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陆皇帝淑妃厂公穿越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现代夫妻张氏夫妇意外穿越到古代,妻子成为皇帝宠妃淑妃,丈夫却成了太监厂公。淑妃为在宫廷立足主动侍寝怀孕,打破了皇帝不育的传闻。病弱皇帝因过度欢愉而病倒,淑妃在怀孕期间仍被皇帝紧紧抓住手腕,两人同榻养病。同时淑妃还要面对其他嫔妃的嫉妒和宫廷斗争,而她的太监丈夫也在暗中观察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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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淑妃,皇帝,厂公
- 文本导向:我和老公穿越了,我穿成皇帝宠妃
- 情节导向:穿越成宠妃,太监丈夫,宫廷怀孕
角色关系
淑妃与厂公是现代夫妻穿越后的特殊关系;淑妃与皇帝是宠妃与帝王的情感纠葛;厂公作为太监暗中关注淑妃与皇帝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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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穿越了。
我穿成皇帝宠妃,老公成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我着急的问,真的没了吗?
老公一脸心如死灰,不信你摸摸。
我颤抖着手摸了一把,心瞬间凉了半截,不死心地问:「割干净了吗?我不信。」
老公瘫软在凳子上,捂脸绝望。
「爸,妈,老婆,我对不住你们,我老张家绝后了。」
我心疼的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不住安慰。
「老公啊,记得你跟我说过,男人成不了大业,百分之七十就是因为那活儿耽误的,割了也好,我们携手搅弄风云,在这个封建时代成就一番大业不好吗?」
「我连儿子都生不出来,成就大业有什么用。」
「我还可以生啊,老婆的孩子不就是你的亲骨肉吗?」
「我们两个当万贵妃和汪直,慈禧太后和李莲英,专心搞事业。」
不管怎样,老公总算被我劝住了,哭唧唧的回皇帝身边当差。
我劝说的口干舌燥,牛饮了两大杯茶水。
叫来贴身侍女道:「小喜,去告诉皇上,就说本宫病好了,今夜可以侍寝。」
穿来这一个多月,为了寻找老公的下落,我一直装病没有侍寝。
主要是我老公是个醋坛子,他要是知道我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睡了,肯定气撅过去。
现在人终于找到了,但也被那啥了。
我才 25 岁,正如狼似虎的好年纪,不能一直守活寡。
更何况,在这个时代想要站住脚,没有皇帝当靠山怎么行。
说起这个就来气!
别人穿越都是王侯将相,起义军首领什么的,就他成了太监。
这一个月让我好找!
我跑去跟皇帝对暗号,偶遇进宫的王爷,又让丞相爹留意边远苦寒之地,有没有什么张姓农民起义首领。
可他偏偏穿成了……
算了算了,不说也罢。
这是我穿越过来的第一次侍寝。
我鼓足了劲儿的捯饬自己。
在花瓣浴里泡了足足一个时辰,又给自己梳了一个时兴的发型。
坐上小轿,宫人摇摇晃晃的将我抬入皇帝的寝宫。
当朝皇帝是个病怏子,脸却长的实在俊美。
我怕他又是个不中用的,当机立断向下一摸,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嗯……相当可观。
皇帝眼中闪过惊讶的神情,「爱妃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翻身覆在我身上。
我本想装一下封建女性的矜持无知,可是演技实在一般。
一不小心就本性毕露,要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皇帝登基以来,第一次上朝迟到了。
这段时日,我和皇帝就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怎么也缠绵不够。
每夜我爬在皇帝身上,他总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爱妃,孤要节制。」
「好,节制,臣妾陪您节制。」
我对他这张病弱美男脸毫无招架之力。
一边说着节制,一边蠢蠢欲动。
最后总是皇帝缴械投降。
他恶狠狠的说:「真是个妖精,陆丞相端方持重,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妖精女儿。」
在第三次早朝迟到后,皇帝终于病倒了。
我心疼的不行,准备亲自去侍疾。
带着宫人行李浩浩荡荡来到皇帝的寝宫外,皇帝却不愿见我。
隔着帷幔,皇帝的声音虚弱无比。
「爱妃,孤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夫君,还是整个大睿朝的父君,孤把力气都用在你身上,朝堂政事怎么办?黎民百姓怎么办?」
瞅瞅这话说的,好像他不愿意,我用了强似的。
哪次不是你情我愿男欢女爱的?
