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梦沁南休瑾:学神保镖的禁忌游戏
情节概要
骄纵大小姐梦沁与学神保镖裴夜之间充满张力的禁忌关系。梦沁因父亲对裴夜的赏识而心生不满,不断羞辱折磨这位表面冷静的保镖。当她发现裴夜日记中隐藏的疯狂欲望后,两人之间的权力游戏彻底反转。在联姻对象南休瑾的生日宴上,这场危险的暧昧关系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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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裴夜 梦沁 南休瑾
- 文本导向:新来的保镖是学神
- 情节导向:大小姐与保镖的禁忌游戏
角色关系
- 梦沁:骄纵大小姐,裴夜的雇主,南休瑾的联姻对象
- 裴夜:学神保镖,表面顺从实则暗藏欲望
- 南休瑾:南氏少主,梦沁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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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保镖是学神。
我讨厌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讨厌他随便考考都是年级第一。
我欺负他,羞辱他。
他痛恨死我了,但他无法反抗。
直到某天我拿枪逼他跪着给我的腿抹身体乳。
我看到了他的日记本。
【大小姐拿枪顶我了,晚上就轮到我拿枪顶到她瞳孔失焦。」
「食指和中指都是烟味,不好闻。要都是大小姐的味道就好了。」
【大小姐的舌头好软的样子,我想听她无病呻吟。」
「又被逼着洗内衣了,这次要轻点,不能再磨破了。」
「今天要是没大小姐的丝袜,我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大小姐,你要和他结婚了,那我,做二加一好不好?」
我合上日记本,深吸一口气,打开柜子拿出了皮鞭和手铐。
这次我要彻底撕破他那张正人君子的人皮。
我要他不含而立,彻夜不眠。
裴夜在我腿间一按。
「啊。」
我一惊,脚不小心抵到了他的某个部位。
他的身体一僵。
「大小姐怎么了?是我太用力了吗?」
裴夜的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我会轻一点的。」
「嗯~」
腿上最酸软的部分被他揉捏着,酸软的感觉麻痹了大脑,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我一哼,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裴夜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嘴角一勾,起了玩心。
我从他的手中挣脱,用脚撩开了他的黑色衬衣,踩着他的腹肌,一寸寸往下。
他眉头紧锁,喉结滚动:「大小姐,请你自重。」
「自重?」
我拉过他的领口,盯着他的眼睛,轻蔑道:「裴夜,你就是梦家养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我抬脚,碰了碰他的脸。
裴夜呼吸凝滞,似是忍了又忍,最终他举手投降,向我表示臣服。
我满意点头:「对嘛,狗就是要对主人摇尾乞怜的。」
被一个女人羞辱,强烈的自尊心让裴夜咬紧了后槽牙,脖颈青筋浮现。
「大小姐,身体乳涂好了,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又开始立好学生人设了。
就是因为他的到来,我爸才会给我设了门禁时间,要求我每天晚上像裴夜一样看书学习。
想到这,我就来气。
你欲做高岭之花,我偏拉你下泥潭。
「结没结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可马上十一点了……」
「嗯~看来我们的裴神很急啊,平时不是毫无情绪嘛。」
「大小姐,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我突然想到他曾对南休瑾说,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他都不会看我一眼。
既然他对我都厌恶到了极点……
「亲我一口,我就放你走。」
我眼珠子一转,贱笑着把脸凑过去。
我就是要故意恶心他。
空气凝滞了几秒。
我得意洋洋:「做不到是吧,做不到就……」
脸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我的大脑宕机了。
「啪。」
我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精致帅气的脸上立即出现了红印。
裴夜顶了顶腮帮,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我:「这样可以了吗?大小姐。」
我心跳都快了几倍,愤怒的情绪占据了我整个人。
落地窗外,是今夜格外亮的月色。
好啊,今天不恶心到你吐,我誓不罢休。
我闭上眼睛冷静了几秒,睁开眼,轻轻抚上了他红透了的脸:「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被我打成这样,对不起哦。」
他往后退了几步,低着头:「没关系,是我错在先。」
「哦,那你都知道自己错了,那是不是要受点惩罚呢?」
