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眠萧承渊陆破川:情断宫墙奔赴青云
情节概要
太子未婚妻沈雨眠发现青梅竹马的萧承渊纵容令柔郡主篡改婚书,将她赐婚给大漠将军陆破川。萧承渊坚信雨眠会主动求皇后修正婚约,却不知她早已心寒。雨眠看清太子真实想法后,毅然接受新婚事,选择远离宫廷斗争,追寻属于自己的青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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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雨眠 萧承渊 陆破川
- 文本导向:赐婚旨意下发前
- 情节导向:婚书被篡改 青梅竹马决裂 选择将军婚约
角色关系
- 沈雨眠与萧承渊:自幼定亲的青梅竹马,但因太子对感情的轻视而决裂
- 沈雨眠与陆破川:新赐婚对象,大漠将军,成为她逃离宫廷的新选择
- 萧承渊与令柔郡主:纵容其篡改婚书的暧昧关系,凸显太子对雨眠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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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旨意下发前。
令柔郡主悄悄将我的赐婚对象,从太子改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漠将军。
近臣发现后,调侃太子:
「看来郡主吃醋得紧,可你那小青梅怎么办?
「真嫁了那等粗人,恐怕有人又舍不得了。」
太子有些头疼,但也只是宠溺淡笑:
「令柔天真烂漫惯了,玩笑而已。雨眠向来懂事识礼,必不会计较。
「再说她自小心悦孤,发现婚书错了自会去央求皇后修正。」
我沉默半晌离去。
假装什么都不知情。
回府就恭恭敬敬接下了赐婚旨意。
他不知道的是。
情爱之外,我亦有想要仰望奔赴的青云。
不远处,萧承渊低沉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胸口一窒,只觉呼吸都有些凝重。
皇后与我母亲是手帕交。
我与萧承渊自小也相伴长大。
就连婚约,早在我出生前便已被定下。
上月我及笄礼刚过,皇后就迫不及待赐了婚书。
定好来年四月暮春的婚期。
可现在。
令柔郡主赌气故意改掉了联姻对象。
萧承渊竟没半分生气,也没让人重新誊写一份的意思。
只等着我自己发现去求皇后纠正。
我不是不知晓令柔郡主对萧承渊的爱慕之情,她如斯张扬,满京城谁又不知?
可萧承渊若真不愿娶我,去求皇后换了人便是。
何苦任由令柔儿戏我的终身大事。
近臣是萧承渊心腹,说话也没太顾忌。
他实在好奇,复又问道:
「若是,雨眠姑娘也生了气,赌气不肯去求皇后重新下旨呢?」
萧承渊当即打断他,低笑道:
「不会。
「雨眠从不敢拿孤赌气,她早盼着同孤成亲,嫁衣去岁就绣好了。」
说到这他有些无奈,叹口气继续:
「你定不能理解。若你也从小就被人痴缠着,生怕你被人抢走,你便懂了。」
周遭几人隐隐发出低笑。
那人却还是迟疑:
「若如太子所言,雨眠姑娘当真如此重视这桩婚事,那更不应当玩笑。
「万一她真的冷了心,冲动下嫁给了那冷面阎王……」
太子嗤笑出声:
「呵。
「除了孤,天下还有谁能入她的眼。
「再说如此未必不是好事。雨眠心眼小,容不下旁人。将来后宫三千,她如何平衡?
