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戎璟秦穗禾沈为初:替身夫君的错位情缘

情节概要

世子傅戎璟为与救命孤女厮守,购买人皮面具让好友轮流假扮自己。老实本分的妻子秦穗禾早已察觉,却因性格怯懦不敢拆穿,只能每晚将不同“夫君”当作真人。她因婆母暗中下药,不得不与这些替身发生关系。直到傅戎璟归来,发现妻子身上的吻痕与新姿势的提议,才意识到这场替身游戏早已失控。故事围绕错位身份、隐秘欲望与婚姻背叛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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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傅戎璟, 秦穗禾, 沈为初
  • 文本导向:为了和心上人厮守
  • 情节导向:人皮面具替身, 错位夫妻关系, 隐忍女主反击

角色关系

  • 傅戎璟与秦穗禾:名义夫妻,傅戎璟冷落妻子,秦穗禾隐忍伪装
  • 秦穗禾与沈为初:替身关系,沈为初易容扮演傅戎璟,与秦穗禾产生暧昧纠葛
  • 傅戎璟与好友团:合作替身,傅戎璟利用好友轮流扮演自己,维持双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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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心上人厮守。

傅戎璟特意买来一张人皮面具。

让他的好友轮番易容扮演他。

我装作不知情。

每夜,都当多一个新夫君。

今夜的「夫君」青涩,会伺候人。

明夜的「夫君」腹肌分明,有腰力。

两个月后,真正的傅戎璟九死一生回来。

我一脸娇羞地迎上去。

「最近你太凶了,能不能歇一歇?过两日再试新姿势?」

傅戎璟脸色铁青。

视线落在我锁骨上的吻痕上。

牙都快咬碎了。

一字一句问:「新姿势?」

「哪、里、用、的、新、姿、势?」

又中药了。

我穿着清凉,推开书房的门时。

「傅戎璟」正在看书。

听闻动静抬头。

他像是被下了定身咒。

耳廓和脖颈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我当没看见。

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夫君,今日母亲送来的酒有问题。」

「你不帮我,我会死的。」

「傅戎璟」震惊。

「傅戎璟」推拒。

但他不敢动。

因为他一动,就能感受到我曼妙的身子。

于是,只能梗着脖子,压着嗓子。

「夫人,我不……」

拒绝的话被我吻住。

他连呼吸都不敢了。

被我推倒在榻上,他青涩到整个人都是僵的。

闭着眼睛,丝毫不敢看我。

直到我开始解他的腰带,他才猛然睁眼,握住我不安分的手。

大概真怕我死了吧。

几番痛苦挣扎后,他终是咬咬牙:「夫人,我、我来吧。」

我委屈巴巴地问他:「你会吗?」

他睫羽轻颤,继续结巴:「你、你教教我,我、我学东西很快的。」

他的确学得很快。

体力也很惊人。

我这个「老师」还没教到一半,就被他伺候到没了力气。

直到深夜,他累得睡着。

我才摸摸他的脸,撕下薄薄的面具。

露出一张和傅戎璟截然不同的俊脸。

沈为初。

我认识。

去年西征回来,最年少有位的小将军。

听说,他在战场上伤了根本。

回京受封后,皇上几次有意赐婚,都被他推拒。

因此,傅戎璟才放心让他来易容扮演。

我有点难过。

原来今夜这个,又不是我的夫君吗?

可我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太害怕了。

根本不敢拆穿。

只能装做不知情。

将面具戴回去。

委屈巴巴地继续睡去。

我从小就老实。

出嫁前,庶姐恨铁不成钢。

「那傅戎璟不过赠你些不值钱的珊瑚珠子,邀你同游几次,同你说几句甜言蜜语,你就非他不嫁了。」

「傻妹妹,男人婚前没给你花银子,婚后更不会给你了。」

「你怎能那样老实?好歹让他多赠你些东西,捞一笔啊。」

她生得妖娆。

驭男有术。

见惯了大风大浪。

从前在献州,那些男人都排着队给她花钱送礼。

哪里知道我们这种清秀老实的女人,被一个容貌家世都上乘的男人追着献殷勤有多不容易?