我腹诽了几句,挂上谄媚的笑容。
「皇上,您就让臣妾见一面吧,臣妾保证什么都不做,绝不动手动脚。」
这是真心话,皇帝身体不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儿。
这些年精心将养着,仍然是脆弱的风吹就倒。
怪我前段时间要的狠了些。
我在宫门外站了一个时辰,妃嫔御医大臣们进进出出。
有人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说,看吧,那个蛊惑圣心的妖妃终于失宠了。
我觉得无趣,怏怏的带着人马回宫。
经过长巷,被几个嫔妃团团围住,领头的方嫔道:
「淑妃娘娘,皇上是咱们大家伙儿的皇上,这半年皇上独宠您一人,每个夜晚,您独承圣恩时,可知道我们是怎么度过的?您也该分出些雨露让姐妹们沾一沾了。」
在场的每一双美丽的眼睛,都充满愤怒的盯着我。
我臊的慌。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个道理我明白。
我骨子里毕竟是个现代人,和皇帝睡觉,就是因为我想和他睡觉而已。
完全没有争风吃醋霸占皇帝的想法。
今天接连两次被人臊皮,我也是有点撑不住了,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是在皇帝的寝宫中。
周围乌泱泱围了一圈人,皇帝看到我醒来,高兴道:「爱妃,你有身孕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宫人们黑压压跪倒一片。
我还有点懵懵的,下意识的说:「都是皇上辛勤耕耘的功劳。」
皇帝脸上的笑容滞了一下,接着道:「这是孤的第一个皇儿,孤心甚为欣慰。」
说来也是可怜,皇帝继位五年,后宫一直不见诞育新生命,外面都传闻皇帝那个不行。
朝中老臣拼命上折子,让皇帝尽早在皇室里挑选幼子过继,以便早早培养太子。
皇室中不少人蠢蠢欲动。
如今我怀孕,终于打破了皇帝不行的传闻。
也堵住了众人的臭嘴,皇帝的喜悦可想而知。
他高兴的都吐血了。
巨大的喜悦冲击本就羸弱不堪的身体,皇帝这回是彻底病倒了。
只是昏过去之前,手里还牢牢抓着我的手腕。
太医们前仆后继的冲上来,却与我大眼瞪小眼。
「娘娘请起身,臣等为皇上医治。」
我艰难的抬了抬手,「恐怕很难起来。」
古有汉哀帝为不惊醒宠臣董贤,割断自己衣袖起身的佳话。
如今皇帝抓的是我的手腕,总不能把我手砍掉吧。
只能让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啊不,难夫难妻躺一块养身体了。
半夜,迷迷糊糊感觉到夹在手腕上的大钳子松了一下,我立刻挣脱出来。
人也清醒了。
皇帝发着低烧,呼吸有些沉重。
我侧头凝视了会儿,忍不住在他的眉骨上亲了一口。
说到底,也才是个十九岁的孩子,比我还小了六岁。
这个年纪放在现代社会,书还没念完,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打游戏吃外卖。
皇帝却已经当了五年的皇帝了。
还要因为生不出孩子,被一群人喋喋不休的指责。
真是小可怜儿。
我坐起身,跨过皇帝下了床,值夜的宫人立刻道:「娘娘……」
「嘘……」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好好守着皇上,我出去透透气儿就回来。」
秋凉了,夜里的风也变得凉浸浸的。
我转了转脑袋,活动活动手腕脚腕,唯独没敢扭腰,怕扭到肚子里的皇子龙孙。
暗处立着一个影子。
我道:「不是说了不要跟出来吗……」
那人影缓步走出来,我瞪大了眼睛,惊喜道:「老公?」
「这半年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啊。」
他冷冷的,立在离我一丈远的地方。
我急切的朝他走过去,在看清楚整个人时,我的脚步慢了,定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上下移动,最终定格在我的小腹上,「你这个浪货。」
我抖了一下。
他穿着一件黑色丝绸材质的长袍,腰勒的瘦瘦的,不再是记忆中温润儒雅的模样。
他气质低沉,眼神阴鸷,立在那里,像一枚杀人不见血的暗器。
他的左脸,从眼角至脸颊,多了一道狭长的伤口。
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着急道:「你说话啊,这半年你去哪儿了?你受伤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陈浩一个大步跨向前,将我用力揽进怀里,低头吻上来。
好一个霸道侵略十足的吻,亲的我的腿都软了。
一吻完毕,我们终于找回些从前的熟悉感。
他温热的掌心在我的小腹轻轻划过,「你怀孕了?」他问。
我靠在他怀里,柔情蜜意的嗯了一声,「老公,咱们老张家有后了。」
「你还没告诉我这半年你去哪儿了。」
陈浩冷淡道:「当好你的万贵妃,其它的事情你不要管。」
老公和我见了一面就匆匆离开。
我一个人站在月下,痴痴的想,他不会真给我弄了一个东厂吧?
