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潮许令仪薛竹旧梦无痕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薛竹作为系统任务者接近失忆断腿的权臣宋之潮,以医者身份助其康复并赢得其爱意。当爱意值达到满格完成任务时,宋之潮却恢复记忆,想起青梅竹马许令仪,认定薛竹是蓄意勾引的攀权附贵之人,将其赶出府邸。而薛竹也即将被系统抹除任务记忆,两人关系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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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宋之潮, 薛竹, 许令仪
- 文本导向:我瞒着所有人,和少年权臣有过一段私情
- 情节导向:失忆权臣康复记, 系统任务救赎, 白月光回归
角色关系
宋之潮与许令仪是青梅竹马,但许令仪爱上他人私奔;薛竹是系统派来救治宋之潮的任务者,在治疗过程中与宋之潮产生感情;恢复记忆后宋之潮重新倾心许令仪,对薛竹产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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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瞒着所有人,和少年权臣有过一段私情。
最爱的时候,他舍命为我挡下致命毒箭。
可在成婚前夕,他忽然恢复了记忆。
想起自己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认定我是趁他失忆,蓄意勾引的攀权附贵之人。他毫不犹豫将我赶出府邸:
「滚出宋府后不准向任何人提及此事。」
「忘了这段感情,就当从没发生过。」
我站在门外,松了口气。
恰好昨日系统来告诉我:
【宿主,您的任务已完成。】
【即将抹除任务期间所有记忆。】
成婚前夕,宋之潮中箭昏迷。
我守了他一天一夜,最后等来一句质问:
「趁我失忆蓄意引诱得来的感情,薛竹,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捧着药碗的手一紧,对上他冰凉的目光,立时明白。
他恢复记忆了,要和我撇清关系。
会有这样的结局,我其实并不意外,毕竟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坦诚相待,那时候,
他是为情所伤的失忆者,断了双腿。
我是携带任务的救赎者,为他而来。
系统对我说:
【宿主,您的任务是要让他重新站起来。】
不止双腿站起来,更是心神上能够重整旗鼓,他太过颓废沉郁,并不愿配合医治。
一个不记得过去,看不清未来的人,的确是孤苦而没有生命力的。
为了清晰地看见任务进度,系统展现出他对我的爱意,说爱可赢万难,可以让一个人重新生出勇气。
当他对我的爱意到达一百时,才算完成任务。
我花了两年时间,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陪着他重新站起来,爱意从一开始艰难浮现,到后来无时无刻地上升。
最后停在九十九。
再无变化。
我有些焦躁,却找不到原因,最后系统看不下去,提醒我:
【宿主,爱需要真诚,要以真心换真心。】
那晚,我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夜的月亮。
天亮时,决定放下完成任务的初衷,拿出真心赌一次。
终于在花朝节这天,宋之潮陪我提灯走在桥上时,突然遇到刺杀。
危急关头,他毫不犹豫替我挡下一支毒箭。
箭矢突地穿透身体,伴随着系统的声音:
【爱意已满。】
【恭喜宿主,您的任务已完成!】
庆幸的是,医治及时,并不危及性命。
我在他床边从黑夜守至天明,听着系统一遍遍对我说着他的爱意变化。
从最初的瞬间消失,到后来的起起伏伏。
系统彻底闭口不言。
它只告诉我,历任救赎者完成任务后,都会面临两种结局。
其一,和对方永远在一起。
其二,和对方相忘于江湖。
天光破晓时,宋之潮睁开眼,对我说:
「薛竹,忘记这段感情,就当从没认识过。」
这是他为我们选的结局。
我静静地看着他,问系统:
「现在他对我的爱意还有变化吗?」
系统沉默几息,只说:
【任务完成,结局已定。】
【即刻起,爱意不予告知。】
实际上,不用系统说,宋之潮现在每个厌恶的眼神和行为,都在无比清晰地告诉我——
他喜欢的人不是我。
是许令仪。
早在和宋之潮见面前,系统就告诉过我。
他们之间的过往。
