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珠谢毓陈静娴:重生避夫记
情节概要
陈家庶女陈安珠被重生归来的嫡姐陈静娴告知前世悲惨命运:她因意外与权贵谢毓相识,被谢母看中嫁入谢家,七年后遭和离,三个孩子被留在谢家。嫡姐决心改变妹妹命运,严防死守避免她与谢毓接触。然而谢毓似乎也带有前世记忆,在太后寿宴上主动纠缠陈安珠,质问为何避而不见。面对两个重生者的不同态度,陈安珠这个当事人却对所谓的前世毫无记忆,只想安心吃酱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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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陈安珠,谢毓,陈静娴
- 文本导向:望京最为矜贵俊美的谢家少主
- 情节导向:重生避夫,双重重生,姐妹救赎
角色关系
陈安珠是故事主角,被重生嫡姐保护避免重蹈覆辙;陈静娴是重生归来的嫡姐,前世见证妹妹悲剧婚姻;谢毓是权贵子弟,似乎也带有前世记忆,对陈安珠态度复杂。三人形成重生者与当事人的三角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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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京最为矜贵俊美的谢家少主。
和我八竿子打不着。
可一日,他突然抓住我的衣袖,眼眶通红。
「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还没有和离……」
「这一世,我们重新开始!」
我啃着酱肘子,愣了愣,说:
「呃,可我也没准备嫁给你啊。」
谢毓。
美玉无瑕,令人垂涎。
是无数待嫁小娘子期许的好夫君。
其中,也包括我的嫡姐陈静娴。
她道,谢郎将来必会位极人臣,她定要争一争。
可谢毓玉面冷情,对谁都不假辞色。
有一日,嫡姐意外落水。
醒来后,她猛地扇了我一巴掌,道:
「你个死恋爱脑,不许喜欢谢毓!不许嫁给他!」
我一脸懵地看着她。
你骂自己就算了,怎么能打我?
况且,谢毓也不是我想嫁就嫁的啊。
谢家,乃钟鸣鼎食的百年世家。
公主都不一定嫁得进去。
我还未回神,嫡母已将嫡姐抽了出去。
「敢打你妹妹,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你妹妹还没出阁呢!」
嫡姐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好、太好了!」
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爬起来,衣衫还湿着,就来将我抱进怀里。
「真是老天开眼,我的阿珠还没出阁!」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嫁给那混蛋了!」
嫡姐将我和嫡母拉进屋里,屏退下人。
深吸一口气后,她缓缓道来。
她说,她是重生的。
前世。
我在宴席上摔了一跤,直接摔进了谢毓怀里。
只瞧,谢毓丰姿绰约,眉眼如画。
他下意识接住我,两人原地转了个圈。
然后双双落地,我在上,他在下。
谢毓没心动。
我也没心动。
谢母心动了。
她见我把谢毓砸到地上的样子,十分健硕。
我长得珠圆玉润,脸盘子大,屁股也大,好生养。
谢家一脉单传,又不许纳妾,子嗣单薄。
于是,她力排众议,向我家提了亲。
成亲七年后。
谢毓给了我一纸和离书。
他说,与我没有男女之情。
听到此处,我点点头道:「倒也在意料之中。」
我与谢毓实在不像是能过到一起的人。
嫡母冷不丁问道:
「阿珠可有孩子?」
嫡姐默了默,道:
「有的,有三个。」
「都留在了谢家。」
震惊之下,我手里的酱肘子掉在了嫡姐的裙子上。
新裙子顿时又油又香。
嫡姐非但没有责怪我,反而心疼地捧住了我不小的脑袋。
「三块叉烧,不提也罢。」
最后。
在嫡母和嫡姐威严的目光下,我跪地发誓——
这辈子。
嫁猪都不嫁谢毓。
绝经都不生叉烧。
之后几月。
嫡姐将我随身携带。
避开了一切谢毓可能出现的场合。
多虑了。
我与谢毓云泥之别。
谢家少主,天子近臣,天之骄子。
而我。
陈家半个嫡女,其貌不扬,好吃懒做。
往昔宴席上相见。
他众星捧月,未曾看过角落的我一眼。
况且。
七年了,谢毓都说不喜欢我。
便是撞见了,又如何?
