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萦赵凛陶陶:重生夺权
情节概要
庶女陶陶在皇后嫡姐谢萦病逝并逼其殉葬后,意外重生。她看到预示未来的弹幕,得知嫡姐将重生并选择嫁给爱慕她的雍王赵凛,而太子将被废。上辈子嫁给赵凛却备受冷落的陶陶,洞悉权力才是永恒。当重生后的谢萦拒嫁太子、赵凛挺身维护时,陶陶主动提出替姐嫁入东宫。她伪装柔弱,实则决心利用先知,在权力漩涡中逆袭,夺取那能定人生死的至高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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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陶陶, 谢萦, 赵凛
- 文本导向:皇后嫡姐重病时,我看到了弹幕。
- 情节导向:庶女重生, 替嫁东宫, 权力争夺
角色关系
陶陶与谢萦:同父异母姐妹,实为陶陶是姐。谢萦因母亲之死极度憎恨陶陶及其生母,上辈子贵为皇后后对陶陶百般折辱并最终逼其殉葬。陶陶对谢萦由隐忍转为复仇。
陶陶与赵凛:上辈子夫妻。赵凛因深爱谢萦而娶了模仿谢萦的陶陶,但有名无实。陶陶看透赵凛的虚伪与利用,重生后主动放弃。
谢萦与赵凛:赵凛深爱谢萦。谢萦重生后利用这份感情,要求赵凛娶陶陶却不能圆房作为报复。三人关系充满算计与情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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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嫡姐重病时,我看到了弹幕。
「女主终于要重生了!」
「太苦了,空有皇后的位分,却只能看渣男宠幸白月光。」
「没关系,这一次她会直接拒绝赐婚选择雍王。」
「雍王把女主放在心里爱了一辈子,谁懂啊!」
雍王,正是我的夫君。
而嫡姐咽气的最后一眼,看向了我:
「,为姐姐殉葬吧。」
再睁开眼,我也重生了。
1、
嫡姐谢萦正跪在廊下和父亲对峙。
「父亲,我不愿嫁太子。」
「我不想贤惠宽容,也不想被困住。」
「太子已经有了心上人,他永远不会爱我。」
父亲气得几次举起胳膊,却终究没有落下手。
「天子要赐婚,我家能有什么办法!」
雪幕如帘,有一人执伞走过来,挡在风口。
正好将谢萦护住。
是雍王赵凛。
他今日本该穿过这长廊,走到垂花门后的小厅里。
说好了,要和我共赏一幅红梅图。
可他却停下了。
「谢大人,若她不想嫁,本王来想办法。」
谢萦抬头望向他,情愫缱绻,一双眼里都是泪光。
「雍王殿下,你可愿意娶我?」
我又看到半空中一排一排的文字。
「大女主重生后又争又抢,我爱了!」
「我觉得赵凛心里已经乐变态了,表面还要装正人君子,可怜。」
「没有女主扶持的太子,下个月就会被废,我看他到时候拿什么和白月光腻歪!」
父亲气得直跺脚:
「你疯了,这可是你妹妹的婚事!」
落雪被风卷起,打着旋儿的撞到廊柱上,赵凛张口:
「好。」
他弯下腰,伸出手去,把谢萦扶起来。
雪又重新散开。
我放下兜帽,缓慢地走过去。
「父亲,我愿替姐姐嫁到东宫。」
我想起谢萦叫我殉葬,皇帝只叫人去问了赵凛的意思。
小太监传话回来的时候,用极其怜悯的姿态看了我一眼。
「陛下,雍王说王妃自小伺候皇后娘娘,如今,也当如此。」
在鸩酒发作的那一盏茶的时间里,除了胸腹中无尽的灼烧之痛,我在反复想一件事。
她想要自由,想要爱情。
可人永远无法真正自由,爱情又瞬息万变。
唯有权力,唯有这即便只剩一口气,也能随意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力。
才配让人趋之若鹜,疯狂喜爱。
我切齿吞声,低下头跪倒在地上,跪在谢萦身侧。
一副乖巧贤淑,人人尽可拿捏的样子。
「姐姐和雍王殿下两情相许,甘愿成全。」
如今,我要他们所有人都想办法。