是以成亲后。

傅戎璟从不碰我。

我老实安分。

成亲才一个多月,傅戎璟就从山匪刀下救回来一个孤女,将她养在城外。

我也老实安分。

甚至两个多月前,知道那孤女为他挡下一支箭,重伤快死了。

而他为了既不影响公务,又能和那孤女做三个月寻常夫妻,重金打造一张人皮面具,让他的好友们轮流扮演他。

我也老实安分,当做不知情。

应该是怕我发现,闹起来。

他离开那日,冷冷警告我。

「秦穗禾,像你这样呆板无趣的女子,唯一的优点便是安分了。」

「往后你也安分些,别往我面前凑,更别肖想得到我的心。」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就还能当你的世子夫人。」

我当然老实了。

可是我嘴笨。

一日不小心在心急抱孙子的婆母面前说漏嘴。

让她知晓傅戎璟从未碰我。

那日之后,我的吃食里,总会多出些东西。

我们老实女人,是万不敢去外面找野男人的。

为了解药效活命。

只能每日来找自己的「夫君」,并祈祷今日的夫君是真正的傅戎璟。

哎。

可惜。

一个多月了。

都不是。

第二日醒来时,沈为初已经起了。

正坐在榻边,一脸严肃地沉思。

痛苦、懊恼、自责,从他脸上一一闪过。

听见动静回头,见我醒来,他又瞬间无措。

他和前些时日,另一个扮演傅戎璟的人好不一样。

好容易害羞。

红着耳朵,支支吾吾半天。

才下定决心一般,郑重道:「夫人,你放心,此事我一定负责到底。」

他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听不清。

视线落在他宽肩窄腰的腰上,药效又有点起了。

但老实女人,不能白日青天拉着「丈夫」做这种事。

于是我只能忍一忍。

垂下眼眸,羞涩一笑。

「夫君你说什么呢?你我夫妻一体,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面具下。

男人的表情僵住,脸色白了白。

我看不见。

拢着衣裳起身,贴心催他:「夫君今日可是与靖王殿下相约谈事?」

「赶紧去吧,别误了正事。」

他当然要出府。

说好的一人易容七日。

今日,正是他扮演傅戎璟的第二个第七日。

他不出府,如何将面具换出去?

但大约有了肌肤之亲,他多了些旁的心思,踌躇半天都没动。

好久,忽然咬牙道:「夫人,其实我不是……」

我赶紧起身打断他。

「夫君,我突然想起,我今日也与人有约。」

「我得赶紧回去梳洗,否则来不及了。」

我说完下床,匆匆离开。

直到跑出院子,才拍着胸口抚平舒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

差点被他捅破窗户纸。

我真的约了人。

约的是傅景戎的另一个好友,陆执。

一番梳妆打扮,到庆丰楼的时候,陆执已经等在那里。

他是去年刚考中探花的丞相之子。

如今官拜大理寺少卿。

但比起傅戎璟,他认识我更早。

年幼时,秦陆两家同在献州城,比邻而居。

虽然陆家早十年迁居京城。

我与陆执也十年未见。

但重逢后,并不觉得生分。

甚至这场易容扮演的游戏,他不仅没有参加,还几次三番隐隐提醒。

今日,他也是来提醒我的。

厢房中,他端着茶盏,温声问:「穗禾,傅戎璟他……近日对你可好?」

他长得很好看。

薄唇、桃花眼,笑容温润。

而我羞涩垂眸。

点头时,恰好露出脖颈上昨夜被吻出的红印。

「夫君他,自然很好。」

陆执呼吸一顿,紧握茶盏的手指突然泛白。

虽然他仍在笑。

但语气十分冷硬。

「穗禾,这京城中人个个心思复杂,看似对你好,实际心里指不定藏着什么龌龊心思。」

「你自小就单纯乖巧,万不能被这些表象骗了去。」

我们老实女人,哪里听过这种重话?

