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宋衍淑妃:虐恋宫廷复仇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父亲造反成功后,女主陈桑目睹心上人宋衍自焚于东宫。她自暴自弃地从南风馆带回一个酷似宋衍的小倌,极尽宠爱,却不知这正是宋衍本人假扮。真相大白,宋衍夺回皇位,将陈桑囚禁于冷宫三年。故事开篇,陈桑在冷宫中饱受精神折磨,一心求死。她故意激怒新宠淑妃,引发冲突,在濒临溺死时被赶来的宋衍救下。宋衍不许她死,命她向淑妃磕头认罪,极尽羞辱。两人在爱恨交织中互相折磨,昔日情缘已成无法挣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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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陈桑, 宋衍, 淑妃
- 文本导向:父亲造反成功的那一天,我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自焚于东宫
- 情节导向:替身文学, 囚禁虐恋, 宫廷权谋, 破镜重圆
角色关系
- 陈桑与宋衍:原是恋人,因陈桑父亲造反、宋衍假死复仇而反目。现在是囚禁者与被囚禁者的关系,充满恨意与未了的旧情。
- 陈桑与淑妃:情敌关系。淑妃是宋衍的新宠,嫉妒陈桑,是陈桑在冷宫中的直接迫害者。
- 宋衍与淑妃:帝王与妃子的关系。宋衍利用淑妃来刺激和折磨陈桑,淑妃则是争宠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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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造反成功的那一天,我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自焚于东宫。
后来,我在南风馆里带回了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倌。
我对他极尽宠爱,每日天不亮就替他采晨露煮玉露茶。我怕他无聊,给他打造了一副白玉面具,带着他满都城游玩。为了给他打一副紫玉棋盘,我和别人大打出手,被父亲罚跪于宫门……
直到父亲发现他的存在,我被父亲下令打断了腿。
也是那时,他撕下面具,指挥藏匿于都城中的侍卫,带着大队军马夺下都城。
我以为的替身,原来真的是我的心上人……
只不过……兜兜转转,终究都是错的。
我在深宫中被囚了三年,在外人看来这里是冷宫禁地。
其实这个院子里假山环伺,风物秀丽,四季都有花开,理应是个修养的好去处。
三年前我本该死了,只不过因为我怀孕了,宋衍才把我囚禁于此。
只可惜孩子生下来便是个死婴。
宋衍说,因为我,他才能这么轻易夺回皇位,所以他不让我死,像我囚他一般囚于皇宫之中,让我终生不得自由。
他真的懂我,没有自由,确实会让我生不如死。
只不过,我明明只囚了他六个月,他却想囚我一生……
秋天,风一吹,叶子零落。
我仰着头数着树上的叶子。
在宫中的日子里,除了发呆便是数叶子、数花、数着青砖过日子。
直到脖子发酸,眼睛发涩,我转了转脖子,继续数叶子时,却忘了刚刚数到哪个数,于是又重新开始数。
突然,有个断了线的燕子风筝缓缓落下,最后卡在我身前的树上。
我顿时来了精神,看了看身后的青梧,她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说什么。
没多一会儿,院子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听见有人在说什么淑妃娘娘,什么爱物……
我看着色彩斑斓的风筝,忍不住笑了。
真热闹啊……
果然,不一会儿,一群人硬闯了进来。
为首的淑妃长相明艳,是个标致的美人。
她气势汹汹地朝着我而来,眼神一扫,便有人替她开了口。
「你是谁?见淑妃娘娘还不下跪。」
我笑了,连宋衍都不跪,还让我跪她。
我抬头又继续数树叶。
「贱婢……」
有个宫人欲上前,刚靠近一步便被青梧挡住。
「淑妃娘娘,还请离开。」青梧开口道。
淑妃冷笑一声,「我从前听说冷宫有个神秘女子,陛下时常来看她,我当是玩笑,没想到是真的。这哪里是冷宫,这里比皇后的坤宁殿还清幽呢。」
我转头笑看着她,「是吧,我也觉得不错。」
她眉毛一拧,上上下下打量着我,「青天白日的,披头散发,只着寝衣,你就是这么勾引陛下的吗?」
我一时无言……
宋衍把我囚于此,担心我自裁,把所有尖锐的东西都收了,珠钗都不曾留一支,没有配饰,衣服穿什么也无所谓,但他来时心情不好撕我衣服,心情好时我就故意让他心情不好,他还撕我衣服,后来干脆一年四季穿着寝衣,反正冷宫里只有青梧一人,反正……也出不了这冷宫。