让我这个卑微庶女,嫁给尊贵的太子殿下。
2、
其实上辈子嫁给赵凛,就是我高攀了。
我知道他喜欢谢萦,就故意穿谢萦爱穿的颜色,学谢萦的姿态与他相遇。
初时拘谨,后来谈诗谱曲,再后来,他向父亲求娶。
上辈子赵凛醉酒,捏着我的脸说:
「不能与你做夫妻,便离你近一些也好,姨姐。」
那场醉话,我当没有听见。
他喜欢我的知情识趣。
我喜欢高攀带给我的地位与权势。
除了,他从不曾碰过我。
谢萦出嫁之前,对赵凛说:
「多谢你愿意照顾,可我想到你一面说心悦我,一面又和我的妹妹在一起,我便心如刀绞。」
她让谢凛娶我为妻,却告诉谢凛永远不能同我做夫妻。
她以为自己在用最恶毒的方式报复我。
让我失去男人的所谓恩泽。
谢萦恨我。
她的父亲在进京高中状元、求娶她母亲之前,已是我的父亲。
是我母亲种地卖粮托举的夫君。
准确来说,我才是谢萦的姐姐。
那年收成不好,交了佃租便没有余粮,娘亲扯下床单将我背在背上。
「咱去找你爹,一家人,死也死在一起。」
找到父亲时,他官居五品,新娶的夫人已有了第二胎。
可惜这位夫人也是个只看中情谊的,窥见父亲抛妻弃女的一面,受了刺激。
早产生子,一尸两命。
而我娘带着我,做了注定早死的妾和伺候人的庶次女。
谢萦觉得,是我娘害死了她母亲。
内宅中,她从不给我小姐的体面,连一等丫鬟也过得比我风光。
只要她思念娘亲,只要她有丝毫不如意,那全都是我的罪过。
于是我的娘亲因常年劳累病死在床榻时,屋里连一炉炭都烧不起。
娘亲握紧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
「,忍一忍,嫁人就好了。」
「活着才最重要,,好好活着。」
有些讽刺,娘亲让我忍,又让我好好活着。
我忍到谢萦成了皇后,合宫宴饮,她叫我坐末尾,纵容命妇欺辱讥讽我,然后飘飘然来一句:
「雍王年纪不小了,还没有嫡子,妹妹,你令本宫蒙羞。」
凡是我的生辰、团圆佳节,或是我生病的时候,她总会想法子把赵凛调走。
私下召见,我便要一直跪在她脚边伺候。
谢萦如此恨我,所以在我说想替她嫁给太子的时候,她几乎咬牙切齿。
3、
「父亲,即便太子如今式微,的身份,怎么配得起?」
如此的疾言厉色中,我甚至能找出上辈子她做皇后时的些许威势。
而我并不说话,只在霎时间红了眼眶,低下头去。
当年我娘是这样,我是这样,宫中的那位元妃也是这样。
谢萦最深恶痛绝的矫情样子。
「我也是为了姐姐可以和雍王殿下……现下也只有如此了。若姐姐早些说出对殿下的心意就好了,也不用……」
谢萦忍不住,扬起手,一巴掌打过来。
「放肆!」
可惜,手并没有落下来。
赵凛轻轻抬手,替我挡了。
他深深看我一眼,然后回过头,温和地对谢萦说:
「阿萦,她也是好意。」
不等旁人反应,赵凛上前一步,将谢萦抱在怀中。
「相信我,你只需安稳待在家中,等本王迎娶,其他的,不要忧心。」
我再抬头,从半空中咒骂我的弹幕里瞥到父亲尴尬的脸。
我的父亲,钻营一生。
眼看着两个女儿都要嫁入高门,我的身份再低微他都该托举我试一试才行。
4、
风雪重,等赵凛哄好了谢萦,黄昏已垂到了花厅。
我未穿斗篷,抱着红梅图深一脚浅一脚追出去。
正好赶上赵凛上掀开马车的帘子。
他看见我双颊冻得通红,微微皱眉。
「怎么穿这么少。」
这便是赵凛,上一世王府妾室众多,他几乎每一个都能温暖到。
他把谢萦放在心里爱了一辈子,也纳了一辈子美妾。
我抬起头,坦荡地看他。
「这卷红梅图,怕是无缘共赏了,便赠与殿下。」
「雾雨胭脂照松竹,江南春风一枝足。」
「聊报郎君往日情谊,往后日长月长,望君珍重。」
说完,我便将画卷递到小厮手中。
眼中压一抹恰到好处的晶莹,有风惊动落雪时,就跟着雪一起坠下来。
我如愿在赵凛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惊艳。
谢萦不属于他时,谢萦就是最好的。
而现在,我不属于他了。
「。」
他伸出手来,终于问出一句:
「你当初说非我不可,为何如今轻易就让了?」
多好笑。
我回头,温婉地笑:
「当初我便知道,殿下心悦嫡姐。」
「我并非让嫡姐,我只是心疼殿下的心意。」