我靠近他,猛地扯下他的皮带。
我将皮带绑住了他的双手,解下我的马尾,用扎头发的黑丝带蒙住了他的眼。
我的唇靠近他的喉结,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敏感处,感受着他喉结猛地滚动。
矫揉造作的声音从我的鼻腔中发出:「嗯?这么难忍?」
我笑得残忍又无辜。
裴夜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
「不,大小姐高兴就好。」
我的指尖抚摸着他被皮带绑着的手,一阵电流席卷了我和他。
可即使他的身体已经止不住地颤动,他的表情和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就不信今天勾不死他。
我直接暴力解开了他衬衫的全部扣子。
伸手在他胸口上写字。
「来,猜到了就放你走,猜不到就再来一巴掌。」
「梦沁!」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很大,很温暖。
还有劲。
他带着情绪的嗓音很让人上头,平时在学校里,他就是这么喊我的。
但一想到我们此时身份的差距,他迅速放开了手:「大小姐,你别这样。」
门外传来了叩门声:「裴夜,十一点了,再不离开,你这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是管家。
「赵叔,我还有一道题不会解,再给我们十分钟。」
「好的,大小姐。」
我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裴哥哥,还有十分钟哦,再不开始,你的工资就成了我的零花钱咯。」
「好。」
他的嗓音带了几分缱绻。
很好听。
我写下第一个字,很快就被他猜出来了。
「啪。」
又一个巴掌落下。
清脆的声音伴着我的娇俏笑声:「错了。」
我正欲开始写第二个字的时候,裴夜一个逼近就把我压在了床上。
他的眼睛虽然被蒙着,但带着不可名状的欲。
「大小姐,今晚放过我吧。」
沉默了半晌,他的声音放软了很多:「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学神低头,甚是好玩。
「这样吧,明天你帮我一个忙。今晚的事儿,我们一笔勾销。」
南氏少主南休瑾生日宴,我作为他的联姻对象,被迫参加。
宴会上,我百无聊赖,看着我的未婚夫和一众富二代觥筹交错。
我支着下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水晶杯壁,发出清脆扰人的声响。
目光像倒钩的丝线,慢悠悠地缠上那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的男人。
他低眉顺眼,腰背却绷得像块钢板,好像随时准备替我挡子弹换钱似的。
白天的他在学校里叱咤风云,是同学和老师眼里的学神。
晚上的他为了碎银几两,只能任由我拿捏。
这反差感,有意思。
「裴夜。」
我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慵懒,却又像裹了蜜糖的针尖。
他立刻像上了发条,微微侧身,头垂得更低:「小姐,请吩咐。」
他的声音平板得像块石头,一点起伏都没有。
「站这么远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南氏的保镖呢。」
我歪着头看他,他比我高了一个头,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像两弯藏着坏水的月牙。
他沉默着,一如既往。
「过来。」
我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可置疑的权威。
指尖点了点面前昂贵的红酒:「把它喝了。」
我看着他如同设定好的机器,顺从地走过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靠近他,压低声线说道:「别忘了你昨晚的承诺。」
「沁沁。」
南休瑾走了过来,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他亲昵地点了点我的鼻尖:「你明年就毕业了吧,那我们的婚礼就定在明年六月份吧。」
我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听你的。」
「等我们成婚后,就让他走吧,我可以做你的贴身保镖。」
南休瑾在我嘴上啄了一口。
「好。」
我笑眼弯弯。
余光瞥到了裴夜越来越冷的脸。
「等会儿玩得开心点,玩累了就去楼上 306 房间。」
他继续去应酬,他的两个兄弟过来跟我打招呼。
离开之际,还递给了我一杯莫吉托。
我伸手,把酒递给了裴夜。
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冰冷:「喝下它,跟我去卫生间。」
「大小姐,我兑现承诺了,昨晚的事可以过去了吗?」
卫生间的走廊里,灯光昏暗。
我抬头看着裴夜的脸。
面容的一半隐藏在黑暗当中,神情晦涩不清。
「还没有。」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我踮起脚尖,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指尖微微轻颤着勾住了他的领带。
「现在才是兑现承诺的时候。」
他仿佛知道我要做什么,别开了头。
「裴夜!」
我怒斥他。
「为什么不行?」
他转过头正视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嫌脏。」
我哪里脏了?