皇帝身体日见好转,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册封我为贵妃。
内侍省送来几个封号,皇帝让我自己挑选。
什么宝柔淑贞我都不喜欢,「皇上,臣妾喜欢万字。」
「万字何解?」
东厂都有了,不如再来个万贵妃应应景。
「万事如意,事事趁君心。」我娇羞道。
皇帝龙心大悦,大笑起来,「好好,爱妃与孤都要万事如意……咳咳咳……」
我连忙给他拍背顺气。
他咳的快断气了,还不忘安抚一句,「孤没事。」
皇帝让我搬到他寝宫和他同住。
这虽然不合礼制,但是前朝后宫,明眼人都看出皇帝现在有多亢奋。
为了不让皇帝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耗电,于是大家不约而同的缄默了。
天气越来越冷,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寝宫里的地笼烧得热乎乎的,皇帝坐在软塌上批阅奏折。
我靠在他背上,发呆、打盹、吃东西。
或者随手拿起一本批过的奏折看一看,点评几句。
皇帝很喜欢我那些新鲜的想法,总是鼓励我多说几句。
他还会把我说过的话记在奏折里,假装是自己的批阅。
慢慢的,我也坐在小几前,奏折一分两摞,我们俩头对头批阅。
又慢慢地,变成我一个人批阅奏折,皇帝靠在我身上打盹儿,发呆。
今年的冬天格外漫长,大雪一场接一场的下,小宫女说悄悄话,被我听了一耳朵。
她们说,今年冬天的雪多的异常,明年夏天恐怕有水患。
皇帝的身体时好时坏,习惯性进入待机状态。
我早已见怪不怪,睡够了就起来了。
这天下午,我正对着大理寺送上来的一桩案子苦思冥想。
不知什么时候睡醒的皇帝突然说:
「嘉瑶,这一胎若是男孩,孤就封他为太子。」
「如果是女儿呢?」我随口接了一句。
「女儿也一定是像你这般聪慧的女子,孤打算立她为皇太女。」
我放下折子,回身看他。
这小皇帝不禁让我刮目相看了。
就算在 21 世纪,也有人宁愿过继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孩,都不愿意把家业交给女儿继承。
思想这么先进,要跑步迈入共产主义了?
我试探的问:「如果这一胎是女儿,我们还可以继续生啊。」
皇帝咳了两声,说:「妇人生产凶险,孤不会允许你冒第二次险。」
我不禁在内心给他竖起大拇指,好丈夫,好父亲。
这么好的男人,不奖励一下怎么行。
晚上熄了灯,我在皇帝身上蹭啊蹭,暗示意味十足。
皇帝猛地坐起来,大喊道:「来人,来人,孤今夜去偏殿睡。」
黑暗中我翻了个白眼,不睡就不睡,装什么贞洁烈男。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忽然摸到身旁热乎乎的身体,遂搂过来,一夜好眠。
殿中炉火旺盛,岁月悠长,对坐欢喜。
过年的宫宴上,刚从北疆回来的孟小将军,献上一块虎皮。
「臣听闻皇上畏寒,这张虎皮是臣在北疆山中猎得,铺在身下,就算躺在数九寒冬的雪地里,也不觉得冷。」
皇帝大笑道:「好,好,孟小将军有心了,呈上来吧。」
我远远瞧着孟小将军的眉眼,竟和前世最喜欢的爱豆一模一样。
我不禁喜道:「孟小将军,你上前来。」
孟钰上到近前,抬头看我。
我心里惊了一下,这分明就是我最喜欢的爱豆,难道他也穿越了?
