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瑾南意江晏舟 : 商贾之女与清流名门联姻婚后生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扬州首富之女南意遵从父命,嫁给清流名门谢家长子、新科状元谢从瑾。婚后,端庄雅正的丈夫因她商贾出身而态度冷淡,婆母亦处处以规矩刁难。南意心中委屈,恰逢昔日竹马江晏舟落魄寻来,她心软安置。在经历丈夫的冷漠与婆家的压力后,南意萌生和离之念,却不想一向冷淡的谢从瑾竟激烈反对,质问其为何为了外室不要自己,故事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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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谢从瑾, 南意, 江晏舟
- 文本导向:我是扬州首富之女, 与谢家长子成婚后
- 情节导向:先婚后爱,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角色关系
- 南意:女主角,扬州首富之女,性格直率,因出身被夫家轻视。是谢从瑾的妻子,与江晏舟有旧情。
- 谢从瑾:男主角,谢家长子,新科状元,表面清冷端庄,实则内心有复杂情感,对南意态度矛盾。
- 江晏舟:男配角,南意的昔日竹马,他的出现成为南意与谢从瑾婚姻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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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家长子成婚后。
他端庄雅正,样样都好,唯独嫌我商贾出身,待我冷淡。
恰逢这时,昔日竹马寻上门来,说他无处可去。
我一时心软,置了宅子给他住。
事后,我左思右想,决定与谢从瑾和离。
本以为他会同意,却不想,他却忽然红了眼眶,语气激昂:「我出身名门,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不要我?」
我是扬州首富之女。
及笄后两年,爹爹从京中谈生意回来,说是替我相看好了婚事。
对方是京中望族谢家的长子。
谢家世代簪缨,是出了名的清流门第。
若非外祖与谢家有交情,这样好的婚事怕是也落不到我头上。
我正与江晏舟闹掰,想了想,这门婚事也不错,索性应了。
成婚那日。
我穿着嫁衣坐在喜床上,一手拿着团扇,放在膝上的手悄悄绕到身后在榻上摸桂圆吃。
饿了一日了。
正嚼吧嚼吧桂圆,忽闻脚步声。
我赶忙装作若无其事,垂下眼睫。
但又忍不住好奇,悄悄抬眼。
听人说,谢家长子秉性温和,才貌皆是上上等。
果不其然。
男人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嘴唇微抿着,通身的清冷气质,如山间雪。
虽然是我头一次见他,但心下是满意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唤了一声:「夫君。」
但谢从瑾神情却很淡:「这桩婚事是父母的意思,非我本意,但你既入了门,往后便好好过日子。」
我:「嗯。」
对上我灼灼的视线,他默然片刻,像是觉得什么也不做也不合适,起身拿了合卺酒过来,僵硬地走到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杯:「给你。」
声音如碎玉投珠,落入耳中,如听仙乐。
我的心脏扑通乱跳,伸手接过,偏头瞧他,他没看我,侧脸绷得紧紧的。
待饮毕,我主动伸手要替他宽衣,但才碰到他的衣服,衣袖就被他抓住。
谢从瑾豁然起身,松开我的衣袖,兀自解了腰带:「我……我自己来!」
屋内的光线不清,我也就没瞧见,男人的耳尖微微泛红。
听见他的话,我心头好笑,由着他去。
之后的事水到渠成。
我满意地入眠。
等到第二日,我醒来时,谢从瑾已经不在房间了。
我寻了绿雾一问,才知道他一早就去上朝了。
听爹爹说,他是新科的状元郎,忙些也正常。
就在我走神间,吴嬷嬷推门进来,见我仍未梳妆,哎呦了声:「娘子怎么还没起身?要快些去给长辈问安了!」
「啊?」
我呆呆看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忽而想到我现在已嫁作人妇,匆忙洗漱过后,便去了前厅。
谢从瑾已经下朝回来了,正坐在那与婆母说着话。
见我过来,婆母眉头一皱,笑容淡了几分:「第一日便起得那么迟。」
乍一听见这话,我有些尴尬,下意识看向谢从瑾。
谢从瑾垂着眼,神情淡漠,没有看我。
