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峤符穗顾曦破镜重圆虐恋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符穗与顾峤的婚姻因家族恩怨破裂,顾峤为报复符穗父亲设计导致其破产入狱。怀孕的符穗在意外中受伤被丈夫忽视,伤心离婚后放弃女儿抚养权。五年后女儿顾曦突然出现求助,揭露顾峤即将再婚的消息。故事通过回忆展现两人从甜蜜到决裂的过程,以及符穗面对女儿求助时的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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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顾峤,符穗,顾曦
- 文本导向:爸爸要结婚了,那个女人不喜欢我
- 情节导向:破镜重圆,虐恋情深
角色关系
顾峤与符穗原为夫妻,因家族仇恨决裂;顾曦是两人的女儿,渴望母爱;林玥白是顾峤青梅竹马,介入两人关系。顾峤对符穗由爱转恨,符穗对女儿心怀愧疚,顾曦成为连接两人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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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发生时,丈夫救了白月光。
眼睁睁看着怀孕的我受伤,血流一地。
伤心之下我提出离婚,只要钱,没要孩子。
然而五年后,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孩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小心翼翼问道:
「爸爸要结婚了,那个女人不喜欢我。」
「请问……你可以收留我吗?」
和顾峤离婚时,他不许我再见女儿。
但我偷偷去学校看过顾曦几次。
因此,当她出现在我家楼下,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我不知她为何独自出现在这里,一时怔住。
顾曦见状,有点委屈:「你是不欢迎我吗?」
「没有。」我这才回神,朝她伸出了手。
她眼睛忽地亮了,欣喜地将右手放进我手心,左手抱着布娃娃,跟我上电梯。
进门后,她在沙发上坐下,把怀里的布娃娃以坐姿摆放在她身旁的位置。
这只布娃娃是我离开前买给她的,已经有些旧了,左腿处明显还缝过几针。
但顾曦依然很珍惜,还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心里骤然涌起一股酸涩感,我不自觉地攥紧了五指。
顾曦忽然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我,好奇地问:
「以前你和我爸爸,感情很不好吗?」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论证自己的观点:
「爸爸不许任何人在家里提起你。」
「每次我问起你的事情,他就会板着脸不说话。」
「半年前他喝醉酒,还把你送我的布娃娃扔了。」
「最后还是保姆姨姨看我哭得太伤心,去垃圾站帮我找回来的。」
听起来,顾峤如今是真的讨厌我。
但刚结婚那会儿,我和他的感情其实非常甜蜜。
他对我温柔包容,甚至舍不得对我大声说话。
哪怕我趁他睡着,拿毛笔画花他的脸。
他醒后照镜子发现,也只会笑着夸我:「我老婆画工真棒。」
就连我任性弄坏他的电脑,害他熬几个通宵补写项目书。
他也没动怒,只是无奈地讨饶:
「是我的错,我不该明知你讨厌酒味,还在饭桌上替下属挡酒。」
「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老婆,宝宝,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肺炎住院,是他衣不解带地照顾我,一勺一勺地喂我喝粥。
那两个礼拜,我一斤没瘦,他反而累得瘦了七八斤。
我喜欢吃阳春面,他就专门找师傅学,亲手擀面给我吃。
我爱吃的饼干停产了,他就特意投资一条新的生产线。
我喜欢牡丹花,他就弄了个庄园,种了一百多种牡丹供我欣赏。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顾峤爱我入骨。
就算我要天上的月亮,他恐怕也会造个天梯去摘给我。
我也对他的深情深信不疑。
以至于,当我爸破产入狱,而我得知顾峤正是幕后主使时,整个人几近崩溃。
我像个疯子似的抓起手边所有东西砸向他。
我骂他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拿着我们符家给他投资的钱,反咬我爸一口。
而顾峤只是冷漠地睨着我:「你爸是罪有应得。」
我这才知道,二十年前,我爸设圈套让顾峤的父亲投资,害顾父亏得血本无归,跳楼自杀。
难怪我们结婚三年,顾母对我的态度始终冷淡,连我送的礼物都不肯收。
我瞬间就失去所有对峙的勇气,眼泪疯狂地往外涌。
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不能怪顾峤。
毕竟先做错事的那个人,是我爸。
我爸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却是个好父亲。
从小到大,只要我开口,他就像童话故事里的阿拉丁神灯,满足我全部愿望。
长大后我喜欢顾峤,他就砸几个亿给顾峤的公司,托举顾峤成为商业新贵。
这两年我爸的身体愈发不好,监狱环境那么差,他怎么受得了?