我道:「本宫考你一个谜语,要是能答上来,重重有赏。」
「宫廷玉液酒。」
孟钰眉头紧缩,沉思了一会儿,说:「恕臣愚钝,实在猜不出来。」
好吧,爱豆零零后,可能没看过赵丽蓉老师的小品。
「再来一个,奇变偶不变。」
「臣……也猜不出。」
不是爱豆,我也让人赏了孟钰许多东西。
无他,只是这张脸实在赏心悦目,看着就让人高兴。
皇帝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并未阻止,将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捏了捏。
春节过去,太医诊断我怀了双生子。
皇帝大悦,要大赦天下,还要立我为后。
朝中有人赞成,也有人反对。
其中,以张阁老一派的反对声最大。
张阁老的嫡女是皇上的娴妃,原本也是皇后热门人选。
没想到被我先怀上了龙胎,捷足先登。
张阁老举例东汉邓太后临朝称制,影射我子少母壮,恐有外戚干政的嫌疑。
我大怒,将折子扔了一地。
皇帝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抚摸我的孕肚,道:「嘉瑶,孤不疑你。」
我看着皇帝苍白的脸,心痛的不得了。
他们都默认皇帝身体孱弱,没有多久好活了。
连皇帝自己也这样认为。
「我叫孟小将军进宫陪孤下棋,你在旁边陪孤。」他哄着。
皇帝知道我看见孟钰那张脸心情就会好。
他大方的根本不像一个封建帝王。
贤惠的,现代社会的男人拍马都赶不上。
「臣妾……嗯……那叫进来吧。」
我确实也有些想了。
爱豆的脸,看一辈子都不腻。
皇帝和孟钰下棋,我斜倚在旁边的软塌上,中间隔了一道薄纱。
我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心中的郁浊之气着实泄了不少。
这时近侍来报,昨夜,礼部左给事中谢朗一家被灭门。
我立刻想起,谢朗是张阁老门生,也是反对立后的言官里,闹得最凶的。
自古以来,杀言官就是君王大忌,皇帝不至于色令智昏到这种地步。
近侍说,谢朗一家,头颅整整齐齐被切下带走。
庭院里很干净,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
行凶者应当用了一种很高明的暗器。
很高明的暗器……血滴子!?
血滴子据传是清朝暗卫使用的暗器。
它草帽形状,里面藏有很多刀刃,使用时远远抛出,罩住敌人头颅,利刃会割断脖颈,然后带着头颅飞回到使用者手里。
这么奇思妙想的武器,这个朝代的人绝对发明不出来。
除非发明这个东西的人心中本就有原型。
难道是……东厂?
「老公……」我不禁低低喊了一声。
反对我当皇后的张阁老一派,最近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取走头颅的就是自己。
连命都保不住了,哪儿还顾得上给皇帝添堵。
朝堂非议之声几乎消失,我登上后位一事,顺理成章。
深夜,我斥退众随从,在皇宫幽深的长廊中行走。
「老公……」我低声呼唤。
转角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老公!」我惊喜道。
「挺着大肚子乱跑什么!」陈浩沙哑着嗓子斥道。
「你嗓子怎么了?」
「中毒。」沉默了片刻,陈浩道。
不知道这段日子,他又经历了什么。
我心疼的抚摸他的脸,他偏头躲开。
他低头看着我隆起的肚子,说:「是双胞胎?」
我甜蜜的「嗯」了一声,「肯定一儿一女,你不是最喜欢女儿了吗?到时候女儿的名字让你取。」
陈浩肃杀的脸色缓了缓,道:「你好好养身体,不必管朝廷里的那些傻逼,老公保你当上皇后。」
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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