当即瞪大眼睛问:「你的意思是,我夫君骗我吗?」

「陆执哥哥,我没兄长,自年幼起一直将你当做兄长,如今我与夫君成亲还不到半载,你怎能这样挑拨我与他呢?」

说话时,我眼泪簌簌地落。

当然不是生气难过。

只是这种境况,烘托一下氛围罢了。

甚至微微仰头看他的这个角度。

都是我从前寻找练习过无数次的。

又可怜又美。

果然。

见我哭了,陆执瞬间慌乱。

他焦急地伸手,替我抹掉眼泪。

「不是不是,我并非挑拨,我只是……」

他声音戛然而止,忽然愣住。

因为此时,我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脸颊无意识地贴着他的掌心轻蹭着。

一脸真诚地顺着他的话说:「我明白的,陆执哥哥你只是担心我。」

「你放心,我夫君很好,他不会骗我的。」

听说,陆执这些年一心念书,不近女色。

房中全是小厮,连一个美婢都没有。

陆夫人甚至怀疑,他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隐疾。

但他分明没有隐疾。

因为我说话时,唇角擦过他的手掌,分明看见他喉结滑动。

也分明看见他眼底心动、不甘、嫉妒一闪而过。

他神情恍惚。

好一会儿,才被烫到一般,猝然收回手。

丝毫没注意到,他身后的门外,两道身影一闪而过。

回府时。

傅戎璟已经在了。

自然,不是真的「傅戎璟」。

是靖王谢听澜假扮的。

他性子很冷。

冷淡到就算戴着面具,我也能一眼分辨出他与傅戎璟、沈为初的不同。

他也在看书。

但明显,心思没在书上。

见我进屋,他轻瞥我一眼,淡淡问:「去哪儿了?」

到底是王爷。

他举手投足说话间,不自觉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我没觉得怕。

视线扫过他拿着书,骨节分明的手指,结实有力的腰。

瞬间,脑海中便浮现出上一次床榻上,他腹肌分明、不知疲倦的腰力。

我们老实女人,哪里经得住这种明晃晃的勾引?

我顿时口干舌燥,急忙挪开视线。

老实巴交地回答:「去了庆丰楼。」

他盯着的眸子沉了沉。

恰好,侍女端着一盅鸡汤进来。

「夫人,老夫人吩咐的,今日的鸡汤。」

鸡汤里加了东西。

上次,我已经用过这个借口。

今日,自然不能再喝。

有些惋惜地看一眼谢听澜。

我轻叹一声吩咐:「拿下去吧,今日不喝了。」

他却唤住侍女。

「拿来吧,母亲的一番心意,怎可浪费?」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

喝汤时,视线都不曾挪开。

直到将空碗放下,他才起身,淡淡道:「夫人休息吧,今日我睡书房。」

我心疼坏了。

不是心疼他。

是心疼我自己。

我连忙拉住他。

「夫君,你明知道母亲在汤里加了药,我怎能让你独自睡书房去?」

「难道……你厌了我,要召别人侍寝?」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他眸子下垂。

看见我脖子上的红痕,视线一痛,语气突然冷硬:「你也是这样……」

他应该想问,我是不是也是这样引诱别人的?

可我怎敢回答?

