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流景祝岁盈唐阶:死对头频繁梦见亡妻

情节概要

祝岁盈死后三年,她的死对头宋流景开始频繁梦见她。所有人都认为祝岁盈已死,宋流景只是患了癔症。但梦境中的祝岁盈却真实存在,她发现宋流景并非表面那般厌恶她。故事穿插回忆,揭示祝岁盈上一世嫁给唐阶的悲剧婚姻,她为唐阶付出一切却只被当作替身,最终含恨而终。如今,她以魂魄形式与宋流景纠缠,两人关系微妙转变,而宋流景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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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宋流景, 祝岁盈, 唐阶
  • 文本导向:他去庙里求助。方丈问:「她又回来杀你了?」他沉默,冷笑:「她回来骑我了。」
  • 情节导向:死对头梦见亡魂, 前世替身虐恋, 魂魄纠缠日常

角色关系

宋流景与祝岁盈:表面死对头,实则宋流景对祝岁盈有隐秘情感,在她死后频繁梦见其魂魄。

祝岁盈与唐阶:前世夫妻,祝岁盈是唐阶心中白月光祝宝珍的替身,被冷漠对待直至含恨而终。

宋流景与唐阶:通过祝岁盈产生间接关联,宋流景知晓祝岁盈前世遭遇,对唐阶抱有复杂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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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庙里求助。

方丈问:「她又回来杀你了?」

他沉默,冷笑:「她回来骑我了。」

1\.

床榻之上。

我看着死对头那张熟睡的脸。

想起有人说过,这是一张迷死全京城的脸,可惜没人敢对他下手。

我胡乱摸了一把。

把他惊醒了。

宋流景乌黑的瞳孔急速一缩,擒住了我乱动的手。

「还来?」

「能这样吗?」

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喉结微滚,暗骂一声。

「来一次算我鬼迷心窍,一夜来七次算我什么?」

「祝岁盈,想要什么直说。」

没等我回答,门外来了人。

「流景,你在同谁说话?」

他反手扯下罗帐,熟稔地将我挡在里头。

来人是他大哥,眉头蹙起:

「你又看见她了?」

「你那不是做梦,而是癔症。她已经死了三年了。」

他大哥递给他汤药,「喝了。」

宋流景接过,喝光,笑着说:

「哥,别用这种看鳏夫的眼神看我啊。」

「她死了最开心的应当是我。」

大哥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离开。

可人刚走,宋流景敛起笑。

点了几个穴位,把汤药全吐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喝药?」我问他。

他双手撑着案台,看向床上的我。

他没回答,而是走过来半跪在我身边,替我穿好袜子。

穿到一半,他手一顿。

他意识到这是夫君才会对自己夫人做的行为。

他却做得那么顺手。

「是啊,为什么呢?」

他的嗓音低沉干净,听不出情绪。

「旁人都看不见你,为什么我会?」

说着这样的话,却没松开箍紧我脚踝的手。

他说:「总梦见别人夫人,也不是个事啊。」

我眨巴眼睛。

难得看他狂得不可一世的脸上,有这样的神情。

若是让他知道其实我没死,不得杀了我灭口。

2\.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我嫁了人。

也确实死了。

我一生做错了两件事。

一是不做女官,收敛锋芒。

二是听了家里的话,嫁给国公府长公子。

长公子矜贵清冷,高高在上。

没见他爱过谁。

即便我从小与他有婚约,即便我将偌大的国公府管得井井有条,早早落下病根。

我也不是那个例外。

直到他因党争入狱的那三年,无人信他。

我为他奔走,连他的旧友都劝我:

「怀着身子的人哪能这样折腾?」

后来,他案翻罪涤,官复原职。

他出狱,我去接。

那天京城暴雪,我撑着伞,跟在他身后一步一个脚印。

他转过身,接过伞,牵住我的手。

我一愣,想躲。

却被他攥紧。

我说:

「唐阶,没什么人对我好过。」

「你做什么我皆易当真,你不要骗我。」

他说:「嗯,不骗你。」

那是我和他关系最好的一年,他带我去坐春天的摇橹船。

水波晃动,我有些紧张。

他冷淡的眼眸斜看过来,坏心眼地晃了晃船桨。

船身剧烈摇晃。

「啊!」

我跳起来,搂住他的脖颈。

他勾唇一笑,「你勒得为夫喘不过……」

话到一半,他倏然没了声,看着我的脸怔住。

「对不起,」我连忙松手,「是我勒疼你了吗?」

他别过眼,浑身散发着难以接近的低沉。

像我刚嫁给他那会儿。

他松开抱着我的手,「下去吧。」

没等我坐稳,他便滑动船桨。

我无措地抓着船身两边。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们要回府了吗?」

这次出来是我求了好久,他才答应的。

他说:「既然你怕,便不坐船了。」

「我也没有很害怕,只是被吓到……」

我话未言尽,却已经意识到了。

五岁父母双亡,孤身坐船来京城投奔祖父家的我怎么会害怕?

真正害怕坐船的人,是养在深闺的贵女。

我的堂妹祝宝珍。

唐阶保护了很多年,却早死的人。

他在很早之前,早到他们彼此两小无猜的时候,就偷偷带她来坐过船了。

「唐阶,」我垂下头问他,「你是把我错认成谁了吗?」

出嫁前我上山祈福,祝宝珍非要跟着。

她说:「我也盼着姐姐成婚后一切顺遂。」

可我闭眼求神,再睁眼时她便跳下山崖。

与唐阶两小无猜的是她,与唐阶有婚约的是我。

所有人都说,她一片痴心,我不该带她上山。

是我害死了她。

可我从小被教着,寄人篱下,宝珍要的我都得顺从她。

洞房花烛那晚,唐阶说他知道婚约是长辈订下的,宝珍的死与我无关。

但如今他不让我提她。

那日下船之后,唐阶再没带我出过门。

我生了一场大病,他也不来看我。

直到听说我把药全吐了,他才来了。

「非得这样?」

他站着,冷着脸。

大夫擦了擦汗,忙回答他:「不是夫人不吃药,是实在身体受不住药性。」

唐阶接过药汤,要喂我。

我躲开,抬手要自己喝药。

可他不让。

掐着我的脸颊,不让我躲他。

像无数次床榻之上,他不看我的脸,可当我真的不看他时,他却非要我只能看着他。

让人分不清无情还是有情。

我也分不清是被掐疼了,还是药太苦了,刚想开口说话,眼泪就掉下来。

我说:「唐阶,如果当初死的人是我,你会不会——」

他笑了笑。

笑得十足冷情,我第一次真实地直面他没有伪装的恨意。

他恨自己,也恨我。

他比谁都想要祝宝珍能回来。

他说:

「像你这么惜命的人,舍得死吗?」

「得到我,不就是你处心积虑的结果吗?」

他看着我的眼泪,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目光却停留在我的脸颊被他掐红的那一处。

我的婢女气急闯了进来:

「我家姑娘惜命!」

「那是谁舍命陪大人你入狱那三年?」

「若不是当初小产落下的病,何以如今一场风寒要了半条命?」

唐阶眼底一抹不忍与惊心,可很快便轻浅地湮灭了。

他说,明年春天再陪我坐船。

可惜,我没熬到那年春天就死了。

祝宝珍却如他所愿,活了回来。

她坠下断崖,被山民所救,如今大好了。

祝宝珍哭倒在唐阶怀里,说着:

「姐姐死了,我可如何是好?」

唐阶摸着她的头发说:「你还有我。」

后来,祝宝珍来过我墓前。

她说,当年我最敬重的祖父早已料到,唐阶入内阁前必有牢狱之灾。

过的都是要命的日子。

祝宝珍是不能过苦日子的。

于是她假死数年,等到了唐阶位极人臣,前途一片光明。

等到了人人都赞她命好的这一年。

「姐姐,你可知被人爱着是何等滋味?」

「你不知道吧,这一辈子都没有过,多可怜。」

这是祝宝珍上一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3\.