适时转身,只留一个决绝的背影。
5、
谢萦闹了好几日终于想通,答应让父亲把我送到东宫。
「下个月琼林宴,没有女主的太子将彻底完蛋!」
「让女配嫁就完了,到时候太子被废,她想攀高枝的心思就死了,哈哈哈。」
「到时候不但要愁吃喝,还得和那个白月光争宠,想想就刺激。」
「有一说一,妹妹这绿茶功力碰到白月光还不知道谁赢。」
「上辈子死渣男不是说萦萦伪善死板吗,这回你的茶来喽!」
「这回死渣男府里要热闹啦。」
而我先去偶遇了太子那位白月光。
上辈子把谢萦逼到抑郁而亡的元妃娘娘宋敏敏。
上辈子冬月十五,宝华寺上香遇到了积雪,宋敏敏也去了。
她是京中商户的外室女,被一溜马车夹在了中间。
上不去也下不来。
太子得信儿,带着一队亲兵连夜把雪清了,大张旗鼓地把冻坏了的宋敏敏抱下山。
而这一回,太子匆忙赶到,看到的却是我和宋敏敏笑作一团的样子。
「那说好了,下次出门,我带着陶姐姐将京城的铺子都逛一遍!」
我温柔地把手里的暖炉递过去,看着她抱在胸前才说:
「知道了,我到时候也吃一回大户!」
果然是美人,上辈子我在席面上也远远地见过,她抱着一只白猫坐在皇帝身侧,举手投足都是人间富贵和清闲恣意。
将谢萦衬得像一尊自己端着自己的菩萨,虽庄重,却满身怨气。
太子赵唯君便是这时候走过来:
「好啊,枉我知道你被困在山上,就马不停蹄地来救,你倒和没事儿人一般闹起来了。」
宋敏敏眼睛亮起来,三步就跑过去扑进赵唯君怀里。
「你来了,快见见我的陶姐姐,她同别的千金小姐不一样。」
赵唯君任她牵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多谢姑娘照顾敏敏。」
他只是寻常打扮,我便见了个平常的礼。
分寸拿捏得极为苛刻,连眼神都不错半分。
赵唯君很是满意,领宋敏敏下山的时候,还特意拨了两个人送我回家。
「敏敏性子直爽,难得有聊得来的,你若无事,可常与她走动。」
我不知说什么好,有些局促地点点头。
宋敏敏伸手拧了一把赵唯君的胳膊:
「我自会去陶姐姐府上叨扰,用得着你说。」
俩人便笑闹着往山下走,怎么说呢,和那鬼弹幕学了一句话。
我都有点磕到了。
这是我和宋敏敏的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她带着一马车的礼物上门。
正好撞到了谢萦。
小丫鬟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叫我。
「二小姐,你快去看看吧。」
「您请的客人不知怎么得罪了大小姐,大小姐正提着剑要杀人呢。」
6、
好热闹的一场戏。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商贾之女,我来你家礼仪却并没有差错,你如此待客,还不如商贾之女!」
「你父亲只把心思放在教导皇子身上,回家了却不教你吗?」
「若不是看在陶姐姐的面子上,我才不乐意同你们这群贵女打交道,对了,你不但不如商贾之女,依我看,你连庶女都比不上!」
我被催着赶到前厅时,宋敏敏正一边躲着谢萦的剑,一边叫骂。
谢萦被气得发疯,一剑比一剑劈得更狠。
「如今你一条区区贱命,我就是杀了又如何。」
「宋敏敏,你欠我的!」
一剑下去,我故意就着自己找好的位置扑上去。
本来能躲的宋敏敏被我扑得一个趔趄。
谢萦的剑已经砍下,正中我的后背。
「啊!陶姐姐!」
我忍着疼,转过头去看谢萦,看到她眼底恨成一片血红。
「姐姐,杀人偿命,你是疯魔了,连礼法也不认了吗?」
实则,我内心高兴极了。
在我面前,谢萦永远一副气定神闲、高高在上的样子。
仿佛我的任何举动都不能对她产生丝毫影响。
那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蔑视和轻慢,如骨附蛆,长久地啃噬着我。
谢萦,原来你也能轻易地失去理智,你也会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她回过神来,捏着剑柄不可置信地看我:
「你……你也……谢陶,你都记得是不是?」
7、
我被婆子丫鬟七手八脚地抬回院子,宋敏敏的眼泪流了一路。
