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厉廷深厉云宿过往不念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刚刚净身出户的陈念,在街头看到一则招后妈的小广告,被包吃住的条件吸引。她没想到雇主竟是首富厉廷深,工作是照顾他四岁且极度挑食的儿子厉云宿。陈念凭借耐心和奇特的育儿方法,成功让厉云宿接受了她。厉廷深从最初的审视到逐渐认可,而陈念的前夫还试图回头,故事就此展开一段关于救赎与新生,充满温情与趣味的都市情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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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陈念, 厉廷深, 厉云宿
- 文本导向:净身出户那晚,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 情节导向:招后妈小广告, 首富家应聘, 奇特育儿法
角色关系
陈念:离婚后应聘成为厉云宿的后妈,与厉廷深是雇佣关系,逐渐产生微妙情感。厉廷深:首富,厉云宿的父亲,起初对陈念持审视态度,后因其对儿子的耐心而改观。厉云宿:厉廷深的儿子,挑食叛逆,但在陈念独特的照顾下逐渐接纳并依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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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出户那晚,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恰巧看到路边的一则小广告:
【给孩子招后妈。年龄、长相不限,对孩子有耐心。包吃住。】
包吃住这一项吸引了我。
当晚,我拖着行李包上门。
走进首富家。
后来,前夫施舍般问我:
「陈念,你知道错了吗?」
四岁的小霸王怒道:
「错什么错?!我妈天下第一对!!!」
首富揽住我的肩膀:
「我的太太,即便错了,也是对的。」
我没想到在电线杆上贴小广告的,竟然是首富家。
此刻,我站在别墅门口。
身旁是姿态高傲的管家。
「我们先生,是为了给孩子招后妈,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妻子。你要记住这一点。」
「我们先生条件好,你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我微微垂着头,目不斜视。
深深感叹,这份工作实在太适合我了。
说白了,不就是给孩子招一个高级保姆吗?
我上午才离的婚,这会儿让我改嫁,我属实没有这个心思。
但是照顾孩子,能有个安身落脚的地方,我就不用花钱租房子了。
这对于此时困窘的我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我恭敬地点头。
「我明白。我绝对不会有不该有的心思。」
管家点头,将我带进餐厅。
巨大的长条餐桌旁,一对年轻父子正在进行一场拉锯战。
深沉的男人端着饭碗跟勺子,面色不虞。
忧郁的男孩咬着唇不松口,不甘示弱。
时间好像静止了。
许久之后,男人叹了口气,率先败下阵来。
气馁地放下饭碗。
骨节分明的手,捏了捏眉心。
低下声:
「就吃一口,小小的一口,不行吗?」
管家上前:
「先生,又来了个应聘者,今天这个看起来倒是很本分。」
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穿了简单的黑色西裤和白衬衫,衬衫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隐隐露出锁骨暗影。
衬衫挽至臂弯,冷白色的小臂结实有力。
他这张脸,我曾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
过分英俊瞩目,所以见一次就不会忘记。
刚才我还暗暗担心,会不会被骗。
现在看到他这张脸,彻底放下心来。
这样身份的人,绝没有理由花心思骗我这种落魄的离异女人。
男人深邃的目光淡淡掠过我。
声音掺了一丝疲惫。
「你叫什么名字?」
我猜,他应该是忙完一天工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喂孩子。
却遭受重创吧。
大概喂孩子对他来说,比签几十亿的大单还要难。
「陈念。」我说。
他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将饭碗递给我:
「你来试试。」
男人说完,起身移步到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看我。
这应该就是入职面试了吧。
我一定得好好表现,如果能留下来,至少今晚就不用睡桥洞了。
我端着饭碗,弯出一抹自认为慈爱的笑容,朝男孩走去。
可是还没等我走两步,男孩「嗖」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只露出一双黑黝黝像葡萄般的大眼睛。