嫡姐意味深长地道:「你年纪小,不懂。」
「他虽不喜欢你,但不耽误他睡你七年。」
说到这里,她鼻孔喷气,似对谢毓愈加厌恶。
「他若是也重生了,保不齐要再祸害你一次!」
重生之事,又不像一斤肉。
想长就长,人人都有。
彼时的我,对此嗤之以鼻。
中途遇上曾不对付的贵女们。
嫡姐一反常态,笑脸相迎。
那些贵女走后,嫡姐感慨道:
「大梦一生,她们都是苦命人。」
可当听闻谢家一位表亲送女而来时,却黑了脸。
那户人家远在江南,家道中落。
厚着脸皮将待嫁的女儿送到了京城,想要攀一门好亲事。
那名叫沈卿知的女郎,身娇体弱,但背脊挺直,似有一身傲骨,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谢母心善,将人留下了。
嫡姐翻了个白眼。
她没说什么。
我也没有兴趣问。
春日迟迟。
春景熙熙。
好日子过得极快。
转眼。
就到了嫡姐千防万防的日子——
太后的生辰宴。
我腰上缠了条缎带,缎带另一头被嫡姐牢牢攥在手里。
她看着滴漏,计算着前世我和谢毓撞在一起的时间。
半晌。
她长舒一口气。
看来是已经过了。
真是憋死我了。
束着我腰腹的缎带被解开。
我前去如厕,可就在拐角处,见到了一人。
君子如玉。
好看得让人忘乎所以。
瞧见我的那一刻,那人眼神怔然了一瞬。
我与他擦肩而过时,他开口喊住了我。
「陈安珠。」
「你就厌我到,看都不看我一眼了吗?」
我茫然回头,与那公子四目相对。
只见他皱眉道:
「你何必和我装?」
「你多次故意避开了和我的相遇,不就是不想再如前世那样见到我吗?」
「可惜你没能得偿所愿。」
听着这不阴不阳的话,我恍然大悟。
原来他就是谢毓啊。
长得像神仙似的。
嫡姐错了。
不是他睡了我七年,是我睡了他七年。
见我不出声,谢毓声音更冷。
「你就这么对我避如蛇蝎?」
「连句话都不愿和我说?」
他攥着的手,指节有些发白,眼眸锐利,落在我身上,带着不满。
我尿急啊,哥。
而且我嫡姐不同意我和你说话。
我撒腿就跑。
留下谢毓在我背后道:
「陈安珠,夫妻一场,纵使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难不成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他身姿清癯,站在那儿竟似有一丝委屈。
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这么想和我做朋友?
回到宴席后,我将遇到谢毓的事老实上报。
嫡姐捏碎了酒杯,冷笑连连。
她想杀人的目光,穿透了男子坐席与女子坐席中间隔着的帘幕。
帘幕另一侧,不远处有一白衣绰约的身影。
不难看出,正是谢毓。
我埋头吃着菜,大气不敢出。
宴过三旬。
一女子姗姗来迟。
她弱柳扶风,盈盈一拜,便引得男子坐席那边安静了一瞬。
她自报家门。
正是谢家表亲沈卿知。
她极会说话,没一会儿就令几位贵妇人称赞有加。
众人赞她是位才女。
沈卿知连忙道:
「若论才学,我比不上表哥万分之一。」
「这些日子还未见过表哥呢。」
「我在江南时,就听闻表哥才学过人,是世间难得的男子,令我心生敬仰,若能一见……」
她声音清脆,不疾不徐。
帘幕后,白衣身影之人举杯的动作顿了顿。
显然,这话进了谢毓耳中。
嫡姐轻嗤了一声:「装模作样。」
我突然间灵光一闪。
难不成——
她就是我和谢毓和离的理由?