我把玩着头发,拿腔作调道,「你说得真对,陛下就喜欢我穿寝衣,他说脱起来方便。你不知道,我被他撕坏了多少衣服,也亏得他是陛下,有钱,撕起来不心疼。」我边说边撩起裙摆,露出脚踝的铃铛,「陛下还在我脚上系了铃铛,他说,颠鸾倒凤之时,有铃铛相和,让他更兴奋了……啊,姐姐不会没有吧?」
「不要脸的贱人,谁是你姐姐……」淑妃瞪着眼,恨不得将我剥皮拆骨。
她冲着一旁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便一股脑地冲上前,围住青梧,有的抱胳膊,有的抱腿,还有的抱腰,困得青梧动弹不得。
我装出一副惊慌的模样,缓缓后退至水池边,「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想杀我,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我脚下一绊,跌坐在浅水池里。
这个水池只到脚踝,淹不死人。
「不过是冷宫弃妇,杀了便杀了。」她说着按住我的头,将我的脸埋进水中。
我拍打着水面,水和着泥沙猛然充斥满鼻腔,鼻腔火辣辣地疼,窒息的感觉很难受,难受到忍不住想挣扎……
可是,这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绝不能挣扎……
突然,身上的压力消散,一股力量将我扯了上来。
我脑中浑浑噩噩,浑身湿透地趴在地上咳嗽着,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陛下……」淑妃颤颤巍巍地喊道。
我抬眼朝宋衍看去,忍不住笑了,果然还是死不成。
宋衍阴沉着一张脸,眼神紧紧盯着我,他伸手掐住我的下颌逼我看着他,「想找死?陈桑,没有我的允许,你死不了。」
我啧了一声,对他翻了个白眼。
「陛下……」淑妃扑到宋衍身上,哭得梨花带雨,「陛下,这个女人对我无礼在先,臣妾不过是小惩大戒……」
「嗯。」宋衍勾了勾嘴角,起身道,「爱妃没错,这种不安分的女人就该受惩罚。」
淑妃眼一亮,柔柔弱弱地靠在宋衍怀里,娇嗔道,「陛下,她见了臣妾不下跪,还嘲讽臣妾,你瞧,臣妾的手还被她抓破了呢……」
宋衍余光都没给淑妃,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冷冷道,「陈桑,给淑妃磕三个响头,就当赔罪了。」
我嗤笑一声,慢慢站起身,「有种你弄死我……」
啪……我话刚说完,脸上就被甩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淑妃的侍女趾高气扬地看着我,「陛下让你跪下,你还敢出言不逊。来人,将她按下去。」
周围淑妃的侍女一股脑全围上来,有人踢了我的小腿一脚,一阵钻心的疼让我脚一软跪倒在地上,一双手按着我的脑袋,咚地一下重重磕在地上,脑袋顿时一阵昏沉。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我被人强硬地按着磕了三个响头。
我的眼前一片昏沉,那些侍女松开手,我失了力瘫倒在地上。
「宋衍……」我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他没有说话,我只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很快地离开了。
等所有人离开后,青梧才上前来,她碰了碰我的额头,很疼。
她扶起我,「姑娘,但凡你跟陛下服个软,也不至于如此。」
我笑了,「这些年,你见我跟他服过软吗?」
我感觉眼眶热热的,许久都没有这么疼过了。
青梧将我扶到院子里的榻上,额头上过药后,还为我小腿也揉了药酒。
我来这里三年,青梧就跟了我三年,她很贴心,事无巨细地照顾我,只是她的忠心、她的贴心都是因为宋衍,她只是宋衍拴住我的绳子、看住我的狗。
我踩住她的裙摆蹭了蹭,将脚底的沙土蹭在她裙子上,我喜欢光着脚走路,这样仿佛才能感受自己活着。
青梧脸色未变,任由我蹭完。
「累了。」我冷哼一声,躺在榻上,背对着她。
她默默拿来薄衾替我盖上。
我突然想起阿喜和阿芮,曾经跟在我身边的和我一起长大的侍女,可是她们被宋衍杀了。我每次都说要杀了宋衍,可我连自己的生死都在他的掌控中,如何能杀得了他……
这一觉我睡了很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睡时在院子里的榻上,如今躺在房间里的床上。
宋衍正躺在我身边。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宋衍收了簪子是对的,否则现在我就扎死他……如果我用被子闷死他,不知道他睡熟了没?要是反抗的话,我也是拿他没办法的……用衣服勒死他吗?但是撕衣服的声音会不会惊动他?