见我傻站着,婆母愈发不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婆母的要给你敬茶呢?」
闻言,我愣了一下,俯身行礼:「儿媳见过婆母。」
旁边有嬷嬷拿了茶过来。
我弯着身,举着茶盏递过去。
婆母却转过头,与身旁嬷嬷说起府中琐碎的事,直到我腰酸腿疼得快要站不住,她才施施然从我手中接过,眼皮微掀,道:「你的出身不高,如今既入了谢家,便要多学学规矩。」
我抿唇应下:「儿媳记下了。」
用早饭时,我不知要给婆母布菜,又被说了。
等回到房间,我便忍不住了:「夫君,你方才为何不帮我说话?」
闻言,谢从瑾眉梢微动,回望过来的眼眸平淡无波:「母亲哪句说错了?」
我一口气哽在喉间,怔怔望他。
见我眼露难过,谢从瑾似是困惑,张口欲说点什么,偏巧有小厮过来寻他:「公子,有人找。」
「我这就去。」
谢从瑾对公务极是上心,二话不说便要走。
临出门前,见我仍站在原地,步伐迟疑片刻,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我坐在房中生闷气。
但没过一会儿,就有丫鬟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碟子荷花酥:「这是公子让我送来的。」
我正恼呢,哪里还吃得下什么点心,简直想把谢从瑾打成点心。
赌气道:「拿走拿走!我才不吃!」
听见这话,丫鬟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大娘子……」
见她迟迟不走,我也不想拿底下人撒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碟子荷花酥上。
这是……我喜欢的点心。
这算是什么?
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么?
我心中不满,可到底是留下了荷花酥,愤愤地吃了半盘。
随我陪嫁来的绿雾见状,轻笑道:「姑爷看来对姑娘是上心的呢,只是落在行为上罢了。」
「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也并非小气之人。
京中的人最重规矩,婆母的话确实没有说错。
只是心头难免委屈。
于是到了夜里。
谢从瑾踏进我的房间时,我背对着他装睡。
他定定地站了一会儿,而后脱了外衫,吹灭灯,安静地在外侧躺下。
就一句话也不说?
我闭着眼,眼睫簌簌地颤。
好半晌,外头的人都没有动静。
我佯装翻身,悄悄睁开眼,却见他已经闭上眼入睡了:「……」
窗子没有关严实,斜照进一缕月光,落在男人脸上。
温柔又不失清冷。
我的气忽然就消了,坐起身,吻上他的唇。
这样好看的郎君,要是只顾着生气而错过温存就可惜了。
猝不及防被我吻住,谢从瑾一愣,霎时睁开眼。
他的眼睛也极为好看,如黑曜石一般,眼里有几分讶然。
「你既然成了我的夫君,就该履行义务,这点规矩都不懂?」我故意拿婆母的话来挤兑他,说话间,抬手,指尖顺着他的额角,轻轻抚过他的侧脸,最后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闻言,谢从瑾面色一红,眸光晃动起来:「你——」
我将头埋下去,啃他白皙的锁骨。
「呃。」
他闷哼一声,可到底情动,翻身拿回主动权。
一室旖旎。
我头一次知道,原来温柔的人也有如野兽的一面。
那晚之后,只要婆母一给我站规矩,晚上回房后我就发泄在谢从瑾身上。
他虽不情不愿,但每每到了最后,我都累了,他还精力旺盛。
「你不是让我履行义务?」
「够了……」
「娘子,再来一回。」
「……」
时日长了,我和他慢慢也生出了一些感情。
又是一日。
饭桌上,婆母扫我一眼,让我布菜。
但昨晚闹得太过,我现在脚还酸软着呢,正要勉强起身,一旁,谢从瑾就开了口:「母亲,儿子来为你布菜。」
说罢,他起身为婆母夹了一些菜。
见状,婆母瞪了我一眼,余光瞧见谢从瑾脖颈上的红痕,悻悻作罢。
我颇感意外,多看了谢从瑾一眼。
等从婆母院中出来,我笑盈盈地看向他。
对上我的笑脸,谢从瑾一愣,但很快,他便别过视线:「我还有公务在身,先去忙了。」
「好。」
我从善如流地应了,目送他离开后,兀自回了自己院子。
一日时间转瞬即逝。
到了晚间,忽然落了雨。
听着雨滴落下的声音,我停下看账本,往外望去。
绿雾跟在我身旁,见状,眼角眉梢染上笑意,打趣道:「姑娘这是担心姑爷没带伞吧?」
「贫嘴。」
我嗔骂了一句,但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到底有些在意。
见绿雾一脸看破的表情,我恼羞成怒,拿果子去砸她:「都知道了,还不去备车?」
绿雾一把接住果子,笑嘻嘻地:「好嘞!」
正逢下值时分。
谢从瑾任职大理寺,来来往往间都是同僚。
我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正欲唤他,却听见他的同僚问他:「谢兄出身高贵,为何娶一商贾女子为妻?岂不是白白拉低了身份?」