我只能求顾峤。
我拉着他的手覆在我凸起的腹部,泣不成声地说:
「我们的孩子都七个月了,求求你念在孩子的份儿上,救救我爸,行吗?」
面对我的声声哀求,顾峤神色未变,淡声道:
「你爸的事你就别再管了,安心养胎,以后我依然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我怎么能不管?
我怎么能自己享受荣华富贵,让我爸在监狱里受苦?
顾峤这条路行不通,我只能拖着笨重的身子,去求我爸的朋友们。
但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的人不少,愿意施以援手的一个都没有。
前 25 年我听到的嘲笑声,加起来都没那半个月多。
「符穗怀着顾峤的种,顾峤都不帮她,凭什么要我们帮?」
外人并不了解顾家与符家的恩怨,所以都在胡乱猜测。
「不过符穗也挺可怜的,狼狈得像条狗似的到处求人。可顾峤呢,天天陪着新欢潇洒玩乐。」
「听说昨晚他还在拍卖会上点天灯,给林玥白拍了块翡翠,1 个亿呢。」
「这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
「不过换做我也会选林玥白,长得美情商高,工作能力也强。」
「符穗嘛,就是个漂亮草包,脾气还大得很,没了符继业给她撑腰,我看顾峤迟早会踹了她。」
林玥白。
那次我和顾峤闹别扭,就是因为他替林玥白挡酒。
在他承诺戒酒后,替一个漂亮女下属挡酒,我很难不多想。
但当时顾峤解释,只是因为林玥白酒精过敏,不能喝酒,他才不得已帮忙,让我不要多想。
原来,都是骗我的吗?
他和她,又是从何时开始的?
这天,林玥白给了我答案。
她戴着那块价值 1 亿的翡翠,高傲地站在我面前。
「我和峤哥是青梅竹马,六岁时他就在长辈面前说,长大要娶我回家。」
「符穗,如果你不是符继业的女儿,如果峤哥不是想利用你报仇。就你这种蠢货,不会真以为他会看上你吧?」
心脏抽痛,眼眶泛起热意,我自欺欺人地说:「我不信,你在胡说八道。」
她讥讽地扯动唇角: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好了。」
画廊里。
林玥白按响了烟雾报警器。
有人惊呼:「失火了!」
紧接着,所有人都惊慌失色地往外跑。
逆行而来的,唯有顾峤。
可他却第一时间拦腰抱起装晕倒的林玥白。
我的心不停地往下坠,开口时声音染上一丝哽咽:「顾峤,你不管我和宝宝了吗?」
他面色凝重地看向我:
「玥白对火有很强的 PTSD,我先送她出去。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接你。」
他转身的瞬间,林玥白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笑。
我手脚冰凉,胸闷得几近窒息。
就在这时,不知谁从背后推了我一下。
我重重摔在地上,肚子传来剧烈的痛意,鲜红的血从腿间汩汩溢出。
我无助地抱住肚子,心如死灰般沉寂。
我想,我和顾峤只能走到这儿了。
……
那天,我早产生下一个女孩。
半月后,我向顾峤提出离婚。
他蹙眉看我,像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又在闹什么?」
「就因为那天我先救了玥白?」
他疲倦地按了按眉心:
「玥白小时候被火烧过,背上留了很大一块疤,所以很怕火。」
「那会儿她都吓得晕倒了,我先救她有什么问题?」
「符穗,这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你能不能别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也为别人想想?」
哪怕决定放弃这段婚姻,我依然克制不住胸腔里涌动的涩意:「如果那天我死了呢?」
「没这个可能!」他反驳,语气带着点烦躁,「我说了会照顾好你和孩子,就不会让你们出事。」
「你被推倒是意外,而且我及时回去救了你,把你送来医院。」
「你和女儿现在不都好好的吗?为什么非要一直钻牛角尖呢?」
他是救我了。
可遇到危险,他的第一选择是林玥白,我过不去这个坎。
我用手背抹了把眼泪:「我要离婚。」
他耐心告罄,厉声:「够了,符穗,别再闹了!」
我不明白:「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不答应离婚?」
他眉头深锁:
「爱不爱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们的女儿都出生了,孩子的成长需要完整的家庭和父母的陪伴。」
他疑惑地望着我,仿佛真的不理解,质问道:
「哪怕你爸害死我爸,我也没有迁怒于你,依然好吃好喝养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贪心吗?