不等他说完,便垫脚,亲了上去。

他性子那样冷淡。

唇亲起来,却格外软。

还好,其他地方不软。

就在我的手不安分渐渐往下的时候。

他终于承受不住,动情地闷哼一声,将我抱起走向床榻。

他是个实干派。

相比上一次的生涩。

这一次,他明显娴熟很多。

但话仍旧不多。

倒是我,声音断断续续,忍不住挑拨。

「夫君,上次给你的书,你可看有过?」

「闭嘴。」

「夫君,你可还记得,第十五页,画的是什么?」

「不记得了。」

「夫君……」

唇被吻住。

我终于闭嘴了。

其实,谢听澜是有病的。

传闻他得了一种讨厌女人,不能碰女人的病。

我亲眼看见,他被一个侍女不小心碰到手后,红疹瞬间蔓延到锁骨处。

那日,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被他冷冷警告:「不该说的话别乱说,小心舌头。」

可这些时日,我彻夜与他肌肤相亲,他分明一点事都没有。

还异常生猛。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复我撞破他的秘密?

时常我累得睡着,他还不知疲倦。

这一夜也是。

我累极了。

迷迷糊糊睡过去前,身上的人还没停下动作。

梦里,他甚至还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轻叹。

「……如果一直这样,多好……」

大概真的是梦吧。

因为,我梦见了随父亲迁居京城第二天,我和庶姐在庆丰楼,偶遇傅戎璟一行人。

那日,庶姐指着他们,眼睛发亮。

「哇塞,那人的衣裳是云锦蚕丝织成的,百两一匹呢!」

「靠!那人的发冠,极品羊脂暖玉,得花好几千两吧!」

「还有那人的玉坠、那人匕首上镶的东珠,好妹妹,京城人真有钱啊!」

她爱财。

总是一眼就能辨出物品的斤两。

我没她那么大的本事。

也俗气得很,只爱美男的皮相。

一眼扫过去。

清冷如高岭之花的靖王,我喜欢。

直率纯情的沈小将军,我喜欢。

就连久别重逢,温润如玉的陆执,我也喜欢。

至于傅戎璟……

啧啧。

还行。

可我是个老实女人。

怎么可能光明正大,三夫四侍君?

