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恩钰裴以臻金曜:强制爱变双向奔赴

情节概要

二十岁的许恩钰对抚养自己长大的义兄裴以臻产生了超越亲情的爱恋。在多次暗示表白被拒后,许恩钰决定采取极端手段——网购药物准备对裴以臻实施强制爱。计划还未实施就被裴以臻发现,本以为会遭到严厉惩罚,没想到裴以臻的反应出乎意料。故事围绕这对非亲兄弟之间禁忌又暧昧的情感拉扯展开,展现了从单恋到双向奔赴的转变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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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许恩钰,裴以臻,金曜
  • 文本导向:我学着网上搞强制,想给我哥灌药,许恩钰,你特么禽兽啊,他是你哥
  • 情节导向:兄弟禁忌恋,强制爱变双向,年龄差七岁

角色关系

  • 许恩钰与裴以臻:非亲兄弟关系,许恩钰对年长七岁的裴以臻抱有爱恋,裴以臻表面严厉实则宠溺
  • 许恩钰与金曜:好友关系,金曜是许恩钰倾诉秘密的对象,虽不赞同但仍提供帮助
  • 裴以臻与金曜:通过许恩钰间接认识,裴以臻对许恩钰的朋友保持警惕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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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着网上搞强制,想给我哥灌药。

还没行动就被我哥发现了。

他气炸了:「你这是想给谁用?你小小年纪,这么不学好?!」

后来我哥知道是用来药他的,不仅没揍我。

还脸蛋红红往后一躺:「你不是要煮熟饭吗?还要哥哥教你怎么煮?」

01

「我再确认一次,你说你要把你哥怎样?」

金曜瞪着眼,很难以置信又问一次。

我仰头灌了一口水,面不改色重复:

「我说,我要给我哥灌点药,撕烂他的衣服,摁床上咬他舌头,然后骑……」

「停停停!」金曜一脸快窒息的表情,立马捏住我的嘴,做贼似的看了看球场的人。

压低声音骂:「恶俗,太恶俗了。许恩钰,你特么禽兽啊,他是你哥,就算不是亲的,也是你哥。」

这话我不爱听。

有点不高兴地反驳:「那又怎么了?」

我只是喜欢我哥而已,我有什么错?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喜欢我哥这事儿它惊世骇俗、伤风败俗、天理难容,那错就全在我一个人吗?

我哥就无辜吗?

裴以臻要不是我哥,我就只是一个喜欢男人的普通人而已,怎么会是连哥都敢搞的禽兽呢?

根源在他先成为我哥的,才导致了我是禽兽这个结果,他得负主要责任。

金曜焦虑地来回踱步:「你哥管你那么严,你药哪来的?」

我理所当然:「你给我的。」

「我什么时候……」他反应过来,怒了:「许恩钰,你缺德还要拉上我帮你?」

我默默盯着他不说话。

金曜绝望妥协:「艹了,我真欠你的,我想想办法,被逮了别供出我。」

然后默默掏出了手机,开始搜索「兄弟走上歧途该不该举报」以及「包庇罪一般怎么处理」。

02

回到家时,裴以臻正在厨房做饭。

听见动静,他回头看我一眼,目光先落在我汗湿的球衣上,就很不满地开口:

「说了多少次了,打完球套一件外套。一身热汗,风一吹很容易感冒。许恩钰,你又想喝苦药了?」

我靠在门框上,目光一寸寸舔过他的背影。

肩宽,窄腰,翘臀,那件粉色的围裙带子在他身后系了个规整的蝴蝶结,轻轻晃动。

像一份精心包装、等着我拆封的礼物。

咽了咽口水,心痒,手也痒。

馋得快疯了。

我就说我哥一点也不无辜,他大概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我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等不到回应,以为我又在犯倔,裴以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端起一小盘刚炸好的小酥肉,往我嘴里喂一块。