「终究她自己去求来的亲事,才更珍惜。」
众人闻言静了一瞬,随后又纷纷叹服。
重重幕帘外,我却如坠冰窟。
指甲死死抠着掌心才稳住身形。
怎么都不敢相信。
我一心一意爱慕了多年,想与之共度一生的男子。
竟会有这样的想法。
枯立良久。
我终究什么也没说。
沉默着离开了东宫。
回府的马车上。
眼泪忍不住流了满面。
和萧承渊十五年来的点点滴滴,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不停闪过。
幼时顽劣闯祸他会站出来替我挡锅挨训;
完不成夫子功课时,他默默仿我的笔迹帮我写完;
开心时他陪我笑,难过时他拍着我背安慰,甚至吵架也会第一时间低头哄我。
从孩提到总角,我们吵吵闹闹了那许多年的时光。
前一秒互相告状,下一刻却又无话不谈。
就连我第一次葵水,也是他第一个知道。
那次他还着急召来了所有太医……
及至上月我及笄前,我们仍常在一处读书游玩。
我以为我们对彼此来说,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可我怎么能想到。
那些我以为的幸福时刻,成了他口中的厚脸皮痴缠。
我甚至不知道。
到底是因为令柔的出现让他分了神。
还是从前我一直看错了他。
恍恍惚惚中。
马车前脚刚驶入相府。
后脚赐婚的旨意便跟着传到了府中。
等太监朗声念完婚书。
原本喜气洋洋的阖府上下,骤然变了脸色。
爹娘不可置信。
起身一起夺过婚书,反复看了又看。
娘亲当即叉腰指着人厉声质问:
「赐婚漠北将军陆破川?
「满京谁不知我家女儿从小和太子就定了婚约?
「莫不是公公欺我相府温顺好说话,婚书上如此明显的篡改痕迹当我们眼瞎不识字?」
宣旨太监急出一脑门汗,连忙躬身作揖求饶。
「杂家只是奉命传旨,婚书还是由太子殿下亲笔撰写,给奴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篡改。
「此事,恐怕还需沈小姐亲自去请皇后定夺。」
太监求助地盯着我。
话里话外无不暗示,让我赶紧进宫去求求皇后。
我却坦然磕了个头。
恭恭敬敬接过婚书。
「多谢皇后娘娘赐婚、东宫太子殿下亲自赐字,沈家女接旨谢恩!」
爹娘闻言又是一惊。
但听我那样说,还有什么不明白。
便也没再多言。
太监交了差,却仍不敢怠慢。
擦了擦汗,临走又反复叮嘱好几遍。
让爹娘和我抓紧进宫求娘娘。
我们却都默契地没有接话。
等人都散去,娘亲拉着我问话。
得知真相及我的想法后,他们表情凝重,沉默了很久。
爹爹冷静下来后,捋捋胡须点评道:
「陆破川,名声不太好。
「人人害怕的活阎王,可本相倒是颇欣赏他的能力胆识。
「嫁给他,起码不用担心眠眠受别人欺负。」
娘亲却不放心摆摆手:
「那么凶,嫁进去别半夜一睁眼把女儿吓坏了。
「罢了,若你都不愿嫁,我进宫求道旨意解除婚约便是。沈家一辈子养你又不是养不起!」
我苦笑:
「爹、娘,若女儿仍留在京中,难道以太子的自尊会轻易放过我吗?」
爹娘沉默了。
我靠在娘亲怀里,细细与她分析我的考虑:
「陆将军二十有三,战功赫赫,威震边关,如此英雄后宅却无一女眷。
「且陆家家训,男丁不得纳妾,女儿今后也无需卷入后宅斗争,已是最好去处。」
萧承渊说得对。
不止令柔郡主。
还有那尚不存在的后宫三千。
我气量小,哪怕多一个都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
娘和爹一辈子一双人。
也从没人教过我。