怒冲冲地朝男人喊道:
「我不要!你让她滚!我才不要她喂!她们都是坏女人!」
看来,在我之前,男孩已经接触过不知道几任「后妈」了。
那我更要好好表现了。
我打眼一扫,发现屋子里随处可见奥特曼,随即有了主意。
我拿了几个奥特曼,放在桌子下面的男孩身边。
笑着开口道:
「你放心,我不是喂你,我是要喂迪迦跟赛文,你不用担心。」
说罢,我有模有样地给奥特曼喂起饭:
「多吃点,吃饱了才能拯救世界。」
「不爱吃饭的小孩,细胳膊细腿,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人类呢?」
「哦,你要吃青菜啊?对对,吃了菠菜才有力气。」
男孩委屈巴巴地趴在一旁,像是被遗忘一样。
他吧唧了几下嘴巴,我都装作没看见。
直到他急得鼻尖发红,快要哭出来,我才像刚发现他似的:
「哎呀!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宝宝奥特曼?迪迦,可以把你剩下的饭菜,给他吃吗?他吃了饭才能长得像你一样强壮。」
迪迦:「可以。」
我笑笑:「好吧,既然迪迦发话了,那就分你一点吧。不过你不要吃太多哦,吃太多就会超过迪迦,它就该伤心了。」
男孩猛猛点头。
我饭勺还没伸过去,他就一口含住。
吃了好几大口后,还用眼神控诉我:
「你为什么不给我吃青菜?是怕我超过迪迦吗?坏女人!」
我回头看向男人。
他的眉宇舒展,对我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
当晚我就住在了这栋别墅里。
别墅有三层楼。
我跟四岁的厉云宿住在二楼,厉廷深自己住三楼。
管家反复交代:
「绝对不可以上三楼。之前就有女的不识好歹,半夜溜上去爬先生的床,被先生从窗户扔了下去。」
我连连点头,保证不会逾矩。
虎父无犬子,首富的儿子,四岁就能自己睡,这省了我很多事。
第二天下午,厉廷深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别墅门口给厉云宿喂饭。
厉云宿脖子里拴着一根狗绳,跟大金毛并排坐在地上。
大金毛一口,厉云宿一口。
吃得不亦乐乎。
厉廷深当场黑了脸。
「陈念,你把我儿子当成什么了!」
他的声音又凶又冷,吓得我一哆嗦。
「汪!」厉云宿首先开口,「爸爸,我跟陈念在玩角色扮演。你看我比金毛吃得多多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厉廷深眉头皱得更深了,缓缓看向管家。
管家神色一言难尽,犹豫地开口:
「先生,虽然陈小姐的方法有点奇特,但是效果明显啊!之前咱们追着喂,少爷都不吃。可是今天下午,少爷已经吃了两碗米饭了,发誓一定要超过金毛。」
厉廷深一脸黑线,薄唇紧抿。
冷冷地看着儿子大口吃饭、吃菜、吃肉、喝汤。
他泄了口气:
「那个,人跟狗的餐具,还是要分开用的。」
我立马回答:
「先生放心,您家狗狗很爱干净,少爷的勺子它碰都不碰。」
厉廷深怔了怔,脸色一黑,转身进了别墅。
厉云宿一口气干了两碗半米饭,肚子胀得跟皮球似的,脖子一抻一抻地直打嗝。
我只好又牵着他跟金毛,在楼下花园里溜了半小时弯才上楼。
我不知道的是,厉廷深正站在二楼窗前向下看我们。
看着儿子汪汪汪地跟金毛赛跑,笑得不亦乐乎,他紧抿的唇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容。
管家连连感叹:
「这个陈小姐真是邪修啊!平时不爱吃饭,不爱说话,不爱运动的少爷,才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先生,这次我们好像找对人了。」
等我上楼的时候,厉廷深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气质出众。
我给厉云宿解了狗绳,正要领他上楼洗澡,厉廷深叫住我:
「陈念,我们聊聊。」
「哦,好的厉先生。」
我把孩子交给管家,规矩地坐到厉云宿对面。
「你很会跟孩子相处,生过孩子?」
「没有生过,曾帮前夫姐姐看过两年孩子。」
当时,前夫一家觉得我挣得少,责令我辞职。
我辞职后,他们又觉得我好吃懒做,所以就把姐姐家的保姆辞退,让我带孩子。
厉廷深点点头:
「资料上说,你离异?」
「嗯。」
「什么原因?」
「门不当户不对。」
厉廷深眸色深沉地看了我一眼:
「昨天的招聘启事你看到了,我要给云宿找个妈妈,这个孩子没有安全感,只愿待在家里,不愿出门,更不愿去幼儿园。我工作很忙,所以想找一个有耐心的女人,做他的妈妈。」
「我会跟你签婚前协议,做财产公证。」
我点头:
「我懂的。」
他们豪门都这样。
虽然我上一段婚姻是自由恋爱。
但是因为身份差距太大,也是签了婚前协议的。
所以等感情熬没了,离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剩下,就连婚戒都被收了回去。
何况厉廷深这样的顶级豪门,婚姻更是慎重。
「其实,我能有个安身之所就满足了。不需要领证的。」我说。
厉廷深坚持道:
「领证是为了云宿。我想给他找一个长期的妈妈,而婚姻是最牢固的契约。」
我顺从地点头:
「那就按您说得做。」
「你放心,我每个月会给你十万生活费,用于你的开支。」
这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毕竟在这方面吃过亏。