我一顿。
虽说一开始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相处时日良久,总该有了一些感情。
雨雾之中,谢从瑾的神色看不分明。
但那熟悉的声音却清晰入耳:「父母做主罢了,休要再提。」
一句话,道尽了他的无奈。
绿雾担忧地看着我。
我握着帘子的手微微泛白,半晌,垂下眼睫。
原来到底是我多想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谢兄,今日潘大人过生辰,邀你我同去,这便一道去吧?」
「好。」
听见谢从瑾答应下来。
我知道这一趟算是完全白来了,索性吩咐车夫回去。
等马车离开之后。
谢从瑾正欲同同僚离开,似有察觉,往雨雾中望去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
马车晃晃荡荡往谢府去。
我有些心烦,也不想回去面对婆母,索性改道去了云楼。
云楼做的吃食味道不错。
我吃了个尽兴,这才舒舒服服地回去。
罢了。
就算谢从瑾不喜欢我又如何,日子还是我自己过得。
想通过后,我的心绪也好了起来。
但才回到谢府没多久,绿雾就慌慌张张地掀帘进来。
「可是婆母回来了?」
我抬眼看她,午后婆母去上香了,不在府中。
「不是,是……江公子来了!」绿雾屏退其他人,凑近我耳边小声开口。
我一惊。
江晏舟!
绿雾将江晏舟带进来时,我还有些茫然。
想不通他怎么会来。
花厅之中,江晏舟着一身黑色劲装,但难掩风华。
见我着锦衣配华饰,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几步过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沈!你怎能始乱终弃!」
所幸我早早支开了其他人。
这会儿花厅内只有我和江晏舟两人。
听见这话,我不明所以,抬手推他:「你这是什么话?」
我与江晏舟青梅竹马。
小时候,他就常偷家里的宝贝给我,还会攒银子给我买各种吃食。
被他老爹打得满街乱跑时,就会蹿到我家来:「救我!」
见了我,他爹只得悻悻作罢。
而这时,江晏舟就会笑嘻嘻地从衣袖里掏出他爹新淘来的宝贝递给我:「可收好了,我爹说这可贵了!」
他爹原是个书生,书读得不怎么样,改行当了货郎,走南闯北的,带回来的东西五花八门。
许多东西我都没见过,觉得稀奇,不过若是害得他挨打就不好了。
「我有钱,我可以同你爹买,你没必要这样……」
说罢,我拿出荷包,作势要给他钱,可江晏舟却涨红了脸:「哪有给心爱的姑娘送东西还要钱的!我,我不要!」
啊?
我愣愣看他,在我的注视下,江晏舟的耳朵连带着脖子都红了,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看不出我的心意吗?」
我脸颊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上话。
那时候情窦初开,他又生得好看,自然是喜欢的。
于是之后的花灯节。
他偷偷牵我的手,我没拒绝。
只是议亲时,我爹死活不肯我嫁给江晏舟,说他家穷,配不上我。
我想了想,最后跑去和江晏舟说:「你……你能不能嫁给我啊?」
江晏舟愣住了,旋即下意识道:「当然不行!」
我一怔。
但想到他爹让他考取功名,他定是不愿意当赘婿的。
我这句话,怕是羞辱了他。
正欲同他道歉,他却头也不回地跑了,徒留我站在原地。
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却不想,再见面,会是这般场景。
思绪回笼。
时隔接近两年不见,他貌似又长高了一些,皮肤也黑了一些。
我推他,却推不动,江晏舟哽咽着道:「我,我当时拒绝是因为哪有让姑娘家求亲的,我想着回家同我爹商量,好正式去你家提亲,赘婿也罢,总要得到你爹认可才行。」
这下换我呆住了。
「结果我才说服我爹拿出全部家当,你就远嫁了,沈,你好狠的心……」
有滚烫的泪落在我的肩头。
我一时心软,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脑海中一团乱麻。
偏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我的心猛地一颤。
猝不及防被我推开,江晏舟后退了一步,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我,仿佛我是负心人。
「呃……江晏舟,虽然当时有误会,但如今我已嫁人,也算是我们有缘无分,以你的相貌,自然能找到更好的。」
我避开他的视线,轻声道,继而回头望去。
原是虚惊一场。
绿雾在外拦住了下人:「大娘子正在待客,就不必进去洒扫了。」
「是。」
听着下人声音远去,我悬在半空的心又放了下来。
不过我害怕什么?
