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然林月彤真千金替身小说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作为林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主角被接回豪门后,被迫代替同父异母的妹妹林月彤照顾她失明的未婚夫霍斯然。以林月彤的身份陪伴霍斯然两年后,得知他即将通过手术复明,主角平静地交接身份并准备拿钱离开。然而,霍斯然虽失明却感官敏锐,对假扮者的触碰和气息极为排斥,只认主角一人,在复明前夕的相处中,三人关系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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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霍斯然, 林月彤, 真千金
- 文本导向:作为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刚回家就被扯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 情节导向:替身未婚妻, 失明复明, 身份交换
角色关系
主角:林家真千金,作为替身照顾霍斯然两年,对他产生复杂感情。霍斯然:失明的霍氏太子爷,极度依赖主角,对除她以外的人有强烈排斥感。林月彤:主角的妹妹,霍斯然的正式未婚妻,急于在霍斯然复明前换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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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我被接豪门的第一件事。
是代替妹妹照顾她失明的未婚夫。
我用她的身份,在霍氏太子爷身边待了两年。
得知他即将复明。
我平静地交接,让出未婚妻的身份。
太子爷复明那天,我也正好离开江城。
刚回家就被扯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霍斯然拥着我,在我脖颈处蹭了蹭。
「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每次我外出回来,他都喜欢这样蹭我,像一只等主人归家的大型犬。
而我也总会大力回抱住他,絮絮叨叨地讲一些琐事。
但今天我只是沉默。
他直起身,眼眸低垂。
「怎么了?」
霍斯然的眼睛很漂亮。
睫毛又长又浓密,瞳孔也是浅棕色,只是没有焦距,显得有些呆滞。
他看不见。
所以一直以为这两年陪在他身边的,是和他早就定下婚约的未婚妻,林月彤。
可我不是林月彤。
前几天霍斯然万分惊喜地告诉我,霍家联系到国外一支医疗团队,有希望治好他的眼睛。
我还没来得及让喜悦多留一会儿,就被叫回了林家。
他们说,根据检测评估,霍斯然复明的可能性极大,让我和林月彤抓紧时间换回来。
见我没出声,林月彤笑了笑。
「姐姐该不会是舍不得换回来吧?」
「可你别忘了,你只是我的替身。」
我怎么会忘。
两年前,刚毕业时,意外得知自己是林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只是被接回来时,亲生母亲早已去世,父亲另娶,又生了一个女儿。
林家将我找回,不是因为血缘亲情,只是想让我作为林月彤的替身,替她照顾失明的未婚夫。
为此,不惜开出一个亿的筹码。
两年过去,终于到了结算尾款的时间。
我是那么爱钱的一个人,本以为自己会高兴,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换回来后,你拿钱离开江城,别再回来。」
……
沉默得有些久,霍斯然已经察觉出我情绪不佳。
他将我抱了起来。
「心情不好?」
「那我来让宝宝开心一下。」
他托着我,轻车熟路就回到了沙发边。
然后摸索着从茶几上拿出一份文件。
「不是说想去看极光吗?」
「我让人做了几条旅行路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视线垂落在文件封页上。
霍斯然先生,林月彤女士。
两个名字并肩而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酸楚。
距离霍斯然手术还有些时间,有许多术前检查要做。
他不肯住院,我只好陪着他来来回回奔波。
林家为了让林月彤顺利接手我的位置,每次都让她随行观察。
毕竟霍斯然失明后,她一次都没来看过,也完全不清楚他失明后是什么状态。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我和霍斯然这两年的相处细节,还有他的生活习惯。
林月彤随手翻了翻。
「这么详细,看来你真的很上心。」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当初霍斯然失明,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消沉,甚至偷偷藏起安眠药,妄图自杀。
我不得不时刻警醒他的状态。
为了让他振作一些,我想尽了办法。
家里所有的动线,我都闭着眼睛摸索了好多遍,把一切可能的障碍物全部搬走。
下雨天,我用轮椅推着他到廊檐,抓着他的手去触碰冰凉的雨点。
每天都用语言给他描述我看见的不同画面。
「霍斯然,感受这个世界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只能靠眼睛。」
现在回想起来,也算是上心吧。
「宝宝,回家吗?」
思索间,霍斯然已经做完了检查,站在病房门口。
今天我给他选的是一件米色毛衣,衬得整个人温和清润。
我正要起身,林月彤拉住我,扬了扬眉。
「都看了几天了,要不我去试试?」
我一僵,随即坐下,算是默认。
总有这么一天的。
看着林月彤款款走去的背影,我突然有些恍惚。
血缘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我和林月彤前二十几年从没见过,却有着相似的外形和声音。
即便是认识的人,某些角度也会将我们认错。
更何况是霍斯然这个失明的人。
林月彤走近,手还没碰到,霍斯然就猛地后退了两步。
周身气压骤降。
「滚开,别碰我!」
「你是谁?我未婚妻呢?」
我和林月彤都怔住了。
对视一眼后,我赶紧出声。