嘴角的笑很纵容:「饿了?去洗手,马上吃饭。」

我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叼走一块,舌尖很不小心地蹭过他的手指。

嚼着酥肉,含糊地应:「嗯,馋死了。」

并不是我想走到这一步的,真的。

我也想好好走纯爱路线。

实在是我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03

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直接口出狂言。

「哥,我喜欢男人,我要和男人过一辈子。」

我哥是个老古板,他曾经亲口告诉我,他的人生每一个节点都要走得准确,绝不会让自己陷入泥泞。

所以我哥总是把感情看得很淡,亲情爱情都不能牵绊他。

我慢慢长大,他越发成熟,人来人往,谈得上重视的只有一个我。

约束我、管教我,规划我人生的每一步。

我依赖我哥,也是这一年,才突然像开智了一样意识到。

哦,我喜欢我哥。

在我的设想里,先告诉我哥我喜欢男人,再告诉他我喜欢的男人是他。

这样循序渐进着来,不至于一开口就把他气死。

我得不到我哥的二十岁,但我哥可以不错过我的二十岁。

跟我想的一样,裴以臻脸色铁青,开口问:「他多大了?哪里人?我认识吗?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小心翼翼回答:「二十七了……」

后面的话没继续说,因为我哥只听到二十七就笑了。

温柔地摸摸我的脑袋:「闭嘴,再说就打断你的腿。」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贴心地等到十二点,我的生日过完。

才开始发疯,揪着我的耳朵问:

「许恩钰!你在哪遇到的老男人?!他多大你多大?你不懂事,他二十七了还不懂事吗?你自己去罚站,醒醒脑子。我就当没听过你的混账话。」

我不服:「裴以臻,我脑子很清醒!」

我就是喜欢你,我想亲你咬你抱你干你。

这话我没敢说,因为我哥看起来气得快厥过去了。

二十岁的大人了,还被我哥摁着脱了裤子,拿着皮带奖励了一顿竹笋炒肉。

把「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彻彻底底抽回肚子里了。

但他还是不忍心,没真的下狠手。

因为我没觉得痛,只觉得痒,连带着浑身都酥了。

从小到大,他总有那么多不忍心,那么多纵容,所以才撑破了我的狗胆有了今天,说来说去,还是怪他。

我泪汪汪地对着墙罚站了一小时,还是没松一句口。

我哥拿我没招,含着烟唉声叹气,没好气地骂:「小混蛋,你才见过几个人,就谈喜欢不喜欢了?」

沉默一会儿,放低了声音:「要么忘了他,要么把人带来给哥瞧瞧,你看我打不打死他就完了。」

我试探地问他:「哥,我喜欢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你什么感受?」

裴以臻咬牙切齿:「我什么感受?我特么觉得恶心!想打人!」

恶心?

积攒的所有勇气,全都被这两个字戳破。

不管不顾的后果我能承担得起吗?

万一……万一我和我哥的关系,就因为我的喜欢,破碎成渣,拼都拼不好,我该怎么办?

我哥会怎么看我?一个对他抱有龌龊心思的弟弟。光是想象他可能出现的厌恶眼神,我就觉得呼吸困难。

裴以臻看我突然噤声,大概以为是他话说重了,吓着我了。

他语气缓了一下,跟我讲道理:

「恩钰,你还小。那男人比你大七岁,接近你能安什么好心?就是看你年纪小,好骗。你觉得哥封建、讨厌怎么都行,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跟他在一起。」

再后来我哥把我关起来,整个暑假严密排查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网恋遇到了变态。

直到确认我身边没出现暧昧的老男人,才皇恩浩荡放我出门。

04

五岁那年,被我那不着调的妈牵着手,领进了裴家大门。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我哭得撕心裂肺。