再睁眼时,我重生回到了尚在议亲这天。

隔着屏风,人影绰绰。

可唐阶清贵出众的模样,一眼便能认出。

祝宝珍站在我身侧,语气柔弱:

「姐姐,他偏要来退婚,可我哪能抢了姐姐的好姻缘?」

上一世我便是被她这些话骗了。

我刚想说些什么,那头传来唐阶的声音。

他说,他今日前来,是来确保我不会退婚的。

祝宝珍脸色一变,攥紧手绢。

却又听唐阶说:「成婚三年后,我再迎宝珍为平妻。」

他的目光投来,烛光模糊了他的面容,分不清他是在看谁。

我当即明了。

他也重生了。

舍不得宝珍陪他受苦,却仍不肯放过我。

唐阶离开时,祖父要我去相送。

雨雾蒙蒙。

上一世的我满心欢喜地递给他伞。

可如今,我遥遥看着,转身就走。

「姑娘,」婢女说,「他还在看你。」

唐阶独自站在雨中,有些失神,可很快便有人为他撑伞。

我去了祖父的书房。

借着婚约的由头,让祖父送我入宫学。

原本这机会是落到祝宝珍头上的。

她怕苦不肯去。

我不怕。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爹的。

我要做女官!

能当多大官就往死里干!

唐阶重生了,他便会提前布局,改变自己入狱的命运。

那之后就再无扳倒他的可能。

所以我要当大官,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让他光明的前途胎死腹中。

4\.

我卯足了劲读书。

三年后,宫学先生拿起我的策论,都不禁感叹:

「这样好的文章,我只见过两回。」

另一回,是宋流景写的。

他在南边,我在北头。

相隔十万八千里。

宫学先生助我用了化名,参加乡试。

我和宋流景乡试成绩不分上下,闻名九州。

贡院前挤满了人。

宋流景不知何时起,养成了放榜先看我名字的坏习惯。

又过了三年。

殿试在即,他自南北上。

京城相逢,他带着一帮江东的兄弟姐妹,要和我干一架。

他写信给我:

【你我城北驿站,不见不散。】

那字写得认真漂亮,我家婢女看了几遍,挠头说了句:

「姑娘,这下战书写得像要私奔。」

我是一个人去的。

江岸长街,春分刚过。

江东来的人气势凶猛,为首的宋流景策马而来,少年肆意。

我慢悠悠地看着。

心想,这样张扬的脸。

难怪他一来,就没人再说唐阶长得俊美了。

「大老爷们坐什么马车!」

他兄弟端起干架的气势,朝我喊,「你是病秧子吗?」

我掀帘下了马车。

那兄弟瞪圆了眼睛,跑回宋流景身边。

一群人叽里咕噜地大声耳语。

宋流景凑在他耳边说一句,那兄弟就大着嗓门说:

「啊!你说她怎么长得那么水灵?」

「啊!你说她那么水灵你下不去手?」

「啊!你说她那么水灵该死的人是你?」

「啊!你说——什么叫我别全说出来,哦哦,我嗓门太大了。」

那大兄弟被宋流景一脚踹进江里。

那夜,他们请我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吃席。

他的姐妹牵着我的手,恨不得把兜里的珠宝玉石全掏给我。

气氛热闹,觥筹交错。

晃晃烛光打在宋流景的脸上,他一直在看我。

我主动过去举起杯盏。

他与我派系不同,彼此都清楚这顿宴席过后,再见便是朝中政敌。

他起身,幽黑深邃的眼睛看着我。

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场面话。

结果他问我:

「姑娘,有婚约吗?」

旁人回答他:「人家自小有婚约。」

宴席散去,我上马车前,回头与身后人道别。

宋流景正随着人群,从酒楼木质的楼梯,散漫地往下走。

他察觉我的目光。

站定,与我互望。

春夜溶溶,烛影摇晃。

上一世我为了唐阶跪过好多回府门,求过很多人。

只有宋流景与我素未谋面,却给我开了门。

救了小产血崩的我一命。

我没能和他道上一声谢,他便远赴塞北,此生再未相见。

他并不知道。

这一世,能有这一顿宴席。

得以见他一面,是我一步步科考出来的。

回到祖父府上,我迎面撞见了祝宝珍,和她身后的唐阶。

他们傍晚偷偷去坐船了。

祝宝珍脸上有些窘迫难堪,还有些隐忍已久的快意。

她说:

「是我央求唐哥哥陪我去的,姐姐莫要怪他。」

「若你想去,明日我们带上你便是了。」

我没搭理她,转身就走。

倒是唐阶追了上来,拦住我的去路。

他问我:

「你不想去?」

我反问他:「我为何要去?」

他下颌绷紧:「你不是一直都想去?」

我冷笑一声。

原来上一世他清清楚楚我的心意。

看着我的反应,唐阶愈发笃定我是在置气。

他眼眸微冷,说道:

「若你想以此考量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未免有些高估自己了。」

「我随时都能与你退婚。」

他说着,语气却有些缓和,「可你离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垂眼又抬眸,乖巧地轻叹一声:

「是啊。」

离了我,还有谁这么精心策划你俩的死期呢。

那日之后,我中了殿试第一。

早了唐阶三年,入朝为官。

5\.

这三年,我步步高升。

却屡次与宋流景政见相左,喜提入狱。

白天刚进去,夜里宋流景就去狱中捞我。

我气愤:「士可杀不可辱!」

宋流景笑得吊儿郎当。

「大人,不必言谢。」

一旁的狱卒都忍不住说一声:

「两位大人真是惺惺相惜。」

直到第四年春天,唐阶科举高中,入朝为官。

我再没露过面。

宋流景在离我平日办公的案台不远处,翻了一下午的书。

身旁的小吏忍不住问他:

「宋大人,您找了那么久,到底在找哪一册卷宗?」

宋流景敲了敲案面,问道:

「你家大人,今日怎么没来?」

「她辞官了。」

小吏诧异,抱着书册问他:「她没告诉大人您吗?」

宋流景敲着案台的手悬在空中,半天才开口:「哦。」

他离开时,与另一位小吏擦肩而过。

两位小吏凑一块摸鱼聊天:

「宋大人怎地失魂落魄的?」

「噢~他得知我家大人辞官了。」

「唉,要是他知道她辞官是去成亲的,不得更为神伤了。」

宋流景没等来我的消息。

却等来了我的死讯。

京城都在传,国公府长公子未过门的新妇,出嫁前与妹妹上山祈福。

跳崖死了。

6\.

出嫁前,祝宝珍还像上一世一样,非要跟着我上山祈福。

我也答应了。

她一路上掩饰不住地得意,我上一世竟浑然未觉。

她假死之后,所有人都叹息她天真无邪,痴情难得。

赚得好名声。

而我成了收揽全部恨意的罪人。

「我也盼着姐姐成婚后一切顺遂。」

庙前,她说着和上一世一样的话。

只等我闭上眼。

我跪下身,闭上眼。

只听见一阵风声,她跳下崖,我瞬间睁开了眼。

山崖之下,祝宝珍顺着绳子,跳到一小块不易被察觉的洞穴平地。

竹林密布,不见天日。

她脚刚落地,忙收起粗麻绳。

她摸索着向前,不远处应该有一个祖父派来接应她的死士。

她看到了人影。

只是那人蹲坐在地上,等着她过去。

祝宝珍心里头冒火气,正想朝那死士撒气。

却踩到了一层黏腻湿滑的东西。

她蹲下身去摸,才惊觉是血渍。

她忙点着火折子,看清了死士惨白的死状。

刚想回头喊人,又看见了她身后的我。

我手起刀落,没等她开口,刺刀已入她胸口。

又补刀了数次。

她当即断了气息。

上一世,最难挨的时刻,我曾问过唐阶:

「如果当初死的是我,他会不会——」

当时的我想拿死去赌,赌他的愧疚,赌一个他爱我的可能。

如今想来,实在太傻。

谁稀罕他那点愧疚。

谁稀罕他那点意难忘。

事多生变,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上一世我死后,我的婢女被祝宝珍发卖去了妓院。

她逃了出来,最后一次来给我扫墓。

她哭着说,她想为我复仇,却无能为力。

她查出来给我看病的大夫是我祖父的人。

从我嫁入国公府便给我慢慢下毒,致使我小产而后几年便身亡。

祖父要确保,祝宝珍归来之时,一切都要物归原主。

无论我多努力讨好他,他都要我一死。

祝宝珍对他才是最重要的。

婢女说完,一头撞死在我的墓碑上。

那死不瞑目的眼神,正如此刻我眼前的祝宝珍。

洞口传来动静。

是我的婢女。

这一世,她动作敏捷,帮着我将祝宝珍和死士的尸首踹下断崖。

我接过她带的包袱,换了身衣裳。

我和她要去南边。

辞官只是障眼法。

女帝要查漕运贪污,涉及国公府与我祖父。

无人敢查。

我请命,辞官假死。

拿着假身份,去江南悄无声息地收集罪证。

出发前,女帝曾密信于我。

她说:

「此番艰险,生死难料。」

「从前数位想拿到罪证的官吏无一人存活,望尔小心行事。」

我一路坐船南下。

回首望着京城一点点隐于霞光之中。

我暗下决心。

重活一世,我要活得有多耀眼多耀眼!

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等我回到此地,必取唐阶狗命!

7\.

祝宝珍跳崖的消息传到国公府时,唐阶正在挑选与我成婚的喜服。

府上人都在说,近日大人心情甚好。

上一世,唐阶连自己穿得什么喜服都忘了。

可这一世,他不由自主地挑了起来。

他的谋士来禀,有人跳崖了。

「大人,你已应允宝珍姑娘,三年后便会娶她,为何她还要跳崖?」

唐阶摸索着喜服的手一顿。

重活一世,有些事情他早已明白。

上一世祝宝珍是假死的。

可那是宝珍为了争他的喜欢耍的手段,他舍不得怪她。

他说:「想来是我与祝岁盈的婚事,惹得她不高兴了,故技重施罢了。」

他起身,去祖父府上寻我。

刚到府门前,他瞧见白色灯笼,心中还在发笑。

做得倒挺像那回事。

他上一世也被蒙骗了。

走过厅堂,迎面撞见我祖父。

唐阶开口便问:

「岁盈呢?」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带着些倨傲。

「她是不是又和宝珍说了什么?」

「回回我亲近宝珍,她便心中委屈欺负宝珍。」

「若不及时给她些教训,往后她便会仗着自己入府早,处处压宝珍一头。」

可祖父没说话,他像死了一般惨白着老脸。

唐阶不解,一转头,看见了我的牌位。

他僵在原地,呆呆地问:「那是什么?」

祖父认定我和宝珍都死了,可他不敢说。

他怕说了,他彻底没了能拿捏唐阶的工具。

于是他只说:

「祝岁盈死了。」

「姐姐死了,妹妹要服丧的。」

「所以宝珍被我送去乡下的庄子,三年后便会回来。」

唐阶的嗓音有些艰涩,他问:「尸首呢?」

「偌大的山林,起了火又下了雨,寻不到的。」

唐阶神色凛若冰霜。

他走到我的牌位前,阴沉沉一笑,抬手掀翻了牌位。

「她那么惜命,才不舍得死。」

可周围无一人敢吱声。

「去找。」

他的谋士问:「找谁?」

唐阶说:「找我的夫人,我要她回来。」

8\.

唐阶找了我三年,没找到。

而这三年,我却找到了他的罪证。

上一世,唐阶虽并未收受贿赂,但国公府的旁支并不干净。

这也成了他的政敌送他入狱的关键。

待他翻身上台,便割席清理干净,从此仕途再起。

如今,我早了他三年为官。

多了时间,一步步收集证据。

我在江南救下上一世兢兢业业查案却被栽赃枉死的小吏。

我才知道,原来唐阶并不无辜,我受他蒙骗成了救他出狱的棋子。

我拿到了祖父替国公府侵吞漕粮、勒索地方的罪证。

三年后,重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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