于是,在得知傅戎璟当众评价我。

「秦家嫡女啊,胜在老实本分,我娘说了,聘这样的女子为妇,内宅定然安宁。」

并故意接近我,上门提亲时。

我只能老老实实答应了。

嫁给傅戎璟,我很满意。

傅戎璟为了别的女人离家,让他的好友们易容扮演他,我更是满意。

满意地往结实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睡梦中。

我忍不出笑出声。

「嘻嘻。」

醒来时,已经是晌午。

谢听澜不在房里。

起身穿好衣裳,我照镜子看了看。

仿佛故意似的,身上有红印的地方,又被覆盖了一层印记。

甚至还添了新的。

我有些发愁。

这些红印太深了,怕是七日难消了。

正想唤来侍女,去拿些膏药。

就见谢听澜进来。

不对。

好像不是谢听澜。

他们戴的那张面具虽然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异常逼真。

但即便表情再自然,也看不清真实脸色。

可眼前的人眼底发青,脸色灰败狼狈。

像是被人追杀了多日一般。

好像……是真的傅戎璟。

真正的傅戎璟啊……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算了。

不关心。

我笑着起身,一脸娇羞地迎上去。

亲热的挽住他。

「夫君,你方才去哪儿了?」

成亲后,他从未碰我,从前我待他也客客气气,从不亲昵。

骤然被我挽住,他表情一僵,愣了愣。

刚想抽出手,就瞥见我脖颈上的红痕。

瞬间,他的语气阴沉下来。

「秦穗禾,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他倒不是在意我。

只是震惊,身为他的正妻,我竟敢光明正大「偷人」,竟还敢不遮掩罢了。

装作没看见他的脸色,我轻锤一下他的胸口,羞涩地垂下头。

「讨厌,还不是怪你。」

「刚想同你商量这件事,最近你太凶了,我们能不能歇一歇呀?等过两日……再试新姿势?」

话音落下,我明显听见他呼吸一窒。

他咬牙捏住我的手腕,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

我猜,他应该猜到了真相。

可即便他脸色青黑,牙都快咬碎了。

却还是要一字一句问:「新姿势?」

「哪、里、用、的、新、姿、势?」

而他话音刚落。

院外忽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循声望去,就见三人匆匆赶来。

正是已经卸了面具的谢听澜。

沈为初和陆执。

在场五人,面面相觑。

场面一时寂静。

直到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我委屈地轻呼:「夫君,好疼。」

谢听澜、沈为初异口同声,「哪里疼?」

傅戎璟和陆执才猛然回神。

傅戎璟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他阴沉道:「她唤的是我,你们应什么?」

二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不自然。

只有陆执沉着脸上前,拽住他的手腕。

「先松开吧,你捏疼穗禾了。」

「穗禾?你唤得倒是亲密……」

虽然当初提出「易容扮演」时,只有陆执拒绝反对。

但傅戎璟被我脖颈上的红痕,和几人的态度气冲昏了头,此刻看谁都像「奸夫」。

不仅没有松开我,手上反而更用力。

我们老实女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又疼又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夫君,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了?」

「对不起,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我哭得抽抽噎噎。

好不可怜。

直脾气的沈为初一下子就上了头,没忍住朝傅戎璟怒吼:「你还是不是人?你没看见她都哭了吗!」

傅戎璟咬牙:「她是我的妻子,哭不哭关你什么事?」

这话引起谢听澜的不满。

他冷淡道:「夫妻之间,本该互敬互重,献之,你这样有失分寸了。」

献之。

傅戎璟的字。

谢听澜既是王爷,又是傅戎璟的表兄。

虽说他也在傅戎璟的怀疑之列。

但明面上,谢听澜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他终于松开了我。

深呼吸几息,皱眉冷冷问:「你们来做什么?」

三人相视一眼,最终是陆执解释。

「听闻你遭歹人追杀,我们来看看。」

真被追杀呀?

好吓人。

我哭都不专心了,悄悄竖起耳朵听。

傅戎璟却不愿意展开说。

恼怒道:「究竟是谁动手,我自会查清。」

「没事了,你们今日先回吧。」

他不耐烦地撵人。

那三个嘴上来看他,实则视线没离开过我的人也不好多说。

只得简单寒暄两句,约了改日。

森冷的视线一一扫过三人,傅戎璟心中不断猜测、盘算。

直到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

他才又回过头来,一步步逼近我,窝火地笑着问:「夫人,我今日忙坏了,不知那个什么姿势……是我哪日同你提的?」

知道日子,就算出是谁?

我当然知道他在套我的话。

但我还是老实回答。

「婆母瞧我久未有孕,一直在送生猛的汤,夫君你最近一个多月……一直很心疼我。」

我没有一个字不真。

虽然眼泪还没停,眼睛还红着。

但脸颊已经染上娇羞。

我们老实人的刻板印象就是这样的。

即便明知道我犯了天大的错。

但稍微一想,就知道错不在「毫不知情」的我。

于是傅戎璟只能咬咬牙,憋屈地咽下怒火。

他拳头紧捏着。

大概在思考最近这一个多月里,「心疼」的我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亦或者,还有第三个人吧。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结果,院外又进来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与我庶姐十分相似,长得柔弱貌美,胸大腰细的漂亮女人。

漂亮女人眉头轻蹙,楚楚可怜地唤傅戎璟:「戎璟哥哥。」

仅一声,就让傅戎璟怒火全消,满眼心疼。

也让我心神巨震,自愧不如。

不敢置信地指着她,我颤声问傅戎璟:「夫君,她、她是谁?」

其实,我知道她是谁。

她就是傅戎璟从山匪刀下救回,并带去「归隐」的「孤女」。

但傅戎璟为了瞒我、瞒住侯府上下,做出让人易容假扮的事。

我自然要配合,装作不知道,等他坦白了。

「她是慕情,我的救命恩人。」

「前些时日她为了救我身受重伤,如今又怀了我的孩子,虽说为了孩子她愿意做妾,但我不愿意委屈她。」

「我瞧过了,十日后是个好日子,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先按贵妾的仪式入府,安置在荷风苑,往后府中吃穿用度,也皆按你的份例发放吧。」