「厉先生,我想问一下,如果将来我们离婚,您给我的生活费,我可以带走吗?」
「自然,那些钱是给你的。」
「那行。」
「夫妻生活方面,我暂时没有需求。所以,你还是在二楼睡。」
「好的,我也没有。」
就这样,离婚的第三天,我又结婚了。
跟第一场婚姻一样,没有婚礼。
晚饭的时候,管家特意加了几个菜。
厉廷深递给我一个钻戒。
我摆手说:
「不用的。」
厉廷深说:
「为了云宿。」
「哦,好,让您破费了。」
当天晚上,我刚躺下,厉云宿推开了我的房门,站在我门口纠结不已。
「怎么了?」我问。
他搅着手指,别别扭扭地开口:
「陈念,你能给我读睡前故事吗?」
「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厉云宿咬了咬嘴唇:
「我会让我爸爸给你加钱。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过来。」我招招手。
我掀开被子,小男孩从善如流地钻了进来。
当晚,厉云宿看完书,在我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厉廷深听说后十分震惊,眉宇间再次露出赞赏。
「陈念,辛苦你了。每个月我会再给你加 5 万块钱。」
「厉先生,这太多了!」
这真的太多了。
毕竟,我在上一段婚姻里付出得比这多多了,可是离婚的时候,却穷得连旅馆都住不起。
我白天给前夫姐姐看孩子,晚上给前夫做饭,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后,还要半夜起来打扫卫生。
因为婆婆说:
「虽然咱们不差请个保姆的钱,但是陈念天天在家闲着也不是这么回事儿啊。」
即便这样,离婚的时候,谢家却说我享了三年的福。
「厉先生,您给得太多了。我挺喜欢云宿这孩子的,这孩子外冷内热,很善良。我只是给他读个书,也不费什么事。」
正说着,突然感觉我的右手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抓住。
我低头,发现厉云宿牵着我的手,仰着头看我。
板着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却水萌萌的。
没想到这么容易感动。
厉廷深说:
「之前来的女人,只关心怎么讨好我,却忽视云宿的感受。加 5 万块钱的事就这么定了。」
推辞不掉,我只好道谢。
从那天起,厉云宿就跟我形影不离。
厉廷深很忙,所以很多时候,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直到那天,我需要去医院复查、拿药。
管家交代过,厉云宿不能出别墅大门,否则会有应激反应。
所以我跟他商议在家等我,我会尽快回来。
没想到厉云宿抓着我的手不放。
不说话,只是拿一双忧郁的漂亮瞳眸看向我。
管家叹气:
「他是怕你走,不要他了。」
我摸摸他的头:
「我不走。阿姨看完医生就回来陪你读书,你先自己玩会儿好不好?」
我还要跟他解释的时候,他率先爬上了车。
管家着急地问:
「少爷,你也要跟陈阿姨去医院吗?」
厉云宿沉默着点头。
管家顿时老泪纵横:
「苍天有眼!保佑厉家啊!」
医生说我的抑郁症这段时间有所好转,鼓励我继续积极保持放松心情。
临走又给我开了一堆药。
从诊室出来,厉云宿别扭地问:
「陈念,你生病了吗?」
「嗯,阿姨不好好吃饭,所以生病了。云宿可千万不要跟阿姨一样啊!」
「那你会不会疼?」他的大眼睛里全是担忧。
「如果你疼的话,我可以给你糖吃。」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巧克力,放在我的手心。
「吃了糖,就能忘记疼。爸爸告诉我的。」
望着他纯真又关切的小脸,我的泪水毫无预兆地落下。
在谢家三年,我一哭,他们就说我作,小门小户配不上少奶奶的生活。
我说我有抑郁症,谢思说我矫情,故意惹他心烦,给他添乱。
就连我照顾了两年多的小外甥,也在离婚的时候骂我丑人多作怪。
可是,这个面容冷峻的小孩,却愿意拿出自己最喜欢的糖果关心我。
我一下没忍住,将厉云宿抱进了怀里。
小小一团,安安静静缩在我的怀里,还用肉肉的小手拍打我的后背。
「陈念,我一定好好吃饭。等我长大了,就可以保护你了。」
我破涕为笑:
「那你可要快点长大啊!」
等我们两个红着眼圈从医院出来时,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迈巴赫,厉廷深正斜倚在车边。
身材修长挺拔、面容冷峻矜贵,立马吸引了众多目光。
我牵着厉云宿的手走过去。
「厉先生,您怎么来了?」
厉廷深将儿子抱起来,看着儿子镇定自若的模样,眼圈一红,声音都有些喑哑。
「我听管家说,云宿跟你出门了。我不放心就来看看。」
厉云宿趴在厉廷深怀里,抓着我的手。
「爸爸,只要我跟陈念在一起,你就可以放心。」
厉廷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爸爸知道了。」
当晚,厉廷深又要给我涨生活费。
吓得我连连拒绝。
他又问:
「陈念,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我纠结了半天,说:
「您可以帮我寻摸一辆二手车吗?总价 5 万左右的,这样我出门比较方便。」
厉廷深说:
「你可以去我车库随便选一辆。」
「您车库里的车,最便宜也要两百多万,我不敢开。」
厉廷深点头:
「行。」
第二天一早,厉廷深的豪车旁停了一辆 5 万块钱的五菱宏光。
他还请了一位据说全球知名的心理医生来家里。
给我的诊断结果跟医院一样。
只是给我开的药,全都换成了之前我不舍得用的进口药。
医生临走前嘱咐厉廷深:
「厉先生,您太太需要家人的陪伴,别给她太大压力。」
厉廷深点头:
「我记住了。」
第二天我就开车带厉云宿出去玩了。
他以前没有安全感,外面的一点惊吓就能让他歇斯底里,所以他去过的地方非常少。
现在,我要带他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们先去了游乐场,又去了菜市场。
小豆丁跟在我身后,帮我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英俊的小脸绷成一条直线。
「陈念!我不要拿!」
「可是我手里东西太沉了,你帮帮我可以吗?」我装可怜道。
厉云宿咬咬牙,将鱼举得远远的,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嘴上却说:
「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
「下次别再买鱼了!」
我偷偷地笑。
等我们到了停车场,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念?」
是谢思源,我前夫。
他一身笔挺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很是英俊潇洒。
时隔一个多月,再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不受控制地一缩。
我跟谢思源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的,毕业后,他排除万难将我娶回家。
我在原生家庭里受到很多冷落,谢思源在婚礼上发誓,要护我一生。
只是后来,他接手家里的事业后,越来越觉得我拖了他的后腿,不能为他的事业带来助益。
就开始挑三拣四。
让我辞职,让我照顾谢家一家老小的生活,让我给他姐姐看孩子,看他一家脸色。
这些,我都能忍。
毕竟我们是因为爱情结的婚。
我在原生家庭也没得到多少爱。
现在不过是换了个环境而已。
只是后来,我撞见谢思源在高端会所搂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亲。
我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我哭,我闹,我要他发誓再也不这样做。
整个谢家都觉得我小题大做。
觉得我不识好歹。
「哪个成功的男人不是左拥右抱?」
谢思源甚至说,我现在的样子,都是他惯出来的。
从那天开始,我们便开始了冷战。
他不再回家,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的病情加重。
医生叮嘱我不要再受任何刺激了。
万念俱灰下,我提了离婚。
谢思源以为我在用婚姻要挟他。
谢家人都对他说,不能让我得逞,否则以后更蹬鼻子上脸。
他当即让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要我净身出户。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四年恋爱,三年婚姻,戛然而止。
此时,我还沉浸在过去的悲伤当中,谢思源已经朝我走来。
他看了眼我手里的菜,又看了看一旁的厉云宿,目光最后落在我身旁的五菱宏光上。
眼中透出一缕轻蔑。
勾唇笑道:
「陈念,你一个 985 的大学生,竟跑去给人家当保姆,你怎么想的?」
「不关你的事。」
「陈念,你怎么还不懂?自打你嫁到谢家那天起,你就不代表自己了,你代表的是我们谢家的脸面。」
「谢思源,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跟你们谢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谢思源眼中的嘲弄更甚:
「陈念,离婚后,你就是我前妻,别人说起你,照样会提到我。你别这么丢我的脸行吗?你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别整天意气用事。」
我不想再听他的这些话。
更不想让这些话污染厉云宿的耳朵。
我当即牵起厉云宿的手上车。
谢思源却一把拉住我的手:
「陈念,出来这么多天,吃了不少苦吧?是不是怀念在谢姐当少奶奶的生活了?」
「如果你承认自己的错误,真心改正,我可以考虑跟你复婚。」
「我跟外面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妻子这个位置,我目前还没有考虑别人,至今给你留着。」
「只要你肯改改你的臭脾气,低头跟我家里人道歉,我——」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不用留了,那个尊贵的位置,谢总给别人吧,我不稀罕!」
回去的路上,又有一个号码给我打电话。
是谢思源的小外甥,我细心照看了两年的孩子。