要如何跟三千女子客客气气分一个夫君。
从前我没思考过这些,可刚才亲口听到萧承渊所言,我才惊觉。
也终于彻底死了心。
嫁去边疆看似苦寒,实则未必不是一番自由天地。
爹娘不知道。
萧承渊也不知道。
若不是为了萧承渊,我也是不愿困在皇城这一方天地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许是没有听到我深夜进宫央求的消息。
也没等到我找他发脾气。
第二日清晨。
萧承渊刚下早朝,得知我已到皇后宫中请安,便也匆匆赶来。
他走进坤宁宫时,我已经同皇后叙话完毕。
皇后见萧承渊赶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渊儿,怎走得这样急,母后又不会把你的眠眠弄丢了。
「都快成亲的人了,该更稳重些。」
萧承渊面上一窘,轻咳了声掩饰。
请完安便像以往那样凑到我身边埋怨道:
「眠眠,怎么不等我就独自来了?」
随后又压低声音附在我耳边问道:
「方才你没向母后告令柔的状吧?她并非有意的,只是开个玩笑。」
我闭了闭眼,微微摇头。
皇后见我们说悄悄话,笑意更甚:
「许是定了日子睡不着,眠眠一早就来谢恩陪母后说话了,好孩子。」
我低头颔首,默默离萧承渊远了些。
没应她的话,也没再搭理萧承渊。
皇后却以为我是害羞,更加出言打趣我俩。
婚书从东宫出去的,令柔郡主改婚书的事,皇后尚不知情。
也无人敢越过太子,向皇后汇报。
我自然也没多解释。
萧承渊见我态度,以为我已经跟皇后求到婚书,满意点点头。
又开口教诲道:
「眠眠,日后还要多向母后请教打理后宫事务,万不可娇纵,心眼也放大些。
「尤其不要成日盯着令柔,她一介孤女,亡父又对父皇有恩,宽容些你也多些好名声。」
若是以往,这般说教语气我定是要跟他争上几句。
可如今,身份不合适了。
我只是微笑福了福身:
「谨遵殿下教诲。」
许是惊讶于我今日的温顺,皇后和萧承渊都愣了一下。
随后皇后又由衷赞道:
「到底是定亲了,眠眠竟比从前更沉着稳重了。
「嫁妆和聘礼都不用你担心,我既是娘家人又是婆家人,一切早早地为你们备好了。」
我低眉敛目,再次福身道谢。
出了坤宁宫,我疾步便要离开。
萧承渊唤了几次,我都故作未闻,脚步没停。
他不耐烦,索性从身后一把将我拽入怀中,半拖半抱带到竹林间。
「亲事都定了,为何还同我置气?」
萧承渊带着我们吵架后惯用的诱哄语气。
我却只想拼命挣脱,踩了他一脚才堪堪逃出。
「殿下自重。
「如今我已及笄,男女有别,不宜再像从前那般打闹玩笑。」
萧承渊愣了片刻,又忽然如春风拂面般笑开了。
「好,依你。
「不错,定亲后倒真有几分东宫女主人的样子了。」
顿了顿,他又突然想到什么,又板起脸道:
「婚书这事,令柔已向我道歉,她只是一时冲动才改了名字。
「如今既也改了回来,你也别不要再跟她计较了。
「她不像你,在宫里没家世撑腰,过得也不容易……将来你们……」
我心里一片冰冷。
不想再听,直接打断他道:
「好。」
萧承渊的话倒是堵在了口中,只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令柔郡主母亲早逝,父亲又为微服出巡的皇帝挡过一箭。
皇帝对她心生怜悯,便从草原带回京中,赐了府邸封号,从此当半个女儿养着。
她本就自由洒脱,皇帝又免了她许多宫规约束,行事便愈发肆意。
今日去太学和学子们辩论,明日去教坊司听曲赏舞。
后日甚至偷偷跟去太子围猎的林场,称兄道弟,同吃同住营帐内。
哪里就那么多人为难她,让她不容易了?