我只是想有个幸福的家,过平静的生活。
既然他给不了,那我就不强求了。
我一字一句地强调:「我要离婚。」
顾峤脸色彻底垮下去:「行,你要离婚可以,女儿归我,往后你不许再见她。」
我不能接受:「不行!小曦那么小,需要妈妈照顾。」
他冷哼:「她更需要爸爸的保护。」
我急了:「等离了婚,你可以再娶妻,你还会有别的孩子,何必跟我抢?」
他信誓旦旦:「我不会再婚,这辈子只会有小曦一个孩子。」
可我不放心。
若他食言,另娶她人,那人对小曦不好怎么办?
可顾峤如今权势滔天,抚养权我根本不可能争得过他。
因为达不成共识,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直到一个月后,监狱传来消息,我爸突发心梗去世。
我痛苦又自责,若我有能力将我爸救出来,他或许就能及时得到医治,不会因此丧命。
我无法再面对顾峤,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我爸的死,那种窒息般的痛苦快要将我溺毙。
所以最终,我还是决定离婚。
我和顾峤达成协议,他此生不得再娶妻生子,小曦必须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若他违约,就要将小曦的抚养权给我。
五年后的今天。
顾曦坐在我面前,难过地说:
「我偷听到奶奶讲电话,她不喜欢我,想让爸爸和林阿姨再给她生个孙子。」
「她说只有男孩儿才配做顾家的继承人。」
「幼儿园的小朋友告诉我,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等以后林阿姨生了孩子,爸爸也会讨厌我的。」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我的心揪着疼,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别哭,妈妈在呢。」
她吸了吸红红的小鼻子:「妈妈,我以后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生活?」
我温柔地安抚她:「当然可以。」
她这才破涕为笑,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妈妈,你真好。」
我用纸巾替她擦干眼泪,陪她吃了晚餐,又带她去楼下玩摇摇车和滑滑梯。
她玩累了,晚上睡得很香。
我亲了亲她嫩嫩的小脸蛋,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拨通那个五年没打过的号码:
「顾峤,小曦在我这儿,我们谈谈。」
顾峤没立刻回话。
先响起的是林玥白疑惑且愤怒的声音:
「符穗?」
「小曦怎么会在你那里?」
「偷孩子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我懒得搭理她:「小曦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和她见面轮不到你来置喙。」
她情绪激动:「你不是早就抛弃小曦了吗?现在又来装什么好妈妈?」
「够了,别吵了。」顾峤倏然沉声打断她,「玥白,你先回家休息,我去接小曦回来。」
顾峤来得很快,开门见山道:「把女儿还我。」
我冷声回绝:「她不会再回去了。」
他挑眉:「什么意思?」
「既然你决定娶林玥白,那按照五年前的约定,小曦的抚养权归我。」
「是谁跟你说我要娶林玥白的?」
「小曦亲耳听你妈说的,还能有假?」
「你听她乱——」话未完,他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对,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我太孤独,想找个伴,有问题吗?」
我冷眼睨他:「当然没问题!你就算找十个女人也是你的自由,但,请先把女儿还给我。」
他耍起无赖:「不给,女儿是我的。」
我恼了:「你是要违约吗?」
他斜倚着门框,语气云淡风轻:「是又如何?有本事你就去告我。」
顾氏的法务团队有 100 多人,真闹上法庭,我根本就没胜算。
我气得火冒三丈:「顾峤,你还要不要脸?」
他无所谓地耸肩:「我就是不要脸,你能奈我何?」
说完推开我,径直把睡梦中的顾曦抱走了。
过了几天,我还是不放心顾曦,偷偷跑去了顾家。
别墅外的花园里,顾曦正抱着布娃娃坐在草地上玩。
她低着头,瘪着小嘴,一看就不大开心。
而林玥白端着几块点心,蹲在她身旁,试图哄她吃。
但任凭林玥白说干唇舌,顾曦仍旧自顾自地玩,根本不理她。
林玥白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浅色眼眸里夹杂着几分不耐和恨意。
很快,有保姆过来,她才收起那副阴森的面孔,重新挤出一抹笑。