他有病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赶紧闭上眼睛,直接霸王硬上弓。
但我忽视了裴夜的力量。
就在我的吻即将要落在那流畅锋利的侧脸上时。
我的后颈被一只大手按住,威胁感十足。
距离被拉开。
柔软的唇擦过他的衬衫领口。
拐角处被拉长的身影浮现。
我急了,继续踮脚攀住他的脖颈,在他耳侧低声道:「裴夜,帮我,工资双倍。」
裴夜墨色的瞳孔深深一沉。
半秒后,他眸色漠然,毫无温度。
他一用力,我的后腰撞在身后走廊装饰性的金属墙线上。
我的身体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中。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被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每一个细胞,用力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了头顶,连神经末梢都叫嚣着狂舞。
他的手滑入裙底。
我整个人都被他嵌进身体,无法呼吸。
「你们在做什么?」
直至南休瑾的拳头落在裴夜的脸上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场戏。
裴夜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瞬间裂开,一丝鲜红的血迹蜿蜒而下。
「你个狗娘养的,在碰谁的人?!」
南休瑾的怒吼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第二记更重更狠的拳头直指裴夜的鼻梁。
然后,这一次……
裴夜的手掌稳稳地、死死地攥住了南休瑾全力挥出的手腕。
宴会的人听到声音后纷纷赶了过来。
南休瑾见状,迅速调整了自己,对着众人笑道:「没事,裴夜是我学弟,我跟他切磋一下。」
明眼人或多或少心里都知晓了几分。
但南休瑾显然是想保全我的名声。
也没人敢多嘴。
大家安抚几句后纷纷散去。
我的算盘落空,可能还会招来父亲的责骂。
南休瑾这口气都咽得下,我小瞧他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南休瑾凶狠地看了裴夜一眼,将外套脱下披在我的肩上,语气温柔:「乖,去 306 等我,结束后我让阿伟送你回去。」
南休瑾一离开,我就跟着裴夜回了他的住处。
他住在南医边上的老破屋里。
一般会选择这个住处的人,都是为了方便照顾病人。
怪不得他那么需要钱。
既然要钱救命,那事儿就好办了。
昏暗阴森的走廊里,裴夜驻足。
他的声音低沉阴冷:「大小姐,你是想害死我吗?」
我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两万元:「一半是刚才接吻的报酬,另一半是让我今晚待在你家的报酬。」
我今天只要不回家,即便南休瑾不追究,南氏集团也不会允许有丑闻的我和他结婚了。
「梦沁,我是缺钱,但我不是你的狗。」
「那再来几千。」
这次,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了所有的现金。
我伸出手,将那叠散发油墨味的钞票,轻轻拍打着他的胸口。
他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呼吸声粗重。
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我。
有愤怒,有失望,后渐渐又转为平静。
他没有说话,转身把我关在了门外。
不是?怎么就这么硬气了?
「裴夜,开门啊,你有本事强吻我,你有本事开门啊。」
我边拍他的门边喊叫。
「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啊,你谁家女孩啊,这么不要脸。」
边上大妈穿着红绿睡衣探出头开喷我。
「关你什么事儿啊,睡你的觉吧,老女人。」
「敢骂我老女人,退退退……」
对面战斗力太强,把我喷自闭了。
「吱啦」
裴夜的门开了。
他给了对面一个极其凶狠的眼神,对方更脏的话刚到嘴边,看到他后硬生生憋了回去。
换成了小声嘀咕:「杀人犯的儿子,找个鸡婆还不让人说。」
裴夜额角青筋暴起,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
「你再骂她一句,我就杀了你。」
我刚进门,裴夜就冲进了浴室。
这房间太破了,甚至都没有一张像样的椅子。
我只好搬过小板凳坐在浴室门口等裴夜。
不知等了多久,直到我困意来袭,他都还没出来。
我透过浴室的光往里看。
裴夜的身影修长高大,在浴室门后若隐若现。
他身材真的很好,宽肩窄臀,腰身精瘦,一举一动都蕴着一股暗含力量的美感。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我耳朵贴近门缝,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里面溢出来的声音。
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他不会是刚才被南休瑾打伤了吧?
我有些担心地朝浴室喊道:「裴夜,你怎么洗那么久?」
他没有回复我。
我又朝里面喊了几声,可依旧没有回应。
我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直接破门而入。
只见裴夜痛苦地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水中,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我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身边,趴在破旧的浴缸上喊他:「裴夜,你怎么了?」
听到我的声音后,裴夜费力地抬起了头。
湿漉漉的发半遮着眼,长直浓密的睫毛密密打在眼下,看起来很温顺。
「大小姐。」
他的声音跟平常很不一样,带着几分低沉。
水滴顺着发丝滴到高挺的鼻梁,热度像是能够蒸腾水分,他的眼里写满了欲望,诱惑而迷人。
我恍然明白。
那杯莫吉托有问题。
我抬手摸上了他的脸,果不其然,烫得吓人。
这……这该怎么办?