这个猜想,在谢毓将我和嫡姐拦下时更加得到了证实。
他道:「陈安珠,你刚才没有为难沈卿知吧?」
「我都说了,与她无关……」
我还未开口,嫡姐已将我拉到了身后。
她演技精湛,滴水不漏。
只见她脸上三分疑惑、三分怒气、三分护犊子和一分害怕。
「谢郎君,你怎能这般直接唤我妹妹的闺名?」
「我妹妹尚未出嫁,若是因此坏了名声该如何是好?」
谢毓一愣。
他先前来得急了,这才意识到已经不是前世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好几圈,看不出除了疑惑「这人发什么癫」以外的表情。
「还请谢郎君自重!」
说着,嫡姐就要拉着我离开。
谢毓下意识伸手,来拉我的衣袖。
我一蹦三丈远,逃窜到嫡姐另一侧,像小鸡一样躲在老母鸡身后。
谢毓一下僵硬了脸色。
「你就这么讨厌我碰你?」
我坚定地点头,毫不犹豫。
谢毓沉着脸道:
「那这七年,与我同床共枕,可真难为你了。」
他话音刚落下,嫡姐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嫡姐怒不可遏道:
「荒唐!」
「谢郎君你再这么败坏我妹妹的名声,我定要去状告到衙门!」
谢毓头歪到了一侧。
想来嫡姐用了十成十的力,半点没留情。
谢毓还没反应过来,嫡姐已和我趁机走远了。
经此一遭。
谢毓似乎信了我没有重生。
他托人上门致歉赔礼,说他当日吃了酒,脑子糊涂了。
那礼是一价值千金的玉镯。
不愧是谢家少主。
谢毓可真大方。
却听嫡姐道:「晦气!」
「前世,你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他都不曾送过你什么。」
「还说什么,你是谢家女主人,想要什么首饰有专人采买,无需他送,转头就给那表妹添置了不少东西!」
「现在倒是装模作样起来了!」
我让人将镯子当了,换成了银子。
这样就不晦气了。
没几日,谢毓又来约见我,说要当面道歉。
我自然没应。
嫡姐道:「谢郎君的礼我们收下了,当面道歉就没必要了,这事就过去吧。」
可谢毓并不死心。
许是想来确认我到底有没有重生。
他再一次上门之时,嫡姐将他拒之门外。
隔着一道门,他道:
「陈二姑娘,谢某是真心道歉的,可否赏脸一见……」
嫡姐扬声道:
「谢郎君,我家妹妹已有心上人,无意与你相见。」
「你再这样影响我家妹妹的清白名声。」
谢毓的声音骤然消失。
嫡姐怕他不信,继续道:
「那人择日就要上门提亲了,谢郎君快快走吧。」
门外头安静了许久。
谢毓走前说道:
「不必找这种借口,陈二姑娘若是不想见就罢了。」
「我亏欠你,今后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定竭尽全力。」
这「亏欠」指的当然不是前几天那两句冒犯的话。
是前世那七年。
那日之后,谢毓没有再出现。
嫡姐还是不放心。
她拉着嫡母,当真开始为我相看男子了。
与此同时。
茶楼里有人说起了谢毓与沈卿知。
沈卿知遭遇流氓调戏,恰逢谢毓路过,英雄救美。
沈卿知感动泣泪,赠他诗词。
谢毓怜惜美人,之后几日两人成双入对,一同赴宴。
而我,一连相看了好几个男子,都未看对上眼。
嫡姐不死心,问我到底哪里不如意。
我说不上来,只道他们没有酱肘子半分重要。
许是没有眼缘吧。
嫡姐思索几日后,派人去了江南,找一姓魏的男子。
她道,那魏南庭数年后才会入望京赶考高中。
后来,我和离后独居,他恰好住在隔壁,对我照顾有加。
她说,彼时她已随夫家去了外地,不清楚我与魏南庭具体的事儿。
「他虽门第差了些,但你若是真心喜欢,我定会帮你。」
我兴致缺缺地应了声。
想来是个穷书生。
可当人真的被带到我面前时,我惊得掉了下巴。
约见之处是在一座湖心凉亭中。
来人身长九尺,一身短褂。