然后,十二岁的裴以臻就蹲在了我面前。

他拿出手帕,一点一点擦掉我的眼泪,又温柔地摆正了我脖子上歪掉的小领结。

把我的手裹进他的掌心,很耐心地哄:「我是哥哥呀,哥哥在这里。小宝,不哭了好吗?」

长大一点,他好色的爸,我贪财的妈,就你侬我侬、天南地北地浪,一年四季见不着人。

小学的时候,作文题目《最爱的人》。

我写了满满三页纸的哥哥好——哥哥给我做饭哥哥教我写作业,哥哥保护我,哥哥哄我睡觉,全世界我最爱哥哥了。

裴以臻看了,顿时笑开了,把我抱起来狠狠亲了两口,说:「哥也爱你,我们恩钰真乖,没白疼你。」

我和我哥有父有母却相依为命地长大。

可填满我整个世界的,只有「哥哥」两个字。

05

大学的哲学选修课上,老教授在讲台上灵魂发问:「爱是什么呢?」

「爱啊,」老教授自问自答,「是奉献,是克制,是成全。」

我托着腮思考,爱是什么呢?

我不满足裴以臻只是我哥,不满足他修长的手指只用来给我剥虾、整理衣领,不满足他低沉的嗓音只说「恩钰,听话」,不满足他宽阔的怀抱只在我生病或做噩梦时暂时敞开。

我更不满足,他有朝一日会把这份独一无二的好,原封不动地给另一个人。

我要他失控,要他眼里、手里、怀里、心里,都只留一个我。

恍然大悟,爱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不满足。

我仍然不满足,所以贼心不死,表面装乖,背地里找一劳永逸的办法。

拿到金曜偷偷塞来的药时,手都在抖。

有点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计划的很好:周五晚上,我哥一般会喝点红酒放松。我提前把药下进去,等他反应上来了,我就假装关心凑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生米煮成熟饭。第二天我再抱着他脖子哭,说我清白没了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人了,不跟他在一起就没脸活了。

以我哥那个责任感爆棚的老干部性格,就算不喜欢我,也绝对会负责。

我知道我是个卑鄙小人,但裴叔叔和我妈已经开始给我哥介绍联姻对象,我根本坐不住。

上完课回家,心情澎湃。

刚推开家门,就嗅到一股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我哥坐在客厅沙发上,背脊挺直,面前的茶几上,正正摆着我藏在枕头芯里的小药瓶。

心脏瞬间停跳。

千算万算,没算到我哥会提前发现那瓶药。

我哥抬头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他已经气炸了。

「许恩钰,滚过来。」

我慢吞吞挪过去,脑子里疯狂刷过「完了」、「要死」、「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这是什么?」晃了晃瓶子。

我有点腿软,想蒙混过关:「褪……褪黑素啊,我最近失眠。」

他气笑了:「你把你哥当傻子逗?!」

裴以臻站起身,高大的影子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许恩钰,跪下!」

我哆嗦了一下,麻溜跪下。

「你从哪儿弄来的?想给谁用?你长本事了!」

「谁教你的?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小屁孩一个,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说!」

他越说越气,胸口起伏,那眼神,像自己精心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不仅想自己刨坑跳进猪圈,还特么准备给猪下药助兴。

06

我还没想好怎么狡辩。

只能先硬着头皮说:「给喜欢的人用。」

想到了什么,他脸色更难看了。

「喜欢的人?是不是那个老男人?!」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我的沉默在我哥看来就是天崩地裂,他果然气疯了,居然还笑着给我鼓掌:

「好,很好。许恩钰,我管不着你了,换个东西管你。」

接下来的场面,十分失控。

裴以臻抽出皮带,一下一下落在我屁股上。

我吱哇乱叫地讨饶:「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他喊:「你以后别叫我哥!你是我哥!我不配当你哥!」

