟和舍友的矛盾闹大了,导员要见家长,她父母有事赶不过来,我代去一趟。」
「你把手术改到后天,我陪你去。」
看来在贺喻声的轻重缓急里,我还是排在最后。
我平静开口:
「不需要,你在不在都一样。」
贺喻声似乎真的以为我不明白两者的区别,耐心解释:
「我可以帮你联系专家,解读检查报告。再不济也能替你排队,给你取号。」
我再次拒绝的话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
林烟烟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
「贺医生,门外面好像有人在撬锁……我害怕……」
贺喻声脸色一变,急匆匆向外走。
我叫住他:「等等。」
贺喻声停住脚步,神色不耐烦地回头:
「姜楹,你是不是觉得,我救人也得先和你商量报备,然后才能去救?」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她可能遇到危险了,你能不能别针对她了?」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什么,叹了口气。
「手术我会去陪你,但现在,我希望你能分清轻重缓急。」
贺喻声显然误会了。
我只是想强调,手术不需要他陪同。
但他已经等不及我开口,就匆匆离开。
然而做手术的时间还是被改了。
贺喻声和我的主治医师是旧识,他特意去打了个招呼。
「你呀,以后别总跟他闹别扭啦。」
主治医师笑了笑,像是看穿小女孩的把戏:
「贺医生都跟我说了,你之前那些自己做手术的话,都是在跟他赌气。」
「贺医生真的很爱你啊,他那么忙,还特意为这种小手术调班来陪你。」
我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疲惫又无力。
按原计划,我今天手术休息,明天就该飞往那座新城市,后天去新公司报到。
而现在。
我所有的计划被贺喻声轻而易举地打乱。
打去的质问电话,却被林烟烟接起。
「贺哥哥累得睡着了,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
林烟烟压着气音,语气里满是歉意:
「对了,你是不是要今天做手术?抱歉,贺哥哥可能没法陪你了。」
她猛地一顿,欲盖弥彰地慌乱解释:
「姜楹姐,你别误会呀……」
我猛地挂断电话。
像是害怕我误会似的。
林烟烟的朋友圈立即更新。
【被保护的感觉真好,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配图是酒店房间,贺喻声抱臂倚在靠窗的椅子上,闭着眼,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看起来像是守在床边一夜没睡。
我拉黑了两人,随后预约了 S 市医院的门诊。
幸好只是一个小手术,术后不需要住院。
既然这家医院做不成,那我换一家就好了。
我按照原计划登上第二天的航班。
入职新公司流程却有点不顺利。
先是入职名单里唯独缺了我的名字,导致手续被卡。
紧接着被总监甩了一个边缘项目,定了不可能完成的 KPI。
几天后,我终于摸清楚情况。
部门里名义上的主管是集团太子爷,空降历练,人称「小皇帝」。
真正掌权的,却是那位深耕多年的总监,被私下称作「摄政王」。
两人表面和气,暗地较劲。
我这个岗位历来由小皇帝直管,我被迫站队而不自知。
又一次因为审批流程卡在隔壁部门,对方已读不回时。
我点开置顶聊天框。
手指快过大脑,一个【猫猫流泪】的表情包已经发了出去。
刚想长篇大论和小秋吐槽。
对面秒回:
【我在】
【怎么了?】
我愣住,小秋怎么是这个反应?
以往她都会回复【竖起八卦的小耳朵】表情包……
视线落在备注上,我的手一抖。
发错人了。
不是闺蜜,是在外出差的小皇帝,也是我的上司,陈诉钟。
传说中小皇帝骂人很凶。
有着下海挂牌六位数起的脸,却终日冷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记耳光。
还没见过真人,就久闻他的光辉事迹。
酒局上,男同事炫耀自己脚踏两只船。
众人打哈哈当作没听到时,陈诉钟锐评:「被当成免费**很自豪?」
部门大会上,中老登忆往昔,大谈特谈「要学习年轻人做自己」。
陈诉钟直接打断,声音凉薄:「少做自己,多做个人。」
摄政王手下的人犯了低级错误,他公开阴阳怪气。
「真是生在好时候了,以前产检不严,放现在,连四维彩超都过不了。」
……
我没招了。
第一次遇到以毫秒级速度回消息的上司,连撤回的机会都没有。
正斟酌话术时,聊天框顶部忽地跳成【对方正在输入……】
紧接着上司的第三条消息发过来,简短到只有两个字。
【等我】
我:?
三个小时后。
本该在外地出差的人坐在会议室里。
黑色行李箱立在椅边。
他闻声抬眼,额前碎发被窗外初雪染上些许湿意,目光落在我身上:
「遇到什么困难了?」
传言没有夸张。
陈诉钟确实生了张让人可以原谅加班的脸。
但却不像传言中冷脸毒舌,甚至堪称温和。
我解释清楚发错后。
陈诉钟皮笑肉不笑:「工资怎么没发错给我?」
好吧。
传言是对的。
我趁机表忠心,提起被卡审批的事。
结果意外被迫获得一次 1v1 职业指导。
拖了几天的流程在陈诉钟打了个电话后,以毫秒级的速度通过审批。
我松了口气:
「谢谢小……」
皇帝两个字在舌尖打转一圈,及时刹住,变成「谢谢小陈总。」
陈诉钟微微挑眉,打量了我两秒,唇角忽然很轻地扬了一下。
「姜楹,你还真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啊。」
下班路上,我在脑海里一直翻腾记忆,试图找出陈诉钟的身影。
无果。
手机震动,我心不在焉地接起。
贺喻声压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姜楹,你今天怎么没来做手术?我等了你一天!」
我敷衍道:
「我换了家医院。」
贺喻声语气更烦躁了。
「换医院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还有,你的衣柜空了,行李箱也不见了,你是和小秋出去旅游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平静反问:
「这种小事,有必要特意商量吗?」
贺喻声一噎,这句他曾用来搪塞我无数次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他软下语气,像是示好:
「后天有朋友聚餐,需要带家属,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认识我的朋友吗?」
「没空。」
以前我想融入他的圈子,他却嫌我黏人,说要保留私人空间。
我走了,他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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