正在我认真思考怎么弄死他时,他幽幽开口道,「想好怎么弄死我了吗?」
「在想。」我说。
「想了三年了,到现在还想不出来……」宋衍缓缓睁开眼,认真地看着我,「不会是舍不得我死吧?」
我愣怔片刻,猛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宋衍……但凡你给我一把刀试一下,我眼睛都不会带眨的。」
我点了点他的胸口,「无时无刻,不想把刀插进你这里。」
他眸光霎时冷了下来,抓住我的手欺身而上,我迎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
我以为他又要对我用强的,但他只是轻轻亲了亲我的额头,便起身穿上衣服。
「青梧,额头和腿上的伤不许再给她上药……既然是惩罚,就好好受着。」
我愣了愣,冷笑一声,抓起枕头朝宋衍砸去,「狗东西。」
我冲上前拽住他的衣服,青梧却很快进来,抱住我往回拽。
「姑娘……冷静。」
我哪里冷静得了,既然他提了这茬,我也要他跪下磕头。
宋衍回看着我,勾起唇角,嘲讽道,「怎么,你想我留下来?」
「是啊,想你留下给我磕头。」
宋衍眼眸微眯,威胁道,「陈桑,我说过,你安分一点……」
我嗤笑一声,借着青梧的支撑,跳起脚一脚踢在宋衍的屁股上,「安分不了一点。」
宋衍踉跄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上表情忍了忍,最后拂袖而去。
……
我坐在水池边,身边插着一根树枝,撑着头发呆。
昨天夜里被宋衍气到睡不着,直到天光微亮才睡着,早上的粥觉得味道怪怪的,总觉得从昨天夜里开始,宋衍就不对劲。
生气了居然不跟我干架……
正当我百思不解时,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随后啪嗒一声,伴着低呼声,「哎呀,疼疼疼……」
我扭头看了看青梧,又看了看狼狈爬起来的女子。
真好玩,又来一个……
我突然想到,宋衍安排在院外的暗卫不中用了,还是撤掉了?