我从善如流地换个称呼:「小裴!小裴!我错了别打了……」

被叫小裴的人笑了,手上抽得更狠了。

「没大没小也学会了,你真出息了许恩钰。」

……

我哥打我的时候,身子挨得近,他身上的馨香钻进鼻子。

那味道我太熟了,十几年如一日,是我的安心剂。

香迷糊了。

但我逐渐感觉到了什么,瞬间僵住了。

不喊了,也不扭了。

裴以臻大概以为打狠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收了些。

但语气还是凶的:「许恩钰,谁给你的?你又想给谁用?说话!」

我咬着嘴唇,呼吸急促,收拢腿,脸憋得通红。

见我不吭声,他更气了,以为我在死扛,护着那个他想象中的老男人。

冷笑着:「行,许恩钰,你翅膀硬了,为了外人跟你哥杠上了是吧?」

07

我又被我哥关了。

理由是:「行为不端、思想危险,当哥的不管谁管?」

还被没收了手机,以防我再入歧途。

他联系了导员替我请了假,又给自己请假居家办公。

甚至给家里的所有窗户都安装了防盗网,防止我半夜翻窗户溜出去和老男人约会,或者头脑发热被挑唆着为爱情离家出走。

但他明显想多了,我溜出去干嘛?我只想爬他的床。

一整天,裴以臻都在反思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又开始对我进行思想再教育。

把我按在书房,找出一堆《青少年心理健康》、《树立正确人生观》之类的书,让我看。

他自己坐在书桌对面处理工作,但效率明显低下。我稍微挪下屁股,他的目光就扫过来。

「看完了?」

「看完了。」我合上书,其实一页没看进去,光看他的侧脸和敲键盘的手指了。

「有什么感想?」

「感想就是……」我托着脸,「哥,你工作的时候特别帅,手指好长好长。」

「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我歪头看他。

他瞪我,我回以无辜地眨眼。

对视三秒,他先败下阵来,捏捏我的脸,低声骂了句:「小混蛋,不准装可怜。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心软。」

见我蔫头耷脑的样子,语气又软了点:「屁股还疼不疼?」

我故意哼哼唧唧说疼,他就皱紧眉,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来:「该!看你还敢不敢!」

骂归骂,手却会不轻不重地给我揉两下。

掌心滚烫,力道适中。

我舒服得直眯眼,气氛温馨得有点过头,忘了自己是个戴罪之身。

居然敢抱怨说:「哥,我都二十了,你还管我。」

我哥欲妈又止,哼了一声,生气地拍了下我的屁股。

「只要我活着,你八十了也归我管。」

「说不明白,你就在这屋里待到说明白为止。」

我假装气得磨牙,心里差点没爽死。

把我关在家里,和他共处一室,一天二十四小时大眼瞪小眼?

天啊裴以臻,这简直是奖励。

08

但很显然,爽到的只有我。

因为我的闭口不谈、负隅顽抗,在我哥眼里,简直是个油盐不进的坏小孩。

关了一周后,金曜找上门来。

裴以臻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探头探脑的金曜,语气凉飕飕的:

「来了,金曜,你和许恩钰,一个杀人,一个就敢放风,没一个省心的。」

金曜吓得差点当场磕一个:「臻、臻哥,我是大大的好人啊……」

「他的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裴以臻抬了抬下巴,指向紧闭的房门,「去,劝劝他。劝他把那不该想的人、不该有的心思都给我断了。劝明白了,你之前那些丰功伟绩,我就暂时不跟你哥探讨了。」

金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冲进房间。

门一开,就看见我把脸埋在我哥早上换下来的睡衣里,陶醉地深吸气。

金曜:「……?你特么还真是……天塌了都不忘变态啊。」

扑过来就掐我脖子,压低声音哀嚎:

「许恩钰!老子被你害惨了!一听你请假我就知道完了。」

「你哥跟我哥告状,说我逃课喝酒打架飙车样样都沾点边儿,老子的卡全被冻了!你哥明摆着威胁我,你不交代,我就一直穷得叮当响。」

「你知道对我们这种只会花钱的二世祖有多残忍吗?」

我白了他一眼,闷声说:

「我怎么知道这么背?药还没捂热乎呢就被抄家了。」

「我能怎么解释?说我是个变态,找你拿药,计划生米煮成熟饭,让他不爱我也得对我负责?这话说出口,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到时候再给你定个提供作案工具的连坐罪,咱俩就手拉手一起完蛋。」