裴夜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了。
「走,我们去医院。」
我刚想把手收回,却被他一把按住原处。
他的眼中潜藏着令人心颤的浓浓欲求。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从水中起身。
他掐着我的腰将我转了个身,我面朝镜子被迫抵在了洗手台上。
他把我压得很紧,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耳廓。
我的腿软得止不住颤。
我的手被迫撑在镜子上,看着我们暧昧到极致的姿势。
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包围着我,力量上的悬殊使得我毫无抵抗之力。
「大小姐,你咬咬我。」
他滚烫的气息就在我耳侧,我知道他已经在失去意识的边缘了。
直到那股滚烫牢牢抵在我的腿心,我慌了神:「裴夜!」
「你不是嫌我脏吗?」
「没关系,那我变得和你一样脏就好了。」
话落,我被迫转过头,他猛地复上来,暴风雨似的吻落了下来。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侵袭着我所有的感官,他含着我的唇,毫无技巧,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这吻像是宣泄,更像是占有。
我快要站不稳,感觉自己就像深海的鱼,窒息燥热,等待他把氧气灌进来。
裴夜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上攀附,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直到一阵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
他如梦初醒般地将我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是南休瑾。
我一秒挂断了电话,顺手关机。
我将原本散落的长发束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哑:「继续。」
但此时的裴夜蹲着身子,他将自己埋在双臂之中。
刀片从他手中滑落。
我眼睁睁看着一滴滴鲜红,顺着他骨骼嶙峋的手背蜿蜒而下,重重砸进下方积着的水洼里。
那抹刺目的红瞬间晕开,吞噬了澄澈,最终融成一滩血水。
再次抬头的时候,裴夜眼中的迷乱、燥热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清醒得令人心悸。
仿佛刚才的沉沦,只是一场被疼痛强行终止的梦。
他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意碰我。
看来他对我的厌恶已经上升到生理性反应了。
呵,侮辱性极强。
我自嘲一笑,将裙子的扣子重新扣上,脱下已被他撕得不成样子的黑丝,一把扔在了他的脸上。
临走前,我还狠狠踢了他一脚。
婚退不成,还被人嫌弃了。
我烦躁地连路边的垃圾桶都要踢几脚。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我蹑手蹑脚地准备从后院爬窗进去的时候。
一张熟悉而严肃的脸出现在了窗边。
吓得我直接从窗台上摔了下来。
「赵叔!你大半夜不睡觉,装鬼吓我呢。」
赵管家打开了后院门,拿出了今年的数学高考卷,态度恭敬:「大小姐,老爷吩咐了,做完这张试卷,今夜的事一笔勾销。」
我无语了,我不就晚回家了两个小时吗?
我不做能奈我何。
「不然的话,明天请您自己去跟老爷解释今晚晚归原因。」
说罢,他又靠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我有小姐您的轨迹行程,您撒不了谎,建议您完成卷子。」
我瞄了眼卷子,闭上眼。
谁家好人毕业三年还要做高考题啊!
等我做完,订正完错题后,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抹了把痛苦的眼泪,开始后悔。
如果我没起歪心思的话,如果我不管裴夜死活的话,又或者是裴夜没推开我的话……
我都不用做这张卷子。
裴夜,这笔帐,我记下了。
10
次日,我顶着俩熊猫眼去学校上早八。
好友梦酥诧异:「沁沁,你昨晚偷牛去了吧,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去了。」
我把教材往边上一推,直接趴下:「别提了,我昨晚凌晨一点回家,老头子就逼我做了今年的数学高考卷。」
她听罢,摇头感叹:「梦叔叔真当得起魔鬼总裁的称号,不光卷自己卷员工,还卷自己的宝贝女儿。」
「所以,你昨晚去哪儿了啊?」
她凑了过来,满眼八卦。
这妞是会抓重点的。
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你管好你家哥哥每天晚上去哪里就可以了,我去哪里你就不用问了。」
说到苏澈离,她脸一秒红温:「我才不过问他每天晚上睡哪里呢。」
Strong。
「对的呢,他每天晚上都睡你房间,你当然不用多问。」
昨晚要不是顾着苏澈离,不然我肯定去找梦酥了。
她挑眉:「怎么话题突然转我这里了啊,你这么心虚,昨夜不会是去找裴夜了吧?」
想到昨晚的事,我就一肚子火,我冷笑道:「去找裴夜?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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