世家小姐和少年权臣,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许令仪爱上了江湖侠客。
甚至和丫鬟交换身份,与侠客私奔。
宋之潮在骑马追赶的路上出了意外,坠崖失忆,断了双腿,从此意志消沉。
他受伤的事传得人尽皆知,可许令仪始终没有出现。
宫中御医来来往往,也都束手无策。
宋府发出悬赏,凡治好宋之潮者。
赏黄金百两。
我揭了榜,以大夫的身份来到宋之潮面前。
我自幼学医,除了巧合因素过多的失忆,他的腿伤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可身容易医,心却难治。
为了劝他配合医治,我想了很多法子诱哄。
从最开始被他扔来的瓷杯砸伤额头,到后来不小心打翻他的画卷,上面浮现我的身影。
无数次的对视与触碰,才凝成一个爱我的宋之潮,可惜当他的过往记忆尽数浮现。
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讥讽:
「怎么?百两黄金都不能满足你?」
「薛竹,你就这么贪图荣华吗?」
他认定我是不择手段的攀权附贵之人。
更糟糕的是,许令仪回来了。
就在前几天,她因为和侠客吵架回了府。
还在珍宝阁和我看中了同一支梨花簪,要以两倍的价格买走。
宋之潮见老板一脸为难的表情,神色淡淡地开口:
「我出三倍。」
许令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宋之潮,你这是要和我作对?」
「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宋之潮置若罔闻,毫无情面地笑了下:
「是吗?可从前怎么对你的,我都不记得了。」
我见她着实想要这支梨花簪,便递给她:
「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支——」
话音未落,就被她一把挥开。
许令仪神情冷傲,问宋之潮:
「就算你不记得我了,那总该听人说起过我们的过往吧,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恢复记忆后,后悔吗?」
「还是说,你故意随便找了个女人报复我,以牙还牙是吗?」
说完她又看向我,讽笑了声:
「借着治病的幌子进入宋府接近他,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趁虚而入。」
我握着梨花簪的手倏然收紧。
不明白我这算不算是趁虚而入,在宋之潮忘记对她的爱时,一点一点攻陷他。
但有一点她说的没错。
恢复记忆后的宋之潮的确后悔了。
许令仪过来探望时,他脸色苍白,轻声问:
「你不生我的气吗?」
她娇俏地「哼」了声,气呼呼说:
「生气的事等你身体好了再算账。」
「我请了宫中御医过来。」顿了顿,她看向我,盈盈一笑:
「宋大人乃天子近臣,金尊玉贵,看诊用药定然要仔细谨慎,就不麻烦薛大夫了。」
宋之潮沉默地看过来,抿唇不语。
碗里的药一点点凉下去。
我知道,我该离开了。
刚要转身,有侍从捧着漆盘出现。
「宋大人,绣坊刚刚送来了嫁衣。」
许令仪有些愕然地看向宋之潮。
他神情一顿,似是恍然想起,我们本来是要成婚的。
这件嫁衣是他提前许久花重金请云锦绣坊缝制的。
期间改了又改,宋之潮总不满意。
我还曾笑着说过:
「其实已经很好了。」
他却告诉我:
「婚姻乃人生大事,仅此一回,你当然得配这世间最好的。」
可现在,最好的嫁衣被送过来,宋之潮只轻轻瞥了一眼,便吩咐:
「拿去烧了。」
侍从不知道宋之潮已经恢复记忆,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有几分踟蹰。
直到听见许令仪不悦道:
「怎么?连你们宋大人的话也不听了吗?」
他立即捧着嫁衣匆匆退出去。
宋之潮的目光落过来,嗓音清冷。
「失忆期间发生的任何事都并非我真实意愿,若非你有心引诱,薛竹,我断然不会决定娶你。」
「既然我已恢复记忆,那就不会再错下去。」
所以这场婚事,自然就这么算了。
许令仪轻轻一笑,像是好心提醒我:
「薛大夫,这世间的名利的确足够诱人,但假的就是假的,谎言迟早会被戳破。」
「以后莫要再做这种蠢事了。」
我点点头,扯唇露出一点笑。
「不会了。」
宋之潮下颌紧绷,蹙了蹙长眉。
我没再看他。
走到门外,才觉得呼吸通畅起来。
弯腰死死摁住心口,我问系统:
「还有多久?」
宋之潮中箭,系统宣告任务完成时,也告诉我:
【即将抹除宿主任务期间所有记忆。】
这是在任务完成时自发开启的步骤,但在结局定下时可随时停止。
是为了保护救赎者的身心。
毕竟一次任务历程,算是经历了另一场人生,很多救赎者会因为第二种结局,身心受到重创,很难再好好活下去。
交付真心,就是交付了对方伤害自己的刀。
现在这把刀明晃晃地插在我心上。
真疼。
系统很快回复我:
【正在整理任务记录,请稍等。】
我有些等不及了,克制不住的痛意几乎要让我情绪失控。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收拾东西。
却在拿起看到一半的医书时,从中落下一张信笺,上面写着:
「宋大人,不要等药凉了再喝。」
我想起来,这是刚来宋府那会儿,宋之潮刻意刁难我,说不想见到我,也不想听见我的声音。
为此,我每次都要在信笺上写下交代的事宜,悄悄塞进他的窗缝。
偶尔他会扔出来一张,上面唯有一字:
「滚。」
直到有一回,我正往他窗缝里塞信笺时,窗户忽然被人打开。
宋之潮抽走我手中的信笺,随意看了眼,又抬眼望向我,长眉微挑,说了句不相干的:
「字倒是写得不错。」
峻拔刚毅,又不失轻盈气韵。
我也觉得好看。
许是因为那手字,宋之潮开始愿意听我说几句话。
这张信笺便成了我写下的最后一张,却没用上的,被随手夹在了医书里。
我将信笺靠近烛火,烧成灰烬。
揭榜来宋府那天是个雨天。
离开的时候,又下雨了。
屋檐的水滴接连不断落下来,我撑着来时的一把青纸伞站在宋府大门外。
将发间的梨花簪取下来递还给宋之潮。
「宋大人当时说这支簪是送给心上人的。」
那天许令仪含怒离开珍宝阁后,我叹了口气,颇为懊恼:
「倒是白白多付了两倍的银子。」
他将梨花簪小心簪入我发间,财大气粗道:
「既是送给心上人的,再多十倍又何妨?」
可现在我不是他的心上人,自然得还回去。
宋之潮看了眼掌心的发簪,脸色冷下去,连声音都有些寒凉。
「你倒是还有自知之明。」
他披着一件大氅立在檐下,因为伤势未愈,唇色比从前要苍白几分,轻咳了声,又说:
「今日离开宋府,不准向任何人提及此事。」
「日后男婚女嫁,我们各不相干。」
雨水从伞面如珠滑落,我后退半步看他:
「好。」
转身离开时,身后又传来几声闷咳。
前方有马车停下,许令仪被人护着撑伞下来,从我身旁匆匆跑过,娇声叫道:
「宋之潮。」
下一刻,我听见她惊呼了声:
「你的手流血了,快松开!」
「是这支梨花簪……它都已经脏了,还拿着干嘛,快扔了吧。」
「不过我还记着你和我作对的事呢,你得重新买一支赔我……」
雨声渐渐大起来,两人的声音变得朦胧。
我最后只听他说了个:
「好。」
同时出现的,还有系统的声音:
【任务记录整理完毕。】
【开始抹除宿主任务期间记忆,以及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开始解封宿主任务前的情感。】
【此次任务报酬——宿主心愿,已实现。】
【您的竹马,即将苏醒。】
世人常说,忘记一个人,最先从忘记对他的感情开始。
我察觉到心底有什么正在慢慢剥离,同时有另一股强烈浓厚的情感开始涌现。
来自于我的竹马——
沈煦。
两年前,因为部下叛变,泄露了行军策略,导致他被敌军围剿。
箭无虚发、战无不胜的沈小将军,被送回来时,几乎已经没了呼吸。
身上被砍了十八刀,刀刀可见白骨。
我不择手段留住他一丝气息,却比谁都清楚只是徒劳。
最擅长的医术却救不了我最爱的人,没人告诉我,该怎么释怀。
最绝望的时候,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找上我。
他说这个世界是有主角存在的,它是男二救赎系统,不可以直接干预男二人生,却可以选择边缘人物去影响。
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无名无姓,无关紧要。
任务完成后,会得到一个愿望。
宋之潮指责我蓄意引诱。
其实也没有错。
毕竟我从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救沈煦。
后来在任务进度停滞不前时,我为了拿出真心,让系统帮忙封闭了我对沈煦的感情。
可是如果任务成功了,我会爱上宋之潮,不会再解封。
沈煦醒来,大概会恨我变心。
如果失败了,沈煦会死。
我想了一整夜,是可以接受沈煦恨我,还是可以接受他死亡。
最终决定拿出真心赌一次。
只要任务完成后宋之潮选择放弃我,系统就会自发开始抹除我在任务期间的记忆。
这其实有很大的风险。
但谁也没想到,宋之潮会恢复记忆。
毫不犹豫抛弃了我。
系统的速度很快,短短几息,它告诉我:
【已抹除宋之潮身边所有人的脑海里,关于宿主的记忆。】
我问它:「那宋之潮的呢?」
【系统不得直接干预男二记忆,无法抹除。】
但他本就说要当作从未相识。
既如此,也无所谓了。
回想过去两年,起初为了哄他配合治伤,后来因为喜欢,我答应过他很多要求。
这是最后一个。
雨丝斜进伞下,落在脸上。
凉得让人恍惚。
我突然发现记忆开始变得模糊、碎裂、消散,最后听系统说:
【已抹除宿主对宋之潮的相关记忆和情感。】
心头蓦然一松,天地在这一刻变得安静。
我眨了眨眼,才意识到已经走到了沈府外。
里头有人出来激动地对我说:
「阿竹姑娘,沈将军醒了……」