京中女子个个行止规矩,令柔郡主这样任性自在的。
反成了京中男子们口中交口夸赞的张扬率真,不拘小节。
我倒真有几分羡慕她。
我虽和太子从小相伴亲近熟稔些,但长大后便恪守礼数,绝不敢有亲密行为。
令柔就曾当着众人面评价我,「她活得那般死板无趣,连自由翱翔的鹰和一望无际的旷野都没见识过,怎可配这世间最好的儿郎?」
现在回想,那时萧承渊神情也是有所触动的。
看向她的眼神都带了丝欣赏。
许是我的态度与平日实在大不相同,萧承渊还是起了疑心。
「从前你不是总不喜欢她,如今怎这般大度……你也莫要多心,孤不是袒护她,只是她对父皇有恩,孤……」
我不愿久留,退后一步,出声打断他:
「殿下拳拳孝心,无需多解释旁人自能理解。
「既已定亲,我娘说出嫁前不宜再多见面,还请殿下莫要逾了规矩。」
那日萧承渊似乎有些欣慰于我终于懂事。
不再像从前那般私下喜欢和他撒娇耍赖。
也终于放下了心。
之后也如我所愿,很久没来相府寻我。
倒是他和令柔郡主的轶事时不时从下人口中传到我耳边。
据闻原本自称不愿嫁人困于后宅的令柔,也松口同意了太后替她张罗夫家之事。
只是拉着太子陪她一起相看了好多,似乎都不太满意。
太傅府家公子学问好,但她嫌没太子内敛;
大理寺卿的小儿子擅谋略,她又嫌人家不如太子斯文;
工部侍郎家独子文韬武略,她觉得跟太子比起来有些其貌不扬;
……
萧承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但他那些心腹近臣纷纷感叹。
郡主要是按照太子作为参照,怕是普天之下再难有男子入眼。
还有人打趣,既这般,不若太子直接将令柔郡主纳入东宫便可。
我心中酸涩慌忙避开。
不敢再继续听萧承渊的反应。
漠北那边早已经早有传信回京。
来人是陆破川信任的副将。
他带了陆破川亲笔信一封,以及一只陆家传家的翡翠手镯。
信中寥寥几笔,交代了接亲事宜。
看不出情绪,但安排也算井井有条。
爹娘原以为我是冲动之下答应嫁去的漠北。
可见我平静收下手镯,才知我已是铁了心,便也不再劝。
阖府都开始忙起我的婚事,我也安心闭门待嫁。
陆家定的婚期,比原来婚书早了两月。
阳春三月,陌上花开时便要来接亲。
时间所剩不多。
嫁衣是现成绣好的。
新娘送新郎的贴身衣物,尺寸和原来准备的不一样,只能重做。
幸好来人知晓陆将军的衣长鞋袜尺寸,我便成日忙着重新赶制。
皇后宫里和东宫的珍宝礼物,却像流水般被送进相府。
倒不是东宫聘礼。
皇后只说以娘亲手帕交身份,萧承渊则宣称以我竹马身份,就连皇帝也以长辈名义。
全都替我送来添妆。
上京城里所有女儿,无不羡慕我即将嫁入东宫。
娘亲看了都不免有些感叹。
「若不是被人恶心了一次,说不定真是一门好亲事。」
我有些触动。
萧承渊许诺过我。
他人有十里红妆,他便要我百里红妆。
但也只是短暂的,我很快又恢复清醒。
那时喜欢是真的喜欢过的。
可需要他坚定站在我身边时,他又让我那么狠狠失望。
我让娘将那些礼物统统收好。
一件也不想带走。
等将来我去了漠北,再全部送还给他们。
时光荏苒。
一晃便只有一月有余便要出门。
元宵节那晚,我正对着院中老樱花树发呆。
树下埋着数坛女儿红,今日被父亲全挖了出来,打算放到送嫁的马车上。
从前萧承渊还打趣。
等我们成亲,他要喝倒我爹,让他心服口服把女儿嫁给他。
可如今。
也不知以后,他会不会也有那么点可惜。
这坛子里的酒滋味,他是尝不到了。
思绪回笼间,院墙上冷不丁冒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即便只是一个影子。
我也立刻认出那人是萧承渊。
他矫健翻身下墙走近。
未说一句,先递给我一串从前我最爱的糖葫芦。
他眸光发亮紧盯着我笑道:
「眠眠,这么久不见孤好想你,今日元宵灯会,便例外见一次吧。」
我拿着糖葫芦,还在呆愣着。
忽地就想起,第一次逛元宵灯会情形。
那时萧承渊才十岁,我只有七岁。
他竟翻墙进府来找我去看灯。
避开家丁和丫鬟,带着我从狗洞钻出去,逛了一整晚。
我既兴奋又害怕。
爹娘从不让我单独出门,更不让我吃街市上的食物。