「是新来的护工,我脚麻了。」
听见我的声音,霍斯然眉头终于松开。
我快步走过去拉他的手,刚碰上就被紧紧回握住。
他眉头微皱,目光虚无地落在林月彤的方向,嗓音冷硬。
「下次工作时间不要喷香水,我未婚妻有鼻炎。」
自从霍斯然失明,其他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
我从不喷香水,也难怪他能分辨出来。
差点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端倪。
我和林月彤同时松了口气。
回到车内,霍斯然将我抱在腿上,重重地吻上来,带着些惩罚意味。
他胸膛起伏。
「为什么把我推给别人?」
是指刚才我让林月彤去扶他的事情。
在这方面,霍斯然是有些偏执的。
失明后,他极度缺乏安全感,防备所有人,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确认我的存在。
有段时间他经常头痛,霍家找了一位理疗师给他按摩。
趁旁边有人照看,我出了趟门。
结果刚到半路那边就打来电话,说霍斯然在发脾气,不准任何人靠近。
我匆匆返回,看见他坐在一片狼藉中,左手小臂一直在流血。
指尖触碰上他那一刻,他身上的戾气才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攻击性瞬间消散。
他将我拽入怀中,力度大到我骨头都在痛。
声音却低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去哪了……」
「让他们滚,我只要你……」
……
肩窝上传来的重量让我思绪回神。
霍斯然揽着我,声音很轻。
「我讨厌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很恶心。」
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霎时褪去,只剩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颈侧皮肤。
如果是以前,听见这话我大概会开心。
可现在,我只是张了张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霍斯然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描摹我的眉骨,鼻梁,唇形。
他总是喜欢这样摸我的脸。
很多次。
「好想快点见到你。」
说完,圈在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我垂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如既往空洞无神。
装不下我的影子。
「快了,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霍斯然轻笑一声。
「你会在病房外等我吗?我想第一眼就看见你。」
我眼睫微颤,尽量让语气听上去轻松。
「当然,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埋在我颈间蹭了蹭,柔软的发梢掠过下巴,带来微微的痒意。
霍斯然扣住我的手,不由分说与我十指相扣。
「宝宝,不要骗我。」
医院那次后,林月彤谨慎了许多。
她本以为霍斯然什么也看不见,很好糊弄,没想到差点被识破。
也不再催着我赶快换回来了,反倒是认真问我霍斯然的一些习惯。
我每次都见缝插针地回复。
她嫌麻烦,几次想找我当面聊,都被我回绝了。
因为最近霍斯然看我看得很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术临近,他一直很不安。
好像回到了刚失明那会儿,总是冷不丁地问:「你会离开我吗?」
他看不见,很多事情需要依赖我才能完成。
所以总是担心我会抛弃他,需要一遍遍确认我的存在。
可每次得到预期的答复,也没能让他放心。
那天他在客厅听财经新闻,我借着整理房间的借口收拾行李。
刚拿出箱子他就出现在房门口。
「你在干嘛?」
他明明看不见,我还是没来由心虚。
赶紧找了借口:「你之后手术要住院,我提前收拾点衣服。」
「有什么特别要带的吗?」
周围紧绷的气息瞬间消散,他朝我伸出手。
「没有,你在就行了。」
我没说话,轻轻应了一声。
「上次问你的旅行路线,想好选哪条了吗?」
我怔了怔,垂下眼。
那份文件我根本没看,上次在医院一起给了林月彤。
总归和他一起去的不会是我,看不看也没意义。
正想着怎么搪塞过去,他忽然开口:
「要不就选你上次看见的那条。」
「从特罗姆瑟开始,追着极光带走。」
「还可以去你一直想去的那个海岛,你不是说那里的海水像琉璃,木屋像漫画走进现实吗?我们可以多住一些日子。」
他声音低缓,嘴角带着浅浅的憧憬笑意。
一个月前,我偶然刷到一个在挪威看极光的帖子,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霍斯然本来在听新闻,忽然转头问我:「想去吗?」
失明后,霍斯然不爱出门,又根本离不开我,这种跨国旅行我想都没想过。
没想到他会主动说:「那我们一起去,你看见后,再告诉我极光是什么颜色。」
原来他那个时候就在准备了。
只是兜兜转转,还是无法实现。
白天,霍斯然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到了晚上,还要一遍遍确认。
「宝宝,你会抛弃我吗?」
我不说话,他就故意更用力,将我的啜泣撞得支离破碎。
「为什么不说话?」
「你想离开我?」
我死死咬住唇,艰难回应:「不是……」
「那你爱我吗?」
「爱……」
每次得到想要的回答,他唇角都会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然后低下头,亲昵地蹭上我的锁骨。
「如果你骗我,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我瑟缩在他怀里,没来由打了个冷战。
霍斯然的手术安排在下周。
最后一次术前检查,林月彤和司机一起来的。
这次,她没有喷香水。
从穿着打扮到风格,都和我别无二致。
显然做了充分的准备。
霍斯然上车后,她绕到我身边,故意学着我的语调说:
「姐姐,你说他今天能分清我和你吗?」
说着先我一步打开了后座的门。
刚想坐上去,霍斯然突然说:
「宝宝,怎么还不过来?」
「我看看你手上的伤,好点了吗?」
林月彤垂眸,这才看见我左手食指贴了个创可贴。
昨晚切水果不小心切到的。
很小的一个伤口,都快愈合了。
霍斯然非得让我贴上,出门前还换了个新的。