金曜绝望地瘫在我肩上:「我当初就不该心软,给你那个药……」

他话还没说完。

「砰——」

房门被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我哥站在门口,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能形容的了,那简直是山崩地裂前的死寂,火山爆发前的凝固。

「你、说、什、么?」

「那脏东西,是你给他的?」

09

在这种连我都绝望的必死时刻,金曜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超高智商。

他牵过我的手,掷地有声:「是的,臻哥。我和恩钰是真心相爱的。我给他那个……那个小东西,我们年轻人谈恋爱,就……就爱整点情趣,玩儿点花的。」

我:「……?」

裴以臻的表情瞬间扭曲了,拳头捏得咯咯响。

「真心相爱?情趣?你们在谈恋爱?」

金曜豁出去了,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臻哥,我们在一起可开心了,恩钰他离不开我。」

我想甩开金曜的爪子,但这货求生欲爆棚,死死攥着,还偷偷掐我手心。

用眼神疯狂示意:「配合,不然咱俩就一起死了。」

裴以臻的视线缓缓移到我的脸上,那眼神复杂得我头皮发麻,有难以置信,有滔天怒火,还有点痛心疾首。

心口那块地方,被那眼神刺得又酸又疼。

金曜开始胡编乱造,什么竹马之交陪伴多年,出去玩眉来眼去,食堂里互相喂饭……越说越离谱。

他说得口干舌燥,实在编不下去了。

裴以臻的表情越来越冷,是知根知底、家境相当、年纪相仿的金曜。

好像没有理由再去阻止。

只能很轻地开口问:「许恩钰,他说的,你都认?」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

现在发展成这样是我没想到的。

说是,我哥会不会顺手把我和金曜都揍一顿?

说不是,那药的事怎么圆?我哥肯定会追问到底,最后发现我想药的是他本人。

我知道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我聪明点,就应该选择顺着金曜的话说。

和男朋友搞情趣总比用来搞哥好。

10

裴以臻走近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映出一个慌慌张张的我。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哥抱着我说:「不要撒谎,犯错了有哥哥在。」

就那一瞬间,我有了不管不顾的冲动。

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就断了。

我抽出被牵着的手,平静开口:「不认。」

金曜倒吸一口凉气,用口型无声咆哮:「许恩钰你个大沙币疯了?!」

裴以臻的眉头松了一瞬,但我没让他松完。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把藏的秘密,摊开在阳光下暴晒:

「我没谈恋爱。」

「哥,那药,是我找来……想给你用的。」

「我想表白的人,就是你,裴以臻。」

「我知道我变态,我不是东西,我连自己哥哥都敢想。」

越说越觉得委屈,眼圈发热,「可我能怎么办?你要去联姻了……我受不了,哥,我受不了你跟别人好。」

「我快疯了,所以才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逼金曜给我想办法,我想煮成熟饭,赖上你对我负责,我想你只是我的。」

我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脸颊滚烫,眼睛却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没想到我这么有种,金曜已经石化了,干巴巴笑了一声,刮目相看。

「恩钰,你还真不是孬的,佩服佩服。」

11

裴以臻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大脑拒绝处理。

脸上冷硬的愤怒一点点裂开,露出底下茫然的空白。

金曜笑得很勉强,接了个闹钟同手同脚就走了。

我还要再一番深情表白,但我哥生怕再听到什么污言秽语,立刻打断:「我是你哥,你是我养大的。」

话已经说出口,我更加没脸没皮了。

扑过去抱他的腰,反驳:「亲手养大的你不想尝尝味儿?」

我哥气得手都抖了,一巴掌落在我屁股上,声音拔高:「许恩钰!你胡说八道什么?!再敢说这种混账话试试!」

我也脑抽了,抓住他的手就摁在我屁股上,居然问:「哥,另一边还打不?」

他一口气还没理顺,我又问:「打了能和我谈恋爱吗?」

我也没想到我这么有种,怕听到不喜欢的回答,就用嘴去堵他的嘴。

我俩的第一个吻,没有温情,就是撞,就是碾。

呼吸交缠,炙热又混乱。

我哀求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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