我却只握着她的手:
「都怪我不好,吓着你了。下回我们约着出去玩,便不来这了,好不好?」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啜泣:
「你那姐姐是个疯子,见到我便跟杀了她父母一般冲过来。同姐姐有什么关系。」
越走进院子,她的眉头皱得越深。
「陶姐姐,我只见你穿得普通,以为是你性子高雅不喜欢俗物。」
「没想到这太傅府上,竟如此苛待庶女,我这个外室女住的地方都比你这强多了!」
句句不好听,句句发自肺腑。
我没说话,只垂下眼装作可怜的样子。
我知道,明日太子就会知道我的底细。
不得宠的庶女,性子好,被嫡姐抢了婚事,又难得地同她的心尖儿人交好,有刀剑来不惜舍命去挡。
上辈子他看中谢萦,不就是看中她在闺中宽容和善的好名声吗?
宋敏敏端茶倒水,亲自在我床边守了一下午,看着女医说我没什么大碍才松口气。
她前脚离开,谢萦后脚就带着人围住我的院子。
恰好,父亲也是在这个时辰下朝。
8、
谢萦重生后,就偏爱红色。
此时她一身红衣走进来,艳如烈火,同上一世装清高的样子大相径庭。
想必是憋久了,太想烧起来。
「大雪那日,你叫人偷偷租了马车,去宝华寺遇见了宋敏敏和太子。」
她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喉咙。
「谢陶,你都记得什么?」
我被掐得喘不上气儿,刚包扎好的伤口迸出血来。
谢萦觉得威慑足够,便放开了手。
「你知道的,要让你在这里无声无息地死去,我有很多法子。」
我神色里都是惧怕,两眼一眨就掉下眼泪。
「是姐姐那日说,太子殿下有了心上人,我……我想去看看。」
「姐姐若不让我和宋姑娘玩儿,我以后都不见她了。」
她不信。
「好不容易攀上雍王,你为什么要嫁太子?」
我更加惶恐,跪在床上浑身颤抖。
「我知道自己不配,可……可若我不嫁,父亲怕是要担上欺君之罪。父亲从一介布衣到如今地步,实在不易,我……我没什么用,只想为父亲分些忧虑而已。」
谢萦颇为不屑地看我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谢陶,别人不知道你,可我知道。」
「你处处忍让,谨小慎微,是因为你心比天高,一心找机会想爬到自己不该去的地方。」
她还想再说什么,房门被大力推开。
我们的父亲谢云海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他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又看向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谢萦。
「,你方才命人传的话,可是真的?」
我才酝酿的梨花带雨,险些要笑落了。
是的,我的父亲火急火燎来救场,是因为我派人给他传话。
我告诉他,太子已经同意娶我为妃。
我于是一脸真诚地告诉他:
「我怎敢欺骗父亲,若撒谎,老天便让我全家死绝。」
他急了:
「哎哎哎,这孩子瞎说什么。父亲信你就是。」
谢云海又看向谢萦,好声好气地道:
「瞧瞧你,哪有嫡女的样子,你不愿意嫁给太子,你妹妹愿意替你,这份姐妹情谊,你该领受!」
「我今日便修书给族老,开宗祠将的母亲扶正,说到底,当年也是我对不住她。」
谢萦蹭地一下站起来。
「父亲说什么?大可再说一遍!」
谢云海将两只手背到身后,面色沉下来:
「你闹够了吧!当日宴席上,皇后娘娘说要赐婚,你也是欢喜的,如今要反悔,也总得给家里留条活路吧!」
「你妹妹是要嫁入东宫为妃的,我和雍王自会去运作。」
「你就在家等着嫁到雍王府去吧!」
谢萦冷笑一声,厌世感拉满。
「父亲忘记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了吗?」
「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我母亲和弟弟怎么会死!」
「她若想做嫡女,父亲先杀了我!」
呵,害死她们的难道不是谢云海?