女子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随即很自然地坐在我身旁,整了整衣服,一脸天真道,「你就是淑妃说的,被陛下藏起来的女子啊?」
我哑然看着她,忍不住嗤笑一声,「藏?」
「不是吗?若不是淑妃说,大家都不知道冷宫中有你这个人,而且……」女子打量着周围,叹道,「你住的,比我那儿好。」
我撩起裙摆,摇了摇脚踝,「玄铁打的铃铛,解不开,走哪儿都叮叮当当,宋衍给我打的,就怕我跑了。你觉得这是藏?不是囚?」
她低头看着我的铃铛,思忖良久。
「昨天来了淑妃,今天你又是被谁挑唆来当枪使的?」
「诶?」她恍然抬头看向我,「昨天淑妃来是被人挑唆的?」
我冷哼一声,「傻子都看得出来。」
「啊?」她表情尴尬,「你在指我吗?」
我盯着她看了许久,不明白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如果她真的是来捡风筝,遣个人来就罢了,不仅自己出马,还带着一群力气大的仆从,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的人,明显是来闹事的。」我顿了顿,「你呢?为什么翻墙进来?」
「昨天陛下去我宫中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早上我听宫人说,陛下是被你叫走了。她们说,陛下在冷宫里藏了一个狐媚子……」她说着,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我就好奇,狐媚子长什么样……可我又不能硬闯,只好爬墙看一眼,结果踩滑了就掉下来了。」
我了然地点点头,大抵最近宫中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想方设法地要找我不痛快。
或许也是想逼宋衍将我暴露出来。
我笑了笑,「失望了吗?」
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不解,「只是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哦。」我扭头又继续看着水池。
「你在干什么?」她问。
「钓鱼。」我说。
「啊?」她惊讶地打量着水池,又端详着我身边斜插着的树枝,迟疑道,「我眼睛没坏吧……这水里有鱼?还有这……这鱼竿有鱼线吗?」
我点点头,「你眼睛没坏。严格来说,我钓的不是鱼,是时间。」
她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你不会是疯了吧?」
我又点点头,「是,被宋衍逼疯的,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嗯……也离宋衍远一点,他就是个狗东西。」
她突然站了起来,也不知是被我说的吓到,还是真怕我发疯。
「我该走了……」
她在我身旁踟蹰,仿佛在等我送她,见我一动不动,她又说道,「我下次再来找你玩,可以吗?」
我挑了挑眉,「爱来不来,不过最好别来。」
「我叫江留漪,我下次一定会来的。」
她说着往来时的墙边跑去,我啧了一声,「傻子,还爬墙呐……走大门,他们既然放你进来,就会让你离开。」
江留漪愣怔片刻,一下羞红了脸,匆忙转身又朝大门跑去,身影像只快活的小兔子。
我踢了踢脚,铃声伴着水声清清脆脆。
真是羡慕啊……
……
后来江留漪真的时常来找我,她总有说不完的话,说入宫前家里的人和事,入宫前的事说完,就说入宫后的八卦,哪个妃子被哪个妃子使绊子,哪个妃子跟哪个妃子有仇。
我问她,为什么来找我说这些。
她说,宫里没人理她,只有皇后还会跟她说会儿话,可皇后很忙,没说几句就去忙了。只有我会同她说话,还同她解释一些弯弯绕绕。
我瞧着她真真是可怜……
我宫里就青梧一个,我懒得同她说话。
江留漪身边很多人,却懒得同她说话。
看她这么可怜,也就不想赶她走了。
她还说,宋衍夙兴夜寐的,皇后宫中都去不了几次,其他妃子就更少了……现在他在后宫藏了个狐媚子的事传开,大家谈论最多的就是我,原本有仇的也一致想找我的麻烦,可惜进不来。
还有上次淑妃的事,大家本来以为淑妃找我麻烦后没被处罚,想来我应当是没什么要紧的人,可没过几日,淑妃便被人告发,说是经常虐打宫中之人,陛下以她品性不端、不堪为妃为由,赶回家了。
现在我成了众矢之的,各个想要我命,又不敢当这个出头鸟,恨不得撺掇自己的死对头来找死。
最近的后宫,因为我,意外地和谐。
一想到自己变相地帮宋衍整治后宫,就有点不爽呢……
「陈桑陈桑,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江留漪推了推我,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最近不知为何很嗜睡。
「你说吧……」
「就是太子殿下,我听说啊……」她看了看周围,凑到我耳朵边说道,「听说太子殿下不是皇后娘娘亲生的……」