我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林玥白显然是不喜欢顾曦,现在她还愿意演演戏,等她真嫁给顾峤,成为顾家的女主人,生下孩子,指不定会怎样对待顾曦。
我绝不能让女儿受伤害。
所以我又一次找到顾峤:「把小曦还我。」
他掀开眼皮觑向我:「是我上次说的不够清楚?女儿是我的,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攥紧拳头,「可林玥白不喜欢小曦,如果你们结了婚,她虐待小曦怎么办?」
他压根不信我:
「危言耸听。」
「玥白一向很关心小曦,去年小曦发烧住院,玥白在医院照顾她整整三天。」
「符穗,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后悔刚才没录下林玥白那堪称一绝的变脸。
但转念一想,顾峤和她可是青梅竹马。
他那样信任她。
就算看到视频,恐怕也会自动为她找理由。
左右他俩的事也与我无关,我只关心:「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把小曦的抚养权给我?」
顾峤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睨着我:
「你想和小曦一起生活,办法倒也有一个。」
我疑惑:「什么办法?」
他唇角轻勾:「你,跟我复婚。」
我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惊诧地瞪大眼睛:
「你有病吧?一边要娶林玥白,一边又想和我复婚,你知不知道重婚是犯法的?」
顾峤面不改色:
「如果你答应复婚,那我的妻子只会有你一个。」
我冷笑反问:
「娶我,然后把林玥白养在外面?」
「你这么爱她,舍得让她给你当见不得光的情人?」
他眉梢轻挑:「谁跟你说我爱她了?」
他对林玥白那么好,现在却又说不爱她,我被他搞糊涂了。
见我一脸无语,顾峤起身,走到我面前。
微微俯身,视线与我持平,乌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瞧,声音低沉有磁性:
「,如果我说我爱的人是你,你信吗?」
呵呵。
若他爱我,五年前就不会在我大着肚子为父亲奔波时,和林玥白厮混在一起。
若他爱我,更不会在危险来临时,抛下怀孕的我,先救林玥白。
我再蠢,也不会被同一个人欺骗两次。
我后退一步,避开与他近距离接触,坚决又果断道:
「顾峤,我不信你。」
顿了下,补充:
「当然,就算你对我是真心的,咱们俩也没可能了。」
我举起右手,示意他看我手上的戒指。
「我有未婚夫了,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再婚的。」
顾峤瞥了眼戒指,不以为意地轻嗤:
「你以为随便买个素戒就能忽悠我?」
「我查过了,这五年你的感情生活完全空白,连异性朋友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未婚夫了。」
他直起身,语气笃定:
「,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否则不会为我守身如玉五年。」
「好了,别再跟我闹了,咱们和好吧,好吗?」
我被他的盲目自信惊呆了。
愣神之际,顾峤蓦然抓住我的手,快速摘下我指间的戒指,丢进垃圾桶。
「这种廉价的玩意儿配不上你。」
他单手从口袋里取出钻戒,强势地戴上我的手指,评价道:
「只有这颗全球独一无二的钻石,才配得上你。」
不得不承认,他挑选的钻石确实漂亮,价格必定昂贵到令人咋舌。
可我一点都不稀罕。
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推开他,摘下钻戒随手扔到地上:
「滚远点!」
「我早就不爱你了,更别说为你守身如玉,你哪来的妄想症啊?」
「有病就去吃药,别在这儿发癫!」
我蹲下身,从垃圾桶里翻出那枚素戒重新戴上。
抬头时,却见顾峤的脸色倏地沉下来。
他眉眼积满沉郁,嗓音带着无法克制的怒意:
「符穗,你别太不识好歹了!」
「我都放低身段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就因为那点破事,你跟我闹了五年,有意思吗?」
「我都跟你解释过了,失火时先救玥白是因为她晕倒了,情况更糟糕,而你还清醒着,我又不是不管你了。」
「至于你爸,他犯了经济罪,坐牢是他咎由自取,心梗去世是个意外,与我何干?你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觉得这五年是我在闹脾气。
只觉得疲倦极了,不想再和他做无谓的争吵,索性将全部事情摊开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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