他将周慕情半揽在怀里。

轻飘飘几句话,便交代周慕情的去处。

我震惊。

我难过。

我悲痛欲绝。

但我是个老实女人,万不敢有怨言。

只能哭着咽下苦楚。

或许我哭得太惨了。

傅戎璟凌厉的眼神松动些许。

他嘴唇翕动,好像有话。

然而不等他开口,我便打断他:「我明白了,我、我会办好的。」

说完,匆匆逃离此处。

直到出了院子,确认没人跟出来。

我才抹掉眼泪,松一口气。

真是好险好险。

差点就要听他解释,被迫说原谅他的话了。

10

傅戎璟的纳妾礼,我真当个事办的。

办得又大又隆重。

不仅邀请了京城中颇有名望的贵女。

就连傅戎璟的那些好友,我也特意拟帖子邀请了。

纳妾礼那日,贵女们看我的眼神满带同情。

纷纷议论。

「傅戎璟虽说是南阳侯世子,但秦穗禾的爹也也是礼部尚书,成亲不到半载便纳妾,这样大操大办,不是将秦家颜面踩在脚底下吗?」

「呵,换作是我,定要将那妾室打出去才罢休。」

「可惜了,这秦家嫡女出嫁前,就是个老实木讷的。」

……

我听在耳里,不哭不闹,强颜欢笑。

渐渐的,同情的议论一半变成心疼。

至于另一半……在娇羞。

「靖王殿下竟也来了?快瞧瞧我今日的衣裳可漂亮。」

「咦?沈将军也在,天爷,他看过来了!」

沈为初是看过来了。

还走过来了。

瞧我一脸难过却还故作坚强的模样。

他眉头紧皱,小声问:「嫂……穗、穗禾,你还好吗?」

以前,他称呼我为「嫂夫人」。

后来假扮傅戎璟,又称呼我为夫人。

骤然身份转换,改不过来口,我能理解。

但我是老实女人,怎能让他一个外男直呼我的闺名呢?

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我苦笑一声,疏离道:「我很好。」

「不过还请沈将军唤我一声嫂夫人。」

「虽然夫君有了周姨娘,应当不会在意我,但我……不想他误会。」

余光中,沈为初的脸白了白。

他好似接受不了我态度上的落差,表情出现一瞬间的怔忪。

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挂长相。

战场上什么样?我不清楚。

但床榻上,他稍一委屈,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眼尾,便要渐渐泛红。

就像现在这样。

我忽然就难过了。

哎。

我再也没有求学上进,会委屈巴巴问我:「这里,真的不可以继续亲吗?」的貌美夫君了。

许是我瞧我要哭了,沈为初慌了神。

他想安慰我。

可还没开口,便被一道隐含怒气的声音打断。

「你们在说什么?」

11

是傅戎璟。

他身后跟着盛装打扮的周慕情。

周慕情身子不好,弱柳扶风。

但嘴皮子十分利索。

她看看我,又看看沈为初,天真地问:「姐姐,您与沈将军很熟吗?」

话音落下,傅戎璟的脸瞬间阴沉。

最近,他日日在周慕情房里,没空见我。

虽然那日之后,他再也没提过。

但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好友发生了不可言说之事。

即便清楚那事是他亲手促成的。

又有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错了?完全放下芥蒂呢?

傅戎璟不会。

所以,一有寻我错处的机会,他就要抓住。

然后心安理得,把过错推给我。

「秦穗禾,身为世子夫人,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这般亲昵,你还要脸吗?」

这话好难听。

我们老实女人哪里懂辩驳?

只懂哭。

我瞪大眼睛哭得伤伤心心,眼泪大颗大颗滴落。

不出所料。

直性子的沈为初,一下子又急了。

「献之,你也说是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与嫂夫人不过寒暄两句,你为何要说这些重话?」

「还有,你成亲不到半年就移情她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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