我跟我娘就活该饿死、冻死,叫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到最后才是。
屋子里有些安静,外头的丫鬟们都噤若寒蝉,谢云海没有出声。
我猜他在权衡。
权衡这两个女儿,他能不能都不得罪且安抚好,如果一定要得罪一个的话,哪个是要被放弃的。
而我则在床榻上直起身子,眼泪在一瞬间收尽,便这么温柔平静地看过去。
「父亲,女儿愿记在主母名下。娘亲生前便告诉过女儿,她不在意身前身后名,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愿父亲康健顺遂,希望我好好长大。」
我垂下眼,懒得去看谢云海的表情和那半空中骂我的弹幕。
骂我又如何,若我能爬得上去,就是认贼作母又何妨。
活着的时候不曾好好孝敬,死了作这点刚烈又给谁看。
谢云海看着我,眼中有片刻的动容。
「好孩子,这些年你和芳娘受苦了。」
然后,他一甩袖子,径直迈出大门。
「萦儿病了,在屋里好好养些日子,没事不要出门。」
9、
东风压倒了西风。
谢萦被禁足,又要拒了太子的婚事,使得之前看不上我的那些下人都老实了不少。
而上辈子太子在这个时候,差点出了一件大事。
三皇子瑞王在太子的酒水里下了药,又安排了美貌歌姬。
他要让太子在天下学子面前失态。
谢萦无意间得知这件事,夜间行马,带着解药救下太子。
上辈子我就一直好奇,谢萦一个闺阁女子,如何能得知如此辛秘。
直到我成为雍王妃,在雍王书案上看到了被贬黜去岭南的三皇子手书。
一切都串联起来。
这一场看起来粗暴,却让上万人流血的政治阴谋,只是雍王殿下为了能让谢萦更好地成为太子妃的垫脚石。
烽火戏诸侯。
借用那些弹幕里的话。
好一个恋爱脑,好癫的剧情。
按照我对赵凛的了解,这场计划仍会如期展开,只不过,就没有人会去救太子了。
我亲自写了封信,信上绞尽脑汁演了一个想表现得十分聪明却处处藏拙的女子。
上面只有一个关键信息,一个关键人物。
足够太子验证。
等到太子召见我的时候,族中几个不肯为我娘亲正名的老头子即刻松了口。
是的,他们商议的结果很简单。
如果我真的能做太子妃,就不能让我心里有不舒服,我娘还是要扶正的。
父亲一边高高兴兴地将我送出门,一边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这回我终于对得起你娘亲了。」
我面上感动,泪眼盈盈地一拜。
心里冷得真想扎他几刀。
10、
东宫的正殿里,太子正在处理公务。
不同于上次见面时他故意扮成富家贵公子,一身落拓的书卷气。
此时的他有几分沉静的肃杀感,我说呢,上辈子谢萦选他不选赵凛。
这一干起活来,高下立见。
太子并没有看我,停下笔又抿了一口茶。
「你想要什么?」
我伏地叩首:
「回殿下,想要一条活路。」
他好像笑了一声,声音极轻。
「本宫只问你一句,答错了,你想要的就没了。」
「你与敏敏交好,是有心,还是无意?」
背上起了薄薄一层冷汗,这种感觉太像上辈子谢萦说要我殉葬的时候了。
令我觉得嫉妒、向往,又因为兴奋而战栗。
可我仍没有抬头:
「殿下已经问过了,您说只问一个问题,您问我想要什么。」
上首的窸窣声停下来,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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