纸伞落地,积水在脚底飞溅。
不出片刻,我站在了沈煦的寝房外,看见他半靠在床上,正低头看手中的发簪。
那是他亲手雕刻的。
两年前被送回来时,从他胸前衣裳里掉出来的。
完好无损。
屋外雨丝如雾,我忽然有些不敢进去。
害怕只是一场梦。
毕竟当初我无数次梦见这样的场景,醒来却发现只有脸上的泪是真的。
可这次不一样。
沈煦听见动静,偏头看过来,眼神一亮:
「阿竹!」
我再也忍不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沈煦稳稳将我接住,却在摸到我脸上的湿润时,手一顿,声音微沉:
「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我摇头,哽咽道:
「没哭,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不过这场雨,就要停了……
因为沈煦苏醒,府里一片喜气。
我却仍觉得不放心,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为他把脉,督促他喝药。
又一次搭上他的脉时,沈煦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他怀里,挑眉道:
「阿竹,我的身体好没好,还用得着搭脉才知道吗?」
我脸颊蓦地一热,觉得他有些不正经,伸手就去拧他的腰。
沈煦闷哼了声,将我抱得更紧,哑声说:
「怎么办,有些等不及了……」
当初他出征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就是:
「阿竹,等我回来娶你。」
可我满心欢喜等到的,却是几近死去的他。
这场迟了整整两年的大婚,沈煦的确一刻也等不及了。
但该有的仪式,他一件也没落下。
准备喜服,剪贴囍字,还有布满整座府邸的红绸。
不出半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沈小将军要娶妻了。
云锦绣坊的坊主来替我们量身时,我听见她带的两个绣娘小声说:
「最近长安城的喜事可真多,一个个还都是大人物。」
「是啊,又是将军,又是……」
两人交谈间看见我,匆匆闭了嘴。
我没听清。
也没在意。
恰好上元灯会来临。
长安城里有棵姻缘树,据说未婚男女可以想着心上人的名字,去树下求一支签。
便可得知缘分深浅。
沈煦牵着我挤到人满为患的树下,终于轮到我求签时,手刚松开,就被人群冲散了。
火树银花,百戏杂耍。
我走过一座座坠满珠灯的桥梁,终于在煌煌灯火里,瞧见沈煦的身影。
玄色锦衣,背脊挺拔。
桥下有乌篷摇晃而过,夜空骤然绽开一簇簇烟火。
我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转身的瞬间举起手中玉签,弯眸笑道:
「你看,是上上签!」
却在看清他的容貌时,笑意僵在唇角。
眼前的人,面如冠玉、高眉深目,满是文雅清隽的气质。
不是我喜欢的沈煦。
鱼灯绕了一圈又一圈,心跳随着光影忽上忽下,我赶紧道歉:
「对不起啊,我认错人了。」
对面的人轻笑了声,语气隐隐嘲讽:
「是吗?」
「那你是把我认成谁了?」
话音刚落,我身后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
「认成我了。」
我回头,看见沈煦正提着一盏兔子灯走来。
他重新握住我的手,替我解释:
「抱歉了,宋大人,家妻的确认错人了。」
那人怔了怔,有些茫然地重复了遍:
「家妻?」
沈煦笑起来,满面春风。
「对,我和阿竹就要成亲了,不过在我心里,她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我握着上上签,也柔和地朝他笑了笑。
却不妨他的目光从我和沈煦相牵的手上划过,忽然意有所指般开口:
「听说沈将军前不久刚醒,此前又常年在外行军作战,不知道这长安城中,攀权附贵之人颇多。」
「我劝沈将军还是再仔细斟酌斟酌这桩婚事,免得被有心之人诓骗了。」
沈煦蹙了蹙眉,已然有些不悦。
「我与阿竹自幼一起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品性,就不劳宋大人担心了。」
「是吗?」那人神色复杂地望着我,字字不善:「可我瞧着此女心机颇深,定然有所企图。」
我有些莫名其妙,比冷下脸的沈煦先一步开口:
「我与大人素不相识,大人为何要如此针对?」
他像是听到了笑话,轻「呵」了声,讥诮道:
「素不相识?」
话落,有个姑娘远远走了过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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