可那晚萧承渊紧紧牵着我,从街头吃到街尾,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儿。
灯会上那些灯谜,每个似乎都难不倒他。
一条街逛下来,我手里的灯笼多到险些提不下。
那次整个相府找我都找疯了。
等深夜萧承渊送我回去的时候,他刚从狗洞钻出,便被皇后娘娘亲自揪住了耳朵。
连皇上都发了火,怒斥他没有太子的样子。
萧承渊被罚跪了三天,却没有半分后悔。
自那时起,每年元宵节他便会溜出宫带我看灯。
年年不落。
「眠眠,还有三月才大婚,为何早早将院中酒挖出?」
思绪被萧承渊的疑问打断,我回过神,随口诌了个理由。
「酒埋了十几年,我爹说早点挖出来,好散散外面的陈气。」
萧承渊没有起疑,只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年年都要灯的,今年怎能缺席,不然过后又要跟我闹。」
我死活挣脱不开,拉拉扯扯间还是被他带出了府。
如今不比十岁,太子如今的威严,相府下人哪个敢拦。
我想着有些话趁着今晚说清楚也好,无奈被他拽着出了门。
可刚到了灯会,却发现令柔郡主也在。
我当即转身想离开。
可萧承渊挡在跟前不让走。
逃无可逃,只能跟他僵持着。
「令柔知道上次玩笑你有些不快,想找你言和便一起来了,你大度些主动跟她搭搭话。
「她心肠不坏,只是性子有些要强。」
我震惊地望着萧承渊。
一句话都说不出,令柔郡主却嗤笑一声,先开了口:
「殿下你看,我就说沈小姐肯定还在赌气,你却不信。
「小姑娘就是麻烦,哪像我们兄弟间相处豪爽,有问题一坛子酒就解决了,再不济撸起袖子打一架就行。
「这样天天闹脾气的大小姐娶回家,日后殿下有的头疼了,哈哈哈!」
说笑间,令柔自然将手搭在了萧承渊肩上。
又是那副不拘小节的熟稔样子。
我本不想跟她说话,但气极实在忍不住,冷笑反问她:
「郡主如此贬低女儿家,莫非自己不是姑娘?」
令柔脸色一白,开口想反驳却被堵住。
好半天只说出一句,「沈小姐嘴皮子真是了得,算了,不和你们小娘子计较。」
萧承渊也开口打圆场:「眠眠,何苦大街上让人难堪?这就是相府教的规矩吗?」
我险些气笑。
别人骂我他听不见,我回一句他立刻教训我。
饶是我已经对他失望透顶,心里还是又冷了几分。
我没看萧承渊,反盯着令柔郡主认真道:
「所以,郡主三番四次找我麻烦,是因为郡主的心上人是太子殿下?」
这话一出,两人面上都浮现尴尬,令柔神色间还有丝难得的羞赧。
不等他们说话,我又对萧承渊道:
「殿下知道郡主心意却没同她保持距离,反而日日形影不离。说明殿下心里对郡主也并非无意?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殿下应当娶回东宫甜甜蜜蜜才是。」
何必非要拉我一起出门。
又何必次次借兄弟做幌子招摇过市。
许是没想到我会直白问出口,萧承渊彻底僵住了。
令柔却期盼地看着他,神情有些动容。
良久,萧承渊轻咳一声:
「眠眠,你……你不生气?」
我摇摇头:
「将来后宫佳丽三千,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跟我也无关了。
萧承渊愣了好半晌,才故作镇定地厉声道:
「瞎说什么,你我婚期才定,无论如何也要正妃先进门才合礼数。」
令柔郡主闻言倒是欣喜若狂,深深凝视了萧承渊一眼。
从前她怨我总是霸占着萧承渊身侧,她作为后来者没能更早让萧承渊动心。
萧承渊事事把我排在前面。
甚至从没敢在我面前提及过今后要纳其他人的事。
如今得到了萧承渊的亲口肯定,她自然觉得终于熬出了头。
一时间三人都没在说话。
我也没再强硬挣开,任凭萧承渊拉着向前。
令柔跟在他另一侧,低头似乎在害羞。
自从我捅破了那层他们没说破的窗户纸。
萧承渊和令柔之间,就开始流动着说不清的暧昧。
元宵灯会人很多。
趁着人潮拥挤冲散我和萧承渊时,便独自悄悄离开。
走了很远回头,萧承渊正在认真替令柔解着灯谜。
连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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