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虎背蜂腰,高大健硕。
一张黝黑的憨厚笑脸,一笑露出一口闪闪发光的白牙来。
嫡姐见我呆愣,补充了句:
「武状元。」
嫡姐说完这话,便施施然走了,独留下呆滞的我。
气氛一下子局促了起来。
半晌。
魏南庭指着空了的盘子,开了口。
他支支吾吾,但语出惊人。
「陈、陈二姑娘,你真能吃、真厉害。」
头一次有人这么夸我。
我羞涩地笑了笑。
「谢谢你,我也这么觉得。」
我想再去抓一块糕点,摸了个空,尴尬地收回了手。
我喝喝茶水,摸摸镯子,摸摸发簪。
突然间,我发簪上的珍珠滚落了下来。
眼看着它滚进了一池湖水中。
我还没反应过来,魏南庭二话没说,跟着跳了下去。
落水声堪比巨石炮轰。
水花溅了我一脸。
侍女慌张地去找人,我趴在湖边喊着「魏南庭」的名字。
不出一会儿。
水里冒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抓住了岸堤。
「哗啦——」一声。
魏南庭像一条黑鱼一样窜了出来。
与正在盯着湖面的我差点撞在一起。
他的短褂已经散开了,水珠从他锋利的下颌一路流淌,鼓鼓囊囊的胸肌和板板正正的腹肌略略起伏。
不知为何叫人面红耳赤。
我连忙道:「找不到也没事,我有好多簪子呢……」
魏南庭笑了起来,像只邀功的大狗。
他摊开了手掌,赫然是那颗小小的珍珠。
「还给你。」
我脑袋里轰然炸开一只烤乳猪,呆呆地看着他。
他好像、好像、看着比酱肘子诱人了些。
时间仿佛静止。
侍女们远远张望着,不来打扰。
谢毓就是在此刻出现的。
7【谢毓:雨落芭蕉大梦醒】
雷声轰鸣。
谢毓骤然惊醒。
他捂住心口,听着屋外雨声。
他梦到了前世——
他提了和离。
陈安珠没有纠缠。
他松了一口气。
和离后第二日。
他照常去谢母那里请安。
谢母没有见他。
她还在生气。
她是喜欢陈安珠这个儿媳的。
但谢毓既然决定了和离,那定然是想了许久的事,没有回转余地。
沈卿知将他喊了去,比往日更加柔情蜜意,脸颊绯红,妆容精致,眼波流转。
谢毓心中微微一动,但公事繁忙,未多停留。
他与沈卿知清清白白。
他提和离时,是这么和陈安珠说过。
他们是知己,是朋友,并非那种龌龊的关系。
陈安珠的嫡姐陈静娴特地写信来骂了他和沈卿知。
下人把信送到他手上时,他打开看了一眼。
通篇脏话,笔力入木三分。
完全不像一个久病之人能写下的。
和离后第二月。
陈安珠依旧没出现。
谢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除了在更衣时,他下意识喊了声「陈安珠」。
自然无人回应。
侍女也不敢应。
和离的第二年。
谢毓突然又想起了陈安珠。
这是他这个月第五次想起陈安珠了。
不多。
但这个月才过了两天。
桌上的菜色十分清淡。
这是他的饮食喜好,和陈安珠喜食大鱼大肉不一样。
不只是饮食喜好,还有许许多多地方,他都和陈安珠不一样。
完全不是一路人。
他皱了皱眉道:「怎么没有酱肘子?」
这样陈安珠可吃不饱。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
恰在此刻,下人说,沈卿知求见。
谢毓下意识道:「她来做什么?」
下人有些疑惑。
往日表小姐来见谢毓都未说过理由,谢毓就会让她进来。
下人连忙道:「小的去问问表小姐。」
谢毓摆摆手:「别问了,让她走吧,我没空见她。」
这些日子,沈卿知三天两头来。
自然不是什么要紧事。
不是来和他探讨诗词,就是来关心他天冷加衣。
红袖添香,温柔小意。
他若是要再娶,应是这样的女子。
而不是陈安珠这样的。
他在提和离前是这么想的。
现在当然还是这么想的。
他出门时,听到有人八卦道:「东街那小寡妇又嫁了!」
谢毓停住了脚步。
寡妇怎么能又嫁人了呢?