虽然有遗憾,但事到如今,我已成了谢家妇,也不好再耽误他。
却不想,我的话音才落,面前的人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你不要我了?」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
我吓得一把拉住他。
不是,他一个男人,怎么看起来还要寻死觅活的啊!
「我现在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来的路上还遇到了山匪,险些丧命,罢了,同你说这个干什么呢,你现在已经高嫁了,哪里还在意我……就当我白来了一趟……」
这话听得我心软,迟疑片刻,到底是不忍,轻叹了口气:「走吧,我带你去找个住处。」
闻言,江晏舟含泪的眸子一顿,不吭声了。
我让江晏舟先在街口等我。
之后借口要去接谢从瑾回来,让人备好马车。
一日之内又是送伞,又是亲自去接,府里人只当我与谢从瑾夫妻恩爱,并未多想。
倒是我有些心虚。
等到了街口,接上江晏舟后,带着人去了一处别院。
这是外祖家的产业,怕我嫁来京中没有产业傍身,便给了我一处宅子,也好有个退路。
不成想,还有这个用途。
不过……江晏舟千里迢迢来京城,无处可去也实在可怜。
等到了屋内,我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就先住在这里吧。」
江晏舟环视了一圈。
这边的宅子我时常派人过来打扫,还算干净。
说罢,我转身就要回去,却被他拉住衣袖。
我以为他还要纠缠,下意识道:「你别闹了——」
「他待你好吗?在京城你过得开心不开心?」
两道声音同时落下。
听清他的话,我顿时哑然。
对上男人骤然黯淡下去的眼神,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抓住,无端弱了声音:「还行吧。」
除却没有那么喜欢我之外,谢从瑾其实对我还算不错。
闻言,江晏舟点了点头:「那就好,他出身高门,自幼锦衣玉食,脾气秉性自然也是极好的,不像我……我来这里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微微侧眸,略显神伤。
在我的印象里,他一贯是肆意的,何曾这样小心翼翼过,下意识安抚他:「没有没有,怎么会,咱们自幼一起长大,这样的情分是旁人比不得的。」
「那你能留下陪陪我吗?」
「好啊。」
这话一出,我就愣住了。
死嘴,尽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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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舟面露欢喜,转身从带来的包袱里拿东西,面上哪里还有方才的小心翼翼,雀跃道:「我同你说,我特意带了扬州的特产给你,你定喜欢的!」
眼见着他从包袱里拿出一堆东西。
扬州酱菜、牛皮糖、藕粉……
每一样都是我爱吃的。
毫不怀疑,若是可以,他会把八宝葫芦鸭还有盐水鹅也带来。
谢府厨子的手艺虽然不错,但到底不如老家的这一口。
我同江晏舟聊着,吃着糖,时间眨眼过去。
因着落了雨,天黑的格外快。
绿雾在外头小心敲门:「姑娘,该回去了。」
我清醒过来。
怎么都这个时辰了!
我慌忙起身,江晏舟倒也没拦我,只是道:「我住在这里,你还会来吗?」
这话说的,好像他是我的外室一样。
我一个头两个大,但时间紧迫,怕他纠缠,只得敷衍应下:「嗯嗯。」
闻言,江晏舟眼底绽放出光芒来:「好,那我会等你的。」
我:「……」
我满载着心虚回去了。
本以为谢从瑾赴宴,应当会回来得很晚,又或许吃醉了酒,宿在外头也不一定。
但没想到,马车才到谢府门口。
远远的就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夜色里如鬼魅一般站着。
我吓了一跳,所幸被绿雾扶住才没一脚踩空。
「娘子去哪里了?」
11
鬼魅出了声,竟是谢从瑾。
他提了灯走出来。
雨已经停了。
待离得近了,灯笼映出他的俊脸。
他的脸色有些白,不知在风里站了多久。
我下意识问:「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谢从瑾往后看了一眼马车,缓缓道:「我回府后听下人说你来接我,还来给我送了伞,但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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