林月彤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指间,又瞪了我两眼,转身去了副驾。
这次的检查需要有家属陪同,我只好一直跟在霍斯然旁边。
林月彤怨恨的目光落在身后,却毫无办法。
终于,在洗手间里,她找到机会将我堵住。
「你不会是不想换回来了吧?」
她透过镜子看向我,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说真的,我有点佩服你,两年对着一个瞎子演得尽心尽力,真的不容易。」
「不过戏终归是戏,总要落幕,可别把自己演进去了。」
「你说,如果他知道你一直顶着我的身份骗他,还会这样对你吗?」
我指尖一顿。
霍斯然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甚至称得上冷漠。
如果真有哪天发现我为了钱骗他,我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放心,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离开。」
回到家后,霍斯然进了书房开电话会议。
霍斯然是霍家这一辈里面能力最出众的,即便失明,也从未被放弃。
所以林家才会想尽办法留住这桩婚约。
随着手术临近,霍氏那边已经慢慢派人来和他对接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趁霍斯然在忙,我正好可以把上次没收完的行李收拾一下。
当初来到这里,只带了个小行李箱。
如今要走了,还是这个小行李箱。
两年时间像一阵风一样吹过,什么也没留下。
也不对,至少留下了钱。
一个亿,买断两年的时光,和一场镜花水月的爱情。
还是划算的。
收好行李,我把箱子推进角落。
霍斯然还没开完会,书房内隐隐传出交谈声,他正在从容冷静地下达指令。
这样的霍斯然,很少见。
最开始,他还不能接受自己失明的事实,暴躁易怒,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脾气,房间里永远都是一片狼藉。
那时候,我只当自己找了一份高薪的护工工作,照顾一位难伺候的雇主。
每次都只是一言不发,任劳任怨地收拾,清理。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相处也就这样了。
直到那次半夜出来喝水,偶然听见主卧呜咽的哭声。
推门进去,地上依旧一片狼藉,霍斯然蜷缩在床上。
那是我第一次窥见他的脆弱,褪去那层狂躁的情绪,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不自觉地脚步靠近。
「滚出去。」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两分嘶哑。
我听话地转身就走,下一秒手腕却被人拉住。
黑暗中,搭在腕间的手指显出几分苍白,还有些微微颤抖。
我顿了顿,在他旁边躺下。
「天很黑,房间也没开灯,现在我也看不见。」
「但我就在你旁边。」
一整晚,他都抓着我的手。
再后来,只有我在他旁边,他才能睡着。
……
想得出神,没注意到门已经开了。
「在等我?」
霍斯然站在门边,落地窗外夕阳渐斜,大片的彩色落在他身后。
也许是色彩太浓郁,刺得眼眶都发酸。
我踮起脚,主动勾上他的脖子,将所有情绪都融进这个吻里。
最后,最后再放纵一次。
手术当天下了点小雨。
霍斯然被推进手术室前,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
「在这里等我。」
他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我。
直到手术室的门缓缓合上。
我站了一会儿,林月彤走上前递给我一张支票,数字后面的零长得晃眼。
她看上去很高兴。
「票已经订好了,机场那边有人等你。」
「记住,走了就别再回来。」
其实按照林从安的想法,是希望我等到手术结束,确保霍斯然真的能复明后再离开。
但这段时间,林月彤每天看着霍斯然对我的依赖,迫不及待地想送我走。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等我走了可就问不到了。」
林月彤眼底闪过一丝紧张,随后又消散。
她很笃定。
「别以为你很特别,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他,你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霍太太只能是我。」
我对霍太太这个位置没什么想法。
钱比爱重要,这是我二十多年来得出的真理。
不过,我倒是乐意给她添点堵。
今天林月彤依旧穿着和我风格相同的卫衣和牛仔裤,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觉得,我们现在谁更像谁的替身?」
无视林月彤瞬间惨白的脸,我转身走了。
走出医院大门时,我没有撑伞,任由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
然后打车回别墅拿行李。
我没有遵从林家的安排去机场,而是买了一张开往南方小城的高铁票。
列车发动后,江城的景象在我眼中倒退,缩小,最后模糊成一个小点,直至不见。
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榕城是一个临海小地方,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咸湿的海风气息。
我按照早就查好的地址,找到一栋临海的公寓住下来。
房东是个和蔼的阿姨,听说我要长住,热情地帮我安置行李。
「一个人来这边啊?工作还是散心?」
「散心。」
我简短回答,不愿多说。
前一个月,我屏蔽了外界一切消息。
每天白天都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地走,晚上就坐在窗边听海浪声。
手机卡已经换了新的,旧的连同过往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可记忆丢不掉。
我经常会梦见霍斯然。
梦里他的眼睛依然看不见,却总能在人群中精准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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