他好像从来没想过陈安珠还会再嫁人。
当夜。
他终是忍不住,差人去打听了陈安珠的近况。
来回话的下人道,陈安珠已经不在望京了。
「独居在青州养病多年的陈家大小姐,三个月前突然去了,陈家二小姐去奔丧了。」
「听她的邻居说,陈家二小姐没有回来的打算,她走时也不是一个人走的……」
谢毓折断了毛笔。
不会再回来了?
那夜,他坐到了天亮。
他想不通。
陈安珠为何能这样狠心?
狠心到,这么久都不来看他一眼。
狠心到,连三个儿子都不要了。
就这样,与旁人一走了之。
无论她怎么厌他,她都是孩子的母亲,不该如此冷漠。
……
大梦一场。
幸而只是梦里的前世。
他不会再耽误陈安珠。
陈安珠也不会讨厌他。
他并不信陈安珠不是重生的。
若她不是重生的,怎么会一次又一次避开和他的相遇?
当然,他也不约而同地避开了。
有前世的感情基础在,他们虽做不了夫妻,但可以做朋友。
或是,做知己。
就像梦里他和沈卿知那样。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陈安珠与「知己」两个字,似乎怎么也挂不上钩。
可他有些贪恋,她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安安静静听他说话的样子。
想来,与她做知己好友,应是不错的体验。
只是为何,他总是想去寻她?
芭蕉叶晃动。
滴滴答答。
雨落到天明。
天明之时,他决定去找一找陈安珠。
我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看到魏南庭时,谢毓眼眸中骤然升起怒火。
他语气里带着怨怼道:
「前世,我提和离之时,你没有半点犹豫,是不是心里头早就有了旁人……」
谢毓眼眶发红,仿佛受了多大的情伤。
可嫡姐分明告诉我:
爱上了别人的是他。
谢毓娶我本就不是出于喜欢。
他嫌我不会琴棋书画,不能和他吟诗作对。
头两年,每次行房,他都像是上战场,脸色难看得紧。
好在后来食髓知味,或是,习惯了。
谢毓与我折腾出了三个儿子。
相比之下,沈卿知与我不同。
她就像为他量身打造的妻子,样样合乎他的心意。
嫡姐嘴里,我爱惨了谢毓。
在第一次撞见谢毓和沈卿知在月下对饮时,我察觉了些不对劲。
谢毓一句都没和我解释。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有时在城郊梅园,有时在诗社……总之,都是文雅的地方。
他们互为知己,相视而笑。
他们可能还没到那一步。
所以,谢毓与我提和离时,十分理直气壮。
他说,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沈卿知也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他俩清清白白。
只是他发觉了自己的真心,不爱我罢了。
我的三个儿子道,沈姨比我更像大家族的夫人,而我实在太过上不得台面。
就这样,我签下了和离书。
我离开谢家那天,无一人相送。
我听时,十分震惊。
我无法想象我会爱上谢毓这样的人。
难不成,感情都是睡出来的?
那我这次打死都不睡他了。
此刻。
谢毓还想说什么,我拉起魏南庭就跑。
嫡姐说,我和谢毓接触必须在有她的场合。
她不在,我自然不能搭理谢毓。
魏南庭看着块头大,却听话得很,一句也没问。
跑着跑着,他将我扛到了肩上。
我指哪儿,他就往哪儿跑。
我抽空回头看了眼谢毓。
他孤零零站在原处。
像只被丢弃的狗。
回到陈家。
嫡姐问魏南庭道:「你瞧我家阿珠如何?」
魏南庭一张黑脸涨得发红,又土又俊。
「二姑娘是顶顶好的……」
嫡姐满意地点点头,又仔仔细细盘问了他许久。
确认他父母双亡,身家清白,没有娃娃亲,没有青梅竹马,没有表姐表妹,也没有白月光。
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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