虽然我把谢家人都拉黑了,却唯独留着他的号码,我觉得孩子本身是没错的,错的是引导他的大人。
况且,照顾了两年,我觉得我们之间有感情了。
「喂,康康。」
我调整心情,让声音尽量听起来温柔。
「陈念!下堂妇!我妈妈要跟你说话!」康康用恶劣的声音叫嚣道。
我的一腔温柔,生生被堵在了嗓子眼。
然后,谢思源大姐接起了电话:
「陈念,我听思源说,你给人家当保姆去了?」
「你能不能有点大局观念?你这么做,不是直接打思源的脸,打我们谢家的脸吗?叫人家背后怎么看我们谢家?」
「陈念,不怪我看不上你,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自甘下贱,上不了台面!」
我挂断、拉黑。
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我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伏在方向盘上放声哭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长久以来积压的郁气终于消散得差不多,我才疲惫地直起身。
却仍旧感到深深的无力。
「陈念,给你纸,擦擦。」
厉云宿突然开口。
我才想起,厉云宿还坐在后面的安全座椅上,此刻他正眼巴巴地看着我。
小手里递过来一张纸巾。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尽量让唇角上扬。
管家反复跟我交代,厉云宿受不了刺激,我生怕刚才那一幕会给他留下童年阴影。
厉云宿却缓缓摇头。
「陈念,我不害怕。你可以慢慢哭,我等你。」
「大人哭鼻子不丢脸,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被这童言童语逗笑。
「谢谢你啊,小暖男。阿姨哭够了,以后都不会再哭了。咱们回家!」
晚上,我因为状态不太好,早早回了房间。
门上响起叩叩声。
「陈念,我可以进来吗?」厉廷深问。
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仔细拢了拢浴袍,确认没有不该露的地方,才开口:
「进来吧。」
厉廷深穿了一身浅灰色家居服,漆黑的发丝松松垂落额头,身材挺拔,多了几分清隽。
他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我濡湿的头发,不自然地转头,开始打量这间客卧。
「衣帽间里的衣服,怎么没见你穿过?」他问。
「那些衣服太贵重,我不习惯。」
嫁进谢家一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是自己的圈子,不能强行融入。
否则,被赶出来的时候,会很狼狈。
我虽然跟厉廷深领了证,但是本质上只是一个高级保姆。
哪有保姆穿限量款裙子的?
跟李逵簪花有什么区别?
厉廷深不解:
「是衣服的款式不合你心意吗?如果你不喜欢,我让设计师来家里给你定做。」
我慌忙摆手:
「不用不用。厉先生,我每天除了带云宿,也没有场合穿那种衣服,真的不需要。」
他默了几秒,开口问:
「我听说,你今天遇到你前夫了。你前夫姓谢?是做医疗器械那个谢家吗?」
我一怔。
想来是厉云宿告诉了他。
抿唇点点头:
「是那个谢家,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看出我不愿多谈谢家,于是转移话题:
「陈念,自从你来家里,云宿开心了很多。谢谢你。」
他的道谢很真诚,漆黑的眸子紧紧看着我。
我有些不自在:
「您给了我那么多钱,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念,你可以向我提要求,我应该都能满足你。」他又说。
「厉先生,我什么都不需要。」
厉廷深又沉默了一瞬,手指下意识攥了攥,点头离开。
最近厉廷深下班回来得很早。
每天晚上陪我跟厉云宿一起吃饭。
吃完饭,有时还跟我们一起玩亲子游戏。
他一个首富,这么反常,我很担忧。
他不会破产了吧?
我倒是不担心他破产。
我担心我每月十五万的工资没了。
「厉先生,您最近怎么回来这么早?您要是有事就去忙,云宿有我呢。」
厉廷深拿起一块红色积木,神情自然道:
「医生说,你需要家人的陪伴。现在我跟云宿就是你的家人,要肩负起责任。」
我们算哪门子家人啊?我心里暗想。
但我不敢说。
「其实,云宿陪我就可以了。医生说我状况好转,很大程度是因为云宿。」
厉廷深抬眼看我,那一眼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没多想,牵起厉云宿的手:
「走,阿姨带你去读书,爸爸还要工作呢。」
厉云宿乖乖被我牵着走,漆黑的眸子却瞪了厉廷深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一眼里,竟有些恨铁不成钢。
「陈念!」厉廷深忽然叫住我。
「怎么了?」
厉廷深耳根竟然有些红,他轻咳一声:
「明晚,我要参加一个宴会,要求必须带女伴,你可以陪我去吗?」
「我吗?」我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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