「不是就不是呗,不是宋衍的更好。」
江留漪无奈地看着我,「你就不好奇太子的生母是谁?」
我摇了摇头,「我比较好奇怎么弄死宋衍。」
江留漪现在对我随时随地说弄死宋衍的话已经免疫了,通常直接过滤掉,当作没听见。
「我听说啊,后宫的人都在猜测,是不是你的……」
我一下清醒了过来。
当时宋衍说我生了个死婴,可我一面都没见过那个死婴,那时觉得替宋衍生孩子这件事都生不如死了,孩子死了倒好,省得要在爹不疼娘不爱的环境中长大,要在这人间煎熬。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宋衍的话,因为我想,他也应该情愿那个孩子死了。他让我生下来,只不过是当时被打断腿,身体不好,不想让我死了。
「陈桑……你怎么了?」
我恍然抚摸着肚子,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觉得不可能。
三年前生孩子时伤了身体,御医说我以后难以有孕……
可是难以……不代表不可能啊……
我上一次月事是什么时候,也记不清了。
「陈桑,你脸色有点不好啊……」江留漪颤颤巍巍地低声道,「太子殿下……不会真的是你的孩子吧?」
「不是。」我想也不想地反驳道。
江留漪松了一口气,「我想也不是,不然陛下怎么会让你们骨肉分离。」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他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我抚摸着肚子思忖片刻,猛然捂住肚子痛呼,「青梧,我肚子疼,突然,好疼啊。」
青梧慌忙跑来,「怎么会疼呢?」
我摇了摇头,用力捂住肚子。
青梧看了一眼江留漪,默默隔开她,将我抱起往房间走,独留江留漪在院子里手足无措。
太医没一会儿就来了,他眉间紧蹙,沉默地搭着脉。
青梧脸色有些焦急,「刘太医,姑娘没什么事吧?」
刘太医摇了摇头,沉默地起身离开。
「青梧,宋衍呢?他很久没来了啊……」我问。
青梧眼神有些闪躲,「奴婢不知。」
我笑了,起身往外走,江留漪已经不在了。
「姑娘,你身体……」
我伸了伸腰,「好了。」
青梧叹了口气。
入夜,我听着青梧均匀的呼吸声,绷着腿一点点直起身子,将外衫慢慢裹住铃铛,直到铃铛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才起身点着脚尖向外走去,今夜睡前,特地不让青梧关门,很顺利地溜到院子里。
月色如水,铺照在地上,秋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慢慢朝水池走去,脚刚踩下,便觉凉意透骨。我咬牙忍着寒意,缓缓躺入池水里。池水漫过耳朵,周围虫鸣声瞬间朦胧。冰冷的水浸湿身体,我握紧双手,指尖掐进肉里已没了知觉。
无边的安静,无边的寒冷……
「陈桑……」
有声音模糊传来,突然一股大力将我扯出水池。
宋衍将披风裹住我,他神情阴郁,眼底发红,怒斥道:「你做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问出心里早已猜到的答案:「我怀孕了是吗?」
宋衍愣怔住,抱着我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所以你想做什么?」宋衍脸色渐沉,眼中怒意翻滚,「你猜到了,所以想杀死我的孩子?」
我冷笑一声:「难怪你再生气都不同我吵架,难怪你不敢来见我,难怪我总觉得吃的饭里有股似有若无的药味……我掌握不了自己的生死,难道还掌握不了他的生死……」
「陈桑……」宋衍额头青筋暴起,压抑的愤怒已在崩溃的边缘。
我看着他,眼中带着嘲讽,勾起一抹笑意,「宋衍,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啊?」
宋衍双眸似寒潭,有一瞬我看见他眼底闪过的杀意。
我愣了愣,这是我第一次见宋衍对我产生杀意。
宋衍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地上,他靠得很近,我感觉他压抑的鼻息和微微颤抖的手。
我慢慢抚上他的脸,手上轻柔,嘴上却不想放过他,「宋衍……你是不是忘了,我父亲杀了你父亲,你杀了我所有亲人,你怎么还敢爱上我?你怎么会天真地觉得我会愿意给你生孩子,陪你白头到老?」
他的手慢慢收紧,我眼前一片昏暗,窒息感不断加重,胸口仿佛塞满了沉重的绒茧。
我想,就这样死在宋衍手上,不就是我最初的想法……
突然,我感觉脸上落下一滴水,随后脖子上的力道倏然消散……
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宋衍将我扯了起来,拖着我回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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